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云璃委屈地嘟着红肿的嘴巴,说:“我不。”
“是你先诱惑的我。”不管官云璃愿不愿意,白钰又亲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摸索试探,而是直接伸出舌头用力地撬开官云璃的牙齿。
官云璃急了:“喂…啊…”
白钰趁虚而入,灵活的舌头伸进官云璃的嘴里,尽情扫荡她的每一个角落,与她的舌头纠缠跳舞。
官云璃只觉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天旋地转的。她的身体软得扶不上强,白钰的身体死死压着她的,不让她滑下去。
有一道防线在一截一截的崩溃坍塌。那种对白钰隐忍压抑的感觉她忽然再也不想要了,她再也不想与白钰冷眼相对,恶言相加了。
不知不觉,官云璃扣上了白钰的手,十指紧握,她颤颤地闭上了眼。
白钰一愣,随即脸上沾染了笑意。他顺着官云璃的手慢慢往手臂上滑,滑上她的背,滑进她的发间,最后紧紧箍住。
官云璃无所适从了,她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挣扎了几下,最后死死抓住了白钰胸前的衣服。
白钰的蛊惑的声音又响起:“抱我,抱着我。”
官云璃紧攥着衣服的手松了,慢慢缠上白钰的腰,紧紧抱住。
松软的云朵里,月亮娇羞地探出一个头来,将两抹绝美的身影定格,纠缠。
就在官云璃快要窒息的时候,白钰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他凉凉的手指婆娑着官云璃肿得不成样子的嘴巴,霸道地宣示:“官云璃,我要你离不开我,我要你眷恋着我,你做好觉悟吧。”
官云璃回过神来,她心里一阵暗恼:天呐,她在做什么啊…她有气无力地推开白钰,离他远一点,指着他颤颤地说:“你这个变态,谁要离不开你了,谁要…”
“看来得让你再长点记性才是。”官云璃话未说完,白钰忽然拉住官云璃猛一扯,官云璃顿时跌进他的怀里。
白钰捧起官云璃的脸嘴巴就印了上去。七分霸道,剩下的三分还是霸道。
“唔…呜…你放开我…”
“现在长记性了吗?”
“长了长了…”
“还跑不跑了?”
“呜…不敢了…”
白钰象征性地摸摸管又来了的脑袋:“嗯,真乖。”
官云璃双拳紧握,瞪着白钰:“我是你养的狗吗?”
“我管你是猫是狗,反正你得跟我走。”白钰拖着官云璃走在街上,影子被拉得老长。
“我…我凭啥跟你走!我不走!”
“走不走?”
“不走!”官云璃也是有脾气的,虽然面前的白钰气场忽然变得很强势,但她不会屈服的。
“真不走?”
“…不走!”官云璃看着白钰幽蓝幽蓝的眼睛,兀自咽了一下口水;怎么越看越觉得口干…
哪知白钰眼睛一眯,拽着官云璃的手一拉,顿时又将她拉进怀里,勾魂地说:“你是想我在这里把你摁倒,然后你才肯乖乖跟我走?”
官云璃拉紧胸口的衣衫,头像蒜头一样捣鼓:“我走!我走!”
白钰的嘴角好看地翘起,三分邪气,七分魅惑。他边走边说:“以后你只管乖乖躲在我身后,不必强出头,不必硬逞强,你只需要依赖我,对我撒娇,让我疼着宠着便好。”
白钰…忽然变了…怎么恨都恨不起来了…或许,早已没力气恨了…
官云璃心头一暖,久违的悸动又开始攻陷着她的心城。但她还是嘴硬:“我哪有强出头哪有逞强了…”
就知道这蠢女人不服输。白钰拉着不情不愿的官云璃,边走边问:“你知道你是怎么惹上那小狐狸的吗?”
官云璃疑惑:“我明明见都没见过她怎么可能会惹上她。”
“真没见过?”白钰缓缓说,“并不是所有的妖精都会安分地呆在妖界遵守规矩,有些妖精不安分,会想方设法地从我眼皮底下溜来凡间。”
官云璃逮到机会嘲笑了:“哼,那也只能说明你的无能,你这个妖王当得真窝囊。”
白钰手上紧了紧,敛着气势,眼睛一眯:“有本事你再说说这都是因为谁?”
