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带什么东西,也有专门的女官去检查,才可以放行。
其实宫里的东西,一般都是有内造的表急的,所以即使拿出去了,也没有人敢随便卖了,不然等待的就是官府的问罪。
但是却不允许外面带东西进来,毕竟宫里不是别处,谁都能带东西进来,那就乱套了。
叶四娘觉得,这个事情虽然会非一些人力物力,但是长久下去,也是一个好事儿。
她身边的人,都有机会出去的,这慢慢的改变后宫这些下人的处境,也方便她以后管理。
春天的时候,宫里就放了一批人出去。
效果就很明显,至少朝臣们都不再说太子妃是善妒的了,一方面能做好,就多方面受益。
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太子只有太子妃一个人了,连选秀的话题,都没有人提起了。
毕竟这选秀是劳民伤财的事儿,户部尚书可是对太子这种勤俭节约的行为表示了赞赏。不然他这钱袋子就又要紧张了。
付永信中了二甲第一百零五章名,中等的位置。
叶四娘听到这个消息,也第一时间把赏赐让人给付家送过去了。
赵太后一听,也凑趣,跟着叶四娘也送了一份礼品。
不知道谁得到了消息,京城里很多人都朝付家过去了,不管有没有关系的,都在为了付永信中进士而送礼,把夏氏给忙得够呛。
世人都是如此,捧高踩低,什么时候都一样。
不过,据说这次的探花郎是个美男子,在游街的时候,那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妇,都看呆了,恨不得把手绢都扔到探花郎身上。
还有这一路追着那探花郎跑得,简直是太疯狂了!
叶四娘听丫头们说笑,觉得这说的也太夸张了。
“就是那状元郎,年纪有些大了,看起来都要四五十岁了,唉。”闻笛几个都觉得可惜。
叶四娘心道,这状元郎年纪大点,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至少稳重。哪里都像戏文上说的,一个二个都是少年才俊,十几二十就中状元,那是很稀罕的事儿才对。
至于说探花郎长得好看,她的丈夫都俊美无双了,别人再好看,那真不在她的眼里。
不过,等有空了,叶四娘也问了政哥儿,那探花郎是不是真的很好看,倒是让政哥儿吃了一回醋,在床上狠狠的惩罚了她一番。
连叶四娘说,她觉得政哥儿是别人谁都比不上的,都没有说出来。
真是的,听话也不听完,叶四娘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娘,您看,这是爹让人给我做的弓箭,好不好玩?”暄儿虽然经过了那下毒的事儿,不过时间长了,倒是又恢复了小孩子的活泼,现在天气渐渐的变暖和,他穿着箭袖的衣服,手里拿了一个很小巧的弓箭,正在给叶四娘显摆。
叶四娘点头,“果然是很好,不过,你现在不是还没有学射箭吗?拿着这个干什么?”
暄儿笑嘻嘻的说道:“皇祖父让人带我去御花园那边,让我射那里面的锦鸡。”
这是拿御花园那些装饰用的禽类在玩呢,“看你这满头汗的,过来,娘给你擦一擦。把暄儿的衣服拿过来,给他换一换。”
身上出了汗,换衣服才能清爽。
这孩子真是火焰高,倒是不怕冷,这天气才刚刚变暖和呢。
从上次那白团死了,暄儿就不养这些猫啊狗的了。
叶四娘给暄儿换了一身衣服,又和两个弟弟玩了一会儿。
叶四娘想着,又让人准备几个风筝,到时候春光明媚的天气也可以出去放风筝。这个时候,也没有那恼人的电线杆,上部空间直接是无障碍,在御花园都能放的很远。
“娘,表舅舅是不是中进士了?”暄儿问道。
“是啊,暄儿怎么知道的?”叶四娘问道。
暄儿回道:“是我跟皇祖父在前殿的时候,皇祖父问了付阁老,还恭喜付阁老呢,付阁老不是我舅爷爷吗?那个就是表舅舅了。是不是娘?”
“嗯,我们暄儿真聪明!”这孩子,还能把关系给缕清了,不错啊。
不过这样的话,看来不久皇上那边就要给他开蒙了,两岁多一点,也是可以开始了。
叶四娘自己也有空的时候,教暄儿认字,如今简单的字也认识了好几十个了。
“楚王过世了!”叶四娘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吃惊,想着当年自己去楚王府见楚王,那位老人家还真是很有精神的,怎么这一两年不到的,就突然去世了呢?
