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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周围屏声静气看着这个突如其来变化的那些大臣,上官羽本来有些慌乱的神情突然之间变得镇定无比。
慌乱的心,到了真正绝望的时候,完全恢复理智。
强大的压力下,整个人的心思变得更加灵敏起来。
所有的可能和后果涌泉般的涌上脑海,让他做出比平时更加快速的决择。
将所有的可能都快速的考虑一次后,上官羽的视线再次落到蓝翎脸上。
声音压到最低处,低声叹息一声:“若是你愿意和我合作,云国的皇位依旧是你的,而我,也会是世上最好的驸马。”
“是吗?”
蓝翎看着垂死挣扎的上官羽,嘴角情不自禁的往上勾了起来。
同样的压低声音,凑到上官羽耳边轻笑出声:“可是我就算是不和你合作,云国的皇位也是我的。至于驸马嘛......”
说到此次,蓝翎抬眼扫视一圈。
视线,最后越过人群,和角落里一双熟悉的眼眸相遇。
不由得盈盈一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燕国的身份,一个公主怎么可能有两个驸马?”
上官羽敏感的察觉到蓝翎变得柔和些许的眼眸,急忙扭头顺着蓝翎的视线看去,看到那人的身影,脸色骤然一变。
抬手一把抓住蓝翎的手臂往外用力一翻一拎,哑声低吼:“贱人,你敢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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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滴滴的,后面还有十几二十章的情节,只能是明天才能完结了~~~
结局9
抬手一把抓住蓝翎的手臂往外用力一翻一拎,哑声低吼:“贱人,你敢逼我!”
蓝翎冷眼看着上官羽的动作,手臂顺着他的力道方向扭曲。
但是,绝对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感觉到自己毫不受阻的动作,上官羽眼睛一亮,轻笑一声:“我还以为赫连的徒弟有多大的本事,原来不过尔尔!”
说着眼眸一冷,黑着脸大声喝问:“说,你们把公主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上官羽突如其来的动作和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在周围骤起的声浪中,上官羽手指紧紧地扣着蓝翎的脉门,抬眼朗声对周围已经脸色变色开始窃窃私语的大臣解释:“此人根本就不是公主,而是燕国慕容炎的宠妃!”
低头看着蓝翎,杀意凛然的笑笑:“说!公主到底在什么......”
话音未落,上官羽感觉到腰际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几乎同时,蓝翎被他手指紧扣住的手腕也骤然一翻一转,趁着他剧痛时从他掌中脱控而出。
“哥!你不要再错下去了!”
楚楚带着哭腔的声音,让几乎陷入绝望的上官羽心里一寒。
忍着痛转头看去,楚楚带着泪痕的脸颊映入眼帘。
在上官羽连愤怒都没有力气产生的注视里,楚楚猛然松开握着匕首的手指,往后退了一步,有些骇然的看着被自己刺伤腰部要害的上官羽。
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喉咙,硬着头皮哑声说道:“哥,你为了掌控云国,安排一个假公主做你的傀儡也就算了,为何要定要对公主下毒手。”
上官羽失神的看着楚楚张合的嘴巴,木然的听着从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些话。
过了半响,才像是明白她话里是什么意思,往楚楚的方向踏前一步,有些茫然的开口:“我是你的亲哥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个问题才出口,他自己就微微点了点头,喟然失笑出声:“原来是为了他!”
结局10
这个问题才出口,他自己就微微点了点头,喟然失笑出声:“原来是为了他!”
上官羽出这句话的时候,视线就定定的停留在赫连心身上。
只有赫连心,才能让楚楚在这个生死关头,做出这样的选择,也只有爱情,才能让女人犯傻。
听着上官羽说出来的话,楚楚眼里闪过一丝愧疚的神情。
但,也只是一闪而逝。
紧跟着而来的,却是冷冰冰的决绝神情。
上官羽反手握住剑柄,逼视着楚楚:“楚楚,你不要受他人蒙蔽,眼前这个是燕国慕容炎的蓝翎蓝贵妃,在她额间根本就不是什么红痣,而是一朵纹上去的凤仙花瓣!”
强忍着腰际匕首造成的剧痛,上官羽往蓝翎的方向逼近一步,抬手一指:“你敢不敢将头上珠冠除掉,让众位大臣检验!”
