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费蓉儿的假惺惺说辞,完全就是典型的绿茶婊的表现,她又不是傻子,会被一个白莲花玩弄了。
费蓉儿在叶子衿一连串的质问下,顿时傻眼了。
她明知道叶子衿刚刚说的并不是指她们进来,但话被叶子衿这么一拐,味道就全变了。
变得好像她成了那个迫不及待要爬上王爷床上的女人,变成了一个不知感恩的贱人。好个叶子衿,这些天,她居然小看了叶子衿。
“叶姑娘别生气,我也是因为担心王爷的身体,才乱了方寸,才会胡乱说话。叶姑娘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计较了。”费蓉儿能屈能伸,理亏之下,立刻向叶子衿道歉。
那柔弱地模样,绝对能让男人心生怜惜。
可惜在场的人,全都不是凡人。
容峘不用说了,他的眼中全是叶子衿。天机等人是容峘的心腹,主子喜欢叶子衿,他们自然会向着叶子衿。
叶苏明几个,包括老头和玉海棠,本来就是偏向叶子衿的,因此费蓉儿的惺惺作态,非但没有激起在场男人们的保护欲和同情,反而让大家对她这个人多了几分厌恶。
“费小姐真会开玩笑,这一屋中好像我的年纪最小吧?”叶子衿笑呵呵地回答。
天机几个暗暗在心里为叶子衿点了一个赞,对头,越清王府的王妃就该这样霸气。
饶是费蓉儿的性子再好,此刻脸上为维持不住笑容了。好个叶子衿,她给叶子衿脸面,叶子衿却当众打了她的脸面。
好呀,既然叶子衿没有大量,那也别怪她心狠。
想到这儿,费蓉儿直接转身跪在了容峘面前,泫然欲泣地看着容峘,“王爷,我并不是故意要对叶姑娘发火,我也是因为太多担忧王爷的身体,才会一时迷了心窍,才会对叶姑娘出言不逊,请王爷为我向叶姑娘解释几句。”
费蓉儿今日画的是淡妆,穿得又素雅,如此软弱地跪在容峘面前,显得是那样可怜和无助。
“小姐。”费蓉儿身边的丫头和婆子也扑了过去。
“王爷,小姐听说王爷身体不适,吓得直接手儿都被热水烫了,王爷看看,小姐的手还没有来得及上药,到现在还发红了。”婆子向容峘哭诉。
叶子衿老神在在,好像整件事和她半点儿关系也没有似的。..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直往容峘的鼻子、脑子、心尖钻,容峘的脸色更加潮红了。
“扔出去。”容峘咬着牙屏住气,才吐出三个字。
开阳见状,知道容峘是已经忍到了极限。
天枢和天权、天玄面无表情过去,伸出手直接将地上跪着的人扔出去了。
“滚。”容峘又瞪了一眼杵在边上看戏的冷纤雪。
冷纤雪不想走,可是抬起头,当她看到容峘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气时,她顿时打了一个寒战。这样野狼似的容峘,是她不曾经见过的。
冷纤雪不管如何跋扈,说到底她只是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女人,她吓得蹭蹬后退了好几步,眼神中的惊恐显而易见。
叶子衿晃悠悠过去,伸手就摸了容峘脸蛋一把,“哎哟,好暖和哎,要是冬天这样暖和就好了。”
摸了一把以后,她就想缩回自己的手,容峘却反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怎么,你还想来个霸王硬上弓?”叶子衿的声音高起来。
叶苏离这会想打叶子衿,这丫头就是被惯坏了呀。就算她要捉弄容峘,怎么也得挑好了时辰呀。
男人在这种紧要关头,是能挑拨的吗?
“不许胡闹。”容峘开口,声音十分嘶哑,他看着叶子衿的眼神火热,少了几分清明。
“王爷。”叶苏离急坏了,生怕容峘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对叶子衿不利。
可是容峘除去抓住叶子衿的双手外,根本没有对叶子衿动手动脚。“一个时辰以后,我要结果。”
“是,王爷。”常平满头都是汗水。
“别和外面的人太过接近。”容峘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还是不忘叮嘱叶子衿,“冰水。”
“王爷,冰水就放在洗漱间。”天权回答。
“走吧,没热闹可看了。”叶子衿的手腕终于被松开了,她撇撇嘴,笑眯眯地对冷纤雪说。
冷纤雪心如刀绞,她就算自欺欺人,也看出容峘对叶子衿是真心呵护。没有一个男人能在中了七夜魅的情况下见到女人还能坚持得住,这种情况下,别说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了,就算是见到了一只母猪,都会发疯。
容峘的隐忍,只能说明,他对叶子衿的情感已经不是外人所能理解了。
叶子衿何德何能,居然能赢得容峘的整个人整颗心?
