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战战兢兢:“什、什么?”
长默道:“礼尚往来啊,他都请我了,我也请一请他,外头春光正好,正适合踏春,让明尊别一直呆在那什么殿了,就出来玩玩吧,都是老朋友了,我也挺想念他的。”
哥们:“…”明尊没什么事不能离开总坛您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没人跟长默讲道理。
对一个有过神经病史的人你讲什么道理。
长默就这样慢悠悠,以游山玩水的姿态漫无目的地把一个又一个的分坛逛下去。
没人怀疑尊者大人想籍游山玩水的借口发展自己的教众。
在柏州分坛的时候,尊者大人突然兴致来了,招集教众们听他们讲讲他们的丰功伟绩。
大伙以为机会来了,有位满脸横肉的哥们在聚会上很骄傲地大讲特讲,长默啪啪啪地给他鼓掌,清脆的掌声让这位哥们以为自己走上人生颠峰了,结果,尊者大人突然说不喜欢他身上衣服的网线,迅雷不及掩耳就把人毙了。
大伙都懵了。
所有人似乎才意识到这位尊者曾经是位画风很不羁的神经病,并且一直病没好。
这种时候,跟随在长默身边的刘吕真压力是最大的。
长默拍拍他,以示安慰。
这时追在长默后头的专使也到了,看到长默的画风,非常机智地没触他的霉头。
不过没离开,就小心翼翼地跟着。
等到长默即将离开柏州分坛的时候,另有一小队人马跟了上来,表示想效忠玉尊。
这小队人马一个个身上没啥特色,脸也是丢在人群认不出的那种人,长默问他们:“能打吗?”
领头说:“能打。”
长默道:“哦,找机会试试。”
然后他们就跟着了,长默的后面,也就有了两串小尾巴。
人的名树的影,柏州分坛之后,接待他的分坛就更加小心翼翼了,生怕尊者兴致上来了就来一出。
另有一件比较有趣的事,就是那小队人马之后,渐渐有更多的人表示要对长默效忠。
一个尊者,虽然画风有点不羁,但总有一些人想试一试,饿死胆小撑死胆大的嘛。
长默用行动表示他对不能打的疫师不感兴趣,如果是异能者,长默就让这些人跟身后的小尾巴们耍一耍。
结论出来了,小尾巴们确实能打。
他这么一路玩过去,动静大得很,搞风搞雨不至于,但让好多人七上八下倒是真的。
等到连四大城的分坛也逛过了,风城成为最后一站,尊主大人又玩起让大家集合那一套。
坐阵城级分坛己经是旗主级别,可不像州级分坛那些小细胞那样好拿捏。
不过,长默这回不让人讲故事了,他问人家归不归顺自己?想跟他当自己人的站左边,不当自己人站右边,尼玛要敢站中间,杀。
明晃晃搞内部分裂的节奏。
旗主,坛主们面面相觑,站中间,杀;站反对的,杀;可是他们站玉尊的事给其他尊主知道,恐怕也是杀。
尊、尊主了不起啊?尊主就可以不给人活路啊!
神经病了不起啊?再逼老子老子也神经给你看!
一个身材和长相都长得像熊的旗主脸上狰狞的神情一闪,猝起发难!
