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平安给劝回去了,春莺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回来,神色很是焦急,“皇后娘娘,那被掌嘴的人不见了,奴婢上上下下找了好多遍,就是不见了。那人是御花园浇水的宫女。”
赵皇后一听,就觉得事情不简单起来,“咱给本宫找,本宫怀疑,这人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专门让自己的女儿听见,然后女儿一听她说自己母后的坏话,冲动之下,做出了什么事儿,虽然当时觉得有理,可是如果这宫女出了事儿呢?或者已经受不桩死了’呢?
那么大公主的跋扈就已经形成了,然后自己这个当母后的,就是教导无方了,更是不配当皇后了!
果然,这王家的人,都是好算计!都是用一样的招数,当年王贤妃不就是利用赵庶人流产的事儿,想要让皇上厌恶平安?
这次高明了一些,用个不相干的宫女,然后效果更好!
加上现在大家对王淑媛的称赞,和自己教出了一个不把下人当人的公主,两相对比,谁更适合当皇后?
加上那王淑媛手里还有个五皇子!这是想要自己下台啊!
这么快就等不及了?赵皇后冷笑,她就是当不了皇后,也不会让王家的人当的!
“春莺,你去长春宫一趟,就说本宫想念三皇子了,请贵妃把三皇子带来。”赵皇后吩咐道。
既然王家的人已经开始着手了,那么赵皇后也不会坐以待毙,要是王家的人当了皇后,贵妃那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李伽罗听了春莺带过来的话,知道是有事儿,就让琥珀把四皇子看好了,自己带着三皇子去了坤宁宫。
三皇子还是很喜欢去坤宁宫的,谁对他是真心喜欢,小孩子感受的出来。
到了坤宁宫,赵皇后让人照看三皇子,和李伽罗去了内室,说起了话了。
赵皇后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现在那宫女已经找不到了,本宫怀疑,这宫女已经遭了人的毒手,然后平安打死人的消息,也会被有心人给传出去,本宫这教女无方的名声也会随之而来。
本宫说实话,本宫如果不当这个皇后,宁可让你当,也不会便宜了那王家的人,因为本宫知道,你当了皇后,你会对平安很好,可是要是王家的人当了皇后,本宫的平安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贵妃,如果本宫真的不幸落了马,你要尽可能的当上皇后,帮着本宫照看平安,让她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本宫知道你有这个能耐,皇上也喜欢你。”
李伽罗听了说道:“皇后娘娘,事情没有你想的那样糟,这宫女如果真的遇害了,那么既然想要算计娘娘,他们得把这宫女已经遇害的事实告诉大家,所以现在如果这宫女已经死了,他们也在安置这个宫女的尸首,从事情的反生到现在,也没有过多少时间,臣妾相信,只要我们用心,一定能比她们更早的找到那个宫女。
臣妾觉得,娘娘能这么快的想到这么多,那背后之人,肯定想不到大公主能这么快的告诉你。”毕竟不过是掌了一个宫女的嘴巴,在大家看来,是很小的一个事儿,大公主会告诉自己的母后吗?
一个当孩子的,自然不希望自己的母亲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不好的事儿,何况这个事儿,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后果,这宫里被张嘴的下人多了去了,在那些人看来,大公主的这件事儿,在大公主心里,就是很平常的。
可是正是因为平常,他们估计大公主不会把此事告诉皇后,也不想让皇后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就利用这一点,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让这个宫女自己受不住了‘死亡’,然后才能抹黑大公主,进而能拉皇后下马。
毕竟一个是势头正好,一个出现教女不严,逼死人命。
赵皇后听了李伽罗一分析,也点头说道:“你说的不错,本宫怀疑,说不定他们会趁着天黑动手,只是现在本宫的人派出去,就一直没有找到这个宫女,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说不定已经遇害了,到过个三五天,再赵楚尸首来,再有人来指正,那就一切都晚了。本宫刚才说的话,也是真心话,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本宫希望你不要退一步,因为你退一步,你和洛儿,渊儿,恐怕永远就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下,那种感觉,相信贵妃你也不乐意这样下去。”
李伽罗说道:“皇后娘娘,臣妾觉得你还忽略了皇上的意思,皇上可是从来没有说要让皇后您下去的,王家的人即使再算你,皇上不同意,那一切都是无用的。娘娘何必心急?”