“父皇让我穿素服去一趟楚王府,给楚王上柱香。”司徒政已经开始换衣服。
虽然过继了,和楚王已经没有了祖孙关系,可是到底是亲祖父,那边皇上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让太子去一趟楚王府,也是对楚王的尊重。礼法不外乎人情。
太子带着人过去祭拜楚王,这在世人面前也说不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叶四娘也吩咐大家,给三个孩子穿的衣服不要太艳了,不管怎么说,楚王那边也是长辈,按照长辈过世的规矩,他们几个也该穿的淡雅一些。
赵太后叹道:“怎么突然就过世了呢?唉,这一辈的老人,都是越来越少了。”
见叶四娘娘儿几个,穿的都素净,四娘的头上都没有什么耀眼的首饰,就暗暗点了点头,还是四娘办事妥当。
楚王过世了,对楚王府来说,那无异于是塌下来天来。
不论是非对错,这楚王府是因为楚王在,所以才有今天,甭管他是否女人多的数不清,儿女多的都快养不活了,可是楚王却是跟定海神针一样。
天气不算热,也不怕到时候尸体发臭了,所以七七四十九天的办丧事的时间是足够的。
楚王世子披麻戴孝,等听到太子过来了,忙带着众人去迎接,还没有等大家行礼,司徒政说
道:“我奉父皇的令,过来替父皇和我给楚王上一炷香,各位都是我的长辈,行礼就不必了。”
现在的司徒政,比以前还有威严,上位者的气势不用刻意就流露出来。
哪怕楚王世子,都没有说什么别的煽情的话,忙带着太子进了灵堂,司徒政上了香,又行了正身鞠躬的大礼,楚王世子亲自把太子上的香给插了进去。
司徒政看了看那前面的棺木,他也不能在这边久留,所以就和楚王世子点了点头,带着一群侍卫从楚王府离开了。
楚王世子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君臣之别,虽然父王是太子的亲祖父,可是却不能跪下磕头了。
能过来亲自上香,这就是皇上那边的恩典了。
说起来,也是给楚王府面子。
而楚王的其他儿子,包括本来想仗着是太子亲叔叔的人,如今都噤了声,那些想套近乎的,见到太子和太子身边的侍卫,都没有胆量过来打招呼了。
什么叫差别,这就是了,司徒政再不是他们以前看到的那个侄儿了,以前看不清现实,如今呢,亲眼看见太子的威势了,哪里还敢叫一声侄儿?
所以太子的到来,倒是让楚王世子轻松了不少。
而那些有些和楚王关系不亲不进的,本来还持观望态度的,毕竟害怕得罪了皇上的,如今见太子都过来上香了,就没有了顾忌,都来祭拜楚王。
司徒煌好不容易见到司徒政,却是不能说什么话了。
他只惆怅了一会儿,就已经给自己的父亲守灵去了。
太子去了,太子妃不可能什么也不做,那样就不好了。
所以让人去送了祭拜的祭品,楚王世子夫人亲自把楚妈妈接进内室,问了太子妃的情况。
楚妈妈道:“太子妃心里是很想亲自过来的,但是到底不方便,只能让老奴过来替她上一上香,还请世子夫人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这是应该的,请妈妈转告太子妃,多谢太子妃,等事情忙完了,我会亲自进宫。
楚王世子夫人见儿媳妇大田氏过来了,就道:“外面你那些婶子没有闹腾?”
大田氏道:“说些风凉话的也有,都是想着祖父手里的那点东西呢。”
“哼,我看他们是穷疯了,当时说好了,都是分家分出去了的,你祖父手里的那点子东西,他们哪里有资格要分的?”楚王世子夫人说道:“谁要闹,以后就别进我楚王府的门!”
当时把人分出去,都已经是分了家产了,如今还真是敢问这个,简直是太脸皮厚了。
不过,今天有太子亲自过来,还有太子妃送了祭品,相信这些人也只敢嘴上抱怨抱怨。别的也不敢做什么了。
要是真的闹得不可开交,她宁愿请宗人府的宗令过来,这些年,这婚嫁,让她劳心劳力的,这些人还不消停,她真的是会翻脸的。
“你八婶呢?”
