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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心惊肉跳。
这是她头一次感受到了死亡威胁，真正的对死亡的恐惧涌了她的心头。
看着扎克的尸体，她莫名意识到了一个之前忽略的现实。
他们在这里是会死的。
而且这个死亡一定是永恒，再无可能重来一次，也不会像游戏一样，仅仅是一次gameover。
朵儿颤抖起来，身体有些发软。
不过，她没有崩溃。
她走了两步，渐渐恢复正常，将地的背包背起来。
这是她刚才看到卡卡萨突然凭空出现后，果断扔掉的。没了这个东西，她扎克跑得快了一步。
扎克再扔背包，再跑，没逃过卡卡萨的攻击。
朵儿幸存下来，但没了扎克，她自己一个人带不了那么多东西，看看医院大楼，一咬牙，她背着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塞耶尔和多米尼克过了一阵才从医院大楼的那个缺口爬下来，翻捡扎克和朵儿留下来的东西。
“要去追那个小东西吗？”塞耶尔将大背包背起来，拿着一罐便携式的氧气瓶，吸了几口新鲜的氧气。
多米尼克也吸了几口氧气，感觉肺部清爽了许多，这才戴了防毒面具。那双眼睛闪过了冰冷寒光。
“当然。”
被摆了一道，怎么都得报复回去才行。
塞耶尔笑笑，戴了口罩，往朵儿逃跑的方向迈步前进。
第1244章 众神黄昏（25）
医院爆炸的声音传了很远，洛凌和兰加也都隐约听到了那个声响。两人的脚步一顿，齐齐看向了医院的方向。
洛凌很快推测出是去往医院的塞耶尔四人出了状况。这是她已知的，其他参与者的行动目标，也是最有可能的一种情况。
塞耶尔、多米尼克、朵儿、扎克…洛凌脑海闪过四人的名字。
能弄出那么大手笔，洛凌认为是塞耶尔和多米尼克的计划。朵儿和扎克两人身份是学生，“次”和这次初见的一些表现，洛凌都不认为他们能有如此惊人的行动力。那四个人的主导也一直是塞耶尔。即使爆炸不是他亲手实施，恐怕也少不了他的提议和策划。
只是，他们弄了那么大的场面，究竟是针对谁呢？
杀死了卡卡萨吗？还是互相残杀？亦或者，是某个人想要借机将所有人一打尽？
洛凌心划过这些念头，脸一点儿都没显露出来，和兰加一样，充满警惕地看着那个方向。
“你觉得是什么？”洛凌主动询问兰加。
兰加瞅了眼洛凌，示意她继续走，并不回答。
“有可能是炸弹。这里有枪支，应该也有炸弹吧？”洛凌说道。
兰加心嗤笑。
枪支和炸弹完全是两回事，不过私人收藏有手雷一类的炸弹，或者自制炸弹，也不是不可能。是这么点时间，足够某个参与者找到或制作出威力那么强劲的炸弹吗？
刚才的爆炸，又造成了什么结果呢？
兰加正在思考这些。
洛凌继续说道：“不知道他们弄死了谁。可能是卡卡萨…这样的话，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兰加心一紧。
“或许是谁杀死了卡卡萨，谁能离开。”洛凌胡乱猜测，语气好像她颇为心动似的。
实际，她当然不觉得有这种可能性。
杀死卡卡萨能离开？那这个游戏也太简单了。
洛凌可没忘记多米尼克一刀划开了卡卡萨的皮肤。
卡卡萨虽然已经不是人类，也拥有了非人的力量，但某些方面似乎还和人一样。
他是能被打伤、弄死的。
洛凌相信这一点，也相信多米尼克也会理清楚思路，推测出这一点。
卡卡萨从来不是离开这个世界的关键。
随着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发现的线索越多，洛凌越发坚信自己的直觉——杀死所有人才是唯一的出路。
兰加听了洛凌的话，倒是有些心动。
只是，她现在和洛凌的关系可没那么融洽，手头也没有炸弹那样充满威力的杀伤性武器。要弄死卡卡萨，现在不是时候。
