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与皇后,是相互扶持的关系!”你帮了我很多次,难道我就没有帮过你么?皇后的地位,必须有她母家的支撑才能得以长久,可是凤家近年来风头越来越盛,要不是有她燕惊鸿帮忙在朝堂上撑着,慕容千秋早就对凤家下手了千百回了!所以皇后想要找她讨人情,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凤忆雪脸上的笑意也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南宫锦要说出的是这样一句话。但,她也不恼,很快的就敛下了面上的那一丝僵硬,复又笑着开口:“丞相误会了,本宫的意思,并不是向你讨人情。只是想说,你我既然互相扶持了这么久,就应当坦诚以待不是吗?”
“不知皇后娘娘所谓的坦诚以待是指?”心头忽然跳了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这个女人问这个问题是何目的。
到了这一步,凤忆雪也不再拐弯抹角,她缓缓的站起身,从高台上下来,额际的流苏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更显现了她得天独厚的美貌,和高华清贵的气质。缓步走到南宫锦的跟前,凑近她,轻声开口:“不知丞相可否告诉本宫,你到底是男是女?”
这话一出,南宫锦的心中咯噔了一下,但是面上却还是不露声色。开口回答她的问题:“皇后娘娘说笑了,臣自然是男子!”
“是么?那,明日本宫便向皇上上一道折子,说丞相大人是女扮男装之身,皇上若是不信,就在天下人面前为丞相验身,不知丞相意下如何?”凤忆雪温和的声音又缓缓的响了起来。
南宫锦的凤眸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想着要不要直接出手结果了她!
但,凤忆雪又开口了:“丞相大人不必生气,也不必惊慌,你是不是女儿身,早在半年前,常平山的温泉之中,本宫就发现了!那时候本宫还为丞相引开了皇上,本宫整整半年都没有说,今日又怎么可能多话呢?”
半年前!思绪回到半年前,原本是伴御驾到常平山祭祀。而常平山的温泉之效,也早就是天下皆知,所以她半夜里就趁着大家都睡着了,想着去享受一把,温泉里头实在是舒服,她恍了好几次神,险些没睡过去,难道也就是在自己的恍惚之中,才没有察觉到有人来了?
“那皇后娘娘今日提起这件事情,又是为何?”南宫锦已经不再辩解,算是将这件事情承认了下来。
凤忆雪也好似对她的坦诚十分满意,面上的笑意也多了几分,随后,又缓缓的开口:“本宫只是想问丞相一句,将来的某一日,皇上会不会知道你是女儿身?”
“不会!”南宫锦果断的开口,绝对不会!以为慕容千秋直到现在都在怀疑她就是苏锦屏,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女人,以她对慕容千秋的了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到时候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好!本宫希望丞相能记住你今日的这句话。本宫也不怕告诉你,当初本宫不说,也就是因为知道皇上的性子,要是让他知道你是女人,本宫的后位恐怕就不保了,本宫相信你也很清楚这一点。而且本宫能看出来,你对皇上无意,所以本宫才多次相助于你!”她却也没有想到,他们的丞相也是个有恩必还,不喜欢欠人情的主,所以在朝政上也多次相助他们凤家。
她这话,也算是告诉了南宫锦她没有出去揭秘自己是女儿身的原因,不过是怕慕容千秋要重新立后!南宫锦也在心中庆幸,幸好自己方才没有多嘴说若是慕容千秋知道了自己是女的,一定会杀了她,否则凤忆雪知道了这个消息,是绝对会想方设法的让慕容千秋知道自己的性别。“皇后的意思,臣已经明白了,臣既然已经说了皇上不可能知道臣是男是女,就决计不会多说。现下,还请皇后娘娘告知臣,臣想知道的事情!”
“听说昨夜,丞相府大张旗鼓的搬运东西,这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丞相大人是要搬走呢!好了,本宫乏了,丞相大人改日有空再来吧!”凤忆雪说着,好似是真的累了,揉着自己的额头慢慢的往内殿去了。
南宫锦的眼神凝了一下,凤忆雪没有直白的告诉她是谁做的,但却给她透漏了两个信息,第一,丞相府很有可能被安插了别人的人,所以能将自己府中正在搬东西的消息传出去,甚至让凤忆雪都知道了,凤忆雪都知道了,慕容千秋还有理由不知道吗?
