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口,众位夫人也都笑着应和着,大家一致嚷嚷要到后面作坊去看看。
叶子衿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大大方方和众人去了后面。
站在不远处地下河村村长和族老听到叶子衿和众位夫人的对话,两个人顿时更加懊恼得想去撞墙。他们到底有多眼瞎,才在开河挖渠的事情上迟疑呀。
叶子衿领着众人到了后面的作坊,并且让顾长运将各个铺子打开了。
村民今日放假,所以铺子显得十分冷清。不过各个作坊里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成品的货物已经被装好放在了一旁,特别是做饼干、薯片、方便面的厂房之中,卫生更是要求严格,光是要进门观看,大家就得换上干净的布鞋套和外套,即便如此,还不能进入最里面去。
不过叶子衿不小气,她一边带着大家参观作坊,一边让摇光她们取了零食分给大家品尝。“作坊里没有人,女人爱吃零食,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今日都没有外人,咱们也别那么矜持,大家一边走一边吃。”
众位夫人和小姐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叶子衿第一个吃起来,大家也就不讲究那么多,各自领着零食开吃。
铺子里的小零食对于现代人来说,或许没有多少吸引力。但是对于零食比较匮乏的古人来说,这些重口味的小零食很快就让她们上瘾了。
其实叶家的小零食,作为贵妇的她们平时也不是没有吃过,但不能像今天这样尝到如此多的口味。
“王妃作坊里做的数量实在是太少了,我们也只能得到一点儿解解馋罢了。”朱夫人笑着说,“今日可是托了王妃的福了,居然将众多的口味全都尝到了。”
“王妃,我们走的时候能不能买上一些带回去?”郑夫人趁热打铁。
“行。”叶子衿痛快地答应下来。
众人有高兴说笑了一会儿。
“那边就是我和王爷的酒厂。明年开始,我们会生产高度的烈酒,同时也会酿造一些果酒。”叶子衿笑眯眯地指着不远处正在施工的酒厂介绍,“咱们定州地大物少人稀,别处的人都看不起咱们定州人。但常言说得好,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咱们世世代代都是定州人,别人看不起我们,我们就要做出样子给他们看看。王爷领着查看过,咱们定州气候适宜,土质特别适合栽种多种果树。果树不能当粮食,定州山路又多,并不适合将果子运输出去。但做成果酒就不同了,只要挖通秦河,我们就可以将果子和果酒运输出去。我相信在各位的努力之下,咱们定州会变得越来越富饶,我们的子孙后代会为我们这一代人的努力而感到自豪。”
她说得慷慨激昂,众位夫人听得也是热血澎湃,谁说只有男人心中有英雄梦,女人心中其实也有热血。
“王妃放心,我们齐心协力,一定会将定州的河道开挖得四通八达。一年不行,那就两年、三年总有一天,我们能做到。”方夫人适时地表决心。
“好,让我们一起努力。”叶子衿乐呵呵地继续给大家鼓劲,“退一步来说,即便不是为了我们的儿孙,就冲着未来可观的前景,我们也应该放手一搏。众位夫人小姐已经参观过我和王爷的作坊了,不瞒大家说,钱没有人嫌赚得少,为什么各位买不到铺子里的产品,其实就是因为铺子里缺少原料。开河挖渠,大家除去可以在河道上大量种植果树,还可以开荒种植玉米、大豆和红薯,这些对于我来说都是原材料,各位庄子有多少,我可是要多少呀。”
“既然王妃给我们透了底,那我们也就放心,可以放手去干了。”郑夫人哈哈大笑起来。
“可惜果酒没有赶上,否则的话,我们应该为大家的双赢而干一杯。”叶子衿哈哈大笑起来,“就算哪位夫人随着夫君高升,我也可以保证你们在这儿置办的产业不会亏损。”
众位夫人听了也都跟着笑起来。
参观完作坊以后,大家立刻回到叶家。经过这一段参观,大家的关系变得融洽许多。
“各位夫人在这边随意,这儿有点心。这几位是我的姐妹,叶兰泽,大伯家的姐姐。叶禾衣、叶兰泽,她们是我三叔家的女儿。我有事不能坐在这儿招呼各位,各位随意。”叶子衿见叶禾衣她们在屋子里,居然真的笑眯眯为大家引荐了叶禾衣等人。
叶禾衣、叶冰清和叶兰泽见过来的夫人小姐,个个身上穿戴都十分华丽,心里不禁都紧张起来。
三个人求救似的将目光对准了叶子衿。但叶子衿还真是大忙人,她刚一露面,又有一群夫人小姐过来给她请安了。
方夫人见过来的一批人,忍不住嘴角挂起了笑容。
“她们居然也来了,我还以为她们不会过来了。”
“哼,王爷不在定州,她们居然敢和宁无名一起给王妃下绊子,这些天没少在王爷手上吃亏。她们还有脸过来?”
