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一沉,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紧紧困在怀里,霸道的吻带着苦涩占着她的气息。小小皱着眉,抗拒地拍打他的胸膛,这样的感觉,真糟糕。她垂下手,不过是一个吻,也不是第一次,只是主动的不是她,何必这样放在心上,她已经接受朝凤国女子对待男子的方式,忽然处在被动,她觉得受到了侮辱。其实,有什么关系,以前的时空不都是男人主动的比较多。
“只有我能推开你,你永远不准从我身边离开。我的爱人,清楚了吗?”他冷冷地说。
“知道了。”小小不耐烦的嘴,脸上挤出应酬的笑,“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我的爱人。”带着恼意的确话意,没有一点诚意,她几乎说得咬牙切齿。
他微微扬唇,尽管这样,还是觉得安心。她是不是真心并不重要,反正她不能从他身边离开,就算相爱又能怎么样,他的身体怎么能满足她,恼怒也好、假意也好、演戏也好,他都不在乎,若她能让他知道什么是爱,这就足够了。虽然也不甘心,想要霸占她的全部,身体也好,感情也好,他想要她完完全全属于他。
“喂,说说你以前的事。”小小翻着白眼说,“反正闲着。不是故意想打听你的事,只是偶尔想要听听。”
“你…”他淡淡笑着不知道要说什么,金色的眸中闲着亮光,她好像是第一次真正地关心他。
除了“堕落”,小小发现自己越来越心软了,两样都是不好的东西,可是能够让别人高兴,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
[正文:第七十九章 打开心房]
无歌的童年不能算不幸,他的金瞳和他出生时的异象让皇上对他宠爱有加,在他刚满十岁就秘密立他为太子。这样的地位,宫里的人自然不敢冒犯他,也不会接近他。所有人都畏惧他,他的兄弟妒忌他,表面与他谈笑,暗中谋划除掉他,自他出生开始,身边的人不是背叛他就是为了守护他而死。父皇对他唯一的关心是有没有变强,他最爱的孩子其实并不是他。等到无歌再年长些,国中的事都由他暗中管理,父皇把时间都花在与女奴的嬉戏,那个女人的孩子得到了全部的宠爱。尽管她做得很隐秘,他还是查到她有心扶持自己的孩子继承皇位的事。这也因为这个女人,他无法生育的事,成了皇室中公开的秘密。父皇第一次用和谒的态度和他商量,希望他能用他的能力辅佐他的弟弟。开什么玩笑,这个他推给他,让他失去那么多人的皇位,他这么轻易地就想夺走了吗。他假作恭顺地答应,暗中建立了圣宫,为将来谋划。
出使朝凤国,他原本打算派人刺杀女皇,如果他的弟弟怀上了孩子,皇位无疑是他的。这位有凤附身的女皇,也是他一统天下的障碍。派去的人扑了一个空,她离宫出走了,据说是不想和他们育子。世上还会有这样的女人吗,就算她从异世来,她也是肮脏的。就连她也是一样,尽管说着相爱,她想的还是其他的男子,终有一天,她会因为忍受不了他的身体背叛他。
小小从他略带隐喻的叙述,大概猜到他的身世,什么大家族不就是皇族,地位之争不是就是为了皇位,女奴的勾引…这个比较劲爆,还有他父亲的病逝、以及他的掌权、振兴家业的决心…小小第一次感到一种威胁,同样是皇,她是忽然从天上掉下来莫明其妙地当了心里还老大不愿意,他却是步步为营、以退为进、冷血绝情,要是两国真的交战,她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而且若她是男人一定也站在他那一边。
“你呢,我说了我的事情你是不是也要说你的。”他逼视着她问。
“不要那么凶恶地看着我,我很胆小的。而且我的事都是一些小事,没有什么可听的。”
“你说吧。”
小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就是很普通呀,我家不算有钱也不算穷,就是很普通。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姐姐,我们是双胞胎。小时候姐姐其实是很疼我的,后来,大概是我让她太失望了,或者是我的存在让她太难堪了,她好像和我疏远了。谁会希望自己被误成对另一个糟糕的人呢。其实,知道连姐姐不喜欢我,开始真的难过极了,觉得她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冷静下来想想,其实是自己错的比较多,我连她最美好的初恋都破坏了,她怎么会不气我。而且…”她停了一下,淡笑着舒了一口气,“很开心,真的很开心有这样一位姐姐。因为她的优秀,家里的期望落在她一个人身上,我才能自在地活那么久。如果,如果能再见到的话,我一定要好好谢她,一定要跟她说对不起,一定要跟她说谢谢。”
他看到她眼中迸发的光彩,觉得她整个人都不同了。小小扬起嘴角,心里最大的结解开了,她放下了。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她勾住无歌的脖子,“多谢了。我想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们不是爱人吗?”