“在灵堂那边守灵,接到消息,四婶他们快要赶回来了。”大田氏说道。
楚王府的四儿子和大儿子,还有司徒煌都是一母同胞的嫡子,最开始这老四一家子都在外面,老四是弄了个外任的差事,这边楚王府给他去信了,说楚王生病了,如今都正在往这边赶呢。
“也好,多看着外面一些,这个时候最不能出乱子。等事情忙完了,我们就好了。”
而这个时候,礼部也来了人,下了旨意,封了过世的楚王为明德亲王,其长子继楚王位,爵位不变,还是亲王爵位。
本来楚王世子袭爵,是要减一等,直接变成郡王的,不过皇上的恩典,还是是亲王。
这里面是不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了。
楚王世子恭恭敬敬的接了旨意,自己的父王有了明德这个封号,死后也荣光,而自己呢,也受了益,还是亲王。
楚王世子夫人,现在应该是楚王妃了,直接放下了一颗心,更是对丧事尽善尽美了。
倒是十婶和十一婶,在背后跟他们的男人嘀嘀咕咕,说什么,这过继了一个侄儿,别人没有得到好处,好处都是长房得到了,这真是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啊。
他们呢,只不过稍微弄了一点儿好处,就要被打板子,还被人指指点点的,绝对不能这样!太子过来的时候,这十叔和十一叔倒是想上前来凑个近乎,可是被吓住了,哪里敢?
如今背后说这些话,是一点儿也不含糊,而且是声音越来越大。
“凭什么?就凭我们是嫡,你们是庶!我们是长房,你们是偏房,就凭我们代表的是正统,就凭礼法,就凭我们懂事不闹事!怎么着,十弟妹和十一弟妹,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楚王妃问道。
第299章 丑闻
实在是这两个人说话虽然嘀嘀咕咕,可是大家都听见了,楚王妃又不是聋子,听到了不管,以后还有人会说闲话。
何况,这还是在灵堂上。容不得有这样的人存在。
十婶和十一婶闻言,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被这位大嫂听见了。
十婶忙笑着说道:“大嫂,我们不过是瞎嘀咕,您就当没听见,不然这吵开了,对大家都不好是不是?”
楚王妃冷笑道:“没听见?那可不行,我的耳朵就是灵,听见了就是听见了,不过,今天过来的宗亲也听多了,既然你不满意,咱们把他们找来,让人家给咱们评评理如何?既然十弟妹觉得不公平,总得让人主持公道嘛。”
十一婶忙道:“这个,大嫂,嘿嘿,是我们不是,这找人就不必了,以后啊,我们再也不说这些话了,您放心,咱们就一心一意的守灵,别的都会不开口的。”
开玩笑,这这要是宗亲过来了,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说不定会把自己给休了。
毕竟他们说的那些话,只适合在自己家里私底下说。
真要摆到台面上,那是万万不能的。
这个时候,识时务者为俊杰,十婶闭上了嘴巴,直到回去自己家里,才发泄自己的不满。
“当初你被人打板子,如今他们还是亲王,这都算怎么一回事儿啊。难道我们就不是亲戚了?”十婶对十叔说道。
十叔道:“说这个干什么?他当亲王了,对我们也没有坏处,你就少说一些吧,别到时候又出了什么错,咱们倒霉。”
十婶想了想,胳膊拗不过大腿,这次大嫂一当上王妃,就一点儿不给他们这些弟妹留面子。
“这有什么奇怪的?以前有父王在,好歹得给父王装一装,现在父王不在了,王府里就她跟大哥最大,咱们以后进王府的门都要看她的脸色,哪里还用给我们面子?”十叔说道。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儿吗?父子和兄弟能一样吗?
