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怎么在这儿卖糖人?”这边正吵着了,秦有志从人群中挤了进来。
这家伙晚上出来是有目的地。秦家已经打听出叶子衿住的到底是哪一家客栈,但他发愁呀,到底要如何去接近叶子衿。
最后,他决定还是厚着脸皮直接进去找人。谁知,他过去一打听,才知道叶子衿出来逛街了。
于是,他就顺着大街随处走,想将叶子衿给揪出来。
青州的街道多,晚上的行人也多,秦有志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找才好。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叶子衿的声音了。
由于和叶子衿也曾经并肩战斗过,秦有志一下听出了叶子衿的声音。所以,他毫不迟疑地挤了进来。
“公子想买糖人?人物肖像十文钱一个。”叶子衿没爱搭理他。
秦有志一听,连忙掏出十文钱,“给我来一个。”
叶子衿瞥了他一眼,然后给他做了一个Q版的人物肖像糖人。
糖人傻乎乎,歪着头,微微抬起下巴瞪圆了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人,看着十分讨喜,又让人莫名得想笑。
秦有志哭笑不得,只好将糖人拿在了手中。
有人看她做的人物十分有趣,不少人纷纷掏出铜板,让她给自己也做一个。还别说,叶子衿做出的糖人和每一个人还真像,这下喊贵的人,也就不叫了。
一炷香的时间,叶子衿就将所有糖料全都卖完了。
“走,我们再往前面去看看。”叶子衿笑眯眯地说。
“姑娘,你的银子。”卖糖人的老者见她直接甩手就走,连忙大声喊她。
“什么银子?”叶子衿诧异地问。
“这些…”老者指着地上的盒子刚要回答,叶子衿就打断了他的话,“糖料是你的,摊子也是你的,你将钱给我干什么?对了,这三只糖人,我不给钱哈,我也忙活了半天了。”
叶子衿举着一只灰太狼糖人笑眯眯地给他看。
老者眼睛一下红了,他知道自己是遇上好人,这位姑娘是在帮他一把呀。
“不要钱,不要钱。”他哽咽着回答,而叶子衿则将举着糖人走远了。
“姑娘,在下对青州十分熟悉,不妨为几位带路当个向导。”秦有志完全自来熟。
周成不远不近跟着叶子衿他们,听到秦有志的话,忍不住扑哧笑出了声。
“滚。”果然,叶子衿很不耐烦地送了一个字给秦有志。
秦有志愕然,他好歹也跟着叶子衿混了一个中午,叶子衿一只都笑眯眯的模样,他一直觉得叶子衿是个好脾气。他今天又没有得罪她,她怎么对自己爆粗口了。
“再跟着,要你好看。”对比之下,天机等人的态度更加恶劣。
秦有志…
叶子衿和容峘一行人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主仆几个人笑眯眯继续往前逛起来。
青州两岸的景色的确很美,两岸商铺小贩的摊子上都会挂着灯笼,而河中地游船上也有星星点点的灯光。
这些灯火相互辉映,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要不,我们也去租一条船?”叶子衿扭头问容峘。
“天太黑,今天也是累了一天,明天。”容峘这一次没有答应她。
叶子衿不恼,小商小贩多,接下来的行程,她就忙着买各种小吃,小玩意。
东西好吃,她就和容峘分着吃,不好吃,她就很不厚道地分给天机等人。
一路下来,天机、天枢等人,手上全都是吃的。
摇光和玉衡因为是女孩子,受到了优待。一般来说,叶子衿吃到好吃的,就会分给她们一些。天枢等人都是大男人,根本不好意思在大街上吃东西。
容峘倒是没有这么多的顾虑。
叶子衿吃得开心,他也跟着吃。只是他的肠胃不太好,很多东西只能看看,叶子衿却不允许他多吃。
“拿着。”叶子衿又将一个油纸包塞给了天机。
天机几个简直生无可恋,他们根本都腾不出手来。
“笨呀,青城有几个人认识你们呀?你们有老相好在这儿?”她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几个侍卫看。
“没有,叶姑娘。”天枢脸色发红。
“没有人认识你们,还害羞不吃?我不信,容峘,你对几个手下也太不关心了。”叶子衿那是什么话都敢说的人,而且她还特别喜欢狐假虎威地去欺负天机几个。
