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就是姐姐,总是速度比我快。”黄色的莲花也悠闲地出现在空中,黄衣女子摆着两只脚,天真烂漫的少女笑容闲淡。
接着,绿衣花神、橙衣花神、紫衣花神、青衣花神相继来到,几人叽叽喳喳地叙述着离情别绪,竟华华丽地将众人无视了。
她们寒暄好一阵,才在月辰宫的断喝中,停止谈论。这一停下耒,便径直跳下花朵,走到夏月凌面前,不约而同地施礼道:“小神拜见冥神大人。”
“免了。今日有人欺负上门来。你们要不做好,怕以后在三界六道也是永远被人瞧不起了。”夏月凌轻轻一抬手,我早已羞得将脸埋在复月凌怀里了。这几个花神都是老熟人,虽然那时候她们将我当作了蓝雪莹。
本来在她们出现,我就想挣扎起身的,不料夏月凌死活不肯,就将我摁在他腿上。此番如何有颜面面对她们却偏偏有人不放过我,说:“咦,这不是蓝妹妹么?”说话的声音黄莺出谷般清丽,然在我听来却是如春雷炸响。
我讪讪地笑着从夏月凌胸口将脸移出去,说:“好久不见了。
刚说话的绿衣花神扑哧一笑,说:“蓝妹妹害羞了。
我尴尬地笑,很抱歉地说:“各位想必也看出,在下并非你们的蓝妹妹,你家蓝妹妹在那位大人家。”我说着,指指紫陨。
不料红莲花神色陡然一凛,很是不满地说:“他?他害得雪莹还不够吗?”
我张张嘴,想说说蓝雪莹和紫陨那荡气回肠的爱情,那万年的守护与执着。然眼前的女子都是不谙情事的。爱情这东西又偏偏奇怪,若自己不实践,听的便是听得,也是流于浅薄。
“花神今日来此,该是重点对付污秽之人吧?”夏月凌指指月辰宫。
橙衣花神看看月辰宫,很严肃地冒出一句:“那位大人生得很美。”
我发现周围的几个花神都差点跌倒。
这几人又拜了苏轩奕,最后又转身站到夏月凌面前,恭敬地说:
“今日,我姐妹几人不知冥子降临,竟未曾带有礼物。还请大人与娘娘不要责怪小神们。”
夏月凌皱皱眉,不悦地说:“各位,别忘了你们来此的任务。
几位花神撇撇嘴,没说话。便各自抱着武器轻轻跃起,那各色莲花幽幽飘来,而在密林湖中也飘起一朵蓝色莲花,那花上赫然躺着一枚镜子,正是方才紫陨扔入湖中净化湖水的。
六个女子纷纷抬手,那面属于蓝雪莹的镜子也腾起一阵蓝色的雾气,天地间最洁净的雾气笼罩着月辰宫。
那轮仅存的月,血色瞬间退却,瞬间如同失去了血的苍白之脸。
月辰宫暴怒地叫嚣着,挥动的月牙杖越来越无力,终于他坐在那月之上不动,众位花神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她们跳将下来。
那紫衣花神抚着胸口,大口喘息-道:“幸亏蓝姐姐的圣物在此,否则我们六人未必能镇住月辰宫。”
红莲花神很警觉地看着紫陨,说:“接下来的事,想必紫陨大人不用我这小神吧?
紫陨自是因了雪莹的关系,也不好给红莲脸色看,只是一直太不自然地轻轻一跃,紫清剑翻飞而出,紫色的剑光罩住月辰宫,那月辰宫的神色渐渐哀伤,带着不甘,却也呆着从容唧然后他开始变淡,最终变得极淡,最终是消失于三界之中。
那轮清幽的月竞要坠下来,少说也会将芳菲山压垮,还保不定有多少无性之魔横空出世。
我心里一急,使劲摇着夏月凌的胳膊。夏月凌却是示意我坐好。然后他对苏轩奕说:“苏兄,好歹月辰宫属天界的。这摊子总不会要让我去收拾吧?”
