“你昨天也赶我走,今天我要走你又拦着,现在又把我推开,你坏死了…”他抱着她的身子,气得捶着她的肩,“豆子,你太可气了。”
“我赶你走,又不是赶你出宫。你自己出宫,难道我来问一下不行呀,也许你找好下家了,我总不能被戴了绿帽子也不知道,怎么也要来问问是谁挖我墙角。”
“你…你明知我不会的。”他流着泪,气恼地瞪着她,“你总是气我。你不信我。”
“你不是也不信我说的爱。生不生孩子有什么关系,我都不乎,要是一下生出一群来,吵都吵死了。等你生了孩子,身材也变形了,人也变丑了,脸色也会变黄,那个时候我就再不理你了,天天去找宫里新来的小美男。你想我要这样吗。”
“你敢!”他嘟起嘴,“在路上在我之前就和希儿定亲了,你好花心。苏幕也是,这么快就让他怀上孩子了,你…就是不够爱我。”
“你看吧,你就是不信。”她站了起来,“走了,伤自尊了,我再也不来了。”
“等等。”他拉住她的手,气呼呼地盯着她,“谁说我不信了。”
“信吗,刚才还要走来着。”她眯起眼,警告地看着他,“下次我就不拦着了,走了就不能再回来了。”
“才不会有下次。”他重重一拉,将她拉到怀里,“真讨厌你。”
炙热的吻落了下来,他贪焚地吞咽着她的香气。一室旖旎,帐内翻滚着热浪,风情无限。
[正文:第九十二章 浓情蜜意]
“这么快就走了吗?”流贪婪地抓着她的手,把她困在怀里,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
小小为难凝着眉,“你也知道,苏幕他…”
“我知道。”他淡淡地说,转身背对着她,“你走吧。”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走得了。”小小无奈地说着,轻轻靠着他的背,“苏幕那里,我真的走不开。回到宫里,不但是你,别的人也很少见过,就连似水那儿,我也没有去过。似水还怀着孩子呢,不知辛不辛苦。太后常派人送东西到我宫里,大概是催着我的清雅圆房,男儿国那边,也不是很太平。你看,我那么忙,难得和你见面,你还和我吵架。”
“明明是你和我吵的。”他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小小噘起嘴,“也亏了我现在脾气变好了,不然,一定和你大吵三天,再一个月不理你。别气了,想见面,你像晚上那样潜进房里就行。我真走了。”
她穿好衣服,望着床上仍然背对着她的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在他的发间落在一个吻,“都在一个宫里住着,你还怕我飞了不成。你老这个样子,让似水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你就是欺负我呢。”他拉住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从我看到你,你就一直在欺负我。”
“哪有,是你欺负我,你还让我睡在马棚里呢。”她感慨地笑着,把玩他的发,“要是你下次再敢气我,我也把你关进马棚里。”
“你敢!”他转过头,气呼呼地鼓着嘴,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你看我敢不敢。”她捏着他的鼻子,嗔怪地说。
他微微勾着嘴角,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一般,“豆子,以后我再也不和你吵架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没有一个女人比得过你,可是,看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就是生气。不过以后我不气了,不管你做什么,只要你高兴就好。”
“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小小不好意思地抱怨着,嘴角微微一扬,“你是不是说,不管以后我娶多少你也不管了。”
