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快要窒息的痛苦让她停下炙热的吻,模糊的眼前略微清晰了一些,她看到如风凌乱的衣衫和诱人的身体,性感的锁骨让她想要亲吻,唇上燃起欲望,眼中的理智却变得清楚,她又入迷了。慌乱地从如风怀里跳开,她无措地盯着地面,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最近有点怪怪的,总之,对不起,真的很抱歉。”
她道歉的话语浇灭了他的热情,轻轻拉好身上的衣服,他压着胸口的疼痛,努力牵动着嘴角,“不用放在心上。”她原本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你,咳…”她猛地咳了几声,用了拍了拍胸口,“你先回去休息,记得要上药。这里有我一个人就行了。”要是他再呆在这里,她一定会犯罪。
“嗯…”他轻轻点头,“你可以吗,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话音刚落,她又咳了起来,“就是胸口有一点痒痒的,没关系了,一定是说话时叉了气。你不用管我了,照顾好自己。”
“是。”他淡淡地应着,黯然地抿着唇,她不想要他。
直到他离开视线,小小才松了一口气,身体热得快疯了,她想找个人发泄身上的欲望,就像前几次一样。今天是如风,她才没有失身,如果哪天换了别人,她的清白岂不是没了,宫里那么多男人,靠得住的会有几个,她长叹一口气,真的快疯了,要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可是苏幕的建议,她真的接受不来。重重地跺了一下脚,忽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叹息,她才想起床上还躺着清雅。
他动了一下睫毛,感觉额头传来的疼,不禁伸手想按住。小小忙拉住他的手,好不容易包扎好,不要把药弄掉了。他不适地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小小竟然坐在他的身边抓着他的手。看到他震惊的样子,小小觉得好笑,难道她稍微温柔一下就真的那么奇怪吗,翻了翻白眼,目光不经意落在他外露的春光,只用看的,她就敢断定他的皮肤比丝绸还滑,这哪是一般人的皮肤,小小露出向往的样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清雅发觉她的目光,不由看向自身,当看到裸露的皮肤和上面的吻痕,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他拉着被子,不住向角落躲。
“不要看。”
“清雅,不要怕,我是小小呀,我不会伤害你的。”她轻声安慰着,不知怎么才能让他平静下来,不管她说什么,总觉得像是色狼的台词。
“求你走开,不要看我。”他避开她的目光,缩到角落瑟瑟发抖,“求你,赐我一死。”
“你胡说什么,怎么能动不动就说到死呢,”她不禁吼道,伸手拉住他的手臂,“生命那么珍贵,怎么能这么放弃。”
“不要碰我,身体,好脏。”他哽咽着,眼泪滑了下来。
“傻瓜,”她抱紧他发抖的身体,“明明还是以前那个清雅。”
“好脏…”他挣扎着,想推开她,现在的他,配不上她的温暖。
小小咬着唇,铁了心地把他困在怀里,直到他失去了气力只剩下悲切的低泣,她才松开手,轻轻擦干他的泪。
“看着我,听我说,”她捧住他的脸,强迫他正视她,“没有脏,就算真的失去贞操又怎么样,只要心坚贞的就可以了。生命那么宝贵,多少人散尽家财想活下来,你却要去寻死,你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吗,你想过你死之后他们的感受吗,还有清乐,你忍心扔下他一个人活在世上吗。要是你死了,我一定欺负死他,让他下去跟你作伴,你信不信。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要是这样,我早三前年就死了。”
她猛地停下来,气恼地咬了一下唇,总是这个样子,一气把不该说的也说了。清雅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她扁了扁嘴,移开目光,替他拉好滑下去的被子,抬头时见他还好奇地盯着她,不由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小,你…”