“宁无名倒下,新来的守备还没有到任,群龙无首,想必她们是怕了。”
“王爷容得别人欺负王妃?她们这一次算是踢到了铁板烧。”
“明知道越清王为人不讲情面,最是护短。武官却还跟着宁无名作死,他们不是自找死路是什么?”
屋子里在座的人,不是文官一系就是定州城内的商贾之家,这一些人无疑当初都是拥护叶子衿的人,所以她们才会如此悠闲地坐在叶家。
当然,今日叶子衿对待她们的态度,同样也说明了一切。
事实上,叶子衿对待武官夫人们的态度算不得太好,不过也算不上太差。
马氏虽然目前是当家女主人,但她到底只是乡下的妇人,她在知道过来的这一批夫人小姐全是定州城内的官夫人小姐以后,就有些畏手畏脚的了。
过来的武官一系,心里看不上马氏,脸上却不敢显现出半分轻视。通过和叶子衿打交道,她们总算明白一些道理。
简单地说,叶子衿其实并不好惹,最起码,她的个性并不像她外在那样温和,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不声不响就将钱多串救下,并且保住钱家的家产。
甚至,她还将宁无名给办了。
宁无名看似是被越清王处理掉,但实际上,容峘当时并不在定州。那么,谁能指挥得了越清王府的人,就算是没脑子的人也都想到,满定州城也只有叶子衿能做到。
接着,武官一系的人,很快发现,不太安定的定州,也是在叶子衿过去后,逐渐安稳下来的。最起码,叶子衿将定州城内的安稳撑到了越清王回去。就凭这一点儿,叶子衿就不是简单的女子!
细细想想,能让越清王看中的女人,又能简单到哪里去?
武官一派随着宁无名的倒下,不少人开始后悔了。后悔的结果,就是想去讨好越清王。但越清王的个性比较冷,而且手段厉害,没有人敢去触犯他。
于是很多人想到了迂回的套路,既然接近不了越清王,那就从越清王喜欢的人开始入手。
这就是武官一系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叶家的原因。
这些人自以为做的不错,但叶子衿也不傻呀。武官一派听宁无名调遣,不过严格说起来,其实私下来倒也没有给她惹出太大的麻烦,这些人只不过没有文官一系那么支持她罢了。
不过即便如此,叶子衿也没打算给脸面给这些人。
“如冰,带各位夫人小姐去花厅坐下。那边有定州的熟人。娘,大哥成亲,你是家里的女主人,就别亲自招呼客人了。家里下人多的去,哪里轮到你出面呀。你呀,就好好当你的夫人吧。”叶子衿一边吩咐如冰招呼客人,一边抱着马氏撒娇。
马氏见她像个孩子似的撒娇,特别还当着众位夫人的面,脸儿一红,“你呀,这么大了,还像个孩子似的撒娇,少不得让人笑话。”
“娘,在家里没有小宝贝出生之前,我可不就是家里的孩子。”叶子衿很不要脸地回答,“不对就算大哥成亲以后有了小宝贝,我在娘面前也还是孩子呀。孩子在老娘面前撒娇,可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你呀,还有理了。”马氏虽说嘴上训她,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藏不住。
老爷子和陈氏站在不远处听到她的一番宏论,脸色都僵了好一会儿。
武官一系的夫人们听了,脸上也露出不自然的神色。她们都有些后悔起来,显然叶子衿刚刚的表现是在警告她们,让她们在马氏面前老实一些。
越清王府的王妃果然不是好欺负的!至此,这几位夫人小姐,才真正的将心思摆正了。
“恭喜、恭喜。”这边正说得热闹,钱家人就过来了。
钱老爷意气风光,钱夫人笑语盈盈,夫妻两个看起来比往日好像更加有精神。钱老夫人更是神采奕奕,脸上半点儿颓唐也没有。
倒是钱多串,看起来好像瘦了不少,这家伙一见到叶子衿,就直接窜到了叶子衿面前,“子衿,你等会儿下厨吗?”
