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悠哉了一个礼拜,结果这宝贝妹妹…
偏眸,看向宁艨,沈御风极其想要去瞪她一眼,却实在是,舍不得。
尤其在于宁艨的那双若蓝宝石般的眼眸对视之后,他的心,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水,就是他意识里想对她硬气一点,都是做不到的,本能的做不到。
眉头紧紧皱起,沈御风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起手,往宁艨的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啊…”
亏得他刚才为她那热情劲儿激动不已,简直…
“嘿嘿。”
挠了挠后脑勺,宁艨扬起脑袋,勾开嘴角,对沈御风笑的一脸纯真,大眼眸扑闪扑闪的,简直可爱到了极点,就像是一只白玉瓷娃娃。
沈御风心底那滩水更加柔淬,就连戳她一下都舍不得了,那顶在那脑门上的指尖往下一按,变成在其上轻轻的揉,许是怕方才戳疼了她,想要安抚安抚她吧。
他倒是当真温柔,哥哥的形象做了个十成十的足,只可惜,他这指腹才刚触碰到宁艨的肌肤,对面忽然传来一声——“啪!”
耳尖一突,沈御风猛然看了过去,这一眼,简直连心脏都要跳突了!
是那黑着脸浑身散发着寒气的顾活阎王,恶魔气息裹挟着寒气,直向着自己扑来。
那种气势和气压,沈御风是个傻子都清楚不过,那是针对他的,活阎王因他而变得更冷酷了!
至于那啪的一声,沈御风的眼睛随意低了点,就看到,看到火阎王他…他…面前的那张桌子,竟然依旧裂!开!了!缝!隙!
沈御风眼都要看直了,将那几道裂缝来来回回的瞅,他觉得自己就要得心脏病了,真是太庆幸了,庆幸自己刚才没有看到顾阎王发飙的那一幕,否则,他绝对怀疑,自己就是他掌下的那一张桌子,他随随便便的拍一下,就能…散架!
一个激灵,沈御风身子一抖,那轻轻触及在宁艨额间的指头,也是跟着一抖。
宁艨趁势就撒开了那抱着他胳膊的手,拔腿就往顾聿森面前冲了去。
“叔!”
顾聿森:“……”
这样久违的称呼撞入耳中那一刹,还一个字?
顾聿森第一反应竟然庆幸?
庆幸自己没在喝水,否则,直接就能喷出来了。
臭屁孩,敢情晾了她这么久等于是做无用功了?整整一个礼拜了,都没敢上来缠他一下,怎么,哥哥一来就开始爬到他头上来了?
还、还叔叔?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才是做错了事情的那一个,在乎他的话,就应该拼尽一切力量,绞尽脑汁的哄他!
不说把他哄好,至少能让他别整天冷冰冰的,不搭理她吧?
破小孩,臭屁…
“叔’叔我一点也不臭!”
声音非常大,宁艨三两下就冲到了顾聿森身边,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就像方才抱住自己哥哥的那样,只不过更亲热了,那小胸脯,也贴着他胳膊不停的开始蹭。
蹭啊蹭的,一边踮着脚把自己往某叔叔的鼻子下面拱,一边嘟嚷个不停:“叔叔,叔叔,我一点都不臭,真的,不信你闻一闻,来闻一闻,我把我自己凑到你鼻子下面,你…哎呀你太高了,快,低点头,我让你闻闻,我香香的,真的,叔叔不信你…”
“闭嘴。”顾聿森一个发威,直接把宁小麻雀给震住了,当然,宁小麻雀之所以为麻雀,就在于她的本能,想让她闭嘴,只怕难度非常之大。
这不,才刚被镇住一秒,她大眼睛提溜一转,跟着就又仰起了下巴,踮起脚尖往顾聿森的面前凑,继续发挥她的麻雀功力:“叔叔你说什么呀?你刚才说话了么,还是我自己耳朵不好使了,我怎么就没觉得我听到了?”
啧,小东西,竟然还耍起赖来了?
瞅瞅她那小眼神,她以为,装无辜就能糊弄过去了?她自己难道不知道,就她这表现,其实就是活脱脱的赖皮孩儿?!