苏轩奕但笑不语,从怀中掏出百宝袋,挑出一颗玄色的珠子,在手中轻轻一弹,那珠子化作一株木本植物狠狠落到月亮之上扎根儿,随即那珠子幻化的树将风中飘散的月辰宫的神魂碎片都吸入树中,那树迅速增高。
“咦?太子殿下,这莫非是第一神桂?”黄衣花神惊讶地问道。
苏轩奕点点头,笑意盈盈地说:“这就是神界第一桂,名曰月桂。”
“果然厉害。”橙衣花神啧啧地说。
那月桂不一会儿便开出淡雅的甜香,苏轩奕念动咒语,那原本坠落的月开始升空,一直挂到适合的高低,才停止。仿若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那十个月不曾出现过。
六位花神又念了咒语,将整个芳菲山都进行了净化,这才派了橙衣花神作为蓝雪莹的娘家代表,对紫陨提出了警告。
不可一世的英俊魔王,对橙衣花神提的要求,几乎是每求必应。
“那唯唯诺诺的样子简直是一道绝美的风景线。”我笑着说。
夏月凌笑而不语,那贼溜溜的眼珠子乱转。
我正想问他今日袖手旁观的目的为何,却听见几位花神齐齐俯身,道:“今日小神实乃不得已,才来此禁地。他日天帝怪罪起来,还请太子和冥神大人能为我们说个情。”
苏轩奕抬手扶起为首的红莲花神,朗声说:“各位私闯禁地一事,本太子自有定夺,诸位不要担心。”
几位花神谢了苏轩奕,便乘着莲花相继离去。偌大的莲池再度在清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圣洁。
我终于忍不住问为什么这里是禁地?苏轩安和夏月凌是面面相觑,互相眉目传情一阵之后,夏月凌起身站在莲池边,很严肃地说:“晓莲,你听了不要大惊小怪。”
我赌咒发誓说自己听到什么都不会大惊小怪。
然后,夏月凌转身,凝视我一眼,说:“其实天商这个空间,不是盘古当年挥舞斧头的错,这是神诋的斗兽场,三界的后花园。”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他看我的神色,便接着说:“我的话的意思是说:不管魔界还是神诋,要决战都在天商,说白了,天商是神魔摆下的擂台。
我顿时就震惊了。
第五十二章 受到重创的天商
春城,悄无声息的夜,看不见一点光,只有那轮被净化上在天空,显出无比的凄清。
下山的路异常顺利,几乎没有用到香香唧紫陨、苏轩奕以及抱着我的夏月凌悉数降下神兽,落在雪国暖景前。这座天商的五星大饭店匾额掉在地上,残破的红灯笼随着旋风朝远处滚去。
昔日繁华的十里长街,纸屑乱飞,没有一个人影。夏月凌一撤去结界,风中浓烈的血腥味让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夏月凌慌忙从怀中掏出白羽丝巾替我掩住口鼻,我闻不到那带着恶臭的血腥,但胸中还是压着一股难以压抑的恶气。
“这月辰宫的破坏力真是惊人。也不知天商损失多少。”紫陨看看四周,一弹指,见雪国暖景的牌子挂上去。
“看来要速战速决了。”苏轩奕替生风包扎着之前留下的伤口。
我安静地站立着,夏月凌看着我欲言又止,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便去拍门。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响,打开一条缝,一个服务员探出头,看见是夏月凌,猛地拉开门就扑出来跪在地上,哭着说:“主上,你可回来了。片刻之前,这春城简直是人间地狱。”
夏月凌拍拍他的肩,默默地扶起他,询问雪国暖景的情况。
“因为有主上布的阵法,雪国暖景的人只是十个月亮出来时,都化作,化作女子,此番都……都没事了。”那服务员欣许是想到自己化作女子,很不好意思。
夏月凌挥手示意他下去,便过来牵我往屋内走,我轻轻躲开他的手,摇摇头说:“不了,我去街上转转。”
“蓝晓莲。”夏月凌有些怒,继续说:“你不为自己,也要为浚河想想。
我不想跟他争辩,只是摆摆手,说:“我要去晓情楼和坎门看看。”
夏月凌一把抓住我的手,气急败坏地说:“这又不是我的错,你跟我呕什么气?”