天机二话不说,立刻很随意地将东西往嘴里塞。
天权他们见状,赶紧也跟着吃起来,不管了,丢人就丢人吧,省的一会儿怎么倒霉都不知道了。没看到主子的脸色都变了。
叶子衿看到他们吃东西,顿时乐得哈哈大笑起来。
她高兴,容峘也高兴,一时之间,一行人心情都变得轻松起来。
“这个拱桥真有趣。”当他们来到一座拱桥中间地时候,叶子衿正低头往桥下张望的时候,容峘却伸出胳膊,一把揽住了她的腰。
叶子衿一惊,她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他们的身后已经来了一群玩杂耍的人,而前面也来了一群气势汹汹的人。
“别看,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容峘附在她的耳边叮嘱,别人从远处看他们,就好像看到了一对情人在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险境顿生。前方后方交汇的人在靠近他们的时候,居然从身上抽出了兵器。最靠近叶子衿和容峘的一男一女,一个拿出了匕首,一个将耍杂技用的大刀直接对准他们二人攻击过去。
容峘身形一动,带着叶子衿偏移了原地,摇光和玉衡两个对视一眼,直接从身上抽出白练杀了过去。
两道白练缠在人对方两个人的脖子上,直接将人提起来。
摇光和玉衡眼神一冷,手腕一动,男女二人就被勒死了。
天机等人也和对方两伙人缠斗在一起,容峘很少动手,他只顾护着怀中的叶子衿,脸色微冷。
“公子,怎么办?”跟随叶子衿他们出来的周成看到了这一幕,他身边的中年男子下意识就想护着他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看得出,叶子衿他们惹上了大麻烦,刺杀他们的人武功很高,他们过去的话,轻者受伤,严重一些,说不定还会为此送掉了性命。
他们是周家的护卫,责任就是保护周成,其余的人,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不相干的人。
周成却不这么想。他一直在苦恼要怎么样才能和叶子衿他们拉近关系,晚上这一场意外的刺杀,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
他当然不会放过了。
“过去帮忙。”扔下一句话以后,他直接就冲了过去。
作为世家子弟,常年需要外出,周成不是平常那些纨绔的富二代,他的身手还不错。
两个中年人想拦住的机会都没有,他们看到周成已经加入到了战斗之中,气得直跺脚,但没有办法,只好也跟着过去了。
将这一次刺杀当成机会的不仅仅只有周成一个人,秦有志被叶子衿骂了以后,根本没有回去。他也摇摇摆摆跟在叶子衿他们后面,看到叶子衿他们被人刺杀。
他首先爆了粗口,“卧槽。”
然后,人也冲入战斗中帮忙去了。
“幼稚。”青州城内,想巴结拉拢叶子衿的人,不仅仅只有秦家人,王旭其实也出来了。他很聪明,知道王家和叶子衿并无半点儿交情。因此,他一直跟在秦有志后面。
他和周成、秦有志不同,并没有第一时间过去帮忙,而是吩咐贴身小厮,赶紧到青州州判和衙门去报案。州判是负责青州安全的武将,凡是在青州城内发生武斗的事情,全都归他们管辖。当然刺杀属于刑事案件,严格来说,也归知府管理。
他一个不拉地全都通知到了,然后人才过去帮忙。
“到衙门去,顺着街道往右转就到。”王旭大声对容峘喊。
就在这时候,意外又发生了。
从桥下划过的两只小船上,忽然“飞”上来十来个黑衣人。这一批人一言不发,也是上来就冲着容峘和叶子衿而去。
容峘冷笑一声,揽着叶子衿的腰身“飘到”了对岸。岸上行人们早就乱做了一团,很多人躲进了边上的商铺中,有的商铺已经关上门,小贩甚至丢下了自己的摊位不见踪影。
容峘抱着叶子衿一撤退,摇光和玉衡立刻跟着退下了。两个婢女一左一右将他们护在了中间。
“好累呀,快点儿结束吧。”叶子衿不耐烦地冲着天机几个嚷嚷。
过去帮忙的几个人听了,顿时都苦笑不已。这丫头经验太少了,杀手如此凶残,哪是他们想躲就能躲过去的。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变化,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叶子衿话音一落,天机几个就如打了鸡血一般,出手立刻变得狠辣起来,几乎是招招要命。