小尾巴尽忠职守地跨上前。
他们身后,长默手上的那把水晶扇瞬间光华流动,鲜艳如血。
可是没等他们出手,一个声音轻声说:“破。”
身形已经跃至半空的熊子突然爆发一声惨烈的嚎叫,捂着胸口倒了下来。
胸口破了个血洞。
那是禁制引爆的样子。
一道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男子戴着半截青铜面具,身穿玄色长袍,长长的衣摆滑过青色地砖,有种走过幽深宫殿的余韵。
“冒犯尊者,死。”他说。
这种出场、这种气势,这种台词,这种浓浓的霸道总裁气势,演绎的还这么清纯不做作,一点儿都不浮夸,无可指摘,这绝对是个人才。
他的出现,几乎一下出攫住所有人的心神。
当然,长默是除外的,因为,他们是同个级别的存在。
面具男子的眼光,一直落在长默身上;而懒洋洋正玩着扇子的长默看到他,也笑了。
再没人关注打滚的熊男一丝一毫。
他在长默身前十余步的位置停下,和长默对视。
寂静!四周声音,变得落针可闻。
仿若有一张张拉紧的弓弦在周围铺开,空气里生出一丝紧张的气氛。
突然,男子面具上复杂的纹路陡然一亮。
与它对应的是,长默手中的水晶扇子亦是光华一闪。
两股可怕的尊者威压同时爆发,作用不同的两股窒息感觉同时落在场上教众身上,每个人都是脸色陡变,身形随之摇晃不稳。
好在,两股力量一触而收,面具男子精致的半张脸也露出了微翘弧度。
长默道:“明尊啊。”
面具男道:“玉尊。”
周围的人此刻方才如梦方醒,拜伏在地。
面具男挥手,温柔道:“起来吧,难为你们了。”
仿似刚刚出手爆了熊男的人不是他似的。
长默心里一叹,这才是不做作的神经病,身为病友,他能感受自己身上浓浓的浮夸感。
可是怎么办,术业有专攻,自己一个正常人能演到这地步,不容易了。
他松了一口气,心情变得很好,歪头微笑跟面具男嗑唠:“明尊啊,还好你来了。否则真要动手,我都为难死了,刚刚还在想,你看了一路,总该出手了吧?”
明尊道:“是啊,所以我看你为难,先替你出手了,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你一路做了这么多,是想引我出来吧,为什么?”
长默道:“没什么,看你整天缩在乌龟壳里,替你难受,我就叫你出来玩玩。”
明尊道:“多谢了。不过还是算了,既然他们请不动你,我亲自来了。”说着坐到长默身边,伸出一只手,很暧昧地按在长默腿上。
在他手落下的一刻,一道锐利的视线紧随而来。
明尊“咦”了一声,问长默:“你这下属是怎么回事?”
长默道:“他可能不太喜欢人碰我。”
明尊唇边浮出一抹暧昧的笑容,像是恍悟什么,很有风度把手收了起来,改为邀请,温柔道:“玉尊,跟我回去吧。”
长默问道:“不逛逛?”
明尊道:“那…我们沿着护城河看看?”
长默道:“善。”
同样伸出手,落在面前作出邀请的手里,对方顺势拉了一下,两个风采翩然的美男子一邀一应,一个微微前倾,角度往下,另一个则正要起身回应,画面十分赏心悦目。
长默站直起身,却发现他的小尾巴之一依旧固执地堵在他面前,动也不动,长默水晶扇用力拨拉,非常坚定把他扇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从没胖过的钱包和白团梓的地雷╭(╯ε╰)╮
第150章 秘钥
一只宽敞的云霄马车停在外头, 这只马车看着很简单,但一揭开帘幕, 若看得仔细些,可以看到镂刻在里面的防御阵法。
两位尊者一行动, 长默身后的两条小尾巴自发地分开, 属于专使那一组回到明尊的身后。
两方各事其主, 一目了然。
明尊先上了马车, 回头过来拉长默,却见早先那名下属先一步扶住了长默,他的手臂很是有力,一手捉着他的手腕, 一手在他的腰肢轻轻一托,稳稳地把人带上了车座。
长默回首, 伸出手, 在人脸上狎昵地摸了一把。
那下属也大胆,按着尊者的手蹭了蹭,眼光火辣放肆,完全无视围观者的样子。
明尊颇感兴趣, 伸出手就往他的下巴捏去, 中途,却被旁边的手截住了, 意思很明显,我的人,不要碰。
明尊收回手, 托着腮笑:“脸长得不怎么样,身体挺壮实。你喜欢这样的?”
长默:“顺眼就收了。”
“啊,真是薄情呢!”明尊道:“老情人心口还插着你的刀,你却已经换新欢了。”
长默懒得理会他,对外边的男人吩咐:“你在外面跟着。”
男人就像一条听话地大狗,放下厢帘,守在了一边。
护城河边,春日正好,枝头新绿。
马车与其他或是带着小型灵兽,或是同样驾着车驾的游人擦肩而过。
两个人中间摆了一套茶具煮茶,灵茶的茶香袅袅。长默拿起茶呷了一口,淡淡问道:“这一次在我灌体的时候出了个事,闹得还挺大,分坛那边完全没有这方面的消息,是总坛弄出来的?”