“你倒是想。”他板起脸,拉着她的耳朵,戏谑地勾着嘴角,“我是不和你吵,直接动手比较快。和你吵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你骗住了。”
“好了,”她拨开他的手,无奈地笑笑,“我也是随口说说。你不用想太多,做自己就好了,只要别太过份。早上若不是一一拦着你,我连你走了也不知道。”
“本来就不想你知道,”他闷闷地说,不满地垂下头,“原先就是想走了之后,趁你不知道再回来的。你那么坏,把我赶走了,我当时要时刻缠着你,让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小小卟噗一笑,轻轻捶了他一拳,“你这个疯狐狸。”
他也笑了,帅气地挥了挥手,“好了,你走吧,去陪苏幕吧。我现在也是正夫了,不会那么小气的。不过晚上,我来找你,你不要睡着了。”
“疯狐狸。”小小又好气又好笑地摇着头,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暂时也只能这样了,苏幕的神志不知能不能恢复,她好像有很多事情要做,却不知从何处入手。本来苏幕的事是最重要的,她想让苏幕完全恢复,又怕他真的发生过什么事,若想起不愿想起的事让他痛苦,她宁可这样一辈子照顾他。但是让他永远这样痴傻,她又觉得对不起他,高傲如他,一定不想变成现在这样…矛盾着,痛苦着,她考虑了很多,完全拿不定主意。
有小倌陪着苏幕,她渐渐也能离开一会儿,去别处逛逛。刚回来的时候,她是因为苏幕在脱不开身,才没有去看似水,等有了空,她发现并不是自己脱不开身,而是不敢去。她不敢见似水。立他们为后的事,她知道似水是不会反对的,哪怕她带了流回来,似水也没有问过她什么,她说要立流为后时,真怕他会反对,要是他不同意,她不知能不能坚持己见。她到现在也有些不习惯娶那么多夫君的事,就像流常常会发一下小脾气,不是他脾气不好,是他没有想过嫁为人夫,当采花贼只是偷偷与人分享,成了亲,却是要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在一起,这样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她从来没有想过和很多人在一起,现在这么做了,常常觉得力所不及,要同时爱着那么多人,她好像做不到,她只能爱着一个人,看着一个人。可是不管是和谁在一起,她总会有些不安,好像做了极可恶的事。
缓缓地走到秋水宫的门口,她迟疑着,真想走掉算了。她还是觉得自己做错了,至少对似水来说是错了。
“陛下,你来看哥哥吗?”似泉走出宫外,欣喜地朝身后喊,“哥哥,陛下来看你了。”他回过头,开心地拉着她,等她进了门,他一拍自己脑门,“我去泡茶,我差点忘了,我要去泡茶。”
小小看他一溜烟地跑开了,不禁感慨地笑笑。走进内室,她看到似水一个人坐在床上,盈盈看着她笑。
“早上醒来,腿有点胀,我知道你不讲究规矩,就不和你行礼了。”他淡淡地说着,待她坐到他身边,伸手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怎么了,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吗?”她噘起嘴,靠到他肩上,眼眶不禁红了,“似水…似水…”
“怎么了?”他宠溺地抚着她的发。
“没什么,”她闻着他淡淡的体香,嘴角微微扬着,“就是很想叫你的名字。”
“都快要当母亲的人了。”
“那又怎么样,”她抬起头,霸道地搂着他的肩,“要是那小子出生了,敢和我争你,小心我一掌拍飞他。”
“小小,”他无奈地笑着,“我是不会帮你的。”
“啊?你怎么这样!”小小委屈地盯着他,可怜兮兮地控诉道,“似水,你不爱我了。”
“胡说什么。”他的脸上红了起来,嗔怪地笑笑,“你都和流学坏了,动不动就把这些事挂在嘴上。”
“哪有。”她的目光黯了一下,与他交扣的十指慢慢松开,又慢慢握紧,“似水…”
他一愣,困惑地看着她,“怎么忽然说这个了?”