“检验?”
蓝翎傲然一笑,往周围环顾一圈,哂笑出声:“在这里我最大,谁敢检验我?”
抬起手,将珠冠取下来,捧在手里往地上一掷。
满地明珠滚动中,蓝翎眼光如炬,冷声询问:“谁敢上来!”
厉喝声落,半响后始终一片寂静。
更有不少人直接低下头,直接避开上官羽丢过来的示意眼神,其中不乏上官羽自己的心腹。
此时的蓝翎,隐藏着的霸气隐隐流露,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冒险检验。
万一她是真的公主,一个以下犯上之罪还是小事,为了这件事被归为上官羽谋国背主叛党之流,就是满门抄斩的重罪。
蓝翎等了片刻,看到上官羽频频注视某一个人,不由得突然勾唇一笑。
抢在那个被上官羽逼着,准备硬着头皮准备上前之前,自动抬手将自己额头贴着的假皮服摘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扔。
沉声说道:“当年乱贼偷袭京城,破宫而入,我逃宫之前先皇命人将我额间红痣割掉,免得被那些逆贼循着这个线索搜索,被他们玷辱清白,所以才如今这番模样!”
结局11
沉声说道:“当年乱贼偷袭京城,破宫而入,我逃宫之前先皇命人将我额间红痣割掉,免得被那些逆贼循着这个线索搜索,被他们玷辱清白,所以才如今这番模样!”
她这番举动,让本来心里还有疑问的那些王族大臣心中疑虑尽去,彼此间相互对望一眼,紧跟着三三两两的开始商议起来。
却也始终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直指上官羽的罪名。
三年前,上官羽手握重兵从逆贼手里收复京城,如今手中兵权更重。
所有的人,就算是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同样的没有一个人敢出这个头。
上官羽将那些大臣的反应看在眼里,已经绝望的心开始恢复信心,嘲弄的勾了勾唇,视线直接望向云国丞相。
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沉声喝到;“王丞相,你身为云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难道其中原委还要我一介莽夫提醒才看得明白!”
王丞相心里一惊,万万想到上官羽突然将矛头直指向他,逼得他立即做一个决择。
左右看看蓝翎和上官羽,蠕动着唇,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上官羽却是冷笑一声,大步往前踏上一步,冷声喝到:“难道王丞相觉得其中真假很难分辨?”
“我......”
王丞相在上官羽的逼视下,咬咬牙,低下已然两鬓花白的脑袋,低声讪讪的说道;“老夫年纪已老,老眼昏花,实在看不出眼前女子和原来的公主神情之间有何相似之处!”
“众所周知公主金枝玉叶,从小娇生惯养,在那样的乱世中,怎么可能独自一人到了燕国,还做了慕容炎的宠妃?这一点别人想不通,丞相也应该知道其中定有蹊跷!”
视线,往蓝翎刚才看的那个方向看去,眼眸中杀意凛然,冷声说道:“燕国向来对云国虎视眈眈,现在一切只怕与燕国脱离不了干系!”
结局12
视线,往蓝翎刚才看的那个方向看去,眼眸中杀意凛然,冷声说道:“燕国向来对云国虎视眈眈,现在一切只怕与燕国脱离不了干系!”
在那里,有一个让他至今对那一战记忆犹新的人。
楚楚却是回眸看了一眼赫连心,看到他微微颌首后,轻叹一声:“哥,事到如今你又何必一错再错!”
说着,视线直接落到站得最近的清王爷脸上,展颜一笑;“按道理,公主在三年前先帝驾崩后就应该直接登基,但是一直压到现在,却不知是为了什么原因?”
听到楚楚嘴里清脆问出来的话,清王爷神色一怔,紧跟着朗声说道;“因为先帝曾经留下一块玉佩,明言得玉者得天下,所以众位大臣共同商议,若是在三年后没有人拿着玉佩出现,就由公主顺理成章的登上帝位。”
说话中间,清王爷的脸色也微红了一点。
这些话虽然说得光明正大至极,但暗地里,提出这个建议的王族,谁又曾抱着那玉佩也许被自己得到的心思?