“嘿嘿。”
笑着,眉眼都是绽放,宁艨继续仰着下巴踮起脚尖去不遗余力的耍赖,同时也是…卖萌。
更是,逗顾聿森。
想把他逗乐。
噗。
顾聿森没乐,沈御风这边倒是先乐起来了。
直接就笑了出来,那笑声,真的就像是喷出来了,沈御风自己也意识到实在是有点煞风景了,都不等顾聿森的刀子眼甩过来,他自己就先主动捂住了嘴。
只可惜,那饱 含笑意的眼神,还是把他的真实情绪彻底出卖。
再装也没有用!
顾聿森简直都懒得去看他了,这两兄妹,真的是个顶个的脸皮厚!
到底哥哥都这么不要脸皮子了,也难怪妹妹会如此的不知道天高地…
“喂顾聿森你给我注意一点!说我不要紧,干嘛扯到我妹妹啊?!”
沈御风不干了,直接就奋起了,非常激动的在扞卫宝贝妹妹的形象。
只可惜,即便他争的脸都红脖子都粗了,也没个人领情,顾聿森完全不搭理他也就算了,就连宝贝妹妹,都嫌他了。
嫌他煞风景,吵:“沈御风,你别闹。”
别、别、别闹?
什么时候,他一个当哥哥的人,在妹妹那里变成不懂事爱瞎闹的小人了?
她以为他是她?
“嘿,沈御风,我没在跟你开玩笑,你不许闹!”
听,连专属于他沈御风的哥哥爱称都没了,一句全名,直接把他打回到最起初,他在奋力弥补她的时候…
沈御风觉得自己受伤了,严重受伤了,心窝子都在滴血,忍不住就要在心底抹了两把老泪,偏偏他的宝贝妹子,他的心肝儿,竟然还往他的心窝子里面撒盐。
她说:“快走。”
边说还边挥了挥爪子,那不耐烦的表情,那动作,简直就是在驱赶。
沈御风觉得自己的心窝子都被扎成马蜂窝了,实在血流不止,颇为受伤的瞪…咳,是颇有可怜的瞅了自家妹妹一眼,他这才扭头走人的。
一边走还一边做出抹眼泪的姿势,从背影看过去,当真是可怜极了!
宁艨在心里头偷着乐,小脸蛋却绷的紧紧的,用着非常严肃又认真的表情看着顾聿森,对他说:“你在生他的气,对他彻底设防了,对不对?他确实好可恶!我好心疼你,所以你看,我特意把他叫来,就是为了把他臭骂走的,刚才你也看到了,他被我骂的多惨呀!对不对对不对?”
将顾聿森的胳膊抱紧,不停的摇晃着,扎扎实实的撒娇了,宁艨整个人就像是藤蔓,将顾聿森整个缠住,嘴巴也不停的往顾聿森的脸上凑,一边说着话一边去,啃他一口。
啃下巴。
扑过来的,力道有点没控制住,在顾聿森感觉,就像是一只小狗扑过来,舔自己。
他心底沉淀了足足一周之久的阴霾有了稍许的驱散迹象,但…
唇一凛,眉一挑,他表情非常的不爽:“所以?”
“所以你看我对你多好!只要你不喜欢的,我立刻就能撇清关系!管他是不是我亲哥,惹到你我就把他教训他一顿,所以,顾聿森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么?就算,就算你要生气,也只生他的气好了,别捎带上我啊,我跟他可是一点关系都木…怎、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看着我?”
顾聿森修眉更挑了:“你说呢?”
还撇清关系,管他是不是亲哥哥呢,把他顾聿森当傻子么?
就沈御风方才那浮夸表现,简直侮 辱了他顾聿森那双眼!
也不知道这俩货事先排演过没有?
假,太TM假了!
在心底暗暗爆了句粗口,顾聿森一脸不虞,胳膊算是比较有力的一甩,直接就把身上那藤蔓甩了下来,转身,他就要走。
全程别提多干脆利落了,好似一秒钟都不愿意在这里多待,然而,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脚步分明非常的缓而慢,那样儿,就是在做戏吧。
给宁艨看。
宁艨也傻,竟然这样明显都没看出来,她真急了,扁扁嘴,简直都要哭出来了!
但她不放弃,她缩头乌龟了一个礼拜,已经足够了,若是再被他冷战下去,她发誓,她活不好了!
嘴巴继续扁着,一脸委屈,宁艨捏着小拳头跑了起来,一跳,扑向了顾聿森。
想要从后面把他抱住。
这样大的动静,顾聿森完全猜到了,心底腹黑一笑,脚下一顿,他停下,不,怕宁艨没扑好,他甚至还不着痕迹的往后倒了一倒。
如此体贴入微的照顾到,顾聿森以为,双手麻痹也该抱得住他了,可结果呢?
