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南宫锦装傻。
“门口有个冰心妈妈找您,说是和您相好的那个姑娘身子不爽,所以想请您去看看她!”下人一边说,一边看百里惊鸿的脸色,生怕惹出了什么不该有的矛盾。
南宫锦面上是不动声色,心中却为冰心的聪明竖起了大拇指!“你先请她进来吧!”
“是!”下人一边往门口走,心下一边奇怪,妓院的老鸨这种人物丞相也能让她进门么?丞相大人这不是疯了吧?这要是传到其他世家的耳中,还指不定怎么嘲笑丞相大人。
没过多久,冰心就被人带进来了,面上是全然的焦灼!一看见南宫锦的时候,竟是激动的差点没在自己的脸上扇几个巴掌!
“你这是怎么了?”南宫锦看着她感觉有点奇怪,还从来没见过冰心这样的神态。
冰心四处看了看,见周围都没有人,一跺脚,开口道:“主子,不好了!灵儿有了!”
“什么?!”南宫锦懵了,她没听错吧?
百里惊鸿好似也惊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手下,会在行使任务的时候搞出这么荒唐的事。
“没……等等,我前几天看见她的时候,不是还是好好的吗?”这才几天啊!就是真的怀孕了,也不该这么快就被发现啊!
冰心顿时感觉自己的心中更抑郁了:“这也都怪我,那会子您跟着皇上出去打仗了,灵儿和一个公子哥看对了眼,而那个公子哥又是经常和您在一起的,所以我料想人品不会太坏,便怂恿了灵儿出去跟他幽会,就青楼的事情全部交给我处理了,谁知道……唉!”
“所以最后他们两人情难自控,然后……?”其实这种事情在现代,实在是太常见了!男女朋友发生点那啥都挺正常的,当然,也有不小心倒霉的怀孕了的,而自己在前世听见的最多的话,就是某某女人怀孕了,那个男的跑了。剩下一个苦逼的女人处理自己的事儿,那个男人不会也跑了吧?对了,冰心说那男人经常和自己一起?哦草!该不会是魅文夜吧?!
冰心说着也是心中有火的:“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前日我经过灵儿的房间,竟然看见她准备吞毒药!还是我聪明,吼了一句她要是死了,您是会伤心的,她才顿住了!而后抱着我就是一顿哭,说是那日两人都喝多了,然后……”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千万别是魅文夜,要真是魅文夜灵儿就惨了!
“是……是定远侯,冷雨残!”冰心说着也深感头痛,是谁不好,又偏偏是皇亲国戚,灵儿和他是在青楼遇上的,自然就被当做青楼女子了,让灵儿那么冷艳傲气的姑娘去给人做妾,怕是打死了她都不甘愿。但是这样的出身要去做侯府的夫人,这不是开玩笑吗?
哦!原来是冷雨残那个闷骚货,南宫锦想了一下,发现他跟灵儿确实是挺配的,因为这两人都相当的闷骚!确实是挺合适的,而且冷雨残这小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风评,一点都不像魅文夜那个侍妾成群的纨绔子弟,越想越觉得是个他不错的人选!“冷雨残知道这件事情吗?”
“知道了,但是老侯爷也不是个善主儿,他这回去一说,就被软禁起来了。侯府今儿个一早,还让人传话来说孩子他们要,但是灵儿一个青楼女子,是不能娶回家辱了门风的,让生下孩子就给他们送去!”冰心说着其实就很想骂人,都是他妈的一群什么东西!青楼的女子就不是人吗?但是她自个儿心里也清楚,那些所谓的大户人家,骨子里头都龌龊的很,这种事情确实是非常常见!
“也就是说,你们连冷雨残也见不到了,所以也不知道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南宫锦冷声开口询问。
冰心有些害怕的点了点头,不敢去看南宫锦的脸色。这件事情确实是她做的不妥,她自己本身一直都在青楼里头,所以胆大包天的上了毁,并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真的不幸有了,她还能乐滋滋的把孩子生下来,带大,教唆儿子去跟毁那个王八蛋作对!但是灵儿就不一样了,原本就是个清白的姑娘家,只是去给自己打下手罢了!