“别用这种目光看着我哈,我会误会你也喜欢我的。”叶子衿在她复杂的目光下,撇撇嘴,直接甩了一个不屑的眼神过去。
她这副德行,让冷纤雪更加不甘心了。
为什么,为什么容峘会喜欢叶子衿这种半点儿规矩都没有的丫头?
一行人挤着到了外面。
庭院中,从屋子里被扔出来的费蓉儿主仆显得十分狼狈。
费蓉儿的发丝都乱了,身上素白色的裙裾也被染上了灰尘。
夜色此时已经降临,十五的月亮特别圆,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显得十分的清冷。当然,也显得费蓉儿更加可怜了。
费蓉儿本努力忍着,并没有落泪。但是当她看到叶子衿笑眯眯地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如小溪一般,从眼眶中冲下来,一滴两滴三四滴
“常平。”叶子衿忽然开口。
“奴才在。”常平恭敬地答应。
“别的府好像都放炮竹了,咱们不放,是不是显得太冷清了一些?”叶子衿抬头看着天上的圆月问。
常平
“子衿,别胡来。”叶苏离呵斥她,都什么时候了,越清王在里面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这丫头居然就要闹着放炮竹。
绝对不能让她恃宠而骄!叶苏离觉得有必要和叶子衿好好好谈谈。
“放炮竹,不吃月饼吗?”玉海棠没眼力地嘀咕一句。
“更应该有美酒才对。”老头更气人。
“行,全都有,摇光、如冰,你们到厨房中,将煮好的花生、青豆、菱角和芋头也拿过来。”叶子衿吩咐。
摇光和如冰答应一声,立刻下去了。
不大一会儿,院子里就被摆放好了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则摆放了许多的月饼、菱角等。
“怎么办?王爷不能焚香,常平你就代办了吧。”叶子衿看着放好香炉,又看看屋子里,然后吩咐常平。
“这?还是让王妃来吧。”常平不敢抢功。
“我不知道乱七八糟的规矩呀。”叶子衿摆摆手。
“常平,焚香。”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呵斥。
“是,王爷。”常平连忙点上香,将香放入了香炉内,又带着大家祭拜了月神以后,才退站到一旁。
费蓉儿哪怕再狼狈,也得跟着行礼。
“王爷不解风情,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生气。”叶子衿当了好人,安慰费蓉儿。
费蓉儿哭了一会儿后,心情已经好了,她给叶子衿行了礼,“只要叶姑娘不生我的气,我就知足了。我是和王爷一起长大的,自然知道他的性子。”
叶子衿在心里自动将她的话翻译了一遍:费蓉儿和容峘是青梅竹马,叶子衿算个屁,也敢挡在他们中间。
得了,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了。
“一起坐。”叶子衿指着身边的凳子说。
冷纤雪冷哼一声不动,她是有身份的人,不屑和叶家村几个泥腿子坐在一起,何况,一桌还有玉海棠那样的淫贼在了。
费蓉儿也脸红,不好意思坐过去。
“王妃,给她们单独准备了桌子。”常平过来禀报。
“早说呀。”叶子衿摆摆手。
一张八仙桌又被抬进了院子里,不过摆放的位置离叶子衿这边就远得多了。
“这样干坐着多没意思,不如咱们一起打个赌。”叶子衿乐呵呵地嚷嚷。
“你们说,贼人给王爷下毒,为什么不下毒药,偏偏给他下这种下三滥的药粉呢?”叶子衿抛出问题,“反正今天晚上就知道结果,现在竞猜呀,谁猜到了,谁得银子。我先压下一两。”
第140章 处理
众人傻乎乎看着她,一时都没有回过神。
叶子衿这种不按理出牌的方式,让费蓉儿和冷纤雪也发懵,她们不明白叶子衿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容峘出了这么大的意外,她居然这样做,绝对与理不合。
“我觉得咱们王爷貌美如花,多金而多情,必定是哪位妹子对他春心暗动了。唉,也不知道王爷知不知道这个美人是谁?我说呀,这位姐妹也真是的,看上王爷就直说呗,我又不是那种容不得人的人。就算美人脸皮薄,不好意思告诉王爷,偷偷过来告诉我也好呀。”叶子衿一个人自言自语乐呵呵地唱独角戏。
告诉她估计更没戏!玉海棠鄙夷地看着她。
“你那是什么眼神?”这会儿叶子衿的眼神倒是很犀利,正好捕捉到玉海棠来不及收回地眼神。“你在鄙视我哟?”
