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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瑶淡定的睨了它眼,“后面我还未曾看过…不许剧透!”
说完她转身走向一处墙角,任由豹子吹胡子瞪眼的。
早些时候她便注意到了,这一侧墙上似乎刻有字体,如今靠近一看,上面果然刻着一行整齐小字:
不让老子看,老子偏要看!还就在尔等眼皮之下大大方方的看!
箫瑶:“…”
豹子怒,“你看老子做甚?!这不是老子写的!”
她别过脸,额角微抽,这怪不得自己,这字里行间流露出来的意境除了眼前的兽类,这天下还真没再见过第二个。
不过再经一番仔细辨认,便发觉此字笔画形状均与暗河堑“净土”内洞穴那句“紫东道人到此一游”如出一辙。
紫东道人 ?[炫书-3uww]看来似乎也是个颇令人头疼的人物啊!
见她对着刻字发呆半天,豹子被冤枉后脾气十分暴躁,不爽催促道,“几个破字有毛好看的?你还要不要出去了?”
确实,现在不是研究这紫东道人到底是何人物之时,虽然此处暂时没有危险,但她还须尽快弄清自己到底身在何处。
接下来她来到阶梯旁,小心翼翼的踏上那唯一的通道,剑齿豹跟在身后,口中不满嘀咕,“在老子看来你也真是胆大不要命,连这传送阵到底是传往哪儿的都不知晓,便用了,也不怕出却便是通往黄泉地狱,一命呜呼。还不如按老子提议直接将那小倌杀了省事。”
萧瑶将手抵住石板一边挪一边回道:“杀了后一样还是要逃,杀他太费神。而且不是你告诉我要用便快用,省的待会人来便走不掉了,哪里有时间去考虑会传到何地,再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看如今不是挺好的么?”
豹子愤恨的挥了挥爪子,“老子那不过只是善意提醒!当初老子还以为你会像平时一样再多考虑考虑!…你怎么推块石板都这么慢?!”
激昂叫到一半,它便发觉怎么半天还不见一丝光,原来她推了许久,还是未将石板挪动开。
“我推不动,上面似乎有块巨石压着,重若千斤。”
萧瑶挺纳闷的,本来她欲先推开一条缝探探上面情况,没想这块石板却沉得紧,连她这蛮力用了五分力都无法推开,似乎上面真有什么重物压着。
“推什么?”豹子白眼,“直接掀了出去,瞎用传送阵那股劲头都到哪了,怎么到这不过是块石头你却成了但胆小鬼?”
她懒得听它嘲弄,心中考虑过之后,还真没有比直接用蛮力打开更好的办法,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算了先掀开这石板吧,若真出现什么危险再随机应变。
想着,她双手用力顶住石板前后两端,将力量集中到上肢,狠狠的朝上使劲一掀。
“嘭!”
声响过后,“绝神石”一分为二,而石板上的重物也被顶翻,伴随着石屑硝烟,一同滚落到地上。
“总算出来了。”
迎着日光,萧瑶感叹着拂了拂身上的灰尘走了上来,正待好好看看外面世界之时,却瞥见自己正前方,一只浑身银色鬃毛的大猿对着自己怒目而视,“哪里来的泼皮!竟胆敢打扰我老猿休眠!”
萧瑶瞳孔紧缩,死死盯着眼前妖兽:银鬃天猿!她曾在《妖兽图鉴》中读到过,此兽属于妖兽中异兽类,而且它通体银毛,徒有头顶处一撮为金色,乃是已经进阶假化形期的特征。
想来好不容易摆脱一只近假化形期妖兽,没想传送到此处竟碰上一只真的假化形异兽,此刻她忽然有种欲哭无泪感,这次的运气也实在太差了吧?
说来也巧,这只银鬃天猿正在那“绝神石”上打坐休眠,没想被萧瑶忽然使力掀翻石板,它被狠狠掀了一个大跟头,直到方才还闹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就突生祸端了,原来在这祭祀台下竟然躲了这么个泼皮!
“你是人修?”银鬃天猿细眯起金色瞳孔,来回在她身上扫过。
萧瑶并不作答,手中虽是一片汗渍却仍将“魑魅”紧紧握住,全神戒备着。
“哼!不说话也无所谓,反正你也快死了,”银鬃天猿目露饕餮之色,舔了舔唇角,“看你细皮嫩肉的,并且还是修士,比起那些祭祀的小儿实乃上等美味,哈哈哈!没想今天竟是我老猿的吉日,看来这顿加餐之后,吾之修为又将更上一个台阶了!”