南宫锦从袖口里面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冰心,而后在她的耳边一阵耳语,直直的把冰心的脸听得一阵红一阵白!听完之后咽了一下口水,开口感叹道:“主子,你需要这样折腾他们吗?”
“背着我就搞出这种事情,当然要折腾。而且,难道除了这么办,你还有更好的办法?”灵儿和冷雨残怎么了,那是他们两个的自由,但是南宫锦却不喜欢直到出事了自己才知道事情的始末,所以小小的折腾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而且她这么干,可不是为了折腾他们两个,而是为了让他们最终能够走向幸福啊!她真是太伟大了!
冰心咽了一下口水,开口道:“主子,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黑了一点?”
“太黑了?跟他学的!”南宫锦说着瞄了百里惊鸿一眼,半点面子都不给!
百里惊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尴尬的偏过头去……
冰心看了看哪个别扭的男人,愣了一下,而后偷笑了一声,捂着唇走了……
“人都走了,你还歪着脖子做什么?”南宫锦看着那脑袋已经快转到天边的人,开口打趣。
他转过头,淡淡的扫着她,已是有些微恼。可就在同时,南宫锦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右臂上,火一样的烧:“怎么回事?”
“怎么了?”语中不自觉的带了些焦灼。
南宫锦却只是咬着下唇,单手抓着自己的右臂,不说话。这像火一样烧的地方,正是有着那块红印的地方。百里惊鸿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抱起来,飞快的往房间而去。
进去之后,将她右臂上的衣物扯开,便看见原本淡红色的红印,慢慢的变成了火红的色泽,而南宫锦面上的表情也越发的痛苦狰狞。咬着自己的下唇,简直就要咬出血来!
百里惊鸿将自己的手放到她的唇边,清冷的声线响起:“咬我。”
南宫锦顿了一下,竟然真的一口狠狠的咬了上去,甚至能感觉到口中的血腥味。可他却哼都没有哼一声,反而唇畔泛起了一抹笑。
那红印,在艳红到极致之后,慢慢的凝聚到一起,最后竟然变成了一滴红色的液体,沿着南宫锦的臂膀滑了下来,而那股难熬的烧灼感也慢慢的淡去。终而,当红色的液体滑下,南宫锦的手臂变成一片洁白,再无半点印记。
“这是……解了?”她还有点不敢置信,原本以为是解不了的。
“嗯。”看这样子,应当是解了。
“那睿哥哥那边……”她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自己一回来,这印记就解了,那所谓的其中有一个人的身上的印记消失,肯定是指他身上的先消失了,“不行,我要过去看看!”
百里惊鸿没有拦她,只是默默的跟了上去。心中已经猜到了些什么,而南宫锦也因着太急了,竟然直接就从大门口冲了出去,连藏匿自己的去向都省了。
等到了上官谨睿的府邸,门口的人看着去而复返的她,似乎一点都不奇怪。
进门之后,便看见一口大钟,摆在屋子的中央,而赫连塔特拿着萨满法师用的东西,擦着额头的汗,看那样子像是做法完毕。上官谨睿则单手端着茶盏,一副十足的悠闲之态,丰神俊朗的面上并唔无半分异色。“锦锦,你……?”
南宫锦松了一口气:“敢情还可以做法事来解了鸳鸯劫?”但是说完之后,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这未免也迷信过头了吧?
上官谨睿轻笑一声:“嗯,是的!所以我说了我有办法,你偏还不信!”
“我吓了一跳,还在担心你会不会出事了!”南宫锦说着,便是放了心,转身便想走。
却也在同时,看见百里惊鸿跟来了,只是他那双美如清辉的眼眸,却一直放在上官谨睿的身上,好似是看透了什么。这眼神,让南宫锦心下一惊,脑中顿时清明,而清明之后,敏锐的嗅到了一丝血腥味!
回头看了上官谨睿一眼,凤眸中眯出的冷意像刀子一样锐利:“睿哥哥,你确定这鸳鸯劫是这么解的?”
若是可以这么解,缘何那书上一点记载都没有?
上官谨睿放下自己手中的杯子,站起身,就差没有转上一圈。看着南宫锦开口笑道:“不然呢?你看我像是有什么不对的样子么?”
