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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嗷!”豹子刚想反驳,便觉萧瑶手中力道加重,并传音警告它道:“乖乖给我收声,不然下次身躯再有损毁,我就让你只留副豹骨架。”
这下豹子不敢再嚣张,唯有在心中暗暗记下这笔账,待将来取回身躯再算!到时它定要这粗鲁女人跪在地上喊自己大爷!
“兄长的恩人 ?[炫书-3uww]”杨拓看了眼心不甘情不愿被迫点头的豹子,再面对萧瑶时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兄长的恩人便是我的恩人,以后若恩人有需要用到杨拓之处,杨拓定会竭尽全力!”
萧瑶也笑,只是笑容带着一丝猫腻,“是么?杨仙友真是个重情义之人,既然如此也不用以后了,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正好有个小小的困扰,不知杨仙友能否伸出援助之手,帮我一把。”
这杨拓压根果然眼神很不好使,没看出她的异样,扑闪着大眼,一股纯良稀奇扑面而来:“恩人太客气了,有什么还请直说。”
虽然貌似有欺骗良仙的嫌疑,可萧瑶一点都不觉自己无耻,坦然提到:“杨仙友身上有仙晶么?能不能给我些?”
她这一开口,原本耷拉着脑袋的豹子立刻扭过头嗤笑传音道:“原来你在打这个主意,贪他这个“神宠”的财,倒也不怕招他气运报应,小心死于非命。”
“‘神宠’么?那又如何?”萧瑶没有丝毫惧怕,只是淡淡回它道,“我一没偷二没抢的,只不过是让他心甘情愿送罢了,要是连这样都会被天谴,只能说天不长眼。天若要斗我,我便奉陪,誓与其斗争到底!”
像她这般气运不济者,素来都不信天不信地,唯信自我实力。特别是一路行来仙道上万千劫难,自己都是靠双手摸爬滚打狼狈险过,气运连一层都占不到。若非咬牙坚持,靠气运这等变数救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所以萧瑶在说这些时,双目中未有一丝玩笑,甚至有股不服输的战意萦绕四周,就像在与天地宣战。豹子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意念,遂略带深意的看她一眼,便也不再叨念,乖乖由其拎着。
“如此小事,就算恩人不提,我也该拿出些诚意,”杨拓根本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很爽快的从随身储物空间内将一枚青铜色戒指取出抛与萧瑶,并十分开心道:“这还是我第一次送东西给别人,感觉真不错。”
难得这家伙不但纯良,还相当大方,萧瑶自是欣喜无比的将神识往那戒指上一扫,果然是一个大容量芥子空间,看看里面到底有多少…仙晶府?!
神识进入戒指空间那一刻,她愣了,这哪里是一块块的仙晶啊,分明就是用一座用上层仙晶建造的府邸,占地面积足足有千余亩之宽,这样的大手笔恐怕连真仙界的真仙看到都得眼红吧?泥马,这是啥气运啊?!
面对这一整座仙晶府的光耀冲击下,萧瑶终于没能挺住,几欲眩晕过去,就差没用魑魅抽自己两尺子,看看是不是在做梦!连拿着戒指的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这一举动引得豹子侧目,它也好奇的探了眼戒指空间,随后一副淡然口吻道:“恩,给你用勉强凑合吧,不过比上老子以前府邸里的。”
萧瑶好笑看着豹子的别扭模样,你丫就使劲装吧,眼神分明已经闪金光开始涣散了,还骗谁啊?
还是杨拓这娃老实,听得兄长这么说,便真以为东西太寒碜,略带歉意道:“兄长也觉得太少了么?也怪我,仙晶这东西平时很少注意收集,不过下次我会注意的,多收集些日后再给恩人送来。”
“你是说真的么?”听得这话,萧瑶一下便站到他跟前,眼中精光闪耀,“那能不能麻烦杨仙友隔个三五万年便替我送些仙晶过来?我真的很缺这玩意。”
杨拓十分爽快应道:“当然可以,恩人何须如此见外,以后我每几万年跑一趟便是。恩人还有什么需要的么?”
