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以为这一次他们过来提亲,是因为赫连心回心转意了!”
上官羽毫不在意的迎视着楚楚几乎是杀人般的眼神,冷笑一声,抬手往邵云宫的方向一指,咬牙说道:“他们只是发现自己走投无路了,才想到你这个傻子!”
“哥,你答应过我,若是赫连心主动来云国,就不会悔婚!”
楚楚深吸了一口气,哑声说道:“而且,你白天不是已经答应了他们,等你和公主大婚之后,就让我们成亲,就因为这样,才特意将他们安排在......”
说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上官羽,好一会儿才轻声询问:“你想杀了他们?”
上官羽既然已经决定悔婚,还做这样的安排,目的已经不言而喻。
让赫连哲一行人住进宫中,只是为了更方便行事而已。
“那他们呢?”
上官羽冷笑一声,有些不耐的坐回躺椅上,不耐烦的笑笑:“他们在公主登基之前赶到云国,还不是一样想用那件事情威胁我。”
抿了一下唇,冷声说道:“清王爷手握云国朝纲,现在对你一见钟情,等我和公主大婚之后,就帮你们主持婚事,赫连心那里,你就死了这个心!”
楚楚眼眸一红,转身往外就走:“要嫁你自己嫁!”
上官羽眼眸一冷,一跃而起追上楚楚,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往里一拽,低头看着楚楚:“你以为没有我这个云国驸马借兵马给他们,赫连心会要你?你就是嫁给他了,最后也只能落得一个弃妇的下场!”
看着楚楚怒视着自己的眼眸,上官羽冷哼一声:“你要不是我妹妹,就是死,我也不会管你!”
抓着她的手指骤然一松,将她推落到躺椅上:“从现在起,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这个寝宫里呆着,好好的想清楚,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门口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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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她的手指骤然一松,将她推落到躺椅上:“从现在起,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这个寝宫里呆着,好好的想清楚,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踏出门口半步。”
说完,往起身走到一旁的云国公主瞥了一眼,看到她那嗫嗫嚅嚅的神情,用力皱了一下眉头,抬步离去。
走到门口,停步看自己那些站在寝宫门口的心腹假扮成的侍女:“你们刚才都听到了?”
“是!”
“那你们是否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
满意的听着自己想要的结果,上官羽低低的咒骂一声:“愚昧的女人!”
轻叹一声,离去。

楚楚听着上官羽离去前的那一声咒骂,眼睛顿时一红,猛地站起身子往外走,才走到门口,就被一双手臂挡住。
看到这样的情况,楚楚不由得低吼一声:“你们敢!”
“我们是将军的人,军令如山,擅自踏出此门者,杀!”
伸手拦截住楚楚的人将手臂收回来,展颜对楚楚笑笑:“楚楚姑娘,失礼了!”
抬臂,伸手取下楚楚发间簪着的一根金簪,合掌随意搓揉一下,张开手掌将已经被搓成一根什么花纹都没有的金棍子递到楚楚手边。
看着楚楚僵硬的脸颊,侍女脸上依旧是满满的笑意:“楚楚姑娘是将军的妹妹,又是初次出门,我就擅做主站拼着被将军惩罚也饶了姑娘一命,但是,再有下一次,属下抓的就不是簪子了。”
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已经往下移动,最后停留在了楚楚露在衣襟外那白皙无暇的颈部。
缓缓地将视线从楚楚颈部收回,抿唇一笑,不再言语。
此时她已经不需要再说,楚楚也明白下一次,这个侍女的手,落到的就是她的颈部。
楚楚有些懊恼有些讪讪的转身回房,踏进房门转身看着那些笑得甜甜的、也笑得让人牙痒恨不得一拳挥过去的脸,咬咬牙,抓着门狠狠地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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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有些懊恼有些讪讪的转身回房,踏进房门转身看着那些笑得甜甜的、也笑得让人牙痒恨不得一拳挥过去的脸,咬咬牙,抓着门狠狠地摔上。
才走了一步,门就被人从外面用更大的力道推开。
门扇,重重的打在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音。
紧跟着的,是侍女轻柔的笑声:“按照将军吩咐,公主乃是千金之躯,为防止发生什么意外,比如说有刺客从屋檐上下来之类的事情发生,这扇门日夜都不许拢上!”
