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路上听人说的,好几个人,然后还给我们指路了,我和吴壮才去的。”贤哥儿说道。
“那以后可别这样了,什么事儿都要先想一想,也要给家里人报个信,不然你看今天,大家都担心那。”
贤哥儿保证,“姐,今后我不会了,这次我错了”
用于承认错误也是好的。胡氏在这边照顾贤哥儿。
李思雨和自己的父亲还有丈夫去外面说事儿去了。
李存安问道:“刚才雨姐儿你那样问贤哥儿,是不是觉得这事儿是有人故意的?”
李思雨点点头,“是我猜测的,都知道咱们这里不可能出现野猪,而且不少人知道贤哥儿喜欢打猎,要是知道有野猪,肯定有兴趣去的,怎么偏偏就贤哥儿听到了?出去就遇到了陷阱,要不是我们发现的早,那么贤哥儿冻一晚上,说不定就,”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猜测的,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一切只是个意外。
林俊彦说道:“岳父,我也觉得是意外的可能性不大,是有人看我们不顺眼,所以想拿最小的贤哥儿出一口气。”岳父只有贤哥儿一个儿子,如果贤哥儿出了意外,那么事情就不可预料了,有很多种可能,也许有人看不惯岳父能从军户变成百户,所以想要给他一个教训,也许是因为岳父挡了别人的官途这是蓄意报复,还有可能是针对他的,因为他和妻子感情好,和岳父家关系也好,这边他们插不上手,所以就从岳父家里上手了。
“贤哥儿身边只有一个吴壮是不成的,我这边再送几个人过去,以后出门就陪着贤哥儿,当然贤哥儿是个小子,也不能因为今天的事儿就足不出户了,那样对他也不好,岳父,您觉得如何?
李存安道:“这话说的是,是不能那样,吴壮是个忠心的,只是太听贤哥儿的话了,有些事儿他不好阻拦,还是找几个年纪大一些的,能规劝住贤哥儿的。”
林俊彦让李思雨不用担心,这外面的事儿他和岳父会查清楚的,只管等着消自好了。
李思雨私底下对林俊彦说道:“会不会是常芸芸他们?上次我虽然没有出手,可是现在她嫁到了那所镇抚手里,说不定日子过的不好,就要出一口气了。”
林俊彦摇头,“他们没有那个本事,我倒是觉得有人看重了岳父大人的本事了。”岳父能帮着自己把这边给弄起来,还每年都增产,很多人都恨不得把人给挖过去,可惜是没有机会,如果贤哥儿出了事儿,岳父没有了儿子,那么这机会不就来了’
其实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面有很多功劳是自己妻子的,现在想一想,不让别人知道其中有妻子的功劳,这做法是对的,不然那些眼红的人说不定就把王意打到自己妻子头上了。
李思雨神色有些凝重,这到底是谁,能弄下这么个套来’宁可把人害了,也要这么做?
“咱们把贤哥儿伤得很重的消自传出去,自然就有人上门来了。”林俊彦说道。
“你是说,引蛇出洞?”李思雨一下子就明自了,这背后的人可不就是想要让贤哥儿出点什么事儿吗?那么就按照他们所想的,只是问题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也差不多了。
要是真的不是意外的话,这人就要跳出来了。
李思雨和林俊彦和李存安还有胡氏都商量了,胡氏也点头同意,她倒是要看看,谁这么丧尽天良的,对自己的贤哥儿动手。
于是大家都知道这李百户家的独子,大雪天的去打猎,结果掉进了坑里,冻了一大半晚上,直接就到现在还没有清醒呢,人大夫都说不行了,可是那百户太太还非要求着大夫把她儿子给治好了。
如今都是搬到千户大人的府上,让大夫继续治疗呢。
李百户是个值得人尊敬的人,大家听说了这个事儿,很多人都表示了同情,那关系好的已经上门来安慰了。
涂婶子对胡氏道:“贤哥儿是个命大的,这次肯定能治好了,你别担心,我看着过几天贤哥儿就活蹦乱跳的了。”
胡氏见涂婶子这么关心,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只是要瞒着人,也不能说出实情,就说道:“要是贤哥儿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这也活不下去了我对不起李家的列祖列宗”
“可不能这么说,你还年轻着呢,这大半辈子还没有过完,另外你还有思雨呢,她到时候还要给你生外孙呢,我看李先生也是个好的,定然会好好待你的。”
一个儿子是不保险那,这一出事儿,就有些糟糕了,可是涂婶子才不说这种晦气的话,只拴好话劝胡氏。
而常芸芸等人知道了,常芸芸得意的笑了,以前还觉得自己嫁到了这边是吃亏了,现在看那李家的小子都快没命了,心道,果然老天爷是向着我的,不然真的和那小子成了,以后自己还不得守寡?