既然对方这么慷慨,萧瑶便也很认真在思考,自己还缺什么?既然修炼上缺少晶石的难题已经解决,其它好像还真没什么特别需要的,过了好一会她才道:“唔,倒也没什么缺的,就是觉得在这虚空里修炼较为危险,总再想若是能隐匿气息不被人发觉就好了。”
这会萧瑶只是随口一说,并非萌生了什么念头,不过杨拓可是当真了,苦想了好一会,这才展露笑容,“空间里东西太多,找起来有些废时,恩人看此物怎么样?”说着他掌中出现一顶晶莹剔透小巧玲珑的钟罩,“此钟名为:神息,乃是我偶然捡到的一件辅助仙器,坐在其中能够隔绝真仙之下一切存在的神念,却不会阻隔自然之物,用后可等同于隐身。”
待杨拓将“神息”放到她手中,萧瑶都快哭了,这是被感动的,这得是多好一娃啊,虽然眼大漏神,但架不住漏财啊!
“恩人,够了么?”这杨拓似乎是送上了瘾,居然还问够不够。
瞬间萧瑶的眼神被点燃了,只能用狂热来形容。看她似乎还有再开口的趋势,连豹子亦有些看不下去,出声提醒道:“喂,喂,已经够了吧?!”
不过这时萧瑶已经顺口脱出:“那个,我能不能摸你一下?”
豹子目瞪口呆。接着片刻静默后,杨拓的脸刷一下,红了,羞涩无比小声应答道:“可以,不过…”他微微垂下眼睑,任由睫毛遮住大眼,“恩人,你愿意骑到我身上来么?”
二五一、黑水
骑?!萧瑶眉头拧了起来,像她这样经历过红尘世俗冲刷洗礼之人,实在拿捏不准这个词是不是只有字面上的意思,还是有其他暗指。可观这杨拓也不是什么龌龊之徒,他究竟是何意?
就在她走神这片刻晨光,杨拓那厢已是还原为兽形,乃是一只浑身白毛的羊驼,微微垂着眼,模样是说不出的羞涩憨纯。
萧瑶还在纠结是上去轻轻摸一下便好还是骑上去使劲摸?豹子已经率先坐到羊驼背上,并发话道:“还想什么想,让你骑就骑,这小子没啥坏心眼,就是爱驮东西,赶快上来吧。”
“都什么癖好来着。”她小声嘀咕,最后还是小心翼翼的骑上了羊驼,并用手轻轻抚摸着它脖子上的绒毛。这可是“神宠”啊,也不知摸了后能否沾染到一些好运。
“兄长,恩人,坐稳了。”萧瑶这边屁股还没坐热,就听道杨拓提醒了一句,便撒开蹄子在虚空里奔跑了起来,撒欢得相当愉悦。
“他这是怎么了?”萧瑶传音与豹子,看不明白驮着人四处溜达有何乐趣可言。
“自然是高兴咯,这小子曾说过,在其还是一只普通羊驼的时候,若是主人一天不让他拉货,他就会浑身不舒服。以前老子在的时候还能经常让他拉拉,如今真仙界恐怕是没人敢骑他了。也不知憋了多少万年,你拿了他那么多仙晶还有宝物,就当做些善事来补偿好了。”
“看不出你还挺关心朋友的。”萧瑶从不知道骑羊驼也算做善事,而且豹子如此一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家伙,也会注意别人,她一时有种太阳打从西边升起的错觉。
“都说了!他是老子的跟班,”豹子不满,“还有老子不喜欢别人使唤他。”
跟班什么的,萧瑶还真当是屁话,要是有人问起他俩的关系,恐怕它亦会说自己是其跟班。所以豹子这家伙…,她斜了眼正一脸得意的豹子,忽然想起它以前曾说过用龙来拉车,似乎很享受有座驾的感觉,莫非是因为这个原因它才对杨拓产生特殊的独占欲?
她看了看豹子,又摸了摸杨拓耳朵,“按道理不应该啊,他脾性那么柔顺,还挺好相处的,还有它主人呢?”
“死了。”豹子答得是一个干脆,“基本上骑过它的人都死了。”
萧瑶一哆嗦,差点从羊驼背上摔下,“你说什么?!”
豹子一副你很没出息的表情,“放心吧,像你这种脸皮厚又不惧天的家伙,老天要弄死你也挺难的。再说老子不是还活得好好的么?”
被它这么一说,萧瑶马上绝了刚升起想要收杨拓为灵兽的念头,万一啥时候对他一个疏忽,恐怕就得直接去见阎王爷了。再说有要靠他供给的仙晶修炼,不放回去哪有仙晶?她还是太平点老实过自己的苦日子算了。今天她不但摸过“神宠”更是还骑过,或多或少也能够让自己转些运吧?