“就是那么一回事,”她生硬地打断他的话,不情不愿地说:“在我们那里,女人的贞洁远比男人的重要,就算现在观念开放了一点,一般来说,失贞也是件可大可小的事,特别是三年前,我还是个高中生,类似于未成年。我也倒霉,有一阵常去某家酒吧附近的蛋糕店做蛋糕,现在想想,真是有点匪夷所思。有一天,天晚了,就碰到三个喝醉酒的男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把我拖后巷里。先前也没有觉得贞洁是那么重要的东西,直到要失去的时候,才觉得特别难过,尤其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真想死了算了。幸好,我们老师经过那里,把我救了。说来也好笑,老师去那里是听说我常出入酒吧,有意去堵我,想给我难看的,最后,他也没想过会救了我。不过,他一直以为我是自找的,学做蛋糕,我,难信呀,我父母也不信。学校那里好像是照顾到我和我姐的面子,没有说什么,我妈给把我打惨了,你看,现在还有疤呢。”
小小拉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淡淡的伤痕,“现在看不大轻,那里真疼,脸上也有。不听我解释也就算了,还打我,都什么年代了,我们那里,打孩子是犯法的,她还把我在这里关了一个星期。我那时终于知道自由的重要,也知道一个女生,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所以等考大学,我故意填了一所远的,一年只要过年的时候回去一下就好,她断我生活费,姐姐还会偷偷省钱给我,我自己也会打工赚钱,根本不怕活不下来。威胁我,谁怕谁呀。”
清雅被她唬住了,一时忘了自己的事,等反应过来,好像眼前开阔了,原先的痛苦并没有那么重要。不确信地咬了一下唇,他小心打量着她的表情,“你真的不在乎吗?”
“真是的,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相信呀,”小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忽然皱了一下眉,“而且如风替你检查的时候说你的守宫砂还在,你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失身吧。”
“还在?”他欣喜地检查自己的左臂,果然,那点红色的标记没有消失。
“看你高兴的样子,原来我说的那么多还比不上那一句,真气死我了,咳…”她捂着胸口,重重地咳了起来,胸口又热又痒,像压着什么,难不成这里的急性感冒也比别的地方特别。
“不是…”他红着脸,轻轻咬了一下唇,虽然她不在意,他还是想用清白的身子守在她身边。
“算了,你看你,一个男生,老是脸红,怎么能这么害羞呢。”
“只有你面前才这样。”
他发出像蚊子一般的说话声,小小竖起耳朵还是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她无力地翻了翻白眼,朝凤国的男子,真让人无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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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系列的女主,都是穿错地方的,小小本来是要去《天降妖女》安安到的国家,试着想下这样的个性,去那里应该会很精彩。
[正文:第四十一章上 二选一]
“姐姐,太后叔叔要见你。”小倌跑着走到内室,眨着眼看着床上让被子盖得严严实实的清雅,他知道他没有穿衣服,如风替他擦过身子。咬着唇,怯生生地看了小小一眼,难道姐姐喜欢看到别人不穿衣服躺在床上吗。
一看他眼珠圆溜溜地转,小小就知道他不知在乱想些什么,她正要问他,两位太后带着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刚站定便指着清雅重重叹了一口气,“雅儿,你以后可怎么办呀!”
“雅儿,去皇陵吧,现在这样,怕是无人会娶你了,不如去皇陵尽孝心,等清乐懂事,我们也会去皇陵陪你。”晴玲语重心长的劝着,余光看了一眼小小的脸色。
“我们想来想去,你只能去皇陵。男子失贞要自尽谢罪,就算陛下不忍,让你活了下来,世上还有谁会娶你。到头来还不是孤苦伶仃独自到老,既然如此,还不如去皇陵尽孝,若上天怜见,有人体恤你一片孝心,让你受孕产下孩子,你的一生就算没白活了。”莹梦叹息着,一脸心疼地盯着清雅。
“也是雅儿命苦,这么好的孩子,怎么无人心疼,落得要孤独终老的地步。”
“世上的女子怎么就看到清雅的端庄清丽,就这样误了终身,于心何忍呀。”
小小皱起眉,斜眼盯着两个在那里感叹的中年男子,“你们,是不是想让我娶他?”
