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门抄斩”这四个字一出,钱冲当即稳住了自己的身子,现下还只是死他一个,要是被燕惊鸿害得死了全家,那就亏大了!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开口:“微臣遵旨!”
等钱冲应下了这件事情之后,燕惊鸿复又开口:“皇上,三日前臣便已经写信到玉门关,让王将军做好防守,如今钱大人南下,此行的结果还未可知,请皇上下旨,让皖南一代和祁东城随时做好迎战的准备!”
说到这里,南宫锦面上的表情倒是难得的严肃。
这下大家才知道,三日前燕惊鸿便料到了会有今日!同时,众大臣皆是眼神一紧,上次燕惊鸿的那道奏折,皇上竟然能答应了,他们一直就觉得奇怪,看今日这样子,这分明就是皇上和丞相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逼得平原侯谋反!看来他们这些人,已经有些跟不上皇上的步伐了,这可是大忌,若是一直都跟不上,皇上厌倦了,头上的帽子就保不住了!
兵部尚书上前一步:“皇上,即便真是如此,有玉门关的王将军防守即可,何须还要劳师动众,惊动皖南和祁东城一带?”
平原侯的手上也只有二十万大军,而王将军的手上有三十万兵马,加上王将军也是一员猛将,与之相抗衡,想必是并无多大问题的。
“若是平原侯为了取胜不择手段,放漠北人进来呢?”燕惊鸿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兵部尚书一惊,顿时觉得自己身后的虚汗都冒了出来!要真是如此,里应外合之下,王将军定然抵挡不住,宛城之后是玉门关,玉门关之后,直至京城都无极好的地域可以防守,到时候若是打到了京都,那……想到这里,他心中虽然不喜燕惊鸿,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却是是心思缜密,低下头开口:“是下官考虑不周!”
“燕卿此言有理,准奏!”慕容千秋说到此处,看南宫锦的眼神灼热了不少,看得南宫锦顶着满头的黑线,作眼神四处游移状之后,又接着开口,“燕卿,你可真是个宝!”
冷不防的被这么形容了一番,南宫锦尴尬的咳嗽了几声:“皇上过誉了!”
众大臣眼见这两人又说歪了,又开始在心中催眠,我啥都没听到,啥都没听到!
“哈哈哈……得燕卿一人,比得过得城池百座!宁失半壁江山,也不失朕之美相!”眼光灼灼,直勾勾的看着南宫锦,这不仅仅是一句赞赏,也是一句承诺!
话音落下之后,南宫锦的眼中也多了一丝暖意,开口道:“多谢皇上赞赏!”
如此高的赞誉,自然也叫其他的大臣心中不是滋味了,但谁让自己比不过人家呢?也就只能空嫉妒了!
见大臣们都没有再站出来说话了,一旁的内侍监开口:“有事早奏,无事退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大臣一同跪下,表示已经无事了。
慕容千秋起身,从侧门而出,往后宫而去。
“臣等恭送陛下!”……
出了金銮殿,钱冲煞是不服气的跟在南宫锦的身后:“还请丞相大人明示,下官是如何得罪丞相大人了,丞相要如此坑害下官!”今日的话他不是第一个说的,也不是说的最难听的,更不是说的最大声最坚决的,可是为什么这燕惊鸿就找上自己了!
南宫锦只觉得这个人好笑,偏头看了他一眼,面露嘲讽:“钱大人此言差矣,本官这是在向皇上举荐你,得以让你为国家效劳,怎么能算是坑害你呢?本官也想要提醒钱大人,并非这天下人都是傻子,只有钱大人一个人才是聪明人,很多事情,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罢便不再理他,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钱冲一愣,站在南宫锦的后头,顿时也觉得心中发慌,难道是上次刺杀的事情被他知道了?要真是这样,他今日针对自己,那就完全是情有可原了,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是自己露出什么破绽了吗?
南宫锦没走几步,便又被少壮派的一个四品的文官和翰林院的两位学士拦住了:“丞相大人,今日这么好的机会,您为何不将他们一网打尽?”若是向皇上谏言,将那些总是跟他们作对的大臣们,都送到完成是去平原侯“道歉”,那不是太好了吗?!