终于待杨拓奔跑尽兴后,三人亦到了分别之时。
杨拓略带遗憾的大眼深情望着豹子,“兄长,你真的不打算跟我回真仙界么?”
“老子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豹子拒绝道。
杨拓也不好勉强,只能叹道:“好吧,那兄长,恩人,我先告辞了,还请保重,他日我们再聚。”
“杨仙友,走好,莫要忘我们的约定。”萧瑶看着这纯良的男子,心中多少也有点不舍,毕竟是一座移动宝库啊,她竟舍得就这么放他走了。
看着逐渐消失在虚空远处的杨拓,萧瑶将视线落到自己双手上,感觉就像镀了金,小心翼翼呵护着。
豹子鄙夷望着她那微眯起眼的陶醉样,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这大阵还进不进?”
“不进了,”萧瑶眼神一凛,“我们出去,想办法尽快返回泰古。”
步出虚空,俩人看着蔚蓝的天际,一时有种不真切的感觉。萧瑶迅速环顾四周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异状,他们还是在阎海范围,只是在此附近她神识所能感知处,什么都没有,除了海就是天,连个小岛都没有。
这下她可以确定他们在这阎海中迷失了方向,没有任何参照物,自然紫东的地图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唯有靠罗盘模糊知晓一个大方向。
此刻面对着苍茫阎海,萧瑶乃是无比苦逼:坑爹呀!她不是摸过“神宠”了么?为何气运还是这么不靠谱来着?难道这就是命?!
苦苦思索无果,最终,她心一横,不管三七二十一挑了个朝北方方向,坐上脚桶径直飞去,心想待找到明显坐标后,应该便能确定四块大陆位置,到时再挑一个最近的传送回泰古。
然,愿望永远都是美好的,奈何身处在一片从未涉足过的领地,她对阎海的神秘及危险性了解太少,亦对自身气运期望太高,于是…黑水阴邪之地,阴风山半山腰处一座残破的庙宇内,此刻正聚集着近百名年轻男女修士,他们修为大多都在金丹期,唯有少数几人为筑基期大圆满境界修士,身上或多或少都隐隐浮动着一层黑气。并且这近百名修士无一例外男的俊美无铸,女的貌美如花,无论男女身上都只着寸缕,衣衫轻薄而华丽,勉强能遮掩住身上的重要部位。三三两两黏糊在一起,时不时眼神交流相互挑逗,或是肢体接触,更有甚者,当众便表演起闺房之乐,言行举止一派轻佻,使得整个庙宇都笼罩在一种淫、靡的氛围之下。
不稍一会,又打从庙宇深处走出三名修士,两男一女,修为均在元婴境界。这三人同样周身都有似有似无的黑气缭绕。其中站在最右方的乃是一名五旬老者,头发干枯若草,双眼浑浊阴森,最恐怖的是他的唇上缝着一排黑线,将上唇与下唇完全贯穿,模样十分骇人。而站在他左侧的乃是一名看上去不过双十,楚楚动人的貌美女子,只是相比她清纯可人的容貌,身上穿着却是大胆火热,只用一件透明紫纱披身,内里仅着了件淡紫色肚兜,还有薄如蝉翼勉强遮掩住□隐秘之处的亵裤。高耸着的胸脯随着她呼吸起伏,两条玉腿修长诱人,清纯与妩媚两种风格同时出现在其身上,散发出一种致命诱惑,引诱男人忍想要狠狠将其压到身下。
有这般绝色在场,按理说应该会是整个庙宇的焦点之处,但此刻那些修士的目光却有大部分都是集中在三人中最左侧一名年轻男子身上。他五官俊美如若神袛,双眼却是刀削般凌厉,透露出一中完全不将任何人都放在眼里的张狂,使其整个人显得既冷漠薄情又邪妄之极,亦是这股接近戾气的邪妄,很容易吸引或震慑住旁人,让人难以挪开目光,随后被其双眼绞碎、吞噬,然后完全征服!在如此摄人气魄之下,无怪乎一旁美人会黯然失色。
看三人走近,原本庙宇中腻歪得火热的一干众修都敛起淫、态,恭敬朝三人行礼道:“参见宗主!”
三人微微颔首后,便坐到庙宇高台上早已准备好的三把八仙椅上,俯视众修。
就在刚坐下不久那嘴被缝上的老者,便用腹语传音,让庙宇的每一处都清楚可闻,“风行,大阵准备得如何了?”