卷二099.他是她的世界
可结果呢?
“哎呦喂!”
——这是宁艨发出来的声音,很突然,且有些惊诧加惧怕的感觉,从顾聿森的耳边来判断,像是,摔跤了?
霍然转过去,身子都还在这个扭转的过程中,顾聿森的手,就已经先于自己的人伸了过去,趁着还来得及的时候,一把将宁艨拉住!
顾聿森是真急了,生怕宁艨会摔疼了,以至于那万年冰山的脸,都担忧丛丛,眼睛里面全部都是急迫,是个人都看得出,他身后的女子对他有多么重要,而她所发出来的声音,于他而言,又是多么巨大的影响…
当真就是一句话即可让冰山消融,让冷战结束。
看着这样表现的顾聿森,他不改初衷的关切与呵护,宁艨这才算是满意了,格外主动的把自己的爪子交给了他,任他紧紧握住,即便是为了拉住她一时用劲太猛,把她都抓疼了,她也开心的直冒泡泡…
小嘴儿飞扬而起,她在被顾聿森主动拉住,主动往怀里抱,圈住她低头去仔细检查她之时,忍不住就发出了“嘻嘻”一笑。
顾聿森当真认真到了极点,生怕宁艨受任何的伤,完全淡漠的眼神此时此刻是最为火热的,他格外急迫的去将她检查,关键在于脚,就怕崴了,检查之间,顾聿森甚至就要弯下了腰,去用手握她脚踝,就想确认一下,却就在这时,这嘻嘻一声笑,传了过来…
倾下去的腰都是一顿,那正在向着其脚踝探去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之中,顾聿森霍然抬起头,向着宁艨看了去,一如他方才,着急回头。
宁艨这个粗神经的,这才后知后觉到,自己笑了…
脸上笑容瞬间僵住,她贝齿迅速的咬住唇,笑声戛然而止,光是这速度,就让人时刻辨认的出,这笑有问题。
然而,就这还不够,宁艨还下意识的去捂住了嘴,就连鼻子都捂住了,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顾聿森抬起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她是装的?故意假装跌倒,把他骗回来?
这破小孩!
怎么越来越调皮?!
她难道不知道,他已经很生气很生气了么?不做出点好事情来哄好他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耍这种招数?
把他顾聿森当成傻子了是吧?!
脸,瞬间降至了…冰点!
深眸之中有簇簇火焰正在腾起,将空气一寸寸燃烧,烧到沸腾,就这么一瞬之间,宁艨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肌 肤,都像是被烧着了,好烫啊!
吓死人啦!
眼睛大大的睁着,直勾勾的瞅着顾聿森,宁艨眼睫毛抖啊抖的,忽而歪了歪脑袋,保持着这个捂嘴的姿势,对着顾聿森——嘿嘿笑了一下。
嘿嘿。
傻,真的是太傻了。
顾聿森简直都要气乐了,为自己竟然如此稀罕这么一个小傻子,蠢蛋儿!
顾聿森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情感观出了点毛病?否则怎么就对她动了心?
简直越看她那小样儿越是生气,往宁艨那一双大大的,若蓝宝石般的清澈无辜又楚楚动人眼瞳之中甩去一个刀子眼,顾聿森转身就走,高大的背影,透出来的怒气,以及周身所萦绕着的,那连整个屋子都要被冻裂的寒气。
哎呀,糟了,没表现好,竟然被他逮了个正形!
真是错过了太大好的机会了!
心底惋惜无比,愤愤不已的将这样的自己咒骂一通,抬起手,宁艨往自己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记,以示惩罚,结果…
“哎哟!”
一个不小心,没控制好力道,不小心把自己给…敲疼了!
这一回是真的,她可没有任何故意成分在里面,却把顾聿森气了个够呛!
拳头猝然一攥,他额头上面都有青筋在突突突的跳,真恨不得立刻折身回去把这一调皮捣蛋鬼给揍扁!
简直搅的他头疼!
