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处理完了,王太后自然就要开始追究罪责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驴子们,王太后面色铁青:“是谁把这些蠢驴放进来的?”
那几个冲进宫殿救驾的,赶紧指着苏锦屏:“是她做的!”
“什么?”太后不敢置信的转过头看着苏锦屏,想着自己刚刚所受的百般疼痛,越发的觉得她是故意的!但是张御医都说了该是这样,那又怎么会……
苏锦屏也仿佛大吃了一惊,瞪大双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胡说什么?若是我想害太后,我为何还要进来给太后医治?而且你们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若是想害谁,势必会在驴子的蹄上加上砒霜,既然已经要害了,何不害个彻底?”
这话一出,有道理是一回事,王太后也被吓得不轻,她竟然没有想到这么一个小丫头,竟然会有如此歹毒的心思,在驴子的蹄子上加上砒霜?是啊,要是加了,自己又被踩了好几脚,血肉横飞,不死难道还有第二种结果?
“可是,可是……”可是他们分明看见就是她干的好事!
苏锦屏冷笑一声:“太后,这些人一定是被谁收买了想害我,我与您无冤无仇,为何要纵驴伤人?就是争宠夺爱,我也该去找那些妃嫔们,来害您和公主不是自找麻烦吗?”
这一番话说的确实是那么回事,王太后也不由得信了几分,看着自己宫门口那些人的眼神极为冷冽:“哀家白养了你们这群不中用的东西!让这几只蠢驴进来了就罢了,现下还胡乱栽赃!你们最好给哀家老老实实的说到底是谁干的,不然哀家扒了你们的皮!”
那几个人吓得腿一软,就跪了下去,冷汗巨流,他们说的却是都是实话啊,为何太后就不愿意信他们呢!“太后,奴才等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分虚假啊!不行您看那几只驴子的屁股上面,插着几根簪子,都是跟着她来的那几个宫女头上的!”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就放到了那几只被御林军制住的驴子上,那些驴子们的心情到现在还是烦躁的,所以还在蹬腿喷气。那屁股上面确实是插着几根晃亮亮的簪子,王太后扫了苏锦屏一眼:“你作何解释?”
“太后,这……”苏锦屏的表情出现了瞬间的僵硬,还有一丝丝有理说不清的感觉,慌忙开口,“太后,这真的不关我的事,是一个黑衣人干的,再说了,您想想看,就是我有这么大的胆子,那些宫女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太后对自己的治下能力还是很满意的,所以她认为在皇宫里面,即使她的地位已是今夕不同往日,但那些宫女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来谋害自己,她也敏锐的抓到了苏锦屏句子中的关键词“黑衣人”!但这话,也毕竟不可全信!
苏锦屏见她不信,又接着道:“再说了,这拦着驴子都是近身侍婢的事情,也是御林军的事情,宫中有法令规定任何人不得通传不可擅离职守,这几人好好的守门不干,驴子也没拦住,却冲进来干御林军的活,往好处想是他们忠心于太后,往坏处想那便是……”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是在场却没有一个人不明白!往坏处想就是已经串通好了,想要陷害苏锦屏,他们正好进来救了太后,得了赏赐,来个一箭双雕!
“太后若还是不信,门口还有两个守门的宫女,您可以传召她们进来问话!”苏锦屏又加了一把。其实她不怕这事情的最后被爆出来是她搞的鬼,因为不论如何君临渊会保住她,但是若真是那样了,传了出去,那就成了君临渊包庇伤了太后的人的不孝子,这样的名声,她是不会让他背的!
“传!”太后已经是信了大半,毕竟苏锦屏是真的没有任何理由要谋害自己。
不多时,那两个宫女就被传召进来了,神色略为慌张,其实她们那会儿被苏锦屏激的去请御医的时候就明白自己上了套,但是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所以想要及时甩脱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了!现下也只能配合苏锦屏了。
“你们说说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太后冷着脸看着她们。
这两个宫女也不负苏锦屏所望,将苏锦屏那会儿在门口说的黑衣人版本惟妙惟肖的讲了出来,让苏锦屏都有一种为她们鼓掌的冲动,果然不愧是待在宫里的人,讲的故事都比一般人引人入胜!
王太后气得连连捶桌子:“真是岂有此理!竟然有如此大胆的人想对哀家不利,你们这群只知道吃饭的酒囊饭袋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给哀家捉拿贼人,哀家定要好好的罚你们!”
