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难怪这丫头知道来主动撩他,果然是她的风格,有事找他就各种撒娇卖乖耍萌的,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是真萌!
却也真销云鬼!
眯了眯眼睛,紧紧锁住宁艨,顾聿森的嘴角忽而邪起一缕玩味:“你确定你要去?”
“我…”
男人这般俨然是危险的,饶是一贯胆大的宁艨都懵了一下,怔怔的看着顾聿森,她讷讷开口:“那、那为什么不去呢?我是想着,既然你爷爷他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我就懒得再隐藏了,怕是对他不够尊重,印象也会不好,而且我觉得,只要我去跟他好好相处,他是一定会喜欢我的!”
然后就不会再寻摸着去给你找女人安排相亲,又是试探你又是拖你下水的,多麻烦!
“老爷子从来这样调皮。”
闷声低笑了声,顾聿森的语息之间透着淡淡的欢喜,当真宠溺的紧…
想来,这世上除了宁艨,也就只有他家的老爷子还有其余家人,可以让他生出这般温暖心情了,即便对方是老爷子,年长他太多,在他眼中看来,老爷子依旧是个调皮的孩子,需要他去宠爱,去纵容。
所以,老爷子昨晚应对沈家的那一招,他就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就直接配合了…
管他沈家会怎样,反正他是小辈,任性妄为也是在所难免的。
“哼”了一声,努努小 嘴,宁艨忍不住拧了顾聿森一把!
“你想的倒是真随意,万一沈家小心眼一点,现在就该去筹谋着怎样去应对了,那样岂不是在为你自己,为顾家平白招来祸端么?”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接受?恩?”
眼睫毛压下几分,在刀削般的冷峻面庞上洒下一片暗影,顾聿森的嗓音突然变的低沉,甚至还暗哑了几分,透着淡淡的危险…
心口“突”的一下,既是为这样魅惑横生的顾聿森而着迷,又是为他的危险冷芒所震慑,宁艨心跳急速加快,咽了咽口水,她把脑袋向后仰了一仰,企图将自己与这尊危险活物拉远一点距离,别被他勾的连魂都不知所踪了!
可顾聿森却不允…
“恩?”
顾聿森声色更显低沉了,嘶哑之间冷锐袭人,这就好比在北极冰寒地带被雪狼盯上了那般,对方双眼泛着幽幽绿光,随时都可以直扑而来,将她寸寸撕碎…
眼瞳缩了一下,宁艨是想再与他拉远几分距离的,偏生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向着他靠了过去,一双臂膀重又抱住了他,很本能的寻求保护姿态。
你看,你看,这人明明让她觉得危险,却又为何能让她心有所依??
收紧胳膊,宁艨黏腻在顾聿森的怀中,心头是说不出的满足,同时却又有几分说不出的害怕,眼神幽幽闪烁…
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到这样的地步,哪怕他手上握着的是刀子,她都敢义无反顾的把心捧过去,本能的眷恋,这样的感情深到让她觉得可怕!
宁艨真怀疑,是否离了他,自己就当真活不成了?
“顾聿森…”
“恩。”
“顾聿森…”
“恩?”
“不许再离开我。”嗓音嘶哑,砂纸磨过心口那般的感觉,宁艨如此开的口。
顾聿森胳膊上的肌肉紧了一下,旋即,便是把她用力圈禁。
“恩。”
不离开,再不了。
“嗯!”重重点着头,宁艨用着自己那毛茸茸的脑袋去拱了拱顾聿森,引来他的一声低笑。
摸着她的头,他说:“越来越爱撒娇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实在太喜欢你了?”
斜横一眼顾聿森,宁艨鼓了股双颊,看着他,犹犹豫豫之间,最终还是决定开口:“我…我…”
“怎么?”
“我一直都还没有问,你这两年都去做什么了?”
“研发。”顾聿森就俩字,宁艨却已然了然。
眨了眨眼睛,她仰视着顾聿森,小脸上不无崇拜:“军方的?又是军中绝等机密事件么?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的那一种?”