官云璃看着白钰,心里咚咚地跳了起来。
白钰继续说:“它们来到人间想吸取人的精气,来迅速增强自己的力量。通常妖精都会先躲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而且人来人往流量最多的角落,这样才能最大量的抽取凡人精气。这样从每个人类身上取一点就不会闹出人命,人类只是会暂时身体虚弱;但若集中从一个人身上取的话,那人便会精尽人亡,就如你刚刚看到的那样。”
官云璃不说话,安静地听着。
白钰转过头来看着她问:“我说了这么多,有头绪了吗?你究竟怎么惹上小狐狸的?”
官云璃小声嘀咕:“那小狐狸就是白天角落里被我误认为是媚生的女子…我…我只是这样猜而已…”
白钰好心情地揽着官云璃的肩,笑道:“本王的女人真聪明。以后就给我乖点,别到处招惹东西,女人不行,男人更不行!”
官云璃脸黑得像锅底:“谁是你女人了!我怎么说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吧,这事儿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再说了,我爱招惹谁招惹谁,你管得着么你?”
“你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白钰对着官云璃又爱又恨地笑,“走啊,我们去房里好好谈谈。”
官云璃捂着身子惊悚地盯着白钰,她趁白钰一个不留神,撒腿就跑,还边跑边大叫:“我不!”
“你再敢跑信不信我弄折你的双腿!”
“你别追我就不跑!妈呀…”
“官云璃你给我站住!”
“站住了我就不是官云璃!”
一路跑回客栈,官云璃一手捂胸一手对着白钰作停:“停停停…”
白钰邪笑着一把将官云璃打横抱起,身体腾空一起,顿时飞上了楼上的横栏上,跳下长长的回廊。他一手拉着官云璃,另一手紧紧揽着官云璃的腰,头凑上去,说:“你真的胆子很大,把我对你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
官云璃歪着嘴讨好地说:“这次我真错了,我真错了…”她挣开白钰地手,一溜烟儿跑向自己的房间,慌乱地说:“我要睡了,真晚了!”
忘记吧,忘记吧…官云璃捧着脑袋猛摇头。白钰疯了,她也跟着疯了…今晚的一切是梦,是闹剧…白钰是逗她玩儿的,她完全没必要当真…
关上房门,官云璃身体顺着门无助地滑在了地上。为什么,明明她不在意的,为什么想起白钰对她说的每一句霸道而强势的话,她还是会止不住的心动?仅仅是他一个狂烈的吻就能让她欲·火焚身了…
忘记他吧…自己是想要回家的…千万不要被他牵绊了…
“笨女人,你是没听懂我的话吗?”
“你…”官云璃惊恐地朝声源处看去,只见一抹黑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进了她的房间,还坐在桌边优哉游哉地喝茶!只是听那声音就知道,是白钰那个混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白钰走过去,不顾官云璃的反抗,硬将官云璃打横抱起,走向床边,说:“我说了不许你再逞强,下次你再这样折磨你自己我不饶你。”
泪无声横落。
官云璃攀着白钰的脖子,身子颤抖得厉害,哽声说:“够了…够了…你就是想我依赖你,然后看我笑话…”
白钰将官云璃放在床上,身体一沉,居然俯身压住了她!
官云璃瞳孔紧缩。
“你…你想干嘛?”
“当然是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了。”
“呼…”官云璃松了一口气,还好。
“你在叹气什么?失望?你想我对你干点什么?”白钰眼神灼热地盯着她说。
“我…我没有!”
“真想对你干点儿什么…”
“你…你敢!我剁了你!”
白钰顿时摁住了官云璃的身体和头,她动弹不得。
“你别乱来啊…”
“那你别乱动。”白钰声音有些暗哑,隐忍得厉害。
果真官云璃安分了。她心里被填得满满的,说不出的酸胀。
趁官云璃失神,白钰俯下头,又在她的颈窝里舔了一下。
官云璃头微仰,脸颊泛出微微红晕。狼族的定妻仪式…么?她将白钰的头摁进颈窝,修长的手指穿插进他的发间,愣愣地看着屋脊,说:“呐,不用回去睡觉吗,现在很晚了…”
白钰魅然一笑,满足地嗅着她的发香,说:“我不是已经在睡了吗?”