第二,那抓走了君紫陌的人,动手的原因怕就是不想让自己走,整个西武舍不得自己离开,又有这么大的能耐的人,可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他们伟大的皇帝陛下慕容千秋!
若紫陌真的落到了慕容千秋的手里,这事情可就麻烦了!
烦闷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心事重重的出了凤仪宫,一个内务府的小太监已经侯在门口了,一见南宫锦,当即笑着上前:“丞相大人,皇上说了,等您从凤仪宫出来之后,便让奴才召您去皇上的宫中一趟,您看……”
语气似乎是有商量的余地,但是南宫锦很清楚的知道,这事根本就由不得她拒绝!去去也好,最少可以搞清楚慕容千秋到底是想玩什么花样!“烦请公公带路!”
“丞相大人请!”……
跟着那小太监走了许久,终于到了慕容千秋的寝宫院外,那小太监对着门一挥手:“丞相大人,请吧!”
南宫锦点头,徒步进了院子,还要走上数十米,方才是慕容千秋的寝宫,门口站着两个看门的小太监。
南宫锦刚走了大门的一米处,忽然听见冷雨残的声音,从里头传了出来:“表兄,其实表弟已经好奇很久了,这一年来,您对燕惊鸿那小子,那真是要多好,有多好,难不成这次,你是真的认了真不成?”
“你何尝见过朕对什么人认过真?”慕容千秋不答反问。
冷雨残张狂一笑,复又开口:“可是这一次这个燕惊鸿,整整一年都圣宠不衰,这可是从您登基起头一回,表弟也不得不怀疑啊!”这声音里头带了些玩味的笑意。
门口的小太监们听着屋里都说成这样了,丞相大人在这里听着似乎不妥,就想进去禀报,南宫锦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动。他们犹豫了一下,想着从前丞相上了脾气的时候,在宫中都杀过宫妃,皇上还没有计较,所以为了他们的小命着想,他们只得忐忑着站在门口,没敢逆了南宫锦的意。
“哈哈哈……不过是逗弄着好玩罢了,这么多年你还没看出来么,帝王无心!”慕容千秋笑的是十足的愉悦。
冷雨残也好似是得到了意料中的答案,不甚在意的笑着开口:“我就知道,表兄对这种事情,是没有半分真心的!”
“既然知道,又为何要问!”慕容千秋笑着开口。
与此同时,一阵敲门声响起:“皇上,丞相大人到了!”
两人面上的表情都僵了一下,也不知道他们方才说的话,燕惊鸿听到了没有。虽说不担心他听到,但是总归还是有些尴尬的!
“请他进来!”慕容千秋阴凉的声线响起,已经没了方才的那分笑意。
不多时,一袭白色便装的南宫锦便进来了,一见那二人,低头开口:“臣拜见皇上!”
“燕卿,不必客气,坐吧!”还是一样的态度,还是熟悉的语调,还是带着一股子亲近之感,但南宫锦今日却只听出了假惺惺的味道,还有一种被蒙骗的感觉!
她很清楚自己在慕容千秋的心中,不过是个闲来无事用于玩耍的玩具罢了,但是经历了那两次自己恶整他,而又被无条件原谅的事情之后,她便以为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君臣之义的,所以也不觉的将他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是耍自己玩的,亏她还良心不安了那么久!
冷雨残看了看着两人一眼,马上就明白了那会儿自己要和表兄一起饮酒,表兄面上那稍纵即逝的犹豫是为何,起身开口:“皇上,臣家中还有些事情,先行告退!”
“去吧!”慕容千秋也不开口挽留,示意他离开。
等他出去之后,方才偏头看着南宫锦:“燕卿,方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南宫锦直言不讳。
“不生气?”剑眉微挑,略有些诧异的看着她。
这话一出,南宫锦也是十分坦诚:“生气!臣以为臣与皇上,到底是有些君臣之义的!却不曾想,皇上全然都是假意。”慕容千秋给了她无上的地位和尊荣,但是她也为西武做了不少事情,这种互惠互利的关系维持了一年,总该也是有些情义的吧?
