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辛苦了。”叶惊鸿带着歉意说。
叶彦宁马上就要当新郎了,可是由于庄子里的事情,害得他还要不时地往外跑,安排一切的事务,就是防止再出现像养生堂事情的发生。
“死女人,你不好奇是谁背叛出卖了你?”秦篱落斜睨着眼睛抛出了一个问题,想吊叶惊鸿的胃口。
“不好奇。”叶惊鸿很果断地回答,“人总有自己的欲望,没有谁能绝对保证自己不动心的时候。只要有人给出足够大的诱惑或者是触及到一定的底线,说不准都会背叛。”
“你倒是想得开。”秦篱落气呼呼地看着她。
“那是因为世子没有受过苦难。”叶惊鸿有些怅然。
叶彦宁听了也很难受,他以为叶家的事情已经得到了圆满的解决,自己妹妹肯定早就释然了,可是今日听到她所说的,才知道其实当年叶家的事情早就深入到了她的骨髓中,正如他一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爹娘往往会入梦而来。
秦篱落被她堵地半晌没有说出来,他本想着要刺激叶惊鸿两句得,可是在看到叶彦宁和叶惊鸿脸上的表情后,到底没有幸灾乐祸奚落她一句。
秦羽陌直到深夜才回来了,叶惊鸿看到他一脸的倦色,连忙吩咐身边的丫头给他准备了热水洗脸洗手,又吩咐厨房里的人将留好的饭食端出来。
“你也跟着一起吃。”秦羽陌看到她,满身的疲惫一扫而光。
“我不饿,看着你吃就好。”叶惊鸿一边说,一边动手给他布菜。
望月等人早就很识趣地站到外面厚着了,将温馨的空间全都留给了他们。
“皇上怎么说?”叶惊鸿看着他问。
“按兵不动,引蛇出洞。”秦羽陌给出八个字。
叶惊鸿点点头,她迟疑地问
她迟疑地问,“皇上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别的事情皇上或许能容忍,可是皇后娘家手伸的太长。私盐的事情处理不好,甚至会动到国之根本,特别是在国难来临之际,对国家影响重大。太子胆敢在私盐上动脑筋,已经不仅光是银子的事情了。”秦羽陌回答。
叶惊鸿问,“皇上是下了最后的决定?”
“嗯。”
接下来叶惊鸿没有再问下去,再问就涉及到揣摩圣上的用心了,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下场会更惨。
“来,多吃一些。”或许最近的事情太多,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秦羽陌对叶惊鸿明显更加温柔体贴,他竟然用自己的筷子给叶惊鸿夹了菜喂过去。
“我可不吃。”对于夫妻之间的小情趣,叶惊鸿却拒绝了。
秦羽陌坚持。
“就一口啊。”叶惊鸿没办法,固执不过他,只好张开嘴吃了。
秦羽陌这才满意地收回筷子,自己继续吃起来,“怀孕了,就应该多吃一些。”
“吃多了,孩子长得太大的话,容易难产。”叶惊鸿回答。
秦羽陌脸色一僵,夹菜的手一下子停住了,他抬起头用犀利的眼神看着叶惊鸿,“本王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你和孩子一定会平平安安。”
这是一个男人的保证。
叶惊鸿微微一笑,“我知道。不过,平时我自己也会注意。”
秦羽陌脸色这才放松下来了。
夫妻两个在烛光下,显得十分浪漫和温馨。
正如叶惊鸿所猜想得一样,等半个月后叶彦宁成亲的时候,京城里涌进的灾民就躲起来了。
“恭喜恭喜。”虽然洪灾厉害,可富甲之家还是一点儿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到叶家来的宾客出乎意料的多,原来准备的宴席根本就不够坐的。
于是在庭院里,承德和金海生又临时安排了十几桌。
似乎,大家一点儿也没有因为养生堂事件而对叶家心存戒心和疏离。
很多官家夫人和小姐也过来了,就连和叶家关系比较好的东方家、高家都过来了,宫里的德妃和庄妃也分别派人送来了贺礼。
而太子一党的人却一家都没有过来。
