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郡主巴不得子衿欺负她了。只有子衿欺负了她,她才会有借口从子衿这儿刮走好吃的。”叶子楣呵呵地笑起来。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钱多串总结一句。
叶子楣白了他一眼,哼,就他话多。
五日的约定很快就到了。
展翼宗代表展家,终于同意和容峘合作。“我要荆州一带的生意。”
荆州是展家的大本营。
这一点儿,叶子衿不反对,越多的人参与到生意之中,她和容峘获得利润才会更多。
“听说王妃开春要做糖果生意?”关键时刻,金乌击发挥出了奸商的本性。
“嗯。”叶子衿点头。
“该死的金乌鸦,你甭想抢我的生意。”钱多串跳脚。
“谁抢你的生意。”金乌击冷笑反击,“你是王妃的合伙人,我们也是。我们多要一份生意怎么就成了抢你的生意呢?”
“胖子。”叶子衿不想他们掐架,“糖果生意大家分了做。”
“偏心眼。”钱多串气得跳脚,“你这是有了新人就忘记了旧人。”
容峘闻言,锐利的目光顿时落在了他的身上,哼,这句话也是钱多串该说的吗?
叶子衿听了果然笑得花枝乱颤,“胖子,你吃醋也没有用。等会儿我、容峘要和你谈一笔关于粮食的生意。”
钱多串斜睨瞪着她不言,还在生气。
“子衿,他要是不乐意,干脆将粮食生意也散了。”叶子楣见状,在一旁挑唆。
钱多串气结,两个母老虎,就知道欺负他一个人。
“谁不乐意呢?”他怒气冲冲地瞪叶子楣,“论起粮食生意,你找一个胜过钱家的试试?”
钱多串在叶子楣面前很少这么硬气过,这么一嗓子吼出来以后,胖子忽然觉得有种农奴翻身做主把歌儿唱的错觉。
特别是这种感觉还挺不错,一时之间,他的腰杆挺得更直了,“说起生意,我也是和越清王、子衿姑娘在谈,又不是和你谈生意,插什么嘴?”
叶子楣见他冲着自己发怒,心里顿时憋着一口气。
“又不是我娘,成天还想管着我不成?”钱多串气焰高起来,嘴巴就把不住门了。
叶子衿听了,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叶子楣的脸上。
关于钱多串和叶子楣之间微妙的关系,她并不想插嘴。叶子楣到底能不能想得开,最关键还是在于她自己。
容峘也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很冷。
叶子楣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胖子喷,泪水在眼眶中打了好几个转以后,愣住憋住了没有掉下来。“对不起,钱公子,是我口不择言。以后我不会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花厅。
白上水几个都觉得莫名其妙,一时屋子里的气氛显得很奇怪。不过他们见叶子衿和容峘都没有开口说话,于是他们也聪明地没有开口。
“不会就好。”胖子还沉浸在胜利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叶子楣脸色不对劲。
随着叶子楣的离开,叶子衿的脸色也变得阴沉下来。该死的胖子,混蛋!
她的心情不好,容峘的情绪也会跟着改变。“钱多串,上一次本王和你说的事情很急。那边正要人盯着,你现在就过去。”
“不去。”钱多串拒绝。“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后再说。”..
“天玄。”容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唤出贴身侍卫。
“王爷。”天玄站出来。
“将人绑起来,直接丢到山上去。”容峘冷声吩咐。
“是,王爷。”天玄一向属于冷脸,容峘吩咐下来,他二话不说,直接站到了胖子面前。
“干什么?”胖子惊慌失措地跳起来,对天玄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王爷的吩咐,钱公子还是照办比较好。”天玄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好似没有进攻的表现。
“叶子衿,你怎么也不管管你家男人?”钱多串都要哭了。
“容峘,做得好。早就看这个小子不顺眼了。”叶子衿咬牙切齿地回应他。
“我不去。你们就知道欺负我一个人。”钱多串还在垂死挣扎。
天玄忽然对他伸出手,钱多串立刻跳起来往外逃。
按理说,钱多串的武功还不错。可是在天玄面前,他那点儿武力值就不够看了。
不到半炷香时间,外面的乒乒乓乓打斗声就变成了钱多串一个人的哀嚎,“叶子衿,你不能这样绝情,你总得给点儿时间给我,让我先收拾一下东西再说吧?”