“爱人也能成为朋友。”小小冲他眨眨眼,伸手揉着他绝美的脸,“这么漂亮的人如果只当朋友,的确有点可惜了。”
他微皱着眉,忍受着双手的蹂躏,眼中却带着一抹笑意。一直希望有这么一个朋友不顾及他的身份,分享彼此的心情,他压抑着心里的悸动,忽然有一种倾诉的渴望,想把发生的事全都讲给她听。
“知不知道,其实姐姐并不是所有的事都超过我,她的体育不如我,而且,她是一个大音痴,就是一唱歌就会找不到调。我最喜欢音乐考试了,平时上课音乐老师从不会让她试唱,只有她考试的时候,我们才能听到,常常用她在里面考试,就会有一群人围在门口偷听,还要拼命忍着笑,真的超有趣的。”
“你是说音律吗,这个很奇怪。我明明和他们唱得一模一样,老师却说我没有天份。”
“原来你也是个音痴。”小小捧腹笑道。
“这种东西本来就没什么用的,”他不屑一顾地说,“我自五岁起就已经会…管家,我出的主意,父亲和家中的下人,无不称好。”
“五岁,那个时候你学那么多干什么。我五岁的时候最大的成就就是用沙子堆出一座城堡来。”
“不务正业。你不知道所有人被你的才智折服时那种激动的感觉。”
“这种喜欢哪有打人爽。我三年级的时候,把学校里大我三岁的男生狠狠揍了一顿,吓得他后来一见我就跑。当然我就挨了一顿骂,但是…那时我觉得我就是一个拯救世界的英雄。”
“我有一次也教训了一下我的兄长,他比我大十来岁,常常冲撞我。我就设了一计,让他被蜜蜂盯得满头包,整整一个月他都不敢出门。”
“这招狠。我小时候也被蜜蜂咬过,就是自己调皮捅马蜂窝惹的。现在想想还是觉得疼。”
“其实那次我也被蛰了。原本是想看看兄长的丑态,觉得手背上被叮了一下,过了好几天才好。可想而知,我的兄长有多痛苦。”
“我还有更厉害的。”小小不服输地说,滔滔不绝地谈开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自己的“光荣事迹”,门外老远都能听到他们的笑声。他们大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直聊到深夜没了力气,房间里慢慢安静了下来,他们进入了梦乡,嘴角仍带着甜甜的笑。凌晨的时候,小小醒了一次,心里过滤了一便自己说过的话,开始说得太高兴了,好像乱七八糟说了很多,连进化论都搬出来了,幸好她没有说穿越和自己的身份。闭上眼,她握着他的手沉沉睡去。他醒来时,天色大亮,记忆中好像第一次睡得这么香甜,夜里,他做了梦,梦中的场景记不清了,但是一定是个好梦。心情愉悦地像要飞到天上,他扬着嘴角,端详的她的睡容,紧握在一起的手,让他止不住心跳如雷,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滑动着,她光洁的皮肤散发淡淡的光泽,粉嫩的唇带着甜香。他轻啄一口,脸上泛起一层粉色,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充盈着,无法抑制地涌出来。
“豆子…”他唤着她的名字,紧紧把她拥在怀里。
这里流才会叫的名字,恍惚中,她以为回来流的怀里,伸手环着他的腰,舒适地靠在他胸前,“流,身上好香。”
他脸色一沉,心里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就算她留在身边又怎么样,她还是忘不了她的夫君,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离开。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轻轻松开她,他蹑步走到屋外,冷冷说道:“夜!”
