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时候,他出外去行侠仗义,他还要看着娘亲为了父亲而担惊受怕。
可是,人的一生,往往会事与愿违的。
春风得意之年,我认识了一个女子,她叫朱月儿,长得倾国倾城,而且弹一手出众的好琴,性情十分温柔,而且十分单纯可爱,是城中一户人家的女儿,我们是一次偶遇中认识的,而后便经常聚在了一起了。
她也经常跑出来玩,那时候,我们玩遍了整个京城大大小小的地方,可说是每一天都十分开怀的。
可惜她还太小,那一年,她只有十四岁,未出闺门的女子,没有夫君的陪伴,是不可以外出的,若不然,必受流言诽语的困扰的。我喜欢她,我要保护着她不受到丁点儿的伤害,所以我处处为她周全,比她甚至还注重一些男女间的礼节。原本,我们等着她十五岁及并那一件就成亲,这样,我们就可以跑出京城,一起去游山玩水的。
可是谁知道,等到十五岁那一年,她却变成了别人的妻。
这一年中,我们又认识了一个人,他就是慕容黔。
我那时候称他为慕容兄,也确实是敬他如兄的。
他只大了我两岁,可是他却与我完全不同。
他温柔而细心,成熟而稳重,只不过二十二岁的年龄,却看起来有种父辈之感。
他身上有着很大的抱负,方双二年华,他却已经想成为武林盟主。
不过他确实是有那个能耐的,他的武功十分之高,而且交际手腕十分之高,我父亲之辈的几个同辈江湖好友,皆是当代的大侠,却个个十分欣赏他,认为他是可造之材,江湖中的奇葩,具备了各种天资,而且还兼具了江湖人最推崇的侠意心肠。
父亲甚至常常都训导我,要多学着他一点。
可是我却不苟同他们的大道理,天下之高,各有所爱,我欣赏他们的大道理大志向,可是我却有自己的追求。
我想要的,是逍遥一生。一匹马儿,一双素手,便是一生。
不过慕容兄倒也是与我们十分之好,他总是处处提点着我们。
其实说实话的,我蛮不屑于他所谓的指点教导的。
我这个人,虽然笑意快活,或许外人看起来还有点执垮子弟的感觉。其实不然,不是我骄傲自负说大话,其实我的武功,不比慕容黔差,甚至比他高出许多,只不过我不想显露出来,若是让父亲知道了,只怕非逼着我要做点作为的。
就让他们误以为我只是一个庸人罢了!
而且慕容黔这个人,在我感觉,不够光明正大,有些虚伪。
当然,他倒没有什么大错处,我也没必要去理会那么多,毕竟,百家米养百样人,天下人不可能个个没有缺点的。
不过,月儿倒是十分推崇他的。
开口闭口一个慕容大哥。
听着让我心里醋意大增。
幸好月儿还是喜欢我的,当然,在那个时候,我是这么认为的。因为月儿还是与我较为亲密的。
我以为,只要是爱,就能一生的,而且坚决不信月儿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子。
那一段时间,慕容黔是住在凤庄里的。
所以月儿每次来,都能够见得到他,月儿很喜欢向他请教问题,还喜欢听他讲一些江湖的事迹。
慕容黔永远那么笑笑着,温柔而细心地为她解答着。
只不过他们却从来不会讲一些其他的事情,而且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在一旁。
也许是他们两人都是那一种太能伪装的人吧!我根本就看不出他们两人有心动的感觉。
所以,我也一直没有去想那些许多。那时候的我,太意气风发了,也从未遇到过任何不愉快不顺心的事,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人心险恶’。
我们三人的时光,坚持了有大半年的时间,后来,慕容黔便起程赴往战城参加武林大会了。
这一去,便整整过了三个月之久。
这两个月间,我们两边都起了大的变化,慕容黔不负众望夺得了盟主之位,而且还在战城建了属于他自己的城堡——慕容山庄。
而我与月儿的感情,却开始悄悄地起了变化。
自从听到慕容黔夺得武林盟主之位的消息之后,我明显感到,月儿在避开我,有意无意的,我们之间见面的次数,也明显少了,就算在一起,她也总是似有若无地跟我保持着距离,以前在游玩的时候,我们总是互相牵着手,可是如今的她,却再不曾将手伸给了我。
我问她怎么了,她却只是说男女未婚两人总是出来被人见了不好。
当时的我,虽然心中已经开始产生怀疑了,不过却是强迫自己不要去疑虑过多,只因为既然相爱了,就必须是互相信任的。
痛苦的背叛2
可是谁知道,她还是背叛了我。
可是她开口说出的话,却使我从万丈云端跌入了极度深渊。
“孤,我想,我们还是分开吧!”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轻,还是那么柔那么柔,却震得我的耳中嗡嗡直响,疼得连心也揪了起来了。
我强撑着脸上一抹笑,好看的凤眼,那样凝望着她,声音颤抖地问道:“你又在开玩笑了,月儿、、、”我多希望看到她喷然失笑,而后俏丽而妩媚地告诉我:“骗你的!”