“哼,活该。”叶子衿在花厅里气呼呼地说。
钱多串的叫声越来越小,逐渐地远去了。
“不用担心,她自己会走出来。”容峘见她心情不好,笑着安慰她。
“我姐是个聪明人。”叶子衿叹口气,“不过不管怎么样,她也只是一个小女人。失恋的滋味不好受,我还是过去看看吧。”
“嗯。”容峘答应一声。
叶子衿也不要摇光几个跟着,直接去了楼上叶子楣的房间。
果然,叶子楣正坐在屋子里发呆。
“心情好受一些没有?”叶子衿拖了一把椅子挨着叶子楣坐下来。
“有什么不好受。我早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早就对他死心了。只是想一想,有点儿为自己不值罢了。”叶子楣的声音发闷。
“既然不痛快,那就好好哭一场。哭完了,想忘掉,那就彻底忘掉。如果舍不得忘记,那就拿出勇气去将胖子搞定。”叶子衿拍拍她的肩膀说。
“子衿。”叶子楣听了她的话,终于忍不住扑在了她的怀里痛哭起来。
走到楼梯口的陶杏儿听到屋里传来的哭声,叹口气,又慢慢地退了下去。
过了良久,叶子楣的哭声终于逐渐变小,此刻她的眼睛也变红了。“子衿,我是不是很没有?”
“不是你没用,而是胖子没有眼光。”叶子衿板着脸说,“我叶子衿的姐姐就是没用,扔在人群中也是楚乔者。”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叶子楣瞪了她一眼。
叶子衿噗嗤笑出声,“夸你了。你看看,咱们姐妹长得不差,家里现在又变成了土财主。加上我目前的身份,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贵公子窥觑姐姐了。”
“什么贵公子。出身太好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想通了。以后只要能找一个愿意真心待我的普通男子就好。”叶子楣幽幽地叹口气说。
“姐姐想法也不错。”叶子衿点点头,“真金白银,也比不过一个男人的真心。”
在她的安慰之下,叶子楣的脸色慢慢地变得好看起来了。
吃午饭的时候,一家人在饭桌子旁坐下,马氏很快发现了叶子楣的不对劲,“眼睛怎么红了?”
“迷了沙子。”叶子楣淡笑着回答一句,然后就低着头吃饭。
“在屋子里怎么会被迷了眼睛?”马氏根本不信她的鬼话。
“娘,是真的。沙子还是我给姐姐吹出来了。”叶子衿在一旁呵呵笑着说。
“孩子都说是沙子迷了眼,你还问什么。”叶良禄在桌底下踢踢马氏的脚。
马氏心里还有担忧,却不好再说什么。
“咦,胖子呢?”偏偏一旁的叶苏凉还没有看出什么苗来,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被我派出去做事了。”容峘淡淡地解释。
叶苏凉觉得气氛不对,于是也不再说什么了。
钱多串带来的风波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的时候,没想到家里又迎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完全出乎叶子衿的意料之外。
“周成?”叶子衿诧异地看着来客。
“周成见过王爷王妃。”一声银色长袍的周成恭敬地给他们行了礼。
“坐呀。”叶子衿指指边上的椅子。
周成坐下来解释,“新做了一些小玩意,出来会友,正好路过定州。所以冒昧过来打扰,希望王爷王妃不要介意。”
“呵呵,我说话向来不喜欢绕圈圈。你就说是冲着越清王来,还是冲着我来的吧。”叶子衿不客气地问。
“王妃直爽,在下是特意给王妃送几件小物件。”周成笑了起来,他和叶子衿相处过一段时间,叶子衿的直爽,他倒也不觉得意外。
“物件?”叶子衿一愣。
“抬进来。”周成拍拍手。
外面立刻进来几个小厮,他们进来的时候,小心翼翼抬了几个木质的箱子过来。
叶子衿没说话,用眼神看着他。
周成过去亲手打开了箱子,叶子衿凑过去一看,脸上忽然变得欢喜起来,“这些都是你做的?”