就是姜氏,看见李家倒霉了,也在心里高兴着呢,反正她就是见不得看李家过的越来越好,这次出事儿,只能说李家没有那个福气承受这么好的事儿,所以现在报应来了。
姜氏只是心里美着,她也不会自己动手去做什么。看见人倒霉,在心里乐呵。
这样过了段时间,李家小子的病还是没有好,很多人都说快不行了。李家愁云惨淡,千户府里也一个二个没有累笑脸。
“姐,这么久了,也没有消自,我该好了吧,说不定就是个意外呢?大家都陪着不高兴,我这心里也难受。”贤哥儿正在床上吃橘子,这橘子还是卫所那边送来的,在冬天里不多见。
李思雨说道:“急什么?你这次也好好看看,咱们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安逸的,很多人都想着让咱们不好呢,多长点心眼,这次也是你运气好,吴壮也机灵,不然可有你受的。”
贤哥儿笑嘻嘻的说道:“吃一堑长一智,姐,我都懂了”
最好是贤哥儿快快的长大,然后娶妻生子,多生几个孩子,这下就没有人再打王意了。
林俊彦听了找了个机会说道:“谁说保险?从小到大,也遇着了不少事儿,只不过爹那边让我自己好好的学会自保的能力,和爹有过节的人不在少数,贤哥儿还是要多练练,以后成熟了,就能避开不少事儿。”
“其实我倒是想让他跟在你身边,爹毕竟以前是读书人,有些狠不下心来,虽然也盼着贤哥儿成才,可是身边还有我娘,她舍不得。”
林俊彦道:“我是个能狠得下心来的。”
“呵呵,不是那样说,我是说你知道怎么把贤哥儿给练得能匿得自保,这就跟教书育人一样,有些先生讲的学子听不懂,但是换一个先生他就听懂了,哪里说你心狠那。”
这家伙,还生气啦?
林俊彦心道,自己也不是小气的人,这不过是逗着你,觉的妻子哄着自己的样子很舒服。
于是就装作已经被哄好的样子说道:“这样说还差不多。”
过了一天,李存安就找过来了,林俊彦说道:“我去跟岳父说去。”
看来事情有点眉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是另有隐情?
胡氏这段时间就被人在耳边说什么不要把自己的丈夫管的太严的话,还有人上门给自已的丈夫说纳妾的事儿,把胡氏给气的,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是打量知道了自己的贤哥儿病的不行了,
自己又年纪大了,不能生养了吧,一个二个都目出来了!
阳谋
“爹怎么说的?”李思雨急着问道。
“有人给岳父提亲了!”林俊彦说道,“不过人却不是我们铁甲卫的,是另外一个卫所的。”
果然是有人打起了自家爹的主意吗?就为了那个利益,连人命都不在乎了,想着把贤哥儿给弄死了,然后自家娘年纪也大了,生不出来了说不定会伤心过度,一命呜呼,然后续弦起来,正好是把那边的人的姑娘嫁过来,以后好处都是他们的了?
谁这么缺德加狠毒?
“庄浪卫那边也想开荒,大概是看重了岳父的本事,所以才让人过来提亲的。”
“那家人不知道我爹有妻子?提亲?难道她还想把我娘给挤下去,然后她自己当正房?”都是什么人那。人家的丈夫就是好?
“不会也有人打着你的主意,想把我给赶下堂吧。”李思雨突然问道,这是很有可能的事儿。
为了自家爹的那点儿本事,就能使出这种手段,那么把余泽办的这样好的自己的丈夫,那还不是很多人想着巴结啊,送女人那是小意思。
“胡说!谁敢?以后这种话就是开玩笑也不准说。”林俊彦正色说道。
李思雨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是这认错嘛有些困难,只能说道:“你怎么那么大的火气?我都吓死了!”