“是。宫主有何吩咐?”夜闪身半跪在他的面前。
“查明她的身份。她家中的夫君子女,一个不留。”
“是,宫主。”夜退了下去。
无歌回到屋中,满布阴霾的眼被温柔代替,她还在睡着,像是做着极好的梦。他重把她拥在怀里,心里泛上进心忧伤,不敢去想她他日好现真相的表情,更不想去她,她离开的日子。小小睁开眼,怪不得觉得呼吸困难,原来是他抱着她。略带无奈的眼中滑过一抹失落,有一瞬间,她还以为是流抱着她,那几天,不知他怎么样了,一定快要急死了,照他的性子现在一定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想快一点救她回去。所幸一一还算沉稳,正平也很靠得住,有她们在,她略可以放心了。
“你醒了…”他松开手,淡淡笑着,心里略有些不安。
小小点点头,以为他在为拥抱不好意思,嘴角一扬,她亲吻他的额头,“这是早安吻。早上好,我的爱人。”
“嗯。”他点点头,沮丧的心情一扫而空。既然决定留下她,他自然不会让她知道真相。
“今天要做什么,还是要忙吗?”小小假装不在意地问。
“我留下来陪你。”他宠溺地拨弄她的发。
“那我们在宫里四下逛逛吧,总是呆在屋子里,我都快闷疯了。”她抱怨道。
“以后宫里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这么好?”小小狐疑地盯着他,顾作害羞地拉着自己的衣襟,“你是不是趁我睡着欺负我了?”
“没有,我都不能…”他黯然地垂下头。
“那…换我欺负你吧。”她反身压在他身上,坏笑地吻了一下他的唇。
“嗯。”他点点头,金色的眸中一片温柔。
一大早他这是怎么了,小小有些发怵,媚得像汪水似的,原来那个不行,还是会有欲望。她坐起身,“欺负你,当然要等到夜深人静。现在天都亮了,我好饿,好想到外面走走。”
“只要你喜欢的话。”
[正文:第八十章 寻踪]
圣宫地处群山环绕的山谷中,除了湖下的秘道,还有一个溶洞通往这里。无歌也是在小时候打猎时无意到找到这里,当想到要建立自己的组织时,他首先想到把宫建在这里。谷里的动物不怎么怕生,他建立宫殿后,命令手下的不准破坏这里的一草一树,也不能打扰动物的生活。宫中的花园,除了中间的小道,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当小小看到这个如同仙镜一般的花园,无法掩住眼中的惊讶和赞叹。
“喜欢吗?”因为他的命令,很少有人进来这里,动物们还是和他初来时一样。
一对白色的小鸟停在他的肩上,一只小鹿跑到他脚边,亲呢和他撒娇。他轻轻笑着,抚摸它的头,“几天不见,它就长出角来了。”
“你和它们很熟?”小小好奇地问。
“它们叫什么?”
“就是鹿和鸟。”
“真没想象力。”小小指着鸟,“它以后就叫小白好了。”摸了摸鹿的角,略一思索,“它,就叫树丫好了。”
他皱起眉,“好难听。”
“你敢质疑我,难道你想得出更好的。”小小板着脸说。
“那它们都是白色的,都要叫小白吗?”
“就叫小白一号,和小白二号。”她不容置疑地沉着眼,虽然听起来有一点怪怪的,不过方便。
“你分得清哪个是一号哪个是二号吗?”他戏谑地问。
小小仔细盯着这两只鸟,是有些许不同,但是初一看不是一个样子,而且看得多了,她想起了炸小鸟,鹿肉她也想尝尝。像是感觉到她的想法,它们都聚到无歌身边,小小不爽地抱着手臂,“我是分不清,它们不是也分不清好人和坏人。竟然怕我不怕你,笨死了。”
“你觉得我很可怕?”他在意地问。
“至少比我可怕吧。我没有杀过人。”但是你一定杀过,她用眼神说。
“豆子不喜欢人杀人吗?”