“哀家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若是陛下要娶,我们自当从命。”他们欠着身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知道她最重义气,绝对不会让朋友受苦。
小小鼓起脸,这两个家伙,明明想让她娶,还摆出好像她要逼嫁的样子。清雅见她不悦,目光黯了下来,就算是原先的他,她也不一定会娶,现在被人轻薄过的身体,她更不会要的。
“好,我娶。”小小正色应道。
清雅猛地抬起头,是他听错了吗,她说会娶他。小小微微扬起嘴角,“我知道清雅很好,娶他,没有问题。只是有一个条件,你们要想清楚。我记得太后说过,先皇让清雅清乐两位皇子下嫁,是为了让他们的女儿继承皇位。可以,这没有问题。我和清雅会生一个女儿,既然这样,清乐就没必要下嫁了。他们两个,我只娶一个。你们最好想清楚,要让谁下嫁,若让我选,我当然是要清雅。”
“陛下,清乐他…”
“不必多言,他们两个,我只娶一人,那就是清雅。清乐那边,你们想让他出嫁还是守陵,都与我无关!”
她绝决的话语敲碎了他最后一丝希冀,清乐站在门口,黯然转过身,她不会娶他,他的存在没有价值,雅哥哥比他乖巧,她一直都喜欢他,现在哥哥出了事,如果她不娶,哥哥要怎么活下去。他不能自私地硬嫁给她,她已经说了,他们两个,她只要哥哥。其实,从一开始就不该有希望的,她来病中看他,又能代表什么,只看她后来的表情,他就猜到她还是不喜欢他。可是没有关系的,他只想一直这么喜欢着她,只要她回头看他一眼就会满足,可是这样渺小的愿望也不能实现了。心,好像疼得有些麻木了,他紧咬着唇,绝望地看着远方,他坚持不下去了。
在屋内的人没有发现清乐黯然远离,小小正气看着他们,其实她一早就有这个打算,这是她对似水最后的妥协。清白这种东西,要是最爱的人没放在心上,她一个人在坚持倒显得奇怪了。要恢复身边,要救苏幕,要除风魔,可以,她会跟苏幕在一起,要留下女儿,没有问题,她会娶清雅,等到那么一天,朝凤国有了独挡一面的太女,她会带着苏幕还有他的孩子找一个地方隐居,两个人相守着,看着对方慢慢变老,这是爱人间最大的幸福。
“若陛下执意如此,我们也不敢违抗。可是乐儿,真的是一个好孩子…”晴玲耐着性子劝道。
“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好孩子,我…我…”她捂着胸口,用力拉扯着衣襟,怎么办,胸口好热,像要裂开一样。
“陛下,你怎么了?”他们关切地围到她身边。
她按着胸口,忽然觉得喉间一痒,用力一咳,鲜血飞溅,还来不及惊讶,身体不受控制的倾斜着,黑暗伴随着热浪将她吞噬,她失去了知觉,最后听到的只是他们惊慌的呼喊。
“来人,去请国师和皇后到栖凤宫。”晴玲厉声命令道,担忧着看着躺在小倌怀里的小小,她是国之根本,也是雅儿和乐儿最重要的人,怎么都不能让她出事,特别是风魔将至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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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就能让小小和苏幕爱爱了,呵呵,阴笑中…

[正文:第四十一章下 看不清的心意]
苏幕和似水一听到消息就忙不迭地赶来。似水赶到时,苏幕正替小小把脉,他放下她的手,好看的眉皱成一团,“她的体内灵力混乱,如果不救,可能会精脉尽断!”
“那还不快赶快救治!”莹梦紧张地催促。
苏幕转过头,冷冷地望着似水,“你怎么说。”
“我…”似水的眼中闪过一抹痛苦,温顺地恭下身,他闭上双眼,“请国师相救。”
“救她,需要跟她双修,仅仅我一个人同意是不够的。再过一个时辰,她会醒来,若她同意,让她来国师府。”他面无表情地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她的寝宫。酸涩的心泛着疼痛,为什么马上能和她在一起,还是会觉得难过,他苦笑一声,因为她的爱从来不曾得到,而她爱的那个人却不珍惜。
“似水,陛下的身体最近可有不妥?”晴玲紧盯着他的双眼问。
他垂下眼,愧疚地跪倒在地,“太后,其实国师前几天就说过让陛下双修。”
“陛下不同意?”