“前面会有一家汽车店，如果里面有越野车一类的车辆，或许我们能试试看。”洛凌说道。
她说的“试试看”是试试看能不能撞死卡卡萨。
兰加摇头，轻蔑看了看洛凌，“他用身体能撞开水泥墙，你想要用车子撞死他根本不可能。”
“嗯。可能需要用利器。”洛凌说道，“汽车店里面有什么能用的吗？”
“少在那儿废话。”兰加不耐烦了。
她认为洛凌头脑不错，可一个女大学生，平日里涉猎的知识有限，起在社会摸爬滚打起来的小偷，洛凌在这里的优势并不明显。
或者，洛凌是故意挑唆她去找死。
兰加冷眼看着洛凌。
洛凌耸肩摊手，表示自己会闭嘴。
兰加越发起疑。
洛凌的态度也太轻慢了。这性格，放在现在这环境，有些与众不同。
两人沉默前进，到了洛凌方才说的汽车店。
汽车店的玻璃门已经被人砸了，里面只有一辆撞了墙的车子，除了一地垃圾、废墟外，没有其他东西了。
两人看看那辆车头都被撞变形，引擎盖翻起来的车子，都不觉得她们能将它开动起来。
“这地方看来是被人洗劫过了。”洛凌说道。
即使如此，这么个建筑物内，应该会有一些线索或者道具。
两人在这栋宽敞的两层小楼内转了一遍，除了汽车宣传的单子和这家店的账本外，没发现其他东西。
“有点儿怪。”洛凌直截了当地说道，将账本扔在了桌子。
“被洗劫过了，什么都没有，有什么怪的？”兰加皱眉。
洛凌沉吟一会儿，忽然跑下了楼。
兰加在后面骂了一声，追在了洛凌后头，“站住！”
洛凌没听。
好歹是走了一路的“同伴”，兰加没直接开枪，洛凌的速度也不快。
两人回到了一楼，洛凌直奔那辆撞毁的车子而去。
兰加眼睛一亮，又是在心暗骂洛凌无聊。这种事情说一声好，一声不吭地跑，算是什么意思？
洛凌已经拉开了车门，车之后，开了车里面所有的小格子。
“有什么东西？”兰加举着枪，站在车外询问。
洛凌摇头，侧身让兰加看到了那些空荡荡的小格。
“看看后车厢。”洛凌按下了后车厢的开关，跳下了车子。
后车厢并未打开。
两人拔出了车钥匙再试，但这后车厢的门似乎是坏了，无论怎么转动钥匙都没反应。
兰加检查了一下，确认车锁没问题，不过，这车屁股有撞击痕迹，虽然不像车头那么严重，但是将后车厢给卡住了。
“得找东西撬开。”洛凌说道。
兰加手头可没有这种东西。
洛凌的风衣里面还藏了一截铁杆，她却不准备拿出来。
“再过去两三百米应该有个汽修店。”洛凌指了方向。
兰加对洛凌在这方面的贡献很满意。
两人在汽车店呆的时间也有些长了，正好离开这里，避免卡卡萨出现，攻击她们。
离开汽车店，走了两三百米，果然看到了洛凌所说的汽修店。
这店里面还有一辆车夹在半空，被遗弃在这里。
两人都是仰头盯着那辆车瞧。
洛凌先找到了店内墙的一个把手。
她们将车子放下来，却发现车钥匙的位置空着。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两人又是翻箱倒柜地找钥匙。
“找到了。”洛凌从桌子底下找到了一把车钥匙，看着车钥匙的挂件，她眼神微闪。
第1245章 众神黄昏（26）
洛凌认识这挂件的小标志。
这东西一看不是什么批量生产的商品，而是自己用铁丝、铁块烙出来的骷髅标志，较特别的是骷髅正有个疤痕一样的伤口。
洛凌将钥匙拿出来，兰加也随便看了两眼，并不当回事。
一般人看到了，也的确不会当回事。
自制一个挂件，听起来diy什么的很有趣，做出来的东西有些粗制滥造，有些损坏，也没什么好多嘴的。
不过，洛凌之前看到过这个标志，在那个瘾君子的日记之，有很多页潦草地画着这样一个骷髅，而在最开始，那个瘾君子提到自己被陷害，染毒瘾的那些内容，有个更清晰，几乎力透纸背，要将纸张都给划破的骷髅。这是给瘾君子下药的男人身的纹身。
按照瘾君子的说法，这是金城的一个黑帮组织的标志，他们贩毒、买卖枪支武器、绑架、抢劫…主业还是贩毒。
陷害瘾君子的倒不是这个黑帮，那个给他下药的黑帮也不过收人钱财，为人办事。