就是他,三年来也不下于十次的暗暗在皇宫和京城中搜寻玉佩。
楚楚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勾唇一笑:“既然如此,想必你们看到玉佩时,定能分辨其中真假了。”
“那是自然的。”
清王爷皱了一下眉头,虽然不知道楚楚在此时一而再的提及玉佩有何用意,无奈心系佳人。
终究在和身边几个王爷对视数眼后,详细回答:“那个玉佩不仅雕工出自名家特有的手法,就是玉质本身,普天之下也无第二块,但凡见过一眼就不会忘记。”
“多谢王爷帮楚楚解答难题。”
楚楚对清王爷嫣然一笑,侧身屈膝对蓝翎施了一个礼:“不知公主身上是否有先帝遗留下来的传国玉佩,若有,还望公主取出来,一来让楚楚开开眼界,二来嘛.....”
视线往上官羽的方向瞥了一眼,冷笑出声:“也让别人看清楚公主的身份。”
结局13
视线往上官羽的方向瞥了一眼,冷笑出声:“也让别人看清楚公主的身份。”
看到上官羽骤然阴鹜下来的脸,楚楚压低声音,咬牙说道;“是你逼我做这样的选择的,若不是你企图逼着我嫁给那个不久之后,你就要动手除掉的清王爷,我也断然不会对你绝情。”
楚楚脸上的神情,在外人眼里,却是和眼神语气截然不同的楚楚可怜。
往上官羽的方向踏近一步,抿唇抬高声音说道:“哥,你就认罪吧,公主是宅心仁厚的人,绝对不会为难你。”
语气中,甚至盈盈带着哭腔。
上官羽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侧身低头看了一眼楚楚刺入他腰际的匕首和它周围被血迹浸湿的衣衫,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突然之间哑然失笑出声。看着楚楚的眼里,也全是嘲弄:“你当时要是不心慌,已经将我杀死,只可惜你若是一击不中,只怕......”
楚楚闻言,高高的挑了一下眉毛,摇头轻叹:“你错了,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打算杀死你。”
抬手,从自己袖子里取出一样物件,抬臂在上官羽眼前随意地晃了一下,伸手递给蓝翎。
视线再度回到上官羽脸上时,已经全是笑意:“想必,哥哥一定认识我刚刚交给蓝翎的是什么。”
上官羽在看到那个物件同时,脸色骤然不见。
根本就不回答楚楚的问题,紧紧地抿着唇,紧锁眉头一言不发。
心里实在是骇然至极。
虽然只看了一眼,他也已经看得清清楚楚,楚楚交给蓝翎的正是他平时指挥兵马的兵符。
军令如山,认符不认人。
就在不久之前,为了截杀赫连心准备潜入云国的将领,他将这个代表权力的兵符和一半的兵马交给自己最信得过的那个心腹。
想不到,兵符居然到了楚楚手里,还将它交给了蓝翎。
好一会儿,上官羽才咬牙恨道;“难怪你会告诉我,赫连心的人马要潜入云国,原来是帮他骗我的兵权!”
结局14
好一会儿,上官羽才咬牙恨道;“难怪你会告诉我,赫连心的人马要潜入云国,原来是帮他骗我的兵权!”
“难道哥哥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李权本来是我们的人,况且向来都有一句话叫做兵不厌诈,你又何必动怒。”
楚楚嫣然一笑,满意的看着赫连心变得难看至极的脸色,轻叹一声:“从小到达,哥哥在我眼里都是俊杰,想必这一次不会看错形势,做愚昧之事!”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上官羽怎么会不明白楚楚话的话。
虽然蓝翎还没有将那个传国玉佩拿出来,但楚楚说话时自信满满的神情,已经让他确定蓝翎身上的确有那一块无数人窥视的玉佩。
而他被楚楚从手里骗走一半兵马,此消彼长,胜负一定。
只是......
到了现在,上官羽突然发现自己真的看不懂很多事情,包括楚楚嘴里说的形势。
抬眼往四周的那些皇族大臣们看了一眼,看到他们一个个都默然无语的模样,上官羽不由得冷笑一声。
看来,他们一个个才是识时务的俊杰。
在局势未明之前,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出来说话。
楚楚自然也将群臣的神情看在眼里,眼里笑意盎然,走到上官羽身边,在他耳边悄然轻叹出声:“赫连心让我转告你,虽然我们已经胜算在握,在这个时候也不愿意因为你一个人耗损云国的兵力,若是你将手中剩下的兵权交出来,保证会放你一条生路。”
楚楚的话,让上官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更看不懂楚楚他们布下的局。
狐疑的盯着楚楚看了半响,又侧目往一脸似笑非笑始终沉默不语的蓝翎看了一眼,不由得讶然开口:“兵权?”
