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自私鬼。”别看叶子衿帮不上忙,该活跃的时候却一点儿也不含糊,“你们自己想死不打紧,可你们不能害了手下一群人呀。他们难道个个都没有家室吗?自私鬼,缴枪不杀!”
容峘一只胳膊勾住她的腰身,只要叶子衿不离开他的身边,无论叶子衿怎么蹦跶,他都纵容。
“哎哟,我说你们傻不傻。放下武器,争取宽大处理。你们手上没有人命,就算被抓起来,也不会被判死刑。年纪轻轻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家里人考虑一下才行呀。”
没有人搭理她。
叶子衿吧嗒一下嘴巴,又眼睛的发现玉海棠想溜走。
“天机,盯住玉海棠,这丫的想逃走。”通风报信工夫一流。
“你不盯着坏人,盯着我干什么?”玉海棠真的被天机拦住了,他哀怨地看了叶子衿一眼。
“说过的话,就算是错了,也要哭着完成。都说见你一次揍你一次了,你这丫的,还总是找时间在我的眼前晃悠。”叶子衿笑呵呵地回答。
这算什么逻辑?玉海棠觉得有理和这种人也解释不清,直接跑路吧。
可是他的轻功高,天机的轻功也很高,偏偏天机的武功还比他高。他就是想逃都逃不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很快,胡州判带着一队士兵出现在营地前。看到眼前的争斗,他们二话不说,直接加入战场。
几乎没费多少力气,青周虎一行人就被抓住了。那边,天机和玉海棠也渐行渐远。
“下官来迟,望王爷恕罪。”人全被抓住了,胡州判这才得空过来给容峘请罪。
“带回去吧。”容峘淡淡地吩咐。
胡州判也不敢继续和他叙旧,赶紧让手下的人过来给所有犯人带上枷锁。匪徒总共来了二十多人,而容峘商队的人足有七八十口人,再加上周家的侍卫小厮,形势本来就是一边倒。
胡州判这一次的功劳可谓是来的十分轻巧。匪徒二十多口,死了一大半,剩下七八个,还有两个受了重伤。
青周虎和老三一个被断了胳膊,一个则被断了一条腿,模样十分凄惨。
胡州判心里高兴,直接让士兵将地上地尸体也清理带回去了。
人被带走,但空气中弥漫的浓浓的血腥味却还在,这种味道让人恶心。
容峘和周成的目光此时却落在了一旁瑟瑟发抖的秦姑娘身上,“敢算计我的人通常活不过明天,不过人是你带来的,你看着处理吧。”
这话,容峘是对周成所说。
周成眼神复杂,接着变得凶狠起来,“我受人之托好心带你们一程,你们却联合外人陷我于不仁不义,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们呢?”
“不,不,我没有。我冤枉。”秦姑娘咬死了不承认。
“呵呵。”叶子衿冷笑看着她。
有时候好人难做呀!
“这么说,是我冤枉你呢?”周成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起来。
“不,不是。”秦姑娘摇着头说。
“是吗?”周成凑近了她,“放心,我从不打女人。”
这句话让叶子衿多看了周成一眼,没想到哟,在古代还能见到不打女人的男人,难得!
容峘见她盯着周成看,顿时不高兴地将她脑袋扭过去,“这儿血腥味太浓,我们立刻启程。”
众人见他心情不好,根本没有人敢有异议,大家七手八脚开始收拾准备。
“成哥,我不敢了。我也是被他们骗了。”秦姑娘见周成的眼中露出杀意,顿时害怕了,“他们找到我,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帮他们,他们就会不会放过成哥的商队。我一个弱女子…”
“你一个女人连越清王都敢算计,还能算是弱女子。这份胆识,连我们都要甘拜下风。”周成讥讽地看着她,“放心,我会将你带到下一个城镇,这儿离京城不远了。”
说完,他立刻吩咐下人开始收拾上路。
没有处置她!秦姑娘彻底松了一口气,心里也变得欢喜起来,说到底,周成心里对她还是有情义的。否则的话,他不会冒着得罪越清王的危险而帮助她。
“小姐?”婢女作为旁观者却看得很清楚,她刚才看到了周成眼中的杀意了。
“公子。”等上路以后,中年男子骑着马靠近了马车。
“胆敢算计我们周家,这笔账我当然会记着,我会让她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周成愤怒地说,“越清王用一个人情还了我一个人情,一个贱女人而已,却换了越清王一个人情,好样的!”