对这一点,李伽罗能肯定,王家的人想要后位,如果皇上有那么一丁点的意思,就很有可能成功,毕竟是太后的娘家人,而赵皇后又无子,这一点可是大缺陷。
但是赵皇后却一直在皇后的位置上做的牢牢的,这里面,皇上的功劳是最大的。
“而且,大公主是皇上的长女,皇上最是疼爱不过,娘娘是多心了。”
赵皇后到:“本宫只有这一个女儿,不得不多为她打算,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本宫这边不用说了,平安的名声肯定更难听。虽然,皇帝的女儿不愁嫁,可是本宫不希望她紧紧是凭借着公主的身份在过日子。”
皇后娘娘对女儿的心,可谓是无所保留了。
李伽罗道:“娘娘,臣妾觉得,此事,最好是跟皇上说说,只要皇上肯信,就一切好说。”李伽罗道:“皇后娘娘如果觉得不好说的话,臣妾可以替皇后娘娘去说一下。”
李伽罗知道赵皇后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这个,前面说了半天,不过是为了铺垫。
毕竟,她自己和皇上说这事儿,可信度不高,因为牵扯到自己的女儿,难免觉得有些偏颇,而且如果她猜测的成真了,那么就关系到皇后这个位置了,更是说不得。
于是,李伽罗就成为了很好的人选,一来,她是外人,和这件事不相干,二来,皇上喜欢她,她能为皇后带话,皇上手里的人找出个人,更是容易一些。三来,也可以让贵妃从这件事里摘出来,表示她一点儿也没有觊觎皇后这个宝座的意思。
赵皇后听了说道:“也好,就麻烦贵妃了。”
李伽罗说道:“三皇子很喜欢大公主,所以臣妾做这些,也算不得什么。”不是被你利用,而是看在自己儿子和大公主的情分上,加上,看出来,赵皇后是真心疼爱孩子的母亲,她就当一次传话筒又如何?
而且,李伽罗知道,皇上对王家这段时间搞的这些事儿,其实心里是不满的,毕竟谁乐意一个臣子的名声那么好,都快被夸成天了。
大概王家的人也没有想到,有些人拍马屁拍的太用力了,反而就起了反作用。
赵皇后倒是不好说什么了,她确实有利用武贵妃的意思,不过,却绝对没有害武贵妃的想法。只不过,是想让她们两人的利益更联系到一起罢了,同时也可以让武贵妃在皇上的心里的地位更重一些。
只要武贵妃去说了,那就说明,武贵妃对皇后的位置没有想法,皇上对这样的妃子才会更喜欢。
她们两人是相互帮助。
李伽罗不说别的了,先把三皇子送回了长春宫,结果皇上已经在长春宫了,这就省了她再去找皇上的时间,而且也可以闭了嫌疑,因为她才从皇后那边出来,就去找皇上,大家都会多想。
她的行动,肯定有很多人盯着,去了哪里,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皇上见李伽罗回来了,就问道:“皇后这个时候找你,是为了什么事儿?”
李伽罗说道:“皇上,是有点儿是,臣妾想和皇上单独说,不过刘公公可以留下来,因为要刘公公帮忙。”
刘永全听到武贵妃提到了自己,有些小惊讶,不过看皇上没有反对,就心安理得的留了下来。
等听了武贵妃的话后,刘永全心道,贵妃娘娘还真是在帮着皇后娘娘啊。不过那宫女,估计十有八、九是没有命了。
皇上说道:“宫里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是不正常。刘永全,你带着人暗地里去找,一定要在背后之人之前,找到那宫女的人或者尸首。”
刘永全应声是,然后就出去了,这宫里,要扔尸体的地方,作为大太监,绝对是很清楚的,水井是首选,然后或者埋在很浅的地方,让人过几天,不经意的发现,但是造成自杀的样子的,投井绝对是个好的选择,既隐蔽,还能让然看不出是被他杀的。
只说是被大公主扇了一嘴巴子,心里害怕,就投井自杀了,简单方便的很。
赵皇后的人找不到,是因为没有到水井里去捞去,怕动静大了些。
不过赵皇后还真是能想,让贵妃娘娘替她说了,然后皇上这边随便让自己说个罪名,那背后之人,就是想散播谣言,也不敢了。
就说这宫女偷了东西,被人发现了,心里害怕,所以才投了井,由自己这个大总管太监亲自去找尸首,还有谁敢啰嗦?