她伸手小心翼翼地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碟子问。
“听王妃上一次提及过后,在下就尝试做了一些。这些上面的图案全是兰花,看着比较素雅。”周成见她喜欢,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
“容峘,你过来看看。这些菜式成套的餐具了。”叶子衿蹲下来笑呵呵地向容峘显摆。
容峘也走过去和她并肩站在,他已经看清楚木箱子里的餐具了。
第185章生病(一)
箱子里的碟子与市面上的餐盘有很大的区别。这些碟子有大有小,造型也各有千秋,扇子形状的,鱼形状的,叶子形状的,不一而足。
“厉害,居然成套了。”叶子衿笑嘻嘻地说,再一次看到现代丰富的餐盘,她有些爱不释手了。
周成见她高兴,心里也颇有些得意。
说实在话,如果没有叶子衿的提醒,他根本也想不到即使小小的餐具居然也可以做的如此丰富。
“常言说,无功不受禄。你送了如此贵重的礼物过来,我应该怎么回报你呢?”叶子衿恋恋不舍地放下手里的瓷器,抬头问周成。
那纠结的模样,看得一旁的容峘觉得心酸。
纵然他送了无数次的礼物给子衿,也没有看过叶子衿脸上露出过如此欢喜的神色。
“别。”周成笑着摆摆手,“如果没有王妃的提醒,我根本不会想到瓷器还可以做出如此众多的样式出来。可以说,从设想方面讲,王妃可以算得上我半个师傅了。新颖的瓷器,第一批理应送给王妃。”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子衿笑着向他道谢。
三人重新落座后,因为礼物的缘故,三个人再说话就显得热络许多。叶子衿问了京城里的一些趣事,周成也一一解答了。
叶子衿发现周成其人傲气归傲气,但实际上,他这个人还算单纯。或许是心思却全都花在了瓷器上,对于人情世故方面,身上绝对没有世家子弟的市侩和算计。
这一点儿,叶子衿对他倒是挺欣赏。
“周公子。”叶子衿沉吟一会儿,终于决定将心中的设想和他说说,看能不能成,“关于瓷器,我心中有些设想。”
“是吗?还请王妃赐教。”周成大喜。他觉得叶子衿脑子里的想法特多,而且主意还特别新颖。每一次和叶子衿聊起,他回去后总是有新的构思涌现。
“不过,这些想法,我并不想和周公子分享。”叶子衿对他选择了直言不讳。
容峘微微一愣,随即他想到了什么,笑着没有说话。
周成一愣,不明白她的意思。
“这样说吧,我想和周公子合作一把。周公子取八成利润,因为你出的是技术。而我取二,我觉得创意设想也很重要。”叶子衿解释。
“王妃的意思,是想和我合伙做生意?”周成疑惑地问。..
“不错。”叶子衿厚着脸皮说,她知道她的做法在投机取巧。但没有办法,定州一带太穷了,要想实现她心里的梦想,她必须得多赚一些银子在手里才行。
“这一场生意,或许是我赚了便宜。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周公子从我的创意之中,或许能走出新的路子也未尝不可。”既然开口说了,不管是否占了便宜,叶子衿都得硬着头皮谈下去。
周成不是傻子,他也明白合作不是小事。周家在瓷器方面的名声已经十分响亮,即使没有叶子衿的锦上添花,周家也不缺生意。
但另一方面,他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地提醒他,去答应叶子衿的提议。他有预感,只要和叶子衿合作,说不定他的烧瓷技术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叶子衿见他陷入沉思,也没有催促,而是笑着端起茶杯慢慢品茶。