洛凌拿着车钥匙，发动汽车，但车子引擎咳嗽两声，不动了。洛凌又试了几次，仍然无法发动汽车。
“看来是没修好。你会修车吗？”洛凌问了一句废话。
“找找看其他东西，再拿根撬棍。”兰加没好气。
洛凌听话地翻找车内的格子和后车厢。
兰加看这些地方没东西，去店里面其他地方寻找。
洛凌慢吞吞的，趁着兰加不注意，摸了车座底下。
她还真没猜错，车座底下绑了一把枪。
洛凌将枪藏进了风衣里面，跟在兰加后面翻找店内的柜子。
只不过，她每次都有趁着兰加不注意，摸一摸那些柜子的底下和背后。
能给黑帮的人修车，车内的枪还没被人拆下来，洛凌可不认为这家店会是普通的汽修店。
在抽屉底下摸到了两袋毒品，又在柜子后面摸到了手枪和子弹后，洛凌再无发现，她也没再找着机会避开兰加去翻找这里的隐蔽地点。
“这个吧。”兰加选了一根撬棍。
洛凌没反对。
两人回到了汽车店。
洛凌现在觉得，这大费周章才能拿出来的东西肯定不简单。
兰加让她来干体力活，她也没拒绝。
不过，她本身对此可不熟练，摸索了一会儿，才将撬棍塞进了后车厢的缝隙里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只看到车厢门轻轻颤动。
兰加没继续当监工，收起了手枪，和洛凌一块儿扳动撬棍。
两人都将脸憋红了，手青筋绽出，手掌都压得疼痛，那车厢门发出“咔咔”的声响。
“一二、三！”兰加喊口令，“一二、三！”
嘭！
终于，车厢门弹开，撬棍叮当一声落在地。
两人都是一个趔趄，站稳后，一个转头，看到了车内的东西。
“呕！”
“咦？”
两人反应迥异，心却都很震惊。
后车厢内，赫然塞着一个肢体扭曲的尸体！尸体身还有赤红色的斑斑血迹，脖子有一圈勒痕。他的眼睛还睁着，舌头吐出来，整张脸因为恐惧而变得表情狰狞。
“搞什么！”兰加很火大，按着胸口，一副要吐的样子。
洛凌却是心发沉，伸手去摸死尸的衣服口袋。
兰加退了一步，看洛凌的好眼神也有了变化。
洛凌面色凝重，从这尸体的口袋里面翻找出了一个钱包，里面有驾驶证。
洛凌看看驾驶证，再看看尸体，转过头，对着兰加展示了那张驾驶证。
兰加本来是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忽的愣住，和洛凌一样，看看驾驶证，看看尸体。
“这是金城的居民，而且…”洛凌翻看钱包，找到了一张收银小票，展开瞄了一眼，又给兰加看。
小票显示的日期是1993年7月5日，火山爆发之前。
“怎么会…”兰加很吃惊，将小票和驾驶证反复看了几遍。
“我之前觉得这尸体有些不对劲，现在看来，我没猜错。”洛凌将钱包里面的东西全检查过了，给了兰加，又去摸尸体的其他口袋。
兰加正想要说，这可能是他们的同类，穿了遗留在这里的衣服，将自己的东西塞入了遗留在这里的钱包，可在看到钱包的合照后，她闭嘴了。
那是一家三口的合照，三人的穿着打扮和发型都十分土，一看很有年代感。照片很新，背面还写了“我最爱的家人”和日期，日期也是93年。
这么多证据，兰加无法再说出自己的那个观点。
洛凌转身，手拿了一本小册子。
“这是他的记事本，似乎是个房产销售员。”洛凌先扫了一遍小册子的内容。
这面记录了日期、房子样式、价格、姓名、年龄、职业…匆匆扫一遍，洛凌也看个大概。
“先出去。”兰加果断道。
两人在这里呆的时间有些长了。
一到了外面，兰加直接询问：“你怎么发觉那具尸体不对劲？”
“看尸体的血。血液颜色很新鲜。但我们在这里那么长时间了，这人死了至少得有一个多小时了吧？”洛凌说道。
她们两个一路走来，没看到人，没听到人声。即使那个行凶者手段高明，没让死者发出丁点儿声音，自己也悄无声息地逃离了现场，那时间也对不。要知道，她们两个在汽车店内的时间有半小时，之后去了汽修店再回来，这么点时间，对方怎么做到杀人弃尸，还是将尸体扔在一个门被卡住的汽车后备箱的？
真要有人能做到这些，他要杀死她们两个，也一定轻而易举。
