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公看到他满眼
看到他满眼的杀气时,顿时心肝都在颤抖起来。
“一个奴才竟然还妄想左右本王的王妃。”后面的话秦羽陌没有说,却吓得孙公公噗通跪倒在地上,“王爷息怒,奴才也是一片好意。”
“好意?”秦羽陌满脸都是怒容,“本王没有听到什么好意,倒是听到了你搬出了皇上和太后的名号来威胁王妃。”
“不,奴才不敢。”孙公公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此刻,他无比懊悔刚才自己的举动,“此次奴才过来,的确是按照皇上的口谕而来。”
“既然是生意,本王和王妃就可有拒绝的余地,毕竟内务府的采购,每一次都是需要选拨的,叶家的生意不参与。”
“是。”孙公公面对他的杀气,还能说什么,“奴才这就回去。”
“等一等。”叶惊鸿适时地开口。
孙公公脸色一白,难道定王妃不愿意放过他吗?
“公公也是过来照拂我们叶家的生意,哪里能让公公空手而归。”叶惊鸿客气地说,“望月,给公公准备一套美白的化妆品。”
“是。”望月进了内屋很快拿出了一套精美的套装出来。
“杂家谢过王妃。”孙公公道谢后,赶紧出了叶家的大门。
等上了马车以后,孙公公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都湿掉了。
回到宫里,他不敢隐瞒,在第一时间去找了皇上汇报了这一次的情况。
“她说了不愿意?”皇上听了以后有些震怒,这些天由于私盐的问题,让他已经是寝食难安了。没想到自己的儿媳妇,一个商女,竟然也会选择和他对着干。
难不成他这个皇上就是一个摆设?
“皇上息怒。”德公公跪下劝说,孙公公更是一身冷汗。
“当初叶家的事情的确闹得很大,太妃只是为了一时的怒气,却让王妃失去了双亲,如今她有了害怕和担忧,也是情有可原。况且?”说到这儿,德公公似乎说不下去了。
“况且什么?”皇上板着脸问。
“况且由于王妃进宫遇上了好几次的大事情,她一个女流之辈,害怕更是难免。”德公公心知皇上这回震怒,只是一时之气,等回过神以后,他肯定不会惩罚定王妃,最起码看在定王的份上,他不高兴也会忍了。
不过,要让皇上收回自己的金口,还需要一个台阶,他这个做奴才的当然要适时得递过去一个台阶给皇上才行。
果然,皇上听了德公公的话以后,脸色好看很多。
不过,语气方面却没有软和下来,“纵然是心里有担忧和害怕,但是她也不能违抗了朕的旨意。”
“王爷说,内务府的评选,叶家商品不会参选。”孙公公硬着头皮禀报。
皇上脸色又是一愣,“他果真这样说了?”
“是,奴才不敢隐瞒。”孙公公连脑袋都不敢抬,生怕皇上为此迁怒于他。
“王妃身体有孕,定王又十分重情重义,他是怕王妃操心劳肺伤了身体。”德公公察言观色又解释了一句。
“那小子倒是个痴情的种子。”皇上语气平静地说,也不知道他心里是喜是悲。“可是现在宫里已经用惯了叶家的洗涤用品,加上那些酒也是好的,就是后宫的嫔妃也闹着朕,让朕发话,今年的胭脂水粉要从叶家进,你们看怎么办?”