“你的房间又不是这里…”
“你的就是我的。”
“无赖…”
“就是要定你了。”
“还是觉得太不甘心了…”
幽幽的月光从窗户映射进来,无限温婉。
第六十一章 声名大振
夜深的时候,一幢府邸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阴森而诡异。家丁打开门之后,只见一位青衣男子带着一男一女站在门口,对家丁友好地笑。
“请问你们找谁啊?”
青衣男子说:“我们找古家老爷。”
家丁顿时双眼无光,像丢了魂儿一样。他让开道,愣愣地说:“老爷在书房里,三位请进吧。”
“如此多谢了。”青衣男子带着另外两人进去了。
半夜里,那幢气派的府邸里传出了凄厉而呜咽的痛苦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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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官云璃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了白钰,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的怀里还残留着清清淡淡的气息,呼吸之间,全是满满·胀胀的感觉。官云璃头埋进膝盖里,脸上早已漫上红晕;她这是中毒了么?
不行,不能就这么被蛊惑了!房间里太热了,官云璃快步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清凉的风顿时迎面扑来,舒服了不少。
可是好不容易等到官云璃鼓起勇气下楼吃早饭时,却见白钰和媚生已然在了大堂,两人一副浓情蜜意的样子,交谈甚欢。
果然,白钰那样对她…只是心血来潮玩玩儿而已,那个无耻的混蛋、下流胚。还好自己没当真,不然真被他哄得团团转了。可是,心里有个角落却在缓缓下沉,压抑得厉害。
媚生不断往白钰碗里夹菜,还边说:“白钰哥哥,来,多吃点。”
白钰并没有拒绝。
官云璃坐了下来,只喝了几口白粥。昨晚喝了些酒,胃还有些难受,她的脸色也苍白了些。
媚生见她来了,故意和白钰坐得更近一些,还惊讶地问:“云璃姐姐,你怎么起这么晚呀!你看我和白钰哥哥都快吃完了。”
白钰没反应,更没和官云璃说一句话。
官云璃连眼都懒得抬一下,她悠然地拿过桌上的白粥和馒头,清清淡淡地说:“吃完了就一边呆着去。”
“哼!”媚生被官云璃冷淡的态度弄得有些生气,还以为她看见自己和白钰在一起会很不满呢,明明之前就是那样的。
官云璃自顾自地吃完早饭后,抹抹嘴巴就起身往外走。
白钰叫住了她:“去哪儿?”
官云璃懒懒地答道:“关你鸟事。”
说罢她挺直背脊踏出客栈的门口。可是她前脚还没踏出去呢,后背突然一阵钝痛。官云璃懊恼地回过头来,瞪着白钰:“你干嘛!”
“捡起来带走。”白钰使了个眼神示意官云璃的脚下。
官云璃低头一看,脚边有一个锦袋,她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还不待官云璃说话,白钰挑了挑狭长的眸子,看不出半分情绪,说:“中午之前不回来,被我找到就打折了你。”
“你!”官云璃忿然转身。中午回不回去关他屁事!
官云璃拿着钱袋在街上闲晃,但她却再也没兴致,再好的心情都被白钰那混蛋给破坏得无影无踪了。怎么突然那混蛋就变得这么恶劣嘛!
“娘亲,你是不是很不开心呐?”正当官云璃心烦意乱的时候,前段时间忽然消失的那个粉嘟嘟的小孩不知从哪里又窜了出来,他搂着娘亲的脖子说,“来,念离抱抱,娘亲就不心烦了。”
“念离,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是你娘亲。”官云璃直接说。
小孩不依:“娘亲就是念离的娘亲,念离辛辛苦苦找遍了好多地方才找到娘亲的。”
官云璃眯着眼睛问:“那念离说说,你爹爹是谁呀?”
