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啊,某位被最大程度尊重的青春少女,却是小脸蛋皱巴巴的,一团小褶子,衬的她那张脸越发青涩,整个人也越发懵懂了…
关键她还发表着疑问,在问顾聿森——“为什么?”
她还说:“你的意思我其实已经想到了,喜欢我嘛,而我,虽然确实心里还觉得有点突然,角色转换不过来,可我这么多年来都这样依赖着你,我知道,我一定也是喜欢你的,这不就够了么?”
“至于刚才我给的建议,只是因为实在担心,到底我的出身摆在这里,会害了你。”
“不够。”顾聿森说。
当然不够,她若真的爱他若他爱她一样,那么,她一定会连半分推开他的想法都不会有…
别说什么是在为他着想,为他考虑,那只不过是不够深爱的借口罢了。
如果连什么都还没有发生她自己就先打起了退堂鼓,把他推了出去,那么,他还怎么去打拼未来?还怎么去说自己是在扞卫爱情?
说到底,爱情是件太脆弱的东西,它不是圣光,更不能治愈,除了只能让一个人的心里升华之外,根本无法普照其他,而在更多的时候,它只不过是一场无人观看的烟火,独自璀璨,终归沉寂…
她若不爱,他再爱,都只是自燃,终归毁灭。
到头来,莫说夫妻做不出,只怕是连这十一年来他的用心,都该是化为灰烬,从此陌路。
他怎可能容许?!

“丫头。”
顾聿森唤,定定望进宁艨的眼,声色嘶哑,低低的说:“我接下来的话,你一个字一个字给我听进心里去,我此生只说这一次。”
“我…”张了张嘴,宁艨本想再解释点什么,可是在顾聿森那般深刻的视线之下,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点了个头:“好,你说。”
她听着,一定很听话,很认真的听。
于是,他说了,在她极为郑重严肃的眸光之中,他淡淡启唇,喊着她的名字——“艨艨。”
他说:“我爱你。”
( ⊙ o ⊙ )啊!
听到这样三个字,这是宁艨所给出的第一,也是唯一反应,真的就是这,看着顾聿森的眼神,也活像是不认识他了,整个世界都变天了的感觉!
这…这这这…
会说出这样话的人,是顾聿森吗?
最最关键的是,他、他他他…他…爱她?
宁艨当然知道顾聿森是喜欢自己的,但是,喜欢跟爱还是不一样的,而且老实说,她真没敢往深了去想,谁知现在却如此直白的听到,她的心灵不可能不受到撼动,震颤涟涟!
太过吃惊的下场就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其实,顾聿森也并没有打算让她说什么,他只是想让她听…
而且明明是在说着世间最为温情浪漫的字眼,他却依旧有本事说的活像是在扛着枪对准敌手迫其投降,硬邦邦且冷冰冰的,还很没温度!
甚至就连过渡一下的时间都没有给予宁艨,他就继续说了下去,看着她,一瞬不瞬…
“我这话你记住,只此一次。”
“可是大…”
“现在你终于明白了?”
“可…”
“没有可是,别可是。我只是以为,你来找我就是已经想通,你明白我的感情也对我同样情感,所以才让我亲任我摸,甚至还跟着我一起放肆,结果…”
结果,你还是不懂。
唇角淡淡一勾,一抹极为苦涩的意味撩出来,顾聿森闭了一下眼睛,只一秒,复而又睁开:“艨艨,我不会说话,我没办法告诉你,就在刚才那个角落,我的心有多满,可你现在却来告诉我,你可以把我推开,只为了你口中所谓的保护我。可事实上,你的为我好,不过是在保护自己。”
“我…”
“先别辩解,我这点看人的本事还有,你瞒不过我。”
依旧保持着抱着宁艨的姿势,而她也依旧抱着他,顾聿森却偏偏觉得,彼此之间的距离,是这么多年从未曾有过的遥远,看着宁艨,他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初次会面的陌生人:“我以为你想通了,结果你却这样不懂,其实也不是不懂,你只是在害怕吧,怕靠我太近会受伤,怕付出太多最终仍被我抛弃,却打着保护我的名义,你不觉得,这对我太讽刺?”