我慢慢转过头看他,抬起右手指指我胸口,叹息道:“不是跟你怄气,是我心里堵。”
“蓝晓莲,你可知,以前命运还与我们藏着掖着,虚与委蛇。现在撕破脸,你一个走,我不放心。”他声音里有些哀求的成分。
雪国暖景的门打开,闪出几个人问:“主上,属下打扫完毕。请主上前去查看。”
“滚进去。”夏月凌暴怒地喝道,几个不明所以的服务员唰唰闪进去。
“晓莲不要任性,他说得对,我们必须要共同御敌的。”苏轩奕也劝解道。
我心中自知他们说得对,但在听到这里竟是神诋的后花园,神诋们制造出来决斗以及轮回渡劫的场所,我心里就特别不舒服。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都对未来充满着希望和念想,但在神诋们的决斗中比蝼蚁还不如。
我是一个现代人,对于生命起码的尊重,让我心里很难受。
于是我只是默不体声地站在那里。这在夏月凌看来,又是无声的对峙。
“蓝晓莲。”他语气软软的,我心里一痛,轻轻地摇头说:“月凌,我真的不是跟你任性,我担心坤他们。
“真的?”他眉头微蹙,狐疑地问。
我郑重地点点头。是的,我怎么能是责怪夏月凌。这神诋的后花园也不是他所能左右的。
他松了口气,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喃喃地说:“你不怪我就好了,我陪你去晓情楼看看吧。”
“夏老弟,这提议一点都不好,当务之急是赶往众神之源的星山。”紫陨着急地说。
夏月凌瞟他一眼,不悦地说:“你就怕你家夫人等急了?难道我妻子就该劳累么?再怎么说,也该明日动身,何况这天商平白多了这么多冤魂,总得要善后吧。”
紫陨脸色一沉,冷哼了一声。
苏轩奕笑着打圆场道:“冥神大人说得很有道理。这怨气过多,总不是好事。何况我们要到星山之巅去,若有妖蛾子利用这怨气作祟,恐怕不好。”
苏轩安一说,紫陨和夏月凌也没吱声。我也觉得我适才太过任性,明明是三界六道的安危,怎么能那么目光短浅?这世间总是伴随着牺牲的。
“咦,除了命运那个老家伙,又有什么妖蛾子?”突然之间,一声清脆的男声打破沉寂。
我转过头,看见一团白影唰地滑过来,然后在紫陨面前站定,拱手拜道:“属下兮兮参加紫陨大人。
紫陨抬手示意免礼,却又问道:“你不是叫白饭么?什么时候改名了?”
兮兮一脸垮掉,抽搐着脸,拱手道:“回禀大人,这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名是蓝姑娘赐的。”兮兮指了指我。
“哦?”紫陨狐疑地看着我,夏月凌马上就瞪他一样。
苏轩奕少不得又来劝说一番。我则怔怔地盯着兮兮,几次想开口问月阳如何,却碍于夏月凌在场,我若问了,这厮少不得又是一副臭脸。
最终手来争去,还是决定先回雪国暖景吃完饭,众人再陪我到晓情楼与坎门走一遭,然后上街去做超渡。
雪园暖景毕竟有夏月凌的结界以及阵法护着,就算雪国暖景内的人受到月辰宫至阴之气的影响,但外面的不至于冲进来残杀,这雪国暖景的情况就要好得多。
夏月凌牵着我穿过大堂,大堂里的桌椅残破不堪,连木楼梯都歪歪斜斜,几个店员正在修正,见到夏月凌都放下手中活垂首行礼。
这雪国暖景正店是没法住,甚至连坐的地方都找不到。所以夏月凌便撤了阵法,带着众人进了后院。
一进后院,夏月凌便弹指点灯,飞火流星般穿庭而过,灯笼次第亮起。
“咦?冥神大人这院落原来用的灯笼里装的是纯阴的夜明珠,怪不得。”苏轩奕啧啧称奇。
紫陨却是撇撇嘴,略含讽刺地说:“这整个院落的阵法,房屋的摆放都是纯阴意味。难怪会毫发无损了。
夏月凌也不理会他,径直将我横抱起来,往东厢走,边走边吩咐腾云带紫陨和苏轩奕去西厢休息。
我猝不及防被他抱起来,心里一着急,面上难为情,便吼道:“放下来。”
“安静点。”夏月凌低头作势要吻我,一脸的威胁。
我知道这家伙向来不拘礼节,我要再不闭嘴,在别人面前吻我,他也是干得出来的。所以只好恨恨地闭嘴,恨恨地看着得意洋洋的他抱着我穿过花树,进入东厢。
依然绕过那块屏风,将我放到软榻上。他刚放开我,我趁势就要坐起身,脱离他的箍挟。
他却眼明手快,翻身压住我,劈头盖脸地吻下来,额头、脸颊.、脖颈、鼻尖、耳际,然后疾风暴雨终于过去,他停留在我唇上细细摩挲,像大海温柔地拍打着沙滩。
我浑身不由得颤栗,这个男人的气息之于我,像是黍香醇的酒酿,一闻就沉醉。突然他霸道突进我唇齿间,与我的舌头疯狂纠缠,我浑身瘫软,忍不住逸出一声呻吟。