周成一会儿皱起眉头,一会儿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纠结得十分厉害。
“你不用急着回答,如果不是赶路赶得厉害,不如在我庄子里住上一晚。明日或者是你回京城后再给我答复也行。”她笑眯眯地说。
“多谢王妃体谅。”周成尴尬地对她拱手笑着说,“事关重大,我一个人根本不能做主。”
叶子衿微笑着点点头,“没关系,不急。对了,定州城内大兴水利,凡是开河挖渠,即可在河道两旁建立庄子,河道两岸的两米土地也可以无偿种植三十年,你们周家是豪门,周公子有没有兴趣在我们定州承包一段水道工程,然后在定州建立一处庄子了。”
关于开河挖渠,周成从进入定州开始,一路上已经看到了。叶子衿的提议,他听了一愣。
他不是定州人,对于开河挖渠的事情半点儿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叶子衿既然已经当面提出来,他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毕竟,越清王妃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容峘见她又开始忽悠人开河,心里既觉得感动,又觉得骄傲。他到底没有挑错人,选的媳妇就是贤惠。
“定州三年内或许不会有太大的改变,但三年过后,本王可以保证,定州必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容峘慢悠悠地开口。
“从明年开始,我会大批量收购果子,所以就算你前期投入一部分银子,后期也不会亏本。”叶子衿呵呵一笑,“庄子的建立,你可以派一些信得过的人过来管理,也可以买一些奴仆放在这边为你打理。以后,如果你要到定州来游玩,还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叶子衿也卖力宣传。
看得见的土豪,不宰白不宰。
“容我回去想想。”周成淡笑着回答。
叶子衿见他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对他也暗暗赞赏。这家伙看起来傻乎乎的,其实骨子里还算沉稳。这样的人用着,反而够放心。
“行,你慢慢想。”叶子衿笑呵呵地说,“来者是客,你既然送礼过来,晚上我负责招待。”
“多谢王妃。”周成大喜。
他到叶家庄来,一半是为了送瓷器和年礼给叶子衿,感激她带给了他新的思路,另一方面,他则是因为对叶子衿的厨艺恋恋不忘,想趁机过来蹭个饭。
刚刚,他心里还在懊恼要怎么说才不会显得唐突。没想到,转眼,叶子衿就主动提出招待,给了他一个意外之喜。
晚上,叶子衿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的饭菜。冷菜八道,十六盘热菜,用的全是周成带来的新餐盘。
这一桌菜算是高规格的饭菜了。白上水几个已经各自回去,准备开店铺的事情了。
钱多串也被容峘打包送走,剩下的就是叶家自己人。
第186生病(二)
对于周成这位客人,叶良禄和叶苏离听说桌子上的瓷器全是他所送,也热心地和周成聊起来。
周成喜欢游山玩水,看得多,见识也多。叶家人的示好,正合他的意,他也不端架子,极力应和叶家人。说起路途中遇上的趣事,也是信手捏来。
桌子上的气氛慢慢变得热络起来,叶子衿坐下,绝口不提生意上的合作,倒是让周成觉得轻松不少。
第二日,叶子衿没有去找周成,周成却主动找上门来。“承蒙王爷王妃厚爱,可我属于周家,实在抱歉,合作的事情,我实在是身不由己。王妃还是另找他人吧。”
叶子衿没想到他会拒绝自己的提议。在她看来,周成喜欢游山玩水,在个性上讲,应该属于自由不羁的人。
这样的人看到新的思路,不是更应该热切回应的吗?
