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眼便认出那是九婴身上的鳞甲,忽然想起灵山十巫中各有自己的本事,而巫朗最擅长的巫术就是诅咒,但凡妖力不及于他的妖物只要有随身任何物品落入其手都难逃一死。
之前银月告诉我,妖皇在妖界明令禁止各族残杀,至今也没见到巫朗用巫术杀过妖物,但此人心思缜密内敛沉稳,凡事都运筹帷幄,如果说灵山十巫背着巫咸在筹划什么阴谋,主导一切的首当其冲应该是巫朗。
看来银月对巫朗的担心一点也不为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鳞甲应该是九婴在被困黑渊之底的时候留下,巫朗在我们离开灵山时见识到九婴的威力,知道日后必定难免要和九婴对决,因此未雨绸缪想方设法在黑渊之底找寻九婴身上掉落的东西。
有了九婴的鳞甲他便可以对其施展诅咒的巫术,按理说九婴的妖力远远超出巫朗很多,巫朗的巫术应该对九婴没有效果才对,可今夜是血月之时,是整个妖界最薄弱的时候九婴也因此变得虚弱不堪妖力大不如前,巫朗便是趁机加害九婴试图让巫彭有时间放出号箭。
巫彭见九婴被暂时控制连忙抬起手,九婴也心知肚明不能让那号箭被发出去,强忍住伤痛支撑起身体再一次向黑渊的石台冲袭过去,面对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巫彭多少都有些忌惮和恐慌,毕竟被激怒的是上古第一凶残的祖妖。
可巫朗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蹲下身体手中的匕首手起刀落稳稳穿透被他摆放在地上的九婴木雕身体。
轰!
我们只听见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九婴那庞然大物般的身躯在一声痛苦的嘶鸣声中中中的倒在地上,我心痛的看见在九婴背脊上赫然出现一个硕大的伤口,贯穿它身体顷刻间涌出的鲜血在它身下汇聚成一潭血泊,九婴依旧没有放弃还试图挣扎着站立起来,巫朗丧心病狂的转动着手中匕首,九婴背脊上的伤口随之变大,它非但无法再移动身体甚至连哀鸣也变的虚弱无力。
血月的时候巫朗的诅咒竟然如此霸道恶毒,我看见巫朗一把提起手中的匕首,九婴不屈的还在挣扎试图站立起来,然后我眼睛中顿时充满了恐惧的慌乱,因为我看见巫朗手中的匕首已经放在那木雕的九个蛇头上。
九婴于天地同生九条妖命不生不灭,唯一能杀死九婴的办法就是必须同时砍断九婴的九个蛇头,想必巫朗也很清楚如何能彻底灭掉眼前这个祖妖。
太子必须全力以赴压制巫礼不让其聚齐更多的神魔怨念冲破冥界入口,而我要时刻警戒对面还纹丝不动没有出手的东皇太一,毕竟他才是我们目前最难对付的敌人,东皇太一不动我也不能轻举妄动,就在我焦急万分担心九婴安危的时候,身边一道白影闪过,银月已经恢复九尾妖狐真身犹如离弦之箭般奋不顾身的向黑渊上的石台冲去。
要救九婴唯一的办法就是击杀巫朗,虽然银月如今也虚弱不堪,在巫朗前面还站立着东皇太一,我忽然明白银月此举的用以,她应该很明白现在这个时候东皇太一会不惜一切保护身后的三个人,她也知道不可能在血月的时候和东皇太一抗衡,她是想引东皇太一出手这样我便有机会击杀巫朗。
可如此虚弱的银月正面和东皇太一交锋意味着什么我心知肚明,她完全是不顾生死以命相搏,果然在银月冲到石台前面的那刻,一抹金光从东皇太一的斗篷中闪现,那是一把古朴厚重灿若星辰亮比日月的黄金长剑,上面铭刻上古铭文寒气逼人刃如霜雪。