随后它攻击猛然发起,音还未落,身形已至,好快!她还来不及用“魑魅”挡在身前,便被银鬃天猿一拳击飞,震到后方山壁之上,再跌落在地。
记得《妖兽图鉴》记载,银鬃天猿身形灵活,速度在异兽之中算得上数一数二,同时它亦力量强劲,指上利爪坚硬,擅长将灵力集中在四肢,头部捶打轰击敌人,力量攻击的同时喜欢加之利爪撕裂对手!
眼见猎物艰难的爬起,银鬃天猿也有些讶异,这人修若它没看错应该只是一介金丹期修士,实力不过等同于七八阶妖兽,按道理自己这一击之下对方早该毙命,为何她还能站起?!
天下竟有低阶人修可以抗下它拳头的怪事?顿时,银鬃天猿玩性大起,瞬间又至萧瑶跟前,这次它一把将其摁在山壁之上,乱拳猛击!
它想看看这家伙到底在会死在自己第几拳之下!
而萧瑶只是暂时凭借身体强横加上《水灵诀》护体,勉强支撑防御不至于内脏被击暴,但长久下暴拳之下早晚会被这暴力猿猴给活活打死!更不能忍受的是这毛妖兽看到她用手护住脸部,竟然专往她脸打!
奶奶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泼猴,她绝对要让它好看!
一三一、魍魉
可箫瑶也只是心中想想,事实却是她被这只毛猴子给压得死死狠狠往脸、身上揍着,毫无半点还击之力。
她强忍着身体绞痛,念咒手中施放出雷球,谁想在暗河堑内轻易破坏掉触手的雷球,此刻打到银鬃天猿身上只不过令其身躯微微一麻,动作略微停滞。
一介低阶人修竟还敢反抗?!银鬃天猿瞬间目露狰狞,手上利爪伸出,这下它开始动真格的想要把她大卸八块再吞食掉其金丹。
拳头加上利爪,瞬间使得箫瑶手上身上全被开了口子,血液四溅。此时她眼中同样盛满杀机,自己好不容易逃出来可不是为送上门活活被打死的!
身上血痕越多,越是处在死亡边缘,她越是冷静集中神识,透过双手间缝隙眼睛死死盯着它的拳头,只要能捕捉到它攻击的速度,然后将其抓住…就是现在!
“呜哇!什么鬼东西!”
在箫瑶准确的捉住它右腕一刹,银鬃天猿忽然大吼一声。
原来在她有所动作的同时,剑齿豹也从丹田内冲出一口咬住银鬃天猿的手臂!传音道“箫瑶!杀了它!”
其实根本不用任何提醒,电光石火间那银鬃天猿的银毛身躯便僵硬的缓缓倒下,因为死亡降临得很快,它表情很平静,没有任何痛苦。
随着尸体的倒下,箫瑶也靠着身后山壁缓缓跌落,瘫坐在地上,她动了动血色模糊的手,确定自己还活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一一浮上心头。
她还是太弱了!若今日换成元婴修士,怕是施展一个**,自己便要灰飞烟灭!要不是自己体内修炼所用为仙气,并且遇上的乃银鬃天猿这般力量天赋神通的妖修,要是换成善使法术的其他异兽,此刻她早就成了一具死尸,连轮回都无可能,更不要再奢望什么大道了。
无论是从泰古大陆逃离,还是今日遇到几乎致死的危险,归根结底不过都是自己修为太弱,在以强为权的修仙界内,也只能告诫自己必须隐忍,处处妥协。如今一千五百年过去,自己还处在金丹中期,这个进度实在太龟速,待查明自己身处哪块大陆后,她定要找处僻静之地,长期闭关潜心修行!
“喂!你没事吧?”