“怎么说呢,”她为难地皱起眉,“因为流也杀过,所以…没有办法讨厌。”
“流…对你很重要?”他沉着眼,金色的眸中有些黯然。
“非常重要。他也是我的爱人呀。”她微笑地望了他一眼,蹲下身采摘路边的小花。
“要是他死了呢?”他假装不经意地问。
她摘花的手停在了半空,愀然一笑,“一起死,可能做不到,大概也只能想着他一辈子,他撒娇的样子、自恋的样子、讨好的样子…也许,会为他杀人,这种事想想都让人觉得寒心。不说这个了,我都快伤心死,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好。”现在说什么都已经迟了,他默默地想,紧紧抓住她的手,“走吧。”
小小还有些不适应他忽然沉默的样子,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不是心情很好,男人心海底针,不知他又在感慨什么。她暗叹一口气,兴奋地盯着前方,如果运气好的话,她或许能看到幕,不管是他还是流和宫中的他们,她都放心不下,不管是哪一个人出事她都会觉得难过。她想担起女子的责任,给他们幸福,给他们依靠,微微扬起嘴角,她看了一眼身边的无歌,他也是一样。
她不知道,在这个时刻,流正坐在客栈的房间里发着牢骚,一一无奈地掩着耳朵,大家都在努力想办法,他又不是不知道,这么闹到底要吵到什么时候。
“寺里的人很快会来,我们一定会救出哥哥。”他忍不可忍地劝道。
“哈,我苦命的豆子,你怎么就这么离开了呢,豆子呀,留下我一个人我可怎么办呀,豆子呀…”他扯着嗓子干吼着,目光谴责地瞪着他们,若不是他们和她胡闹,这个时候她该靠在他怀里,和他做生孩子的事,现在她进了圣宫,说不定已经被喂了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一想到这个,他就难过得要死,她一定很害怕,一定在等着他去救她,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要是一开始放弃报仇的事就好了,她就不会再出事,没有孩子他可以再生,要是连她也没有了,他要怎么活。
“吃点东西。”正平指着桌上的饭菜,他也被他吵得受不了,但是这么事多少是他的责任,他后来又折回去察看了许久,始终没有发现蛛丝马迹,过去这么多天,他们一定发现她男子的身份,是生是死还是未知。
流一抹眼泪,嘟嘴到了桌面,看到一桌子的菜心里凄凄焉,“她不知有没有饱饭吃。平时她最怕饿了。”
一一咬着唇,眼眶红红的,“流哥哥,你吃一点吧,要是哥哥回来看到你瘦了,一定会心疼。”
“心疼死她才好呢,敢背着我做那么危险的事。”他抱怨着,吃了一口饭,皱着眉朝一一使了一个眼色。
一一尝了一口饭菜,赞叹地点头,“真香,会长,你也吃一点吧,吃饱了才有力气。”
三人围在桌边安静地吃着饭,一一忽然扔下碗,无力地靠在桌上,“饭菜,有毒。”
“嘣”一声,门被踢开了,黑衣打扮的人把屋子围得水泄不能,为首的夜冷笑地打量失去力气的他们。流气恼地盯着他,“就是你,是你把豆子抓走的,你把她还回来。”
“还?”他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她是我们未来的宫主夫人,凭你这样低贱的身份怎么配留在她身边。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奉了未来宫主夫人的命令来取你们性命。”
流面色一沉,“宫主夫人,你家宫主倒是想,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家豆子才看不上。定是豆子看不上他,他才让你们来除去我们。”
夜一时语塞,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你竟敢辱骂我们宫主,一个小小的采花贼,夫人怎么看得上。说,夫人到底是什么人,家住哪里?”