黄金剑一出顿时天地之间风起云涌势不可挡,旁边的太子震惊的说。
“据传神界有上古神兵轩辕剑,号称圣剑是旷世神兵,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威力惊人想必就是东皇太一手中这把。”
东皇太一是如今唯一还拥有真正上古神力的神皇,即便银月是祖妖又如何能应对,轩辕剑一出威力惊人不同凡响,银月展开的九条妖尾还没有来得及挥击出去,就听见银月也发出一声惨叫。
轩辕剑从东皇太一手中刺出,雷霆万钧之势势如破竹稳稳穿透银月的身体,这是银月用性命换来的机会,东皇太一一出手也让出身后的巫朗,我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祭出冥焰倾尽全力一掌向巫朗击去。
东皇太一应该是察觉到银月不顾一切仅仅是为了引他出手,见我全力以赴试图击杀巫朗,顿时反应过来试图收剑招架冥焰,可银月竟然把九尾同时挥击下来紧紧缠绕住东皇太一持剑的手。
东皇太一也没想到银月竟然会奋不顾身拖延住自己,勃然大怒顺势一剑用力一挥,那毕竟是上古神力而且轩辕剑威力惊人,若不是银月有九条命想必早已横尸当场,但这一剑完全贯穿银月身体整个人被重重刺倒在地,呜咽声中鲜血喷涌而出奄奄一息躺在血泊之中中的银月那一身如雪般的毛发全被侵染成血红。
第二百零四章 命悬一线
银月奋不顾身为我争取到稍纵即逝的机会,冥焰汹涌而至冲袭向正在施展诅咒巫朗,我很有把握能一击命中毕竟这么近的距离,东皇太一注意力完全被银月分散,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没有时间回剑替巫彭阻挡。
可就在冥焰眼看就要击中巫彭的那刻,东皇太一忽然抬起手,冥焰竟然悬停在距离东皇太一手掌寸豪的地方,我已经倾尽全力誓要诛杀巫朗,随着冥焰蔓延的白霜铺天盖地般蔓延,可却和冥焰一起被阻挡在东皇太一的面前,他竟然在没有兵器的情况下单手抵御住能熔尽一切的冥焰。
东皇太一终究是现在唯一还真正和完全具有上古神力的神皇,到现在为止我只遇到两个能抵挡住冥焰的人,芈子栖虽然可以一己之力击退我们所有人,可面对冥焰始终还是有所忌惮自始至终不敢沾染丝毫,但东皇太一却可以单手硬接住,不是我低估了他而是侥幸的高估了自己。
我暗暗一咬牙再次发力试图能在与东皇太一的僵持中让冥焰穿透出去,可东皇太一纹丝不动的站立举手投足之间轻松自如,似乎还未发力但冥焰始终无法再突近丁点,被阻挡的白霜在我发力下,因为被阻挡无法前行只能快速的聚集在东皇太一面前竖立起一道凝结的冰墙,上面不断突起尖锐的冰刺但很快又因为无法承受东皇太一的神力纷纷折断。
“你若现在是真正的冥皇,我未必能抵挡的住你这能熔尽一切的冥焰,还有能凝冻一切的冥界冰霜。”东皇太一居然还能轻松自如的说话。“不过现在你的幽冥之力还差的太远。”
东皇太一一说完手缓缓向前轻轻一推,悬停在他手心前面的冥焰不进反退,从他手心发出的白芒之光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光盾环护在东皇太一前面,和冥焰交织在一起的那刻炙热汹涌的火焰虽然冲击灼烧却丝毫无法穿透那道光盾。
随着东皇太一手缓缓前伸,光盾也随之抵御着冥焰向后推移,顷刻间那道白霜凝结成的冰墙触碰到光盾四分五裂的破碎,我明显感觉到一股前所未见的力量再向我涌动,不管我怎么做也难以抵御那力量的爆发,这应该就是真正的上古神力,我身不由己的被东皇太一反击的力量推动后退了半步,我咬牙才站稳身体可完全无法在和东皇太一僵持很明显在双方驾驭的神力上我完全处于下风。