“一个不留。”容峘淡淡地吩咐。
容峘的吩咐更是无情,周成他们接着惊讶地发现,天机他们如阎王爷一般,只要出手,必然死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容峘身边的人,武功如此之高。
看着全部倒在地上的刺客,周成等人苦笑不已。看样子他们是自作多情了,真正的当事人没有一个受伤,他们身上几个倒是个个挂彩了。
“大胆凶徒,来人,全部拿下。”迟来的人往往就是搞笑人物,这边刚刚结束战斗,州判就领着士兵过来了。
通判负责州府的安全,他看到地上躺着一片的死人,顿时勃然大怒。
他认为,活着的当事人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中。
“大人,误会,全是误会。”秦有志又开始卖弄自己的幼稚,“地上的人才是凶徒,他们出手太过狠辣,我们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并不是什么凶徒。”
“大人,是在下派小厮过去报的案子。”王旭也站出来,“事件的起因完全是因为失去的刺客先动的手,如果不是那位公子和姑娘手下武功高强,只怕他们双方要换了个。还请大人明察。”
“你们和此事无关,但他们确实脱不了关系。打架斗殴却要了这么多人命,如此胆大妄为,理应重罚。”秦、王两家在青州都算是名门,所以州判认识秦有志和王旭。他一开口,就直接将二人从事件中摘了出来。
其余的人,州判根本没有打算放过,他要杀鸡儆猴。
“胡通,肇庆二十年中武举,次年,剿匪一千,赢得圣恩注。二十八年任青州通判。”容峘淡淡地开口了。
胡州判听了,吃惊地抬起头,此人为什么对他这么熟悉。这时,他才开始认真地打量起容峘。
眼前的贵公子面对众多士兵,脸色淡然,浑身都透着贵气,看着好眼熟呀。可是,他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此人。
天机冷笑一声,慢慢地走近胡州判。
“干什么?”胡州判身边的人立刻护过去,大声对天机吆喝起来。
天机抬起手,他的掌心抓住一个玉牌。
由于是在手掌心,别人根本看不清楚牌子,但胡州判则看得很清楚,他连滚带爬的滚下了马,翻身就想给容峘行礼。
“胡大人,我们可以回去吗?”容峘却在他行礼之前开了口。
做官的人,自然都是通透的人。
容峘一开口,胡州判就明白容峘不愿意他泄露起身份。于是,他硬生生将已经弯曲的腿站直了,“青州治安一向安定,既然秦公子、王公子已经为你们作证,你们自然是无辜者。刺客出动如此众多的人,手段极其凶残,几位也是逼不得已才还手。你们既然是无辜者,自然可以离去。”
容峘揽着叶子衿的腰转身离去,秦有志傻愣愣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王旭的眼睛里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周成若有所思,看样子容峘和叶子衿的身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神秘。
“将地上的尸体处理干净,扔进乱葬坑去。”胡州判一直恭敬地目送容峘他们离开,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才严厉地吩咐手下人办事。
这边正忙碌着,就听到有吆喝声,“知府大人到。”
文官和武官向来相互不和,胡州判听到衙役的声音,忍不住冷笑一声。老狐狸,这会儿才到。
哼,他是绝对不告诉高州府,越清王在青州,他就等着看高知府笑话好了。
高知府听到有人在此闹事,的确有些不情愿过来,后来又听王家小厮提及,争斗的双方,有一方是中午胜出的面王。想到那位小姑娘和容峘,高知府连衣服都没有穿整齐就带着所有的衙役过来了。
“六爷?六爷呢?”高知府一下轿,就急着找人。
胡州判听了,差点儿鼻子都要气歪了。他就说高知府不是什么好玩意吧。姓高的早就知道越清王在青州,居然也不告诉他一声,害得他差点儿出了大错。这笔账,他得留着。