秦篱落像个门神似的,穿得比新郎官还要红,他一脸慵懒地虎视眈眈盯着大家,胸口还骚包地挂着一个绸带,上面绣着两个大字“伴郎”。
很多过来的商人看到这个小霸王主事,吓得全都检查了自己有无不妥的举动,就怕这位小霸王当场发飙。
而过来的很多小姐们则将含情脉脉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自从秦篱落“改邪归正”,变成“好人”以后,他的身价大涨,特别是他住进了叶家以后,更是处处透露出“钱途无量”的架势,这些小姐们恨不得眼珠子都黏在他的身上了。
“狐狸精。”萧锦瑟眼睛冒火,防狼似的看着众位小姐们。
“不许放肆。”萧夫人冷声看着自己的女儿。
老萧夫人更是冷冷地白了萧锦瑟一样,“如果忘记了来时的教导,你现在就滚回去。”
这是老夫人第一次对她说重话,萧锦瑟眼泪差点儿当场掉下来了。
萧夫人看着自己任性的女儿,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她也心疼,可是叶家现在的风头在京城里已经无人能及了。
都说有钱是大爷,以往还不觉得,可是现在叶家的商品早就深入到每家每户的生活中,用惯了叶家的东西,再让大家放弃,简直不可能。
再说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现在是跟着叶彦宁和叶惊鸿学习,这一点儿萧阁老十分重视。家里的老祖宗都重视起来,她一个妇道人家还能反对吗?
孙子和女儿比起来,当然是孙子更重要一些了。
“各位。”叶彦宁将新人从静王府接回来以后,一脸的意气风发。
众人看到他的模样都会心的笑起来,虽然说很多官家小姐、夫人看不上望舒的身份,可是人家叶家不介意,而且定王妃更是积极推崇,她们也只能干眼看着,风凉话是万万不敢说的。
“今日大家能过来捧场,叶某感谢不尽。众位送来的礼物太贵重,让叶某也有些受之有愧。国难当头,叶某在此表态,今日凡是送来的礼物和礼金,除去字画以外,将全部送到珍宝斋拍卖,所得银子将全都作为善款捐出。请各位见谅。”叶彦宁诚恳地说。
他的话让全场出现了片刻的安静。
不过转而一会儿,又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既然妹夫都表态了,那么我也表个态,前几日本郡王成婚所受的礼金,除去字画也会全部捐出,用作灾民的善款。”叶彦宁甩出的惊雷,大家还没有消化完,秦茗扬又接着甩了一个惊雷出来。
两个消息让众人消化了好一阵子。
第二日,叶家和静王府同时捐款的消息传遍了京城,百姓对两府全都称赞有加。
宫里的皇上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却没有任何的表示。
随着流民越来越多,叶家武安侯府,东方家,还有秦心悦郡主等十来个府邸,同时出资,也开始布粥。
不过流民争抢食物的事件却从来没有发生过。
因为随着洪水下去以后,叶家庄子正好需要大量的人手开荒和做短工。
就是女子凡是住在窝棚中的,也可以到
,也可以到养生堂那边领取一定的手工活去做,这种提供工作机会赚钱的举动,比起施粥来说,其实更得人心。
而流民的孩子,则也被安排在养生堂空地上跟着做义工的读书人一起识字,在很大程度上减少了流民乱窜的威胁。
“王妃,这是账本。”承德将一摞的账本报过来。身后还跟着各个铺子的总管。
“锦州遭遇了水灾,不过很多百姓都按照庄子里教的应急方法,蚕茧虽然损失了一些,可是总体上却没有受到太大的灾难。密州和秦州、徽州的情况却不太好,由于洪水太大…”
总管们按照自己管理的方面,一边汇报一个季度的收入,同时也总结了各州损失的情况。
叶惊鸿边看账本,边听取汇报,不住地在本子上写写画画,记录下重点问题。
叶家铺子设计的商品太多,光是听取汇报就是一整天的时间。
接下来,就是各个股东和叶家选取的几个重点管家参与到接下来生意的发展上。
“凡是损失的农户,暂时免费发放种苗,等他们有能力偿还的时候再给银子。你们统计一下,大概有多少人家,需要多少银子,然后尽快将种苗发放到农户的手中。”叶惊鸿很快想好了处理的办法。