其实吧,皇上早就厌烦了后宫那些嫔妃用白花花的粉抹在脸上的感觉,闻了叶家化妆品的各种味道,再闻到原来胭脂水粉的味道,他受不了了那个味。
“王妃可曾还说了别的?”德公公递给眼神给孙公公。
孙公公立刻领悟,颤抖着回答,“王妃说,叶家生产的商品已经和很多商户签订了协议,如果再让宫里定下了,她没有那么多的货源。”
皇上闻言,脸色稍微好看一些,“朕可是听说了,她的生意都做到了吕桑国去了。”
“好似是这样,不过奴才也听说了,凡是涉及到粮食方面的物品,王妃都是控制了数量,而且还是等价交换。”德公公回答。
“等价交换?”皇上皱着眉头。
“吕桑国的商人用五斤的小麦换取一斤的点心。”德公公淡笑着回答,似乎只是随意和皇上唠嗑。
皇上听了点点头,这一笔生意倒是不亏。
粮食向来是各国君王所重视的重点,如果叶惊鸿卖了大批量的点心出去,势必以后会引起很多大臣的不满。
可是有了等价交换,而且比例还如此之高,肯定不会有人站出来说闲话。
“无论如何,也要让叶家的商品入围,你们说有什么好办法让他们过来参选?”皇上的话题又兜回来了。
这一次德公公没有接他的话茬,因为就是德公公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叶惊鸿改变主意的方法来。
孙公公更是脸色一片苍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皇上更生气,“朕养着你们内务府一般奴才,到头来却是一点点的小事情都不想让朕省心。”
“请皇上责罚。”孙公公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却死活也没说出有什么好办法。
“你下去,朕命你们尽管想出办法来,否则的话,严惩。”皇上发话,孙公公再害怕也没有用。
宫里有一些风吹草动,就会更快让人人尽知。
叶惊鸿拒绝商品入宫这个消息,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皇宫
了整个皇宫。
得到消息的嫔妃们,顿时急了,立刻跑到了太后这儿讨主意,顺带着给叶惊鸿上上眼药什么的。
“太后,叶家的胭脂水粉是最好的,臣妾可是听说了,她和吕桑国的第一世家都有生意上的往来。”王嫔第一个开口。
“别国的人都用上了,难不成还舍了我们?”又一个妃子开口。
德妃笑眯眯坐在,也不开口,倒是做了一回看客。
明昭公主和叶惊鸿走得近,她什么也不缺,自然不会掺和到这群女人争斗中去,再说了,她就指望定王和叶惊鸿以后能护着明昭公主一二了。
庄妃也不说话,她的儿子八王爷上一次遇刺,是叶惊鸿的一颗药丸救了他的命,这份人情摆在那儿,私底下对叶惊鸿和定王不满可以,但是明面上,她绝对不会让人说自己是忘恩负义的主。

还别说,女人多的地方就是热闹,这会儿大家越说,对叶惊鸿也就越不满起来了。
“定王妃生意扩大,定然很忙,连太后娘娘这儿都没有顾及的上。听说是因为商品的数量跟不上,她才不敢贸然答应作为贡品定下来了。”楚清流淡笑着说。
德妃听了眉头微微一皱,然后不动声色地扫了楚清流一眼。
楚清流满脸都是微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话中的不妥。
庄妃等人心里却是暗笑,楚清流貌似为叶惊鸿辩解地话,其实更加让人深思,甚至还有挑拨的意味。
叶惊鸿再忙,难道连孝道都忙没有了吗?
太后听了果然脸上露出了不快的神色,不过她也没有顺着大家的话去埋汰叶惊鸿,“宫里的用度是由内务府来负责的,一切在没有定下来之前,你们瞎嚷嚷什么?”
一记威严的目光扫射下来,所有的嫔妃全都立刻屏住了呼吸,再也没有人敢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议论下去了。
自然而然的,所有人都扯到了别的话题上,楚清流也很识相地随着别人的话题说笑着。
过了一会儿,众人看到太后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这才一一告辞回去了。
“叶家铺子里的东西是好,可是定王妃手里赚了银子多了,竟然看不少咱们了,唉,想想以后买个胭脂水粉的,还要托人去买,我这心里啊,唉。”王嫔酸溜溜地开口。
“可不是,德妃娘娘就没有这样得担忧了。”另一个嫔妃笑着看着德妃。
“也对,宫里现在谁不知道明昭公主和定王妃的关系好?”王嫔笑着附和,心里却是对德妃嫉妒羡慕恨。
德妃微微一笑,“年轻人自然是说得上话。本宫没有缘由要拘着明昭那孩子。”
不阴不阳的话顿时截住了嫔妃们接下来要说的话。
所有的女人都不是凡人,听了她的话,立刻都失去了兴趣。
太子这些日子难受之极,私盐的事情越闹越大,南方已经被逼的暂停了私盐的运出。
损失银子不说,他就怕自己会栽在私盐上。
他十分了解皇上,虽然说他们是父子,可是太子却知道要是他倒卖私盐被抓的话,最终皇上绝对不会念着父子情而放过他。
怎么办?眼看着自己托的那边事情一点儿进展都没有,愁得他这几天几乎都睡不着。
同样的,因为此时,他在心里对朱家那个丫头起了抱怨。
看着挺聪明的一个女人,怎么办起事情来,却是一点儿能力也没有。
“太子。”正在烦恼之际,陆秉之正好进来了。“好消息。”
一进门,陆秉之就笑着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说。”太子盯着他。
“王开普走的一批私盐联系上了平亲王。”陆秉之笑着说,“算不算好消息?”
