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什么事情,你们也不必太忧心,要知道燕惊鸿是打不死的小强,寻常人都奈何不得!”南宫锦好心情的开口胡诌。
却叫那几人都微微有些皱眉,魅文夜开口:“丞相大人,虽说您的口才确实是天下无双,为人也十分的机警,但是处理任何事情,都还是小心为上!”
南宫锦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些许探究:“文夜兄,这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啊!”
魅文夜的表情也僵了一下,略为尴尬。而冷雨残和孟皓然那两人,看着他这表情,也只觉得是验证了自己心中这些日子以来的猜想。
“咳咳……”一旁的某人,又非常适时的咳嗽了起来,打断了南宫锦对魅文夜的戏谑。
南宫锦的脸顿时就黑了,现在兄弟们一起开个玩笑都不行了,这日子过的实在是太憋屈了!但是想起这货都没有女性朋友,比起自己要收敛得多,她又乖乖的闭上了嘴。
“丞相大人,我们和文夜兄都是一个意思,你还是小心些为妙。最好……”孟皓然说着,有些不放心的四处看了看。
君紫陌和管家识趣的带着下人离开。
孟皓然才接着将自己的话讲了出来:“最好是能搞清楚,皇上是为了什么才想对您下手,若是能化解了,方为最佳!”
“多谢孟大人提醒了!”她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这群酒肉弟兄,到了这一刻还能出来警示自己,若是让慕容千秋知道了,这三个人也会被一并怀疑上。倒真的是患难见真情!
冷雨残也开口:“若不是什么大事,本侯还可以向皇上求求情,也许这事情能化解过去!”
南宫锦笑着开口:“雨残兄放心吧,不必你去叨扰皇上,只要你闲来无事,不要跑到皇上哪里说些八卦,在下就心满意足了!”
这话一出,魅文夜和孟皓然皆不可思议的转过头看着他,冷雨残这个闷葫芦,会到皇上那里说八卦?还真是小看了这货的潜质啊!冷雨残也尴尬的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了才好,极为抑郁的开口:“本侯只是随便问问,并无特意打听八卦的意思!”
“好了,该说的话我们已经说了,丞相大人一定要小心着些!”孟皓然算是做了结束语。
南宫锦点头,大笑着开口:“没白交你们这些朋友!”
“咳咳……”又是一阵闹心的咳嗽声响起,南宫锦的面色不由得又下沉了几分。
那三人皆不甚在意的笑笑:“应该的,丞相大人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叙!”
“请!”南宫锦也不留他们,因为慕容千秋若是想对自己动手,而他们在这里待久了,难免引起慕容千秋的怀疑,反而连累了自己这帮兄弟。
三人点头,欲走,终而,魅文夜憋了半晌,对着南宫锦开口:“若是不得已要走,兄弟可以帮你!”说完之后。率先离开,仿佛后面有狼在追。
若是慕容千秋真的要对南宫锦动手,那么给南宫锦帮忙,就已经算是对帝王的一种背叛了。魅文夜说出这样的话,倒是真把她当兄弟,只是他说完之后跑得这么快做什么?看了看那两人:“你们觉不觉得他今天有些不一样?”
冷雨残煞有介事的开口:“是有些不一样,比以往丑些!”这便是冷雨残,任何时候都不忘记打击魅文夜。
而魅文夜听了这话,脚步踉跄了一下,转过头凶神恶煞的看着冷雨残怒骂:“老子就是再丑,比你也好看上千百倍!”
“行了吧,这话说出去有人相信吗?分明我才是京城第一美男子!”冷雨残极为不要脸的开口说着。
这京城第一美男子,就是不是魅文夜,也该是烈王爷和皇上,怎么样都轮不到冷雨残的身上吧?奇怪的是魅文夜和孟皓然居然都没有反驳,由着他吹嘘,三人笑闹着一起出了丞相府。
“你觉不觉得他们三个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南宫锦很是纳闷。
这话问出了之后,却没听到他的回应,南宫锦也敏锐的发现了他的脸色现下不是一般的臭,嘴角抽了抽:“好吧,你今天也有点不一样!”屁大的事情也要吃醋,她是真的怀疑这货上辈子是不是个醋缸!