楚楚身形一顿,深吸一口气,怒意凛然的将自己扔到躺椅上。
视线不经意之间瞄到站在一旁的假公主,看着她那张和蓝翎酷似的脸,本来就咽不下的气,顿时全部冲了上来。
一把抓起自己身下的靠枕,狠狠地往假公主砸去。
“没事滚回去躺着去,看什么看!”
嘴里,更是冷笑出声:“难道你以为你真的是公主?”
假公主被枕头砸得退了一步,低头看一眼落到地上的枕头,默然转身往侧间睡房走去。
楚楚心里怒意犹自难耐,死死地盯着假公主的背影,咬牙说道:“你就这样走了?”
假公主脚步一停,回身静静的看着楚楚。
一言不发,静待着楚楚接下来的话。
不知为何,假公主这样近乎呆涩的神情,居然让楚楚心里一寒。
微眯着眼睛打量了好几眼假公主,才怒哼一声:“没看到我躺在这里?你不把枕头捡起来,我怎么睡?”
假公主眼眸不着痕迹的微微眯了一下,几乎是立即又恢复默然神情。
点点头,返身弯腰将枕头拾起,走到楚楚身边,低头迎视着那双怒意凛然的眼睛:“还有什么吩咐?
楚楚抬手一把抓住假公主的头发,咬牙说道:“你最好离我远远的,不要让我看到你这张让人看着就不舒服的脸。”
假公主皱了皱眉头,低头瞥了一眼楚楚抓着自己发丝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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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公主皱了皱眉头,低头瞥了一眼楚楚抓着自己发丝的手指。
抬起眼看着楚楚的时候,眼里就出现了笑意。
她这样异常的神情,让楚楚顿时仲怔了一下,咬咬牙,抓着假公主发丝的手指更加用力起来,将她的头拽得偏了一点,怒喝出声:“你笑什么!”
“楚楚姑娘!”
假公主侧脸看着楚楚,脸色骤然一沉,哑声说道:“我要是你,就绝对不会在动第二次手。”
沙哑的声音,让楚楚用力皱了皱眉。
手指一松,冷笑出声;“要是我动了手呢?”
“要是你动了手,哪怕只是用小手指碰了我一根发丝,下一刻,我就死给你看。”
假公主笑笑,声音依旧是让人听着不舒服的沙哑,说出来的话,更让楚楚难受:“你也许不知道,我的命,比我更在乎的人多着是,其中就包括你!”
假公主说话间抬起手,缓慢的整理者自己被抓乱的发丝,无所谓的样子,让楚楚不由得哑然失笑。
斜斜的挑眉上下打量着假公主那张有些呆涩的脸,鄙夷的瞥了一下嘴角:“当了三年的公主,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是真的了?不过就是一个连自己名字都没有的贱命,谁在乎?”
“公主是假的,驸马呢?”
假公主提了提嘴角,轻描淡写的看着楚楚:“不管娶到手的是真公主还是假公主,上官羽这个驸马都是真的,要是我死了,你们又去哪里再找一个假公主让他做真驸马?而你......”
稍顿片刻,等楚楚眼里出现惊疑时,才淡然将话接下去:“你失手将公主打死,让上官羽这个真驸马化作泡影,就算你是他的亲妹妹,相信到时候他也不会袒护一个杀死公主的人。”
满意的看着楚楚的脸色骤然变色,假公主勾了勾唇:“我今天嗓子疼,不想和浪费口舌,你还是好好想想!”
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枕头,侧脸盈盈一笑,随手将枕头往地上一抛:“至于枕头,你以后最好还是自己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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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枕头,侧脸盈盈一笑,随手将枕头往地上一抛:“至于枕头,你以后最好还是自己捡。”
话音一落,转身往侧间走去。
一直等假公主走进侧间,被她说出来那些话弄得惊疑不定的楚楚才回过神来。
刚才的怒意,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好一会儿,才皱了一下眉头,嘴里喃喃细语:“难道长相一样的人,都那么作怪!”