太子一愣,随即就是一阵大笑,“好样的。”
有萧太妃那个财迷在,太子可以肯定,雁过拔毛的她绝对不会放过这一次生财的机会。
而且和定王、叶惊鸿想比的话,萧太妃和平亲王要愚蠢得多。
似乎,私盐得替罪羊是找到了。
“平王府那边好要不要继续?”陆秉之略微有些疲惫。
“继续。”太子脸色好看很多,“多一份保障最好了。”
陆秉之微微点点头。
“不过,不能太过了。”太子又叮嘱一句。
“我有分寸。”陆秉之回答。
叶惊鸿将孙公公送走了以后,心里却一点儿没有担心皇上会为此迁怒于她。
毕竟她找了一个好老公,就在刚才,秦羽陌可是在房间里特意说明,内务府的事情不用她操心。
不用操心自然是好的。
最近庄子里的事情比较稳定,叶惊鸿就琢磨着要再上一些新产品。
“你这女人在干什么?”第二日,秦篱落慢悠悠地出现在叶惊鸿的身后。
叶惊鸿理都不爱理他,“没长眼睛,不会看吗?”
“你这女人,胆子大了不是?”秦篱落大怒。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闲着,我正在琢磨着新的产品。要是像你这样坐吃山空的话,我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叶惊鸿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
一听有银子可赚,秦篱落立刻没有了脾气。
“就这样木条?”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屋子里的木头问。
承德金海生几个都知道他是什么德行,看到他过来捣乱,
过来捣乱,也不生气,一直都在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叶惊鸿坐在小凳子上做指导,几个完全是将秦世子给外了。
不过看在银子的份上,秦篱落倒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
其实坐看着做木工,其实是很枯燥的,可是叶惊鸿有的是耐心,她不停地和承德几个研究、讨论,然后再改进。
闲的浑身骨头发麻的秦世子,竟然也让狗腿子端了凳子坐在木工房里当起了监工的。
“王妃,你看我们几个能做些什么?”几个狗腿子生怕叶惊鸿会真的赶他们出去,所以只要在叶惊鸿面前,几个人都是极力想表现自己的能干,是不会吃闲饭的。
“你们会木工?”叶惊鸿斜睨看着他们。
“不会。”几个人傻眼了。
“可是小的可以打下手,抗抗木头什么的还是可以的。”跟随秦篱落的一个属下笑眯眯的补充一句。
“那好吧,承德金海生,有事,你们就吩咐他们去做。”叶惊鸿笑着说。
“王妃,我们过来了。”正说着了,小胖子他们一窝蜂似的全都挤进来了。
“先去写大字,然后再练武。”叶惊鸿慢吞吞吩咐。
“好。”萧唯乐呵呵地点头。
小胖子立刻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自从这家伙来了以后,每一次都会先抢了他的话。所以小胖子特别讨厌萧唯。
“今日武课给你们换个师父。”金海生忙着手里的活,一边面无表情地吩咐下去,“诺,你们觉得没事,就好好教教这几个孩子。”
“没问题。”狗腿子们觉得这个活挺轻松的。
程瑞博、高志远几个孩子最会看人脸色了,他们一看几个狗腿子不拿小孩子当做一回事,眼神都闪了闪。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几个狗腿子有些不好意在叶惊鸿面前露面了。
由于哥几个的轻敌,他们开始的时候竟然吃了几个孩子的亏。
虽然只是被揍了几下,可是被几个孩子打了,他们还真觉得没脸出来见人了。
“丢人。”秦篱落看到几个属下的熊样,立刻不高兴得丢了几个字过去。
几个属下羞得脑袋都要低到裤裆里去了。
“晚上就不用吃饭了。”秦篱落说完跨进了花厅内。
几个属下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苦笑。可是没办法,主子发话,他们还是得老实听着。
“他留下叶家反而是好事情,你也别生气了。”秦篱落在叶家过得舒坦,颇有些乐不思蜀的味道,留在王府里的平王日子就难过一些了。
平王妃自打那日他走了以后,就没有理睬过平王。
平王憋不住,每日变着花招去讨好王妃。
可惜就是这样,他也没有让平王妃露出一丝的微笑出来。
“你也知道那是别人家里,你是不用担心,有两个儿子,别忘记了,妾身可是只有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你不心疼,我可是心疼不已的。”平王妃话中藏针。
平王一听就怂了,府中多了张侧妃虽然非他所愿,可这件事到底让他在王妃面前矮了一截。
------题外话------
感谢若灣 送了1颗钻石
洛凡1927 送了50朵鲜花
[2015—10—31]xiyanaita 送了1朵鲜花
[2015—10—31]wangyarong 送了5朵鲜花
所有投五星评价票和月票的朋友,谢谢!