这话是对着那群御林军吼的,可怜的御林军们为了给太后护驾,拼了命的与驴子搏斗,不少人都挂了彩,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结果,不得奖赏便罢了,还被骂了一通,最后还要罚?他们的心中自然是愤恨不平!这能怪我们吗?巡逻的规则就是这样的,没转到你这边来,不知道也无可厚非吧?心下恼火,却什么都不敢说,个别胆子大些的,一怒之下,竟然放开了自己拉着驴子的手:“太后,小的们这就去!”说完掉头就往外跑!
王太后惊恐的瞪大眼,看着那被放开的几只驴,登时大怒:“你们这一群蠢材,给哀家把这几只蠢驴抓出去啊!”
驴子们好不容易才恢复了自由身,现下又看见一个人对着它们大呼小叫,于是将自己所有的愤怒都抒发到了王太后的身上,不管不顾的对着王太后的方向狂奔而去。苏锦屏赶紧闪到一边,同时也拉了张御医一把,张御医怔了一下之后,略为复杂的看了苏锦屏一眼,他自然知道这个示好,就是为了琉璃草和薄荷叶的事情,但是他是真的不敢答应啊,因为到最后要是彻查起来,他会是死的第一个!
那几只驴冲过去,又是几蹄子甩到了太后的身上,御林军们的动作也刻意慢了半拍,虽然他们知道没有保护好太后,可能会被罚,但是想了一下太后总是要罚他们的,现下有太后陪着他们一起遭罪,不是划算多了?
待太后又被踩了几脚之后,他们方才冲上去将驴子们拉开。果然,太后疼的要死之后,就是暴怒,立即下令:“把这群没用的东西给哀家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这几只蠢驴都宰了,宰了!”
说罢,又看了一眼跪了一地指控苏锦屏的下人们:“将这群卖主求荣的东西,给哀家拖下去好好审查,一定要问出幕后主使是谁!”
“太后娘娘,我们冤枉啊!”下人们大叫着被拖走了!
苏锦屏故作忧心的给太后包扎好了之后,便在王太后和君梦雅疼得唧唧歪歪的哼哼声中,和张御医一起出门。出了门之后到了一个僻静处,苏锦屏便对着跟着自己的那群下人吩咐:“都退下吧!”
“是!”待她们一走,苏锦屏便对着张御医开口:“张大人,我也不瞒你,今日太后之事,确实是我做的!想必那会儿我的话您也听得出来,太后有意谋害皇上,说白了,太后此举,也就是为了重新回到朝堂之上垂帘听政,其他的我不管,只是请大人为家国大义考量!”
这个张大人,她还是看得出来存了一些爱国之心的,所以她才会毫不避讳的对他说出这些话来。
张御医皱眉:“姑娘的意思,老臣也明白,只是不论如何,老臣也不能谋害太后,这也是有悖伦理纲常啊!”
“如何取舍全凭张大人,这件事情皇上也知道,只是皇上仁孝,不忍下手,我才出来插上一脚。张大人即是不愿,小女子也不多言,告辞!”这话,其实是在从侧面告诉张御医,这件事情就是捅破了,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后果,皇上知道太后想谋害自己,而张御医帮着除掉了,皇上就算是恼怒,也会感念他一片忠心。
苏锦屏说完,没等张御医再开口就走了。她想张御医已经明白这件事情该如何取舍,若太后再去气上君临渊一次,君临渊说不定就……而张御医也会成为北冥的罪人,现下更是告诉他皇上是知道太后目的的,那就是说他做了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爱国志士就是死,也会去成全家国大义,古代的人也是极为反对女子执政的,这张大人有没有苏锦屏想象的那么爱国不好说,但是既然不用死,只要有一丝爱国之心的人都会去做了!
她对君临渊说了不会弄死她们,但是不代表她不借别人的手去杀啊!到时候她们自己浑身的肌肉都烂了,自尽了,关她苏锦屏什么事?一步一步往君临渊的寝宫而去,看见一个小太监面露揪心之色的踏了出来,而后急急忙忙的往后宫而去,苏锦屏心下狐疑。
踏入宫殿,见君临渊靠在床上,此刻他的气色比那时已经好了不少,但仍是时不时的咳嗽几声。
“刚才你吩咐那些太监是去做什么?”她敏锐的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没什么!”君临渊显然是不想提这个问题。
苏锦屏皱眉,但也没多说什么。不多时,君紫陌慌慌张张的进来了,一见君临渊,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他已经病得这么重了,咬了咬下唇,张口便问:“皇兄,你为什么要命人打掉宸妃的孩子?”皇兄向来就不会让妃嫔生下孩子,一般临幸之后,都会给她们喝避孕的药草,若有意外怀上了,也会直接命令打掉!但是皇兄已经病成这样了,难道就一点也不考虑皇统吗?