“那以后不准再说这种话。”
李思雨赶忙点头,开玩笑,她在丈夫面前那就是纸老虎。“再不说了。我爹这事儿怎么办那。要是是个人都要打我跌的主意,那可就糟了。”
“你这是关心则乱,不是所有的人都如那庄浪卫右千户一样,想要走这种捷径。毕竟这种用小人手段的人还是少数,谁都知道,用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自己也不会放心,虽然他们打算用这种计谋,可是我想岳父大人那边,并不喜欢这种法子,你是了解岳父的人,他能随便对一个外人说这些事儿吗?”
“不会!我爹也不会娶别的女人,哪怕贤哥儿真的出事儿了。”这点儿李思雨能确定,他会和自家娘相依为命的。
“所以那些人不过是白算计!如果他们是正正当当的来求情,或许我会安排人给他们讲一讲,有困难也不帮着解决,可是现在已经做出了这种事儿,以后就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方法了!”
庄浪卫的右千户,竟然想着把家里的庶女嫁过来给岳父大人当平妻,就这样还不算,直接算计上自己的小舅子了,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岳父给他出谋划策罢了,以为美人计能成功,可惜他不了解自己的岳父,所以最后只能失算了!
胡氏最后知道有了能是这种原因才还得贤哥儿差点儿出事了,就恨声骂道:“他女儿是嫁不出去还是怎么的?嫁不出去送到姑子庙去!我这里可不收破烂,都是什么东西那!连你爹都不放过!吃相也太难看了!”
这就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
“越想越觉得是气的慌!真是太不要脸了!说他们不要脸都是好听的!你就是想嫁男人,你直接说啊,干什么要害我的儿子?心比狼还毒呢。”
可是这种事儿还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猜测的,人家可以说是你自己的儿子去打猎,掉到了陷阱里,他们那么远的地方,如何能办到这种事儿?
而且真要讲究打官司,这是没有什么胜算的!
不过林俊彦却已经把那挖陷阱的人找着了两个,这两人只是说有人雇了他们,让他们在这边挖坑,直接给了钱,人他们形容的肯定是已经化过妆了的。
人家要算计你,不可能那么傻的把把柄给你留下,所以逮不着人!
那么贤哥儿就白白的受了罪了?这种仇不报是不可能的!
林俊彦一般都是有仇就报的,不过林指挥使倒是听到了这个消息,直接给他来了一封信,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是等不及的,这次专门来信让他先不要动,不然就坏事儿。而且还专门给他的亲家李存安也去了信,李存安就单独找了林俊彦说了话,这事儿到底是按住了。
胡氏也对李思雨说道:“你平时劝一劝女婿,别让他冲动,虽然这事儿我恨不得咬了他们几块肉,可是也不能让女婿折进去!早晚他们有报应的我就等着!”
过几天就让大家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慢慢的治好了,那些打坏主意的,可就要失望了!
“你爹我是放心的,就是在京城那个地方,他也没有要纳妾,现在咱们经历了这么多事儿,怎么可能还有那种心思?所以那些人是一切都白算计!只是可恨那些人手段也太下作了,偏偏还动不得他们!”
李思雨忙安慰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娘,我们就等着,那为千户大人既然能对我们做出这种事儿来,那么他的同僚肯定也受过他的算计,绝对有比我们更恨他的,咱们就等着别人收拾他吧。”
“你说的对!这次他女儿嫁不过来,看他还怎么嚣张!”
李百户家的小公子病竟然好了,有些人很失望,可是很多人都上门恭喜了。
胡氏对贤哥儿说道:“为着你的事儿,你爹和你姐夫前前后后动用了多少人?以后出门在外,可不能让人再担心了!”
贤哥儿立刻答应着,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儿了。
他一个小少年,要是有心人专门对付他,要是没有防备,也是很容易得手的,这次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外面也不是安全的,以后就会小心谨慎了。
没过多久,肃州都指挥使就接到了铁甲卫指挥使的状告书,状告庄浪卫的某些官员擅离职守,跑到他们铁甲卫的地盘上来了,这是想和他们抢地盘还是干什么?