南宫锦像看白痴一般看了他们几人一眼,一个是四品官员,今年科举的探花,还有两个是半个书呆子,所以他们不理解政事、一味的理想主义也是正常!
“皇上会舍弃了一个钱冲,去逼的平原侯造反,但是他会舍弃了一半的朝臣去逼吗?罪不责众你们没有听过?一次弹劾一半的朝臣,你们是当本官是神,还是当皇上是笨蛋?真如你们所愿,皇上将他们都弄去送死了,现在好了,朝廷上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人了,皇上以后是不是还要看你我的脸色行事?”
四个问句,顿时把这三人问的目瞪口呆,哑口无言,他们只顾着肃清政敌,倒是没想过还有这么复杂的层面。想着皆面露羞愧之色,十分诚恳的对着南宫锦开口道:“下官受教了!听丞相大人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南宫锦被拍了马屁,现下也是高兴不起来,她发现了,顽固派那边基本上都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了,个个都是人精,就比如今日的关键时刻明哲保身,一个人都没有出去为钱冲求情。可是自己这边的人,到底都是嫩了一些,比起他们那些人还差了好大一截!“多听,多看,多学!早日跟上本官的步伐,你们要是连本官的步调都跟不上,那以后本官就只能换人用了!”
三人皆羞愧的低下头:“丞相大人放心,下官们必定多多努力充实自己!”
“嗯!”南宫锦应了一声之后,几个大步往外走,也就在此时,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过来了:“丞相大人,皇上请您过去一趟!”
南宫锦顿时面色一僵,这都下朝了,慕容断袖找自己,绝逼没好事!但又不能拒绝,只得在众大臣们同情、复杂皆有的目光注视下,跟着那小太监一路往御书房而去。
到了门口,宫人们便开口:“丞相大人,皇上吩咐过了,要是来的是您,就不必通传了,您可以直接进去!”
说着,便将御书房的门推开,南宫锦一走进去,门又被关上了。这门一关,南宫锦身上的虚汗就冒了出来!
抬头,便对上了慕容千秋的眼神,今日他的眼神有些奇异,不同于往日的暧昧和挑逗,多了几分探究和怀疑,阴凉残戾的声音缓缓的响起:“燕卿,你对朕的心思,倒是揣摩的很透彻!”
这话一出,南宫锦顿时感觉自己的后背都被冷汗沁湿了,赶紧跪下装傻:“不知皇上何出此言?”
“平原侯要谋反之事,也是多谢了燕卿的推动,燕卿这般聪慧,能探知朕的心腹大患,你说,朕是该高兴,还是该……”说到这里,已经不再说下去,只是宽大的袖袍之下,大拇指轻轻的推动着食指上的扳指,莹绿色的瞳孔中已经闪过丝丝杀气。
南宫锦顿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凝重了,今日为了报仇,确实是表现得太过急进了一些,自古以来皇帝最忌讳的就是被人猜中自己心中的想法,慕容千秋想必已经动了杀意!但,心下害怕,面上却是半点声色也没有露出来,无比诚恳的抬头:“启禀皇上,此事确是臣考虑不周,方才将平原侯逼到这一步,给皇上造成了困扰。但是臣却觉得平原侯确实是国之大患,所以才自作主张想了这一出,还请皇上念在微臣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饶恕微臣!”
这话就是十足的装傻充愣,告诉慕容千秋,我这不是猜到了你的心思,而是我自己就觉得平原侯不能留,所以才自作主张,而且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着想,所以你真的想太多了!
慕容千秋闻言,不言不语,缓缓的从自己的龙椅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南宫锦的跟前,蹲下:“抬起头来!”
南宫锦很是听话的抬起头,毫不畏惧的直视着他。
男人的唇角泛出一抹阴凉的笑意,伸出一只手,想要擒住燕惊鸿的下巴,却被他轻轻松松的避过,但他也不恼,近距离的看着他,两人的脸几乎都要贴到一起,他灼热的呼吸喷到南宫锦的脸上:“燕卿,你这话,是真是假,朕不知道,但是你该知道,朕的作风,向来是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人!”