可是没有,她只是敛下了眼帘,声音中有些黯然:“孤,对不起。”
“为什么?”我疯狂地冲着她呐喊,声音狂野嘶哑,整个人犹如失去了控制一般,全身每个细胞子都在喧嚣着,要冲向了她。
“孤,你别激动,你听我说!”月儿想必没有料到我会如此激烈的反应,其实连我自己,也没有料到反应为何如此之大。
可是,我却控制不住,我心中隐隐明白,是因为慕容黔,我一直选择相信,到头来,却是无私的信任被人耍了。
在这一刻,我发现自己忽然变了,变得有些愤世不平了。
你无法想象,当你用了满满一颗真心,却换来了别人的欺骗与伤害的时候,你的心里,是多么地痛多么地恨。
他们,一个是我爱的女子,一个是我敬的兄长,却将我的真心践踏得不成形。
一时间,我对世间的人,彻底地失望了。
我听到自己带着嘶哑的声音,隐忍地问道:“是因为慕容黔?”
月儿可能没想到我一猜就中,眼睛瞪得很大,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看了好长的时间,声音才吱吱唔唔地道:“其、、、其实也不完全是、、、因、、、因为他的,主要是我们两人在一起不合适。”
“不合适,我们在一起都快两年了,现在居然说一句不合适,那之前那些共赏花月的日子都是假的吗?!”我想不到她居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当真是失望透了。
女人,果然不是好东西,变心的时候,比吃一碗面的时间还要快。
“因为他现在是武林盟主了?所以你就喜欢上了他了?是吗?”我冷冷地质问着她,而后有些失笑,怒极反笑:“我以为我遇上的女子是不同的,却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你一样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子!”
“孤,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她还想说什么,可是我却是一个字也听不下去,只觉得自己好傻,居然会相信这两个人,却不相信自己的直觉,分明早已经觉得不对劲了,可是却还去信任他们。
该怨我自己的,是我太信任才造成这种结果的。
“是我错了,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女人会不爱慕虚荣的。”我一转身,干脆而直接地就走了,只留下这样一句话。
我的骄傲,不容我在她的面前低头说半句低头恳求的话,而且我也知道,纵然我说得再多,也于事无补的。
我在她的眼中,已经看不到了从前的温柔,我当真怀疑,从前那些的温柔,是不是都是我看错了!
若不然,怎么会在一刹那全部消失无踪了呢?
心中除了极痛,还有极恨。
我会重新夺回月儿的,会让背叛我的人尝到痛苦的滋味的!