“你看错了,我是不赞同你的意见吧了。”玉海棠立刻从身上掏出一两银子,“是你要我们下注说说自己的看法,既然是下注,难道还不允许我有自己的意见吗?”
“可以我,我又不是那种十分霸道的人,更不会和你记仇。”叶子衿点着脑袋回答。
完了,玉海棠懊恼得差点儿去撞墙,叶子衿越是说不会记仇,心里肯定越是记住了他。世上怎么有这样小气的女人?
“既然你不赞同我的意见,你倒是说说你自己的看法。”叶子衿抢过他手里的一两银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觉得有美人在嫉妒你哟。”玉海棠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此话怎么说?”叶子衿笑眯眯地问。
“明摆着,要是仇家想要越清王命的话,哪会如此大费周章下什么媚药,还不如直接下了毒药比较好。”玉海棠得意洋洋地解释。
众人听了,集体送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废话,等于没说,好像谁不知道似的。
“你想王爷中了七夜魅的话,第一个要找的人是谁?”玉海棠乐呵呵地看着叶子衿,满眼都是八卦。
叶苏明等人也将目光落在了叶子衿身上。
“别看我,满府都是美人,容峘要是憋急了,未必找我呀。”叶子衿慢悠悠地回答,“我还没成年,还是个孩子。”
“所以说下毒的人是嫉妒你,而且此人正如你所猜想的一样,必然是越清王的崇拜者。也正因为你的年纪小,如果越清王对你下手的话,吃亏的人必然是你。这人打算来一个一箭双雕呀。”玉海棠只说了一方面,不过最后一句一箭双雕却让冷纤雪和费蓉儿全都羞红了脸。
玉海棠分明话中有话,在怀疑她们了。
“你休要血口喷人。”冷纤雪第一个站起来声讨。
“无凭无据,坏人名声,是要遭到天打雷劈的。”好脾气的费蓉儿脸色也沉下来。
“天打雷劈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根本没用。他以前调戏人家小姑娘,早不知道应该挨多少次雷劈了。”居然连叶子衿也开始挤兑他了。
玉海棠被三个女人围攻,差点儿火急攻心,一口老血吐出来。
他娘的,他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配合叶子衿挤兑边上那两个白莲花。该死的叶子衿,小气鬼,抠门鬼,居然联合外人反过来欺负他,这什么世道,还让不让人说实话呢?
叶苏离几个人半信半疑,对于宅斗什么的,他们是男人,又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乡下汉子,真心不懂。不过,他们怎么听着,都觉得玉海棠说得有几分道理。
容峘对叶子衿十分上心是不容置疑的,从刚刚容峘的反应中就可以看出几分来。
容峘中了媚药发作,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叶子衿。可是叶子衿年纪小,还没有张开,要是侍寝的话,肯定会被伤了身体。以后,子衿想要生孩子,说不定都很难。其次,如果容峘怜惜爱护叶子衿,不愿意让叶子衿侍寝的话,那就只能让别的女人充当解药了。
这样一来,叶子衿在外面守着,心里对容峘多多少少会有膈应,不,按照叶子衿的个性,恐怕不仅仅是膈应那么简单了,应该说,叶子衿会对容峘深恶痛绝才对。
果然是一箭双雕的主意。再仔细品味想一想,最后能在此件中得利的人,的确那边两位姑娘最可疑。
容峘里规矩多,管理森严,外人想要进来,很难。如果说起外人的话,除去他们四人以外,就算得上冷纤雪和费蓉儿两个人了。
叶苏心、叶苏离越想越看越觉得冷纤雪和费蓉儿不对劲。
叶子衿呵呵一笑,“他嘴边根本没有把门,两位小姐不用和他计较。要是你们和他计较,你们能被他给气死。常言说,行得正坐得端,心中没有鬼,自然不用怕别人怎么说。为人在世,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唉,你们甭搭理他。”
这话听起来是在安慰冷纤雪和费蓉儿,但仔细一想,她又好像在维护包庇玉海棠。