“也好,反正冥界入口就要开启,再留着你们也没什么用,既然冥、妖二皇送上门来,刚好让我以逸待劳就在这里先除掉你们,免得去了冥界还要被你们骚扰。”东皇太一声音阴沉的在对面说。
临来之前相信我们每一个人都做好最坏的打算,只是我始终没有料到东皇太一的强大完全是我们难以企及的,至少在现在想要阻止东皇太一无疑是螳臂当车以卵击石。
“杜若,你有血族的速度和力量,东皇太一暂时还分不开身,能不能救九婴就看你了。”太子一直在压制巫礼的血祭巫术,看见我和东皇太一对持中完全处于下风,应该心知肚明我坚持不了多长时间,连忙对身边的云杜若说。
云杜若动若脱兔身形一闪迅猛的向黑渊石台冲过去,东皇太一估计都没有料到我们身边还有速度这样快的人,他还在和我对持一时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看见一个人影电光火石般一闪而过已经突近到石台边,巫朗手起刀落正要斩断手中诅咒用的木雕,我只看见人影稍纵即逝的从巫朗身前闪过。
当!
巫朗手中匕首势大力沉重重插落在地上,刀尖都没入石台之中,可之前被摆放在他前面的木雕已经不知所踪,云杜若来去如风刚要撤回来,东皇太一反应比我们想象中要快,手中的轩辕剑顺势挥出。
云杜若动作已经够快可东皇太一的轩辕剑更快,我只听见一声沉闷的惨叫后,云杜若的身形短时慢了下来,跌跌撞撞退到我们旁边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胳臂脸色惨白痛楚,她是最后一个血族普通刀剑根本伤不了她,可我看见她手臂上依旧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侵染红她的衣衫。
云杜若强忍住伤痛一脸坚毅的摊开手,手心中赫然放在巫朗用来残害九婴的木雕,云杜若从上面取下鳞甲艰难的站起身重重一脚把木雕踩踏的米分碎。
我目光落在云杜若的手指上滴落的鲜血,她被东皇太一手中轩辕剑所伤我本来就十分担心,一直在抵御东皇太一的神力艰难的转头问。
“你手指上怎么也有鲜血?”
云杜若捂着胳臂坚强的站立起来,眼睛盯着黑渊石台的那边高傲的说。
“不是我的!”
我们这才顺着云杜若的目光看向石台那边,巫朗忽然眉头一皱嘴角抽搐一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慢慢低头看向胸口,他那青色的巫袍上渐渐侵染出三道殷红的血痕,应该是云杜若从巫朗手中夺取木雕的时候趁机伤到他,只不过云杜若的动作太快以至于伤口到现在才从巫朗胸口裂开,若不是云杜若要顾忌东皇太一想必此刻巫朗怕是身首异处,失去残害九婴的木雕又加之被云杜若重伤,巫朗捂住胸口的伤口喷涌的鲜血从他指缝中滴落在地上,他愤愤不平一脸恶毒的盯着我们。
“强弩之末也就这点能耐了,救一个妖物又能如何,我看看你们怎么救自己。”东皇太一深吸一口气阴沉的说。
话音一落东皇太一伸出的手用力向前一推,我祭出的冥焰顷刻间被震弹回来,随着冥焰蔓延的白霜也瞬间四分五裂荡然无存,那强大的力量是我难以抗衡,东皇太一手中的光盾像一道巨大的利刃势如破竹般向我飞刺过来,我现在拥有的幽冥之力完全和东皇太一的神力相差太远,他一发力我明显感觉到一股铺天盖地强大的力量汹涌不断的向我袭来。
我完全没有任何办法招架就在命悬一线生死与共的时候,顾小小扬出封神图,本来应该闪耀七彩光芒的封神图在血月之下也变得黯淡无光,封神图就在光刃袭击到我们的瞬间徐徐展开。
当!