“不是…我…”
“你还小,我本不该对你这般强求,可我有我的打算,既然你不懂,那我现在就直接告诉你,我对你存的,是这心思,不管你成年否,我从来只把你当女人,我在用男人的眼光看你,在用男人的心照顾你,你只要知道这个就行,其余的,不是你操心的范围。”
“可是我不敢去放任自己在这方面任性,到底我这身份。”
抿抿唇,宁艨沉默了好一会,终于开口,这一回,她的神色很是郑重,是史无前例的成熟,一改方才的懵懂无知,就连看着顾聿森的眼神,都是成熟底蕴…
说到底,她早年的经历让她早熟,她的内心其实早就已经经受过锤炼,很多事情,一点即透。
可…
首卷083.竟就是
可就这被点透,却并非顾聿森所想要听的。
到底她这身份?
她这身份怎么了?
就因为无父无母,从小被丢弃,所以就活该不被人喜欢,不能被接纳?
根本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不说多,但是至少他的天下,能由他做主!
当然,前提是她也愿意投身进他的世界,被他的天下包围环绕…
伸手过去,顾聿森往宁艨紧紧皱着的眉头上摸了摸,明明很轻,没表情任何多余情绪,他的脸部也没变化,依旧瘫着,宁艨却不知道为何,竟然从中感觉到了一缕…缠绵悱恻?
尤其他方才才说着爱她,她的心,没有办法不悸动。
但他却只摩挲了她一下,立刻就又收了回去,不给她任何回应余地的说:“我说过了,这些都不在你操心范围。”
“那我需要操心什么?”宁艨问,非常谦虚。
薄唇淡淡一勾,顾聿森低低一句——“摸清自己的心。”
“我是喜欢你的这一点我很确…”
“不够。”
摇了摇头,顾聿森还是那句话,不够的,光是喜欢并不足以让彼此未来坚定,不惧风雨。
而且…
“而且就你这喜欢,丫头,你摸着心说,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而非家人。”
“我…”
“你不会以为,你让我又亲又摸我就会满足了?你以为,我想要的只是这个?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专门养着小女孩来亵 玩的BT?”
难得的话语这样多,顾聿森的冰漠脸庞上有着一丝丝的怒气…
到底再冷静他也只不过是个凡俗男子,受到了最心爱之人的侮辱,换成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而他,亦不可能免俗。
而宁艨,可以说是头一次被他这样态度对待,他虽然还是那样淡淡的没表情,可到底那种话语,一连串的反问句,简直就是在指责她!
当然,虽然她确实有那么一丁点,以为他就是…想要这个的意思在里面,可到底…
可论到底,她哪里有他说的这样坏?
不说别的,仅就这是顾聿森,她就不可能会这样去想他!绝不可能!
还、还什么专门养着小女孩来亵 玩的BT?
简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心里一阵委屈,气鼓鼓的,宁艨高高昂着下巴朝着顾聿森立刻就嚷嚷了回去:“那不然还怎么样?我也没说那么多,可是论到底,我除了这个之外,已经再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可以给你了!你还要怎样?!”
“所以你就拿来报恩?”
那对他简直是天大的侮辱!是对他多年用心的践踏!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
摇了摇头,张着嘴,宁艨本来想说,不是的,她其实真不是这个意思,可是为什么,看到面前那近在咫尺的俊帅脸庞,他是那样的认真郑重,为什么,她就说不下去了?
或者在她的潜意识里面,其实,她确实还是对顾聿森报着感恩的心态,他若想要什么,只要她有的,她都会给吧…
虽然她刚才一直没有提过报恩的字眼,可到底,她的遣词造句里面其实已经有包含这种意思在里面了吧?
顾聿森他,简直太…可怕了!
这样的聪明,一眼即可看穿她所有的本质,让她连辩驳都没法子去开口,这等男人,谁人能在他面前糊弄过去?
所以,她真的没话说了,越说越是错,越说越是会伤了他!
说到底,还是她脑子想的太过简单了,有些事,一旦牵涉到感情,它就不再是单回线路,只一根筋走到底就成了,它还是需要她去用心琢磨的。
顾聿森很明显也就是这个意思,所以,他才提出再给她多一点的时间,让她去琢磨清楚…
反正该说的话他刚才都已经说完全了,那么一大番长篇论述,于他这种从来惜字如金的男人来说,着实太过例外,心里很不爽,累!