“是啊。”
长默一挑眉:“连我都感兴趣了,是什么东西?”
男人笑:“那可是一种有趣的小玩意,如果你想看,呆会就可以让你见识见识。”
长默“哦”了一声:“东西怎么来的?”
“这个啊…”
这时马车被前方的人潮阻了一下,悄好是在环城河一侧的一片小广场上。
那里是个城务的告示栏,那里有两名低级武卫正刷刷贴着告示,周围自然围上些人。
明尊微揭车帘看了一眼,发现他的视线,两名下从立即驱赶那些围观的吃瓜群众,两个人很强势,不一会儿就显露出整片视野出来,明尊盯着告示的画相啧啧欣赏了会,跟长默说:“画的不太像你。”
长默不怎么在意地看了一下,对自己成为逃犯这种事完全不痛不痒。
明尊道:“看来太子殿下对你倒有些感情,现在才悬赏捉人。半个多月都过去了,看来你那一刀,扎得不够深呀。”
长默道:“宫中多是续命的灵药,天龙王兽不是普通人,想要他的命,不怎么容易。”
明尊语气满是遗憾:“多好的一次机会。半个月前,连上面那两位也秘密来到上州了,这简直是上天恩赐的一次猝杀机会…”
“然而派去的废物却失败了?”
明尊道:“是啊…”又道:“本来还想把你这具身体的家人接回来,结果,他们也被控制了。”
长默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接回我的家人,然后就可以威胁我?”
明尊:“难道你会接受威胁?”
长默:“你可以试试。”
明尊呵呵道:“算了,太麻烦了。我就是有点好奇,怎么不去救救他们?我听说,原来的你跟他们感情很好的啊。”
长默冷冷道:“这种感觉,你不是懂的吗?”
明尊道:“哦,是啊…”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家人这种东西,如果有,放在哪边都不合适,都会成为牵制住自己的工具。
所以,最简单快捷的方法,就是让他们——消失,一劳永逸。
只不过,明尊托着下巴看着长默,那副态度,也不像信了多少成的样子。
甚至,他的眼神变得奇怪,好像看到什么好玩的事,一抹抹异芒闪过。
此时,柏州分坛,两名相貌猥琐的教众破开分坛一处洞府的禁制,大喇喇推开石门,同时嘴里向同伴发出得意的话语:
“嘿嘿嘿,俊侠那三兄弟在此闭关多年,现在追随玉尊尊者去了,短时间内恐怕是不会再回到此处了,他们留下的资源,荒废着也是荒废着,还不如让我们享受享受,要知道他们三兄弟霸占分坛唯一那口灵泉多年了!”
“可不是!恰好我最近修炼上遇到一点瓶颈,利用灵泉配合药浴,肯定能让我一举突破!”另一个兴奋地搓手道。
然而话音刚落,就嘎然而止。
眼前一口灵泉里面,三具白花花的身体漂浮在上面…
“这——俊侠三兄弟?怎么可能?!他们——他们不是跟随玉尊尊者去了吗?!”
“呕!”
两个脸色剧变的人顶着可怕的恶臭急退了出去,彼此对望了一眼,难掩彼此眼中的震惊。
如果俊侠三兄弟已经死在这里,那跟随玉尊而去的,又是谁?
不好!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们必须马上禀报坛主!
然而——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震动传来!
那是——那是分坛外围禁制受到攻击的声响!
两人跟随其他同样听到动静纷纷窜出的教众来到禁制外围,然后看到让他们再难以保持冷静的一幕…
整排战马,长矛,身披铠甲的异能战士,以及隐匿这些异能战士身后一身黑色疫衣的疫者…
官府,将他们这里包括了…
轰隆!
不仅柏州分坛,这一天,同一时间,越人其它数十个分坛同样受到攻击!
风城的大分坛这里,几乎是在两位尊者离开的前后脚,同样,属于风城战力最强大的禁卫军包围了这里。
十数名旗主级别的越人教众召唤出飺人,与异能者组队着战斗,奋力杀出重围。
看着屠戮的血腥场面,无不红了双眼。
自然而然,就清楚了可能哪里出现了问题。
“该死!玉尊!”