兰加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头脑真的不洛凌。这些细节，给她时间，她也能发现。但在这种环境下，她不会去思考那具尸体的来历。要没思考，或许错过了重要的线索。
“我在这里第一次看到尸体，我是说，不算我们这些人，我第一次看到尸体。”洛凌说道。
兰加点头，表示自己也是。
“有什么东西起变化了。或者，这本来是这里的一个环节。”洛凌思索，翻看那本册子。
这位房产销售员的业务范围集在商区的公寓房，这本册子内记录的都是他在1993年经手的房屋，主要是房屋租赁，小部分是房屋买卖。
洛凌的手指在小册子划出一道印痕，“你的金子是从这户人家家里找到的吧？”
第1246章 众神黄昏（27）
兰加探头看了一眼，呆住了。
小本子记录的内容赫然是兰加之前去过的一间公寓，除了卖出房子的日期和房主姓名外，后面还写了房主原本从事金价交易，收藏有黄金的猜测。
兰加将那本本子抢过来，一目十行地翻看完所有内容。
“去这里。”兰加选了地方。
兰加选择的地方是一处写字楼，但后面的标注显示这栋房子被本地黑帮占了，很难再售卖出去，成了砸在手里面的一份资产。
洛凌没反对。
黑帮占领的地方，很可能有武器，另外是非法改造的车辆。
那栋写字楼已经是二手货，老式装修和老家具齐全，还有一个地下车库和被原房主扔在那里的几辆老爷车。
“起这个，我们应该考虑一下刚才的尸体问题。”洛凌说道，“‘次’的时候，我没见过我们之外的尸体。你有见到过这座城市居民的尸体吗？”
兰加默然。
她当然也没见到过，她连个活人都没见过，只见到过卡卡萨。
“情况发生变化了。”洛凌说道，拿出手机看看手机，“也可能是因为我们这次活得较久的关系。”
兰加也看了时间。
她的确是那个“兰加”活得久。
到底是哪里发生了变化，她们还无法确定，只能先按照小本子的地址，去那栋写字楼看看。
从位置来说，她们需要偏离原本的位置一些。
写字楼和城外的金矿并不在一条直线。
拐过了两个弯，越走越是偏，周围的建筑物样式也越来越老旧。
兰加忍不住吐槽：“这地方也能有写字楼？”
“可能是以前建造的。”
洛凌并不觉得怪。
以金矿起家的金城最开始也是一座乡下小城市。围绕金矿发展起来的这座城市，在最早的时候，所有建筑应该都是围绕金矿而建。所谓的写字楼，恐怕是最早的时候，一个金矿的交易市场，外来的收购商来这里购买金矿，或者为淘金者提供生活必需品和奢侈品，贩卖货物给他们。
在洛凌苏醒的房子内，有一些金城发展的历史资料。
那栋写字楼不在资料内，不过，类似的建筑物有被提及，还有旧照片作为佐证。
到了后来，城市发展，金矿枯竭，城市心逐渐迁移，原本雄伟壮丽的建筑成了老房子，被人遗弃。
两人看到的写字楼是如此。
大门紧闭，还被木板钉死了。窗户也被封闭。一层的一圈墙壁都被人画了涂鸦。代表黑帮的骷髅头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洛凌的视线从骷髅头一扫而过。
兰加也没留意这骷髅头和挂件的联系，急着寻找进入楼内的方法。
两人绕着这栋七八层楼的转了一圈，在后方找到了地下停车场的门。
那其实也不算门，是个地下停车场的入口，被架了金属的栏杆。那栏杆一看是手工焊接出来的，歪七歪八，很是丑陋，但面有着突出来的尖刺，看起来很狰狞。
这样一道门拦着，两人要进去费了一番功夫。
“这边。”兰加没找到栏杆的开关，只找到了一段没有尖刺的空挡。
两人吃力地推动栏杆，只听那些金属尖刺和地面摩擦了一段，接着又在连接处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慢慢打开了一条缝隙。
“差不多了。”兰加说。
两人在那具尸体后，达成了某种默契。
情势发生变化，两人再要剑拔弩张，那等着被别人渔翁得利吧。