顿时从下方人群中走出一名金丹后期男修,恭敬回道:“回白宗主,宗主交代的已经准备妥当,不日便可举行仪式。”
老者点点头,然后看一旁邪妄男子道:“裴嫪,这极煞阵的材料已经按求集齐,接下这大阵你准备何时开启。”
那名被唤作裴嫪的男子,唇角微勾,但目光依旧凌厉,直接道:“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这…,也太过草率了吧?”老者见他想都未想便轻描淡写便做出决定,略微不满的皱起了眉,“要知此阵一旦开启,便有万余年时间外界无法进入黑水,同样我等亦不能出去,你真的确定要如此?”
“这有何不可?”裴嫪扬了扬眉角,冷冷看向老者,“正好阻隔了外界那些自诩正派的修士天天追在我等屁股后边喊打喊杀,让我邪修一脉专心在此地发展壮大,占领黑水。待万年之后局势已成,量他们亦不敢来此找我等麻烦。”
但这般解释老者并不满意,依旧面色凝重提醒道,“可如今我门宗内修士不足两千,光是泰清便有二十多万修士,更别说黑水另一边还连接着泰虚,我怕…”
“费老鬼,你怎么老是像个女人一样,喜欢婆婆妈妈。”
怎料老者话未说完,便被一娇滴滴的女音打断,但见中间那楚楚可怜的美人笑得清丽动人,眼神却是妩媚,“我也赞同裴嫪,此事对我极乐宗而言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若是嫌人不够,那么加紧添丁便是。”
说着她笑得暧昧,朝着下方一挥手,顿时粉红色烟雾弥漫住整个庙宇,下方那些年轻的男男女女们均发出听之令人害羞的呻吟,滚作了一团。
就连她本人也在瞬间离开椅子,坐到了裴嫪身上,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在其胸口处撩拨。那裴嫪也不拒绝,似笑非笑看其一眼后,忽然用力一扯,美人立刻瘫倒在其怀中,媚眼如丝,接下来便是一片春情荡漾,旖旎无限。
老者见罢,最终只得皱了皱眉头,没再多说什么,起身返回庙宇深处,唯留庙宇内无限引人遐想的呻吟与绮色。
与此同时,就在离黑水不足万里的阎海之上,一个衣着破破烂烂,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模样的清秀女子正坐在一奇怪桶状飞行法宝上正朝着黑水方向急行。
并且间歇还能听到其只言片语的叨念,“…两千多年了!终于得以见到大陆…”
二五二、困境
看着眼前被黑雾笼罩望不见边际的陆地,萧瑶用手狠狠掐了自己脸颊一把,确定不是幻觉后,她长吁了口气:这种非人过的海上生活总算是熬到头了。
在阎海上漂泊这些年,她可谓是吃尽苦头,大多时候都是在海面上漫无坐标的漂泊,连见过的岛屿亦屈指可数。并且途中还经常遇到不少奇怪气候或是天灾,甚至还有远古级海妖,于是她能躲就躲,实在躲不过再打,到最后实在打不过就逃,于是一路崎岖,若非可以躲入虚空,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千回。可虚空也有个不好的地方,一旦关闭了入口,再出去时选的地点都乃随机。苦逼的她气运在摸过羊驼后仍旧没有什么起色,在阎海上兜兜转转不知浪费了多少冤枉时间,硬是把不到几十年的海陆给走出二千多年来。
按地图上标识来看此地应该是连接泰清与泰虚的特殊地段——黑水。而黑水离泰古大的距离并不亚于黑水至泰一的距离,也就是说萧瑶若还想越过阎海返回泰古,估计又得再费个两千年!