凛着长眉,难得的表现出了一回不爽,盯了眼宁艨,顾聿森便开始冷着脸变回了活体大冰山,话题不再继续,面无表情的开始赶人:“回去,想清楚再来找我。”
“那我要是需要想好久呢,到那个时候该怎么办?”
都这种时候了,宁艨竟然还敢讨价还价的,简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顾聿森也没多做回应,只低低甩出两个字——“三天。”
三天,这是他的最大底线所在了,否则再拖下去,他又该离开了,动身去往军营出任务…
“不要再让我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报恩意思,你若只悟出这,那,如你所愿。”
“什么?!”
如她所愿?
“顾、顾聿森,你这话什么意…”
坑坑巴巴着,死死的攥住顾聿森的衣服,宁艨仰视着他去追着询问,但他却已然下了决定,不会再动摇,眼神收回,就连看都不再看她一眼,顾聿森从兜中掏出手机。
“出来。”
是打给他的警卫员的。
他一直都是紧跟着宁艨的,也是他打电话给顾聿森的,说宁小姐已经到了顾宅大门外…
这太突然了,是她从未有过的第一次,所以顾聿森才会那般着急,随意套上了衣服就冲了出来。
也幸亏那会夜色已深,顾家一大家子又全部都是非常规律的军中作息,早已经进房安睡了,他这才不至于惊动了人,否则就他那般神色匆匆,完全打破了他平常的表现,老爷子还真就该起疑了!
但是他当时确实管不了那么多了,要知道,以往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她都从来不会来顾宅。
即便顾聿森从未曾多言过,她依旧深知,顾家是他跟她之间的一道底线所在,她断不可去轻易碰触,所以不仅不会去顾宅,她甚至就连顾家的事情,都从来不会过问一下,而有关于顾聿森这个顾姓的各种传闻,她一个在他身边一待多年的亲密人,竟然都只是从传闻听来的…
这一点做的是真的极到位的,所以说,这宁小艨丫头啊,有的时候懂事是真懂事!
但是有的时候,蠢又是当真蠢,蠢的透透的,连小婴儿都比她要机灵聪明!
冲出来的途中内心深处兴奋异常,仅就着她会跑来这里找他,顾聿森就以为,她一定是想通了,知道自己是喜欢他的,爱着他的,这才在黑夜之中,肆无忌惮的不掩激动。
可到头来…
真是浪费了他的表情!
指腹在手机表面上摩挲了一下,顾聿森冷着脸去扫了眼宁艨,管她是否着急了,又是否缠着他不断的追问他刚才话语的意思,他都一概以沉默应对…
不过倒是也没把她松开,而是继续用臂弯圈她在怀中,稳当当的。
直到…警卫员开着车缓缓滑了过来。
他当然没走远,一直就停在宁小姐的附近守着她,就连眼都不眨一下,就怕她会有什么闪失,但是一看到少将出来,宁小姐与他会了面,彼此拥抱教缠,那般亲密,自是再没他什么事了,他便开着车躲到了街边角落里去,把所有的空间都留给了那一对,非常的知情识趣。
他驱着车徐徐驶来,还没停稳他家顾大少将就大步走了过来,怀中抱着他的小磨人精…
她倒是没有在追问了,但是那一脸哀怨的表情,鼓着双颊直勾勾的瞪着顾聿森,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写满了控诉,反倒是越发叫人无法不动容了。
也就只有顾聿森了,竟能对这样楚楚可怜的洋娃娃女子视若无睹,一颗刚强坚硬的心肠,丝毫不动摇!
柔软?
那就更不用提了!
试问,谁有那个本事,可以让一颗已经被钢化了的石头变柔软?
除非,有…爱的侵蚀!

弯腰下去,打开车门,顾聿森直接将手头上的宁艨往里面塞,她倒是也没挣扎,就是一张粉纷嫩嫩的小脸蛋很是不爽,而且…苍白。
应该是被顾聿森刚才的话吓着了吧?
老实说,他若是厚道一些,他最后那一句“如她所愿”压根就不该说出口的,然而,顾聿森此人,从来不打没有胜算的仗,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毫无胜算,他都可以只手扭转乾坤,让一败涂地瞬间转圜至胜利!