小孩眼珠一转,嘻嘻笑了起来:“爹爹就是爹爹呀,要是娘亲还不赶紧的,爹爹就要被抢跑了哟!”说着,他又一股烟溜了。
这孩子…官云璃心里有些焦躁,怎么每次他出现离开都神神秘秘的,他的爹爹到底是谁?她怎么可能会是他娘亲呢。
这时,官云璃路过一条相当没落的街,街边蹲了好些小孩子。官云璃见着有些眼熟,就走近了些。
不看还没什么,一看就不得了。那些个脏兮兮的孩子就是昨天围着小妖狐大骂的那群孩子,而且她猛然发现这条街的这个角落正是昨天小妖狐蹲的地方。
孩子哭得可厉害了。官云璃站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们有消停的趋势,她皱着眉头大声问:“哭什么哭,昨天个个不是很凶悍吗,怎么现在成这副样子了?”
一个小孩子眼泪汪汪地瞪着官云璃,边哭边大骂:“你这个坏女人!不要你管!呜呜…”
“我才懒得管!”官云璃说着转身就走。
“走吧走吧!呜…爹爹不要我们了,爹爹也走了…”
官云璃脚步生生止住了,她心里渗得厉害。这些孩子的爹…官云璃走回来蹲了下来,柔声哄道:“乖,都过来。”
那群小孩抬头见官云璃向他们展开的手臂,心里委屈得不得了,他们一股脑朝官云璃扑去。嘴里还不依不挠地说:“你是坏女人,呜…坏女人…”
官云璃轻轻拍着孩子们的背,轻声说:“我是坏女人,昨天欺负你们对不起。”
“哇哇…爹爹…爹爹今天被装在木箱里抬走了,呜呜…娘亲不让我们跟着爹爹去…爹爹被抬走了,再也没有爹爹了…”孩子们越哭越厉害。
“听着,爹爹走了还有娘亲,还有自己;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疼你们。”官云璃搂紧了那些孩子,她脑海里浮现出昨夜墙角边横七竖八的几个男人,心里梗得慌,“实在不能依靠别人的时候就依靠自己,你们可是男子汉了。”
“…嗯…呜…嗯!”孩子们在她怀里拼命点头。
“来,把这些都拿回去给娘亲。”官云璃将腰间的锦袋打出来,打开,将里面的银子全部给了他们,等他们都哭够了,她才暖暖地问:“好了吗?”
“…好了…”
“要坚强了吗?”
“…要…”
官云璃眉开眼笑:“那你们饿不饿?”
孩子们都可怜兮兮地摸摸肚子:“…饿…”
“那去吃早饭好不好?”
“好。”
官云璃站起来,指了指客栈的方向,眯着眼睛对孩子们笑:“你们现在就去聚源客栈吃饭好不好?你们就跟一个叫白钰的哥哥说,说白衣姐姐要他给你们饭吃。”
“好。”孩子们乖乖地朝客栈的方向去了。客栈不远,就在前面几步。官云璃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心里怅然。那些死去的男人,曾说愿意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休了老婆、卖了孩子,他们自作自受;只是苦了这些孩子,提早感受世间冷暖。
但从另一个方面想,官云璃心里又有点小爽。死白钰,臭白钰,就让那群孩子吃垮你!
官云璃回到客栈的时候,大开眼界了。只见客栈的大堂里,一桌客人都没有,唯有两张桌子稀稀疏疏坐了小孩,他们个个正狼吞虎咽地吃东西呢!客栈里的掌柜还不停地招呼小二给孩子们上菜。
这个景象倒是出乎了官云璃的意料之外,白钰有这么多钱给这些孩子付账吗?他明明连个包袱都没带。
白钰见官云璃回来了,脸上像绽开了一朵花儿一样,嘴上却阴狠狠地笑说:“你看你引回来的这些孩子们多可爱呀!你是不是忘记我昨晚才跟你说的什么了呀?是不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呢?”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白钰这么笑,官云璃顿时毛骨悚然。她结结巴巴地说:“我…这不是怕白钰公子有钱花不完么,正好可以做做善事,积、积积…积积阴德…”
白钰敛住气势,气息顿时变得阴郁下来:“看来我还得好好感谢你了?”