“我说了只爱你一个人的,但是,却没有做到。”她垂下头,不安地望着地面。
他淡然一笑,嘴角浮现过一抹涩意,“又不是你的错,是我把你推开了。小小,是我对不起你才是,你那么努力想要和我在一起。”
看他黯然地皱着眉,小小心疼地握紧他的手,“不是的…”
“不过,还是很幸福,”他轻轻打断了她的话,微笑地笑着她,“我很幸福,因为,你说的永远,其实我早就已经得到了。小小,莫要负了他们,也莫要压着自己的心意。我现在这样,已经很满足了。”
他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泛起圣洁的光华。小小转过头,轻轻噘起嘴,“你果然还是喜欢孩子多一点。似水,绝对不要生女孩子,一个男孩子和我争宠我就忍了,要是个女的跟我争,我立马把她送尼姑庵里去。”
“什么是尼姑庵?”似水淡笑着问。
“就是一个关着一群剃了头发的女人的地方,那里不能对男人有非分之想,就算是父亲也不行。”
“你若是真建了这么一个地方,太后一定又要生气了。”他轻轻笑着,握着她的手,“别多想了,这也是你的孩子。”
“所以才更担心,要是个女的,准又是个祸害。”她小声嘀咕,盯着他的腹部猛看,千万不要是女孩子了呀,这里的女人实在太凶悍了。
人人都盼着生女儿,也只有她想要个男的,似水笑着想,一想到皇室血脉,目光微变了一下,要是儿子就好了,不会卷入皇位之争。只是这些哪是有由人所定,他淡笑一声,随缘就好了。
小小回宫里时候,天色有些暗了,她在秋水宫里拖了太长时间,再不回来,苏幕一定又要吵。回到自己宫内,她看到小倌正忙着夹菜到中间的空碗里。她无语地停在门口,朝里面望了一眼。
“苏幕呢?”
小倌听到她的声音开心地迎了出去,讨好地扬扬手里的碗,“姐姐,我就知道你快回来了。你饿了吗,快点吃东西吧。”
“哦。”她应着,有些不放心地朝里面望了一眼,“幕呢?”
“幕哥哥在内室呢。他好像很喜欢屋里的珠子,一直盯着珠子看。”
他说的珠子是指夜明珠,一到天黑,苏幕总是盯着不放,像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
“那光虽然不刺眼,他也不能总盯着看着。”她一边说一边朝内室走,“难道连饭也吃了吗?”
室内,苏幕站在凳子上,伸手探向装到水晶罩里面的夜明珠,涨得通红的脸上,带着一抹坚定。小小进屋一看到,紧张地心跳都快停了。
“幕,你快下来,不要去那么高的地方。”
他微微一笑,轻轻一跳,抓住了夜明珠,飞身落在地上。手中的夜明珠散发着白色的幽光,他放到她手里,开心地扬着嘴角,“小小,很温暖…”
“是了,很温暖。”她忍下自己的怒气,笑着握着他的手,关切地打量着他的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小倌,去传太医来。”
“小小,很温暖。”他一边说一边抱紧她。
“你觉得温暖就好了。”她望着手里的夜明珠,眼中带着深深的爱意,“幕,你对我真好。”
他没有说什么,身体微微颤抖着,豆大的汗水落了下来。小小隐约觉得他的呼吸有些乱了,拉过他的身子,她看到他的脸色一片惨白。
“快,在床上躺下,太医很快就来了。”她扶着他躺了下来,紧张地握着他的手,“不要担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他仍旧微笑着,甜蜜地抓着她的手,只要她在,他就什么痛苦也不怕了。
[正文:第九十三章 救苏幕]
“太医,他怎么样了…”小小紧张地问。苏幕已经昏迷了,下体轻微出血,上一次,流也是这个样子小产了。都是她的错,要是她早一点回来看着他,他就不会出事。说什么要照顾好他的,她还是害他出事了。
“陛下,臣先开服药,效果如何,就要看国师的造化了。”
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亏他说得出口,小小暗想,按捺着心里的怒气,“你最好是救活他,不然,朕不知道会做什么!”
“陛下息怒。”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垂下头掩着脸上的神色。
站在一边的希儿微有些不解,“国师体内游窜的不是灵力吗,只要陛下用灵力压制住,国师自然不会有危险。”
“希儿…”太医沉声喝住她,不安地朝小小看了一眼。
“真的?”她勾起嘴角,“太医,你是知道救他的办法的,是不是?”
“陛下,臣一直心急,忘了此法。且用灵力,凶险太大,陛下还是不要试的好。”
“你还算是大夫!”小小鄙夷地皱起眉,“难道有凶险你就是救了吗,这可是一条人命,真不知你这个太医是怎么当的。还是…”她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你有什么事瞒着朕!”