见她气得是这个,慕容千秋的心中难免有些失望,拎起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慢慢的开口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那模样,也不知是醉了而直言不讳,还是什么别的原因:“燕卿,你不懂得为君之道!帝王与妃嫔之间,与臣子之间,都只是互予所需的关系,朕给你们权势、地位,你们就该回报给朕你们该回报的东西!其中,不需要任何感情的牵绊,这样,朕就能在你们威胁到自己地位的时候,毫不犹豫的除去,半分心软也无。燕卿,你要知道,一个帝王,有了情感,也就有了弱点,不论是朕,还是皇甫怀寒,这一生都不会让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这样的弱点,这才是真正的帝王!”
其实他也说不清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也许,是让自己安心一些吧。或也是在说服自己,给自己的无情、冷漠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南宫锦听见这样的说词,并不意外,因为她在皇甫怀寒那边已经听过类似的话了,不同的是,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完全的无情。而皇甫怀寒,是有情也愿意亲手斩断!
“皇上,您是君王,您懂的东西,臣不需要明白!”别以为她不知道这货是在试探自己!
“燕卿就真的没有想过做皇帝?”慕容千秋斜睨着他。
南宫锦仿佛被吓了一大跳,极为惊讶的看着慕容千秋:“皇上,您想太多了,您若是不放心臣,臣请辞归乡就是了!”心下却在盘旋,好好的这死断袖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慕容千秋看她的神色不似作假,倒也没有再问。不咸不淡的转移话题:“那燕卿这一大早的称病不朝,又去见朕的皇后,目的为何?”
“因为臣的妾室昨夜失踪了,她先前跟皇后娘娘的关系是不错的,所以臣便去看看皇后娘娘那边有没有消息!”南宫锦说着,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慕容千秋的脸色,想从他的脸上看出几分端倪。
岂知,他俊美无俦的容颜上露出了一个似嘲非嘲的笑,不知是在想些什么,竟也没有计较燕惊鸿将妾室看的比朝政还重,不阴不阳的开口:“燕卿觉得你的妾室,现下在何处?”
“皇上觉得呢?”不答反问!
两人的眼神在半空中对峙了半晌,一个莹绿色的瞳孔中含着幽光;一个明亮的凤眸中藏着冷意!
终而,是慕容千秋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燕卿,朕想要留住一个人,还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倒是燕卿要想好了,也许这误导你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这话,南宫锦是信的!慕容千秋这个人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些,但是到底还是个狂放的人,不至于用这种法子或是说谎。那不在慕容千秋这里,又能在哪里?凤忆雪的意思,是在慕容千秋的手上,而慕容千秋的意思,却是在凤忆雪的手上,这……想着,越发的迷蒙了起来!
看出了她此刻的心不在焉,慕容千秋不耐烦的挥手:“好了,燕卿既然是忧心家中的妾室,就先回去吧!朕也不扰了你去寻她的功夫了!”
“谢皇上,微臣告退!”南宫锦应了一声,便恭敬的退下。
她走后,一双莹绿色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的背影。朕的燕卿,既然你没有想过做皇帝,那昨夜的不死神兵,又是怎么回事呢?
燕卿哪,即便你是不想做皇帝,但是你的手上拿着份量这么重的筹码,要朕如何放心呢?
出了皇宫,南宫锦坐在马车上,揉着自己剧痛的额头,凤忆雪说是慕容千秋,慕容千秋说是凤忆雪,她到底该相信哪一个?而又对谁下手?
维持着郁闷的心情到了丞相府,将今日发生是事情,和自己的烦闷、抑郁,一五一十的说给百里惊鸿听。说完之后,他淡漠的容颜上闪现出一丝困顿:“你有没有想过,内奸是谁?”
对了!内奸!南宫锦的眼睛也瞬间就亮了起来!只要知道了这个内奸,不就能够顺藤摸瓜吗?“我去让人挨着盘查!”
没走两步,却被他修长的手拽住了袖口:“别急,你是一慌,便乱了阵脚。”盘查?能盘查出什么来?昨夜那么乱,有几个人还在注意到旁人在何处?