要其再入阎海漂泊?萧瑶光是想都觉得可怕,就算拿把刀架到她脖子上都不干,还不如穿过黑水前往泰清或泰虚,找到传送大阵返回泰古要来得安全便捷。关键是她已腻味了无止境的空旷,以及天地间唯你一人的渺小苍茫感。
哪怕这块土地终年被黑雾缭绕,见不着太阳,她亦毫不犹豫选择踏上这片土地。当她落在黑水的沃土上,顿时一种久违的脚踏实地感抚慰了她疲惫的身心,只觉通体舒畅,不由在地上来回踱上几步,以表喜悦。接下来,她扩大神识,发现此地阴气十分之重,神识就像被覆盖上了一层膜,只能探知方圆十万里内动静。在她神识覆盖之下,这附近只有一些低级鬼魂以及僵尸,并无太大危险。
萧瑶在附近找到一条小溪,用水敷把脸,休息了会,这才继续赶路。如今她已在路途上耽搁了两千多年。就算回到泰古,估计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也都一并就结束,大势已成定局,她只求门派和师傅能够平平安安,莫出什么事情才好。
说起来此事一直都是萧瑶的心结,现在已经到达黑水,只要朝西北方向一直飞行,很快便可到达泰虚。返乡的希望近在眼前,此种时候也最是期待也最是心焦,她不由又加快了几分脚桶的飞行速度。
但就在她正着急赶路时,忽然不远处高空出现了一小块淡红色的透明光屏,不一会光屏逐渐延伸扩大,直至覆盖住整片天空。从下方望去黑雾之中像是泼了淡淡血色,感觉极不舒服。
“这是什么?”萧瑶不得不停下脚步,颦眉望着雾中的血色,询问豹子。
“阵芒,有人在此处设阵,而且还是天极别的阵法。”豹子也从其丹田内钻出,“走,我们靠近上方看看,老子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阵法方面,豹子是行家,它说不妙,八成都不会是什么好阵。两人朝着高空飞去,飞到万余丈处,再欲往上,却是怎么都前无法前进。就像碰到了层看不见的城墙。
“这是…封阵!”豹子瞬间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何谓封阵?”萧瑶对阵法并不算精通,只得指望豹子解释。
“所谓封阵,是对于封锁空间一类阵法的统称,封阵一般分为内封,外封,以及全封三个类型,内外封都是单方向封锁的阵法,要么不能出去,要么不能进来,而全封则是内外都不可进出,除非阵法时效过期,否则无论是哪种封阵都是难以破除的。而且眼前这个封阵,似乎不像是凭借修为阵法造诣施展,其中气息充满邪气,更像是通过某种邪祭而成。”
萧瑶知道若想设下一个强大阵法,通常有两种办法,第一种是最稳妥亦受修仙界推崇的正法,依靠布阵人修为及造诣不断提高达到高阶阵法师水平。第二种则是用罕有宝材摆阵并通过付出某种代价做媒介施展。相对第一种,后一种方法无论设阵人是否精通阵法都可施展,只要能拿得出布阵材料并付得起代价。当然这第二种情况下,设的阵法越强要付出的代价便也越大,甚至有时还得用命来抵债,十分危险。
根据豹子描述眼前这座封阵恐怕就是通过第二种方法施展。并且萧瑶相信无论是没有形体的鬼修还是低灵智的僵尸都没办法布下如此大阵,这一切均说明:此处还有其他人修或是妖修存在!
黑水与大荒南域不同,这里因常年见不到日光,阴气极重,灵气稀薄,无论对人修还是妖修而言都不是修炼的最佳场所,可以说黑水这块地域自古便是被人修和妖修所摒弃。既然如此还会有人特意用封阵隔绝,难道是有什么至宝即将出世?
她正低眉思索,一旁豹子又道:“老子用神识查了一下,这封阵的覆盖范围似乎十分广阔,而且阵纹极其复杂,根据纹路透露出的天极判断,恐怕此阵解封的日子不会低于万年。”
“什么?!”萧瑶这下有些不淡定了,“这么说我们要被封在此处度过万年?!”
豹子摇了摇头道:“老子不能肯定,总之你我边走边看,待找到阵眼便知。”
两人又继续朝前行走了几日,来到了黑水与泰虚边界,至此他们离泰虚只有一步之遥,却如隔天堑,怎么都无法跨越。看来此封阵乃是覆盖了整片黑水地域。
去不得泰虚更不用说返回泰古,因找到大陆的喜悦之情此时亦荡然无存,萧瑶沉着脸只得从边界处返回再想办法。
期间她试图通过虚空随机传送的特点看看能否离开这黑水,但几番尝试下来,仍旧没能突破这封阵。最后她只得抱着姑且一试的侥幸心理祭出魍魉破阵,结果可想而知,均以失败告终。
这一折腾又是好几日,萧瑶把能试的方法都试便了,得出凭借她此时的修为破解此阵简直就是妄想,或许像豹子所言,找到阵眼或许便会找到解决办法。
“豹子,你说如果我们找到阵眼并破坏掉,是不是便能解开这封阵?”
“不一定,要看此封阵施展的手法,有些特殊的阵法一旦设下,阵眼便同虚设,就算破坏了阵眼大阵依旧会照轨迹运转。但是这样的阵法很少,一般不太容易碰上。还是那句话,找到阵眼便可知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