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害死我们全家,你就尽管娶她去,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当娘的!”秦家娘子怒斥道。
秦大郎哀求道:“娘,您当初不是说陈二姑娘挺好的吗?又勤快又能干,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
“还不是因为她有那样一个姐姐,丢人!你娶了她,你看看别人会怎么说我们?咱们一家子也不能因为你,都跟着吃苦!你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娘说不同意就不同意!”
“可是,娘您也知道,那事儿和陈二姑娘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陈依然做的事儿怎么能和陈二姑娘联系到一起呢?她也是被陈依然所害,娘不是说,看人要看她个人吗?陈二姑娘大家都说好!”
“她是挺好的,可是娘就是不同意,要怪就怪她没有投好胎,娘可不想以后被人指指点点,还有那个陈二老爷,他是个什么人?以后你真要成了他女婿,那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消停,你是咱们家的老大,你也得为你下面的弟弟妹妹着想!”
不管秦大郎怎么说,秦家娘子就是不答应,这时候可都是父母之命的。
秦大郎很沮丧,秦家娘子突然问道:“是不是那陈二姑娘让你来说的?”要真是这样,还真不愧是和那陈依然是姐妹!
“娘,这事儿是我一个人的主意,陈二姑娘根本就不知道!”为了避免娘对陈二姑娘印象差了,秦大郎赶忙说道。
“哼,最好是这样,不然我可不管她是什么人了,你别忘了,当初她娘还偷东西,被当场打了板子的,这么多丢人现眼的事儿,谁家受得了?你也别想这个事情了,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除非你不是我儿子了。”
秦五娘也知道了自己大哥的心思,她对秦家娘子说道:“娘,我觉得陈欣然挺不错的,那些事儿跟她有什么关系?我们都知道的啊,娘何必做恶人?”她倒是觉得让陈欣然做自己的大**挺好的,勤快能干,还和自己交好!
那些陈家的破事儿,现在没了陈依然,都好的很多。现在大哥有这个意思,为什么娘就不答应呢。
“娘,我们家现在也不是什么多好的人家,欣然真的挺好的,这边的人家,在乎这种事情的也少,咱们天天要种地,又不是以前在京城,还怕别人说那些闲话啊,过日子还不是自己过自己的?只要她本人好不就成了?”
“你啊,还是小,事情你不知道,真的要是像你说的就好了,可是你说说,要是你哥真的娶了那陈家二姑娘,难道她就不管她自己的娘家了,那陈二老爷是什么德行,难道你不知道?以后你大哥那就是一大堆的麻烦等着他,然后我们家就不会安生了,所以这事儿别和我提,提了也没有用,到哪里都会说,看,那个就是想要毒死人的人的妹子,你大哥就成了妹夫了,这说起来好听?我们秦家丢不起这个脸!”
“哥,我也帮不了你了,没办法了。”秦五娘对秦大郎说道。
秦大郎很是苦恼,为什么就是自己这种事儿就不能让人如意呢?
娘无非是觉得陈家出了一个陈依然,所以丢脸,也怕得罪了林大人和李家,毕竟当初那种事儿最受伤害的可是李家的人。
还有陈二老爷,不顾秦大郎对这陈二老爷可不是不惧的,毕竟这里是有专门管她们的人,陈二老爷也是军户,怎么敢闹得不成样子?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娘害怕李家和林大人了?
秦大郎自己做了个决定,然后去了守备府,直接找林俊彦去了。
他这一找不要紧,李思雨也被给叫到了那边去了。
“什么事儿,你知道吗?”李思雨问来喊自己的西风。
西风说道:“府上来了秦大郎一个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大人就派小的来找姑娘你了。”
他这算是通风报信了吧,大爷应该不会怪自己的。
等李思雨去的时候,秦大郎已经走了。“大人,您找我有事儿?”
林俊彦点点头,让李思雨自己找个椅子坐下了,说道:“你和陈家那位姑娘关系挺好?”