南宫锦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确实是和方才走的时候,看起来没什么区别。于是便放下了心:“嗯,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
说着便转过身去抓百里惊鸿的手,可,也就在转身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确实是没什么不一样,以上官谨睿的谨慎,要是想瞒住自己,她怎么可能看出异样呢!
这一转身,上官谨睿方才松了一口气,而也就在他放松警惕之后,她却飞快的回身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的手腕,扣上脉门!一探……
上官谨睿苦笑了一声,原本强撑出来的常态终于没能再维持下去,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第三卷 ◆镇朝堂 【045】漠北王,你安心的去吧!
“睿哥哥!”南宫锦惊叫了一声,扶着他软倒的身子,触手而上,便摸到了一片猩红,他蔚蓝色的长袍已经在鲜血的晕染下变成深蓝色。
一旁的赫连塔特马上上前将上官谨睿的另一边扶着,颇为不悦的对着南宫锦喝斥:“手拿开!”
南宫锦抬起手,方才知道自己按到了他的伤口上,想起自己方才摸到的触感,便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百里惊鸿缓步上前,面无表情的将上官谨睿扛起,而后带着他进了屋子。南宫锦隐约已经猜到了什么,便赶紧吩咐人去准备布条和热水,已经各种止血、镇痛的药草!而后跟着进去了。
赫连塔特的心中,对南宫锦那是几千几万个不满,对自家少主的愚蠢也是几千几万个不满!少主要是处理完了之后,好好的接受治疗,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非得强撑着身子出来演什么戏,说是怕公主内疚。说白了就是蠢!按他赫连塔特来说,要是付出了什么,就是应该马上告诉对方才对,不然人家怎么知道自己的好!
真是的!正在腹诽之中,该准备的东西便都已经准备好了。
而南宫锦作为一代神医,自然是毫不避讳的将上官谨睿的衣服用剪刀剪开!在看见那伤口的时候,纵然是她杀过无数人,也不由得颤了一下,整个右臂一片血肉模糊!这个人根本就是硬生生的将那块肉挖下来了,挖下来了之后,红印自然就没有了,她身上的红印也就消失了!这就是他想到的法子,确实不会狗血的牺牲性命,但是现在看来,还有何差别?
南宫锦咬着下唇,紧皱着眉头,一丝不苟的给他处理着伤口,旁边下人递来毛巾,也是由她亲自擦拭。而上官谨睿正闭目躺着,丰神俊朗的容颜已经找不到半丝血色,是失血过多的症状。
剜下一块肉自然也伤到了不少经脉,她真是不明白他是怎么下得了手!银针出,扎入他的几次大穴以护住心脉,而后眼睛不都不敢眨一下的给他的伤口上药,眼见那血终于不再流了,她方才松了一口气,而后便开始细心的包扎。
半晌之后,伤口方才处理完,而床上和被子上已经被大片的血迹晕染,刺目的鲜红让人根本就睁不开眼,而下人们端着的水盆里头也全部是血水!看起来极为渗人。南宫锦几个大步走到桌边,将补血、镇痛的药方写下来,交给下人去抓药。
马上也有下人过来,拆换床单之类的东西,而南宫锦便一直抬着他的胳膊,以免被人撞到,又是折腾了好半天,床单和衣物方才换好了。
随后,便在不远处的静静的凝视着他。说起来,南宫锦还真的没有看见过这样的上官谨睿,以往总是看见他笑得温雅,却在笑容之下暗藏了冷冽的刀锋。他总是春风得意的,所以人们看见他,也总会觉得如沐春风。现下,就这么躺在床上,几乎都找不到半点人气的躺在床上。这样是他,是陌生的。但也是熟悉的,熟悉的让人想流泪。
南宫锦站在上官谨睿的床头,而百里惊鸿站在南宫锦的身后。
月色般醉人的眼眸扫在她的身上,心中是百味陈杂。他是知道她的性子的,只要旁人对她有一点好,她定然会掏心掏肺的将对方当成自己人。而上官谨睿这一次,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她的心中想必是感动得很。现下,他只恨那东西不在自己的身上,而这剜肉以保全她的机会,上天也没有给予。
“幸好我来了!”南宫锦的心中是庆幸的,庆幸幸好她来了,不然若是将他的胳膊交给旁人处理,说不准这一条右臂就废了!