南宫锦的脚步顿住,心中顿时也浮现出一丝挫败的感觉来。她今日确实是慌了,几乎失去了自己平日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判断力!
“想想,府中有没有人有什么异样。”按理来说,若真是有潜伏已久的内奸,那丞相府定然早就闹出不少事情来了。但直到今日才出事,所以这内奸泄露的该只是这一件事情,而且这个人还聪明的很,甚至都能看出来他们昨夜的举动是为何。他的心中是有怀疑的对象的,只是不能确定,因为毫无证据和线索。
南宫锦闻言,低着头开始思索了起来,近日丞相府好似没什么异样啊!
但,很快的,她的瞳孔忽然收缩了一下,响起了昨夜的某个场景,飞快的往后院而去……
山哥的QQ空间——
山哥的说说:亲,嫉妒就说嫉妒好么?别往人身上泼脏水,你爹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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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山:被人说刷月票,钻石榜,年会榜,妈的,要是劳资干的,这几个榜一刷,劳资的稿费就全砸出去了,我这是疯了?每天搁这儿做白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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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镇朝堂 【035】以彼之道,还彼之身◆九点二更呦
这一跑,百里惊鸿也料到了什么,但没跟上去。
南宫锦一路到了后院,墨画房间的门正开着,看样子是刚刚用过午膳。看见南宫锦的那一瞬,愣了一下,而后起身开口:“相爷!”
南宫锦扫了她身侧的那个侍婢一眼,那侍婢马上识相的出去,将门带上。
原本南宫锦来了,墨画是该高兴的,但是却不知为何,在看见她的那一瞬间,心中甚是不安。
“云皎兮的事情你也掺合了一脚吧?”南宫锦也不转弯抹角,单刀直入。
墨画一惊,眼底闪过一丝慌张,但还是强自镇定着开口:“相爷,您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墨画,我不蠢!”南宫锦的语气已经冷了下来,似在告诉墨画,要是她继续否认,她也不会手下留情。
墨画看着她几乎笃定的神色,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但,最终还是放弃了,面上强撑出来的笑意也消失不见,一派冷然的开口询问:“相爷怎么知道是我做的?”
“因为昨夜,你对我行礼了!而且,云皎兮被抓走了,但是她没有惊叫,房间里面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也就是敌人先麻痹了她的意识,所以她才没想到有危险。过程就是,认识的人进了自己的屋子,她没有多想只是去开门迎接,但是最后却冷不防的被人打晕了,我说的可对?”若不是昨夜刚刚出事,她的心中太过慌张,也不会到现下才发现墨画的异样。
对她行礼了,墨画对自己虽然一直都算是尊敬,但却没有行礼的。可是昨夜的异样,却让她看出了这件事情的不简单。再加上昨夜在君紫陌的房中什么都没发现,连贯起来,这件事情就说得通了。
墨画有些微怔,没想到自己就是这么一点不对劲,也被看出来了。“但是相爷,虽说您前面的推理不错,动手的是云皎兮认识的人,但仅凭妾身对您行礼了这一点,还不足以判定就是妾身做的吧?”
“为何不能?整个府中,除了你,并无任何人有异样!”南宫锦的语气十分的笃定。
墨画开口感叹:“妾身真不知道是该夸赞相爷聪明,还是批驳相爷武断!”
“其实,不论是不是你,既然已经怀疑到你的头上了,不论如何,我也绝对会在你这里问出一个结果来!”这话的意思很明确,即不论是不是你,这件事情既然我已经怀疑到了你的头上,就必定要问你要一个结果,就算是冤枉了你,那也是你的事情。
墨画冷笑:“那相爷的意思,是如果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也一定要问我要答案么?那,我真的不知,又该如何说?”
“如果是死人,就什么都不用说!”南宫锦的语气冷然,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架势。
发展到了这一步,就是说如果不是墨画做的,除非她死了,燕惊鸿才会放弃问她!