豹子看她望着自己血手发呆,忍不住担心,看着也就是皮外伤与内伤,可千万别是被那死猴子给打坏脑子才好。
“暂时死不了,就是脸和身上有些疼”她挣扎着扶墙而起,不用看都知道脸上肯定披红戴绿难看得要死,那只泼猿不愧是兽,竟连女人的脸都打!“需要好好打坐休养几日才可恢复,走,我们先回那地下密室,一切等伤好后再说。”
她先将那银鬃天猿的妖丹取出,再把其被仙气搅糊的内脏剔除,将妖丹皮骨都收入储物袋,一切收拾妥当后,俩人又回到地下室内,再将那块断成两截的“绝神石”重新拼接好继续掩盖住入口。
在虚空中打坐调息,眨眼十日已过,箫瑶外伤虽已全部治愈,但内伤还尚未全好,剩下需慢慢用仙气调养,是个较为长期过程,至少要数月时间。
虽然这十日他俩并未有遇到任何危险,但此地一出来便碰到假化形期妖修,就怕此乃妖兽聚集地,潜在危险重重,还是莫要久留,早些离开。
再次出了地下室,箫瑶这才得以将外面世界细细打量一遍。
这块陌生地域四周密林环绕,望眼过去,全是参天大树,空气十分之潮湿,远近都雾蒙蒙一片,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片常年见不到日光也望不见尽头的丛林。唯有自己身处数千平米这片土地上方空空,没有树木阻碍阳光,地上有条人工砌好的青石小道,延伸往地下室方向。
说来这地下室亦非真的地下室,乃是一座祭祀台,祭祀台石墩四侧刻画着许多妖兽图腾。而被她破坏的“绝神石”是这祭祀台的盖板,仔细一瞧暴露在上的一面大片还血迹斑斑,有些已经深深渗入了石板纹路之中。在祭祀台前方青石路两旁还分别立有三根圆柱,柱身上同样刻画着妖兽石雕,顶处则分别架有一个火盆不知是何用处。最后祭祀台后乃一座不足五十米高的小山,山上光秃秃只长了些许杂草,高度还比不上这些参天树木。
箫瑶一时也判断不出此地方位,遂驾驭起脚桶,欲要到空中查探。没想刚飞出没有多远,便看到下方以祭祀台为中心,一个圆形大阵轮廓在地上隐隐浮现,忽然光耀闪烁,而自己也被大阵纹路散发出光芒给阻隔,再也前行不得半步。
此地怎么会有个禁锢阵法?
正吃惊着,箫瑶忽觉体内那把软尺——“魍魉”蠢蠢欲动,内视丹田发现它尺身上光芒大作,刚想取出,就见它一阵颤抖,“咻”一下从丹田飞出,狠狠撞向大阵衍射出的透明光障。别看“魍魉”平素看上去十分柔软,这一刻却像把利刀横冲直撞。
说来“魑魅”、“魍魉”两件本命法宝虽都为她所锻造,但相较于“魑魅”的一目了然,“魍魉”就显得太神秘了,自己至今还仍未弄清它到底有何作用。没想今日竟触发了这么一个契机,她便停在半空,仔细观察这一尺一阵。
下方阵法散发出的白光在不断“攻击”着“魍魉”,与其身上淡淡紫光缠绕在了一起,相互排斥拉扯,而不断斗阵的过程中“魍魉”的尺身竟有二分之一已经在阵外冲破了阵法的禁锢。
眼看“魑魅”就要脱出,便听得大阵“嗡嗡”鸣动,忽然阵纹上白光猛烈一闪,瞬间箫瑶只觉神识一痛,“魍魉”被大阵弹开,随后好似失去了力量软塔塔的跌回她手上。
“看来‘小扁’似乎可以解阵,此能力在三界中颇为罕见啊。”豹子本身擅长阵法,所以感兴趣望着“魍魉”并用爪子戳了戳,“但看起来此阵对它来说似乎强了些,暂时无法解开。”
“恩,它好像是想在我面前露一手,没想却是失败了。”箫瑶揉了揉现在还在微疼的太阳穴,她与本命法宝也算是心意相通,在它回到自己手中一刻,自然而然感受到“魍魉”散发出的强烈沮丧。
本命法宝才刚锻造好不久,不够强也是理所当然,眼下意外得知“魍魉”的能力也算是份收获,遂十分轻柔的在那软软尺身上安抚了会,这才把它纳回丹田。
“豹子,那此阵你能解吗?”
“老子和它一样,”剑齿豹摊了摊爪子,忽然一脸愤恨斜视她道,“修为和能耐只能倚靠你来提升,你强,老子便强,你弱老子同样若,除非能到金丹期大圆满境界,否则此阵无解。换句话说…”
它猛的飞到她眼前,凶神恶煞用爪子朝她一指,“你赶快给老子好好修炼!莫要再为其他屁大点事分心了!!!”
“若是进入虚空,再关闭甬道从虚空随机传送可否出得了此阵?”她还是有些不死心。
“可以的话,老子早就叫你这么做了,事实上,若是在强大的阵法之中,就算虚空关闭再开,你也还是只会回到此处。”
说实话,萧瑶对阵法什么的并不精通,如今连豹子这个自认精通的家伙都说不行,看来暂时是出不去了,但这也同样意味着别人也进不来。
至于那头银鬃天猿,曾听它嘟囔过什么祭祀,祭品之类,怕也同样是被这阵法关于此处,这么一想这里倒不失为一个安心修炼之地。遂对剑齿豹道:“既然已经被困,与其焦急乱想办法,还不如在此潜心修行,待境界到了,自然便能出去,我们且先闭关修炼吧!”