中年人见他盛怒的模样,微微叹口气,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管怎么说,秦姑娘也算是自作自受。如果越清王不想欠周家一个人情,从而以她为借口让给了周成一个面子,只怕刚刚秦姑娘的小命就没有了。
“鸡腿给你。”车上,叶子衿抱着鸡翅啃了一会儿,瞥了一眼盯着她看的容峘后,还是让出了一个鸡腿出去。
放在篝火泥土下煨了一个晚上的鸡此刻美味极了。基于容峘屡次对她伸出了不轨之手,叶子衿打定主意是要给他一点儿颜色看看的。
但容峘这家伙一点儿也不生气,一路上就看着她啃,还在一旁殷勤地给她倒水剥鸡蛋。
吃人嘴短,何况接下来马上就要到京城了。
京城是容峘的老窝,算是他的地盘,作为外来者,叶子衿还是很识时务的。在心里衡量了得失以后,她还是很没有骨气地示弱了。
容峘接过鸡腿,慢条斯理地啃起来。那动作比起她大刀阔斧地吃相,不知道要文雅多少。
“听说在京城里,随便扔一块砖头就会砸到王孙贵族,或者是重臣家的子孙。”吃饱喝足了以后,叶子衿开始八卦起来。
“京城里最是繁华。朝中大臣自然在京城里安家落户,所以他们的子孙仗着家族的庇护,招摇一些,也在情理之中。至于王孙贵族的话,更是不会少。不说皇子公主之类的,就是像玲珑那样的郡主、郡王,人数也众多。并不是所有的王孙都有自己的封地,他们绝大多数是要留在京城,随便得个封号,他们的子孙就得窝在京城里一辈子。要说扔一块砖头就砸一个,那是夸张,不过人数多那是肯定的。”容峘笑着解释。
“这么说,初来乍到,我得缩着脑袋低调做人了。”叶子衿叹口气。
她跟随容峘出来,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看看青州的洋行和那批辣椒。其次就是想出来见识一下各地的饮食文化和风土人情。
不过,想想要在京城里缩着脑袋做人,她的兴致顿时减少了一半。
“有我在,你自然不用缩着脑袋做人。就算是遇上了天大的事情,我也给你顶着。”容峘笑着让她放心。
“你别想忽悠我,在定州,借借你的威风倒也罢了。哼,别欺负我没有文化,京城里比你厉害的人多的去了。你的老子,你家的老祖宗,随便溜达一个出来,就足以要了我的小命。对了,容峘,你老实说,你在皇家到底得不得宠?”叶子衿盯着他问。
“这个问题很重要?”
“很重要。”叶子衿肯定地点点头。
“那我可以认真地告诉你,算不上得宠。我的母妃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外祖一家也大多战死在沙场。剩下的两位表兄弟自顾不暇,被发配在边远地区镇守疆土。”容峘淡笑着回答。
“完蛋了。”叶子衿叹口气,无精打采地趴在了小桌子上。
容峘大笑起来,“即便如此,在京城里,也没有几个人敢动你。”
鬼才相信了。自古以来,帝王之家最是无情无义了。可怜的容峘,连老娘都死翘翘了,还有谁能给底气?
“京城里,你有亲近的人吗?”叶子衿八卦到底。
“没有,在京城里,你谁也别相信。哪怕是玲珑,从别人嘴里说出的话,只要不是我看着你眼睛亲自告诉你的话,你都不要信。”容峘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没意思!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叶子衿决定了,到了京城里,她一定要低调再低调地做人。等混过一段时间后,她就打道回府去。
此行径可能有点怂,不过最安全。好不容易得到了第二次生命,她比谁都珍惜了。再说了,她现在有温暖的家,家里还有疼爱她的亲人,还有一堆的银子等着她用,她犯得着为了一次争强好胜丢掉小命吗?她又不蠢!