“臣明白!”等着他的下文,但是朝服之下的手,已经紧握成拳,若是慕容千秋的下一句话是要了自己的命,她便只能召唤出不死神兵退出西武!
“可是,唯独对你,朕舍不得!”又是一句,从他的口中吐出,比起往日的暧昧之感,今日却多了一丝认真的味道。
南宫锦顿时感觉松了一口气,马上又恢复了那副痞子像:“臣多谢皇上的另眼相待!”
“燕卿,入朕的后宫,不好吗?”他真是想不明白,丞相,位高权重又如何,看见自己的妃子还不是要行礼?入了他的后宫,有他罩着,不好吗?而且,入了自己的后宫,做了他的人,自己也不会再怀疑猜忌他了!
慕容千秋说类似的话不是第一次,但是如此认真,却真的是第一次!
燕惊鸿嘴角一抽,心道这货又来了,开口道:“皇上,臣是男子!”
“朕不介意!”这态度,他早就明确了。
“臣介意!”你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啊!入了你的后宫,然后老子一个男人被人叫娘娘?我呸!而且她还是个伪汉子,等慕容断袖发现自己不是男人,不知道会死成什么样子!
慕容千秋却不死心:“燕卿,朕可以废了皇后,给你皇夫之位!”除了皇位,他长这么大,还从来就没有这么想得到过某件东西。
“皇上,您之所以如此执着,不过是因为得不到罢了,等您得到了,就没有现下的这份狂热了!所以臣认为,很多时候保持距离、保持新鲜感未必不好!若是臣真的从了皇上,皇上以后的生活不就索然无味了吗?更何况,好男儿当志在四方,臣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去做什么皇夫为天下人耻笑,更不论臣家中还有娇妻、美妾、男宠、平妻、儿子了,还请皇上打消这个念头!”南宫锦缓缓的陈述着。
慕容千秋一听,顿时也有些发怔!燕惊鸿有一句话没有说错,他之所以对这小东西如此狂热,也不过就是因为得不到罢了,若是得到了,玩腻味了,便也没意思了!现下时不时的逗弄这小东西,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那好!朕就不强迫你了!”慕容千秋起身,他这一起身,那股困住了南宫锦的强大压迫感顿时也没了。却又笑着加了一句,“燕卿,你没有七尺!”
见他第一次被自己堵得说不出话,慕容千秋心中大乐,几个大步回到王座上,将一张纸翻出来,对着燕惊鸿扔了过去:“燕卿,这个人,你可认识?”
将那纸接过,凝眸一看,正是自己在东陵穿宫女装时的样子,心下已是惊涛骇浪,但是面上却半点都没有表露出来,临危不乱!一脸惊奇的抬头:“皇上,这个女子跟臣长得真像!”随即,又变化出一种很是嫌弃的表情,开口道:“皇上,难道这是您以臣为原型画的?”
慕容千秋沉默了半晌,见燕惊鸿的表情也半点都不似作假,难道真的只是长得像?沉思间竟然不小心赚翻了自己桌子上的杯子,茶水倒到了身上。一旁装死了半天的内侍监赶紧上前给他擦拭……
脑中却忽然又想出了一个计策!这小子乖觉的很,想套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那么想知道答案,就只有换个法子了:“燕卿,朕的衣服脏了!”
“臣看见了!”关我啥事?
“朕要沐浴更衣,燕卿与朕共浴如何?”脱了衣服,自然就知道是男是女了!
南宫锦艰难了咽了一下口水:“启禀皇上,臣的衣服十分干净,不需要沐浴!”
但慕容千秋却走到他的跟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但是朕不喜欢一个人沐浴,所以邀请燕卿一同前往!燕卿莫不是嫌弃朕?”
“臣没有嫌弃您,只是……”
“还是燕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不能当着朕的面宽衣解带?”莹绿色的瞳孔泛着幽光看着他,若燕惊鸿真的就是苏锦屏,那便是南岳皇的女人,这样的危险,他是绝对不能放在自己身边的!
说到了这个地步,南宫锦顿时苦逼了,她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啊,可是现在怎么办?去不去好似都是死!
慕容千秋却不给她接着思索的时间,拖着就走,而且笑得十分愉悦:“燕卿,朕惦记了你这么久,今日你好歹也得给朕一点甜头啊!”
