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发的暗器并不重要。”
其中一个黑衣人吃吃一笑,刻意压低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有些沙哑:“重要的是,你绝对活不过今夜。”
阴沉的声音,露在黑巾外杀意凛然的眼神,让人丝毫不会怀疑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们今夜的目的,就是蓝翎的命。
“是吗?”
蓝翎笑笑,将身子抽离赫连心的怀抱,掏出金丝手套准备带到自己的手掌上。
“你不方便动手,我来。”
听到赫连心含着笑意的话语,蓝翎手中动作一顿,皱眉看了看赫连心,暗自冷笑一声,微微颌首:“有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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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赫连心含着笑意的话语,蓝翎手中动作一顿,皱眉看了看赫连心,暗自冷笑一声,微微颌首:“有劳了。”
身子往旁边侧了一下,悠悠然的坐到赫连心身后。
这些人是赫连心派来的人,他自然会抢着动手,绝对不会让她留下一个活口盘问。
和她离宫时,用的是一样的戏码。
用死士和人命演出来的一场戏而已。
若是她没有猜错,这一次赫连心的目的是上官羽。
坐下后,视线似有意似无意瞥了一眼依旧端着酒壶站在一旁的离儿,伸出手臂往前面已然开始交上手的四人一指:“还不快去帮忙!”
虽然她从未见过离儿的武功,但她能避过陆涛的听力,那一份功夫,又怎么可能差到什么地方去?
蓝翎的话,让离儿先是一怔,随即抬手掩嘴嘻嘻一笑。
看也不看场中打斗情景,笑吟吟的说道:“丞相向来都是心高气傲,和别人动手时,从来都不许我们帮手。”
听到耳里传来的一声惨呼声,离儿眼里笑意更甚,随意往那边瞥了一眼,含着笑不再言语。
事实,已经帮她想说的全部说了出来。
在她们说话之间,结果已经出来。

蓝翎站起身子,走到三个黑衣人身边。
和她预料的一样,在赫连心手下,绝对不会留下一个活口。
弯腰,伸手逐一揭开他们脸上的面巾,细细打量了一下他们已经毫无生息的容貌,皱眉低语;“奇怪,这三个人的武功路数我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过,为何偏偏对他们根本就没有印象......”
说到后面,眼睛突然一亮:“我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时的闷响。
蓝翎急忙转身回眸,看到赫连心紧闭双眼咬着牙关直直的倒在地上,不由得惊呼一声,走到赫连心身边蹲下查看。
刚才那一声闷响,正是赫连心倒地时后脑与地面相交时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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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一声闷响,正是赫连心倒地时后脑与地面相交时发出来的。
月色下,赫连心的脸色浮现着一种有些诡异的青色。
蓝翎顺着赫连心的颈部逐一往下检查,到了他手背时,脸色一变,急忙抬起头看着离儿,疾喝出声:“还愣着做什么,赶快去叫人。”
看着离儿慌乱的点头,返身拔腿就跑后,蓝翎的视线才再次落到赫连心手背上。
赫连心的手,从手腕开始已经整个都浮肿起来。
就是手指,也不再是平时那个纤长的模样,每一根手指都比原来要大上两倍都不止。
细细的伤口周围连一丝血迹都不曾有,却是源源不断的流出一种透明的青水。
那个黑色的暗器上,淬的毒性的确霸道,赫连心不过是在拉蓝翎离开时,被划了一个小口,就到了这样滴地步。
蓝翎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那三个黑衣人身边,弯腰快速而仔细地将他们身上全部搜索了一次,
确定如自己想象,他们身上任何一点东西都没有,低声咒骂一声,回到赫连心身边,蹲下身抬起他的上本身紧拥在怀里。
嘴里低低的咒骂出声:“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受了伤,还和我抢生意!”
跟着离儿从转角处赶过来的赫连哲,看着紧拥着赫连心的蓝翎,眼里笑意一闪而过。

赫连心缓慢的睁开眼睛,人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咽喉处的灼热,就让他半坐起身开口低声吩咐:“茶!”
一只手很快的端了一杯茶到了他的手边:“喝吧!”