第139章教训
平王妃看到平王无话可说,冷笑着下了逐客令,“王爷日理万机,我一个妇道人家就不打扰了。”
说完,她站起来直接就要离开。
平王一听就急了,讪笑着拉着她的袖子劝说,“不是本王不让那小子回来,王妃你也知道是那小子在定王府里过得悠哉,是他不愿意回来了。要是王妃想得紧,本王这就让人将他给绑回来。”
“绑?感情在王爷眼中,我的儿子就是一个下人,是一根草?”他不说倒也罢了,一听到平王的话,平王妃的怒火就烧起来了。
“你知道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平王怂了。
平王妃冷眼看着他,不说话。这模样分明就是不相信他说的。
平王急得团团转,又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平王妃消气了,一时间,夫妻两个都僵住了。
“王爷,哟,原来姐姐也在啊。”就在这时候,张侧妃带着婆子和丫头却过来了。
平王妃看到她过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了。
而平王脸上也恢复了平常时的威严,“你过来干什么?”
没等张侧妃说明来意,他的语气已经冲起来。
张侧妃脸色一僵,不过为了她自己的目的,她到底还是忍下了,“妾身过来是想找姐姐的。”
“找本王妃干什么?”被点名了,平王妃没好气地问。
院子里还有张侧妃带来的下人,她这个做主母的当然不会做出掉价的事情来。
既然张侧妃点名是来找她,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妾身过来是想征询一下王妃,太子少师府夫人举办了一个赏花会,想请妾身和锋儿过去。不知王妃的意思如何?”
张侧妃一边说明来意,眼神一边偷偷地在平王和平王妃身上乱转。
“既然接了帖子,又是你个儿的事情,过来问本王妃做什么?”平王妃冷冷地说。
“王爷说过了,凡是妾身要做的事情,都要过来询问王妃,等王妃允许了,妾身才能出了这个门了。”张侧妃眼睛乱转,笑着回答。
其实她早就知道平王人在这边,所以特意寻了时间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在平王面前露脸讨好一下。
“以后这种小事情不用问本王妃。本王妃也没有空余的时间来管你们。”平王妃咬着牙回答,眼神还狠狠的斜睨了一下平王。怎么,当她是下人使唤?大小事情都来问她,凭什么?
平王被她一瞪,脸色立刻又变得讪讪的。
他不能将火气发在平王妃身上,可在张侧妃这儿却是可以的。
“忘记了本王说过的话吗?本王让你在后院老实待着,朱家的宴会你推脱了,还有,让锋儿离那朱家小姐远一些。”
“为什么,王爷?”涉及到儿子的终身幸福,张侧妃爷炸毛了,漂亮的眼睛里一滴一滴晶莹的泪珠滚滚而下,“世子是王爷的儿子,难道锋儿就不是王爷的儿子吗?”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平王大怒,张侧妃还从来不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过。骨子里他天生是带着男人的优越感,他向来纵容平王妃,那是因为平王妃是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而且这个王妃还是他费劲脑汁娶进门来的。
她张侧妃算什么,最多是个妾吧,而且还是算计了自己进门来的女人而已,竟然也敢摆脸色给他看。
张侧妃面对他的怒火有些胆怯,可是转而一想,要是错过了太子少师府这门亲事,她的儿子可能再也找不到比朱家还要好的亲事了。
于是,她又鼓起了勇气,“王爷也是知道的,世子有王爷、王妃、太后娘娘的护着,自然是不会少了好亲事。可是锋儿的身份是摆着这儿了,京城里的名门贵女,哪一家的嫡女愿意过来结亲?好不容易妾身才相中了一个,而朱家小姐对锋儿也是爱慕有加,王爷怎么能棒打鸳鸯呢?”
