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福他们虽然归心似箭,但是东西实在太多,只能一路麻烦路上的官员护送,来的时候,老郭还什么都不是,就能理直气壮的指使这些官员,回的时候老郭更理直气壮了,吃人家用人家的不说,还让一路护送。
此刻庄子上,跟阿福他们走的时候比起来简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基础设施更好了,除了宽大的结实平坦的道路广场之外,还兴修了公厕,在公厕之后,又修了公共澡堂,因为庄子上有了水库,灌溉洗澡引水都很方便,而现在路边想要捡到一坨新鲜的屎是非常难的,每个干活的人回来,能洗一个热水澡,跟过去比起来,简直是天堂一般的生活。
基础设施建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好,那些哈鲁的手下,也慢慢的融入了这里,甚至主动找次龟,要求建更大的俘虏营,而不是大家挤在一块。
于是围绕庄子外头,又多了整齐的石头房舍。
不仅仅是庄子里头的人生活水准高了,庄子外头居然来了很多投奔的人,最开始是来了一些收毒虫毒蛇的贩子,他们听传说庄子上有很多毒虫毒蛇,都兴奋的赶来了,毒虫毒蛇都是可以入药的,能卖不少钱,他们自己进山去找,危险不说,收获也不多,可是传说这庄子上居然是一窝一窝的,把他们高兴坏了。
还有就是附近村庄的人,想过来打工,今年夏季太旱,没雨,本来就干涸的土地更干了,别说种粮食,草都长的不好。
可是听阿嗷他们说,那庄子里却是绿油油的成片成片的,他们合计着过来看看,能不能找点活做,哪怕不用工钱,混个饱肚就行。
阿嗷他们也没有办法,天旱,没收成,山里的猎物也不好打,附近的村庄比他们村还穷,也没有东西好抢,唯一一个富油油的就是他们隔壁的庄子了,虽然心中恐惧,还是被村长赶着过来干活。
庄子上的外来人口一下子多了起来,赶都赶不走,有的干脆直接在峡谷外头搭个棚子住下了。
虽然一片欣欣向荣,但是严贵妃还是觉得有点不踏实,好在老郭他们来信说已经往回走了。
升完锅旗之后,严贵妃召集大家开会,如今这已经成为惯例。
在寺庙天天念佛的严贵妃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回到曾经每天早上一堆人请安的日子,那时候是一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为了一个人,勾心斗角,下药使绊子,而如今是为了一堆人,每天吃喝拉撒的事情操心。
七姑和阿福对小蔷薇的教育一直是很开明的,除了涉及小蔷薇悲催的身世的事情,不让她听,其他事情商量都会让她在场,为了提高参与度,八姨还让小蔷薇做会议记录。
所以严贵妃开领导层会议,小蔷薇也是可以入场哒,通常她就跟莲哥儿排排坐,认真的听,认真做笔记,并不随便发言,因为参加过会议后就知道了,大家都很聪明,而且想的事情很完善,那种书上说的穿越女提一个意见,所有人就惊喜崇拜不行的事情根本没有。
小蔷薇已经很适应本土生活,不会异想天开的随口提意见,当然也不排除,某人智商有限的缘故(李棒槌得意的道:像我!)。
“现在庄子上的人越来越多,为了方便管理,必须要区分庄子上的人和外来的人,”严贵妃并没有像老郭那样喜欢打官腔,开场就直奔主题。
卡熊不在,卡落人的代管人卡豹立刻跟着发言:“没错没错,一定要有个区分,不然把我们跟外面的人都搞混了…”
卡豹的话音刚落,一堆人就忍不住内心吐槽:谁能把卡落人跟外面的人搞混啊,你们长相那么明显特别,统一的厚嘴唇,细眼睛,宽额头,扁扁脸,还有那比别人都黑一个色号的皮肤…
“下一个。”严贵妃直接忽视了卡豹的发言。
“我觉得像卡落人那样脖子上戴根红绳挺好的。”管家助手混血小哈齐发言道,小哈齐很喜欢升锅旗的感觉,看到卡落人统一的脖子上红绳,觉得非常漂亮,跟锅旗一个颜色,好配有木有!
