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咬了咬牙,开口道:“启禀皇上,这件事情确实是烈王爷对臣说的不假,但是烈王爷说这话的初衷,是为了劝臣将您想要的东西给您。他说您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所以让臣多掂量一些而已,绝对没有要谋反的意图!”
见慕容千秋沉默着不说话,南宫锦又赶紧开口补充:“皇上,臣个烈王爷都不是傻子!您也知道,这么久以来,烈王爷在朝堂之中从来就没有干涉过政事,他若是真有此心,想必早就想方设法的从您的身上要兵权和政权了!而且只要是个心中还有点事儿的,都该明白,仅凭宗庙的力量与皇上抗衡,那是绝对的以卵击石,自寻死路!臣已经位极人臣,为何还要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南宫锦急急忙忙的将这些话都说了出来,但是这一说完,慕容千秋身上的阴凉残戾之气却更重了!森冷的声音缓缓的响起:“看来燕卿和烈王爷的关系,是真的很不错,不然燕卿是不会这样维护烈王的!”
这话一出,南宫锦的心中咯噔一下,也知道自己方才太着急了!飞快的辩解,倒是忘了自己辩解的如此迈力,不久等于是在告诉慕容千秋她和冷子寒关系匪浅吗?
眼珠一转,赶在对方再开口之前,飞快的道:“皇上,就是因为臣和烈王爷的关系很一般,所以臣才这么迫不及待的辩解,免得他出了问题,皇上怀疑他,还要连累臣!若是臣跟烈王爷关系很好,那早就同生共死了,还解释什么!”
这话倒是将自己怕死的本质暴露了一个十成十,直直的让慕容千秋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但心中还是怒火要多了一些,所以没有开口接话。
过了一会儿,禁卫军统领回来了,进来便跪下:“启禀皇上,烈王爷不在府上!王府的人说他晚上出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砰!”的一声,慕容千秋狠狠的一巴掌拍到了龙椅上!兵布图是在晚上不见的,而慕容千烈又是晚上走的,这其间若说是什么关联都没有,那真的是打死他都不相信!
南宫锦却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龙案已经拍坏了,又拍龙椅,他也不怕坐到地上去了!
“燕惊鸿,你还有什么话说?”暴怒之下,慕容千秋对着南宫锦便是一句怒喝!
南宫锦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皇上,这说明这件事情跟臣一点关系都没有!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烈王爷做的,他就这么走了,而臣浑然不知,还被皇上抓到这里。所以,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臣有关系,而烈王爷又跟臣关系很好的话,他怎么也该提前通告臣一声,不然这就等同于舍弃了整个宗庙和臣,朝堂上一个他的人都没有,他还要兵布图干什么?难道是想改朝换代?”
这改朝换代和谋反可不是一个概念,百姓们也许会因为慕容千秋以前做了什么,而要求换一个皇帝,但是他们不可能因为皇帝做过什么,而要求换个朝堂!所以冷子寒在朝堂之上,一个人都没有就谋反,这不是很可笑吗?
显然,南宫锦的这话也让慕容千秋沉默了,因为对方说的是真的很有道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无比疲惫的开口:“你先下去吧!记得朕吩咐的事情,明日将燕惊澜送进来!”
“是!臣告退!”南宫锦应了一声,便起身走了。惊澜是一定不能送到皇宫里面来的,要想个什么办法才好呢?
走到门口,却又听见慕容千秋的声音响了起来:“封锁西武,捉拿烈王爷,生死不论!”
“是!”禁卫军统领应了一声,赶紧出去了。
南宫锦的唇瓣轻轻的向上勾了一下,不愧是帝王家的人,为了皇权,当真是说有多冷血,就能有多冷血!宁可杀错了自己的胞弟,也不愿放过一个可能谋反的人。
皇宫的人也派了抬着轿子,将南宫锦给送了回去,一路上南宫锦都在闭目养神,想着应对之策!