“没错!”
楚楚得意洋洋地勾唇一笑:“云国太小,一山容不得二虎,我们昨夜已经和公主重新达成协议,事成之后她就将你手里的兵马全部借给我们攻打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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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得意洋洋地勾唇一笑:“云国太小,一山容不得二虎,我们昨夜已经和公主重新达成协议,事成之后她就将你手里的兵马全部借给我们攻打燕国。”
上官羽的眼睛顿时睁大了,猛地转头往蓝翎看去。
这一次,他才发现蓝翎嘴角的笑意,原来那么怪异。
在上官羽看着她的时候,蓝翎更是轻扬了一下嘴角,依旧潇洒随意的把玩着指尖上的兵符。
有恃无恐!
她所有的神情,让上官羽只能想得到一个词去形容,就是有恃无恐!
好一会儿,上官羽睁大的眼睛突然多了一丝了然,强迫压下再次回头看一眼那个人的强烈欲望,对着蓝翎挑了挑眉,了然的笑笑:“原来他们想要的,是攻打燕国!”
上官羽用的称呼,让楚楚微怔片刻,暗暗咀嚼着上官羽说出来的他们二字。
他看着的是蓝翎,说话的对象也是蓝翎,为何会用一个他们来称呼。
蓝翎,和他们去不是一伙的?
上官羽却看不到楚楚眼里的惊讶,咬咬牙,抬起右臂反手抓住插在自己腰际的匕首一把拔了出来,往地上随手一撂。
另一只手同时快速无比地从怀里掏出一块和蓝翎指尖把玩着的一模一样的兵符,往蓝翎的方向随手抛去。
神色轻松,解开腰间佩剑递到身后的侍卫手里。
在楚楚诧异的视线中,上官羽轻松自如的笑笑:“不管任何,公主还是先举行登基仪式,免得误了吉时。”
说完后,才侧脸往楚楚的方向看了一眼,用她不甚明了的笑容笑笑,轻叹一声:“我已经将兵符交给公主,至于公主会不会让我拭目以待,就看公主自己的本事了。”
低头看着自己手里两块一模一样的兵符,对上官羽展颜一笑;“你等着,我会给你看到你想看到的。”
蓝翎说出来的话,和上官羽因为看清楚一切后说的话一样,同样也是楚楚怎么听也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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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翎说出来的话,和上官羽因为看清楚一切后说的话一样,同样也是楚楚怎么听也不懂的。
笑颜盈盈的脸上,对上官羽突如其来的改变心意,根本就没有半点诧异的神情,
仿佛,上官羽事到临头的投降,根本就是在她的算计中一样。
上官羽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似乎想将心里咽不下的气借着这个动作吐出来,转头,挑眉向站在周围的那些大臣看了一眼:“公主登基一事非同小可,万万不能为一些小事耽误,终于我应该领什么样的罪,皆等登基大典结束后再行定论,如何!”
无人应答。
不管是谁,都不敢说半个字。
好一会儿,站在最前面的王丞相才是勉强笑笑,躬身对蓝翎行礼,颤颤巍巍的回答;“公主现在在此,微臣等怎敢做主于前,凡事自然有公主定夺!”
这样的话,顿时引来周围群臣的纷纷同意。
蓝翎挑眉瞥了一眼那些识时务的王孙大臣一眼,不由得暗暗叹息一声。
都说江山易得不易守,如今就看着这些大臣,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太安逸的生活,加上伴君如伴虎的矛盾,的确可以让这些大臣失去最基本的胆量,变得只懂得明哲保身的聪明人。
想到这里,蓝翎有些不耐的皱了皱眉:“上官将军之前虽然心存不轨,但也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既然愿意主动交出兵符,相比就不会在此时趁机逃走,问罪一事就等登基大典后再行定夺!”
话音落下,根本不理会楚楚因为她的话变得有些诧异的眼神,也不吩咐让人将上官羽先行绑上,就径直缓步抬脚欲往高台踏去。
刚转身,蓝翎又停下脚步,回身看着那些默然无语的群臣。
好一会儿,冷声说道:“至于我在外流亡三年多的经历,大典过后,自然会一一对监国史说明,若是谁有异议,就最好现在开口,免得打断大典招来晦气!”