一时之间,屋内屋外两重天。屋内容峘泡在冰水中,还觉得不过瘾,他感觉到全身的血都要沸腾了,身体的某一部位也是紧绷得厉害。口感舌燥,脑子里全是叶子衿的身影。脑子中的叶子衿或娇嗔,或似笑非笑小狐狸一般,他越是想叶子衿,浑身越感到燥热,太难受了。
“再加冰水。”容峘努力将叶子衿从脑子里赶出去,屏住呼吸开始练功。
留在屋子里的人,只有开阳和天枢,两个人听了他的吩咐,连忙将边上准备好的冰水也倒入浴桶中。
不大一会儿,容峘脸上的潮红终于褪去了,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了。
“更衣。”一个时辰过后,容峘终于平静下来。
屋外等候的人十分无聊,冷纤雪则坐立不安,费蓉儿一直毕竟冷静,默默地盯着房门等候着。
“你们说王爷选了一条最不利于他自己的路,是不是因为身体不行有隐疾呀?”叶子衿就是一个没良心的家伙,实在闲的无聊,她就开始八卦起容峘的私生活来了。“天机、管家,你们和容峘待得时间最久,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这种问题,天机和常平全都拒绝回答。
这样的女人,居然是未来的越清王府的王妃?容峘最后竟然喜欢这样的女人?
冷纤雪和费蓉儿的心中全都涌过一阵悲凉,她们争斗这么久,最后居然输给了叶子衿这样的女人,她们好不甘心呀。
咯吱一声,门好死不死地就在叶子衿话音落下之后打开了。
开阳、天枢先走出房门,容峘站在他们的身后。
容峘脸色一片惨白,嘴唇乌青,看得出他刚刚受了不少的罪。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不好受吧?”叶子衿一点儿没有说了坏话被抓包的自觉,笑呵呵地上前继续说风凉话。
叶苏离赶紧拉了拉她的衣角。
冷纤雪沉默地盯着容峘看,慢慢的,眼中就浮现了水雾,她看到容峘狼狈虚弱的模样,感到心疼了。为了一个叶子衿,容峘至于伤害他自己的身体吗?
“不好受,但撑过来了。”容峘淡笑着回答,慢慢走到她面前,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子衿也在笑,“我们在打赌,赌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对你下药?”
“不管为了什么,也不管是什么人,害了本王的人,本王自然不会放过她。”容峘这话是说给叶子衿听,也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
一会儿,进来一个侍卫,“王爷,已经查清楚了。”..
“拿过来。”容峘淡淡地开口。
侍卫过去,拿出几张纸条递给了容峘。
容峘接过纸条冷笑不已,叶子衿伸长脖子努力也想看热闹。
容峘一声不响将纸条递给了叶子衿看,当叶子衿看清楚上面的名字时,嘴角不禁勾了起来。果然如他们猜想的一样。
容峘如刀子一般的视线此刻正落在费蓉儿身上,费蓉儿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种状态,让满腹疑问的人全都反过愣来了,院子里所有的人目光也随着容峘落在了费蓉儿身上。
“你们都看着我家小姐干什么?”费蓉儿身边的婆子叫起来。
“是你?”冷纤雪因为太过惊讶,慌乱站起来的时候,屁股下的凳子顿时倒下了。
“什么是我?冷小姐慎言。”费蓉儿冷声说。
“果真无趣呀。”叶子衿打了一个哈欠站起来,“容峘,我累了,坐了这么久,我的腰好痛。我要回去睡觉。”
“嗯,回去好好休息。”容峘缓缓点点头。
“大哥,你们也会去吧,再不回去,等会儿都要宵禁了。”叶子衿看着叶苏离说。
叶苏离迟疑一下,看了容峘一眼,接着也点点头,“我们这就回去。”
“老头,别喝酒了,这种酒你也喝得下,去去,赶紧回去睡觉。”叶子衿开始赶人。
叶苏明几个也很识趣,“酒喝高了,时辰也不早,我们动作快一些,子衿,好好休息。”
玉海棠磨蹭不想走,戏演到了高潮,就这样走了,多亏呀。
叶子衿斜睨看着他,趁着他不注意,对准他左腿就是一脚。
玉海棠反应出奇得快,他从凳子上跳起来,直接躲过了叶子衿一脚后,一阵风似的跑到了院门前冲着叶子衿嚷嚷,“我猜得没错,给银子。”
“就这么点银子,你也好意思要?”叶子衿冲着他翻了一个白眼,顺手将桌子上的二两银子揣身上了。
叶子衿果然是小气鬼,为什么他明明赢了,却还是丢了银子?不讲理!