“恩。”顾聿森点头。
小脸一垮,宁艨虽然有些遗憾却还是很坚决:“那还是算了吧。”摸了摸鼻子,她有些讪讪的道:“你别再跟我多说了,我也不问了,免得让你破坏了规矩给你招来祸端,反正只要你回来了,在我身边了,这就够了。”
“以后也不走。”摸着宁艨的脸蛋,顾聿森淡淡一句,直接让她眼睛都亮了:“真的?!”
“真的。”
点头,顾聿森应的何其简单。
但他没有说的是——当初,他之所以会答应了上级的这个提议,这一点是占了绝大币重的一部分!
因为顾聿森深知,宁艨就要成人了,他不可能总还过着时不时离开她去出任务的日子,不利于感情不说,也容易叫她担心…
更何况,再等到她大一些,彼此成婚了,总不至于让她经常独守空闺吧?
她那么爱热闹的一个人,会寂寞的,她会难受,而他也舍不得。
所以,哪怕彼此之间都还没个影呢,他依旧还是早早的就为彼此的未来做足打算了,当初军方提出要他隐秘两年,他趁势就提出了这个要求,虽然上级明显不干脆,可到底也还…算是同意了。
只是他自己做错了事,临到最关键时刻接到她房间着火了的事情,一个着急,就不顾一切的赶了回来。
希望不会太棘手。
眯着眼睛思考着,顾聿森低下了头,那薄凉的的唇瓣扫过宁艨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他面上并无表情,心头却在惊叹连连,为着她那细如白瓷的触感…
明明已经品味过这么多遍了,为什么重新吻上,还是会让他心有悸动,惊艳满满?
甜甜一笑,宁艨仰着脸主动让顾聿森亲,同时又开始提要求:“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我跟你一起回你家,去见见你爷爷?”
宁艨以为这已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却没料到,顾聿森却是——摇头。
拒绝了她。
“为什么?总不至于是你嫌我丢人拿不出手吧?!”
“……”
视线在宁艨脸上淡淡一勾,顾聿森看着她的眼神氤出了点冷意:“好好说话!”
“那…好嘛,是我错了,不该一着急就乱说话,可是我确实…”
“时机还不成熟,否则我刚才不至于跟老爷子说以后总有机会见。”
“什么时机?”
“一方面是老爷子那边的想法我确实还不甚清楚,我要先探探,另一方则是你。”
“我?”
“你的身世。”
“身…什么意思?”
转着大眼珠子,宁艨的小脑瓜子又开始转动了:“难不成你是觉得我的身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所以想要调查清楚了再去么?可老实说,我一点都不在乎我是哪家人,有没有父母,虽然这话听着冷血了些,但是我的真心话。”
“可是吧,有件很奇怪的事情我必须告诉你。”
挑挑眉,顾聿森无声的示意着宁艨——继续说。
也不知道她怎会这样排斥,竟然立刻就皱起了眉,好生的不情愿:“是这样的,大概半年前的样子,突然有个女人来找我,说是我的家人,我刚开始根本不信,只当她是个骗子,开始她隔三差五的来找我,还有几次说出了我身上的一些特征,前段时间更是直接给了我一张照片,里面的那个人,跟我小的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你几岁。”
“六七岁时候的样子。”努了努嘴,宁艨一脸的不高兴:“我当然不想信她,可是那照片里的小孩确实跟我长的一个样儿,那女人又说什么这是我妈妈小的时候,我再不信她照片也做不了假,我细看,确实跟我是一个模子里面印出来的,所以我就信了几分。”
“那还这样不高兴?”
细碎的吻沿着宁艨长长的脖颈渐渐下移,她美丽的蝴蝶谷如山涧里的清泉般香甜,顾聿森沉重至极的呼吸有了点热度,低沉的话语在这一刻显得,竟好似调 情。
瑟缩了下,宁艨将脖子仰的更高,抿着小嘴一脸的委屈:“她们当初说扔就扔,需要我去争家产的时候就又来找我,物件一一样的对待,我怎么可能会高兴?”
“家产?”
顿一下,顾聿森掀了眸:“对方底细你清楚了?”
“不清楚,只知道是什么苏氏。”
“这我去查。”粗粝指腹抚上宁艨眉尖,无声的勾勒着她容颜,顾聿森深幽的鹰眸浑浊着鼻腔里的呼吸,全部给了她。
这太勾 魂。
小腹一股热流莫名蹿升,拢了拢双月退,宁艨脸皮子上浮出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脂粉未沾,却…胜似红妆!