然而,也因着刚刚太过专注,消耗了不少精气神,让她的脚步也晃动了一下。这一晃之后,很快便感觉到一阵雪莲香扑鼻,落入一个有些冰凉的怀中。
“还好么?”冷冷清清的语调响起,说不上有多关心的语气,却让人觉得很温暖。
南宫锦点头:“还好!”
低低一叹。她想,她该算是幸福的。有像睿哥哥这样为她无条件付出、什么都顺着她的兄长。也有像冷子寒那样为了自己,愿意将所有不仁不义的名声都背负在身上的兄弟。有君临渊那样为了她想要的东西,不惜舍了自己性命的知己。还有每当觉得自己累了,就一定能够靠到的肩膀。但,她好似,也比一半人经历的磨难多很多呢!
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南宫锦笑得有些苦涩:“我总觉得我是不幸的,短短二十多年,千锤百炼,争来斗去,当真是命运多铎。好似我想要简单的活下去,就真的很难,难得好比登天。但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很幸运,真的很幸运,不论我遇见了什么,或是变做了什么,也总有你们这些人在我身边。你们,怕是我这一生最珍贵的财富了,千金不换!”
从来在她的心中,都是钱最重,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那么多钱有何用,就觉得很重要,很喜欢,手上的钱越多,心里就越踏实。所以也经常是有了很多钱,根本都不舍得用,也许就是那传说中的守财奴。总之便是对钱有一种很莫名的热衷。但是今日,她终于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开口,说有些东西,远远比钱贵重。有些东西,即便是千金也换不来!
千金可以换来人命,可以换来无数条胳膊。但是换得来人为了你,而不惜自残的真心么?换不来!
百里惊鸿闻言,只是沉默着揽紧了她的腰身,让两人靠的近一些,再近一些。
“你说,我这样的人生,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南宫锦开口问着,语中有一种淡淡的忧伤,思绪也越飘越远。也许是幸运的吧,若是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着平平凡凡的一生,就不可能遇见这么些人,也不可能求得这么多千金难换的真心。
“生命,原本就是一个平衡。”简短的一句话,回答了她的问题。若是一生一帆风顺,何以患难见真情?若是见了真情,也必然是过程中经历过苦难。这不过是得到某些东西而要付出的代价,所以,这算是一个平衡。
“是的,一个平衡!一个和命运做交易的平衡,若是聪明人,一定会做到等价交换。”其实她还想说,有时候的交换,即使并不等价,但是她的心中觉得值,那就是值!
说着,南宫锦心头的那片阴云也慢慢的散了,只是看见上官谨睿,心下还是有些焦虑。他的身子,若是好好的熬过这个晚上,就当是没事了,但要是发烧了,问题就很严重了。
“丞相府还有人等着我们回去。”百里惊鸿开口提醒,并非是提醒她该回去了,而是这个问题不能忽略。
南宫锦也反应了过来,对着门外的人吩咐:“派个人去丞相府传话,就说本官的大哥病了,今夜本官要在这边照顾!”
“是!”侍婢应了一声,便出去找跑腿的下人了。
转眼天色便黑了,两人都坐在床头守着。
“困了,便睡一会儿,我看着。”其实他的心中还真的觉得有点好笑,陪着自己的女人守着别的男人。这种感觉自然是让他极不舒服的,但是现下,却是真的无可奈何,谁让他们欠了人家的人情。
想着,他不禁有些怨念,若是让他知道这个禁制到底是谁搞的鬼,他百里惊鸿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他这么想着,而那正在往千骑古城赶的某个糟老头子,也在同时禁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四处看了看,开口道:“谁想算计我老人家?”
说着,伸出手来,闭上眼睛掐指一算。不多时,就知道了事情的始末,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原本他以为自己下的这个禁制能让这群小娃子们好好的头疼一段时间,却没想到南宫睿这个笑面虎一样一般,凡事都留有几分余地、进退有度的小子,这次做事竟然半点余地都没留下,直接就动手剜了自己一块肉!
唉,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现在好了吧?倒在床上要死不活的躺着。倒是百里惊鸿那小子想对自己动手,还扒皮?!他想着只觉得通体一寒,赶紧伸出手,掐指算了算自己未来会不会被扒皮,但是算了几下之后忽然很悲催的想起一个问题……
——算命是算不出自己的命运的!