“如果有新的农户想参与的话,定王妃,条件是不是也可以放宽一些呢?”秦茗扬问。
“可以,不过,我还是那句老话,先看人品,有五户老熟人担保后才可以加入。”
“由于洪水严重,很多免费的学堂都不能保证运转了。”叶彦宁插话。
“不去拉倒,还省下银子。”秦篱落痞痞地说。
不招人喜欢,叶惊鸿白了他一眼,“你们立刻飞鸽传信,凡是符合读书的孩子,学堂每一天中午提供一顿午饭,直到大家生活安定下来再结束了。”
“你银子实在是多。”秦篱落讥讽她。
叶惊鸿只当没有听到,雷厉风行地将任务安排传达下去了。
过来的大小总管们更是不会听他的牢骚,在得到叶惊鸿的吩咐以后,他们聚各自散去了。
“王妃、大公子,这是珍宝斋送来的拍卖后银子。”承德将一叠的银票递给了叶彦宁。
“这么多,爷帮了你那么多,得分一些给爷。”秦篱落看了眼馋。
“别胡闹了,世子。”秦茗扬拉着他,不让他胡闹。
叶惊鸿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过去,“行,你拿,拿一张在年底分红利扣掉就是,对了,还有分外的奖金可是根据分红而来的。”
“小人。”秦篱落嗖得站起。
叶惊鸿得意的笑,她抬头意有所指地问秦茗扬,“对了,两位,我想征询一下你们的意见。珍宝斋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要不要备好礼物过去答谢一下呢?”
“算了,不用了吧。”秦茗扬在她狡黠的目光中,显得特别尴尬。
“狐狸精。”秦篱落嘀嘀咕咕。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叶惊鸿嚷嚷。
“爷什么也没说。”秦篱落站起来拂袖而去,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势。
“吕桑国在边境纠结了大批的兵马,你们怎么看?”而此刻在大殿上,皇上火气很旺。
大臣们则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第144章名利
“吕桑国屡犯我平允国,边境的百姓没少被他们烧杀抢掠,他们带了大批的官兵骚扰边界,分明就是想趁着我们平允国遭受水灾之际来趁火打劫。因此,臣认为这一次绝对不能姑息,应该迎头给他们一次痛击。”周将军站出来主站。
“臣认为平允国此时正在遭受洪灾,国内不宁,怎么还能抵抗外敌,不如派使臣过去好好商讨,阻止这场战争。”礼部侍郎提出不同的建议。
“如果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吕桑国得寸进尺,并不能解决难题。”
“吕桑国兵强马壮,臣认为不可妄动。”
…
主战和主和的双方在大殿中直接吵了起来。
“平王,你怎么看?”皇上看着他最信任的兄弟问。
“据臣所知,吕桑国的大皇子和二皇子本身也不和。这一次带兵出战的是大皇子,这个人野心勃勃,却有勇无谋。所以臣认为可以一战。”平王恭敬地回答。
皇上微微点点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人家都打到了平允国的家门口了,你们竟然还要主和,朕对你们很失望。”
“臣惶恐。”很多主和的文臣们听了都跪了下来,有些胆小的人恼怒了,早知道皇上心里有了主意,打死他们也不会先开口。
武将们则摩拳擦掌,个个都是跃跃越试。
太子听了心中一喜,只要有战事,秦羽陌一定会到战场去。
战场上自然是刀剑无眼,要是秦羽陌在打仗的时候出一点儿意外,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呵呵!
想到这儿,太子出列抱拳对皇上请示,“父皇说的对,儿臣也觉得这一仗非打不可。不过,出征的人选却是要好好斟酌一下才行。”
“臣推荐关将军和周将军。”秦羽陌站出来淡淡地开口。
太子眼神一紧,秦羽陌怎么改了性子?每一次出征他不都是主动请缨的吗?