“不好,看不清楚。”管家万财立马提出反对意见。
一堆人:_。
小蔷薇:“万财叔,我们在这边。”
万财跟好声音的导师一样,淡定的转身过来,一脸严肃。
一直在揪辫子的次龟开口道:“我们可以给每人发一把特制的钥匙,然后能打开锁的就是庄子上的人。”
小蔷薇赶紧记下,居然涉及了密码学,偶买噶,次龟一定是穿的穿的…
这时候一直沉默的莲哥儿开口道:“这个特制的钥匙和锁需要多少成本,一把要做多久?”
次龟立马当机了,想了一会羞愧的道:“要做出来别人不能仿造的,至少要给我六个月的时间,最好用铜,成本暂时无法估量…”
半年就能做出别人抄袭不了的锁,小蔷薇再次陷入对次龟同学的崇拜当中。
只是莲哥儿却直接的否定了:“不行,时间太久,成本太高。”
小蔷薇和莲哥儿两人一块玩耍,一块学习,一块长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莲哥儿居然有这样威严的时候,小蔷薇正在做笔记,听到他的声音,有些诧异的转头看了他一眼。
莲哥儿注意到了小薇的目光,严肃的小脸立刻绽放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露出了右脸颊的小酒窝,问道:“小薇有什么想说的?”
冷不丁被提问的小蔷薇发现自己居然有点小紧张,突然间好像老师提问一般。
然后就看到八姨和娘都对自己露出了鼓励的眼神。
“额,我们可以给庄子上的人发一个牌子,然后…”小蔷薇看了一眼自己压在本子上的八姨送自己的缺了小角的镇纸,接着道:“然后可以在牌子上面盖一半的章子,只要检查剩下一半对的上不就可以。”
说完,忽然觉得自己棒棒哒,果然大家一起讨论问题,头脑风暴,连自己那智商都能说出好主意,小蔷薇有些小激动。
这时候就听到卡豹有些激动的“小声”对七姑身后的跟屁虫小卡蔓道:“太好了,不用担心小公主没人要了,你们看这就是学习的重要性,长的丑也没关系,会动脑子就好。”
小卡蔓慎重的点头赞成,两人自以为交头接耳小声的很。
其他人:…
小蔷薇:…
莲哥儿咳嗽了一声,把脖子上挂着的一颗白白的牙掏了出来,放到衣裳外头。
大家都不理解啥意思,严贵妃一下子看明白了,小家伙这是在告诉大家,小蔷薇是他哒,信物都戴脖子上了。
“小薇说的好,以后庄子上的人可以分成三种,一种是临时来干活的,要向庄子申请暂住的牌子,半年申请一回,还有一种是可以一直住在庄子上的,可以给他们发一个长期居住的牌子,有长期居住牌子的人,对庄子有重大贡献,就可以发庄子上的永久居住牌子。”莲哥儿展示了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牙牙之后,迅速的严肃进入正题,给小薇说的话做补充。
小蔷薇刚刚有的喜悦立马就没了,妈蛋,莲哥儿说的不就是暂住证,永久居住证,户籍神马的,自己刚刚肿么没有想到…智商总是慢一步…有木有救?
严贵妃提出的问题,经过大家的商量,初步有了解决方案,具体的细节就接下来再讨论了,大家散会各自忙碌去了。
接下来次龟设计牌子,哈齐对牌子本身没有兴趣,但是对授予牌子的仪式很重视,去设计仪式去了。
作为庄主的莲哥儿并不亲自参与干活,他只是提出大致的要求,让别人去干,别人干好他验收就行,他平日的主要工作,还是跟小薇一块学习。
庄子上的人工作效率杠杠的,三天之后,刚好是这个月的初一的日子,郁家庄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升锅旗仪式。
在仪式上,由哈齐宣布了以后庄子上采用按牌子管理的方式。
升完锅旗每个人都到七姑那领了一张牌子。
那些想来庄子上干活的人,必须有牌子才能进庄子,一个个开始打听如何能拿到牌子。
而领到牌子的人,心里莫名的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连最初的奸细狼蛛拿着牌子都心情十分复杂。
手里拿着绿色的牌子,抬头能看到空中飘扬的旗子,脚忽然像是在这个庄子上生了根,心里像是发了芽一般,只觉得好像离不开这片土地了。
如今大家都在庄子上住的很习惯了,生活条件甚至比他们跟着哈鲁的时候还好,生病的人也少了,往年他们虽然身体强壮,可是总有不少人莫名其妙会得病,身体慢慢虚弱下去最后能扛过去的活下来,不能扛过去的就死去,可是今年,居然一个生病都没有,似乎这庄子上真有神佑。
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张绿色的方正的牌子,一指头长宽,上面还有系绳子,可以很方便的直接挂在腰上。
小蔷薇坐在发牌子的席位上,看着莲哥儿用自己的印章给大家的牌子盖章分类,整个人都不好了…
八姨给小蔷薇的玉底下刻着八个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而莲哥儿给那些领到暂住牌子的人上盖了一个字。给那些领到居住证的牌子的人上盖两个字。
于是就听到大家欢快的讨论:
“你是什么?”