“什么?!”苏锦屏也惊了一下,难道刚刚那小太监出去是……想着赶紧起身,想去拦。
君临渊却忽然抓着她的手:“别去!”
“君临渊,那是你的孩子!”她可以不去,因为这是君临渊的事情,她无权干涉,可是她还是想提醒一声。
“朕知道!所以朕不能留!”君临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冽,“朕的身子已经到了这一步,留下孩子,只会让他走朕的老路!”以前不让有,是因为那些女人不配。现在还加上一个原因,便是他不能让自己的骨血重蹈自己的覆辙!
苏锦屏的拳头也紧握了一下,她承认君临渊说的是事实,因为她过不了多少日子就会走,若是君临渊不在了,在北冥,还有谁能保护那个孩子?扫了君临渊一眼:“放手吧,你的决定我尊重!”
“谢谢!”松开她的手,闭上眼,不再开口。其实他的心中是尴尬的,她来北冥之前,他宠幸过不少妃嫔,即使是觉得再脏他也碰了,目的,不过是为了平衡朝堂的关系。现下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放下了,自然也没有再碰过那些女人。但是,他想,若是苏锦屏不小心喜欢上了他,以她的性子,在知道自己碰过那么些女人,甚至还有孩子,就是下令拿掉了,她也不会原谅自己吧?所以,她爱的不是自己,也好,至少她不会因为自己难过。
君紫陌也张了张嘴,不好再说什么。等了半晌之后,下人来禀:“皇上,已经处理了!”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确实是全然不在乎。
又是半晌的静默之后,忽的,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进来禀报:“皇上,不好了,太后和公主都被驴踩死了!”
“什么?!”苏锦屏也惊了一下,“驴不是已经被宰了吗?”就是张御医按照自己的说法做了,也没理由这么快啊?
那小太监慌忙点头:“是的,姑娘,驴子是都被宰了,但是太后和公主好端端的却忽然伤重,好几个太医都束手无策,还没来得及过来请皇上,就突然暴毙了!”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呢?那不就是被驴子踩的了?
恭喜“渺渺花蚂蚁”童鞋升级贡士,么么哒!同喜同喜!
小扎驴,哥不小心把你写死了,嘿嘿……别抽!(要打也别打脸啊!)
第二卷 ◆展芳华 【047】抢回自己的女人!◆跪求年会票
苏锦屏皱眉,这并不是太严重的伤,好几个太医束手无策?还没看出端倪?这件事情定有蹊跷!
而君临渊听了这话,短暂的呆愣之后,静默了下来。半晌都没有说话。但苏锦屏却看出了他的心情沉重,表情也越发的灰白。
“君临渊,这件事……”这件事情不是她干的好事,虽然她是想动手,但是看情况不是她造成的。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她的个性他了解,既然说了不会下杀手,就不会亲自动手。那两个人,死了就死了,说不得难过,但是总觉得有些抑郁,以前总想着报仇,现在仇人死了,他反而觉得高兴不起来了。更像是失了目标一般,以前活着是为了让仇人痛苦,现下仇人没了呢?
“那……”这件事情还是要查的吧?
岂知,苏锦屏还没来得及将话说完,又是一个黑衣人进来,十分着急,连行礼都忘了:“陛下,不好了,碧血花不见了!”
“什么?!”这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重重的砸到了苏锦屏和君临渊的心间!碧血花怎么可能不见了?
“说具体点!”君临渊的面色发青,指尖也有些泛白。黑衣人开口:“那会儿下雪了,属下就进去关好了窗子,等出来的之后,碧血花就没了!”
“没用的东西!”一掌挥出,凌厉的劲风对着那黑衣人卷席而去。
“噗——”黑衣人被君临渊这一击,吐出了一口鲜血,而后直直的倒了下去。这一掌,是直接将人打死了!
屋内的人全部吓得不敢吭声,皇上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样动辄就要人命了,今日竟然又动了手。苏锦屏也顾不得对那个被打死的侍卫上心:“我去看看!”
说着就要起身,君临渊也掀了被子要下床来,但人来没落地,就险些从床上栽下来!
苏锦屏赶紧扶着他:“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我去处理就好了!”反正这药也是用来帮百里惊鸿的,该由她来处理才是。
“咳……咳咳……好!暗影!”君临渊也不逞强,回到床上靠着,而后开口叫着暗卫之首的名字。
话音一落,暗影就出来了:“将……咳……将宫中所有人今日的行踪,都报给她知晓!”皇宫到处都是暗卫,每个人在宫内的活动,都是处在被监视之下的,就是做的隐秘了些,下人们当时没看见,也该知道有哪些人行为诡异,或是去过那个方向。
“是!属下这就去统筹消息!”毕竟今日所有的事情,还没来得及禀报到他这里来。
正要出门,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了:“皇上,彩云宫的人求见!”