“既然做了,就慢慢承担后果吧。”容峘的声音阴森森,如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
“我说过不是我做的,王爷为什么不信呢?”费蓉儿轻笑起来,月光下,她的笑容倾国倾城,落在容峘的眼中却半点儿波澜也没有。
“你怎么能为了一己之私去伤害王爷的身体?王爷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冷纤雪恨不得上前抓花了费蓉儿那张脸。
“虚弱?世人的传言怎么能信。天下又有几个人能撑得住七夜魅的药效?”费蓉儿笑得若无其事。
“贱人。你比叶子衿还要可恶。”冷纤雪指着费蓉儿咒骂。“你害王爷,不得好死。”
“伤害我的人,本王从不会手软。”容峘冷笑着说。
“啪。”费蓉儿先重重地给冷纤雪一个耳朵,然后微笑着看着容峘,“我说过了我什么都没做,王爷为什么不信我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过王爷是不是太过无情了?”
“开阳。”容峘懒得和她讲理,直接叫了开阳的名字,“喂了药以后,直接丢回费家。”
“你们谁敢?”听到容峘吩咐开阳要给她喂药,费蓉儿的脸色终于变了。
开阳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敢不敢。“费小姐,是让我喂你吃下去,还是你自己来呢?”
“你敢?”费蓉儿的脸色终于变得煞白,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
开阳微微一笑,手指一弹,小小的药丸顿时落入了费蓉儿的嘴巴中。
费蓉儿满脸惊恐,立刻低着头,想将口中的药丸吐出去。可开阳做出的药丸,基本上是入口即化。她再吐也吐不出半分了。
“王爷,求求你饶过小姐吧。小姐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奴婢做的,是奴婢看到王爷对小姐不理不睬,小姐爱慕王爷多年,她是和王爷你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呀。这些年来,小姐的心中只有王爷一个人呀。王爷!”费蓉儿身边的婆子噗通跪在了容峘的面前。
“丢回费家。”容峘冷声吩咐,直接进了屋子。
天机立刻将门关上了。
费蓉儿眼睛死死地盯着紧闭的门,耳边充斥着嬷嬷的求饶声,整颗心都快要碎了。这就是她爱慕多年的男人,为了另外一个低到尘埃中的一个臭女人,居然过来伤害她。
费蓉儿忽然觉得这些年来,她对容峘的执着是那样的可笑和可悲。
冷纤雪傻傻的,她紧紧地捂住了左脸颊,身体上的疼痛远没有容峘的所作所为带给她的震撼来的大。
越清王的心果然如外界传言一样得狠!
她虽然不知道容峘让开阳喂给费蓉儿的药丸到底是什么,但冷纤雪可以确定,那颗药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药,一定会给费蓉儿带去生不如死的后果。
她打着寒战有些不知所措。
房门关上以后,院子里多了几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侍卫,他们的动作悄无声息,走到了费蓉儿和婆子、丫头身边,直接伸出手,将人扛起来消失在了院子里。
冷纤雪惊讶地发现,费蓉儿和婆子居然都不知道反抗了,看到这一幕,她更加害怕了,腿软得根本不知道抬步。
“冷小姐,夜深了,该回去吧。”天玄冷冷地催着她离开。
冷纤雪不敢逗留,赶紧转身和身边的丫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回去路过叶子衿的院子时,冷纤雪特意多看了一眼。
叶子衿所在的碧轩阁中,满院子灯火辉煌,院子的房门全都关上了。冷纤雪隐隐听到守门的婆子在轻声相互提醒,说的全是怎么样照顾叶子衿的话题。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必然有什么样的下人。
下人对待叶子衿的态度,完全折射出容峘对待叶子衿的态度,冷纤雪想到自己冷冷清清的院子,心头忽然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悲哀。
不得宠的女人,下场真的很荒凉,她神情有些恍惚,还想到了自家后院中那些不得宠的姨娘们,第一次,冷纤雪觉得自己所追求的东西,或许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