“我是受!你呢?”
“哈哈,我是受命!”
为毛总觉得哪里不对…
第四十六章
第一次被七姑放在板车上,运回甘娜县的时候,老郭因为那速度,几度想死。
没有想到如今,虽然坐着舒适的马车,却归心似箭,反而怀念起七姑那颠簸的速度了。
因为东西多,人也多,赶路途中要休息,就跟一个商队一般,停下来动作缓慢,走起来也是动作缓慢,人一多,做什么都慢吞吞的,前后一喊,都要费些时间。
老郭能劳烦各地地方官派护卫相送,但是对这些护卫本身,却没有太好的办法,秀才遇到兵,总是说不清。
这些护卫都是按照行军的办法前进,到一个地方休息安营扎寨,一旦天黑了绝不赶路,可是老郭总有些心神不宁,越靠近家越觉得不安,恨不得能快点再快点。
眼看着离甘娜县也就一天的路程了,老郭一行人在路上停下修整的时候,一个老书生模样的人带着书童风尘仆仆的正好遇上,来讨了个水喝。
读书人在哪都是比较受尊敬的,老郭不仅仅让人给了水,还邀请这书生一起留下吃午饭。
这老书生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不知先生这样匆忙是要赶去何处?”老郭以前最擅长跟这些文人打交道,给吃给喝一脸和颜悦色,俨然像个好人。
刚刚还赶路赶的一身狼狈,像个脱毛老狗一样的书生,这会子喝着热汤,就着烧饼,脸上又有了读书人的傲气,仰着头道:“大儒庄先生你知道吧?”
老郭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举止优雅,风度翩翩的老男人,前朝皇帝很喜欢他,甚至还私下问过老郭:“庄先生所言甚和朕心,想让他入朝为官,至何职?”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坐在火堆前,老郭眯着眼,回想到那时场景,他果断拒绝了,他跟皇上说:庄先生高洁,不可用世俗束缚!
于是口干舌燥陪皇帝聊天,大谈人生哲理,费劲心思想来某一官位的庄先生,就被老郭这一句话,给打回去了。
不想,这一改朝换代,自己那举动,反而成就了姓庄的好名声,如今风生水起,名气大旺,成了当代名儒。
此人的确有几分才,但是老郭第一回见他就觉得不顺眼,原因无二,这货居然看到后妃的时候(←后妃是姓严吗?),也不回避,一脸坦蛋蛋的,尼玛你是蛋吗?
庄先生长相是出了名的好,那张脸可以直追李棒槌,要知道李棒槌初入京就靠一张脸,惹得无数京城贵女哭喊着要给他生猴子,如今棒槌名声传扬开来,广大妇女同胞还是对他讨厌不起来,实在是那张脸长的太好。
而这庄先生长的好不说,人家言谈那是甩李棒槌一百条街,随便和人聊个天,都能聊出名言警句来,一句话一碗鸡汤的效果。再加上确实是有才,诗歌作品质量杠杠的,画的也非常好。
这是一个完美的男人,唯一的负*面*消*息就是这货和离过,现任老婆是二婚,后宅更是收纳三名花魁,据说都是人家花魁自己要跟来的,自己赎身自己求交往。当然这在大威朝,不算负*面*消*息,反而是风流才子风流韵事,更增加个人魅力。
但是对于一个单身汪来说,老郭看他不顺眼就很能理解。
此刻听到老书生说起那姓庄的,老郭眯着眼,似乎思考了一会,然后严肃的摇头:“没听过,不认识。”
老书生一脸惋惜:“你们族实在太过封闭,居然连庄先生都不知道,他乃是当代大儒,诗画双绝,圣上三次相请他入朝为官,他都拒绝了,大公主愿出千金购他一画,他也拒绝了,并道:合乎心境分文不取,强求落笔千金不收。”
这话让一向厚脸皮的老郭都有点羞愧的坐不住了,卧槽!不愧是姓庄的,天生一个装货,听起来比那李棒槌还讨厌,朝廷里谁不知道李棒槌拒绝大公主盖园子还被圣上嘉奖,表明了大公主失去了圣心,这姓庄的还文绉绉的什么千金不收,不就是避嫌吗,也就糊弄这些什么不懂的书生。