“大人说的是陈欣然?”李思雨问道。
林俊彦说道:“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是上次毒死了你的猫的那个人的妹子。”
那就是陈欣然了,李思雨说道:“我们关系挺好的,陈欣然和她姐姐不一样,心地也好。”
林俊彦也不想知道这陈欣然是什么样的人,李思雨因为和陈欣然关系好,所以不知觉的想给陈欣然说说好话。
“是不是那秦大郎和陈欣然有什么关系?”李思雨问道。
刚巧这秦大郎过来,然后林大人就问自己陈欣然的事儿,这两者不能不联系在一起啊。
“哦,倒是你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不错。”林俊彦说道。
“大人这是在夸人那。”她怎么感觉像是取笑呢。
不顾林俊彦还真是夸奖,只不过不小心就让李思雨给误会成取笑了,这可真是冤枉。
“自然是夸你。”林俊彦难得微笑这说道:“这秦大郎过来倒是和你们家有些关系。”
李思雨认真听着,才知道这秦大郎胆子够大,因为想娶陈欣然,所以过来想请林俊彦答应,这其中的缘由不难猜测。
陈家出了陈依然这个名声昭著的人,秦大郎这个事儿还真是不好办,肯定是家里不同意了,所以只能找直接有效的方法,如果林守备都同意这事儿了,那么秦家的人自然会跟着同意的。
把李思雨叫过来,估计是秦大郎透露了自己和陈欣然的关系,秦家肯定也有人会害怕自己家会怨恨上这秦家,所以如果她们李家也表示那事儿和陈欣然没有关系,那么这事情就没有什么阻碍了。
这秦大郎还是真有些头脑呢,看来对陈欣然也是真心真意,这法子也想出来了,有些胆量。
李思雨听了说道:“陈依然是陈依然,陈欣然是陈欣然,我觉得秦家是想太多了。既然我和陈欣然交好,自然不会把陈依然的事儿算到她头上,大人,我觉得秦家主要是要看您的意思,怕和陈家结亲了,然后您不高兴,所以秦大郎才会找上您。”
“那你的意思呢?”林俊彦问道。
李思雨笑道:“我爹也没有把事情算在别人头上,我就更不会了。”
“你也觉得秦大郎娶陈欣然是可以的?”林俊彦继续问道。
啊?这是什么问题啊,秦大郎娶陈欣然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吧,她又不是两个人的父母大人。
李思雨现在真有些莫名其妙了,她已经说不会迁怒到陈家的其他人了,和陈欣然关系也好,怎么林大人还问那。
“只要欣然自己也乐意,秦家和陈家两家都说好了,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婚姻也不光是两个人的事儿,还是两家人的事儿,特别是这个时代,更是要父母之命的,她能在前面加一个当事人自己同意,已经很不容易了。
林俊彦点点头,李思雨越来越觉得奇怪了,这位林大人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这个事儿了?难道是这秦大郎是个有本事的,所以林大人起了爱才之心?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这多亏这林大人没有让自己问陈欣然乐意不乐意,否则她真的要风中凌乱了,自己可不会干这种保媒拉纤的事儿啊。
不过这事儿没有过几天,就定下来了,秦大郎和陈欣然的事情已经是成真的了,不过林俊彦也没有亲自去说这事儿,只是让东风他们去了两家说了几句话,然后这事儿就给定下来了。
就是那多事的陈二老爷这次也没有多事,秦家更不用说了,本来也不是那种生事的主儿,所以这婚事两家都办的很痛快。别人也因为这中间有林大人的小厮出面,所以也没有人敢说闲话。
至于陈欣然,她的态度反而不重要了,这就是这个父母之命的时代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那个爸爸去哪儿,上次看了觉得不错啊,不过后来听说是翻拍韩国的,唉,为嘛就没有原创的呢?
希望
虽然陈欣然才十五岁,可是如果是京城那边的话,也已经是可以嫁人了。
所以趁着这段时间不忙,秦家就开始准备这婚事了。毕竟多一个人以后秋收的时候,也能多一个帮手。
陈欣然是个勤快的,秦家娘子是知道的。除了因为被影响外,其他的都很不错的。
只是陈二老爷开始死活要拖着等明年再举行婚事,目的也就是想要让这个二女儿能够在家里多干点活儿,特别是秋收的时候,他那把老骨头怎么能动的了?