“我是聋哑人,嗯?”充满威胁的声音响起。
“呃,我那只是随口说说!”南宫锦顿时感觉自己的后背冒出了些许冷汗。
起身,几个大步走到她的跟前:“那,这几个朋友,让你有很多不舍吗?”
“没有!”果断的摇头!
他这才算是满意了一些,冷哼了一声,进了屋。南宫锦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看来又要花好些功夫来哄了!蛋疼……
是夜,风在满院子溜达。
走的正高兴,转了一个弯,迎面而来的,竟然又是他避之如蛇蝎的墨画,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闪到一边去作隐形人,但是墨画却停了下来,细细的观察着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对方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上次看见他便是这么觉得,这次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看什么,莫不是公主殿下也看上在下了?”风轻佻的声音响起。
墨画冷笑了一声,看着他俊逸的脸,毫不留情的开口:“一个下人,竟然也敢这般不自量力,本公主会看上你,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说罢,扬起自己高傲的头,抬首挺胸的走了。
留下风一个人站在原地,胸中的怒火嗤嗤的烧,这个贱人,他风活了这么多年,还未曾被人这么鄙视过,他的女人缘也素来是极好,但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瞧不起他,说出来的话也是十足的欠扁!一个下人?一个下人怎么了?谁比谁高贵多少?!但,他却不得不承认,他还真他妈的是个下人。尽管在江湖上,在南岳,他比很多主子都要高贵得多!但是他的身份,确实就只是一个暗卫!
寒风凛冽,他怒气冲冲的在回廊上站了半晌,终于还是觉得自己咽不下这口气,就算他是乞丐,这墨画也没有资格对着自己比手画脚吧?想着怒气冲冲的对着墨画的院子冲了过去,远远的,便看房门紧闭,门口的丫头们看见他对着这边走来,面上都有着一丝惊愕,还有半丝含羞带怯的感觉。
风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一阵风刮过,而后怒气冲冲的一脚对着门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门口的那两个丫头傻了,没想到对方的速度这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门口,还将门给踹开了!
而门内的人,已经傻到不能再傻了!她方才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完,准备沐浴,可是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就这么将自己的门踹开了?!寒风瑟瑟,叫她的身子也忍不住颤了几下。
风也呆住了,他原本是想找这个女人好好的理论一番的,但是没想到自己一起之下踹了门,而对方根本就没穿衣服,就那般光着身子站在那里!这……
半晌之后,墨画终于反应了过来,飞快的扯过一旁的衣服将自己的身子裹住,却没有如其他女子一般惊慌失措的大叫,而是冷然的看着门口的风,面若寒霜,终而,几个大步走到他的面前,扬起手!“啪!”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到了他的脸上!
清脆的声响在夜色中犹为刺耳!
风不敢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看着面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女人,这还是他跟了殿下之后,第一次被人扇脸!一股怒火已经到了胸口,但是他还是隐忍着没有发作,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的错!人家一个清白的姑娘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看了个一干二净,是个人都会生气!
“抱歉,我会负责的!”风低垂着脑袋开口。
“负责?”墨画好似听见了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将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冷声开口,“就凭你,也想对本公主负责?你凭什么?就凭你这张脸,还是你的暗卫身份?”
这话的语气极为尖锐,字字句句都对着人的自尊心激射而去!风的脸狠狠的抽搐了几下,显然是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被人打了一巴掌不说,还这般明显的嫌恶,哪怕真的是他的错,哪怕他再好的脾气,此刻也不得不爆发出来了,看着自己面前的绝美女子,毫不客气的冷笑了一声:“我配不上你,你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沉香阁的姑娘个个身段都比你好,说对你负责是抬举你,不识好歹!”
说完他自己也有点汗颜,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对着一个女人讲出这样的话来!
墨画一听,只感觉自己简直就要被气疯了!气血上涌,一口鲜血已经到了喉头:“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什么,我说的便是什么!”话音一落,转身就走。
墨画想追着他揍一顿,奈何自己现下衣衫不整,只能咬着牙隐忍了下来,这个该死的男人,这个仇,她墨画一定会报!