太美好,还有年轻的气息,生生是诱 人心醉的,渐渐低头,抚着她,满目痴迷,顾聿森的薄唇,眼看着就又要吻上了她,却在这时…
卷二004.那怎么办?
却在这时,有道声音在唱响…
当真煞风景!!!
靠!
难得的爆出了情绪,那一个字的粗口都俨然要爆出来了,撑在宁艨的两侧,顾聿森勉强将自己拉离于她…
却终究还是不舍得的,眸底眷恋涟漪深深,整张面孔上面难得的写满情绪——抗议,不满,甚至是…委屈?
乍然一看,宁艨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睁着一双迷迷蒙蒙的大眼睛,瞅着他看了好几眼,再来回好几眼,最后落定在他那青筋都凸显而出的额头上面,上面还有薄薄的一层汗铺洒,宁艨这才回神。
嘴角翘着笑了出来,宁艨用掌心去抚摸顾聿森的脸:“快起来呀…”
“不想!”
非常干脆了当的抒发了此刻心情,顾聿森的臂膀松动几分,重又将自己向着宁艨靠回去了一些,压制着她,健硕胸膛有力喷薄,心脏,更是跳动的非常有力…
哭笑不得,难得的有了一次,是宁艨要去哄他的时刻,掌心在他的面颊上来回抚顺着,她用食指指腹去往顾聿森的额头,轻触了一下那薄汗:“好烫。”
呢喃着,指腹再度蹭摩着顾聿森额头,指尖纹路几乎都要被他的温度给灼烧了,宁艨努力抬起上半身,下颚扬起,去男人的额间亲吻:“呐,我知道你难受,可是又不是几十年没做,你再想也到底考虑下精力和现实,现在就先克制克制,去应门,看看是谁来找,至于我,也让我趁机休整休整,咱们%嗯…改日再战,对,改日再战!”
改日再战。
听,说的多轻巧啊,但实际上,宁艨觉得,说着这样子露骨话语的自己非常的不够好女人,而当这话语翻滚而出的那一刹,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喉咙口都要被烧坏啦!
但…
抿着小嘴轻声一笑,宁艨神色格外坦然,虽然脸儿鲜红欲滴,大大方方的看着顾聿森,她眉角嫣红,才刚哭过的眼角,也是嫣然一片,胜过世间万千美景,桃花灿然盛放!
顾聿森本来就汹涌澎湃着呢,就她这样一幅美样儿,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可…
磨了磨牙,深深呼吸好几次,顾聿森内心深处的小恶魔和小天使做了无数次的斗争,最终还是在怀中女孩儿那如同天使般的纯真眼神之下,他心底的小天使取得了短暂的胜利,“咚”的一声,将小恶魔打败。
眼睛都是猩红,危险至极,汗珠从额头滴落,“啪嗒”坠至宁艨胸前,那美景,让顾聿森再度磨了磨牙:“欠着!”
硬邦邦的字眼砸来,顾聿森同时就猛地闭上了眼睛,他翻身从宁艨身上一跃而起,飞快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扯过浴巾边走边擦拭着,就连背影,都带着浓郁的不爽…
活脱脱欲求不满姿态。
宁艨心头万般好笑,直觉这般好似赌气模样的男人实在难得,她觉得有趣极了,忍不住一笑再笑…
但是顾聿森却实在笑不出来,这敲门声来的实在太突然,且一敲再敲,颇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势,分明不怀好意。
顾聿森并不以为,会是他的下属,他的下属都是格外有眼力见又识趣之人,断然不会在这种时刻来打扰他,可除了下属,再无人知道他的住所。
那么,会是…?
俊脸绷着,揣测之间顾聿森的眉眼唇角重新染上冷意,穿戴整齐的他,踱着步子去打开了门。
落入顾聿森眼底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却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顾大少。”懒懒喊着,对方笔直站在门口,面带着淡淡笑意,好似温和却着实刺眼。
是沈御风。
长相虽好却非常碍眼的一个人,笑意总是不达眼底,还总带着一股子探究,看人活像在算计,再配合上那实在有点阴郁的眼神,以至于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招人嫌的气质…
偏生他本人不自知,甚至还格外自信,时不时的就爱在别人面前晃荡。
顾聿森倒是不会因着这些表象就去评判一个人,可这家伙突然杀来,绝对的不怀好意!