“是。”他轻轻点了点头。
“陛下不同意,为什么你不劝她,身为皇后,事事要以陛下的身体为先,明知陛下的身体有恙,你还隐而不报。似水,难道你当了皇后,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吗!”
“奴不敢。”他伏身请罪,是他的过错,如果他能早一点劝服她,她就不会有危险。
晴玲叹了一口气,“哀家也知道陛下脾气固执,除了你的话谁也不听。劝服陛下的事就交给你了,若陛下不听,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奴知道。”他黯然答道。
“不要自称奴,你也陛下第一位皇后,也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后,”晴玲扶起他,轻轻理顺他的衣衫,“皇后有皇后的职责,似水,你千万不要让朝凤国百姓失望。”
“是,太后。”他努力保持着嘴角的微笑,心里的痛一点点积聚着,像要把他压垮,他怎么能劝她跟别人在一起,以往开口,心里隐隐能确信她的回答,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她怎么想已经不再重要了,结果不会改变。
太后等人走远了,如风站在他身边,漠然看着他的脸,“你真打算劝她?”
“这是救她唯一的方法。”他淡然地说着,微微扬着嘴角。
如风转过头,不去看他一脸惨然的表情,“让我先跟她说,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出面。”
“不必了,我会劝她。”他执拗地握着拳,“我一定会劝服她的。”
深深看了他一眼,如风无奈地离开,“随你。”
似水倔强地握着拳,为了朝凤国,他一定能劝服她,如果不行的话…他咬了一下唇,“泉儿,过来。”
“什么事,哥哥?”
似泉困惑地走到他身边,听他在他耳边轻声吩咐的话不由皱起眉,“哥哥,这样好吗?”
“照做就是。”
似泉看他板着脸,只得点头。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他坐到床边,抚摸她的脸,原来属于两个人的时光这么短,早知道是这样,他就该好好珍惜,不要时常跟她说立妃的事让她生气。她描述的未来,吸引着他,让他深陷其中,却始终没办法相信。她不会是他一个人的。
压在胸口的疼一点点消失了,外面好像下雨了,她缓缓睁开眼,看着一室日光,还有光芒中微笑着的似水,幸福地扬起嘴角。摸了一下脸颊,刚才好像有雨点落在了上面,可是手心没有湿润,难道是她的错觉,她困惑地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似水,为什么你来这里,外面那么热。对了,我是不是昏倒了,因为,中暑?”她拉着他的手不确信地问。
似水轻轻摇摇头,“你用灵力救清雅,体内灵力乱了,只有苏幕才能救你。他现在在国师府等你,我陪你过去。”
小小脸上一烫,不悦地噘起嘴,转头盯着角落,别扭地说:“不要。”
“小小,如果你不去,很有可能会死。”
“不要就是不要。”她咬着唇,真是的,如果那样能得救,趁她昏倒的时候救她不就好了,何必特别等她醒过来问,别人问就算了,为什么一定要是似水。
“小小,这一次,就这一次,不要任性好不好?”
“我哪有任性,说了不要了。”真是的,什么就这一次,她不知妥协了多少次了,她知道那是不得不做的事,她也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为什么不能给她多一点时间。这样的感觉很糟糕,应该是她内疚跟似水说,为什么反过来是似水在劝她,很奇怪。
“好吧,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他淡淡地说,没办法劝她,每一个字都让她心疼,这样的痛苦不如早一点结束吧。
奇怪,他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在,她转过头不解地眨眨眼,“似水,我是不是让你生气了。”
“没有,先喝口茶吧,刚醒过来,你一定渴了。”
“好。”她接过他递来的茶,不安地看着他嘴角惨淡的笑,一定是她太任性了,才让他这么难过,要是她出事了,他怎么办,他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怎么办。像下了重大的决心似的,她端起茶一饮而尽。似水黯然看着,想阻止,终没有出手。
小小豪气地放下茶杯,鼓起勇气咬了一下唇,“似水,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似水垂下眼,盯着那只空了的茶杯。
“我…我…”她迟疑着,脸上羞得通红,跟自己喜欢的人说想跟别的男人上床,实在太难出口了。在他面前,她真的是没有一点原则。按了一下太阳穴,她晃了一下头,“我,有点晕。”
眼前的人影变得虚幻,她无力地躺在床上,朦胧中看到他平静地坐在她身边,漆黑的眼中没有半点涟漪。
[正文:第四十二章 一夜情动]
似水,为什么。
她猛地睁开眼睛坐在床上,似水,他在茶里放了药,可是为什么。她按着自己的头,痛苦把盖在上面的被子扔到地上,皎洁的月光下,她赤裸的身体泛着柔和,躺在她身边的苏幕也是。她一惊,急忙下床捡起被子包住自己的身体。
“苏…苏幕,为什么我们会这样,我们没有什么吧!”