翌日,当这个消息传到南宫锦耳中的时候,她只是玩味一笑,神秘至极。墨画的性子原本就高傲,看不上风的身份也正常。但是风看起来放荡不羁,骨子里面却是自傲的很,这两人,以后怕是有好戏看了!
“笑什么?”他亲手准备好了早膳,放在桌上,看见她笑得开心,便开口询问。
南宫锦估摸着他是不会对八卦感兴趣的,遂看着满桌子的清淡早膳,笑着开口:“没什么!辛苦了你了!”
“我们过几日,就可以走了。”冷冷清清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南宫锦不解:“这么确定?”
“收到消息,明日一早,澹台明月就会到了。”这是个好消息。
“嗯!”南宫锦点头,随即狡诈一笑,语气确实十足的阴森恐怖,“这小子敢威胁我,定然要好好的回敬一番才是啊!你说,我们该给他准备个什么见面礼呢?”
二更完毕!笛子童鞋和花开童鞋千万不要太感动!好吧,我承认是因为太困了,所以才少写了一千,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
第三卷 ◆镇朝堂 【037】给澹台明月的见面礼(爆笑)
熙熙攘攘的官道之上,来来往往的百姓们都在翘首观望。
因为今儿个是漠北王来访的日子,谁不知道漠北大乱,最后由右翼王澹台明月取得了胜利。而这位传奇般的右翼王,则是天下间赫赫有名的战神,当然,大家来看可不是为了崇拜他的,而是来瞅上一眼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如同传闻中那么俊美,能英俊到打仗都必须戴面具的地步!
街道两边的阁楼客栈之上,有两名白衣公子立于其上。
一个是南宫锦,一个是百里惊鸿。南宫锦么,是要回敬一下这个家伙,同时也是来看看这个澹台明月,是否就是当日在湖中要拖着自己去死的人。就算那个人不是澹台明月,也一定就是他的手下吧?
不多时,一支庞大的铁甲军就进了城,他们的手上高举着王旗,装容冷肃。身上的装备十分的齐全,乃是泛大陆难得一见的重骑兵,一看便只是这位漠北王的旗下的直隶部队。他们的表情像鹰一样的傲然,又像豹子一样的杀气磅礴!
一股强大的杀气呼啸而至,庄严而隆重队伍一步一步踏入,看见他们,就好似看见了一群野狼,野性十足,杀气冲天!好似下一秒,他们就要扑上来厮杀、掠夺!
可,当众人看见这位漠北王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打算把脸给他们看,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鬼面面具,身上穿了一件盔甲,看起来英姿勃发,暖暖的阳光洒下,风姿卓越,好不令人炫目。
正当这队伍走的正高兴的时候,成朵的鲜花从四面的高台砸了下来,无数的花痴女站在上头,拿着帕子挥手。
南宫锦的唇边也泛起了一丝狡诈的笑,这鲜花比起花瓣的力度大上很多,方便待会儿要发生的事情。好几朵鲜花砸在跟前,澹台明月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过多的在意,当鲜花越来越多,时不时的砸到他的身上的时候,他就更加懒得管了。
只是心下却有点奇怪,自己带着一个面具,这些女人是在疯狂些什么?难道是能透过面具看到他的脸,还是听了那些传闻,所以肤浅的认为自己是个美男子,于是便有现下的诡异举动?心中是千头万绪,也就在这千头万绪中,忽然感觉到了某个方位,对着自己砸来东西的份量,有一丝丝不同。
面具下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看都没看,直接伸出铁臂,对着东西砸来的方向,轻轻一抬手,预备将之弹回去!
然而,“砰!”的一声之后!
只是一瞬间,便万籁俱静!所有人都傻呆呆的看着澹台明月的那只手,还有被射到他身上的不明物体!
澹台明月面具下的脸也产生了一瞬间的撕裂感,不敢置信的将自己的手抬到眼前,砸到胳膊上的东西已经被他弹下去了,但是也就是这一弹,将那东西弹开,散架,洒了一身!一阵恶臭味扑鼻而来,满身都是颗粒状的牛粪!
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呼吸,所有的人都忘记了前行!就那样傻傻的立在原地,时间也好似在这一瞬间静止,定格!