结局17
好一会儿,冷声说道:“至于我在外流亡三年多的经历,大典过后,自然会一一对监国史说明,若是谁有异议,就最好现在开口,免得打断大典招来晦气!”
在此时,唯一反驳她身份的上官羽此时已经开口叫了公主,她手里更是拥有了上官羽刚刚才叫过来的兵权,自然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敢出言质疑她的身份。
登基,势在必行!
偏偏世上煞风景的人,永远都有。
才走了两步,站在高台旁边的清王爷骤然低呼出声;“公主且慢,微臣要有一事要说。”
蓝翎眼眸一冷,抬手从衣领中取出紧贴着皮肤悬挂的玉佩,用手指捏着对周围展示一圈。
阳光下,那块仿佛透明玉佩,将耀眼的阳光反折成柔和光芒的,将蓝翎清冷霸气的眼眸,也衬得柔和了许多。
一一将那些敢抬眼打量自己的视线足以逼下去,蓝翎的视线最后才落到清王爷脸上。
皱眉沉声低叱出声:“清王爷,你刚才也说了,只要看到玉佩,定能认得出它的真假,那么你现在就告诉我,它是真还是假!”
“玉佩自然是真的!”
清王爷的脸,顿时出现了讪讪的神情。
蓝翎当众用如此严厉的语气逼问,就仿佛当众狠狠地打了他一个耳光,根本就不给他一点下台的余地。
低头,咬了咬牙,清王爷皱眉抬起手对着蓝翎拱手抱拳。
再次抬起眼时,看着蓝翎的眼睛就多了一丝赌气的模样了,那本来也占理的话,显得更是正义凛然:“按照云国的惯例,但凡公主登基,都要先行确定她的驸马。”
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周围顿时响起来一些细碎的,唯唯诺诺的赞同声。
这个,的确是云国的规矩。
蓝翎到底是不是云国公主的事情,上官羽能不能做驸马的问题,他们为求自保自然不敢有半个字,免得万一选错了一边,等待着他们的就是满门抄斩。
结局18
蓝翎到底是不是云国公主的事情,上官羽能不能做驸马的问题,他们为求自保自然不敢有半个字,免得万一选错了一边,等待着他们的就是满门抄斩。
但凡一个只要有点点脑袋的人都知道,在那样的情况下开口,就是找死。
但,此时却是不同。
清王爷现在说的这个,是祖训。
是不管谁想当皇上,都要遵守的祖训。
而祖训之类的小事,就完全不同了。
就算是蓝翎发再大的脾气,他们也一定要说,简直到底的说。
要不然,他们这些大臣又怎么向世人证明他们有存在的必要?
听到身边那些大臣的议论声,清王爷的头,顿时昂了起来;“这个惯例,乃是云国开国就有,驸马搀扶公主上台登基,亦是驸马对天发誓,永远只是帮助公主打理云国,不得起异心!”
蓝翎高高的挑了一下眉头,喟然失笑出声;“那现在本公主并无驸马,此事按照惯例又应该如何处之?”
“按照惯例,若是公主登基之时尚未选中驸马,就在大典前当众钦点一个。”
说话间,清王爷往周围张望了一眼,笑笑:“现在大殿前那么多青年才俊,想必公主不管如何,都可以选得出一个称心如意的驸马!”
听到这里,蓝翎本来紧绷的脸,顿时变得缓和下来。
勾唇一笑之间,对清王爷笑笑:“按照清王爷所说,就是今日只要站在大殿之前的人,我都可以选他为驸马?”
“是!”
清王爷面色一沉,冷声说道:“只要是公主选的,谁也不得有异议!”
蓝翎点了点头,下一刻,手指就直指向站在清王爷身边的人,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我就选他!”
“不行!”
蓝翎的话音才落,身边的楚楚就骤然想起一声尖锐的叫喊声。
只因为蓝翎指尖所向,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一直示意她应该怎么做,怎么背叛她哥哥的赫连心。
结局19
只因为蓝翎指尖所向,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在一直示意她应该怎么做,怎么背叛她哥哥的赫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