平王对她的指控气得恨不得直接上前将她的嘴巴给打烂了。猪脑袋,也不想想,朱家这门亲事是那么好接的吗?
没有什么算计,一个一品官员家的小姐会赶着来给她做儿媳妇?
平王妃则表现得特别淡定,“王爷,她的儿子也是你的儿子,所以事情还是你们自己处理吧。我就不参合了。”说完,也不看平王的脸色,直接带着丫头婆子走了。
“来人,张侧妃身体不舒服,以后就留在院子里养病吧。没有本王的吩咐,从今天开始不许出了她自己的院子。”平王气的青筋都暴起了。
“王爷。”张侧妃委屈极了,她根本就没做什么,凭什么要关了她。
可是在平王府里,平王就是天。
他的话,下人谁敢不听。
“侧妃请。”很快,管家板着脸过来了。
“王爷。”张侧妃不死心。
平王板着脸不说话。
“请侧妃不要让小人为难。”管家脸上一点儿笑容也没有。
“以后再让本王知道你在背后胡乱出主意,本王就你滚出王府去。”看到了张侧妃的妥协,平王又冷冷的补充一句,“本王说过了,那朱家姑娘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让她进门根本就不可能。”
“为什么,王爷?”听到平王最后一句话,张侧妃彻底崩溃了。
回答她的是平王冷若冰霜的一张俊脸。
很快的,太子少师府就得到了平王府后院里
就得到了平王府后院里发生的小插曲。
“你亲自去。”朱大人看着自己的孙女吩咐,“务必要抓住秦泊锋的心。”
“为什么,祖父。”朱颜不明白,更不服气。
她才不喜欢秦泊锋了,倒不是因为秦泊锋是庶子的原因。毕竟,平王府的庶子比起寻常人家的公子哥,身份也足够高。
当然,秦泊锋的身份足够高是对别的府姑娘来说的,以朱家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让她一个嫡女去配秦泊锋,是掉价很多。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朱颜看来,秦泊锋这个人根本就是个死心眼,说话做事向来是一板一眼,更没有什么上进心。
上一次在平王府里被秦篱落欺负成了那个样子,竟然一点儿脾气也没有。冲着这一点儿,朱颜也不会将秦泊锋当作自己的良配,毕竟她还不想成亲以后,需要看别的当家主母的脸色过日子。
她是有自己的骄傲的人!
嫁人吗,当然是要嫁的和她姐姐一样风光,即使她姐姐是太子身边的一个侧妃而已。
即使是侧妃,等太子登上大宝以后,也不是没有机会坐到那个令人眼热的位置上。或许姐妹共侍一夫,也能算是一段佳话。
想到这儿,朱颜脸上更是露出了不甘的神色。
太子少师知道自己这个孙女素来是有野心的人,虽然不能明着对这个孙女说清楚太子遇上的困境,但是他利用长辈的威严去镇压还是足够的。“你姐姐身为太子身边的人,生下的却是女孩子。平王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你或许也听说过了。此刻正是太子想拉拢平王的好时机,平王始终不愿意表态,当今朝中,说起来在朝臣和民间,最有声望的人反而不是太子殿下,太子过得也很不容易啊。”
语重心长,似乎是套心窝子的话。
朱颜低着头没有表态。
朱大人继续苦口婆心劝说,“平王府世子秦篱落名声向来很差,反观秦泊锋,则要大气庄重很多。即使他身份稍微低了一些,可是以后平王府里的事情到底由谁说了算,暂时还是未知了。我们朱家向来对君王忠心耿耿,为了太子这个未来的郡王,你也必须拉拢了秦泊锋。太子说过了,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