一声势大力沉的撞击声中顾小小身不由己向后退一步,这封神图上虽然有万妖之力能抵御一切攻击,可血月之时是妖界最薄弱的时候,万妖之力根本发挥不出最强的效果,可封神图是借助神魔浩劫中所有战亡神魔怨念铸造,即便血月之时依旧威力惊人,东皇太一的神力始终无法穿透封神图。
不过顾小小一旦使用妖力身体也会随之虚弱,我看她咬牙坚持但手去抖的厉害,想必硬生生抵挡住东皇太一的上古神力也力不从心,东皇太一应该也认出封神图估计也知道这神器的威力,虽然封神图和妖皇一样不具有攻击的神力,但这依靠万千战亡神魔铸造的神器坚不可摧,东皇太一即便是神皇也不可能摧毁封神图,何况封神图一旦破裂冥界之底魔皇的封印也会随之消除。
东皇太一绝对不希望在他认为最重要的关头看见魔皇被释放,东皇太一抬头看看妖界夜空中那轮越来越赤红的血月,想必也知道血月降临顾小小会随之虚弱不堪坚持不了太长时间,单掌收回平摊在胸前一个白芒闪耀的光球在东皇太一手心聚集,顿时间灵山城风起云涌飞沙走石,东皇太一把自己的上古神力都聚集在手心然后猛然重重一掌按在地上,刹那间以他为中心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击力向我们汹涌澎湃的冲袭而来,随着迅猛蔓延的波及力地上的石板纷纷碎裂。
我知道东皇太一这一次是倾尽全力怕是顾小小一己之力难以坚持,连忙冲上去把所有幽冥之力都灌注在封神图上,制图和顾小小合力抵挡住,但那冲击力波及到我们面前的封神图时,虽然无法伤及封神图可巨大的力量透过封神图传递到我和顾小小身上,顿时感觉胸口一热我们同时被震飞出去,封神图掉落到地上的那刻,东皇太一大声对身后的巫彭说。
“过了今夜世间再无冥、妖二皇,你还等什么放出号箭让妖族自相残杀,只要冥界入口一开你们灵山巫族都是有功之臣,我自当论功行赏。”
东皇太一话音一落举起手中金色的轩辕剑向我们刺杀而来,没有封神图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完全不可能是东皇太一的对手,我想到过九死一生的结果只是没想到会这样不堪一击,东皇太一不会留下对于他来说眼中钉的我们,而且我焦急的看见巫彭的手已经举起,那号箭一旦发出在龙首之丘的杀戮便会开始,到时候巫礼便可借助互相残杀战亡的妖族成功的血祭从而开启黑渊之底的冥界入口。
第二百零五章 从天而降
我和顾小小被东皇太一的神力震伤倒地难起,稍微动弹一口口鲜血就喷涌出来,而东皇太一并没有给我们丝毫喘息的机会,他手持轩辕剑摧枯拉朽般向我们飞袭而至,血月导致顾小小本来就虚弱不堪加之身受重伤再难发动封神图抵御。
身旁的太子还在全力以赴压制巫礼,看得出他想冲上来试图抵挡,但被我大声制止不到最后一刻也不能让巫礼开启冥界入口,就算今日丧命于此至少也尽了最后的气力,云杜若刚想动就被我拉住,即便她冲上去也无济于事,她不可能抵挡的住东皇太一的上古神力还有他手中那把神兵利器。
嗖!
就在我们命悬一线怎么也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巫彭终于拉响了手中高举的号箭,刺耳的箭鸣声中一道箭矢一飞冲天,我们目睹着号箭快速的飞向高空,号箭会在最高处炸裂开迸裂出五颜六色的信号便是那场杀戮开启的序幕,我们如今已经没有能力再去阻止那号箭,可以想象很快龙首之丘那边将会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或许……我们都等不到那场杀戮的开始,因为东皇太一已经近在咫尺。
咔嚓!