“臣,不敢。”他惶恐地伏在地上,额下滑下一行冷汗。
“莫非,你收了男儿国的好处,故意要害苏幕!”她目光一紧,冷冷地盯着他,忽然加重的声音带着压着怒意,“太医,你好大的胆子!”
带着寒意的声音吓得他不敢抬头,皇者的霸气压了下来,他惊慌失措地颤抖着,“陛下明查,臣是为了朝凤国呀。”
为了朝凤国?她目光微闪,总觉得这像极了某两只的作风。
“是哀家的主意。”两位太后走进内室,微微欠了欠身,“太医,你先下去吧。”
“是。”太医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果然是他们,小小目光微冷,重重地吩咐道:“一一,希儿,去做该做的事。”
“是,陛下。”两人对看了一眼,欠了欠身,退出屋外。不管用什么方法救苏幕,总要用药力相助,希儿懂药性,一一留在他身边以防万一。
太后轻叹一口气,晴玲意味深长地看着小小,“陛下是一国之君,莫为了一个男子让朝凤国受损。男儿国虎视眈眈,握传暗无歌有凰附体。陛下,若不保存体力,恐怕日后有失。”
“都不知他会不会打过来,你瞎担心什么。就为了你的担忧,要看着苏幕死吗。就算他真的打来了就如何,苏幕我是救定了!”
“陛下!”莹梦深深皱着眉,“幕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们也心疼他,可是为了朝凤国,牺牲总是在所难免。我们不能拿国家的前途冒险。陛下也要理智一些,不要为了儿女私情影响了大局。”
“屁理智,理智到连自己心爱的男人也留不住,这种理智趁早别死到我脑子里来。”她剜了他们一眼,固执地仰着头,“如果真要牺牲,我也是牺牲我自己,就算是死,我也要把苏幕救回来。”
“陛下…”两人无奈地看着她。
小小一甩袖子,不耐烦地盯着两人,“来人,请两位太后回宫。”
“我们是不会回去的。”晴玲低声说道,“来人,请陛下到秋水宫休息。”
“你们…”小小看着进门的侍卫,气得直咬牙,女皇当久了,她差点忘了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她这个女皇根本是有名无实的,一些小事还能发发号施令,大事根本不容她说什么。“你们,竟然如此不把女皇放在眼里,好。这个女皇不做也罢了,等苏幕好了,我就带着他们离开!”
“国师,自有太医照顾。陛下还是请去秋水宫休息吧。”晴玲扬了扬手,一队侍卫围了过来。
小小微微皱起眉,偏偏这个时候会武功的都不在。
“住手!”清雅清乐大步走到屋内,转头正色看着两人,“太后,你们怎么能对一国之君动手。”
“雅儿乐儿,轻重缓急你们也该辨得清。”
“这是自然,”清雅淡淡地说着,朝小小淡淡一笑,“男儿国会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不救幕哥哥,他一定会死。”
“雅儿!”他们不敢相信地看着他,竟连他也变得这般不知轻重了。
他内疚地看了他们一眼,沉着地扫了一眼围上来的侍卫,“现在,我以未来皇后,朝凤皇子的身份命令你们,请太后回宫,好的保护太后在寝宫的安全,不得有误。”
侍卫面面相觑,不知要听谁的。
“难道你们想为难朝凤国的女皇,看着朝凤国的血脉毁在今日!”他厉声喝道,冷眼盯着他们,“还不请太后下去。”
“是,皇后。”他们齐声答应,围到太后身边。
太后长叹一口气,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难管教了,朝凤国的未来,真是迷惘呀。
待他们离开了,小小松了一口气,“清雅幸好你来了。”
“嗯。”他红着脸应道,刚才的气势完全消失无踪。
“你知道该怎么救苏幕吗?”她急切地问。
“这个…要问太医。灵力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他小声答道,脸上红得更厉害,“小小,你一定能救活幕哥哥。”
“嗯。”她应了一声,心里暗忖,真不知他哪里来的信心,平时闷声不响的,关键时刻还挺有用。
“要是你救不回来。我会看不起你的。”清乐噘嘴加了一句。