“哼,六爷福人自有天佑,这些魑魅魍魉想要害他,自然不会得逞。大人的消息真够灵通呀,居然早就知道遇上刺客的人是六爷。”他讥讽地看着高知府。
“没事就好。”高知府一听越清王没有受伤,彻底松了一口气,他脚一软,差点儿跌坐在地上。
第110章不死心的家伙
还好,越清王没有事。要是越清王在青州出了半点儿岔子,他这个知府算是做到头了,哦,不,估计还得掉脑袋了。
周成等人见到知府的反应,更加惊讶了,特别是周成,对容峘的身份似乎也有了隐隐的猜测。
“中午的时候,六爷身边的那位姑娘代表秦家获得今年青州面王的称号。”知府见胡州判的神色,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虽然说他平时不待见胡州判,但越清王目前在青州,地上躺着的刺客到底是何方人士,他不知,不过有一点儿高知府很清楚,那就是越清王绝对不能在青州出事,否则的话,他和胡州判一个也跑不掉。
也就是说,目前情况下,他和胡州判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两个人只有抛弃成见,相互协作,才能将危机度过去。
胡州判也不傻,高知府对他改变了态度,老狐狸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也很清楚。
算了,他的确需要和高知府合作,于是他冷哼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风凉话。但心里,他还是后悔了。
青州面王的评比,当初也是请了他过去当裁判。只是,他觉得争夺面王什么的,只是商家一种噱头,加上高知府也在那儿,所以他很干脆地拒绝了。却没有想到因此而失去了一个和越清王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两个人表面上算是暂时达成了共识,在守城士兵和衙役的共同协作下,地上的尸体很快就被搬运走了,就连桥上的血迹,也被用水冲刷干净了。一切似乎从没有发生过!
周成和秦有志见叶子衿、容峘离开,他自然不会自找麻烦。在确定没有他们的事以后,直接回客栈了。
秦有志和王旭更是半点儿耽搁也没有,他们得赶紧将今天看到的一切告诉家里长辈。
“你还想抱多久?”回去的路上,容峘吃了叶子衿不少白眼。她是典型地白眼狼一个,刚刚遇上刺杀的时候,她死命抱着容峘的胳膊不放,就怕自己一松手,容峘就将他推给了刺客。
这会儿,容峘抱着她不撒手,她又觉得自己吃亏,被容峘占了便宜。实际上,容峘的确是在占她的便宜。
叶子衿身体纤瘦,肌肤却富有弹性,身上散发的少女幽香,让容峘想起了那晚上意外的吻。他的心开始不受控制跳动起来,这种感觉有些折磨人,又有些甜蜜。在男女之事上,男人永远比女人更加主动,因此看着冷情的男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占了叶子衿的便宜。
天机几个人看到自家主子边城色狼,个个都很无奈,只好一个个都将脑袋扭开,装作欣赏四周的风景。
“六爷,你这样会坏了我家小姐的名声。”摇光这一次帮着叶子衿。
“六爷。”玉衡也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天机几个顿时瞪大了眼睛,像见鬼似的看着摇光和玉衡,真的是见鬼了。两个丫头跟着叶姑娘混了一段时间,胆子变大了哈!居然直面主子,还敢指责主子了。一个字,牛!
几个人眼珠子滴溜溜偷瞄容峘,等着看容峘的反应,看他会不会处置摇光和玉衡。
容峘还没有松开胳膊,叶子衿直接给了他一脚,然后跳到了一边去,“别瞪着她们,比谁的眼睛大呀。”
容峘看她气呼呼的模样,忍不住轻笑起来。不知为什么,只要和叶子衿在一起,他的心情就会变得十分轻松自在。
“我们走,神经病。”说完,她走在了前面。
摇光和玉衡装作没看到容峘瞪着她们的眼神,笑眯眯追着跑去跟上了叶子衿。
牛!天机几个人见状,都暗自在心里下决心,以后得抱住了叶子衿的大腿,这样挨罚的几率要少很多呀。
“每个人罚一个月的俸禄。”忽然,容峘淡淡的声音飘进了个人的耳朵里。
为什么?明明是摇光和玉衡两个丫头不听话,为什么主子要罚他们月银?