就在我心中有些无力的绝望时,忽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之声凭空在天际炸响,紧接着一道闪耀着叱咤电闪的雷电在血红的夜空照亮天际,直直的劈落下来不偏不倚刚好击中那支正在冲天的号箭,雷电之中号箭在天空顿时被劈击成米分末。
谁也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石台上的巫彭一脸惶恐的不知所措,就连全力以赴想要把我们除之而后快的东皇太一也微微一惊迟疑了一下。驱使妖族相互残杀应该是东皇太一事先就计划好的步骤,就是想借用妖族死伤无数来让巫礼发动血祭,如今号箭竟然被雷电击毁想必即便是处心积虑的东皇太一也未想到,这会阻碍他开启冥界入口的计划,而且最重要的是妖界中的血月三千年才有一次,一旦错过这一次血月的机会,黑渊之底的冥界入口很难被打开。
而且东皇太一的阴谋已经昭然若揭,他绝对不会再想多等三千年,一旦冥界入口不能开启他还不能贸然除掉我和顾小小,那样的话魔皇就会被释放,东皇太一处心积虑谋划的一切都会因此功亏一篑。
何况这三千年会发生什么事也不是东皇太一能控制,怕是用不了等到下一个血月来临,我和顾小小已经完成降世,到那个时候东皇太一要面临的就是两个曾经能打败魔皇的神皇,我想这是东皇太一怎么也不想看见的结果。
东皇太一之前脸上的自信变成如今的阴冷,眼神中透着一意孤行的戾气,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在东皇太一迟疑的瞬间,忽然一声振聋发聩的妖兽怒吼在我们头顶响起,等我们抬头只看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黑影中有两道金光在闪耀势大力沉的重重向东皇太一头顶挥击而去。
东皇太一的注意力完全在我和顾小小身上,怎么也没想到还会被攻击而且也想不到在这妖界还有谁能向他挑衅,但那两道金光实在威力惊人,连东皇太一也不敢怠慢,撤回轩辕剑横于头顶相抗。
轰!
一声势大力沉的兵器撞击声,我们看见东皇太一手中举起的轩辕剑上火光四溅,巨大的冲击力猛烈的向四周波及,整个灵山城都承受不住这威力巨大的波及摇摇欲坠般晃动,卷起的沙土弥漫在黑渊四周我们只看见漫天的尘埃中只有三道金光交织闪耀。
等到尘土慢慢散去我嘴角忽然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在东皇太一面前一个一身貔貅啸世金甲,头戴蟠龙金盔,腰系蛮狮金带,手持双金锏,下骑啸世黑麒麟的三眼神将,其中一只眼睛长在两眉之间,黑麒麟跃起仰天长啸,神将天威何等威猛。
从天雷劈击号箭的时候其实我已经猜到闻卓来了,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威猛的从天而降,手中双锏重重击大在东皇太一的轩辕剑上,东皇太一脚下的石板如今已经完全碎裂,他的脚都没入石板之中,可见闻卓这雷霆万钧的一击威力有多惊人。
东皇太一应该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看清眼前的闻卓和发出怒吼的黑麒麟,手中轩辕剑用力向上一推,他和闻卓同时向后退了好几步,东皇太一挥舞轩辕剑插在身后的地上才站稳身体,怒不可歇的看着对面的闻卓。
闻卓从黑麒麟身上下来,收起金锏把顾小小和我从地上拉起来,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没心没肺笑的出来。
“看来我赶来的刚好合适。”
“你怎么会在灵山?”我捂着胸口虽然剧痛难忍可依旧欣喜万分的问。
“进入妖界和你们失散后我也不知道身在何处,偶然让我遇到黑麒麟,它似乎是认得我非但没攻击反而寸步不离跟着我,后来我见到有妖族攻城掠寨滥杀无辜,便和黑麒麟阻止担心这些妖族会卷土重来便一直留在附近,直到我看见那晚冲天的冥焰和金光,就知道那是你们留下的标示。”闻卓看见我们也十分高兴简短的回答。“等我赶到那地方有妖狐告诉了我所有的事,得知你们会来灵山便马不停蹄的赶过来。”
“黑麒麟……”东皇太一缓缓收起轩辕剑盯着闻卓看了半天冷冷的说。“你身上穿着神界战甲手持神界神兵,居然和冥、妖两界的人厮混在一起,你可知道你是神界的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
“我叫闻卓。”闻卓转过神一脸桀骜不驯的高傲。
“哼!神魔浩劫你就是我麾下神界统领神兵神将力战魔皇大军,平定魔皇我也不曾怠慢过你,封赦的三百六十五路清福正神中,你高居神霄玉府贵为天尊。”东皇太一把手中黄金圣剑一挥举在闻卓面前。“你既然是神界中人自然会认得这把轩辕剑,神界尊卑有序见神皇在此为何不拜?”