这点头脑两人都有。
洛凌摇头，“最好完全推开。我们现在没什么紧急情况，能悠闲推这个。等进去了…待会儿可能还要开车出来。”
她没继续说，但兰加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进去后遇到了卡卡萨，两人要逃命，只能从这条路走。
于是，两人继续推动栏杆。
两个人力气都不大，推了好一会儿，才将栏杆彻底推开。
黑洞洞的地下停车库像是一个怪物的嘴。
这种想法呆板又可笑，然而，这的确是最恰当的形容。
兰加拿出了手枪和手电。
洛凌也从背包里面拿出了手电。
这类东西在这座城市里面还是很好找的。是汽修店和汽车店里面她们都找到了两个新手电和一些电池。
不得不说，这种类似于游戏的环境很容易让人产生懈怠的心理。尤其是他们这些人的心理素质本来足够强，再被加以心理暗示，那更加满不在乎了。
朵儿被扎克的死亡刺激出了紧张感。
她不断奔跑着。
塞耶尔和多米尼克没死，他们两个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这是朵儿的直觉。
她没命似的奔跑，钻入了旁边的楼道。
这种公寓楼的结构很雷同。
朵儿楼，撞开了脆弱的木门，直奔窗口。
窗外是逃生楼梯。
朵儿将背包扔出去，自己也钻出了窗户，爬下了逃生楼梯。
得继续跑。
朵儿心只有这一个念头。
从狭窄的小巷钻过去，爬过了一个肮脏的垃圾桶，她继续往前跑。
这样，她穿过了一个街区。
对面是一家甜品店，还有美发店、小杂货铺…
朵儿喘着气，进入了甜品店。
叮铃——
门口挂着的铃铛响了一下。
店内空空荡荡，柜台被人翻乱了，但小巧可爱的桌椅还整整齐齐摆放着。
朵儿走入了甜品店的后厨。
甜品店这种地方惯常会闻到的甜腻香味这里一点儿都没有，也没有食物腐坏变质的味道。
后厨的尽头是一扇门，亦如大多数的商店。
朵儿扭动门把手走出去。
这里是街道的后方，对面的建筑物和甜品店不同，和它左右的建筑物也不太一样，不是那种一层店铺、层公寓的结构。
朵儿辨认了一下，有些恍然。
这是她“次”来过的地方。当然，“次”没到这里来，是进入了建筑物里面。
这是金城第四大道631号，是那栋旅馆改造的公寓楼。
他们一行人“次”在这里遇到了洛凌、马丽娜，还有一具被一切为二的胖子尸体。
朵儿心犹豫了几秒钟，走向了那栋公寓。
第1247章 众神黄昏（28）
公寓楼有开后门，只不过后门很狭窄，是个小门。
门了锁。朵儿找到了后面电机房的小窗户，砸开玻璃窗，翻了进去。
电机房内的指示灯都在闪烁发光，显示正在运行的情况。
朵儿看不懂这些内容，只瞄了两眼，开门出去。
这里连接着公寓楼的底楼值班室。值班室里面的灯关着，门也锁着。
顺着走廊出去，能看到楼梯，再往前是电梯、邮箱和大门。
一楼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朵儿顺着楼梯往。
她记得那个胖子的尸体在七楼，马丽娜拿的信封是405室的。
到了四楼，朵儿也没听到任何声音。
405的房间大门开着，里面也没人，但房间被人翻找过，有一本书被摊在桌。
朵儿拿起来一看，是卡卡萨的传记。
传记作者搜集了很多有关卡卡萨的资料，除了案件相关的档案，他还找了办案的警察、卡卡萨的朋友邻居同学，以及受害人的家人朋友做采访。
整本书有五百多页，其很多是真实的警方档案复印件。
这么厚的内容，朵儿根本不可能完全看完，只能拿着书，先扫了一遍目录。
马丽娜“次”撕下来的几页都是总结性的内容，也是这本书的前序。这本书还有关于卡卡萨人生的细节和他犯案的细节。
朵儿看了一些后，已经头昏脑涨。
她将书塞进了包里面，继续往楼走。
到了七楼，她谨慎地等待了一会儿，这才走向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