他吻得更疯狂,我伸手攀着他的脖子,双腿不经意间便与他灼热的昂扬相遇。吓了一跳,脸却更红。
他突然放开我,凌乱的发丝一路垂下,他红红的嘴唇微启,粗重地喘息着,怔怔地看着我,那眸光像某种兽类。
我身体里有着某种狂乱的躁动,手还勾着他的脖子,将他不断地拉近我。
“晓莲。”他声音沙哑,轻呼我的名。
“嗯。”我心不在焉地答,双腿不自觉就缠上他的腰。
“啊。不要一一”夏月凌突然喊道,极端痛苦的模样。
我猛地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他一脸痛苦的隐忍,粗着嗓子说:“为浚河着想,现在还不行。
自己怀着孩子,我方才竞一分一毫都没想到,只巴不得夏月凌不要停下来。
我竟然是色女。这个结论让我的脸顿时滚烫,于是赶忙撤下自己的双腿,一侧身,拉过被子蒙起脸。
夏月凌也没嘲笑我,只闷声说:“我去洗个澡,去去就回。”
然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与开关门的声音,屋内终于安静了。我这才浮出被子,贪婪地呼吸一大口清新空气,然后抚上自己被他亲得有些肿的嘴唇,心里一阵甜蜜。
翻身坐起,推开窗,还是那片荷塘,只是前些日子的荷钱,今时又高了些。想着就这样看河听雨,跟自己的丈夫孩子一起过一辈子,平平淡淡的,却也是踏实的幸福。
正想着,夏月凌便回来了。
我有些纳闷,便问:“今天洗澡这么快?”
“嗯。”夏月凌回答,那脸竞有些红。
莫非病了?我连忙站起身,抚上他的额头,很是疑惑地说:“没生病啊。”
他没好气地瞪我一眼,竭力压住火说:“蓝晓莲,我已经归位,神诋是不会生病的。一点常识都没有。
我这才想起来,注意到他额间的银色火焰印记,伸手抚着那印记,叹息道:“方才忘了。还以为我的夫君是夏月凌,现在该叫冥神大人了。”
“你这小气的家伙。”夏月凌叹息着将我抱在怀里,一同看窗外的荷塘。
彼此没说话,只听得有低低的风声。
好一会儿,他悠悠地问:“蓝晓莲,你会介意我的身份么?”
第五十三章 决战前夕的安闲
麦月凌这厮说话总是这么气人,明明就知道我党他觉得了,他还说这等话。
我懒得理他,只有气无力的摇摇头唧他却还自顾自地说:“我知晓你不痛快。你认为神诋布置这么一个时空,为了自身的决斗,将人命看得那么轻戟,那是让人心寒的举动。可你想过没有?这天商就只有三个国家,而在你的时空是多少国家,多少人?若神魔妖、神诋决战、历凡尘劫难都在你的时空,那涂炭生灵就不是一小部分了。
我早知是此道理,但只是基于灭,鸭子嘴硬才任性地责备这些高高在上的神诋。此番听得夏月凌软软的口气说出来,心里更是如明镜般透明无波。
于是反身捂住他的嘴,轻声说:“别说了。你的身份只是我的丈夫,浚河的父君大人,无论你是天佑帝夏月凌,还是冥神郁磊,抑或就是一介贩夫走卒,这身份都不会改变,除非你不要我。
他抱住我,动情地说:“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我笑他傻瓜,他却掰过我的脸,专注地看了又看。
我有些不好意思,便要别开,他却捧着我的脸,沉声说:"别动,让为夫好好看看。”
我便依言没动,也凝视着他。这几日,他瘦了些,眸光却更幽深了,那额间的银色印记配上这英俊的面容,有种不怒自威的威严,还有难以言诉的高贵气质。
“我的莲儿,瘦了。都是为夫的错,这些日子苦了你。”夏月凌满含歉意地说。
我抿着嘴,微笑着轻摇头,觉得这种氛围很舒心。他原本是冰冷的男子,无论作为郁磊的存在,还是夏月凌存在,最初见到他时,他身上总是透出寒冷的孤寂。即使他一直笑着,都会觉得彻骨寒。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学会了真正的笑,学会了幽默,身上渐渐多了温暖与烟火味。这样的他更让人不能自拔地为他而狂。
“莲儿,为夫抱你去沐浴。”夏月凌轻轻将我抱起,也不征求我同意,便径直出了东厢往温泉小楼去。一路上花开得正盛,淡淡的夜明珠下,仿若朦朦胧胧的一团团彩色雾气。
因与夏月凌相处久了,知他秉性。他若决定要做的事,就算牺牲自己也要做到。他若要如何,一般都是反对无效。所以,我也懒得挣扎,索性换了个角度,侧身将头埋进他胸前。刚埋进去,便“咦”了一声。
夏月凌低头问:“怎了,莲儿?”