高楼上的南宫锦却捂着自己的肚子哈哈大笑,没错,这就是她干的好事!原本她是想直接赏这丫的一坨人粪,但是总归是太恶心了一些,而且那样势必完完全全的激怒了澹台明月,到时候查起来就不好玩了!于是就在万分纠结和不舍之下,换了牛粪!
先让人扔鲜花以麻痹敌人的意识,然后把派人用干牛粪做成的一个牛粪球,对着澹台明月扔过去!原本她的设想,是对方被扔了这么多鲜花,没想到鲜花会突然变成牛粪,所以这牛粪到了身上没有避过。但是这货的内力极高,居然察觉到了,而后伸手反弹,这造成的威力比直接一屎团子扔在他的身上造成的威力大多了,于是就被激射了一身!
澹台明月整个人完全懵了!虽说漠北和西武先前是有仇怨没错,但是国与国之间,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或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所以他要来,慕容千秋也是欣然欢迎!但是,这刚刚进了皇城,就被赏了一坨牛粪,这是什么意思?
想着,又是一股恶臭味袭来,他顿时有一种极为想吐的感觉!将面上的鬼面面具轻轻向上一推,露出了棱角分明的薄唇,而后从战马上弯下腰,狂吐了一顿!好在呕出来的都是酸水,没有其他的更掉他形象的东西。
漠北的骑兵皆气得面色铁青,左翼大将军十分不悦的上前:“王上,这东西定然是从两边的屋子里面扔出来的,可要臣下带兵搜查?”
带兵搜查?若是在漠北,自然是任由他们随意搜查,但是现下是在西武,在慕容千秋的地盘上,就这么搜查了,轻则被天下人耻笑漠北人不懂礼数,重则被慕容千秋惦记上,直接动手!这样的情况下,他又怎么能派人去搜查!“不必,传令三军,原地整修!”
不搜查是没错,但是他澹台明月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岂可就此作罢!要是自己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直接走了,才会被天下人耻笑得体无完肤,被誉为胆小之徒!
于是,这漠北的部队就不走了,他们不走了之后,这消息自然也很快的传到了慕容千秋的耳中。
慕容千秋一听这件事情,马上就明白了是谁干的好事,这种处事作风,别说是西武了,就是全天下也只有燕惊鸿一个!这小子不是已经重创过澹台明月了吗?这次人家来西武,他这又是……想着,竟是有些哭笑不得!
而下面的大臣们,也是要笑不笑,憋得难受极了!澹台明月被人扔了牛粪?哎呀,我的妈呀,真是太好玩了!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干的好事!看那群漠北人没事还来西武的边城劫掠不!
“皇上,漠北王顿在原地不走了,我们该如何处理?若是放任不管,我们会被他国耻笑待客不周!”老太傅上前一步开口。
这话显然也问到了点子上!慕容千秋现下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现下怎么办?难道要自己这个一国之君,亲自到城门口去迎接?罢了,燕惊鸿惹得麻烦,就让那小子自己去解决:“让丞相去代替朕迎接并解释,一定要记得向漠北王保证,朕定当抓到那个贼人,给漠北王一个交代!”
这话,只要是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期间深意了,这谁动的手,漠北王怎么可能知道,届时随便找个人顶罪便罢了。也不需要他们西武付出多大的代价!
“可是皇上,丞相受了箭伤,正在告假之中啊!”内侍监尖着嗓子开口回话。
帝王的薄唇泛出一抹冷笑,看起来极为阴凉残戾:“让你去你便去,朕就不信他还能真的死了不成!”
这下四面都惊诧的目光,皇上对丞相向来便是极为宠信,今日怎么会讲出这种话来,难道丞相失势了?
而慕容千秋,虽是有了动南宫锦的念头,可是现下说出这样的话,则是有些生气!那小子,分明就没有他所描述的那般伤重,却称病不朝!甚至还有闲工夫出去找澹台明月的茬,他这要是能有事才怪了!
“是!”内侍监显然被慕容千秋的态度吓了一大跳,赶紧出去吩咐人。
而百官首座上站着的冷子寒,点漆般的眸中却闪过一抹邪肆的笑,小锦啊,还真是不安分!早知道今日早朝他也不来了,也好到大街上亲自观摩一代战神澹台明月被赏牛粪!