还是秦家说了,到时候会帮着一起收割的时候,陈二老爷才答应下来。
到底是以后要为陈家做些事儿了,秦家娘子心里稍微的不满,不过想着以后陈欣然过来,也是能持家的,这当女婿的帮着岳父,也是情理上的了。何况还有林大人在中间有着干系。
李思雨在陈欣然出嫁前,去看望了她,这么个姑娘就要出嫁了,让和她差不多大小的人很是有压力啊。
不过陈欣然说道:“你们家是有盼头的,我家,我爹那样的,是一辈子也没有了希望,嫁过去说不得还好一些。”
这话倒也是事实,陈二老爷是个烂泥糊不上墙的,可惜这边陈娘子也不能说和离就和离,大家都**在一起呢。
还不如去秦家,秦家好歹是比陈家要强。
李思雨把自己绣的帕子给了陈欣然,还是心有戚戚焉,这么大的姑娘,说不定明年就要生孩子了,简直是不敢想象啊。以前也是有,但是那是和自己不算亲近的,就是秀芬也是十六七岁才嫁的人,这十五岁不到的,真的是有些摧残少年儿童的感觉。
不过既然人家父母双方都同意的,她能说个什么那,就是到时候好好的去吃一顿喜酒就好了。
这边因为住的都是在一起的,所以也没有分什么娘家和婆家都要摆酒席,大家热热闹闹的吃一顿,新郎和新娘拜天地入洞房就行了。
毕竟这才是开荒的最初阶段,如果过个十来年,大家都独门独户了,估计也是要两边都摆酒席的。
“那小姑娘现在嫁过去也好,免得到时候她爹又不知道发什么疯,把她胡乱许配给别人了。”胡氏叹道。
这陈家的小姑娘才这么大一点的,就要嫁人了。不管怎么说,都有些早了,要是她家的姑娘,她肯定舍不得。
朱氏道:“三**,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这事儿是说不定的。咱们以前还说这陈二姑娘以后不好嫁人,现在谁知道她能嫁的这么早?说起来,这秦家也算是厚道人家了,知道看人品。三**,这秦家是不是以前还跟您提过咱们雨姐儿?”
胡氏道:“早前是提过,不过我们想着还是等一等吧,就没有答应。”
“是该这样,秦家是不错,可是到底能不能最后有盼头还是两说,别把咱们孩子给耽误了。”要朱氏说,这眼看着这边就要成千户所了,能脱了军户的籍已经就要差那么一步了,干什么要把雨姐儿再给弄进去?那也太得不偿失了,何况雨姐儿现在的年纪,也并不是非要急着嫁人的年纪,等一等也是值得的。
田里的苞谷已经结了嫩玉米,李思雨决定去田里摘几个回来给大家煮了吃,这嫩玉米煮着吃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贤哥儿也要去,两姐弟就挎着一个竹篮去了田里。
“咱们就找这一棵里面接的比较多的掰,这样剩下的才能长得更好。”
这就跟除枝一样,去点一些,别的能接受到的营养也才能更多一些。
“姐,你在田边等着,我去就好了!”贤哥儿觉得自己姐姐天天那么辛苦的,这点小事儿自己能做的了,就想让姐姐多歇歇。
“好!”李思雨微笑,小弟是越来越懂事了,经过磨难的人,往往成长的就快一些,但是小弟平时也不乏小孩子的童真,这样的性子多好啊。
“小心着些,别把脸上割破了。”李思雨吩咐道。
“知道了姐!”贤哥儿拿着竹篮进入了这青纱帐里,一会儿就看不见了身影。
李思雨等了一会儿,突然这青纱帐动了,贤哥儿快速的跑出来,小声且兴奋的对李思雨说道:“姐,姐,快点跟我去看!有好东西!”
李思雨笑道:“什么好东西啊。”也随着贤哥儿进去了,走了不多远,竟然看到这边有个倒在地上的兔子,“这是?”
“姐,咱们这就叫守株待兔,哈哈,这兔子自己撞上来的,我捡了个土疙瘩就把它给打晕了,这里又不是那旷野,所以它跑不快,现在就要成了我们的下酒菜了!”
贤哥儿很得意,自己这一手漂亮吧,嘿嘿,多亏了林大人交了自己,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小弟,你可真厉害!”李思雨说道。
贤哥儿的眼睛更亮了,说道:“林大人教的果然好,我以后还要多和林大人学!”