不管用什么手段,想必慕容千秋都不会放弃让惊澜进宫的念头,但是她却不能放弃,这件事情,必须要有一个应对之策!还有冷子寒的事情,全国戒严,而那货向来是肆意不羁,恐怕根本都懒得乔装打扮自己,被发现的几率实在是太大了!
回了丞相府,百里惊鸿正在门口等着她,南宫锦下了轿子,几个大步到了他跟前,而皇宫的那群人也转头走了。南宫锦还没来得及开口,百里惊鸿便先开口了:“风,往东陵的方向逃了。”
这话一出,南宫锦的眼睛很快的亮了一下,开口笑道:“你知道慕容千秋会下令捉拿冷子寒?”所以就让风易容从另一个方向潜逃。
百里惊鸿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还担心连累了冷子寒来着!”南宫锦说着,就往屋内的下人房而去,那个王二也是该处理掉了。
百里惊鸿跟在她的身侧,淡淡的开口:“我只是不想你欠他的人情而已。”否则,冷子寒被慕容千秋抓到了,或是处死了,作为情敌的他应该最是高兴才是。
奈何他的话声音太小了,南宫锦没有听到:“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有听到,那便没有听到吧。
进了下人房,不由分说的便将那门一脚踹开:“王二是哪一个?”卖主求荣的东西,不打杀了不是她南宫锦的作风!
这状态把整个丞相府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他们可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相爷对着下人发这么大的脾气!管家赶紧上去,开口道:“相爷,莫要动怒,若是下人们不懂事,打杀了便罢了,您为他生气可不值得!”
屋内一个看起来极为忠厚老实的男子站了出来,跪下开口:“相爷,小的就是王二!”
长得倒是忠厚老实,可南宫锦却没有忽略他眼中的那一丝市侩!“好,找的就是你!那一袋子银子还是黄金的东西,拿着心里是不是十分舒坦,以至于你可以为了那东西卖主求荣?”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王二!不是吧?卖主求荣?难怪相爷发这么大的脾气,哪个大户人家都是忌讳碎嘴的,否则很多话一传出去,就会被其他人横加利用!于是在高门大院之中,最为忌讳的就是有人在外头胡言乱语,更别提是卖主求荣了!
那王二原本还是想狡辩一番的,但是听见南宫锦连一袋银子还是金子都说出来了,所以深深的明白了自己干的好事,该是被丞相大人一点不落的都发现了!想着只能飞快的磕头求饶:“丞相大人,对不起,小的只是因为家中的母亲病了,小的不得已,所以才会如此,小的的母亲现下还躺在病床上,相爷不信可以派人去看!相爷小的保证没有下次了,相爷,相爷饶命啊!相爷……”
一下一下的磕头,那脑袋在地上撞得“砰砰”直响,只一瞬间便已经是泪流满面!
南宫锦却丝毫不为所动:“来人,拖出去,乱棍打死!”这样的事情,若是姑息了第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管家也有些不忍:“相爷,这孩子也是个老实的孩子,您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他是为了自己的母亲才会如此,其他的人看见了,也只会说相爷不仁哪!
“我说,拖出去,乱棍打死!”南宫锦冷着脸重复了一遍。
“是!”下人们应了一声,只得将王二给拖了出去。
等到王二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来,南宫锦便看着这一院子的下人开口:“都给我看清楚了,以后不论是以任何理由出卖本官,下场都只有死路一条!听明白了吗?!”
相府的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所以南宫锦有处置的自由。
“听明白了!”下人们开口应答,只是眼神中少了平日对南宫锦的景仰,而只剩下惧怕!
末了,南宫锦又接着开口:“管家,待会准备一百两银子,送到王二的家中,找个人去照顾王二的母亲,就说有人刺杀本官,王二为了给本官挡剑死了!请老人家节哀。不要让他的母亲知道自己生的儿子,是这么个不仁不义的东西,也不要让老人家看见儿子因为她的缘故,去做这样的事情而自责!”