迟来的反应,让赫连心已经接过茶杯往自己唇边凑去的手突然僵在半空中,抬起眼,看着那双手的主人。
“怎么是你?那些下人呢?”
端茶给他的人,居然是从来不为别人添茶倒水的蓝翎。
那双向来都神采飞扬的眼眸,居然是满满的疲惫,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几天几夜都不曾好好休息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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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向来都神采飞扬的眼眸,居然是满满的疲惫,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几天几夜都不曾好好休息过一样。
“蓝姑娘已经在这里守了你三天三夜了,连眼睛都不曾合过一下。”
不等蓝翎开口,看到赫连心醒过来急忙走到床沿的赫连哲,已经帮她把答案说了出来,也帮蓝翎的脸色做了最好的解释。
看到赫连心犹自还有些迷茫的眼神,赫连哲重重的怒哼一声:“你被那些人淬毒的暗器所伤,要不是为父向来对毒药素有研究,只怕现在你已经一命归西。”
眉头也皱的紧紧的,往蓝翎憔悴的脸看了一眼,叹息出声:“就算如此,你也昏迷了三天三夜,而蓝姑娘,也在这里守了你三天三夜,等你好了要好好谢谢蓝姑娘才是。”
蓝翎咽了一下喉咙,低声说道:“老丞相如此说,让蓝翎心里更加不安,要不是因为救我,丞相也绝对不会......”
说着,对赫连心感激的笑笑:“说到谢,应该是我对丞相道谢才是。”
“蓝翎,我......”
赫连心心里一怔,说了几个字却又停了下来,将手中茶杯凑到嘴边。
借着慢慢喝茶的时间,赫连心暗暗将所有的事情都重新理顺一次,才深吸一口气,柔声说道:“你我之间,永远都不要说一个谢字。”
也不等蓝翎答应,勉力提了提唇角:“查到他们是谁派来的没有?”
蓝翎张了张嘴,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摇摇头,伸手接过赫连心手里的茶杯,返身放到桌面上:“你醒了我就放心了,先回房休息一阵,等一下再过来。”

赫连心看着蓝翎消失在门口后,紧紧地抿了一下唇,放开支撑着自己身子的手臂,仰面躺在床上。
赫连哲眼里却逐渐出现了怒意,等了一会,看到离儿走到门边对他无声地道了一个万福,示意蓝翎已经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后,才低吼出声:“你为何要再暗器击中她之前救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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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哲眼里却逐渐出现了怒意,等了一会,看到离儿走到门边对他无声地道了一个万福,示意蓝翎已经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后,才低吼出声:“你为何要再暗器击中她之前救下她!”
赫连心皱了皱眉头,猛地坐起身子,怒视着赫连哲:“那个暗器上有剧毒,要是蓝翎被击中,腹中胎儿十有八九都保不住,我自然要出手救她!”
“你说错了,若不是你出手相救,蓝翎腹中胎儿绝对不是十有八九保不住。”
赫连哲淡然一笑,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茶,递到赫连心手里,语气一顿,变得凌厉无比:“而是肯定活不了!”
赫连哲坦然说出来的事实,凌厉的眼神,让赫连心突然沉默下去,默然的接过自己父亲递过来的茶杯。
咬咬牙,将心里的怒意强行压制下去,借着重重的呼吸将语气放缓,好一会儿之后低声说道:“父亲,你这样做之前,为何不和我先行商议?”
“所有的事情,我们不是早就商议好了?”
赫连哲迎视着赫连心怒意凛然的眼眸,不以为然的笑笑:“还要商议什么?”
“你和我说好的,只是让那些死士造成上官羽派人追杀蓝翎的假象,并没有用毒的事情。”
赫连心抓着茶杯的手指关节,也因为气愤不自觉的用力显得有些发白:“这个孩子对蓝翎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她不能失去他。”
“不能?”
赫连哲无谓的哂笑一声,讥讽的看着赫连心的脸:“世间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的。”
面色猛地一沉,紧紧地盯着赫连心,沉声开口:“你是否还记得你小时候我用一只狗,教你记住的一个道理?”