心底冷意飒飒,顾聿森将沈御风来回审度了两眼,眼神如刀:“别告诉我你跟踪我。”
“不知顾大少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我沈御风,像是会做出这种见不得人勾当的人吗?”
“像。”
利落一个字,顾聿森绝非抬杠,更不是斗嘴,却也正是这样陈述事实的语气,最是叫人无法辩驳,气都能气死!
沈御风心底血都要呕出来了,憋得内伤,脸上却还笑得一脸毫不在意:“两年没见,顾大少这脾气可当真是一点都没改啊。”
嘴角冷冷一勾,顾聿森如刀眼神越发冷淡,一句——“彼此彼此”,更是雪上加霜,让沈御风吐血。
“你这个人…”
磨磨牙,沈御风见这一招诈他不成,只得不再抬杠,直奔主题,同时,又一次把主动权主动扔给了顾聿森。
“我去了四合院,是送我们沈家大小姐去找她好姐妹的,结果四合院竟一夜烧的漆黑,沈家大小姐吓的魂飞魄散的,生怕她的好姐妹给烧到骨头渣子都不剩…”
“沈御风!”
一直远远站在过道尽头拐角处的沈轻悠听到这话,实在没忍住,一句喊了出来,耸耸肩,沈御风都懒得看她一眼,继续看着顾聿森,一脸“我分明说的是实话”的继续说道:“沈家大小姐一个劲的在车里面抹眼泪,哭的我实在烦,原地丢下又怕她冰清玉洁的被人抢了去,整个沈家都要找我拼命,我没辙了,只好来找你,至于你的行踪,当然是你的好下属透露给我的。”
“不止。”
冷眉冷眼的看着沈御风,顾聿森那了然神色,真叫人不爽!
可偏偏他说的都是实话,沈御风的目的当然不止如此,否则仅就因为沈轻悠,他还不至于走上这么一趟…
说白了,她没那么大的面子。
斜过眼角去扫了沈轻悠一眼,看她那副柔柔弱弱内向矜持的样子着实不爽,沈御风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心头一阵烦躁。
蠢女人!
不就是跟人相亲了一回而已么,怎么,这就害羞上了?
“沈御风!”
顾聿森没那么多闲情看沈御风心思兜转,冷冷语息,将他心思全打断,怔了一下,沈御风这才重又回神:“呵,差点都要忘记了,你顾大少将是擅离职守跑回来的,这事可闹挺大啊,沈家老头子都把这当谈资跟他老友八卦了番,我路过听了一耳,特意来瞧瞧你,结果你竟然还如此悠闲自在?”
沈御风话中有话,顾聿森这等聪明人,怎么可能听不明白?
“老友?”眯了眯眼睛,他定定锁着沈御风:“哪位?”
“具体不清楚。”耸耸肩,沈御风非常随意的道:“我只听到沈老头喊他程兄程兄的,还特意提及了你残忍无情的伤害他宝贝孙女的事儿,言辞颇为不满啊。”
程。
眼瞳陡然一个深谙,深深看了眼沈御风,顾聿森勾了勾唇角:“谢了。”
“我只不过是来看你笑话的,何来谢…靠!顾聿森你TM是不是神经质附体了?”
看着乍然关上的门板,听着那干脆一下关门声,沈御风的表情活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紧紧盯着,好一番过后,他忽然斜唇一笑…
极冷,裹挟着他深入骨子里面的阴郁,偏偏还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活生生能吓破人胆,才刚走近的沈轻悠不过看了个侧脸,就被惊着了。
“沈、沈…”
枕着沈轻悠微微颤颤的语调,沈御风再度深盯了一眼那门板,随后才转过来头,重新挂上直面她的嫌恶表情:“你的好姐妹就在里面,一门之隔,猜猜,她跟你的心上人都做过些什么?”
“什么心上…”
“你没注意到吧,你心上人的脖子上面有咬痕,那种深度,定然是被咬狠了,你说,就你心上人那种谁人都不可能伤到的BT样儿,哪个能这样咬他?除了是做 爱,这种销云鬼的印子平常可没女人能咬的出来,你猜,他和她两个人当时是什么体位…”
“沈御风!”