“是!不过相爷,现下天色已经太晚了,老奴明日一早再去办!”管家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其他的下人再看南宫锦的眼神,也不由得恭敬了起来。
南宫锦又接着道:“日后,只要你们谁家中有病人,没有银两去救治,都可以跟管家说,只要查证属实,本官来给你们出钱,但谁若如王二一般卖主求荣,王二的今日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多谢相爷!”这下大家不仅是扭转了对南宫锦的看法,心中的景仰之感也更加浓重了。相爷真是个好人!至于那王二,根本就是死有余辜!
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的手段,南宫锦虽然不耻,但是用起来倒也还是顺手。对着他们点头笑了笑,便和百里惊鸿一起回了自己的屋子。
进屋之后,南宫锦将一张宣纸放在百里惊鸿的面前,开口道:“画图!你该会吧?”
百里惊鸿抬眸,只是一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只是:“澹台明月会看不出来?”
“那就要看你的技巧了!如果你的兵布图画的合情合理,澹台明月又怎么能看得出来?”只是这种技术就需要很大的信息量,即,百里惊鸿必须很清楚很多西武众所周知的兵力分布,才不会被看出端倪,其次,便是整个兵布图整体的格局都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大错。那么也要对西武的地图分布十分了解。
也就等于是,百里惊鸿要将自己当成西武的皇帝,而后以一个上位者的身份,为西武设计出一份兵布图!这样设计出来的图,自然看起来是无懈可击的,用来诓骗澹台明月最合适不过!
“你这是怕慕容千秋被设计?”这下百里惊鸿就有点不高兴了。
“笨!”南宫锦一巴掌甩到他的脑袋上头,“我若是怕慕容千秋被设计,直接让你绘图就是了,何必要冒着风险进去偷一次?”
“那……”说到这里,被打了一巴掌又骂了笨的百里惊鸿,忽然也明白了,只是心中还有些微诧,诧异她竟然会准备用这样的手段,以她的个性,放在从前,是绝对不会的。
南宫锦开口道:“你想的没错,我就是这么准备的,将这幅假的给澹台明月,然后真的我们自己带走!真正的兵布图,怎么能让澹台明月拿到,就是要用,也该是由我们南岳来用才是!原本以我的性子,是不想这么干的,但是慕容千秋先是动杀机,后是派人监视,最后居然让我把惊澜送进宫去做质子,他现下是想把我逼到绝路了!反正我与他,迟早有一天是要对立的,既然如此,也不必再手下留情!”
君惊澜是她的底线!慕容千秋敢触碰,她自然要亮出自己的獠牙给对方看看!至于让小惊澜进宫的事情,她的心中,现下已经有了对策!
到了这一步,百里惊鸿自然也不再多话了,提起笔就开始画了起来。南宫锦在一旁给他掌灯研墨。
看着他一笔一划的勾勒,面上倒不觉的多出了些许崇拜来,只因他的地图画的极为详尽,比例尺也是半点问题都没有,那就说明整个西武的地貌,土地的尺寸,在他的心中都已经有了一个模板,甚至能够一点偏差都没有的画出来!
南宫锦看了一眼自己先前准备的地图,一点用处都没有派上,不觉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是真的小看这个家伙了!
认真起来百里惊鸿,看起来是非常英俊的,南宫锦只是看着他的侧颜,都忍不住看痴了,有口水酝酿,他却忽然转过头,略为戏谑的看了她一眼,这一看,让南宫锦的鼻血险些流出来的同时,还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妈蛋的,长这么帅是想搞毛?
飞快的将自己的脑袋扭过去,不看他。“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随便勾引人!”
轻笑一声,复又低着头画了起来。
一直到天亮了,这幅图才终于完工了,南宫锦笑了笑,自袖口里头拿出了一个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往地图上一洒,而后轻轻一吹,上面的墨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风干了。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南宫锦得意的将图拿起来递给百里惊鸿:“怎么样?看起来像不像是几年前画的?”
这药粉是她研究药理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试验了很多次方才成功,而且无色无味,很能混淆视听。要是给澹台明月一个图,让之一看就知道是这几天画的,不穿帮才有鬼了!