说着就将燕惊鸿往龙泽殿拖去,一路上都是他猖狂的大笑声,和宫女、太监们低下头不敢直视的表情。
南宫锦哭丧着脸被拖进了龙泽殿,而后看着这货在自己的面前宽衣解带,露出自己精壮的肌肉,赶紧闭上眼,头微微偏向一边。
“燕卿,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慕容千秋看着他那模样,顿感心中好笑,逗弄他的心思也更强烈了!
南宫锦尴尬的咳嗽一声:“皇上,虽然都是男人,但是皇上毕竟是真龙天下,臣等凡眼,自然不能随意观看的!”
“燕卿不敢看朕,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这话,又是在怀疑他的性别了。
南宫锦狠狠的一咬牙,转头看着他,眼神却不往下瞄,男人上半身不穿衣服在现代也是经常看见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个暴露狂喜欢暴露,她就满足他!
见他将眼神转了过来,毫不畏惧也不羞涩的看着自己,慕容千秋顿时大笑起来,转身便跨入了浴池!
张开双臂,放在浴池的边上,十分悠哉的靠着,莹绿色的瞳孔透过重重烟雾,看向岸边的南宫锦:“燕卿,你还不下来?”
“皇上,臣没有带衣服,而且臣不喜欢一天之内多次沐浴。这天气也越发的寒冷,所以臣还是不要沐浴了!”南宫锦很是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慕容千秋的眼中却眯出了几分杀意,难道他真的是女人?要真是这样……
“燕惊鸿,你是要朕亲自上去拉你下来吗?”阴凉中含着残戾的声音响起。
燕惊鸿透过烟雾,看不清他的表情,心下却是大骂这个王八蛋,就是变着花样想占自己的便宜!
“燕卿?”又是一语传来,显然这人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尽了。对她的怀疑也更甚了一些,难怪这小子长得没有一般男子高,难怪他的身上总带着女子才有的馨香,难怪……看来,他十有八九就是个女人了!
南宫锦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悲痛,伸出手放到自己的身后,在浴池边上来回行走,作万分痛苦暴走状,最终,在慕容千秋怀疑眼神下,捂着自己屁股中央,扯着嗓子,打着哭腔嚎丧:“皇上,您就放过臣的菊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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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镇朝堂 【013】燕卿,朕愿意在下面!
慕容千秋完全没想到这货在那里纠结了半天,原来并不是因着什么性别不性别,而是担心自己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有了这一认知之后,他顿感哭笑不得!再想起他的那句“放过臣的菊花”,以及他的手所放至的位置,他瞬间明白了何谓“菊花”!
然,哭笑不得是一回事,却也因着燕惊鸿的这句话,更坚定了要跟他共浴的念头,似乎借机……也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仰天笑了一声,阴凉之中含着残戾的声音响起:“燕卿,与朕共浴,可是众多人求而不得的,你就这般抗拒?”
说着,语中又不觉的染上些许暧昧之色来。
南宫锦算是明白了,自己不说那话也许还好一点,说了这死断袖又打起别的主意来了!“这个,皇上,微臣……”
说到此处,浴池中的人忽然站起身,走到浴池边上,一把将南宫锦给拖了进去!
“噗通!”一声,落入水中,也因为是掉进去的,一时间水花四溅,直直的叫人睁不开眼,额前的长发也在瞬间湿透!
“哈哈哈……”张狂的笑声响了起来,似乎看燕惊鸿这狼狈的样子,他很是高兴!
南宫锦忍着满腹的怒火,一把抹掉面上的水,才能堪堪睁开眼睛。眼睛一睁开,就看见了慕容千秋那张欠扁的笑脸,而他的手,此刻正禁锢在自己的身侧,放在浴池的边上,控制住自己的行动。
身上壮硕的肌肉一览无遗,含着一抹阴凉的笑看着他面前的人,语带暧昧的开口:“燕卿,你不想脱,朕为你脱了如何?”
“多谢皇上美意,臣喜欢穿着衣服沐浴!”飞快的开口拒绝。
这话一出,慕容千秋顿感好笑,看来这小子为了守住自己的菊花,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心中明了,但也不出言点破,带着扳指的手绕到她的身前:“那今日,就与朕一同体验一把不穿衣服沐浴的感觉,如何?”