所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到现在没有看明白,那也白活了,连小孩儿都不如了。
自己的兄长可是和爹不一样的,要是自己真的和他做对,估计自己以后肯定越来越倒霉的。
而且见到了太子,他是不敢做什么事儿了,也不是活腻歪了。
以前还幻想,自己是太子的亲叔叔,结果呢,光看到太子身边的侍卫,他就觉得背后发凉。
那是不见不知道,见了才知道,这差距那是远到天边去了。
“那这么说,咱们以后只能是巴结着那边去了?”十婶问道。
“不巴结能怎么样?反正我们这样的,多了去了,也不怕人笑话,谁让我不是从王妃肚子里生出来的?谁让我们的父王生了那么多的儿子?我不过是其中的一个,要是再不知趣点,到时候我喝西北风去。要不然,再接着被人打板子了。”
这叔叔多了,谁稀罕那,十叔算是想明白了,自己的父王生了那么多的儿子,这儿子又生儿子,司徒政那边,他亲爹都有三个儿子,他要顾也是顾他亲爹,和亲哥,再不然,就是他嫡亲的伯父老大和老四。
然后呢,这老大和老四又生了好几个儿子和女儿,人家肯定和司徒政更亲一些,轮到他们,估计连汤都没有了。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说不定还能得到好。
其实这期间也不是没有人来找他,合伙弄些什么好处。
只是那些都是小虾米,人家真的有大事儿,也求不到他们身上,毕竟打听情况,这不是难事儿。自家什么情况,和太子关系如何,只要不是个傻子,都明白的很。
楚王的过世,也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其实,这些年,楚王的女人过多,这身体呢,看着还健朗,其实内里都已经虚了。
加上他如今也都六十多的人了,重孙子都要娶媳妇了,快五代同堂的人,过世,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儿。
只是他过世前,身体一直好好的,去世前一天,还跟人喝了酒,结果晚上就在睡梦中过世了。
叶四娘想着,这不会是高血压吧,有些人有高血压,然后喝酒睡着睡着,就过去了。
不过在这个时代,大部分人觉得这样过世,算是喜丧,也算是有福气的人。
所以楚王府这个丧事,楚王的子孙倒是不怎么悲伤的,岁数到了,又是没有痛苦的过世的,对本人和子孙都是一种福气。
因为楚王是王爷,宗人府和礼部的人都参与了办丧事。更是在出殡的时候,一条街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各家的祭棚都摆了好长一趟。
皇室有专门给王爷这种身份准备的陵墓地,楚王也是礼部的人和楚王府的人商议好了,就选了一个地方。
楚王府办完了楚王的丧事,就开始沉寂下来。
转眼间就到了盛夏。暄儿已经正式启蒙,不过这先生的事儿,却是皇上亲自定下来的,让内阁大学士郑学士开蒙,毕竟是皇长孙,皇上重视的很。
不会像一般小儿启蒙一样,请个差不多的人就可以了。
后宫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文贵妃有一次生病了,但是却过了一个晚上,大公主来看望她,就很快好起来了。
大公主挺着大肚子过来看望文贵妃,这还真是母女天性?
而且一看文贵妃,文贵妃就好了,这到底是什么病那。
“没有什么,就是晚上做恶梦了,梦见大公主不好了,所以心里难受,她进来看臣妾了,臣妾就好了很多了。“文贵妃如此对赵太后说道。
赵太后听了说道:“如果实在不舒服,那就好好修养。”
“真的没有事儿,现在太医也说臣妾好好的。”文贵妃笑道。
陈皇后倒是在一边淡淡的,从接二连三的出事儿,连太后如今都特别不待见她,更是连宫务都被别人给分担了,皇后也就是个空壳子,自己娘家也是个白眼狼,见自己如今失势,进宫就没有以前那么频繁了。
不过陈皇后听说自己娘家如今也找到了海运的门道,问自己的弟妹,她还遮遮掩掩的,生怕自己要分一杯羹一样。
就算她再落魄,也是皇后,谁敢少了她的吃喝和用?
“皇后,你听明白了没有?”赵太后问陈皇后。
陈皇后刚才在想娘家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听太后娘娘在说什么,所以赵太后一问,她不由得有些窘迫。
叶四娘忙道:“母后,皇祖母问您,要是病好的差不多了,宫务方面您多用些心。”
陈皇后一听,心里惊喜,忙对赵太后说道:“母后,您放心,儿臣已经好了,定然好好管宫务。绝对不会再出乱子了。”
这可是太后给自己的一次机会,她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不然让一个贵妃给夺了权,那真是太不应该了,说出去让人笑话。
这皇宫里才不管什么宠妾灭妻呢,皇上想信任谁就信任谁。
多少宠妃都骑在皇后的头上?