百里惊鸿也点头,表示赞赏。将那地图拿过来,在边缘的地方轻轻的磨碾了一下,让整张纸看起来更有年代感了。
“这样一来,澹台明月就会在西武的战场上吃大亏!而真正控制了西武兵布结构的,就成了我们!”看澹台明月和慕容千秋这两个王八蛋还敢威胁她不!如果把她南宫锦看成是一只小猫,那么,她不介意在需要的时刻给他们一爪子,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这一战,赢的不是澹台明月,而是她南宫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之声。管家也急急忙忙的过来:“相爷,是宫里来人了!”
南宫锦冷笑了一声,动作还真是快,天才刚亮,是怕自己带着一家人逃了么?“请!”
“是!”管家应了一声,便急急忙忙的往门口奔去。
不多时,内侍监带着几个小太监,和几个奶妈进来了,一见南宫锦,便低头行礼:“相爷,是皇上派我们来接小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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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轮椅上兜风的美貌王爷,微微挑眉道:“本王虚岁三十,你不是早算出来了吗?”
“你…你竟然这么老了!”
某女惊愕的瞪着眼,一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的不甘表情。
“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这不是娘子你说的嘛!”某男无辜的眨着眼睛,俊秀的脸庞很是受伤。
第三卷 ◆镇朝堂 【043】病入膏肓的丞相!
“嗯,去夫人那里把公子抱来!”这事儿还没跟上官渃汐商量,不知道她会不会闹起来。
管家很是奇怪的看了宫里的人一眼,扭着脑袋,一步一回头的去了上官渃汐的院子。
而南宫锦袖袍下的手却不动声色的动了几下,笑着开口:“公公,贱内还没起床,你先坐一下吧?”
“不必了相爷,小桌子,你跟着相府的管家一起,去把小公子接来。”南宫锦这话,倒还把内侍监给吓到了,担心对方让自己坐一会儿,然后将孩子给换了,虽然皇上说了,相府的公子额头上有一个朱砂痣,很容易辨认。但也要小心着些不是?
“是,公公!”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太监应了一声,而后翘着兰花指,扭着臀去了。
没过多久,上官渃汐就皱着眉头,抱着孩子来了,看向南宫锦的眼神满是不认同之色,小惊澜也好似预见了什么,张着小嘴就哭了起来。
内侍监身后的奶妈想要去抱,南宫锦却先把孩子接了过来,且颇为不善的看了那奶妈一眼,眼带警告。奶妈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后退了一步……
“相爷,您就放心吧,皇上说了,小公子的教养都是由陛下的心腹来处理,所有的食物也要经过三道盘查。后宫之中除了皇上本人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小公子,就是皇后也不能。至于这些奶妈,也都是皇上的人,后宫无人有本事可以收买利用,所以小公子的安全,是一定能够保证的,请您将孩子给咱家,咱家也好赶紧回去复命!”内侍监尖着嗓子说着。
南宫锦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冰炼出的刀子:“你没见我儿子在哭吗?”
“咱家带了奶……”还有一个娘字没说出来,就已经被南宫锦的眼神吓得闭上了嘴。
小惊澜肉嘟嘟的手抓着南宫锦,眼中恍然有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南宫锦,好似在说不要将他交给这群人,南宫锦袖袍下的手再次动了几动,而后不动声色的摸了几下君惊澜的小脸蛋,笑着开口:“男子汉就要坚强!等爹爹接你回来,再掉眼泪,我们可就不要你了!”
小惊澜也不知是有没有听懂这话,睁大双眼看着南宫锦,抽搭了几下小鼻子,好似委屈极了。而后,南宫锦将孩子递给一个看起来老练些的奶妈,开口吩咐:“小心着些,我儿子若是磕着了还是碰着了,就是皇上挡在我前头,本官也要你们好看!”