老书生炫耀完庄先生,着重引出了自己:“老夫此次进京就是为了参加大儒庄先生的收李国公嫡孙女为关门弟子的仪式,届时群英荟萃,定然有无数佳作流传,能赶上如此盛事,此生无憾。”
“原来老先生居然收到了如此盛事的邀请函,真是失敬失敬,不知老先生从何而来?”老郭不耐烦听什么庄先生,什么收弟子仪式,对国公府那传奇的关门女弟子也不感兴趣,就是想知道庄子那边如何了。
老书生自然是没有邀请函的,他只是想赶去看热闹,万一能作个佳作露个脸也不错,被老郭这么一说,反而不好意思再谈,于是顺着老郭的问话说到了自己来处。
“我从甘娜县过来,不过最近那县城不太平,听说突厥强盗跟疯了一般,派了大军攻打一个小庄子,现在县上人心惶惶。”老书生这一路飞奔,除了参加什么盛事,更多的像是逃难一般。
老郭脸黑了,果然怕什么来什么,难怪这两天一直心神不宁的。
那边阿福也跟那书童打听完了自己想要的,一行人立马收拾起来赶路了。
留下满地烟尘和一个莫名其妙的老书生和书童,“吃的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我话还没把话说完呢!”
老书生吐了一口嘴里的泥,把那饼拿身上蹭了蹭,又继续吃了起来。
十万紧急,这会子老郭可顾不上这些护卫兵要安营扎寨,夜间不赶路的规矩,一下子从和气驼背书生变成了恐怖邪恶的传说中的祭师。
“你们不赶路也得赶路,要是我族出现了点差错,拿你们的血祭,别想着跑,你们这会子伸手按按,肚脐眼左边两指宽的位置是不是有点疼?早在上路我就给你们喂了我族的祭祀香,若是不到我族服用圣水,十日之后,全身溃烂而亡。”
坐在马车上,老郭神色淡漠的望着前方,淡淡的开口道。
这些刚刚吃了饭,硬被喊着赶路的兵爷们,用手按了按那驼背说的位置,果然一阵生疼,好似路都走不了一般,一下子惊慌了起来,这些奇怪的族果然很恐怖,一下子没有了兵油子的调子,规规矩矩的开始赶路。
披星戴月,日夜兼程,阿福也没心思追究老郭是如何空口白牙把这一群兵油子忽悠的中毒的,恨不得直接回庄子,不过老郭让他去边军那边搬救兵去了,要是真有大批强盗,自己去确实也没有用,阿福关键时刻还是听老郭的指挥,身体在漫天黄沙当中消失了…
而此刻庄子上峡谷门口,的的确确是要大兵压境了。
一直犹豫怀疑害怕到再犹豫的裕固山大首领哈巴终于忍不住了。
为儿子报仇的事情可以缓,可是眼下,秋收在即,都说这庄子发展的好,别处干旱,寸草不生,独独庄子上绿油油的,附近的乡民都前来投靠了。
哈巴他们不会耕种不说,也不耐烦耕种,平日是以放牧为主,但是草不好,牛羊也自然肥不了,况且入了强盗这一行,抢劫习惯了,就不想干活,就等着别人干好活,他们过来丰收。
秋季正是强盗最活跃的季节,抢好了粮食好过冬。
所以哈巴就算再心有忌惮,手下们也受不了,一个个天天喊着要过来,再加上如今那庄子似乎也出入很多人,并没有事情发生。
哈巴于是终于下定决心派大军过来了…由于一个春夏的折腾,他的一千大军病故了三十个,请假回老家了十六个,还有四十多个是在抢劫活动中自然损耗了,于是也就剩下了九百人出头。
当然九百多突厥大强盗,也是很能看的一道风景线。
附近想来打工在峡谷外头安营扎寨的村民们,习惯的趋利避害,一窝蜂一般没等哈巴的队伍过来就跑光了。
倒是原本死活不愿意来,被村长逼来干活的阿嗷他们没有跑,反而是坚定的要进庄子通知人了。
“小嗷嗷你给我回来!”阿嗷的老爹气急败坏,扯着嗓子大喊,恨不得自己冲回去把孩子抓回来。
无奈阿嗷爹却被村民按住了。
“让孩子们去吧,活下来就是英雄。”村民们一边撤退,一边叹息,习惯了强盗来,习惯了强盗走,习惯了生死离别…
连独牙老阿婆都默默的开口道:“小嗷嗷走路担心哩!”