听到赫连哲提及的往事,赫连心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一下。
那个道理,他的确记得。
那一年他已有七岁,赫连哲让他独自抱着一只全身血淋淋刚死不久的小狗去后院埋掉,在路途中,小狗的妈妈闻味而来,误以为是他将小狗打死,不顾一切和他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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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他已有七岁,赫连哲让他独自抱着一只全身血淋淋刚死不久的小狗去后院埋掉,在路途中,小狗的妈妈闻味而来,误以为是他将小狗打死,不顾一切和他拼命。
七岁的他,在父亲的严厉教诲下,已经有了不错的武功,对付一个普通的大人,绝对可以在三招之内摆平。
偏偏,面对着那个体积并不算很大的狗,在它失去小狗,不顾一切拼命的拼命下,居然让他受了伤。
最后,狗死了,他身上也同样被被母狗的牙齿和利爪留下了无数血痕。
就是现在,在他的腰际还有个深深的牙印,提醒着他那件让他至今想起都有些嘘唏的往事。
“我说过,那一次是我刻意而为,就是提醒你,凡事在没有必要的时候,万万不要将别人的心头之物抢走,因为那样的反击是最强大的,作为一个智者,只要可以,凡事都要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赫连哲沉声再次将他对赫连心说过的旧话再提一次:“你应该知道,只要蓝翎腹中的孩子因此没有了,上官羽就是当年的你,而蓝翎,也就是那个为了儿子拼命的母狗,从此以后会为了仇恨对你言听计从。”
‘母狗’这个形容,让赫连心顿时不舒服至极,沉着脸紧紧地抿着唇,对赫连哲说的这些话不置一词。
看着赫连心漠然的神情,赫连哲不由得冷笑一声,知子莫若父,研究人性研究了一辈子,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赫连心此时的感觉。
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想了想,终究还是把怒意压下去,浅浅一笑:“也许你觉得为父这样形容不舒服,但为父也只想告诉你一件事,很多事情人和动物的反应根本就没有区别,而且......”
说着,挑眉讥讽的看着赫连心,嘲弄的笑笑:“蓝翎肚子里的孩子是慕容炎的,如果真的让他活下去,你觉得你会开心?你能确定蓝翎不会为了这个孩子回到慕容炎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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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挑眉讥讽的看着赫连心,嘲弄的笑笑:“蓝翎肚子里的孩子是慕容炎的,如果真的让他活下去,你觉得你会开心?你能确定蓝翎不会为了这个孩子回到慕容炎身边?”
满意的看着赫连心逐渐惨白的脸,赫连哲故作无谓的笑笑:“如果对这些,你都无所谓,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再干涉。”
赫连心身子一震,抬眼看着赫连哲好一会儿。
赫连哲脸上的笑容,是自信满满的。
将所有的利害关系都说出来后,他有十成的把握,确定赫连心会按照自己的安排将蓝翎腹中的胎儿作为一个手段弄死。
因为,赫连心爱蓝翎。
纵使。赫连哲不愿意承认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居然会像那些愚昧至极的蠢夫一样,为一个女人动了心。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
赫连哲更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有两面性,爱着蓝翎的赫连心,又怎么会容得下自己的心上人生下别人的孩子?
看着赫连哲的笑容,赫连心心乱如麻。
良久,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那烦乱的心,还是发誓,一字字将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不管如何,谁都不许碰蓝翎腹中胎儿,包括父亲你!”
预料不到的答案,让赫连哲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自信满满的笑容,被怒气取代。
咬咬牙,狠狠地一个耳光甩到赫连心脸上。
怒意之下,更是毫不留情,在他的手掌回到自己腰际的时候,赫连心嘴角也沁出了一道血迹。
怒意凛然的盯着赫连心,等着他自己改变主意。
“父亲大人若是不满意儿子的决定,尽可以让人去做。”
赫连心抬起手,随意的将嘴角的血迹拭去,轻描淡写的笑笑:“但是,我保证父亲成功的时候,就是我对蓝翎说出实情的时候。”
赫连哲的手,顿时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盯着让他失望至极的儿子看了半响,咬咬牙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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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哲的手,顿时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盯着让他失望至极的儿子看了半响,咬咬牙转身离去。
走到门边,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怒视着赫连心:“总有一天,你会为了自己这个决定后悔的!”