等传使的太监到了南宫锦的宅院,南宫锦也笑眯眯的出来了,站在门口等着,好似早就料到了对方会来!因为以慕容断袖的性格,绝对不会让自己将麻烦引到他的身上,所以派人过来,让自己去接待,实在是太正常了!
传使的太监了愣了一下,开口道:“丞相大人,您这是早知了咱家会来?”这个小太监比不是上次来传旨的太监,因为那个老太监实在是不能忍受燕惊鸿的不识相,从来不给银子和打赏,所以就派了自己的义子过来!
“那是自然,公公,迎接的仪仗准备好了吗?本官这就出发!”给自己报了一箭之仇,南宫锦的心情是相当的愉悦,敢威胁她南宫锦的,不付出一眯眯代价怎么成?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就此止休!还有好戏给他瞧的!
“嘎?”这小太监更是傻了,这下才注意到南宫锦已经穿上了朝服,带上了官帽,敢情这是不仅仅知道自己要来,而且连自己来的目的都猜到了?丞相不愧是丞相,果然是聪明绝顶,但是自己的义父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他呢?真是奇怪!
“公公,还愣着做什么?可别让漠北王等急了,天下人会笑我西武待客不周!”南宫锦这是满面的春风得意,将慕容千秋想要对付自己的事情都暂且放到了一边,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收拾了澹台明月再说!
“哦,哦!瞧我,竟是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丞相大人请吧!”说着甩了一把拂尘,一只白净的手指着不远处的仪仗。
南宫锦此刻,就如同那刚刚考上科举的状元,挥舞着自己宽大的袖袍,春风得意的去了!
风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自家陛下的脸色,却发现陛下好似一点都不生气,纳闷的开口:“皇上,皇后出去了,您怎么……”
百里惊鸿闻言,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很闲?”他自然是不生气的,因为锦儿的性子他最是了解,素来只对那些对自己好的人心软,可是对有仇的,从不手软,所以让她出去见一见澹台明月,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风通身一僵,赶紧后退了一步,开口:“不闲!陛下恕罪,属下多嘴了!”
这话一出,百里惊鸿倒像是想起了些什么,放下自己手中的白玉杯,偏头看了他一眼:“你若是有闲心,还是多想想修和墨画,到底选哪一个。”
说罢,也不得风反应,就低下头开始处理政务。
风先是一愣,而后脑后划过一条粗大的黑线!紧接着嘴角又轻微的抽搐了几下,看样子陛下是知道了昨夜和墨画的事情了,可是这又关修什么事,难道陛下还真的以为他们两个是断袖不成?张了张嘴想辩解,但是看陛下低着头处理事情,明显的没有闲工夫管他了,所以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陛下还真是有仇必报。自己不过是问了一句,就这么回击。这性子,倒是越来越像一个人了,也就是他们那无厘头的皇后。有仇必报是好,但就是苦了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了……好怀念陛下以前的样子!
一路上,南宫锦的队伍在南宫锦的示意下,吹吹打打的前行,不知道还以为丞相今日娶媳妇!最为离奇的是,原本他们举在手上那威严霸气,弘扬国威的牌子,也在南宫锦的示意下,换成了娶亲仪仗的队伍用的喇叭!上面还系着几朵偌大的红花。
那随行的小太监和众人,脑后都是大滴的汗水,一边吹一边思考,不明白丞相大人这是在搞什么鬼,分明对方已经生气了,皇上是派丞相过来道歉的,那气氛应该很沉重才是啊,怎么就搞得……搞得跟迎亲的队伍似的?这到底是来致歉的,还是来幸灾乐祸的?!
澹台明月也坐在自己的战马上,下人早就帮他把衣服上那些不该有的东西都擦了一个干干净净,就在这儿黑着脸等着慕容千秋给自己一个交代!心中也在飞快的思索着到底是谁干的好事,脑袋里面出现的第一个人,就是那个该死的燕惊鸿!因为这种处事的手法,跟那个女扮男装的家伙实在是太像了!
但是,他又慢慢的否定了自己的设想,那女人现下还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怎么可能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和自己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