…
四年的努力,终于,眼看着新一界的盟主大会又要举行了,这一次,盟主之座必是易主,慕容黔,我给你狠狠打击的一刻到了。
这四年中,我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王国,凤舞九天,短短四年之中,跨足各大商业,成为云国首富,垄断了一半的商业,而且,我开始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建立了一支属于凤舞九天的侍卫,个个武功高强,而且都忠心不二。
感情的背叛,使得我发奋图强,可是却也让我在这四年中受尽了不少痛苦,每年他们成亲的那一天,我都需要买酒大醉,才不会痛得连心也无法呼吸了,才能控制自己不会冲动地去找他们,才能让心得到片刻的麻醉。
我要给他们,致命地一击。
我对月儿,存在了一种又恨又爱的矛盾中,而且越来越激化了,以至于,我都不明白,自己对她究竟有多爱,又有多恨,只是一心想着要压回她,又想要报复她与慕容黔,于是我的信念中这整件事占据了全部,直到那个女子的出现。
上官晚清,说真的,这个女子,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子了。
她并不怎么美丽,却偏偏有一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感觉,她的眼神,永远那么淡漠,带着水一般的清冷透澈,而且,她还是个倔得厉害的女子。
可惜我一直不知道,原来,这个女子,早在第一眼的时候,已经进了我的心里了。
太奶让我娶她为妻,夸得她处处好,温柔善良,而且知书达理,娴慧大方,可是我当时却完全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女人。
于是,我怀疑她的动机,只误以为她是因为看中了我的家业所以巴结了太奶要嫁给我。我以为她是一个满腹心计的女子,我是不会让她得逞的,那个时候,我的恨,已经堆积了太深太沉了,找不到地方渲泄。
我只是自我以为她是一个贪慕虚荣,为求荣华的女子,我恨这样的女子,我恨,想到四年前那一场背叛,我的仇恨地做出将这报复转移到了这个无辜的女子身上。
为了不让她嫁入凤家,为了让她尝到贪慕虚荣的报应,我想到了让她。
可是不知为何,那一日无意中在酒楼中一睹她清秀而淡然的面容后,我居然会不愿意让别的男子去碰她。
于是选择了自己去。
那一夜,我看着她那一含泪中明亮如繁星的眼睛带着失望缓缓地闭上的时候,隐隐间感到了心痛愧疚。
可是我当时已经被仇恨遮住了太多东西了,根本就无法想到那么多,只是不顾一切地残忍。
可是谁知道,都已经如此了,她居然还能够让太奶出言让我娶她为妾,我当时是彻底地认为这个女子太过功于心计了。
原来早已爱上
于是,我在娶她为妾的那一天,便同时娶了柔儿为妻,柔儿,算是这些年来,以月儿的替身呆在我的身边的女子了。
我对她,完全没有爱,可是她很痴心,最起码,我可以看出,她不是那一种只为名利的女子,虽然并不喜欢她,不过她跟在我的身边这么多年,至少,该给她一个名份的。
而且那个时候,我也以为,自己不会再有爱了,不会再爱上别的女子了,那么娶谁为妻又如何呢?
娶了上官晚清为妾之后,我并没有给她任何在凤家生存的身份,不过倒也奇怪,她居然能够让向来爽直的红书喜欢上她,这倒是让我很吃惊的。
因为,红书的眼睛是最毒的,只要是她看不惯的人,她从来不会有好脸色的,而她看不惯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的。
而她,却能让红书由讨厌变得喜欢上她,真是神奇。
而我,居然也开始想看到她,一次次地以听琴为名,一次次地踏入南月轩中,可是,在一次次地受到引诱的同时,我一次次地控制着自己。我不能容忍自己再一次伤在女人的手中了。
我不认为,我的心,还能够承受得了这样的伤害。
那一日向太奶禀了要去战城参加武林盟主大会的时候,太奶极力反对,最后被我劝服,却要我带上上官晚清。
我当时,竟然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想想,也许那个时候,对于太奶这个提议,我也是心中接受的吧!
可惜一路上,日夜相见,我对她的感觉越来越重,可是心理的阴影却如何也无法拔开,于是我一次又一次地伤害她,只为了证明我自己不会再喜欢上女人,不会在栽在女人手里。可是天知道,每一次伤害她后,我的心,比她的伤口还要疼痛。
渐渐的,我的脑海中,不再有了月儿的影像,全部换成了上官晚清的音容笑影,她的喜她的怒她的嗔她的倔,历历在目。
可是这一切,仍不能使的完全明白对她的爱。
直到她中毒的那一刹那,我才知道,我爱上了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冷倔淡漠的女子。
天知道,当时我的心,就像被人活活地拿去割成片一般,痛得无法呼吸,当看到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的时候,看着她那痛苦而空洞的眼神。
我的心中,更痛,那个孩子,别人不清楚,可是我却明白,那是我的骨肉啊!可是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却只能狠下心来,对她恶言相向。
我怕她,太过伤心而失了生存的斗志,因为她当时的毒太深了,虽然及时运功逼出,却还是残留了毒液。若是太伤心,只会让身体加重下去。
那么就让她恨我吧!