“麒麟。”钱夫人呵斥儿子。
钱多串盯着叶子衿不放。
叶子衿冲着钱多串勾勾手,钱多串立刻将脑袋伸过去一些。
“美得你!”叶子衿轻轻地回答。
“没义气。”钱多串愤怒。
“义气是什么?”叶子衿反而,“你有?”
“我当然有。”钱多串气。
“有也被狗吃了。”叶子衿斩钉截铁地说。
两个人你来我往,钱多串根本没拿叶子衿当王妃看。
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的武官一系见状,心里更加了然。果然,外界传言不假,叶子衿和钱多串的关系真的不一般。
“他的义气,估计连狗都不吃。”就在叶子衿和钱多串两个人像斗鸡一样的时候,容峘一脚踏进来。..
“二比一,胖子,你死定了。”叶子衿以胜利者的姿态仰起头。
“别以为来了靠山,我就怕你了。”钱多串要被她气死。
“容峘,他说不惧你。”叶子衿当面挑拨。
“是吗?”容峘漫不经心地瞥了钱多串一眼。
“小人。”钱多串气得直翻白眼。
“呵呵,你才知道?”叶子衿欺负钱多串,完全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再说她小,信不信本王揍你满地找牙?”容峘更生气,叶子衿年纪小,是他的心病。加上叶子衿说过,要等二十才可以成亲,所以他最记恨谁在他面前提叶子衿年纪小。
钱多串恰巧踩到了他的痛脚上了。
钱多串见他发狠,吓得哧溜逃到了马氏面前,“伯母,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第172章 八方道贺
容峘是女婿,马氏从心里肯定会偏向他。不过钱胖子时常在叶家出没,他嘴巴又甜,所以马氏对他也比较喜爱。容峘发威,钱多串窜到马氏面前寻求保护,马氏立刻当了和事佬。
“多串,你来得正好。院子里来了不少公子,我和你伯父也不认识,你肯定认识他们。不如你帮你伯父过去招呼一下那些公子。”
钱多串不想和什么公子哥待在一起了。不过他更怕容峘找他算账,加上马氏已经开了口,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过去,“伯母放心,他们都好打发,我这就过去。”
“胖子,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虚伪呢?明明脸上挂着不乐意,还答应我娘去招呼客人。客人看到你脸上的不乐意,还以为我们叶家怠慢他们了。”叶子衿在一旁添油加醋损他。
“多串,要是你不乐意过去招待他们的话,那就别过去了。”马氏一听,扭头一看,果然看到了钱多串脸上的不情愿。
“伯母,她是嫉妒我能和大家一起唠嗑。我哪有不情愿,都是熟人了,过去正好叙叙旧。”钱多串脸上立刻挂上招牌笑容。他人胖,一笑,脸上还多了两个酒窝,看着特别亲近人。
马氏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谢过他。
叶子衿在一旁见了,乐得东倒西歪。
容峘过去,淡笑拉着她的手往里走,“和你说点儿事情。”
马氏的目光一下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的手上,她是传统女人,她见叶子衿没有挣扎,脸一下红了。
不过即便容峘是她闺女婿,马氏却是不敢说他。于是,她只能用眼神瞄着叶子衿,希望叶子衿能接到她眼神的提示而主动离开容峘,别让人见了笑话。
叶子衿看到马氏眼神的提示,她不是古人,小情侣之间的小动作,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不过马氏如此在意,她就想捉弄一下马氏。
叶子衿甩开容峘的手,“王爷,注意影响。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良家闺女,你这样不检点,会坏了我的名声。没看到我娘已经生气了,你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占她闺女的便宜,你将她的脸面置于何地?”