“现在还没有。”他平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回答,当似水把昏睡的小小送来时,他就知道她不同意,可是,还是要救她,哪怕连尊严也没有了。
小小松了一口气,尴尬地瞟了一眼他赤裸的身体,环顾四周,他的房间干净的很,没有衣服就算了,连块桌布也没有。现在离开是不可能的,身体热得要命,脑子里容不下别的念头,她咬咬牙,重新跳到床上,盖着被子和他平躺在一起,通红的脸上尽是气恼的表情。苏幕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转过头,盯着她脸上的表情。
“不要看了。”她气呼呼地转过头,不去看他,真的是羞死了,竟然这样赤裸地跟他躺在一起,好丢脸。
“你,不想我救你?”他淡淡地问,重新盯着天花板。
“如果可以选,你也不会救我吧。”她没好气地反问,反正选了也没有用,还有什么可选的。
“我会,”他平静地回答,从枕下拿出一根钏子,“我会救你。”
靠着窗前的月光,小小认出他手中的玉钏是她当日误送给他的那一根,原来他一直留着。她差一点就把这件事忘了。
“你不想听我的回答吗?”他忽然转过头问。
“什么?”她垂下眼,脸不争气地红着。
“我想嫁你,”他明亮的目光闪动着决意,“徐小小,你听清楚了吗,我想嫁你。”
“哦。”她没头没脑地应着,脑中还是一片空白,有人向她求婚了,朝凤国第一美男向她求婚了,那个冷冰冰的国师向她求婚了。
“你…你就只有这一句吗?”苏幕的眼中燃起一股怒气。
“不然呢?”她白痴的问,还处在迷惘中。
“同意,还是不同意,想娶还是不想娶,难道你没有决定吗?”他在她耳边大吼。
她可怜兮兮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一向自制的苏幕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你就不让我考虑一下,你就那么想嫁。”
他气恼地瞪了她一眼,不再她说话。她吐了吐舌头,将目光移向房间,窗台上蓝色的花朵随风摇曳,她微微皱起眉,“幕,那不是我摘的花,怎么还没有谢。”
“那是风铃花,开在风季,到了大风季盛开的花会被风卷到空中,那是它最美的时刻,刚离开花枝的那一刹那,你会听到它像风铃一般叮当作响,一瞬之后,它便枯萎了,化成粉末散于风中。这花在朝凤国极少,我好不容易得到花种,种活过来,怎么舍得不让它盛开就死了。当日,你摘下的花,正是花得最好的时候,我用灵力替它续命,希望它能熬到大风季。”
小小沉默了一会儿,转过头眨了眨眼,“幕,你好浪费灵力。”
他气恼地瞪了她一眼,懒得跟她说。她轻笑着,侧过身子,“幕,不如你多说说灵力有什么用,还有没有别的好玩的用处。”
苏幕板着脸,“最大的用处就是用来治风魔,别的都不重要。”
“你好无趣。”
“还有一个…”他拖长了语调,“你能用灵力打开时空之窗,看到你异世的亲友,时间极短,且更耗体力。”
“我要学。”她抓住他的手臂,兴奋地扬着嘴角“我很想见我姐姐。”
“如果…如果,双修的话。”他断断续续地说完,脸红了一片,第一次让她碰到他赤裸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