“唔顾聿森!你”
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宁艨跑了上去,一溜烟的,跳到了顾聿森的面前,拉住他的手,双手,用力扯着往自己的腰上放,顾聿森当然不想就这样让她如了愿,可是她笑的实在是太傻太傻了,那晶晶亮到美好的一双蓝眸,里面竟然全部都是他,那些笑意,那种讨好,对他的喜欢,他全部都看得到…
他就是她的世界。
这眼神,莫名让顾聿森脑海之中,响起了这样一句话,而这,也确实就是他此刻的想法…
不,其实是这么多年以来,一直的感觉,她给予他的,因为她看着他的眼神,真的就像是在看着全世界。
他想,是个男人也无法抗拒这样的眼神的,尤其当对象是自己深深爱着的女子之时。
莫名的,顾聿森就失去了抵抗力,拳头一点点松开,在爱人那样纯净而爱慕的眼神之下,顾聿森的双手,来到了那一双纤瘦而柔 软的腰 间。
最一开始是她拉着他的,到后来,却变成了顾聿森主动了,他很迫不及待,很想抱抱她。
自把她找回来,除了那一晚,他到现在,都没有好好的抱过她…
这是他的心上人,他恋了多年的女子,他没有一天不想着去抱抱她,跟她亲近。
冰魄长眸皆是爱意,那些所谓的怒与气,彻底都消散不见了,那样深刻的看着宁艨,顾聿森一边将她圈住,一边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抱!
宁艨简直不能更激动了!
再主动不过的将他抱住,踮起脚尖,她主动的向着他吻了去。
唇,贴上他的,带着义无反顾,信任,与,爱。
轻吻,她在他嘴边说:“顾聿森,哥哥,老公,我知道我错了,但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选择的,你不知道,你的安全,对我有多么重要,看在我全在为你的份上,原谅我,好吗?”
她还说:“我真的快受不了了,你不理我简直能要了我的命,可我想,我确实该罚,所以一礼拜都没敢找你,我心虚,我要赎罪,可是,我在想,为什么不让我用更好的方式呢?”
去更加用心的爱你,去更加用力的保护我们之间的感情,去更加用情的建造一个家。
这才是真正对爱人负责,对彼此情感和未来负责的赎罪方式,而不是冷战。
“我想,王妈妈也一定是这样希望的。”
提到王妈妈,宁艨眼眶就红了,泪花闪闪,她喉间一派哽咽.
妈妈,妈妈…
顾聿森瞬间心疼,用力将她抱紧,他唇更低,与她的紧密贴合在一起,缓缓启开唇,他含 住 她的。
轻轻一咬。
低语如叹息,顾聿森那掩埋了整整一年之久的伤心,终于爆 发。
“我很想她。”他说,嗓音沉而哑,没哽咽,却比任何哭腔,都要让人更心痛。
全是悲伤。
眼角一抽,宁艨眼泪就掉了下来…
脸颊轻轻贴上她的,任那眼泪打湿自己的脸,就好像是自己也在哭一样,顾聿森用力闭了下眼睛,眉间,一抹最为沉重的伤,划过。
嘴唇一抖,宁艨跟着就哭…出了声。
眼瞳收缩,再度用力闭了一下,顾聿森吻着宁艨,低语若自语:“宝宝。”
“你也想她了,对吗?”
“哇”的一声,宁艨扑在顾聿森的怀中,肆意发泄!
悲伤到不能自已。
这是她回来之后,第一次跟他正式提及王妈妈,也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用眼泪缅怀王妈妈。
不是不想,是…不敢。
太不敢了。
那是她一生的伤。
每每回忆起当初那画面,王妈妈被撞飞,那简短几秒钟,于她而言,就是这一生都不可能跨越的时间。
痛,太痛了,伤口长句在流血,无法结成疤,过去那一年不行,今天不行,未来,更不可能!
宁艨想,无论她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幸福人生,再圆满,都圆满不过王妈妈不在的遗憾…
非常有力的将宁艨往怀里抱,什么冷战什么惩罚她跟她生气需要她好好表现一下的心思都没有了,在这一刻,顾聿森只想好好的抱住她,跟她一起,缅怀那位,如母亲般的存在。
就像是得到了某种允准,又或者是因为有他在了,她的任何悲伤都有了依靠之所,宁艨这一次哭的格外投入,将她内心深处所有对王妈妈的感情,肆无忌惮的宣泄…
不过一瞬之间,顾聿森的面颊就被泪水打满,是她的,其实,也是他的!
他太多年没哭了,简直都要忘记眼泪的滋味了,可是这一刻,他想,她替他哭了出来,那些眼泪,是两个人对王妈妈所有情感和,思念的结晶。

泪水,就像是拥有神奇的魔法,能将人类的悲伤痛苦全部带走,狠狠哭了一场,宁艨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当然,她对王妈妈的感情,是冲刷不走的,相反,随着她每一次的缅怀,都只会对她,更怀念!