“叫什么?”掏了掏耳朵,沈御风阴涔涔的对着沈轻悠笑,同时,一步步的,缓慢靠近:“我不过是在说实话而已,你这么激动,怎么,听不下去了,沈家小姐干净单纯的心灵受到创伤了?我这还是轻的呢,我想说的是——是什么样的体 位才能让你好姐妹激动成那样?观音坐莲?抱着她站在地上插,还是老套的男上女下?”
虽然有很多是沈轻悠听不懂的,可太过露骨的言词,她终究烧红了脸,耳尖都在打颤。
这人…这人实在、实在是太、太…不要脸了!!!
“这就受不住了?那你要是想象一下,像你心上人这么冷漠凉薄的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做到让你的好姐妹激动至此,你猜,他得插…”
“你不要脸!”
“啪”的一下,在幽静的走廊上空传荡,是掌心拍打脸面的声音,自然是沈轻悠打的沈御风,她性情一向温婉和顺,可是这一刻,却当真是没能忍住。
到底他说的话语太过分,男女之间最隐私的事情,他却连半分顾忌都没有,对方又是她的闺蜜,自己那样的在乎她,岂能容许了她被人如此的用言语来亵 渎?
再来就是,沈轻悠确实太单纯,才高三学生而已呢,家里保护的又太好,俨然一张纯白无暇的纸,何时听过这种直白黄 暴话语?
怎么可能受得了?
可是这样一巴掌下去,连她自己都懵了,眼睛里面满是惊诧,视线在自己的掌心和沈御风的脸上来回不断的看,沈轻悠自己都慌了,绝对不相信自己竟然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关键还是对沈御风…
这人虽然也姓沈,可是却连外人都不如!
就他那阴郁性子,怕是连她的皮都能被剥了吧?
“我、我…我…”
结结巴巴着,沈轻悠涨红的脸蛋惨白一片,是真吓坏了,看着沈御风的眼神都透着股惊悸,不知情的人,绝对会以为,她才是那位被扇了一掌的人呢。
抿着唇,抬手去摸自己的脸,慢条斯理的抚着,沈御风眯着眼睛看她,一脸的阴晴不定。
着实吓人。
门外如斯僵持光景,门内却是风和日丽,阳光格外灿烂!
面无表情的关了门,顾聿森便又折身去了卧房,脚步踏入,那混合着彼此气息的空气一钻入他鼻中,顾聿森面孔上的那层冰,便立时消融…
宁艨正在很艰难的穿衣服呢,听到动静,她立刻抬头去看他,亦然春风满面:“就回来啦?是谁来了?”
这是酒店顶级套房,隔音好的惊人,她只隐约听见是个男人的声音。
“沈御风。”
“沈…?”
这名字,她怎么这样熟悉?
哦,对了,昨晚从悠悠口中听到的,那个来接她的人,好像就是沈御风,只是不知道,他跟她是什么关系?
都姓沈…
“恩,沈家人,沈轻悠三哥。”
“三哥?可是悠悠看上去好怕他的呢,悠悠那个人,看着柔柔弱弱的实际上很坚强,轻易没见她怕过谁的。”
薄唇轻凛,顾聿森完全就当做没听见,走到宁艨身边,他接过她的衣服去帮她穿。
双眼笑的像月牙,宁艨顺势就往他的怀里依去,把一切都交给他,而且很自觉的把话题转移了:“那个沈御风,他来找你做什么?沈家当真这样小气,就派人找上门来对付你了?”
“他在帮我。”
“…帮?”
“恩。”轻点头,圈着宁艨的腰,单臂将她提起,顾聿森单手去为她穿着小裤衩,一边低低解释:“他是来通风报信的——沈老不爽我拒了沈轻悠,借由闲谈把我踪迹透露给了我上峰。”
也就是那位程兄,程将军。
他是顾聿森这两年间秘密研发的领头人,他的直属长官。
“那怎么办?”
一惊,宁艨心都要跳起来了:“你上峰知道了,岂不是立刻就要来找你麻烦了?”
“所以沈御风才来通风报信。”
周末愉快~
卷二005.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