陈皇后这次出了翡翠的事儿,真是后悔莫及。
她可是从来都对翡翠是宠信有加,什么事儿都让她去做的,比自己的奶娘都要信任,结果这翡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
把自己害的够惨,就因为没有成为太子的侍妾,能做出那种事儿,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难怪以前她老是怂恿着自己给太子那边送人,陈皇后仔细想了想,以前在政哥儿还没有成为太子之前,她送的那四个姑娘,也是翡翠说,太后那么喜欢司徒政,说不定就有这方面的打算,现在镇西侯的妻子怀孕了,肯定是要赏赐人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这边送人呢,到时候还能讨好了太后娘娘。
所以她就送了那四个宫女,还有接着政哥儿到了东宫,叶氏又怀孕了,还是这个翡翠,撺掇着自己继续送人。
自己怎么就那么蠢,听了话,然后和东宫那边弄得关系那么僵。
其实就算自己什么都不做,凭着自己是皇后,是太子的嫡母,都占据着天时地利,根本不用那么多此一举。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翡翠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害皇孙,而且还是她喜欢的暄儿,连带的把
自己也给坑了。
皇后的地位都差点不保。
如今太后能给自己一个机会,她不赶紧把握住才怪。
而且刚才叶氏还替自己提醒了,那是不是说明,她心里没有记恨自己?
但是发生了那么多事儿,她能不心里怨恨自己吗?
算了,还是别想这个了,好好的把宫务给管好就成了,自己以后也别想着什么给政哥儿那边送人了,就像自己想的那样,送不送人,只要自己还是皇后,那就是太子的母后,他就是按照礼法,也会在明面上对自己好的。
而且不管心里承认不承认,皇上选的这个嗣子,人品绝对没有的说。
就是那叶氏吧,虽然不服管教,可是倒是比那些耍阴谋诡计的人要强的多了。在自己落魄的时候,也没有落井下石。看自己的笑话。
赵太后不知道陈皇后在想什么,把事情交代了,其实呢,这宫里,如果老是让文贵妃一个人管,也不好,毕竟名不正言不顺。
皇后又不是被废了,如果长时间不让她管,那以后别人更是对这皇后看不上了,虽然皇后做错了很多事儿,不过真要说,她下毒害人,那还没有那么个胆子。
文贵妃那边,有个大公主,赵太后直觉文贵妃和大公主联系的太亲密了,这也不好。
文贵妃大体上不错,可是连个女儿都教不好,绝对还是有缺点,真让她长期管宫务,赵太后还怕大公主到时候又利用这个弄什么幺蛾子。所以时间淡了,她就让陈皇后继续一起管了。
相信四娘那边也能理解她的想法了。
叶四娘确实是能理解太后她老人家的做法,毕竟皇后也没有被废,上次翡翠的事儿,幕后主使也不是皇后,皇后只是被牵连了。
但是这并不等于她就喜欢陈皇后了,凭着她几次给自己这边添堵,送女人,想和自己抢丈夫,叶四娘都不可能喜欢她。
不过公是公,私是私,宫务是陈皇后管,还是名正言顺一些。
文贵妃背后还有一个大公主呢,这母女连心,大公主的狠毒,叶四娘可是见识过的。
绝对比陈皇后的杀伤力要大得多。
如果大公主因为文贵妃管了宫务,然后做出些疯狂的事儿,那真是要很容易的事儿。
好在现在大公主怀孕了,没有那个精力,不过虽然她手伸不到东宫这边,但是防范于未然,也是很有必要的。
“大公主最近感觉进宫太频繁了一些,她如今还有身孕,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寻常?”叶四娘问司徒政,“不会,她又有什么幺蛾子吧。今天皇祖母让母后又开始管宫务了,我倒是觉得挺好。”
司徒政说道:“让母后管也没有什么事儿,至于大公主,她是有些异常,不过目前也是在我们的掌控中。”
叶四娘问道:“她和翡翠的事儿有没有关系?总感觉翡翠的事儿与大公主关系大,她以前都下毒害过四公主,我直觉她有那个胆子,说不定翡翠都是她煽风点火的。这样的事儿,她做的出来。”
司徒政低声跟叶四娘说了一些话,叶四娘越听越吃惊。这不会是真的吧,大公主竟然和那司徒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