深深看着她,顾聿森心疼的揉了揉她脑袋。
眼睛都还是红肿的,宁艨用脑袋去拱她,往他的手掌心拱拱,用残留着哭的腔调说着她内心深处最为炽烈的期盼:“别再跟我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
“我受不了冷战,我真受不…唔!”
以吻封唇,一把将宁艨抱起,顾聿森大步走向房间。
卷二100.是的,不配
抱着宁艨,顾聿森大步走向房间,抬腿,用力将门踹上,他脚步前所未见的急切。
附 身,将她 吻 住,他一边走就在开始一边撕 扯 她 衣 物,而她,亦然。
唇 齿之间前所未有的急切,千言万语,都在这一吻之中。
“砰”的一声,门板阖上,将彼此的火热阻隔在屋内。
时隔一年之久的真正亲热,在这专属于彼此的房间里面,正式…上演!
一年,对深深相爱的人而言,却像是足有一辈子之久…
不管是顾聿森还是宁艨,动作之间都是对对方的热情,尤其顾聿森,简直热情的不像是他这个人!
当他侵占而来,彼此又再度负距离的在了一起的那一刻,宁艨简直激动的都要哭了出来…
眼圈通红,满是泪花。
“别哭。”
顾聿森说,趁着去感受她的空档,他薄唇,一点点的熨帖着她的眼,低沉嗓音异常的哑,他在哄着她,别哭。
在叫着她,宝宝,宝宝。
一声,又一声。
绵长而深情,简直就像是要他这一生的全部热情都用尽,对着宁艨,倾洒一切。
而宁艨亦然,手脚并用的将他紧紧缠住,额际薄汗连连渗出,娇声吟语的同时,她在用尽全力呼唤他,回应他,不仅是感情,还有…灵魂!
如此热动的激 情,足足持续了一晚之久。
窗帘紧紧拉着,将窗外的灿烂阳光全部遮挡,却怎么都遮挡不住屋内情侣的热情,那对彼此的热情,对那档子事的热情…
尤其顾聿森,简直激动坏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又重新做回了一次…处 男。
虽然这样的词语对男人,尤其是像他都这个年纪了的男人而言是绝对一种侮 辱的,然而,他却觉得尤为享受!
是的,他享受这个词,他享受着,在他的心尖宝,她的身 体里面,一点一点的,将这一份专属于雏的青涩全部释放!
他所有的经验都是从她这里慢慢学会的,他是她的,从头至尾,从初吻到今次,没有一次是有过别的女人…
或者别的男人会以此为耻,可他顾聿森,却扎扎实实的享受!
而在这阔别了一年之久的真正激 情之夜,他激动到连手脚都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放了,拥抱着她的时候,怎么样都觉得不合适,时而怕把她抱疼了,时而又怕让她溜走了,让这世间最美妙的愉悦,溜走了…
这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当初,彼此第一次之时,她紧张,他也紧张,彼此手脚都有些僵硬,每一次对彼此身体的探索都是懵懂,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却又什么都觉得新鲜,兴(性)奋异常,生涩到不能再让人容忍的地步了。
可是那个过程,却是那样的美好,是比两个人都在偷偷的,深深的爱着对方,那种圆满的感觉,还要更加的美好!
虽然往后的日子里面,每一次亲热于他而言都是一次灵与肉的绝对巅峰美好,可是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竟然又能重温初次的那种美妙感,他顾聿森,万般珍惜!
他想,或者这是老天爷在给他重新去感受她的一次机会,它在用这个重新紧张而激动的结合过程在告诉他——顾聿森,我重又让她回到你身边,这一次,你若是再不更努力一点去珍惜她,去重视她,那么,你就不配得到她!
是的,不配。
老实说,在从她嘴里听到那个离开他的缘由那一刹,顾聿森心头升腾起来的感觉,就是…不配。
身为她的男人,她在这世上唯一可依靠的爱人,家人,每天同*共枕,他却竟然连她的真正身世,都不曾了解过,更不能在她遭遇强迫与惊吓的时候,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不能做到更好的照顾她,保护她,甚至还让她亲眼看见如母亲般的家人在眼前逝去。
这样的伤与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亲眼经历是否能够承受的住,却让她经历了…
顾聿森想,就是他还做的不够,他还不够对她用心,他没能保护好她,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