我抬头,不怀好意地问:“络刚才不是去洗澡的吧?”
他猛然将脸剖-向一边,说:“我是去洗澡了。”
“死鸭子嘴硬。你洗澡用的香料我岂会不知?现在你身上只有你自身的香。”我说着,然后解开他外衫,抓着那亵衣,笑道:“看活生生的证据。你这个有洁癖的家伙,洗澡会不换衣服?”
夏月凌瞪我一眼,没好气地说:“还不许人改啊。
我看他的模样,对他方才去何处已了然于心。看着他别别扭扭的遮掩,我心情格外好。看来以后我要利用一切机会虐虐他。
“那么容易改?”我继续假装不知。
他默不作声,紧紧抿着唇,抱着我打开温泉小楼的门,恶狠狠地将我剥个精华,扔到温泉池里。自己也剥光跳进来,替我上了香料与洗澡液,恶狠狠地帮我刷背,下手极狠。
我咬牙切齿地说:“夏月凌,你想另娶?”
夏月凌愣了下,掰过我,黑着脸问:“你说什么另娶?
我御用力踩着池底往上一冲,够着身子去拿另一把刷子,还没够着,夏月凌唰地过来,急忙把我身子摁进水里,让我从脖颈以下都埋到水里去,加之氤氲的水汽,估计他就只能看到我的眼睛。这跟戴个面纱差不。
我伸手遮着脸,抽抽搭搭地哭:“原来,我都人老珠黄到这份儿上了。夫君大人都避我如洪水猛善了。”
“莲儿,对不起。我没有。”他手足无措地抱我,却又抱得极不自然。
我心里幸灾乐祸:活该,你这厮明知道一起洗澡是对你的考验,此番还要呆在这里,这叫“自作孽,不可活”0我心里乐,却还装模作样地也幽而哭:“自从这次之后,我就感觉你变了。”
“蓝晓莲。”他一把拉过我,托起我的下巴,满脸无奈地说:“我没有变,不会变。即使有一天你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我们的爱。我也不会变,我也会陪在你身边,想方设法然你重新爱上我。
“那你还抱我抱得这么别扭?”我不依不饶,就想看他抓狂的样子。
夏月凌咬咬牙,沉声说:“我连碰你一下,闻到你的气息,触到你的肌肤,都会难以自持,都会有崩溃的迹象。浚河这个家伙,真是碍事。等他出生以后,好好跟他算账。”
我满头黑线看着夏月凌。老天这是个做父亲说的话。
夏月凌说完,也有些不好意思,便拉过我,仔细帮我刷了背,背对着我说:“你自己赶快洗好,我在门口等你,想必饭菜就快送来了。
我“嗯”了一声,偷笑着看他起身,无比美好的身材让我又忍不住遐想一番,如果虐虐他,应该效果不错。但首先解决的是这厮的吻,那吻太过于强势,每一次,我都在他的亲吻中晕头转向,败下阵来。若是如此,还谈什么虐呢。
他迅速穿好衣服,绕过屏风走了出去。我也顿觉无趣,胡乱洗洗,穿了衣服出门。他站存小楼门口等着我,看到我滴水的头发,眉头又蹙起,责备地说:“怎么就不知照顾好自己?”说着,一弹指,拈了吸水之诀,我头发比飘柔还飘柔。
二人一路沿着回廊往东厢走,夜里赏花闻香,也算是大战前夕的一种安闲了。但不知为何,我总有不祥预感,仿若此番与命运对上,总会有些什么事情发生。
半晌没说话,夏月凌拉着我的手问:“怎了?”
我甩甩头,轻笑着掩饰道:“没事唧就觉得逗你很好玩。
果然,夏月凌一愣,捏着我的手一紧,问:“蓝晓莲,你刚才是故意的?”
我嘿嘿一笑,跑到门口对着他做鬼脸,回头却见一个人悄无声息站在东厢前,吓了我一跳。
缓缓鞠躬道:“岳翠微见过皇后娘娘。
第五十四章 三国王者的谋划
岳翠微显然也受月辰宫的影响,头发凌乱,脸色苍白。
夏月凌走过来,连忙让岳翠微进了西厢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