“对了,你觉得周成会如何处置那朵白莲花?”八卦完京城的事情,她又开始关心起秦姑娘的事情了,“没想到呀,看着温温柔柔的女人,害起人来,半点儿都不含糊。”
“周成绝对不会杀了她。有时候,让一个人活着,或许比让她死了还要令人痛苦。”容峘笑着说。
“周成说过了,他不打女人。”叶子衿白了他一眼说。
“不打女人不错,但他没有说不害女人,不杀女人呀。”容峘笑着回答。
也对!叶子衿愣了半天才回过味来。唉,她还是太单纯了,自己真是好孩子!
八卦完了,叶子衿也就不再提秦姑娘了。她不是圣母,不管秦姑娘得到什么样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容峘说将人送给周成处置,如果不是看到周成在生死攸关之际没有放弃他们,叶子衿都想杀了秦姑娘。蛇蝎女人,人人得而诛之。
到了下一个小镇后,周成直接将秦姑娘主仆丢下车,自己带着商队走了。
五天之后,叶子衿在马车里看到了一座城,京城,她叶子衿来了
第113章 说好的低调呢?
商队人数众多,货物也多,进城的时候,守城的将士严阵以待,认真开始盘查。
“这得多久呀?”叶子衿没有想到古代的安保也会如此严格。现代机场、高铁的检查都有先进的仪器,所以检查很快。古代靠的都是人工,到底要检查多久?她忍不住掀起帘子往外看了看。
京城到底与小地方不同,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就有无数。商客、游人、普通的百姓,形形色色,个个神态自若。看得出,南靖国这些年算是太平治国了。
容峘也凑到了窗子面前,淡淡地吩咐下去,“拿牌子进城。”
天枢得令,骑着马到了前面,递过去一个牌子。
“下官不知越清王在此,请王爷恕罪。”守城的头领看了牌子,立刻过来请安。
“你也是职责所在,无须多礼。”容峘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多谢王爷体贴。”看得出将领对容峘十分恭敬,打了招呼以后,他就闪到一边,大声吩咐手下给容峘的商队开路了。
马车又重新缓缓而动,城中鳞次栉比的建筑顿时都出现在叶子衿的眼前。
对比别的州府,京城只能用繁华二字来形容了,从大街上行人的衣着就能看出,穿着绸缎的行人处处可见。
街道比起别的地方也要显得宽阔,商贩的买卖声彼此起伏,热闹非凡。
“西街比较乱,穷苦的人大多住在那边,外出不要靠近那一边,犯罪时有发生。”容峘细心地叮嘱她,“出门的时候多带几个人,到时候我再给你添两个丫头。”
“有摇光和玉衡就够了。”叶子衿才不要多两个人监视自己了,虽然自己并没有什么值得别人监视的地方,身上也没有什么秘密可供别人挖掘。但她就是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的感觉。
“京城里鱼龙混杂,我不能时时在你的身边。就是天机他们几个,也得跟着我。”容峘耐心哄着她,“你是我的软肋,我不能也不会让别人拿你来威胁我。”
这话听起来很感人,一般女人或许早就被他这番话感动得痛哭流涕了。但叶子衿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气呼呼地瞪着容峘,开始找他算账,“这么说,你将我骗到京城来,我算是上了贼船呢?”
容峘哑然失笑,这丫头!
“你一直嚷嚷要出门看看,我才趁着回京的机会带你出来逛逛。其实也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给你增添人手,只能算是一种未雨绸缪。”容峘笑着说,“说不定哪一天还能将你带进宫中去尝尝御厨做的饭食了。”
嗯,最后一句比较有杀伤力,也比较有诱惑力,叶子衿勉强同意他的说法。
“还有,玲珑既然做了产品的代言,你不亲自盯着她,能放心吗?那丫头做事不是太靠谱,如果不是因为平西王府的名声太过显赫,我肯定会反对。”容峘在她生气之前,补上最后一句。
这话又中了叶子衿的心坎上。
玲珑的确是一把双刃剑,名声显赫,很容易让产品打开销路,还能拉到平西王府站在她这条破船上,呸,什么破船,是一条路上。而另一方面,也正因为平西王府的名声太过显赫,只怕到时候盯上自己的人更多。
做人难,想做个有钱人更难呀。
容峘见她没有一开始那么抗拒,笑着不再言语。
“对了,我住哪里?”过了好一会儿,叶子衿才想起关于自己的生存大计。
“当然是随我回王府了。”容峘很顺流地回答,开玩笑,放她一个人出去住,他还不放心了。
“男未婚女未嫁,虽然我不是太在乎名声,但我总觉得和你扯上关系好像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叶子衿斜睨看着她,她怎么觉得自己被容峘给算计呢?