要知道一个卫所的官员,如果不是有特殊的情况,或者有文书,那是不能随便进入另一个卫所的。
当然如果你进了,还得了卫所的官员的默认,那也是没有事儿,可是现在这铁甲卫指挥使直接告上来了。
肃州都指挥使看了这告状的书,有些头疼,虽然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可是这林指挥使刚刚得了皇上的嘉奖,也不能置之不理不是?
于是专门派人去把这庄浪卫的指挥使给‘请’了过来,直接让他称述。
这庄浪卫指挥使被林指挥使告状了,莫名其妙,他手底下的人擅离职守?这不可能那,他手底下的人都是好好的在自己的地盘上当差呢。
“大人那,这是诬告!绝对没有的事儿!姓林的是看我不顺眼那!”
“胡说八道!你那下属的右千户,不是还想着把闺女嫁给人家的亲家吗?这要是没去过,干什么要说这个亲?”
“大人,这话怎么说,我怎么听不懂啊,”这又是亲家,又是闺女的,什么跟什么啊。
都指挥使大人好心提点,说道:“你那右千户有些不老实,我也不想越过你,对你那右千户做些什么。老弟啊,好好管一管人,听说他为了想把他那闺女嫁过去,竟然把老林亲家的独子都差点给害死了!这哪里是结亲,这是结仇啊,手脚也太狠了!我就只能说这么多了,你自己回去看吧。”
都指挥使心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不该说的我也没有说,也是给老林卖个好,其他的看这个家伙到底能不能领悟了。
不过能做到卫指挥使,也不是个简单的人,这庄浪卫指挥使听了都指挥使的话后,也就琢磨开了,都指挥使大人不可能给自己说瞎话,那就是自己手底下的右千户真的是做了那件事了,可是他为什么会瞒着自己做这件事呢,林指挥使的亲家?
庄浪卫指挥使回去后就让人打听去了,有没有提亲这回事儿,又把这林指挥使亲家是个什么样的人也给查清楚了,这一查,这位指挥使大人就心里嘀咕了,自己手底下的这个千户想要干什么?
不惜用点一个女儿,还做出那么狠的事儿?又想着这位右千户在提出开荒的时候特别积极,如今这才多久就出了这种事儿,他这样做,哼,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升官发财,他一个千户升官了不就是到了卫所了?说不定一个卫指挥同知都满足不了他了!是想要那自己的位置让给他吗?
能派人害人的人,这心里的野心肯定不少,所以庄浪卫指挥使到底是心里对这右千户有了忌惮,本来这抢了上司职位的人也不在少数。况且这次还是瞒着他做了那么大的事儿,要不是都指挥使告诉自己,他肯定不知道。
一想到这个庄浪卫指挥使心里就一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这样对付自己了。有这样一个下属,他能不胆战心惊吗?
庄浪卫指挥使心里埋了一根刺,而且这根刺是越来越大,不j□j就不舒服了!
林指挥使又写信去给了儿子,心道,什么阴谋的,咱这就叫阳谋!
担忧
直接告状!表示自己的委屈,都指挥使大人不给自己做主都不成。
煽风点火的可是都指挥使大人的强项,而且自己这一告状,上头的人对自己也放了心,一个告状的人,也不是什么太有野心的人,或者有人还会说是胆小的人,这正是林指挥使要的效果。
“庄浪卫的右千户明年不会再开垦荒地了。”林俊彦对李思雨说道。
“是爹那边得的消息?”李思雨看丈夫手里有一封信,就问道。
“对,爹去肃州直接告状了!”林俊彦笑着说道,“所以我们可以好好的过年了。”
虽然林指挥使说要等一等,可是他自己却开始了算计,这赶到年前就把庄浪卫指挥使给告了一状。
他的下属那么有野心,他这个上司是肯定不放心的,那就用不着他们对付了。
腊八的时候,李思雨让厨房煮了各色八宝粥,给娘家和各处亲朋好友都送了一份,然后自己家里也收到了别人送来的腊八粥。
丫鬟们把腊八粥朝府里的树木等撒上去,这是风俗习惯,据说这样一来,明年的花木就长得特别好。
一进入腊月初八,这日子就过的飞快,集市上人满为患,到处都是买年货和卖年货的人,李思雨家里早早的都准备好了年货,因为是第一年,所以让集市上的成衣铺子带人过来,给家里的下人都量了尺寸,每人都做了两件衣服。
大风笑道:“有了新衣服,咱们也过个好年!少奶奶真好!”