“林大人公务繁忙,你也别总是去打扰他。”李思雨说道。
“可是林大人说我去找他没事儿啊,随时都可以去的。”贤哥儿说道,“姐,我会选林大人空闲的时候去请教他的,你放心吧。”
李思雨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把这兔子给用了绳子绑了腿,贤哥儿又去掰了几个玉米棒子,两姐弟变抱着喜悦的心情回去了。
自然是收到了大家的赞赏,不过胡氏问道:“这兔子到了庄家地里,不会是要糟蹋庄稼吧。”放着草不吃,专门吃庄稼,这可是要糟了。
“娘,我也看了,庄稼没有被糟蹋,都是好好的。”
兔子应该不会吃苞谷杆吧,它吃也是吃萝卜之类的蔬菜,只是到底为什么会串到庄稼地里,难道是想到庄稼地里打洞?
这个问题随之被大家抛到脑后,李思雨可不敢杀兔子,要是鱼还能凑合,杀鸡杀兔子,真不是她干的活儿。
最后还是贤哥儿自告奋勇,竟然真的把兔子给杀了,简直是让人刮目相看那。
李思雨做了个红烧兔肉,主要是这野兔子有股子土味,如果不用重口味,就去除不了,最后李思雨还放了几勺子白酒,味道就更好了。
要放以前,贤哥儿见到这兔子,肯定会觉得可爱可怜,说不定早就把它给养下来了,现在是手起刀落,这个落差,那可是真大。
不过以前的个性适合公子少爷,现在的性格才适合在这里生存。
吃完了午饭,李存安被叫去了守备府,这个时候快要秋收了,估计是商量秋收的事情,又要开始忙起来。
李思雨是八月初七的生日,以往李思雨都是和家里人一起吃一顿好的,最主要的是李思雨会吃一碗长寿面,不过今年因为李思雨十五岁,也是所说的及笄的日子,胡氏想着多少要给办一办,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女儿重要的日子。
但是李思雨却觉得没有必要,只要大家日子过的好就成,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太招摇了。
“娘,您到时候给我插钗就成了,四婶跟着过来看着,我就觉得挺好的。爹这个时候说不定就要脱籍了,咱们肯定得打点打点,说不得银钱还不够用,所以就不必请别人了。咱们自家人一起就行。”
李思雨好说歹说,终于让胡氏同意了下来,及笄只是个形势,最主要的是以后的日子。
而李存安回来也带来一个好消息,他极有可能脱了军户的籍了!
这次余泽开荒成功的事儿,已经被上报到肃州都指挥使那边去了,都指挥使大人自然是欢喜,已经准备上报给朝廷了。只要朝廷能批下来,这边就能成千户所,然后李存安当其中的一个百户是概率很大的。
如果当上了百户,那自然就不是军户了,所有一切水到渠成。
胡氏问道:“需不需要打点?”
这个谁让不可能一点儿钱也不用出吧。
李存安道:“林守备没有说,咱们先不用,打点反而会出事。”
“林守备这人真是不错,今天贤哥儿打了个兔子,都是林守备教的。”胡氏笑道。
就是这次脱军户的籍的事儿,没有林守备,就不一定会有他们家的事儿。
李思雨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可是还是得沉住啊,不然到时候又没有,那不是高兴的太早了?
千盼万盼的,都盼了三年多了,千万别功亏一篑。
到了八月初七的时候,李思雨早上吃了一碗长寿面,然后她娘胡氏和四婶朱氏过来,胡氏亲自给李思雨挽了头发,插上了一根玉钗,钗子虽然不算值钱,但是也还是李思雨的姑母从宝安县带过来的,因为她自己不能赶过来,所以提前送了很多东西。
“姐,你过来!”贤哥儿悄悄的把李思雨叫到一边去,李思雨笑道:“怎么,贤哥儿也要给我生辰礼物?拿来我看看。”
贤哥儿从袖子兜里拿出了一个东西,“姐,给你!”