“想知道你自己去问她,看她会怎么说,”流嘲讽地看着他,“我虽然是采花贼,但是怎么也比你家宫主好,和那么多女人有染,朝凤国哪个女人会娶。莫非他还想杀光豆子的男人,把她困在宫里,你想都别想,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不管她在哪里,都会把她救出来的。”
“如此更不能留你。”夜一挥手,黑衣人皆拨出剑来。
一一眸光一转,从怀里拿出黑丸扔在地上,一阵烟雾后,三人消失在房间之中。夜气恼地盯着打开的窗户,“追,见到之后格杀勿论。”
众人消失在房间之中,远处,三个人隐在暗处。一一冷眸望着从客栈里出来的众人,区区一点迷药当然逃不过他的眼。
“我们分道去跟,总能查到他们的位置。”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流没好气地说,眼中带着一抹焦急,不行他再说,他已经飞身跟了上去。
一一和正平对看了一眼,追着不同的人离去。夜此次奉命,是为了除去她身边的男子,事情没有办成,他们不会回宫,许多天过去了,他们全然没有线索。几日后,流跟着的两名男子回到他住的地方打探消息。
“紫衣男子真的没有再回来吗?”两人凶狠地问。
“没,没有。”掌柜战战兢兢地摇摇头,余光微微看向旁边喝酒的白衣男子。
待两人离开了客栈,白衣男子递给掌柜一块银子,若有所思地望着跟在他们身后紫色的身影。剑眉微皱,他提剑跟了上去。流心下一沉,竟然有人跟着他,莫不是他们发现了他的行踪,怪不得总不会回去,一直在镇上打转。他停了下来,丢下前面的人躲在转角处。白衣男子见前面没了踪影,快步追了上去,只见迎面一阵掌风,他侧身避过,打量着紫衣男子。
“你是流?”他盯着他狭长的凤眼,心知没有猜错。
“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流狐疑地问。
他微一皱眉,暗忖他的身份,“我家小姐呢?”他淡淡地问道。
“你家小姐?”流打量着他,剑眉星目长相俊朗,大约是她的夫君,他心里一酸,“你是苏幕?”她曾提起过他们,原来她口中最美的苏幕也不过如此。
“我是如风。”他沉下眼,略带不安地问,“她呢,我家小姐呢。”
“豆子她…”流迟疑了一下,愧疚地看着他,“被圣宫的人抓走了。”
“什么!”如风面色一沉,最糟糕的事还是发生了,知道她来南岭,他马上赶了过来,苏幕在这里失踪,男儿国也在这里设了秘密组织,不知在图谋什么,若是让她落在他们手中,不知有什么后果。
“哥哥…”流有些不好意思地叫道,“我刚才跟的就是圣宫的人,他们想杀我回去复命,因为…宫主看中了豆子,想霸占她。哥哥可有什么办法,她已经不见好多天了。”
如果是这样,她就不会有事,只是她的性子,说不定哪天就会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如风暗暗盘算,看流不安地垂着头,又听他叫他“哥哥”,脸上也不禁微红,也不知小小是怎么跟他说的,若是收了流,那他们…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略一思索,“是不是还有几个人和你在一起,我们商量一下,把她救出来。”
“是。哥哥。”流开心地应道,心里总算安心了一点,有家人在果然不一样。
[正文:第八十一章 流之死]
悬崖边,流扶着肩怒视着围困他的黑衣人。风吹起得他的衣袍嗦嗦作响,如血的残阳铺陈在他身后,黑衣人围了过来,他应对着,紫色的衣衫画出华丽的身姿。夜在一边冷眼看着,目光一紧,他一剑刺下他露出的破绽。流微一皱眉,向后一退,脚上一滑人落到了崖下失了踪影。夜在崖上望着如同青苔的森林,嘴角微微勾起。
“去崖下看看。”
众人退了下去,山崖上又恢复了平静,不一会儿,一一从旁边探出头,连忙跑到崖边轻声喊道:“会长,流,你们上来吧,他们已经走了。”
崖下传来响动,正平如风带着流爬了上来。这是他们花了三天想出的法子,要让流诈死又不让他们有机会查验他的尸体只有这个办法。幸好山崖壁上有一个石洞,正平等在那里,等流落下时把他拉进洞中,如风在崖底安排假尸首,只要让他们相信流真的死了,四人就能跟着他们回圣宫。
“还是哥哥聪明,想出这么好的法子。”流讨好地说道。
如风敛着容,“刚才你和他们打斗时,我听到有人叫你紫玉狐狸,还说你是采花贼,他们说得可是真的?”
流脸色一青,无措地垂下头,悔不该刚才逞口舌之快,现在小小又不在,他不知要怎么办。他不安地眨着眼,“哥哥,我…”
“小…小姐她知道吗?”他紧盯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