而他那一句话既然会出口,就摆明了他的决心——势要得到她,她的心,完完全全!
“带她回去。”
手上动作当真并不温柔,就像是在训练的时候扔沙包那般,将宁艨随意的往车厢里面一塞,确保她坐稳了,顾聿森便松开了她,修长的身躯挺直,他给警卫员扔过去一个眼色,无声下达着他更深层次的命令之后,他便转过了身,走了。
全程,就连看,都没有再看宁艨一眼…
那背影,决然,冷肃,透着一股子毫无商量余地的…决绝!
月光打照在他身,将他影子拖的长长的,从后面看过去,那种气势,竟好似天降神兵,暗夜撒旦来袭,是谁人都无法靠近的冷漠疏离。
一双拳头紧紧捏着,抵在车座上面,坐在那里,宁艨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窗外看着他,一动也不曾动,身躯僵僵。
其实依照她以往的性子,自然是不可能会让顾聿森这样轻轻松松就离开了的,她会吵吵,会闹腾,会发挥她宁小炸毛的威力缠的他无法脱身,头疼眼晕!
看他还敢不敢对她扔下一句恐吓就把她丢下了!?
但,她深知,今次不同往昔,她再是懵里懵懂,也是知道的,这次不一样了,她没资格,而他也不会再纵容她的…任性胡闹。
他方才的话语,她每多想一分,心头的恐惧就加深一分。
宁艨不明白,明明他最开始说的是那样浪漫的话语,我爱你,这是世间最为神圣的字眼了吧?
为什么,她却觉得,是那样的…苍凉?
尤其这会子,看着他疏远的背影,披着夜色越走越远,最终隐匿在了黑暗之中,都看不见了,她耳边不断回荡着那三个字,竟然会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痛。
这感觉,竟就好像是她的心,忽然被谁,随手扔进了冰窟…
至于是谁,除了他,还能是谁?
呵,明明是在表明爱意,却为何,给予她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
透着世间最为悲怆的绝望,好似人生最后一次的会面,他的说爱,自此后,再不复相见…
一想到这里,那冷入骨髓的冰凉感觉便在汹涌袭来,从宁艨脚底尖一直到她脑袋,就这么一小会,她胸腔里装的,也仿佛不再是心脏,而是一颗坚硬的冰块,冷到让她就连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是冷的。
尤其每多回响一次那句话,那三个字眼在她脑子里面一个一个的翻滚,她那被苍凉由里到外侵蚀的心,就又会垂死挣扎般,微弱地一抽。
很疼。

顾聿森,你的爱,这样高高在上,叫如斯低如尘埃的我,如何敢回应?
你有你的底线,那么你可曾想过,哪怕只是那么一秒钟,为我去考虑一下,为什么我会连喜欢这种人类的本能,都不敢深想?为什么我会连你都说爱了,却连真正的回应,都不敢呢?
愿意与你那般亲密接触,愿意把自己给你,毫无保留,完完整整,这已经是我所能,是我敢做出来的极限了…
要知道,不是怕不爱,而是怕,真的给予回应,到头来,还是梦一场啊!
真到那时,我的爱,该魂归何处?
顾聿森,我不是不信你,我不信的,是我自己,从来都只有我自己,而已。
要知道,我不仅只是卑微,我甚至是连一个平凡正常的家庭出身都没有,我的存在除了增加你的负担之外,压根给不了你任何,这样的我,还怎能奢望去追上那如星月光辉,高高在天幕的你?
小脸蛋上纷嫩不再,毫无血色的在车厢中挥散,与车厢的幽暗融为一体,愈加显得她的脸色,苍白,凄惨。
尤其她的双眸褪却了懵懂,泛着深思的光,倒是青涩不再,成熟懂事,却真叫人…心疼!