“闭上你的乌鸦嘴。”小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小倌,别在那里自责了,去国师府找些有用的书来,再把会武功的,跟着苏幕的,懂医术的人叫来,总有一两个知道的。对了,它一定知道,你们先帮我去找人,我一个人和苏幕呆会儿。”她一边说一边把他们推了出去。
他们在门口困惑了一下,各自去忙自己的。小小坐到床边,握住苏幕的手,她一定要救他。闭上眼,她让思想归于混沌,那只附在她身上的凤总要起点作用吧。
“死火鸟,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滚出来…”她在心里默念着,忽然,脑中白光一闪,眼前出现一团火球,火球中间慢慢现出凤的形态。
“有事相求,还这么不客气。”凤不满地说道。
“知道我要求你,你就不能主动点出来帮我,你有没有同情心呀。”小小指责道,脸色一变,她媚笑地跑到凤跟前,“那最伟大的凤,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救苏幕的。”
“你变脑也太快了。”
“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小小不甘心地说,气恼地叉着腰,“你到底说不说!”
“很简单的了,就像你找我一样,你找到他体内不安的灵力,把它抽出来就行了。”
“就这样?”小小眨着眼问,听起来好像是很简单。
“是呀。”它不耐烦地打了一个哈欠,“不过,你要小心,不要让他的灵力拉了过去。这样不但救不了他,连你也要搭进去。”
“放心,我力气大得很。”
“这和力气没有关系。”
“知道了。我回了,赶着去救苏幕呢。”
“没良心的小鬼,下次有事别叫我!”它不满地抗议,消失在她眼前。
小小睁开眼,嘴角微微勾起,好像并不是太难。凝聚灵力,双手轻放在他肩上,用力去感受他的世界。银色的,像沙漠一样,悬在半空的光亮,像是银色的月。她感觉到清风拂面,还有丝丝甜意。渐渐的,四周陷入阴暗,她听到有人在低泣,衣衫撕裂的声音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也是他的世界吗。她皱起眉,忽觉左边有什么擦身而过,猛地,手上传来一阵巨痛,难道那就是失控的灵力。她感受着四周的动静,目光一闪,她出手抓住从眼前掠过的戾气。
好疼。她觉得手心快要被磨破,死死抓着它,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她绝对不能放手,加重身上的力气,她慢慢将力拉向自己。还说不是比力气,她暗忖,要找些什么来帮手才行。静下心,她的手中亮起灵力,蓝色的光照亮了她手中黑色的扭动的气,她的光越强,它趣不敢挣扎。她勾起嘴角,让蓝色的光照亮整片黑暗,用力一扯,黑色的气进入她的身体,她觉得身上涌动一阵阵热流,没一会儿,身体静了下来。她收回光,退出他的世界。
“姐姐,书都找来了。”小倌推开门,抱着一大堆书,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我不知道哪些是有用的,还有很多,我现在去拿了。”
“不必了。”她淡淡一笑,擦去脸上的汗,“你去找太医来。”
“是。”他急忙跑了出去,苏幕出了事,他也很内疚,都是他没有照看好他。
明明自己也是个孩子,小小轻叹地想,盯着自己的手,毫无伤痕的手上,传来阵阵的疼,看来她也伤得不轻。希儿匆匆过来为幕把脉,凝重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异。
“只要好生调养,幕哥哥就不会有事。他体内的气没有了,脉相也平和得多。以后,他会和平常人一样。”
“真的,就是说他不会死了。”小小欣喜地问。
“是,只要不再出什么意外。”
“我二十四小时盯着他,怎么可能再让他有事。”她扬起嘴角,宠溺地盯着沉睡的苏幕。
“姐姐看着他吧,我下去煎药。”他微微一笑,关门退了出去。
“没事就好了,”小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轻轻捏着他的脸,“你呀你,可把我吓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