“多谢父亲大人关心。”
赫连心苦笑一声,看着赫连哲的眼眸却绝对没有反悔的神情,一点都没有。

月光如银泻地。
将夜里所有的东西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
蓝翎的侧脸,在这个月色下,比平时也多了一份妖异的娇媚。
赫连心在第一眼看到蓝翎的时候,就停下脚步,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她。
脑海里不由得浮现起三年前,和蓝翎在差不多的月色下,默然相对夜饮的情景。
那是他心里最彷徨最无助的时候,却骤然发现在站在小山下看着他的蓝翎。
本想一个人静静的在那个月色下独自抚琴饮酒,却变成了月下两人的默然对饮。
虽然当时的蓝翎不言不语,却让他那颗孤寂彷徨的心,逐渐平复。
而她,却在将他心里一点点抚平的时候,也一点点侵入了他防守严密的心。
从此,再没有出来过。
就那么顽固的霸道的将他的心全部占满,不管他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将她驱除。
甚至他心里的挣扎全部都起来反作用,越是企图用力将蓝翎从心里赶出去,那已经被她握紧的心,就会更加不可抗拒的想拥有她。
蓝翎就像是一个月色下的妖女,让他明知道不应该,也无法去摆脱她的控制。
“你来了。”
寂静的夜空中,蓝翎头也不抬,手指间把玩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轻声细语说出这句话。
不知是今夜的月色过于迷人,还是因为想到了以往的旧事,赫连心的心,因为蓝翎这句轻描淡写的话猛地跳了一下。
简简单单的一句,就仿佛他来,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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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简单单的一句,就仿佛他来,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就和那天他在宫外帮她拦截住慕容炎一样,在蓝翎心里,似乎早就预算到了。
而她,也仿佛在冥冥之中一直等着他。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
赫连心想到那句话的时候,蓝翎几乎一模一样的话,已经轻柔的传到了他的耳里,让他情不自禁的往蓝翎的方向走去。
走到离她仅仅只有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她的侧脸。
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也说不清楚此时到底在想什么的心思平定下来,勾唇一笑:“离儿告诉我,你找我有事。”
“没错。”
一直到现在,蓝翎的视线都不曾往赫连心看一眼。
她的眼睛,看着的是手指间把玩着的玉佩。
在月色下,整个玉佩更显透晰。
冰质的玉身,就仿佛一块透明的寒冰,和蓝翎白皙纤细的手指相应相称。
“你觉得这个玉佩怎么样?”
蓝翎侧身,抬起手臂将玉佩递到赫连心身前,视线也随着玉佩的移动到了赫连心脸上,似笑非笑的挑挑眉,示意赫连心将玉佩接过去。
赫连心有些诧异的伸手从蓝翎手指里取过玉佩,另一只手的指肚滑过玉佩那圆润的线条,轻叹一声:“这样的玉质,传说中只有一块,据说......”
眼神闪烁,猛然诧异的抬头看着蓝翎:“若是我没有记错,这个应该是云国上一代君主的随身之物。”
“丞相的记忆一向都不错,这一次当然也没有记错。”
蓝翎浅笑同时,心里暗自冷笑一声。
若不是她之前凭着那些事情已经断定出,赫连心早已知道自己在云国的真实身份,还真的无法分辨清楚,他这些足以以假乱真的表情,全部都是假的。
“据我原来得到的消息,当年云国皇上得到这块玉后,重金请天下雕玉名匠将此玉雕刻成龙形,并当众将原来的传国玉玺封存,另立诏书,将此玉佩定为传国信物,得玉佩者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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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原来得到的消息,当年云国皇上得到这块玉后,重金请天下雕玉名匠将此玉雕刻成龙形,并当众将原来的传国玉玺封存,另立诏书,将此玉佩定为传国信物,得玉佩者的天下。”
赫连心沉吟着,将自己知道的一一细数后,看着蓝翎的眼眸,就更是诧异无比;“而你,又是如何得到它的?”