阿嗷他们远远的听到老阿婆的声音,齐齐的踢了个跟头,老阿婆能不能别闹啊,十万火急哩!
而阿嗷带着人冲进峡谷,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快跑啊!强盗来了,你们快离开这里!”
回答他们的是庄子的回音…快跑啊…强盗来了…离开这里…这里…
身后的王五突然惊恐的道:“阿嗷,你的腿…你的腿…不见了…”
紧接着王五他们低头才发现,自己的腿也不见了,直接在朝下陷。
一群人尖叫起来,然后统统的掉进了一个大黑洞里…
峡谷外头的村民们有一套自己的生存法则,知道强盗来了,而庄子上的人当然不会如大家所想那样,傻乎乎的等强盗来,看莲哥儿和次龟弄了那么多陷阱就知道。
早在老郭和阿福离开的时候,莲哥儿就很有危机意识,已经开始默默的准备了。
最让莲哥儿觉得身不由己的时候,是族长让他来庄子那次,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认命离开,可是命运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可以跟小薇他们一块离开。
莲哥儿自小觉得自己命不好,命运从来没有对他优待过,所以仅有仅有的一次,小薇可以和他一块离开,他非常非常珍惜,决不允许自己再无能无力,靠命运定夺。
眼看又是秋收,庄子里的人多也复杂了,强盗必然要来的,为了这一天,莲哥儿他们准备已久。
因为早被通知了,所以小蔷薇也并不太害怕,大家都进了地道,只是没有想到强盗没来,先来的是隔壁村的小混混们。
这些来报信的小混混们被关进了一个单独的地洞,而旁边就是七姑他们。
阿嗷他们看不见七姑,七姑他们却可以看到阿嗷他们,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莲哥哥,这些人真是好人啊,明知道强盗要来,还来通风报信。”小蔷薇透过洞口看到他们,只觉得古人真的是十分淳朴。
莲哥儿一脸宠溺的伸手摸了摸小蔷薇的脑袋,不知道啥时候,莲哥儿就有了身高优势,很容易就摸到小蔷薇的头发了。
这时候就见那些小混混们都醒了过来。
“这是哪?”
“听说庄子上有暗道,莫非这里就是暗道?”
“我们掉到这里应该是没事了。”
松了一口气之后,大家又有些兴奋。
“阿嗷阿嗷,你真勇猛,当时我就看着你跑,也跟着跑进来,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害怕。”
“是啊,嗷哥,我也吓蒙了,你当时咋就不害怕呢?”
只见阿嗷撸开了手臂,却露出了三道深深的红印,大伙都一脸不解,好奇问道:“啥意思!”
阿嗷幽幽的道:“我不想一辈子在峡谷外头风吹日晒,我要住在庄子上,我要成为庄子上的人,我要拿到绿卡!我要成为受命!”
“开始庄子上公布消息说,只有经过庄子承认的人,或者是庄子上原本的居民的家人才能拿到绿卡,所以我处心积虑想好好表现,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那个老管家总是对我视而不见…”(万财是真的看不清,不是唯独对你视而不见哟!)
一群人注视着万财…万财淡定的严肃的对着另外一面墙。
“后来我想到了办法,吸引庄子上的姑娘的注意力,娶了庄子上的姑娘,就能拿到绿卡。”
小蔷薇:o(╯□╰)o…说好的淳朴的村民呢?连骗婚拿绿卡这种想法都有了…
“阿嗷哥这个主意好,我怎么没有想到呢!”王五兴奋的道。
“别打岔,听我说完,我干活的时候,看中了一个姑娘,虽然那个姑娘长的有点黑,嘴唇有点厚,额头有点宽,眼睛有点细,但是姑娘身材很好。我见她提东西,我就冲过去帮忙!”
“然后呢?啊嗷哥,姑娘看上你了吗?”小混混小罗激动的问道。
“不…姑娘把我拍开了,她的手轻轻一拍,我的胳膊就肿了,多了这三条印子,这么多天都没有消!”
悲愤的挥舞着粗肿的胳膊的阿嗷坚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