“就算你搬出去住,当别人打听到你和我之间的关系,别人还是会去骚扰你。反而住在王府中,不会有人敢随意上门来。”容峘从善如流地回答。
“我们两什么关系?”叶子衿瞪他。
“合作关系呀。”容峘想都不带想,话就脱口而出,“但别人不会这么想对不对?反正你说了,男未婚女未嫁,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也拦不住。除非一开始,你根本不想做生意。”
不做生意,怎么发家致富?叶子衿瞥了他一眼。好吧,他说得好像还是挺有道理。
于是,住哪的问题就这么愉快地解决了。
不愧是京城,地盘就是大。从城南门进来,坐着马车行走了好长一段时间,车才在一处宅子前停下来。
容峘先下了车。
“王爷。”一个皮肤白皙的男子带着人出来迎接。
“嗯。”容峘淡淡地回应一声,然后伸出手。
马车上难道还有别人,众人全都惊讶地看着马车。一张俏丽的脸蛋首先出现了。
“小心一点儿,别摔着。”容峘伸出手,叶子衿不理他,直接往往跳。
容峘手一动,将她提起来,然后轻轻地放下来。
那份罕见的呵护,看呆了王府中出来的所有人。
“将碧轩阁整理出来,再安排几个打扫的粗使丫头过去。”容峘拉着叶子衿淡淡地吩咐。
“是,王爷。”管家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院子?”叶子衿进了院子,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这儿看看,那儿摸摸,那模样简直恨不得将整个王府搬回自家去。
管家眼神中闪过惊讶的神色,不过这种惊讶也是一晃而过。
“这是我住的院子,进来看看。你的院子在隔壁,等会儿再过去。”容峘拉着她进了一处院子。
这一处院子里比较空旷,只有在墙角的一隅,长着一棵粗壮的桂花树。由于快要接近中秋,满树都长满了小小的花苞,幽香在院子里飘起。
“呵呵。”叶子衿用暧昧的眼神看着容峘,原来容峘私下里是这样的人呀。闷骚!
容峘微笑对她解释,“母妃生前特别喜欢桂花,她住的院子里就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后来我搬到此处,太后见我时常过去看那一株桂花,就让皇上将这棵桂花树赏赐给我了。”
原来如此。
“过几天将桂花打下来,我们做桂花糕吃,还可以做桂花糖了。”叶子衿围着桂花转了一圈,很高兴地说出了打算。
管家这一次的惊讶没有掩饰,没想到呀,王爷带回来的小丫头还是个吃货。只是,这一棵桂花树是皇妃在世时亲手栽种,王爷平时宝贝得不得了,能让她祸害?