“一个平常女子得到这个玉佩的确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但若是那个女人本来就是应该继承云国皇位的公主呢?”
蓝翎展颜一笑,似笑非笑的看着赫连心手里的玉佩。
这样的回答,让赫连心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就像是第一次知道这个秘密一样,好半响之后才轻叹一声:“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和云国公主长得如此酷似。”
再次细细的打量了玉佩一眼后,皱了皱眉,伸手把玉佩递还给蓝翎:“这些事情,你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完,今日又是......”
“我只是一个女人,自从那次乱军中逃离皇宫后,根本就没有想到还要回那个让我恐惧的地方,也没有想过要去抢那个皇位,那些对我来说,并非心中想要的东西。”
蓝翎抿了一下唇,有些仲怔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虽然不言语,眼神中却也告诉赫连心,她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一个女人,想要的通常不过就是一个真心对她的丈夫,一个满心疼爱的孩子而已。
权势,对女人来说,很多时候都比不上爱情。
蓝翎很明显的将自己心里想要表达的事情传给赫连心之后,才无奈的勾唇一笑:“就算是我明知道上官羽想利用那个假公主得到什么,我也不计较,因为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生活,但是......”
有些仲怔的停了下来,微顿片刻后,话锋一转:“你知道这一次是谁派那些人过来杀我吗?”
赫连心心里一震,蓝翎问话时,看着他的眼神实在有一种她已经将所有事情都明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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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心心里一震,蓝翎问话时,看着他的眼神实在有一种她已经将所有事情都明了的感觉。
这个感觉,让赫连心一时之间,竟然怎么样都没有办法顺水推舟说出上官羽的名字。
幸好,蓝翎也没有一定要他回答,稍顿片刻径自抿了抿唇:“上一次,慕容炎设宴为上官羽和那个假公主洗尘,第二日就有三个杀手企图置我于死地,我从其中一个人嘴里,已经得出想杀我的人就是上官羽。”
“而这一次那三个杀手的武功路数,和上次那三个假扮宫女的人几乎一样。”
蓝翎咬咬牙,沉声说道:“在上官羽心里,我就是一个让他寝食难安的人,不管我是否想真的得回云国,他都不会放过我。”
“原来如此。”
赫连心轻轻地叹息一声,刚才提起的心,逐渐平缓。
心里不由暗暗自嘲,怪不得世人都有做贼心虚一词,原来刚才感觉蓝翎那探明一切的眼神,都是自己心虚而已。
蓝翎现在的心思,岂不正是按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心思转念之间,看着蓝翎的眼里就多了一份诧异一份柔情,就像是蓝翎没有进宫前,她提任何要求时的神情:“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你帮我得回云国的天下。”
蓝翎面色一整,直视着赫连心的眼睛。
傲然一笑间,杀意从眼里,从话里展现无疑:“我向来都不是善类,只是不愿意花费精神在我不想要的东西上面,可是上官羽既然三番两次的欺到我头上,就是他自己逼着我杀了他,永除后患!”
赫连心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原来,一切真的像他父亲说的一样,来得如此简单。
好一会儿,哑然失笑出声:“但是,我这样帮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说呢?”
月色下,蓝翎眼睛突然变得柔情似水起来,刚才的杀意,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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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下,蓝翎眼睛突然变得柔情似水起来,刚才的杀意,已经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在赫连心怦然心跳之间,蓝翎和眼睛同样温柔的话,从嘴里轻轻的说了出来:“你对我的心思,老丞相已经全部都告诉我了。”
月光下,蓝翎脸上突然升起了一种异样的绯红。
身子前倾,凑在赫连心耳边轻声笑语:“我也许是一个无情的人,但绝对不是傻子,这个世上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难道我不知道?”
吐气如兰,带着让人酥软的温热气息,说着让赫连心意乱情迷的话。
本来环在自己腰际的手,也在此时不老实的从赫连心的腰部往上移动,最后停留在他的胸膛。
冰冷的手指,透过薄薄的丝质在赫连心温暖的胸膛上游移,带给他一种说不出到底是难受还是愉悦的刺激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