就在刚才,她居然有一种站在她眼前的不是上官羽从小豢养的假公主,而是真正的云国公主,那个该死的蓝翎。
就是那种静静的眼神,也让她同样的产生寒意。
就仿佛蓝翎对她的安排有什么不满时,不用说话,只要一个清冷的眼神,改变结果的,往往就是楚楚自己。
狐疑间,楚楚的视线瞥到地上的靠枕,不由得暗自恨得咬咬牙。
却也有些无可奈何。
那个假公主说的,还全部都是真的。
怕死的人还真的不是那个被人挟持的人,而是他们这些挟持她的人。
有些无奈地俯身一把抓起靠枕,看着门外那些犹如木雕一动不动的侍女,楚楚眼里逐渐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想到上官羽提到的清王爷,楚楚心里更是一阵悲凉。
在上官羽的计划里,等他这个驸马变成真的后,清王爷就是他一定要消除的人。
拉拢清王爷,不过是不想让他在局势未定的时候找麻烦。
但是,上官羽又怎么会让一个手握重权的人活在他的权势世界中?
而赫连心......
想着上官羽马上就要布局杀死赫连心的事情,楚楚心里更是一阵刺痛。
一直以来,上官羽最心疼她这个妹妹,到现在终于知道,原来到了利益关头,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到现在终于明白,从赫连心到清王爷,她不过只是自己哥哥手里的一颗棋子,和侧间里那个她看不起的假公主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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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终于明白,从赫连心到清王爷,她不过只是自己哥哥手里的一颗棋子,和侧间里那个她看不起的假公主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楚楚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转头看着假公主进入的侧间门。
这个假公主看得还真的很准,不用她说,楚楚也知道要是自己把这个明明是假的公主弄死了,第一个杀她的人,绝对是上官羽。
心里说不出来有什么地方不对,隐隐约约之间,始终感觉今天早上还唯唯诺诺的假公主,仿佛变了一个人。

“老丞相,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奴才就回去和驸马复命了。”
“有劳公公了。”
赫连哲对躬身施礼的公公抱了抱拳头,目视着那个公公离去的背影。
等公公的身形消失在院门外,哂笑一声,抬眼打量着邵云宫的摆设。
连侧间一并查看过后,侧脸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赫连心,低声开口:“你觉得怎么样?”
“看来,上官羽这一次是起了铡草除根的心。”
赫连心轻笑一声,接过侍从递过来的茶水,双手捧给赫连哲后,才接着往下说:“父亲当日的担心果然没错,他的确是一个得势忘本的小人。”
“嗯!”
赫连哲走到屋子中间坐下,半眯着眼,抬手慢慢的抿了一口茶:“但是我们根本就不必提防他。”
“的确!”
赫连心高高的挑了一下眉头,勾唇一笑:“上官羽此人心机不错,但始终是少了一点犯险的胆量,只要他一天没有当上真正的驸马,就一天不敢动我们的手。”
赫连哲抬起眼皮,满意的瞥了一眼自己噙着笑意的儿子,点点头,将手中杯子放到桌面上:“一个人若是从不肯轻易犯险,甚至连赌上一把的勇气都没有,就算他的心智再好,也终究成不了气候。”
紧跟着皱了皱眉头,将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压低声音:“那个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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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皱了皱眉头,将身子微微往前倾了一点,压低声音:“那个人怎么样?”
“今天的珠花已经送过去了。”
赫连心勾唇一笑,走到那些侍从抬进来的大箱子前面,将箱子掀开。
低头看着箱子里那个一脸惊恐的人,提了提嘴角:“你已经安全了。”
箱子里的女人眼里依旧是迟疑的神情,好一会儿才哑声说道:“你们今天信上说我爹娘在你们手里,现在......”
“他们?”
赫连心喟然哂笑一声,直接打断女人的话:“你觉得上官羽当年找你到的时候,就是想让你假扮公主,还会留下你爹娘那两个活口?”
有些怜悯的伸手轻抚过女人的脸颊,轻叹出声:“为何一样的相貌,一个那么聪慧,一个却如蠢猪?”