“不好!明尊跟玉尊一起!”
“我们必须马上将此事告知明尊,并寻求他的庇护!”
突破包围圈的几名旗主回护城河方向急驰!
护城河东面有一片小桃林,现在正是花期,阵阵沁香。
一到这里,明尊就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里也带上非常愉悦的语调。
“真美啊,我突然觉得你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出来看看。”
一小处平坦的地面摆了只小方案,长默正煮着灵茶,水滚,烫煮各一遍,香气飘浮,他把灵茶汤倒到玉杯里,茶汤碧绿,他给男人留了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慢慢品尝。
外围,跟随而来的那些人已经不动声色将这边包围。
明尊来到案边坐下,拿起玉杯临摩杯沿,轻轻嗅了嗅,头也微微勾侧:“为什么?你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是在想什么?”
说着,就要喝下那杯灵茶。
空气突然一股气流湍动,紧接响起一声嘶吼:“玉尊有诈!明尊莫喝!”
“找死!”
“滚开!”
两声喝斥同时响起。
然后,兵器,拳击,异能声效相交,两方人马战在一起。
桃花纷洒落下,花树下翻着花瓣与白雪的交战的黑色人影,在美景的映衬下,煞是好看。
一个护罩将两个尊者隔开,力量来自于一直守于长默身后的沉默男子那里。
在那声犹如惊雷乍响的提醒之后,明尊却一点儿也没有受到影响,淡定如常地喝下灵茶,眼光往长默背后的男人看了一眼。夸赞道:“很大的异能波动,不是普通的神狩士。”
甚至没往交战的双方看一眼,仿若对自己的处境毫不在意。
他这个表现,反而让长默的眼神微微一缩:“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
明尊用略略嘲讽的眼神看他:“我的能力你该知道,所以,你觉得,我会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他的话音一落,立于长默身后的人一步跨出,气势陡增,警惕地盯着明尊。
明尊掩嘴轻笑,声音抖动着,渐渐变成刺耳带着神经质的笑。跟长默说:“怕什么,我的人都被你制住了。你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长默:“…”正常人面对神经病都有这种生|理反应。
他沉默地等他笑完了,平静地问他:“明尊,总坛的秘钥在哪里?”
“想知道?”明尊唇瓣微翘:“喝下这杯茶,我告诉你。”
他说着,优雅地洗杯烫杯,冲泡灵茶,倒了一杯碧绿茶水。
手指轻拨,将注了灵茶的茶杯推到长默案前。
茶香扑鼻,然而长默低头一看,茶杯里的哪里是什么碧绿液体,游动在上面的,分明是一大团散发邪恶气息的…红丝。
明尊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蛊惑:“怎样?敢喝吗?”
一只手按住了长默伸出的手。
第151章 你会死!
长默拨开那只手, 端起酒杯看了看。
对面男人带着异样的兴奋看着他。
长默观察了一下,一口闷了。
护罩外的打斗再没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长默身上。
明尊放下手中的玉杯,隔着面具的眼睛直勾勾盯在长默身上, 似乎连他脸上和身上蛛丝马迹的变化也不想放过。
十几息的时间, 他指着长默, 道:“你…”
长默很平静地翻转手掌, 一团疫力出现在他的掌心,那团能量体柔和明亮,完全是正常状态时的样子。
明尊的呼吸粗了一下,但很快, 他就放声笑了出来,声音带着特别愉悦的意味:“好好好…”
笑声中, 空间波动乍起, 长默和旁边的高大男人几乎同时向明尊所处抓去,却只抓到一团空气。
一团雷丝在空间出现,就要追寻空气间残存的波动穿透而去。然而,雷丝才刺入虚空, 紧接着感受到无形的阻力, 铩羽而归。
啪嗒!一个雕刻诡异兽纹的面具落在蒲团之上。
“该死!”
“不用追了,此人恐怕是启动密钥进入越人总坛了, 毕竟密钥在他身上。”长默说着,眼光移至掉落于眼前的半截青铜面具。
他取起面具查看,然后, 眼睛亮了起来。
“这…”
这时,外面的打斗已经渐近尾声,与此同时,大批禁卫军包围了这里,领头的大统领指挥着部下加入战团,不一会儿,利索把十来名越人都绑了,他们与越人之间的战斗也是战出经验来了,随军配备着禁固能量的专用锁扣,扣上了也不用担心自爆了。
这些越人一一被擒住,双眼通红,犹如困兽。
领卫走到男人面前,屈膝行礼:“殿下!”