“好,定王推荐的人自然不会令朕失望,朕允了。”皇上竟然也答应了,接着关将军就被封了主帅,而周将军则是先锋。
太子心里有气,关家向来就是秦羽陌的走狗,与其说关家是效忠皇上的,还不如说关家更多的是听从秦羽陌的命令。
这一场仗要是打赢了,就是秦羽陌没有亲自出征,功劳也不会少了他的。
出征的人选选好了,接下来皇上又命令了平王为后勤,做好粮草的供给工作。
关将军和周将军听了心里顿时一喜,打仗其实最怕的不是去冲锋陷阵,而是怕后方的供给不足。这一次粮草军饷由平王负责,那么他们完全就没有顾虑了。
因为平王这个人是出名的公正廉洁。
最重要的是平王是主站派。
“哀家听说要和吕桑国开战。”刚处理完国事,皇上回到寝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太监传太后到了。
他急忙站起迎接,“母后安详。”
太后也没有客气,直截了当追问了大事。
“是。”皇上点点头答应一声。
“两国虽然说小战不断,可是却从来没有打过大的战争。这一仗要打起来,只怕周边的小国也会蠢蠢欲动,要是他们两个几面夹击,我们平允国的形势就危险了。”太后有些担忧。
“母后放心,此事朕已经安排了定王去解决了。”皇上回答,脸色很憔悴,“战事发生,宫里的用度要清减,到时候只怕会委屈了母后。”
“哀家该享受的都已经享受了,国难当头,哀家作为国母,自然是要做好这个表率。”太后叹息着说,不过态度很坚决,皇上是她亲生的,她自然会全力支持儿子。
当初先皇不也是看重她这一点儿,才让她稳坐后位的吗?
“朕多谢母后。”皇上深情地看着太后道谢。
“哀家无愧于皇上就心满意足了。”太后眼中也带上了泪水。
第二天,后宫里的嫔妃公主都接到了皇上的旨意,从这个月开始,所有人的吃喝用度都减少三成。
“太后,这宫里的用度向来都是规定好的,怎么能清减呢?”王嫔和一群嫔妃过来找太后哭诉。
“是啊,太后,宫里打赏什么的,用银子地方多着了,减少了用度,臣妾能忍受,可是是八公主还小,孩子长身体,可不行。”
…
德妃和庄妃看着哭哭啼啼的美人们,心里冷笑着,都是一群蠢货。
“这仗还没有打,你们倒是哭上了。就是减少了用度,皇上还能少了你们吃穿用的了。”皇后勃然大怒,她也是憋了一肚子火气,皇上现在有意打压她和太子,很多重要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定王和平王去做,就是八王爷也掌握了工部的大部分事情,只有太子还在晾着了。
可她还不能找人明着发火,王嫔等人的哭诉正好给她一个发火的借口,“没看到太后和皇上都开始清减了用度吗?难不成,你们还想越过太后和皇上去。”
“臣妾不敢。”王嫔等人一听都傻了,这个罪名太大,她们哪里敢和皇上和太后老人家比。除非她们是不想活了。
“臣妾也就是在担心孩子,没有别的意思,是臣妾想得不周。”立刻有嫔妃见风使舵开始检讨自己。
太后看到这些人都知道怕了,这才威严地扫射了大家一眼,“国难当头,作为皇上的人如果不能识大体为皇上分忧,那么还有谁能真心帮皇
那么还有谁能真心帮皇上呢?”
“臣妾愿意接受清减用度。”德妃开口。
“臣妾也觉得这个法子好,当前外有劲敌,内有洪灾。只要我们团结一致,一定会度过这个难关。”庄妃也表了态。
皇后心里冷笑,好话都让她们抢着说了,还需要她说什么。
可是为后宫之主,她再不满也得说好听的话,“德妃妹妹、庄妃妹妹说的好,如果你们都能像德妃和庄妃这样,皇上也会少忧心许多。”
“臣妾知罪。”所有的嫔妃都低下了高傲的脑袋。
清减在太后皇后几人的主持下,得以顺畅的进行着。
叶惊鸿在知道吕桑国要和平允国开战的消息后,心里特别紧张。
秦羽陌看着她眉头紧锁,脸上一点儿笑意都没有。于是轻笑着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放心好了,这一次我不上战场,去战场的另有他人。”
他细细地将朝廷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听到他这样说,叶惊鸿才好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最近又有一批软盔甲出来,可以让关将军带过去。”叶惊鸿知道关家和他的关系,所以也慷慨地支持一番。“打仗的事情我不懂,不过,物资什么的,只要有需要,我都可以支持。”
秦羽陌点点头,“嗯,我可就指望媳妇养着了。别人在背后会不会笑话我是个吃软饭的?”