“你这丫头?”马氏猝不及防被她点名,惊得目瞪口呆。
容峘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知道她又调皮,他也不生气,只是淡笑看着叶子衿耍宝。
倒是马氏被叶子衿闹了一个大红脸,就算她再不乐意看到容峘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叶子衿亲密拉扯,也不会当众说出来。她没有想到叶子衿这丫头居然真的直接点破了她的心思。一时之间,她束手无策站在院子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容峘很随意地瞥了马氏一眼,如果不是因为马氏的身份特殊,估计他早就翻脸了。可惜未来的丈母娘不能得罪,他忍了这口气。
马氏更觉得尴尬,她甚至有些不好意思抬眼去看容峘。
“我找子衿商量开河挖河和在定州附近建立庄子的事情。”就在马氏不知所措的事情,容峘开始解释了。他的声音柔和,犹如三月的和风,让人挑不出任何的错。
马氏见这个女婿很上道,主动化解了她的尴尬,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接着再想到,容峘拉着叶子衿,原来是为了商讨大事,于是她更不好意思,“这儿人多,你们要商讨重要的事情,到楼上去。”
说完以后,马氏又有些后悔了。无他,她忽然想起楼上是叶子衿的闺房,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让容峘去叶子衿的闺房,似乎更加不妥。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叶家今日到处都是客人,马氏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比楼上更加僻静的地方。
“别去楼上了。”叶子衿一见马氏的目光,就猜到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为了不让马氏操心,她干脆知趣一些,“有什么话到后面作坊账房里谈,这会儿那儿很安静。”
“也好。”马氏生怕容峘拒绝,连忙热情地附和叶子衿的话,“家里人多,吵得厉害。你们说的是大事,还是找安静的地方去说比较妥当。”
容峘目的达到,脸上终于又露出了和煦的笑容。
马氏见他笑起来,心里也总算满意起来。
站在不远处,双手拢在袖子里的几个村村长、族老见状,心里更加悔恨了。可是容峘的身份摆在那儿,就算他们有心过来求助,也没有那个胆子,只能眼睁睁看着容峘和叶子衿一起走出了叶家大院子。
容峘和叶子衿带着人来到了后面作坊内。
“小姐。”作坊虽然放工了,但顾长运几个护卫全都留在这边照顾着。几个人听到敲门声问你个,顾长运过去打开了作坊的门,当他看到叶子衿又返回,立刻给她再一次行礼。
“你们不用管我,只管守好门就好。”叶子衿淡淡地吩咐。
“是,小姐。”顾长运答应一声,又将门关上了。
摇光和玉衡手快,小跑着先进了账房,点了炉子让屋子里变得暖和一些。
“你们都下去吧。”容峘则板着脸冷声吩咐下去。
天机几个人都知道他的性子,生怕走晚了被容峘惦记上。几个侍卫脚下生风,直接跑去了不远处的厢房内。
“王爷、小姐,用茶。”如兰则将泡好的茶水摆在桌子上。
“你们也下去吧。”叶子衿对几个丫头摆摆手。
摇光几个笑着答应一声,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将房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叶子衿和容峘两个人,屋内烧着火炉,还放着火盆,温度很快就上来。叶子衿的脸蛋顿时变得红扑扑的,此时她的模样落在容峘的眼中,就像一道可口的甜点一般。
容峘再也忍不住,他一个健步过去,一把将叶子衿搂紧,“想我没有?”
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龙涎香,哈出的口气则带着冷梅的香气,热热的喷在叶子衿的脸上。
叶子衿顿时觉得浑身变得痒痒起来,她嬉笑着将身体挣脱一些,“不过离开几日,回来都快忙死了。哪有时间想你。”
她说的是大实话,不过这种大实话不怎么讨喜而已。
容峘立刻用苦兮兮的眼神看着她,“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自从你走了以后,我恨不得立刻追到叶家村守着你。”
这丫的是打算用眼神让她感到内疚吗?叶子衿干巴巴笑了两声,“呵呵,才五天而已,哪有那么夸张。当然,我也不是一点儿没有想你,空闲的时候,我也有想你。不对,定州城内局势不稳,你每天都要忙着做事,哪有时间成天想我?分明在说谎,还想骗取我的愧疚,你亏不亏心?”