“你别告诉我不行哈。”叶子衿警惕地看着容峘。
“你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不过说好了,别祸害了桂花树。”容峘宠溺地点点她的鼻子答应了。
王爷真的答应呢?管家一副见鬼的模样。
“我就要上面的桂花,我祸害树干什么。”叶子衿没好气地打掉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对了,王府里有烤炉吗?烘烤炉,烤鸭炉好像全都没有呀。”进了屋子,她又开始惆怅。
“天机,立刻找工匠在小厨房里砌烤炉和烘烤炉。”容峘吩咐,“地方如果不够的话,就将边上的厢房改了。”
“是,王爷。”天机答应一声下去了。
管家心里此刻已经形成了惊涛骇浪。容峘不近女色,如今带回来一个女孩子已经足以让他感到惊讶了,没想到王爷对这个女孩子还宠溺到如此地步,即使是亲眼所见,他一时还没有转过弯来。
“如果我不在府中,你想要什么,只管交待常平去做即可。”容峘等于变相的告诉管家,叶子衿对他的重要性。
“小的常平见过姑娘。”常平摸不清叶子衿的性子,说话之间带着小心翼翼。
“你好。”叶子衿笑眯眯地和他打了一个招呼,“我叫叶子衿。”
“叶姑娘。”常平可不敢真的对她直呼其名,很明显,王爷对她很重视,以后说不准叶子衿就是王府的女主,他一个奴才哪敢造次。
容峘的房间也很大,里面的用品无一不是精品,就是小小的一方砚台也是价值不菲。
“锦绣阁的人到了。”就在这时,一个侍卫进来禀报,“人正在外面候着。”
“让她们进来吧。”容峘淡淡地吩咐。
一会儿,一群衣着华丽的女人蜂拥进来,领首的女子进来给容峘行了礼,“洛云见过王爷。”
“给她量。”容峘指着叶子衿对她说。
洛云的目光顿时落在了叶子衿身上。
“我不做衣服。”叶子衿闹起了别扭。
“你带来的换洗衣服太少了,再过一些日子,我要带你进宫,到时,穿着太陈旧可不行。”容峘轻声哄着她,“再说了,做衣服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好。”
“那就做两身好了。”叶子衿想想,也对。她毕竟是住在王府中,要是穿着太差的话,也会给容峘丢面子。于是,她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法。
“得罪了,姑娘。”洛云亲自带着给她量。
叶子衿站的直直,只好任由人家摆布。
“姑娘喜欢哪一种布料,这些都是锦绣阁今年的新品,保证不会有第二件相同的服饰。”看得出,洛云很会做生意,嘴巴挺巧。
叶子衿看着一长排姑娘手里捧着的布料,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
她是个很会享受的人,在现代除去做菜和在山水月中转以外,她也会和其他小姑娘一眼,出去逛街购物,所以哪怕是厨师服,她身上的布料也是奢侈品。对比那些带着现代气息的布料,眼前的布料中更奢华、复杂,那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
美得东西总是让人喜爱,叶子衿从布料中挑了两身,一件果绿色,一件水波色,然后不再挑选。
容峘淡笑,让人下去了。
“走,到你的院子里去看看,不合适告诉常平换了。”这边忙完以后,容峘就领着她去隔壁院子。
隔壁的院子和听云轩比起来,要华丽很多。庭院之中,亭台楼榭更是美妙绝伦,假山的造型独特,摆放的花卉也都是奇花异草。
“主子好。”一只鹦鹉看到容峘过来,立刻大叫起来。
“鹦鹉?”叶子衿瞥了鸟儿一眼。
“谁呀?”忽然,鸟儿问了她一句。
“我呀。”叶子衿逗它。
“谁呀?”
“我、我、我。”
容峘笑眯眯的看着她和鹦鹉斗嘴,耐心地等着她。
“算了,下一次再和你吵。”叶子衿看到鹦鹉在笼子里急得直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坏人。”鹦鹉是真的急了。
“再骂拨掉你的舌头。”容峘脸色冷下来。
鹦鹉立刻哑了。
好一只聪明的鹦鹉!叶子衿又是一阵大笑。
两个人进了屋子,屋子里更是显得奢华。里面的摆设一点儿也不比容峘那边得差,床上的被褥全是锦绣。
“镜子?”最让叶子衿感兴趣的是,梳妆台的玻璃镜子。
“是洋货,看到就买下了。”容峘笑着解释。
叶子衿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鬼脸,一张笑盈盈的俊脸则在她的身后出现。
“打开看看有没有缺的。”容峘催促她打开首饰匣子。
梳妆台上摆满了各种首饰匣子,摇光过去,又将边上两个箱子打开了,箱子里依旧是各种精美的首饰。鸽蛋大小的珍珠就装满了一个箱子,头面、璎珞、玉器、点翠、金镶玉更是数不胜数。这些首饰做工精美,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容峘,你对我太好了。”叶子衿有些不好意思,她一脸复杂地看着容峘。
“你对我也好呀。”容峘笑着回答。
叶子衿听了更觉得不好意思了,她在饮食上优待容峘,其实她是带着私心的,这一点儿和容峘对她的好不同。
她刚要解释清楚,她并不会因此嫁给容峘,就听到外面传来李玲珑大叫的声音,“叶子衿,叶子衿。”
得了,酝酿的所有情感全都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