相比之下,容峘脸上却没有露出半分奇怪。他估计早就料到了周成会有如此反应,“合作也得双方愿意才好。既然周公子顾忌太多,我们自然也不会勉强。你很不错,不必将合作的事情放在心上。”
“可惜了一点儿。”叶子衿淡笑着说,“就像王爷所说,你不必将合作的事情放在心上。人活在世上,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我能理解。”
“多谢王爷、王妃。”周成拱手道歉,“生意上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不过开河的事情,我却是能做主的。建立庄子倒也罢了,定州离京城太远,能走一走,已经很不容易。所以,我愿意捐献两万两纹银支持王爷和王妃的水利工程,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不不,真正要感谢的应该是我们。”叶子衿大喜过望,“不瞒周公子说,王爷正为水里工程缺少银子而发愁了。”
“能为王爷和王妃做一点儿绵薄之力,在下心里也好受一些。”周成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心里有些惆怅,他预感到这一次他拒绝了叶子衿的好意,以后他肯定会后悔。
可是他是周家子弟,他必须为周家考虑。
周家的老根在京城,虽然说,他不是官宦人家的子弟,但周家的瓷器是贡品。这样一来,导致了周家人和京城里各世家和官宦人家接触比较多。所以周家对于宫中一些忌讳的事情,了解也比较多。
而他作为周家的核心子弟,许多秘密在他这儿也不算是秘密了。
也正因为了解比较多,周成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将整个周家拖入到皇子之间的争斗之中。
周家必须保持中立。
“眼看就要到年关,我得急着回去,否则的话,就要错过新年了。”周成急着离去,他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这是两万两的银票。”
“周公子回去的路途上没有费用怎么办?”叶子衿关心地问。
“没关系,我身上的银子足够支持我回到京城。这些银子,是我收回的欠账,回去后,我会用私房钱补上。”周成笑着回答。
“等等,我也为周公子准备了一些年礼。”叶子衿笑着说。
她的话音一落,摇光等人就抱着盒子过来。
“叶家村是小地方,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些都是我做的一点儿吃的,希望周公子不要嫌弃。”叶子衿笑着解释。
“不怕王妃笑话,我就稀罕这些吃的。”周成的脸上笑容不作假。
叶子衿和容峘亲自将他送出了大门外。
“可惜了,没有忽悠成功。否则的话,咱们又多了一个钱袋子。”叶子衿眼巴巴看着离去的马车,还在惋惜。
“天下又不是只有周家一家会做瓷器。”容峘笑起来。
“啊?”叶子衿一时之间没有回过味。
“你要是想做瓷器的生意,过几日,我送你几个人就是。用着自己人,反而比较踏实。赚到的银子,也全是你一个人的,不用和别人分。”容峘笑眯眯地蛊惑她。
“那好的木匠,你有没有?”叶子衿瞪大眼睛问。
“有。”
“要是有的话,咱们就再开艺术作坊。”叶子衿乐呵呵地说,“发财了。”
她要是早知道容峘手里有人,也就不会打周成的主意了。
别说,容峘说到做到,很快就给叶子衿找来了几个匠人。这些工匠的能力各不相同,有的善于做印章,有的善于做瓷器,还有的善于做木器,其中还掺杂了一些画匠和银匠。
“你们用你们所擅长的材料,按照图纸给我做出一些小玩意出来。”叶子衿笑眯眯地丢给他们几张图纸。
“回禀王妃,做瓷器需要时间,并不能当堂做出来。”几个男子为难地站出来。
“没关系,你们先用别处的瓷器窑子,给我做出图纸上要求的东西即可。”叶子衿笑得一团和气。
“是。”几个匠人对视一眼后,慢慢地退到了一边。
相比之下,木匠师傅则要显得忙碌很多。
他们都有些紧张,毕竟在越清王和王妃的眼皮底下做事,而且还必须按照图纸雕刻一些物品出来,难度和压力可想而知了。
叶子衿画出的东西,都很刁钻,因为他们从没有看过这样的雕刻。
好在强将手下无弱兵,在容峘手下做事的人,向来靠的是真本领。
所以过了一会儿,叶子衿要求雕刻出来的仕女图和牧童骑黄牛都很精致地出来了。..
“有点儿意思。”叶子衿抓起木雕认真把玩起来。牧童骑黄牛,黄牛身上的毛似乎都看得很清楚,仕女图的眉眼更是传神得很。
“他们是否合格?”容峘笑着问。
“可以用。”叶子衿满意地点点头。
几个木匠师傅听了,顿时都偷偷地松了一口气。
叶子衿让摇光给他们送去一叠图纸,“按照图纸上的要求,一张纸只做六种,每一种标上相应的记号,不要相同。”
她指着边上的标记给大家看。
所有人都不认识,叶子衿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标记是汉语拼音的缩写,是她最后一个字和容峘字。艺术体形势,看起来犹如小小的火焰。
木匠师傅派出代表后,恭敬地接过了图纸。
第187章生病(三)
“有些瓷器出窑以后,是要和你们木匠师傅相府配合完成作品。有时说不准还需要和银匠和铁匠相府协作,所以你们这个部门就叫做艺术坊。凡是有能力有想法的师傅,都可以招收进入。”叶子衿严肃地训话,“世上的职业没有高低之分。我不希望以后听到你们有门派之分,更不想知道你们闭关自守,自高自大而让王爷和我有所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