手指,慢慢的往下移动。
最后停留在女人的颈部,看着那张因为惊恐显得有些变形的脸,皱了皱眉头:“现在真公主已经回宫,你这个假的,也可以去陪你的父母了!”
停留在女人颈部的手指骤然用力。
良久之后松开手,看着那张和蓝翎酷似,已经毫无生息的脸,轻叹出声:“你活着只是别人的替代品,还是死了的好。”
抬起手,将箱盖拢上。
转身对赫连哲笑笑:“待会将她送出宫后,一切都在我们掌握中了。”

蓝翎走回侧间,坐到梳妆台前面,抬起手轻抚过赫连心帮她贴在额间的那一块假皮肤。
透过镜子,看到皮肤最中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红痣。
皱了上下没有,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呆涩的表情,看着自己那双和平时看上去截然不同的眼睛,不由得有些恶寒的将镜子推开。
那样懦弱的神情,就算是她自己假装出来的,看着也是不舒服至极。
抬眼打量着侧间里的摆设,蓝翎的眼眸顿时变得更为冰寒起来。
三年多以前,她就是从这个房间里开始新的生活,也开始了逃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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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多以前,她就是从这个房间里开始新的生活,也开始了逃亡之路。
想到赫连心沿路上的明示暗示,蓝翎眼里逐渐出现一丝嘲弄。
如果说,那一次云国的叛乱和上官羽有关,那么,她也敢肯定,赫连心自己也逃脱不了关系。
按照上官羽的年龄来看,从布局开始,他不可能就拥有那么周密的计算,唯一的可能,就是有高手在他身后指点。
那个高手,想必就是对上官羽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的人。
“你是谁?”
身后,楚楚的声音骤然响起。
蓝翎透过镜子,看着站在门边的楚楚,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
刚才她做那些举动的时候,就知道楚楚过不了多久就会心生疑虑,就会过来查看。
毕竟,一个受人控制多年的人,不可能有如此犀利的言辞。
但是在做那些假公主绝对不可能做的举动之前,她心里早就有另一个打算。
一个在她看到上官羽如此对楚楚后,突然萌生的打算。
赌一把!
回眸看着楚楚,蓝翎勾唇一笑:“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我还以为你早就应该想到了。”
清冷的声音不再沙哑,让楚楚心随着这个声音变得冰寒起来。
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垂在腰际的手,也微微动了一下,真气贯注双臂,防备的盯着蓝翎:“是你?”
说出这两个字,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因为紧张变得有些嘶哑。
蓝翎勾唇一笑,站起身看着脸上肌肉绷得紧紧地楚楚,轻轻松松的笑笑。
“你是怎么进来的?”
下一刻,楚楚的眼睛就睁大了,仔细的打量着蓝翎,看着她的眼神不亚于看着一个妖怪。
蓝翎笑笑:“喜欢那个珠花吗?”
楚楚好不容易才从蓝翎这个不相干的回答想出其中关键,往后退了一步,死死地盯着蓝翎,冷声说道:“你来云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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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好不容易才从蓝翎这个不相干的回答想出其中关键,往后退了一步,死死地盯着蓝翎,冷声说道:“你来云国做什么?”
“你说错了。”
蓝翎抬起手轻抚过自己的发丝,就是在刚才,楚楚的手指还紧紧地揪住这些头发,嘲笑着毫无还手的人。
现在,几乎是同样的语气从蓝翎嘴里说出来:“你应该说,我回云国做什么。”
一个回字,让楚楚心里猛地跳了一下,突然记起眼前的蓝翎,正是云国真正的公主。
想到这个事实,楚楚盯着蓝翎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你是来要回你的皇位的!”
“你还是错了。”
蓝翎高高的挑了一下眉,同样轻描淡写回答楚楚,轻叹一声:“你应该说,我是回来帮一个人抢皇位的。”
“帮一个人?谁?”
楚楚才将这个问题问出来,看到蓝翎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后,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良久,呐呐的自语出声:“原来是为了他。”
说着猛地抬起头看着蓝翎,轻笑出声:“你就不怕我去告诉我哥?”
“请!”