只要她能够好。
我本只想,待到这一次武林大会举行之后,会向她坦承一切,而后再慢慢地求她原谅。
可是谁知道,她却没有等到那一天。居然在武林大会的那一天,跳落悬底。
当看到她落崖的时候,我的心,终于,停止了跳动,我想,那一刻,我的心,是死了,彻彻底底地剧痛而死了。
武林大会之后,我得到了我所想要的,我让慕容黔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掉入了无底深渊,我让朱月儿尝到了被骗的滋味,让她尝到了因为贪婪而导致一无所有的滋味。
可是我却一点儿也不开心。
因为直到这一刻,我才深深的明白,我对月儿,早就没有了爱了,我所爱的,是上官晚清,那个冷倔的女子。
可是她却离我而去了,在我明白自己的心的时候。
我想,是上天偏不让我幸福吧!
我好恨,好恨上天,好恨自己,是我自己,一步步地将她推向了崖边的。
我开始变得麻木了,甚至连恨,也觉得十分疲倦。
于是开始想开了,人的一生,如果一直生活在痛苦与仇恨中,人生便会因此而失去许多东西的。
我没有再对朱月儿怎样,毕竟,我与她,曾经也是美好过,那么就算了吧!
就算报复了又能怎样,我也一点儿也不开心啊?
我只想要回我的晚清!
没有她的每一天,我都如行尸走肉一般,而且一度,想到了死,是的,死,或许才能真正地解脱吧!
我拼命地汹酒,我没日没夜地做事,只希望,让自己劳疾而终。
我伤害了我最爱的人,我不应该行到安乐的死的,我应该要痛苦地死去!
深夜,宽广的夜空黑如墨,只有少数几颗星星,而月儿,也娇羞地躲在了云的后面。南风园的上空,忽然升起了一抹如云一般的火光,灿烂如花,在夜空中持续了一刻钟的时间,才缓缓地逝了去。
而后,是接二连三的烟花齐齐飞出,刹那间将夜空点亮了,璀璨而美丽。
她让下人准备了烟花,为的,就是掩饰自己放信号,毕竟如此忽然放出一朵云烟花,必是会引人注目的,反而是打草惊蛇,不利于她逃走。
凤孤,是铁了心不肯放她离去。
可是这个地方,她却是一刻也不想留下来了。
他纵然再爱,也挽回不了曾经逝去的一切。
不过幸好,他吩咐了下人尽一切可能满足她。
所以当她今天提出想要看烟花的时候,还未到傍晚时分,他们就己经准备妥当了。
不过倒也还好,她也是极少看烟花的,所以虽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有酒也是个好东西的。
坐在园中,看着那一朵朵烟花相继绽放,变幻出一朵朵花朵,还有的变幻出各种动物来,竟是十分美妙。
看了有一会,算算时间可能差不多了。
她手举着丝绢轻轻地掩着嘴角,打了个哈欠,眼神也倦了许多,身边的红书细心地看到,于是问道:“夫人困了吗?”
在整个凤府,唯有与红书相遇,是她最开心的事情了。
犹记得那一天,她看到她的时候,好一脸惊讶错愣。
这个总是爽朗而嫉恶如仇的丫头,居然抱着我大哭痛哭,仿佛把一世的哭全积攒在了一次哭般。
离开
古有孟姜女哭倒长城,她真担心她等会把风舞九天给哭倒了。
可是心中的感动是那样的炽烈,抱着她的时候,自己竟也是盈泪满眶,这个红书,是她在凤庄中里最贴心的人儿了。
只可惜,才相识不久,却只能含泪而离开了。
“是啊,有些困了,我想休息了。”晚清轻轻地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叹息。
“停下来,夫人累了,你们收拾好东西,都退下吧!”她开始指挥着园中众人开始整理着园子。
…
打发了红书离去,合衣躺在床上,静静地等着邪风的到来。
忽然窗外影子闪动,窗扉一晃,一个人影已经稳稳当当地跃入了屋内。
嘴角弯起一抹喜悦的笑,翻身坐了起来,就见那嘻笑的脸正冲着她笑得眼也眯了。
“清儿、、”他轻轻地唤道,却依旧听得出里面那颤颤的欢喜。
晚清轻轻点头,对着他绽了一抹笑容,而后往外面左右眺望了一下,赶紧将窗户关上。
这才转身:“我想离开了。”
“你终于想明白了啊!你早就应该离开了,呆在风孤这个王八蛋身边,就只有受罪的份!离开她你才能得到开心,我现在就带你离开。”邪风一听她的话,开心直道。
“等等、、、”晚清突然道。
让邪风脸上又展出了不快:“还等什么,在这儿多带一刻,我都觉得讨厌。咱们快走吧!”