微风笑着说道:“难道以前在府里你没有发新衣服?”
“那不一样,以前就是统一发的,咱们发的衣服都有些大,还要自己改了,现在少奶奶让人一个一个的量尺寸,咱们穿了正合适,也不需要以后还要改动了。”
要知道,请人过来一个一个的量,这一套衣服下来成本就高起来,以前林夫人是不会请外面的成衣铺子过来的,都用的是府里针线上的人,等他们的做完,都要到年底了。
往往因为过年的时候不能动针线,所以只能穿的不合身,到了二月份的时候,才能给改过来呢。
一般有体面的人,都会自己准备新衣服那一个月穿,不想穿个不合身的。
所以这次过年的时候,就没有这个烦恼了。
稻香也说道:“以前我还在家里的时候,过年都不会穿新衣服,都是上面大的穿过了,然后接着给下面的穿,一直传到不能再穿了,然后粘了做鞋底子,哪里像现在,跟着少奶奶,从来都不穿有补丁的衣服,每天都吃的有肉。这日子我以前做梦都想不到呢。”
大风和微风都跟着看了一眼,说道:“所以咱们才更要忠心为主子,我们这是有福气,跟着好的主子,你们没有见过有的人家的主子,那是随便一个说法,就把人打的要死要活的,一个不好,板子上身,浑身打的血淋淋的,然后人牙子叫过来,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稻香点头,“两位姐姐说的是,我们之前都是在牙婆那里的,牙婆就跟我们说过有些不好的主人家就那样,她还说她从来不是那种狠心的人,绝对会给我们找个好归宿的,所以我们就到了这里,我和麦苗留下来的时候,另外几个都羡慕的看着我们呢。”
麦苗也说道:“才来,少奶奶就给我们一人拿了一身衣服,还教我们做什么,当时我们都笨的很,少奶奶都没有说过我们什么呢。”
“微风姐,前门有人找。”一个刚留头的小子在二门上喊道。
大风笑道:“肯定是南风,说不定给你带什么东西了。”
微风说道:“可别胡说,这话咱们当奴婢的不能乱说的。”
“知道,知道,这不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咱们之间开开玩笑也没有什么。不过,”现在只有她们两个人,大风说道:“要是你们两个真的有那个意思,不妨让南风让人过来跟少奶奶提亲,说起来你岁数也大了,总不能再拖着,我看南风对你不错的,以后还是可以在府里接着伺候大爷和奶奶。我看少奶奶身边媳妇子一个也没有,有时候出二门都不方便,你要是成了亲,这不就解决了这个事儿了?”
微风听了,直接点头,“你说的对,少奶奶身边是没有一个媳妇子呢。”真的要考虑这个了,少奶奶以前的奶娘都不知道在哪里了,平时大爷和少奶奶晚上都不要人伺候,也是因为考虑到他们几个都是没有成亲的小姑娘,有些事儿还真不方便。
亲家太太那边只有一个胡妈妈,也是年事高了,在外面买的也不放心,就是卫所那边,夫人给的也不怎么好。
她娘呢,倒是个媳妇子,可惜对这些内院伺候的不懂,还是不过来现眼了。
而且身边都是他们一家子也不好,微风想着,是不是该成亲了?
也不知道微风是怎么和南风说的,南风在下次给李思雨请安行礼的时候,就跪下来,说要求娶微风。
微风听了脸上变红,不过也没有退下。
李思雨问道:“你胆子倒是大啊,自己来提亲。还一下子就看上了我身边的大丫头了。”
主子奶奶身边的大丫头往往是很多人都想要求娶的,有时候外面的小地主都会喜欢这样的人。李思雨的嫁妆上也安排有人看着,不过那些人年纪都是大了,早就成亲了,李思雨也没有想过把微风和大风嫁出去。
林俊彦把微风和大风交给李思雨的时候,就说了,以后这两丫头的事儿就凭着李思雨处理了,包括这婚姻大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