…阿穆尔跟随着这群古怪的南域住民在这片沼泽与密林之地飞行多日,但依旧没有到达他们的目的地。看着离地有数十米高的牢笼,他吞了吞口水,掐灭了脑海中不知第几次浮现的逃跑念头,认命的继续认真记下一路飞来的路线,就算只有一线希望,他都想要回家,但愿腾格里会保佑自己能再次看到阿瓦和额吉。
阿拉达日图村是泰一与南域边界的游牧民部落,阿穆尔就是在那出生,他喝着马奶与羊奶,在放牧与草原奔跑之中茁壮的成长到了十三岁,并且他还是村子里唯一一个具有灵根的孩子,额吉曾在他十岁那年说过待他到了十四岁,泰一内陆的仙家门派开始招收弟子时,便会带自己到内陆求仙缘,看看草原上从未见过的奇山秀水。
于是从十岁那年开始,他日日盼着自己快些长大,修仙是什么他不懂,出于小孩子心性使然他渴望到外面的世界,去看看那些与草原风格迥异的内陆风景。
但早在半月之前,这一队南域住民忽然冲入他们的村子里,将他给掳走,使得自己所有美好的向往全部都被粉碎,甚至连阿瓦与额吉也看不到了。他不清楚这群南域住民为何要抓自己,也不清楚他们会将自己带到何处,但可以肯定的是南域住民一直都与泰一不合,所以等待着他的怕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又是几日几夜,就在阿穆尔快要被恐惧与绝望折磨疯时,关他的笼子被放到了地上,他们到了。
一三二、南域
虚空之中,剑齿豹正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尾巴晃动着,在空中画下一道道阵纹,随着它尾巴的动作一缕缕仙气被引致虚空中,不断汇聚,像条溪流蜿蜒环绕在箫瑶周身。
但突然间,它警觉的竖起耳朵,戒备的盯着那道与外界连接的缝隙,片刻猛的一收尾巴,“箫瑶!快开眼!外面那大阵有动静!”
在它收尾巴时,箫瑶虽在一切放空的状态下修行,但敏锐的神还是识反射性感觉到豹子行为的异常,刚收敛内息,就听得它叫唤,不由皱起眉来,睁开双眼。
若是她没记错,这睁眼闭眼间,五百年时光一晃而过,前四百年她也由原来的金丹中期进阶到了金丹后期修为。换做一般修士四百年足够从金丹中期修到元婴境界了。可她无法倚靠任何外力修行,这四百年全靠自己一点点吸纳这稀薄的仙气,不断滋养金丹,卯着滴水成海的一股劲,才得以突破中期到达后期,金丹已经接近拳头般大小。所幸这五百年心境平和,道心上并未遇到任何阻碍,要不然再遇上瓶颈,可就不止要耗费四百年光阴了,本想趁着修行顺利再继续闭关,待突破金丹期期大圆满境界后,一鼓作气冲破大阵,没想才继续潜修百年外面便突生了异变。
“走,我们先出去看看。”
她起身跨过虚空与泰极界的界限,又回到了祭祀台下的地下室内,并通过“绝神石”裂开的那道缝隙,屏息密切注视着外界情况。
只见那大阵的阵芒忽然一闪,随后完全消失不见,再接着一群古怪的男人抬着一个装着小孩的木头笼子,进入到她视线之内。
这群怪男人有老也有年轻的,为首者乃是一看上去年纪过百的老者,头发花白,脸似橘皮,手中执有一根长杖。而且他们穿着打扮均十分奇怪,上半身是完全□着,无论是胸腹还是背部均画着类似某种图腾的纹身,脖子上挂着妖兽牙骨做成的项链,头上戴着的是妖兽头骨做成的护首,身下仅围着一条勉强盖住臀部的兽皮裙,腰间别着一个有些类似龟壳的圆盘,而小腿上则绑着一圈圈羽毛,直到盖过脚踝,至于脚踝之下是却是赤足,没有穿鞋。
相较这些古怪男人,被关在笼子内的男孩,一眼就能看出是草原人家的孩子,长相也极具草原牧民特色,五官立体,轮廓清晰,一双茶色的大眼中充满着恐惧与不安。
这算不算是一群大人在欺负一个小孩?反正箫瑶看到这场景心中有些许不舒服。原因无它,单纯只是她对这个年纪的孩子有着特殊的好感。偶尔在世俗中看到十一二岁的小孩,总是会让她想起那个爱笑的小女孩月儿,以及总喜欢板着脸孔装深沉的阿一,在那个回不去的年月里,他们曾给过自己一段非常温暖的回忆。
看了一会,箫瑶在这群人身上并未感受到有灵气波动,遂试探着将神识放出,只听这些个男人在那哇啦哇啦不知说些什么,全是听不懂的外族语。但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出,似乎发生了什么令人愤恨不平的大事,个个表情激动,不时四下张望,似乎在找着什么东西或什么人。
忽然又想起银鬃天猿说的此处会有送孩子给其当祭品果腹,莫不是这些穿着古怪的人就是来此祭祀,那个牧民男孩则是所谓的祭祀品!