她一边数落容峘,一边伸出手点着容峘的胸口。
这种别样的撒娇,容峘特喜欢。他任由叶子衿用手指点着他的胸口,却悄悄地松开右手,左手依旧揽着她的腰身。
他腾出地右手也没有闲着,轻轻地捏起她的下巴。
叶子衿在外力的作用下,被迫仰起头看着他。
容峘双目含笑,叶子衿眼中也带着调皮的笑容,四目相对,盈盈都是温情。容峘一下变得激动起来,他身材比叶子衿高,从角度上讲,两个人目前的模式,他占了主导地位。
“没话说了吧?”叶子衿脸微微发红,她还在用手指戳着容峘的胸口玩。
忽然,容峘低下了脑袋,一张湿润而温暖的嘴唇就那么自然地覆盖住在了叶子衿的樱桃小嘴上面。
我靠,又来这一套,居然又被吃豆腐了。叶子衿觉得如此情况之下,如果就这么顺从了容峘,以后她的家庭地位或许不保。也或许,正如马氏所担心的一样,容峘会不会认为她为人不检点呢?
想到这儿,她就象征性地用小拳头轻轻地捶打了容峘两下,并且很努力挣扎说了一句,“流氓。”
当然别说这种象征性的反抗没有多少威慑力,就算她真的拼劲全力去反抗,也不是容峘的对手。容峘完全将她的挣扎当成了情侣之前的小情调,换句话通俗的话说,叶子衿的反抗完全激发了他的兽欲。
于是,两个人之间的这个吻,好久才分开,“流氓!”
叶子衿得到解放,立刻“义正言辞”地骂了容峘一通。
容峘看到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如三月娇艳的桃花,差点儿又忍不住将她抢进怀中再亲一次。
“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讲?”叶子衿斜睨看着他,“等会儿结亲的人就要回来了,我还要过去看新娘子了。”
“别人有什么好看?再好看还能有我好看?”容峘笑眯眯地看着她问。
叶子衿目瞪口呆,她怎么才发觉容峘居然是这样的一个闷骚的男人,明明当初见面时,容峘还是一个高冷、深不可测的男人!
见光死呀!
她毫不避讳地对着容峘摇摇头。
“怎么,还不满意?”容峘见她摇头,以为她不赞同他的说法,眼神马上变得幽深起来。
“打住。”叶子衿瞪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那几个粮商托郑家说话,愿意将囤积的粮食捐献出来,并且各家许诺下十里长的河道。”容峘终于变得正经起来,告诉叶子衿一件大事。
“该!”叶子衿笑眯眯地回答,“不过我就纳闷了,你明明没有对他们动手,他们怎么就先服软呢?唉,人比人气死人的说法果然不假,当初你没有回来,我募捐的时候,好不容易才让她们挤牙膏似的挤出那么一点儿粮食出来,现在倒好,你还没有开口,丫的,她们既然赶着送粮食给你,容峘,我不服气。”
“牙膏是什么?”容峘轻轻地开口问。
叶子衿一愣,糟糕,一激动,她居然说错话了。“不想说。”
斩钉截铁般地丢给容峘三个字以后,她果断地闭上嘴巴。
容峘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过后,淡笑着看着她认真说,“不想说就不用说,以后我不会再问,直到你乐意对我说,我才会认真听。”
打亲情牌也没有用,叶子衿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容峘对她的身份产生怀疑,完全在情理之中。毕竟,以一个村姑的身份,她懂得太多,真的很不符合常理。叶子衿可以坚信,容峘在愿意和她相处之前,肯定已经调查过她了。
既然容峘能接受她的改变,而且以她对容峘的了解,可以确定,容峘是真的不会在乎她到底是何种身份。
就冲着这点儿,叶子衿在心里已经将容峘的地位往上提升了许多。
“不高兴的话,还可以欺负回去。”容峘见她情绪有些低落,立刻将话题转移回去,“你想怎么做尽管做,有我给你撑腰,没有人敢动你。”
“容峘,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说,丫的,我就觉得我可以在定州城做个欺男霸女横着走的纨绔之弟了。”叶子衿斜睨看着他说。
“纨绔之弟算什么?他们背后有本王这么厉害的靠山吗?”容峘淡笑着反问,“在定州,你就是这儿的天,想干什么就干干什么。哪怕是捅破天,也有我给你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