“小、小姐…”
“回去吧。”
轻轻一声叹息在车厢内飘忽,宁艨幽幽轻语。
回去吧,先回去吧,让她再好好想想,很多事情,即便她还太年轻,却还是需要细细考虑的。
然,宁艨却没料到,她这一离开,与顾聿森竟就是…
今天只此一更,交代完彼此的情感路程,过两天进展就会很快,这本文可能不会太长,糖心情不太对。
首卷084.只求你回来
竟就是…两年后。

两年后,宁艨即将满十八,在她即将临近高考的阶段,同时,她的十八岁生日,也快到了…
自从她五岁那年开始被顾聿森拎了回来开始,每一年她的生日,顾聿森都一定会陪伴在她的身边,即便他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一句——生日快乐。
但是,相比言语,相比那些形形色色包装花哨的生日礼物来说,他的陪伴,对宁艨而言,才是最好的礼物!
世上独此一份,绝不再有!
其实在最开始的那两年,宁艨还并一点都不知道顾聿森如此用心的…
因为她的生日是临近除夕,要过年了嘛,自然是一定会弄很多的好吃的,不说别的家庭,仅就她以前呆的养父养母家,即便是再穷苦,都一定会提前准备好多好吃的,牛肉鸡鸭鱼,都是平常根本就吃不上的好东西。
所以王妈会准备这些,宁艨一点不觉得意外,她是等到第三年,才察觉到这其中的不对劲的…
其实也不是不对劲,只是在她那个日子,回了顾家的顾聿森,一定会回到他和她的家,在彼此四合院的温馨小居之中,与她一同吃饭,从早饭,一直到晚餐,一顿不落下。
而且就连一贯闲不住的王妈,都一定会坐在饭桌上陪着一起吃,一下不走,至于菜色呢,早餐一定会有一碗长寿面上面叠加一个荷包蛋,煎的黄橙橙的,好看极了…
午饭自然是好菜好饭,晚餐过后呢,则一定会有小蛋糕。
虽然王妈经常会变着法子的为她做小甜点,但是,接连三年在这一天,都雷打不动的是奶油蛋糕,虽然做的小小一个,上头却写着生日快乐,八岁的宁艨已经是认识很多字了的,当然看的懂…
宁艨极冰雪聪明,记忆力又超强,很快就联想到了前两天,从早餐开始,都极固定的样式,再加上从电视上面看到过,即便从来都没有过过生日的她也是知道的——生日当天早上要吃长寿面加荷包蛋,中午要有海带排骨汤,奢侈点的晚餐过后一定会有蛋糕,上面写着生日快乐。
当然,虽然她并没有听到他或者王妈哪个说过一句生日快乐的祝福语,还有蛋糕上面也没有插蜡烛。
但…
顾聿森的生日她是知道的,当然不会蠢到去问他,于是,大眼睛滴溜溜转动好几圈之后,宁艨便仰着头看向了王妈,翘着嘴角笑的甜滋滋的喊:“王妈王妈,今天是不是您的生日呀?”
王妈正在无比慈爱的看着宁艨,等着看她捏着只小勺子,将小蛋糕一口一口的叉进嘴巴里面嚼,她长的甜美可人,那种好似吃到了世间最美味食品的满足感,那种怎么样都藏不住的笑,是极甜的,把她当成自家女儿的王妈,自是欢喜不已,格外喜欢看她的这一面…
她却一改前两年,竟是突然对她问出了这种话,手上还捧着个小蛋糕。
简直就像一个小天使。
王妈愣住了!
看着宁艨好一会儿,被她眼中的那抹小娇俏打动,王妈心头柔软无比,慈爱笑着的把手伸了过去,往她脑袋上揉了揉,然后笑着说:“这个啊,你得去问少爷了,这些都是他让我准备的。”
王妈格外的懂的分寸,不该她说的一句都不会开口然而,老实说,王妈还真不知道,原来今天其实是小姐的生日?
因为她还一直都以为,这个日子是少爷的生日呢,要不然她何至于会连一句生日祝福都不跟小姐说?!
至于少爷,那自然是另当别论的,少爷这个人别看年纪轻轻的,实际上气势足的很,小小的君王威慑天下那般,让她即使是以为今天他的生日都从来不敢多说一个字…
祝福呢?更是不敢。
长的再好看又怎样?这个人再出挑又怎样?
试问,谁敢跟一冷面煞神笑意吟吟的送祝福?
但是王妈也确实很有礼节,会在这一天一直陪着顾聿森和宁艨一起吃饭,用实际行动来表示她的祝福,就像长辈用心的祝福着晚辈…
可结果谁知道,直到三年之后她才发现,原来今天竟然是小姐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