邪风忽然脸色转了又转,带着孤疑地问道:“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走呢?”
一摇头:“不是,我若不想走,就不会放出信号烟了,只不过,凤庄戒备森严,岂是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此事还是要妥当而行。”
此次只能一次就成,若是一次不成,只怕往后要走只会更难的。
凤孤是何等人,他若有心要软禁她,岂是那么轻易让她走得了的。
所以,要走,只能一次就成功。
“放心,我门外己经带着人马在候着了,只要咱们能够出得了凤庄,就不怕了,如今天高夜黑,想要追咱们,并不容易。”邪风自信满满地道,外面的一切,他早就安排好了,只等着将晚清带出去就成了。
“可是、、、”她总觉得不妥,感觉,事情不可能那么简单的。别说出去,光是要走出这凤庄,就是个难事,邪风一人身体轻盈,轻功了得,自是容易,可是再带上她行走,又如何能够做到不露半点儿声响呢?
“不要可是了,你再磨蹭下去,天都快亮了,放心吧,路我早就已经探得熟悉了,要出去十分容易的。”邪风说着拉住了她的手,轻轻地推开门。
却在一推开门的时候愣住了,门外黑漆漆中站一群黑漆漆的人,而且那情况颇为壮观。
不过他毕竟也不是那种毛小子,一闪而过那震惊后,又恢复了平静,笑脸嘻嘻地道:“凤舞九天的人果然还是厉害,居然已经发觉了我的到来了。”
“我们是决不会让人在风舞九天里胡来的,但凡风吹草动,也别想逃过我们的耳目的!”黄棋在一旁冷冷地道,目光凌厉地瞪向了邪风。
“哦、、这样倒也好,省得我再来一趟,凤孤,你这个卑鄙小人,今日,我就要为慕容大哥报仇!”邪风却是冷然一怒,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他还从来未试过如此讨厌气恨一个人。
可是凤孤,不但害死了慕容大哥,还害惨了他最心疼的晚清,他早就决定不会放过他的。今日,他就要好好的跟凤孤决斗一番!邪风双眼气恨地怒瞪着凤孤,那模样,只恨不得把他吞进腹中。
看着一脸激动气愤的邪风,晚清轻轻地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莫要激动。
这个邪风,总是如此冲动,莫说只有凤孤一人在场他都不定能够打得过,此时这么多暗卫在场,根本就没有胜算可说!
而凤孤,看着他们两人紧紧牵着的手,盯着的凤眼中似喷出火焰来一般,像是要把他们紧紧牵着的手烧成灰一般,那样冷那样怒。
薄唇紧紧地抿着,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可是不知为何,总感觉,他头顶,似乎要冒烟一般。
而邪风一望更乐了,手上一紧,将晚清的手握的更紧,还不忘记亲昵地问道:“清儿,很冷吗?你的手怎么那么冰?”
晚清的脸上渐渐难看,这个邪风,怎么不懂看一看情况呢?眼前这是什么情形,还故意惹凤孤发怒,等会两人要如何逃脱,只怕连他,也是难逃脱的。
只见凤孤眸中闪过一抹杀意,手伸起,做了个斩的手势,就见四大婢女齐齐上前,四剑齐出,指向了邪风。
可是邪风,居然无动于衷一般,居然连动下也没有,让人心中有些莫名其妙。
她望向了他,发现他的眼中是一抹冷冷的得意之笑。
心下才放心许多,看他这般自信的眼神,想必他是另有高招的。
果不其然,就见他另一个手迅速一晃,一颗东西落地,而后,眼前便是浓浓的雾气,带着呛人的气味,浓郁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且,她敏锐的发现,气雾中还含了少许的药,这个邪风,看他平日嘻嘻哈哈的,真正遇事,倒是安排的十分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