于是,某白发苍苍的老人,不由得悲伤的仰起头,看着空中的明月,戚戚然的哀嚎道:“师父,您为什么要这么早就死啊,现在找个帮我算命的找不到!”
“那就由徒儿来为您算上一卦!”一道很欠扁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起,让某个为老不尊的老头嘴角严重的抽搐了一下,接着,那风流华丽的声音又传来,“徒儿算到师父最近有大劫!若师父下次再在半夜发出狼嚎,定然会被天雷击中,必死无疑!”
“臭小子!你是不想活了!”他的两个徒弟,大徒弟墨冠华,对观星象感兴趣,但是对算命没有兴趣。总说很多事情若是一算就知道了,活着就没什么意思了。而二徒弟澹台明月,把他的用兵之道、治国之策全部学走了之后,就把自己一脚蹬开了,说算命根本就是扯蛋,让他不要装神弄鬼了!
可怜他这么大一把年纪,最为骄傲的绝活,却落到了一个后继无人的下场!这混小子还要给自己算命,真该打杀了才是!
“哈哈……不是徒儿不想活了,是师父不想活了,怎么把自己命根子都忘了!”说着将一个酒囊对着他扔了过去。
老者眼睛一亮,赶紧接着,大开瓶盖,就幸福的喝了一口!而后笑着开口赞赏:“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
“师父,你老人家自己小心,这三更半夜的,被劫财了是小,被劫色了就事大了!徒儿先回去了!”澹台明月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总觉得把自己的师父气得跳脚,是一件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所以非常乐此不疲。也许是因为自己小时候被这个糟老头子收拾过吧!
“滚!滚!滚!马上给我滚,听见你说话就来气!”老者的脸都气绿了!
但在看见对方听话的骑着马,转身就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喊道:“明月,你最好是早点离开西武,走的时候,最好不要让慕容千秋的人发现!”
澹台明月停了下来,心下也有些头疼,他当然知道自己走的时候不要被慕容千秋发现比较好,免得对方在自己走到半路上又派兵搜查,把兵布图给搜查出去了。但是不被发现,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在你小子这么听话的给为师送来酒的份上,为师就提点你一下。送上千两黄金到燕惊鸿的府上,保你一路平安!哈哈……驾!”老者说罢,狠狠的一鞭子抽打在马上,策马而去。
而澹台明月在他走后,那唇角却勾出了诡异的笑痕,不愧是师父,见他专程送酒来,就知道自己是想要他指点迷津。只是,这件事情也跟燕惊鸿有关系么?还真是有意思……
看了看天上的明月,忽然也有点后悔起来了,早知道也学学算命的本事了,下次抓到那死老头,一定要学,不过他想,自己要学这个,那死老头应该会很开心吧?
等了半夜,南宫锦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上官谨睿果然发烧了,尽管她那会儿处理伤口处理的极为认真,防感染也防得十分严密,但却还是发烧了。
整个府中的人又是一番忙碌,冰凉的帕子换了一条又一条,气得南宫锦大骂为什么古代没有退烧药!终而是百里惊鸿想到了一个法子,正是冬天,自然四处都是冰天雪地的,于是便让人在雪地里头捡了冰块进来,用布裹上一层,再给他放在额头,这冰镇的效果自然是比湿布巾要好多了。
没过多久,他面上的红潮就消了一半,又进来了几个下人给他把衣服解开,避开了伤口,全身性的用冰块降温,南宫锦自然也自觉的将自己的脑袋转了过去。
又忙活了半夜,总算是把他身上的温度降下去了!
天蒙蒙亮了,上官谨睿却还没有醒来的迹象。南宫锦也给他探了脉,已经没有大碍了,估摸着再休息一会儿就会醒。
而就在此刻,一阵敲门声响起,南宫锦和百里惊鸿对视了一眼,终而是南宫锦开口:“进来!”
门被推开,出现在他们面前是沐月琪那张憔悴的和上官谨睿有的一拼的脸,眼睛下头还有明显的黑眼圈,看在样子是在有下人传了消息回去,说上官谨睿病了,于是纠结了一整夜到底要不要来,最后还是感情战胜了理智,让她出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