大公主被人诬陷的罪名就一下子没有了。
刘永全去找这宫女的尸首了,皇上对李伽罗说道:“皇后怎么把你卷到这事情上去了?”
皇上对皇后有些不满意,难道自己就听着一些闲言碎语就把她给废了?
平安也是他女儿,别人那样造谣诽谤,他绝对会还女儿一个清白的。只是利用贵妃,让皇上很不高兴,这事儿,要是自己觉得贵妃利用自己的宠爱,就为别人说事儿,厌恶了贵妃怎么办?
“以后别再帮人做这样的事儿了,你就该让皇后自己来跟朕说。”皇上对李伽罗说道。
李伽罗道:“臣妾也是看皇后娘娘担心大公主,所谓关心则乱,皇上,您不要怪臣妾多管闲事就好了。要是洛儿和渊儿也被人这么诬陷,臣妾绝对会拼命的。”
皇上听了,说道:“洛儿和渊儿有你这样的母妃,是他们的福气。”
“太后娘娘对皇上也很好啊,皇上的福气最大。”李伽罗说道。
“是啊,朕的福气是很大。”皇上想着静妃对自己说的话,再想一想贵妃对自己的儿子的态度和做法,心里更冷了。只是当着贵妃的面,他没有表现出来。
不过,李伽罗和皇上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相互之间可谓是亲密的很了,皇上的情绪好或者是坏,李伽罗能感受的出来。
看来,皇上对太后是越来越不满了,等这不满到了一定的程度,总有一天会彻底爆发。
而爆发的这一天,王家和王太后会怎么样呢,这一切都是很让人期待。
“好了,不说这个了,朕上次在爱妃这里吃的那水煮白菜觉得味道不错,让小厨房的人,今天再做这一道菜吧。”
作者有话要说:皇上对王家已经怀疑上了,娘娘的润物细无声开始起作用了!
第129章 风口浪尖
刘永全最后是在一个偏角的废水井里,把那个宫女给找到的。
那宫女已经被水泡的差点认不出来了。
这样的宫女在宫里,一年到头,也总是会死那么几个,只要不是存心闹大,就悄无声息的。
因为有皇上插手,这件事儿就没有闹大。不过皇上让人查了宫里一些乱传谣言的事儿,很是杀鸡儆猴了一番。赵皇后的地位自然是稳如磐石。
不过大公主还是被皇上给训了一顿,皇上觉得身为公主,听到了难听的话,要自己动手打人,实在是很不像话。
她身边伺候的人也被狠狠的责罚了一顿,原因就是没有照顾好小主子,让小主子出了错。
宫里的事儿,没有引起太大的乱子,可是宫外面,却有人发现,好几家供应粥铺的大户人家,竟然用了霉米来给灾民们施粥。
本来最开始没有事,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就有灾民们吃了施的粥就拉肚子了,严重的还死了几个人。
这下子事情就打发了,再又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得了消息,知道有些大户人家用捐来的钱买的米,换成了那些狗都不吃的霉米陈米,就给这些灾民们煮着吃了,一点儿也没有把灾民当‘成’人。
这一下子,家里有人因为这个而死了人的灾民们就不干了,直接去闹了。
不知道谁放了一把火,然后趁乱把放着救灾米的地方给找了出来,一看,果然是那些都不能吃的霉米了。
官兵们来平乱,自然是见到了这个事情,这样以来,事情就闹大发了。
赶紧上报给上面。不然事情就没有得解决了,要知道,这可是要人命的事儿,一个弄不好,引起了灾民反抗了,那就是大罪了。
这事情上报到欧阳首辅这边,欧阳首辅一看,这些大户里面还有王家的人,就有些犹豫了,是不是要上报给皇上 ,毕竟这关系到皇上外家的脸面。
谁知道他这一犹豫,别的内阁大臣可不犹豫,自己去给皇上禀报了,这么大的事儿,能瞒着皇上吗?