听到蓝翎轻启嘴唇斩钉截铁的吐出一个字,楚楚强装出来的笑容顿时烟消云散。
愣了愣,咬牙低喝出声:“除非你杀了我,要不然......”
话音未落,楚楚更加有些傻眼了。
原因当然还是蓝翎的回答。
蓝翎这一次连一个请字都懒得说,手臂一摆,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后,就索性环抱双臂斜倚着梳妆台,戏谑的看着楚楚。
那模样,根本就没有半点惊慌神情。
更没有出手阻拦的意思。
她如此笃定,只因为楚楚开口的时候,说话的语气虽然凌厉,声音却比她还要小声,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根本就是怕外面那些侍女听到。
稍等片刻,确定楚楚根本就没有离去的打算,蓝翎才淡然一笑,直接点破楚楚的心:“你根本就不可能出卖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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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片刻,确定楚楚根本就没有离去的打算,蓝翎才淡然一笑,直接点破楚楚的心:“你根本就不可能出卖我们!”
她的声音一直淡淡的,到了最后那个‘我们’,却是刻意加重了力道。
清清楚楚的将赫连心点了出来。
楚楚脸色一变再变,张开嘴,一个字没说又紧紧地闭上。
抬眼看着蓝翎那张自信满满的脸,苦笑一声:“我为什么不会?反正到最后他都不会是我的,我得不到的东西,毁了也是正常。”
“他是不是你的,不关我的事。”
蓝翎皱了皱眉头,站着身子走到楚楚身边,俯身往前,凑到她耳边一字字说道:“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一点,他绝对不是我的。”
楚楚被蓝翎突如其来近距离弄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用最快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
死死地盯着蓝翎的眼睛研究了半天,咬牙询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到最后,还是凭你自己断定。”
蓝翎坦白的笑笑:“而我说这些话,反正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让你和我们合作。”
看着蓝翎坦白的神情,听着这些熟悉的话,楚楚一时之间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这些话,是三年多以前,蓝翎进那个园子第一天,她自己对蓝翎说的一番话,如今,蓝翎只是原封不动的奉还而已。
就是这个坦白的神情,也和她当年没什么区别。
想了想,楚楚骤然苦笑一声:“你说,我有选择吗?”
“没有!”
蓝翎面色一沉,正色的看着楚楚,将自己的答案说了出来:“因为你爱赫连心,所以,你根本就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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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翎面色一沉,正色的看着楚楚,将自己的答案说了出来:“因为你爱赫连心,所以,你根本就没有选择!”
楚楚盯着蓝翎的脸看了半天,良久收回视线缓步走回躺椅旁。
颓然的将自己扔到椅子上,睁大眼睛看着那雕龙刻凤的屋梁,犹豫思量。
蓝翎也不逼她,站在房间内无所谓的提了提嘴角,自顾自走回侧间的书架前面。
纤长的手指一一滑过书架上那些书籍,挑选了一本她觉得还值得一看的书,拿到桌子旁边翻阅起来。
坐的角度,正好是斜倚在躺椅上的楚楚,不用起身就可以直接看得到方位。
一杯茶,一本书。
蓝翎悠然的神情,让楚楚那本来就烦乱的心更是无从选择起来。
蓝翎说得没错,她的确是爱赫连心。
这个爱是在她十二岁第一眼看到赫连心那一年就产生了。
定亲多年,她甚至已经将赫连心看成了最亲的人,要不然,刚才也不会想去通知赫连心离开她哥哥布下的这个杀局。
可是......
楚楚心烦意乱的皱了一下眉头,焦虑的心情在看到气定神怡的蓝翎后,更是无法歇止。
猛地站起身走到走到侧间里,伸手将蓝翎翻阅的书一把抢过来。
低头,死死地盯着蓝翎,咬牙切齿将话吐出来:“他是我哥哥!”
蓝翎皱了皱眉,刚想开口,突然看着楚楚因为这个动作露出来的一大截手臂上的那一块红色的胎记,霎那间整个人顿时发愣起来。
好一会儿,眉眼间变得冰寒起来:“他不是我哥哥!”
站起身,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眼神,仔细打量着楚楚的眉眼间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