官云璃跳离他两尺,颤颤地摆手:“不用太感谢我,举手…举手…之劳而已。”
这时掌柜适时地插进来,对着官云璃点头哈腰地笑:“想不到姑娘不仅人美,还有一副菩萨心肠,真是让我自愧不如啊。”
官云璃露出疑惑的神色,白钰给他们饭吃,应该赞美的不是应该是白钰才对么?
“您看…”掌柜不紧不慢地拿出算盘,在官云璃面前敲了起来,“孩子都差不多吃完了,一共二十八两,今天就算姑娘二十两吧。”
诶?!官云璃指指身旁的白钰,问:“不是他请的吗?”
白钰凑过头来说:“我跟掌柜的说是你请的,但外面的人都以为是我请的。”
“你!”官云璃怒瞪着白钰,气得说不出话来。
“给钱吧。”白钰斜着细长的眼睛,饶有意味地睨着官云璃。
官云璃摸遍全身上下,只剩一个空空的锦袋。她将锦袋举到白钰的面前,可怜兮兮地说:“看,没钱了…”
白钰挑眉:“你的钱呢?”
官云璃朝孩子努努嘴,说“都给他们了。”
“那你活该。”
渐渐地,客栈楼上、街道上围满了人,他们不断伸手指指点点,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看向白钰的眼神既赞赏又惊叹。
“诶,这人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
“听说是新来的,看起来蛮有钱的样子…”
“不会吧,怎么会有这么俊美的男人!”
“对啊,好俊逸的男人…”
…
面对着里里外外的议论声,白钰缓缓走到桌边,温和地笑着问孩子们:“都吃饱了吗?”
孩子愣愣地看着白钰,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回答:“吃…吃饱了。”
“那要我送你们回家吗?”
“不…不用了。”孩子眨巴着大眼睛,一个个手拉手走出了客栈。现在他们要学会坚强,坏女人说的,要靠自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形容的就是官云璃目前的处境。她将白钰拉到一边,低声说:“我真…真没钱…”
“要我帮你?”
“…”官云璃看到白钰那欠揍的脸硬是说不出软话来。
“知道闯了祸就躲在我后面,这样很好。”白钰忽然邪笑了起来,手指亲昵地滑了下官云璃的下巴,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钱袋,他将钱扔在柜台上,说,“掌柜的,这是整整二十八两银子。”
掌柜笑得合不拢嘴了:“谢谢,谢谢客官…”
官云璃一脚踩在白钰的脚上,碾了又碾,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欠扁的家伙,原来都是你算计好了的…”
白钰挑挑眉,不置可否。可是趁官云璃上楼的时候,他邪气的的声音又响起:“别忘了,晚上我是要来收债的。”
“变态!”
媚生手指绞着衣角,不甘地瞪着他们,在意的是两人之间暧昧的暗流。
白钰照顾孩子的事情,在这小小的凰城里,很快传开。有钱又心善的白钰,声名大振。
第六十二章 古家之邀
傍晚的时候,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了聚源客栈的门口,引来不少路人的眼光。一个年轻俊朗的男人从里面出来,引来旁人一阵惊诧的眼光。
这…这不是城里最有钱的富商古仁富的儿子古枫么?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男子进屋的时候,刚好碰上官云璃他们在一桌吃晚饭。他径直向白钰走过去,有礼地抱拳说:“这位可是白钰兄弟?”
白钰半垂眼帘,细长的眼睛抬也没抬一下,轻佻地问:“有事?”
官云璃忿忿地瞪了白钰一眼,他太没礼貌了。她抬头看了一下来人,眼睛一亮,哎呀,还是个美人儿呐。对方也向官云璃看去,四目相对,男子的眼神愣了一下。
官云璃抱拳,总有些不怀好意地笑问:“不知阁下找白钰有何事?”
那男子轻咳一声,掩下神色,并递出一张烫金请柬说:“在下是商贾之子古枫,家父听闻白钰兄在凰城的事迹后很是欣赏,因此特让古枫来此邀诸位去敝府一聚。”
白钰也不伸手去接,官云璃见人家这样递着就递着有些尴尬,她便接过来瞧了瞧,问白钰:“诶,你去不去?”从请柬拿在手里的分量来看,上面的烫金是纯黄金,看来是有钱到了无耻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