皇上可
力了,皇上都还责骂他隐瞒不报,不配当内阁首辅。
欧阳首辅都快下来了,不想到时候晚节不保。
而承恩公去求见皇上,皇上也不见,要是能骂一顿也好,可是连见都不见,可见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那么到底该怎么办呢?王家人过的不好,她女儿在宫里也过的不好,连带太后也肯定是不好过,所以太后一定会拿出主意的。
现在让太后出出气,也是应该的,承恩公夫人也受得住。
王太后责骂了这么长时间,见娘家的这些嫂子弟妹都一句话不说,也觉得够了,就问道:“这事儿到底是谁的主意,给哀家仔仔细细的说,要是敢有半句隐瞒,休怪哀家不讲情面!”
承恩公夫人怎么好说呢,这说了,就是告状了。
不过她不说,不代表没有人说,反正大家也被牵连的够厉害了,有人的女儿,因为这件事儿,说好的亲事没有了,还有的是儿子的媳妇都看好了,这下子也没有下文了。
因为人家都说王家的人是只要钱,是黑心肝,进到这样的人家,是不是被算计的连嫁妆也保不住?
所以不进你王家的门了。
好好的女婿和儿媳妇跑了,怎么能不生气?何况,他们也没有捞着好处?
就有三房的一个夫人说道:“禀太后娘娘,我们这一房,当时说要捐钱,也是都把自己的私房都捐了出来的,一点儿也不含糊,这不,都觉得是对王家有好处的事儿吗?
也是为国分忧,当时大家把各房出的钱都叫了出来,然后想着二伯父以前是管着内务府的,这采购什么的,都是熟悉的,所以大家就全权交给了二伯父这一房的人做,也是对他们放心的意思,谁知道二房的人这么做,把我们都给害惨了!钱没有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二房的人给吞了,现在还被跟着一起挨骂,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三房的五夫人可没有说是大房承恩公同意让那位二伯父管这个事儿的,毕竟太后可是大房的人,说了,把太后也得罪了,划不来,反正这事儿是二房全权负责的,就是二房的错,二房把大家的钱都给贪了,不找他们算账找谁算账?
这二房的人可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连一起捐到王家的那些贵
勋的钱都敢贪,把人家都给得罪了,这下好了,王家的人出门就矮半截,还被人说成是为富不仁,死要钱!
管他们三房的人什么事儿啊。好事没有他们三房的份儿,坏事就要一起承担,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三房的五夫人一说,其他不是二房和大房的人都纷纷说起来,是二房的六夫人她们妯娌几个,最开始还用的是好米,然后第二天就开始换成了陈米,最后就已经把所有的新米换成了霉米,和以前合作的一个大米铺换的,从中不知道赚了多少钱。
现在荷包鼓鼓的,事情出来了,都成了缩头乌龟,想把大家都拖下水,可以说,二房的人是犯了王家其他房的众怒了!
如果二房的人得了好处,能够给其他房的都分一部分,现在也不会无人帮他们说话了,可是二房的人自从二老太爷丢了内务府的差事,这原来奢华的情况就每况愈下,从来都是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以前过的那种大手大脚的生活,哪里能立刻就变了样了?
所以这钱啊什么的,就渐渐的不够用了,不够用了,就缺钱,缺钱了,就要找机会捞钱。
刚好这次大家伙儿倦了钱,数目还这么大,别家的钱也都交到了王家这边,二房的人看到是个机会,最后争取了这个机会。
看着这么多钱,都用来给灾民,那些泥腿子也配吃好米?
反正陈米也吃不出来,最开始二房的人是决定把好米全部换成陈米的,这样下来,就能省下一半的钱,陈米也能吃的下去,也能填饱肚子,再说,这些泥腿子,谁能吃的出来,到底是陈米还是新米好米?
既然能省钱,为什么不省呢?也能填补家用呢,二房的日子不好过,这样也能让日子好过一些。
谁知道,人的心是越来越贪的,从和那米铺里说了换米的事儿,二房的人也知道米铺还有那放着的霉米,那价格,可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
只要是稍微多洗几遍,就没有问题,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用更便宜的霉米呢?