墨画徒然冷笑了一声:“燕惊鸿,你就这般冷血无情?我墨画自问对你是真心真意,嫁入丞相府这么久,从来就未曾摆过什么公主的架子。大婚之夜,你与暮谨宸……本公主也没与你计较!即便是上次你以下犯上,打了本公主一巴掌,本公主也没有与你争论,但是你现下要为了一个妾室,想取本公主的性命?”
“公主,她对我来说,地位不一样!”南宫锦知道不宜再激怒下去,要是再激怒下去,墨画就火了,怕是拼的一个同归于尽,也不会再多说一句。
“有何不一样?”墨画的语气也十分的尖锐。
南宫锦好言开口,半真半假的说着:“云皎兮是我一个结拜兄弟的亲妹妹,我那义兄不幸染病去世。临终前将她托付给我,这个责任不论如何说,都是我燕惊鸿应下了的,所以,燕惊鸿可以死,但是云皎兮绝对不能出事!”
这话一出,燕惊鸿这有义气的一面就这么体现出来了。但是墨画也不是傻子,冷笑了一声:“那相爷可否告知妾身,既然是过命的兄弟相托,您怎么就甘心让她做妾呢?您的义兄知道了这件事情,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吧?”
南宫锦深呼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无比烦闷!不耐烦的开口:“这件事情我们且不论,你只需要说清楚,你要怎么样,才能将云皎兮的下落告诉我!”
“好!相爷既然说云皎兮是您义兄的亲妹妹,那本公主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但慕千千不会也是您义兄的亲妹吧?只要相爷肯将慕千千赶出门去,本公主就告诉你云皎兮的下落!至于燕惊澜,相爷放心,本公主一定会将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的疼爱!”墨画冷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南宫锦顿时觉得一把火烧上了心头,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故作忧愁而又深沉的开口:“墨画,上次在皇宫见着你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那样的你,端庄美丽,而又敢爱敢恨,何尝像如今一般心胸狭窄,甚至阴狠毒辣。我是真的不忍啊!”
这话显然也触动了墨画,呆愣着看了她许久之后,顿时感觉一阵鼻酸。她何尝不厌烦这样的自己,为了争宠夺爱,竟然对着自己千挑万选,爱之至深的夫君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想着,那声线也不自觉的柔和了很多,幽幽的开口:“相爷,我又何尝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可是我入府这么久以来,您从来就没有碰过我,从来没有,对我也未尝有过半分的好脸色。这件事情虽然不是我做的,但是我也确实是有参与其间。现下,我也不求相爷杀了自己的结发妻子,只希望相爷能给墨画一次伺候你的机会,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这个要求对于普通人来说,当然不过分,但是对于燕惊鸿这个假男人来说,那简直就是过分到极点了!搞了半天这墨画是思春了?但是她又没有小鸟,要怎么满足她?
见南宫锦没有回话,墨画的心也慢慢的冷了下来,冷笑了一声,复又开口:“相爷,妾身知道你不甘愿,妾身也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而已。既然相爷不喜欢妾身,妾身也不再多奢求什么了,只求相爷能满足了妾身这一个要求,不至于让妾身下半生孤单一人,无人送终!”
南宫锦其实忒想骂一句,老子也没人送终!你想的太远了!但是她还是憋住了,冷下脸,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本官要你的命呢?只要本官有心,下手之后,天下间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你是怎么死的!”
这话出了,墨画也是一笑:“相爷,妾身自然明白,但是也请相爷明白,妾身的脾气素来是极烈的。若真到了这一步,玉石俱焚便罢了!”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本官!”南宫锦不是没有想过让风来代替自己,完成墨画的这个心愿,但是她总觉得这么做实在是太缺德了一些,而且墨画原本也该是个好人,为了自己这么一个伪汉子,将自己弄成这幅德行,她也觉得有些过了。
“是!”墨画的语气也甚是坚决。
南宫锦沉默了一下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那,本官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要保证,绝对不能说出去!”
“相爷请讲!”秘密?她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她的凤眸在墨画的面上放了半晌,而后毫无预兆的开口:“其实,我是女人!”
一句话,像是一道天雷,将墨画雷了一个里焦外嫩!她的神情恍惚了一下,几乎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看着面前这个长得极为俊秀的男子,不敢置信的后退了一步:“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