越想她越觉可能,若是如此这些人眼下应该是在找他们所供奉的银鬃天猿!
见他们叽里咕噜了半天,直到那位老者用长杖敲了敲青石地,所有人都噤了声,接着看到老者将眼睛闭上口中念念有词,并伴随着阵阵黑气从胸背处纹身缓缓渗出。
不一会黑气将老者全身包围,远远望去有些骇人,此刻她也看出了些许端倪:这些怪人亦非普通凡人,至于是什么来路自己也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绝非修士。
“@#¥%&…”老者大吼一句,猛的睁开双眼,举起长杖竟直至萧瑶藏身之处。
吓!被发现了?!
她还没弄明白对方为何放了些黑气,嘀咕了几句就把自己给揪出来,就见所有的怪男均愤怒的把目光投向祭祀台。有人抬手一指,便听得“砰!”一声,头顶整块“绝神石”瞬间被轰成了粉末。
萧瑶赶忙祭出脚桶,飞至空中,展开《水灵诀》,手中紧握“魑魅”,看着眼前的怪男们。
这些南域原住民显然也吃了一惊,他们乃此处乾达婆部落的一脉分支——嚓什族,今日正逢千年一次的天猿祭祀,好不容易准备了鲜活的祭品,怎料打开祭坛大阵之后,竟然找不到他们一族世世代代参拜的天猿神兽。随后由大祭司卜卦出的凶兆之处竟还藏着这么一个大活人,在他们看来祭坛乃族中神圣之地,岂可容外来者随意踏足,这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遂嚓什人都愤怒的朝着这外族闯入者嘶喊,“@#¥%&…?@#¥%&!!”
大意便是:你是何人 ?[炫书-3uww]为何闯入我族圣地,神圣的天猿在哪。
可萧瑶哪里能听得懂,只是微微抽了抽额角,心中所想却是:这些人能够进来,是否说明大阵已经破除,自己亦可以从此处离开了?
“救命!请您看在腾格里的面子上救救我!”
这时一阵呼救声从牢笼内传来,那个可怜的男孩正用那双茶色眼睛期盼的望着自己,就像在看唯一的救命稻草般。
虽然男孩的口音听上去与泰古大陆有些差异,可比起这些怪人所言鸟语,她倒是大概听懂了。其实就算男孩不向自己求救,她也会出手,毕竟眼前所有人中只有他看上去可以沟通,还可以询问他一些事,更重要一点见到将孩子当妖兽祭品这等凶残之事,若是袖手旁观实在有违自己道心,至少她希望修道两千年,冷静的之是自己的心,而不是自己流动的血液。
不过嚓什人又岂会这么轻易便放过入侵者?看到萧瑶并不回答他们,大祭司长杖又是一敲,直指着她。
“%&!”
望眼过去,除了大祭司,十来个嚓什人身上的纹身都开始冒出黑气,瞬间他们取下腰间挂着类似龟壳的玩意,一个个脚踩而上,腾空而起,所有人全部伸手指向萧瑶。
顷刻,有什么东西冲着她呼啸而来,萧瑶挥舞着“魑魅”挡下了几道攻击,但仍然有几道击中了她的灵护,有些直接被灵护当下,但有那么一两道却是穿透了她的灵护,直接击中她身体。
若非肉身强横,此刻应该是要见血了吧?没想自己进阶到了金丹后期,对方竟然还有人攻击能够穿透她灵护。萧瑶不禁颦起秀眉,这些人虽然不是修士,但是肯定也是身怀异能者,看他们强劲的攻击绝对不比一些金丹期修士弱,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