那样就能生下一大半的钱,进入了自己的口袋里。于是就越来越胆大包天,从最开始没有事儿,然后一直都全部换成了霉米,直到被人发现,也来不及换了,被人抓个正着。
这下子事情出来了
,激起了民愤了。事情就兜不住了。
二房的几个妯娌,也是痛哭流涕,表示了自己的后悔,六夫人说道:“太后娘娘,自从父亲不当这内务府大臣了,咱们家这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我现在来买脂粉的钱都不够用,也是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这些人,当初自己公爹在内务府的时候,给你们弄了多少钱,给了多少好处?
现在不记得这些好,反而觉得自己就这么一次占了便宜,没有分给你们,就想把所有的脏水都朝自己身上泼?哪里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六夫人的意思是,当初有好处的时候,你们就只想着好处,等我们日子过的不好了,你们怎么不向着拉扯一把?反而在这里唧唧歪歪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们身上来?
本来这施粥的事儿,就是个苦差事,别的房里都不想做,说什么自己公爹以前在内务府,容易找人,我呸,还不是脏活累活给了二房的,到时候有了好名声,你们全部都沾光?
真是只知道好处,不知道坏处,太不要脸了!
这几房人相互责骂,都觉得是对方的错,大有在太后面前吵一架的事儿。
王太后气得更厉害了,但凡家族,如果自己内部不和,就容易被人钻了空子。
她绝对相信,今天王家这个事儿,是有人推波助澜了,不然哪里会那么容易就被那些灾民发现了。
王家这些年,眼红他们家的不在少数,这次王家弄成这样,绝对是有人看王家不顺眼了。
到底是谁呢?
王太后的想法的重点不一样,不能掉以轻心。
王太后问承恩公夫人,“你们商量的结果是什么意思?不要说,你们没有办法,哀家可不信!”
承恩公夫人说道:“公爷和妾身说了,这霉米是米铺出来的,咱们王家人也是被蒙蔽了。”
意思是说,要把事情都推到米铺身上,王家人是不知情,上当受骗了。
所有的好处都是米铺给赚走了。“
“荒唐,难道一个小小的米铺就有这大的胆子,敢对我们王家出手?你觉得这样的说法,别人肯相信吗?哀家告诉你们,这次
不从王家推出去一个人,事情是不可能解决的!”
就是推出去一个人,王家的名声也受损了,只不过相对小一些。
这些蠢货,把自己的计划全部打乱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王太后的意思是要丢车保帅了,让她们商量赵楚一个替罪羔羊,这才能把事情给平息了。
皇上那边,她这个当母后的去求情,也拿出个交代,相信皇上也不会太绝情。
而且不仅要推出一个人,更是要再交钱给这些灾民,但是这钱要直接交到官府。
为了王家的名声,舍点钱算什么?
钱以后肯定会有,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就是。
“不管你们需要谁出去,哀家都可以保证,让他的家人以后日子会过的更好。好了,别人都先离开,哀家要和承恩公夫人说说话。”
承恩公夫人留下来,王太后说道:“不要心软,哀家的意思,是推出去一个能让人相信的,男人也好,女人也罢,至少要舍个人。这样,王家的根基才不会动摇。不要以为外面的人是傻子,随随便便的一个人,就能把人糊弄了!”
承恩公夫人陈氏说道:“禀太后娘娘,臣妇其实已经和老爷商量了,只是刚才人太多,臣妇不好说。”
王太后道:“哀家知道,所以才留了你单独在这里,好了,你说吧,哀家看看。”
承恩公夫人说道:“既然这事儿是二房的人接过去的,事实上也是二房的人贪心所做,所以是应该二房的人承担这个损失。女人家贪小便宜,这也是常事,谁知道六夫人胆子这么大呢?”
意思就是把这件事,弄成了是女人的贪财,把王家的损失降到了最低点,毕竟很多女人都会为自己家里扒拉,反正要推出去一个人,就推出去直接弄这事儿的人。
六夫人既然做出了这样的事儿,就不配做王家的媳妇,所以王家把这样的媳妇给休了,然后再填补这次的损失,事情就能把损害降到最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