“我率军与魔皇交战是确保世间苍生安危并非为某人而战,世间苍生祸兮旦福闻卓愿意力战不退,你既然还知道自己是神皇,更应该深明大义福泽苍生才对,却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生灵涂炭,拜你岂不负了我这雷祖名声。”闻卓不屑一顾的冷冷一笑高傲的回答。“何况我早已放弃神尊之位,如今在你面前的不过是一个三界六道中轮回的凡人,见你为何要拜。”
“这么说你这个天尊之位是真不打算要了?”东皇太一加重语气问。
“我向来随心所欲玩世不恭,位列仙班高居神霄玉府早晚会犯下天条,还不如随遇而安游戏人间,何况你所作所为我也知道一清二楚,你是上古神祗虽然划分三界但不管是道家三十六天的诸天仙圣,还是西方极乐神佛均是三界后排的尊卑座次,你虽然是神皇可只是被三界敬仰带并没有神位。”闻卓大义凛然毫无畏惧声音高亢的说。“你所做一切神界并不知晓,从千年前你故意让龙甲神章流传于世到有意让嬴政攻伐九天,你早已违背一个神皇该做的职责,就因为你贪图功权不惜让神界损失惨重,如今还试图剿灭冥、妖两界,你和魔皇有何不同之处,若是神界众圣得知你所作所为势必不会认同你为一己私欲祸及五界,我这个天尊之位要不要根本没放在眼里,倒是你这个自以为不可一世的神皇,神界怕是容不得你这样残暴不仁之人,冥、妖两界也不会再敬你为神皇,你和那众叛亲离的魔皇如今都是孤家寡人。”
“三界是我划分,若不是我神界如今还被冥、妖两界压制,世人只尊崇神明还是拜奉过冥、妖二皇,可三界初定那帮仙圣却借用妖皇打造封神榜封赦三百五十六路清福正神,我才是神界的主宰却只被尊崇一个上古神祗的虚名。”东皇太一愤愤不平的盯着闻卓说。“如今的三界一切都是我给的,我才是三界唯一独尊的神皇,我的名字应该被三界众生所传颂,而不是如今连我名讳知道的都寥寥无几,等我取得昆仑镜得到四皇之力我要三界众生都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地独尊。”
“三界之中神界受人尊崇是因为导人向善,慈悲度化福泽苍生,只有功德无量大贤之士才能得道成仙,天道众生虽然高居九霄但从未因为法力高强而欺压其他两界,三界六道众生轮回一直都是平等,道家说是机缘福报,而佛家讲究因果,说到底都是与人为善慈悲为怀。”太子在旁边一脸正气刚正不阿的说。“而你本是上古神皇更应该匡扶神界威严,却为你自己一己私欲祸乱苍生,即便你天地独尊在众生眼中你得到的只有畏惧但永远都不会有敬仰,何况你现在已经不配为神界,你所作所为只会玷污了神界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