说着,那咸猪手已经伸向了南宫锦的衣带!
“皇上,臣家中还有要事,臣……”说着,眼见他的手伸了过来,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一转身,便有些仓皇的往外爬,心下巨汗,从来就没想过她妖孽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这慕容断袖比一只大野狼还要危险!刚刚爬出了浴池,便有一只铁臂揽住了自己的腰,稍一使力,又将她给带了回去!
“我草!”南宫锦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家伙的武功也是深不可测,自己刚刚竟然一点危险都没有感觉到,就被他带下来了!
这句粗口一爆,身后便响起了男人愉悦的笑声,似乎是心情颇好!残戾中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燕卿,你还真可爱!”
这话是贴着南宫锦的耳朵说的,只是一瞬间就让她感觉到了一阵恶寒!浑身的鸡皮疙瘩高奏国歌!“皇上,比臣可爱的,小倌馆里面有很多,有机会臣带您去长长见识!您现在先放开臣!”
慕容千秋闻言,一把将他转过来,身子向前倾,呈要将南宫锦压倒的状态,越发粗重而灼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脸上,看着燕惊鸿被水浸湿的衣物上,展现出柔软的线条,手上所掌控的腰肢也不及盈盈一握,莹绿色的瞳孔顿时闪现出情欲的光芒,声线也不觉的带了几分沙哑:“燕卿,小倌馆的那些个俗物岂能跟你比,你就从了朕可好?”
从来就没有什么东西让他这般小心翼翼过,似乎一不小心捧着,就会把她给摔坏了,就连欲望冲到了胸口,他也还在征询对方的意见。若是换了一个人,不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现下都已经成了他的胯下之臣!
但,南宫锦却明白,他的小心翼翼,并不是出于对自己有多少爱护和尊重,而是……若是用强迫的,恐怕于他来说,就没有征服的快感了!
“燕卿,朕知道你在想什么!”阴凉的语调,打断了南宫锦的思绪。
见对方秋水般的眸中映出自己的倒影,慕容千秋又是一笑:“你在想,朕不愿对你用强,是因着用强了,便体会不到征服的快感。但,你又可知,朕从前看见喜欢的,素来便不喜欢表明自己的身份,直接用强,看美人在朕身下挣扎的样子,朕便觉得心满意足!其实,只要身体上面征服了,慢慢的,她就会对朕死心塌地!你说,若是让你的身子,也牢牢的记住朕的味道,朕的燕卿,以后是不是不会再如现在这般,拒朕于千里之外呢?”
南宫锦瞳孔一紧,倒是不知道这死变态还有这等嗜好!果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皇上,您要知道男子和女子的区别!”
这话倒叫慕容千秋怔了一下,这种事情还有区别?略为疑惑的开口:“不知是何区别?”
“皇上,女子之所以会臣服在您的身下,是因为在……在某些过程中,她们是享受的,但是男子不同,因为被戳菊花,是非常疼的!”南宫锦半点也不羞涩,无比露骨的说着!
慕容千秋听她这么一说,第一感觉是有些无语,无语之后便陷入了深思,难道这就是这小东西不愿意在下头的原因?皱眉开口:“燕卿,暮谨宸与你,是谁上谁下?”
呃……“当然是臣在上头啦!”南宫锦说完心中便开始发虚,其实一般是那家伙在上头,自己也尝试着反击过几回,却发现那丫的体力好的惊人,过不了多久自己就没力气了,他的精神却好得很。但是这种闺房的秘密,是绝对不能告诉慕容断袖的对不对?
“他竟然愿意在下面……”慕容千秋自言自语的说着,心中有些不敢置信,虽然总是听燕惊鸿这小子表达他自己的上头的那一个,他却总觉得向暮谨宸那样的傲气男子,是不可能甘心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可是看这小东西如此笃定,心中也不由得信了几分。
踌躇着开口劝慰道:“燕卿,其实只有一点点疼,一下就过去了!”面上不觉的露出了狼外婆的笑容,好似在诱拐单纯善良的小红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