为了活跃气氛,他竟然开起了玩笑。
“要是有人笑话,你是不是就不需要我支持呢?”叶惊鸿用手在他的胸脯上画圈圈。
“当然不行。”秦羽陌毫不害羞地回答。
叶惊鸿一下子就被他给逗乐了,“那你还说。”
“幸亏及早和周边的小部落和小国家做起了生意。因为我们建立的商队,都是和他们最有实力的当权者合作,而且他们还可以用特产和我们交换,所以两国的战争倒是不怕他们倒戈。”秦羽陌微笑着解释,他暗自无数次庆幸,自己娶了叶惊鸿做媳妇。
这样聪明睿智的女人,几乎无人能及。
“吕桑国的生意,也幸亏当初没有大量供给他们坤面。”叶惊鸿说。“关将军他们有了坤面的支持,最起码在吃的方面不用担心了。我打算他们走的时候,再送过去一批饼干和火腿肠应急。”
“好。”秦羽陌点点头。
叶惊鸿想断了和吕桑国的货源,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是吕桑国的西门狐还会主动找上门。
“你的胆子不小啊。”叶惊鸿淡笑着看着对面的人。
西门狐一身白衣,看起来带着仙气的模样,可是脸上挂着的笑容实在让人看着不舒服。
他听了叶惊鸿的打趣,一点儿也不介意。
只是两个月没有见面,定王妃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不少了。
“王妃是要生了?”他答非所问,竟然关心起叶惊鸿的私人问题来了。
“不急,等到进入秋季的时候才会生。”叶惊鸿微笑着回答,语气也相当随意。“西门公子好像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什么?”西门狐装作不懂的模样。
“西门公子是真不懂还是装作不懂?”叶惊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两国即将交战,西门公子就不怕被当做奸细抓起来?或者回去后惹得你们的国君怀疑你西门家族通敌?毕竟说起来,西门家族在吕桑国的地位不低。”
西门狐听了只是笑,“既然来了,我自然是不怕的。”
“我想西门家族就像一块美味的蛋糕,在吕桑国有不少人想分而食之吧?”叶惊鸿用随意的口吻说。
“西门家族既然能将生意做到各国去,自然有能力保护自己。这个就不劳定王妃关心了。我倒是好奇,要是当今贵国的皇上知道定王妃和我们西门家族做生意,他会不会对王妃有疑心呢?或者说有人会对此非议呢?”西门狐的确像一只狐狸,很快就对叶惊鸿反诘起来。
叶惊鸿听了也是一笑,“正如西门公子说的,我既然敢敞开门做生意,自然是不怕有人非议,更不怕皇上会起疑心。”
“西门家族里出了一点儿小事情。大哥和五哥正在争夺家主的位置,此刻大哥却和平允国另一家打起了价格战,和我一样,离家多日,连亲信都带走了。目的就是为了立下功劳以后好有底气接住家主的地位。我呢,不想掺和他们的斗争去,就借机出来散散心了。”西门狐说了家族的秘密之事。
“他真够蠢的。”叶惊鸿微笑着点评。
“嗯?”西门狐的身体坐直了一些,“此话怎么说?”
“西门公子心里已经有想法,又何必问我呢?”叶惊鸿冷笑着回答,“照着我说,那老大就是一个笨的。西门家族是他的老巢,他竟然连亲信带走了,或者说,他即使留下了一些亲信帮他盯着,可是在有竞争力的情况下,只要对手动动手段,最终的结果他可能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
“此话怎么讲?”西门狐淡笑着和她继续唠嗑。“既然能有对手和他一斗,他必然有过人之处,何况他还笨到带着人到人家地盘上闹事。常言说的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他主动送上门去,不是找虐是什么?何况要是你家老五有心争夺家主的位置,正好可以利用此次机会,给他来一个釜底抽薪,等生米做成了熟饭,你大哥即使回来也无济于事了。”
“老
“老五言不正名不顺。”西门狐淡淡的评价,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支持的是谁。
“笨,有能力者居上。只要他有那个绝对的能力,等坐上家主的时候,还有谁敢胡来?再说了,难道他一点儿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底气去和当家人去谈判?要是得了现在的家主支持,那就是上上策。”叶惊鸿冷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