李思雨把那手绢给打开,里面是一直碧绿碧绿的簪子,看起来晶莹剔透,绝对不是凡品,簪子头上雕的是小巧的梅花,“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愉快!照样三更啊
交易
“姐,自己攒钱买的,平时爹娘还有姐都给零花钱,攒了有一年多了,娘说姐今年是及笄,是重要的日子,就把所有攒的钱都拿出来了,托去买的。”
李思雨决定不问了,这是弟弟的一片心意,虽然他就是再攒一年也买不起这样的簪子,自己的弟弟自己知道,是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很喜欢,多谢小弟!”李思雨笑着把簪子头上带了一会儿,可惜没有镜子,“小弟,姐带着好看吗?”李思雨问道。
贤哥儿猛点头,“漂亮!姐,等一会儿啊,出去一下子。”
看贤哥儿神神秘秘的,过了不大一会儿,手里提着个篮子过来了,这篮子还盖着一块儿布,“姐,东风哥他们听说今天过生,也给送了东西咯。”
“他们说自己拿过来不好意思,所以就让提回来了。”贤哥儿说道。
“还有敏哥儿的,他也让带过来了。”贤哥儿把篮子上的布拿开,李思雨看见那里面的东西,都是些点心,竟然还有各种调料,难道他们眼里,自己就是个吃货?
这也不能啊,估计是不知道送什么,所以专门送吃的?
“这是敏哥儿送的?”李思雨看着这新鲜的弹弓,就猜到是敏哥儿送的。
贤哥儿一看眼睛就发亮,对李思雨说道:“原来敏哥儿是给姐姐做的啊,当初看他做这个,还想着能不能给玩一会儿呢,没想到是给姐姐的。”
李思雨笑道:“那行,既然是姐姐的,姐姐到时候也给咱们贤哥儿和敏哥儿玩,不过不许争啊。”
“好!姐!太好了!”弹弓需要的牛皮筋也不好找,所以敏哥儿这东西送的也是好,这两小家伙都是费心了。
李思雨把点心和调料都给拿出来,然后把自己刚做的米糕放了两盘进去,对贤哥儿说道:“把这些给东风他们送去吧。”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几个风平时对自己家真的不错,不过既然已经说了,自己过生不请客,所以也不能单独把他们请来,就把自己做的米糕送给他们尝一尝。
东风他们几个见到贤哥儿过来了,忙问道:“姐姐喜欢不喜欢们送的东西?那些调料可都是们从县城好多地方找来的,有些都不常见,不知道姐姐用不用。”
贤哥儿忙说道:“姐姐让过来谢谢们,给,真是姐自己做的,可好吃呢!”
东风他们几个都围上来,见是白嫩嫩的米糕,北风先就要拿出来吃,不过被南风给打了一下手,说道:“急什么?先给大爷尝一尝。”
“贤哥儿,送的东西,姐姐喜欢不喜欢?”东风问道。
贤哥儿立马骄傲的说:“当然喜欢了!姐姐还吃了一惊呢。问是从哪里来的。她肯定不知道钱一直攒着呢,姐带上可好看呢。”
东风心道,就那两个钱,能买到才怪。要不是大爷补贴了大半,怎么可能现出现这得意的表情?
不过这事儿还真不能说,不然让知道了不好。唉,可惜了大爷的一片心意,李姑娘一点儿也不知道。
说了说不定李姑娘就不要了,真是只能憋肚子里。
唉,就盼着李先生能赶快不是军户了,然后也就能不这么着急了。是他们几个为大爷着急啊。
李思雨的生日过后,玉米渐渐的就开始慢慢的成熟了,又过了十来天,天气也变得有些冷了,不过这个时候的玉米也都成熟了,确实是比这边以前的都要熟的早,这边的不知道霜降的厉害,所以倒是没有什么。
不过听说这次竟然都指挥使那边也派过来了,就是要看余泽这边的秋收的。
这事儿最开始只是听说,等到了真的过来的时候,才知道确实是有这个事儿,连卫指挥使林大也跟过来了。来的最大的官是都指挥同知,从二品,都指挥使大因为要坐镇都指挥使司,毕竟还有别的卫所这都要交军粮了,公务繁忙,所以让这位都指挥同知过来了。
但是其实都指挥使是想亲自过来的,毕竟这可是个大事儿,真的丰收了,他的官声也好,可惜实是脱不开身,只能让下属过来。
这都指挥同知是都指挥使司的二把手,也是很大的官了。来到这里,就到处去看,果然是一片丰收的景象,不过他不动声色,毕竟面上好看,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最后的收成。
所以从一户家一亩地能打出七百多斤的粮食的时候,都指挥同知这才赞叹道:“果然是很不错!余泽这块不毛之地,以后大有前途啊!”
这边还有很多荒地没有开,如果全开了,都是这种亩产,那他们这个都指挥使司一年就要多存多少粮食啊,可以肯定是比别处都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