“心思不正,如若再犯,重罚。”容峘大步向前,几步就追上了叶子衿。
天机、天枢几个你看我,我看看你,心里那么点儿小想法立刻熄灭了。唉,主子太聪明,他们还是老实一些比较安稳。
“掌柜,我们回来了。”叶子衿笑呵呵地甩开容峘,先进了客栈。
“姑娘玩得可开心?”掌柜问。
“开心。”叶子衿用力点点头,“看到了杂耍,还看到飞来飞去。”
杂耍什么的,青州城天天有,但飞来飞去是什么?掌柜一头雾水看着他。
“掌柜,我们买了很多好吃的,送你一份。”叶子衿很大方地从天机手里抢过一包零食,放在了柜台上。
“多谢姑娘。”掌柜对零食没有兴趣,不过他不好意思拒绝叶子衿一番好意。
“小二,这个给你。”叶子衿见人就送,掌柜目瞪口呆,敢情自己并不是独一份呀。
“掌柜,客栈可有石磨?”天权问。
“有,后院就有。”掌柜连声回答,“不过磨比较小而已。”
“小一些倒是无碍。”天枢提着布袋直接去了后面。
做豆腐,天权等人都不会。但他们好歹在叶家也住了好长一段时间。马氏天天在家做豆腐,他们就算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了。
做豆腐要提前泡豆子,这个流程他们都懂。
叶子衿回到房间,洗漱过后直接上床睡下了。
摇光和玉衡见状,心里顿时都偷偷松了一口气。她们知道,今天她们为了叶子衿,而站到了容峘的对立面,算是做对了。
主子心情好,两个丫头的心情自然也好。因为晚上出了刺杀这种意外,两个婢女也不敢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睡。好在夏季夜里不冷,摇光和玉衡直接在地上打了地铺睡。
第二日早上,天刚发亮,叶子衿就起床了。
“小姐,要到厨房去吗?”摇光给她端来一盆温水。
“早上做豆花,面点等会儿看着办好了。”叶子衿伸了一个懒腰。厨艺再好,也要持之以恒地加以练习,松懈的话,只会不进则退。
否则,她才懒得天天下厨做那么多花样了。
“叶姑娘早。”秦有志一大早就到客栈占了位置。秦家的主子更是一个不拉地全都跟着来了,直接包了两张桌子的位置。
王家、卢家等人也闻风而来。毕竟,青州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青州城里发生大事,大家庭还是很容易得到风声。
容峘和叶子衿昨天晚上遇刺算是一件大事,他们在胡州判面前能全身而退又是一件大事。而叶子衿心情好的时候,对卖吃食,也算是一件大事。
这么多大事一凑,青州稍有些头面的人就聚齐了。
周成下楼有些不悦。
他的小厮下来了迟了,差点儿没有了位置。
“别指望我会感激你。”叶子衿一见到秦有志就警惕地看着他,“你也看到了,当时我们完全可以自救,所以你受伤别想赖着我哈,我是一文钱都不会出的。”
将他当作赖子了!秦有志欲哭无泪,怎么能这样呢?他好歹也和她并肩战斗过呀。
“容峘,吃豆花。”叶子衿大声嚷嚷。
容峘今天就坐在楼下,面前是一张大桌子。
叶子衿将自己调好地豆花放在了他的面前,过了一会儿,众人都发出了小小的惊讶声。
“香脆芝麻酥、牡丹烧麦、五香千层饼、芝麻卷、双色花卷、迷你小油条、鲜虾肉包、韭菜鸡蛋水煎包。”
太丰富了,一大早她做这么多?
“怎么做这么多?”容峘笑眯眯地看着她问。
“练手呀。”叶子衿笑眯眯地回答。“鸡汤熬制的豆花,尝尝看。”
“叶姑娘,在下能否买一份?”周成见她落座,连忙问。
“也不是不可以。”叶子衿瞥了他一眼。
“面食统统一两银子一个,豆花五两银子一份。”她很干脆的报出价格。钱多人傻还喜欢往这儿凑,她不赚钱都对不住自己。
今天早点地价格不贵,周成大喜,每一样全都点了一遍。
“我也要点。”秦有志紧跟着大喊。
“去去,都按照这个价。”叶子衿笑眯眯地回答。
王家等人都是第一次过来吃她做的早点,说实在话,叶子衿卖得价格贵得离谱。就说这豆花吧,不就是用豆子做出来的吗?呵呵,再好吃,能香到哪里去?五两银子,够卖好几口袋的豆子了,就算是用鸡汤熬出来地,一只鸡才多少点儿银子?
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叶子衿这一行人的背景太强大了。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讨好拉拢人家,在座的人自然不在乎那点儿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