护罩的光芒散去,男人脸上也一阵模糊,平凡普通的相貌变成了俊美的模样,自然就是启淳。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呢?
自打发现那把匕首的猫腻之后,虽然并不清楚一切的原委,也不太懂长默这么做的深意,但殿下有项优良传统,那就是既然不了解,那就什么先不要想,先响应老婆冲锋的角号走下去再说。
虽然,身为丈夫,被疼爱的老婆突然摆这么一道很意外很吃惊很愤怒甚至还被吓了一大跳不错,可是人追不回来了,生气也没有用。
所以殿下只能一边跳脚着,一边配合着。
他封锁住了秘密,一边依然装作遇刺重伤的样子,说真的,殿下这段时间真是演技爆表,唯恐自己演得不逼真了他老婆暴露了在越人的窝里给当场撕了——甚至为了逼真还给渭京发了噩耗把他俩爹吓得够呛。
还好,很快地,长默就主动联系他了。
殿下很快就从对面传来的各种声响判断出长默的位置。
并且从各种对话和称呼判断出长默正在做的事,并推测出他的目的。
说真的,乍听到玉尊这个称呼,殿下的心瞬间就从胸腔凉到脚底板了。
皇廷和越人斗争这么多年,越人一些内部的信息不可避免地会涉露出来。
关于尊者会通过秘法降临的秘闻也略有知晓。
联系到刚刚完成的灌体,殿下揭开了部分疑团。
心中掀起惊天骇浪的同时亦升腾出可怕的怒火。
该死!该死!这个该死的越人组织竟不知什么时候在他老婆身体内下了那种禁制!
长默的隐瞒,再灌体秘境所发生的事有没有可能与长默有关这些想法只是一晃而过,殿下愤怒过后,所产生的是另一种恐慌,他意识到,这个该死的组织,正在把他的老婆从他的身边抢走!
这、这简直是要跟他一国他储君不共戴天!
还好,长默的主动联系又给了殿下一线希望!
这就是人性!当长默在一开始做了很不能理解的事,被涮了一把的殿下各种怒吼跳脚要长默好看,可更加残酷的真相来临,殿下给吓得脸色发青,这会的想法是,只要老婆能回来,惩罚什么的,要他好看什么的,先放一放也是可以的。
这个时候,老婆的安全是第一位。他能做到的是进行无间的配合,决计不做一个拖后腿的队友,让长默可以放心地把后背交予给他,并尽他最快的速度到达老婆的身边保护他。
两人的配合是无声的,长默从来没有跟启淳明确说自己正在做什么,要你怎么配合,启淳也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质疑,产生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像长默在没有半句解释的情况下敢把自己的秘密裎露在启淳的眼前,承担可能被帝国彻底追杀,家人遭到牵连的危险,殿下也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信任。
一如他当日表露出那种斩钉截铁的态度——
你相信我吗!
信!
相识将近十年,同枕三年,彼此在危险来临的时候交托过后背,交托过生命,他们都为彼此不顾一切,抛舍生命过,他们不仅是恋人,更是亲密的战友、同伴,如果对面这个人还不能信任,那么他们的生命、他们的人生,还有什么好坚持和信任的呢?
仿若老天眷顾,事情亦顺利得不可思议。
这些生活在地下的臭虫非常狡猾,那是因为他们的窝太难发现。现在,这些窝点被一个个发掘出来,神秘,也就成为了过去的名词。
经过破解进入越人分坛各种传送点和隐蔽节点的破解,殿下领着几名忠心护卫终于成功潜入柏州分坛,易容来到长默身边。
之后,每过一个地方,都留下了印记。
此次行动,由大帝亲自坐阵指挥!
而表面上,太子殿下依然重伤着,悲痛加震怒的大帝夫夫秘密带储君回京,因为事关重大,事情被压制了下来,哑二,瑛娘,长欣这几个长默的重要家人也被控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