“是,相爷,奴婢们明白!”众奶妈一起开口。
“相爷,那奴才就回去复命了,皇上说了,您和夫人要是想念小公子,可以随时进宫去看!”内侍监说完,转身便走了。
而小惊澜被那奶妈抱着,可怜兮兮的回头看着南宫锦和上官渃汐,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恍然有泪,好似是想哭,但却不知道是不是因着顾及南宫锦的话,所以死死的憋着没有哭出来,也就是这小模样,看得南宫锦和上官渃汐的心中都是一阵抽痛。
等孩子被抱走了,上官渃汐红着眼眶偏头看着南宫锦:“他们把惊澜抱走做什么?”做娘的看见自己的儿子那可怜的样子,心中自然是疼的很。
南宫锦安抚性的看了她一眼:“放心吧,明天一早,他们自己会把惊澜给我送回来的。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不会比你少疼他半分!”
这话一出,上官渃汐也只得强制性的让自己镇定下来:“你确定明天一早他们就会把惊澜送回来?”
“确定!不然我刚刚摸他一下做什么?”南宫锦笑得极为神秘,已经是胸有成竹,复又看了上官渃汐一眼,“好了,回去休息吧,孩子不在,你也可以好好的清闲一会儿,相信我,嗯?”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自信,也充满了自傲,让上官渃汐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定感,点了点头:“那你要小心处理这件事情,惊澜可是……”
“我懂!”南宫锦的表情也变得十分郑重!她自然知道对方是想说什么,惊澜是君临渊唯一的血脉,而且……即便他不是君临渊的儿子,就凭着那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南宫锦也不会丢下他不管。
“嗯!”上官渃汐点了点头,而后满腹担忧的去了。
百里惊鸿始终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但是心中却坚定了快点去找澹台明月的念头,早些把这问题解决掉了,他们也会有孩子,也免得锦儿总是对人家的儿子那么上心。
他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了君惊澜的醋了,绝不!
“好了,你也累了一夜了,休息一下吧!我去上朝!”南宫锦说着,便打了一个哈欠,准备去换朝服,其实她自己也累了一夜了。
百里惊鸿正想说什么,相府门口就有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一见南宫锦便开口:“相爷,宫里传旨来了,说今日罢朝一日,皇上要陪同漠北王游园,下午文武百官都要出席,一同陪同!”
“知道了!”这倒是个好消息,反正她现下正困的受不了来着。打了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就进了屋。
百里惊鸿也没搅她,相拥而卧,半日好眠。
到了下午,用过午膳,南宫锦便跟着宫里来的小太监出门。而百里惊鸿就负责神不知鬼不觉的去将那张真正的兵布图取回来。
今日,整个西武还在戒严之中,百姓之家也被挨着搜查,人们只知道是在找刺客,后来又说是宫里丢了东西,但到底对他们没有太大的影响,所以也没出什么太大的乱子。
南宫锦跟在小太监的身后,一路到了净月湖。已经是冬季,湖边有梅花盛放,白色而晶莹的浮冰在水中折射出极为美丽的晶茫,但也都只是几片细碎的浮冰,并无大块的冰状体。湖边有一只小船,看样子是为了让南宫锦乘船过去。
“丞相大人,请吧!皇上和众位大人都已经过去了,在河对岸的长廊之中!”小太监说完,便站到一边去。
这船不大不小,上头有一个船舱,坐在里头可以御寒,而船头站着一个身穿太监服的小太监,拿着桨站着。
南宫锦点头,但那双凤眸却极为冷冽的扫了一眼冰面,唇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冷意。
冷嗤了一声,踏上船,而后将船舱的帘子扯开,里头放着一个小桌子,桌子上头摆着茶和糕点,南宫锦悠闲的坐下,闭上眼睛假寐。
船身悠悠的晃动,慢慢的前行,直到南宫锦以为那些人都要憋死在水里头的时候,一把利刃,从船底直破而出!对准南宫锦的脚,放立的地方!紧接着一个黑衣人蒙面的男子也从船的下头射出来了,原本他面纱下的唇角是带笑的,因为自己刚才那一袭,是整整在冰水中潜伏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换来的最好一击,无论如何,最少也要让对方的脚受点伤!
但是,当他看见自己的对手只是悠哉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那只放在船上等着他攻击的脚也抬到了高处,唇边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而后将自己手上那块梅花酥对着他的眼睛掷了过去!“水下不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