彩云宫是君阡陌的寝宫,来求见是想做什么?“传!”
不多时,一个小宫女就进来了,面上略为慌张的开口:“启禀皇上,公主让奴婢来请这位姑娘过去一趟,还说了任何人都不得跟随!”
“她以为她是谁?”君临渊的声音极为冷冽。
小宫女吓得一抖,那面色就全白了,她就知道这个差事不能接,但是公主的命令她又不能不从。赶紧低着头接着开口:“皇上,公主说了,要是这位姑娘不去,或者是去了多余的人,她就要毁了碧血花!”
说完之后,那小宫女又是一阵拼命的磕头:“陛下,这都是公主的意思,小的也是没有办法啊!”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的瞳孔都不敢置信的睁大!碧血花在君阡陌的手上?她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穿过梅林?顾不得那宫女的连连求饶之声,短暂的呆愣之后,君临渊描金般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戾气,看样子是动了杀机,但是这戾气一浮现,又是几声重重的咳嗽接踵而来。
“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你别管了,她不就是叫我过去吗,我过去一下就好了!”苏锦屏安慰了他几句,便起了身。
君临渊狭长的丹凤眼底却满是寒光,若不是他今日身子不好,他定然要将那个贱人掐死不可!向天借了胆子竟然敢动碧血花!
君紫陌也不知道碧血花是干什么用的,只看他们的表情,就觉得是很严肃的样子。找了个理由说是回寝宫,而后偷偷的跟在苏锦屏的后头……
苏锦屏随着彩云宫的宫女一路到了君阡陌的寝宫,宫内灯火通明,烛火高燃,影影绰绰。
不等宫女禀报,苏锦屏便踏步而入。冷眼扫着坐在桌边的君阡陌,开口:“叫我来,是想怎么样?”
君阡陌的一双美眸亦抬头扫着她:“你说呢?将我的名声搅得一塌糊涂,就不该付出点代价?”
“那都是你自找的!”苏锦屏毫不客气的回话。
“你!”君阡陌顿时气结,“你就不怕我毁了碧血花?”原本她也不知道碧血花是什么,但上次苏锦屏得罪了她之后,她便寻着机会报复。派人跟踪了她好几次,也没能成功的进入梅园,还是前几天一个精明些的暗卫,跟着步子潜伏进去的。
而苏锦屏这几日玉蟾蛊刚刚取出,身手和听力都大不如前,竟也没有察觉到。
“不怕,因为你把我叫来,目的还没有达到,又怎么会毁了那花?”苏锦屏的表情极为冷冽,心下却明白,自己今日恐怕要吃些亏了!
君阡陌的面部表情僵了一下,却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而且她还有一个顾虑,那就是整治这个女人一顿,皇兄再生气要惩处自己,也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去,但若是真的毁了这花,那就难说了,为了一口气赔上自己的命可不划算!“没错,就算没有你说的那些原因,顾虑到皇兄,我也不会毁了这花,我君阡陌不过是想出一口恶气而已!”
听她这么一说,苏锦屏倒有些喜欢她的个性了,虽然乖张跋扈了一些,但是却比较直,这种性子的人都是说话有些难听、刻薄,但是本性都不坏。“那,你想怎么出气?”语气中不自觉的带了不少笑意。
听出了她语中的笑意,君阡陌气得站了起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说吧,你想怎么样?”苏锦屏也没空跟她拐弯抹角,因为方才她的脑中灵光一闪,好似想到了另一个可以治君临渊的方子,但是可不可行还要回去研究。
“本公主要你跪下道歉!”君阡陌冷着脸开口。
苏锦屏嗤笑一声:“跪下道歉?”道歉可以,但是跪下道歉,却是不行!她苏锦屏虽然窝囊,为了自己的小命,跪过不少次皇帝,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逼的跪下道歉,她要是真做了,这辈子就抬不起头做人了!面子可以不要,但是尊严却不能丢了!
“对!”她君阡陌现在成了整个北冥贵族子弟中最大的笑柄,听见人家说话,她都不好意思过去开口,还要绕道而行,随时面临着那些人的指指点点和鄙夷、唾弃的目光。而这一切,都是面前的这个女人害的,只是要她跪下道歉而已,已经很便宜她了!其实她更想要了她的命!但是她知道,皇兄绝对不可能答应。
“不可能!”三个字,铿锵有力!绝对不可能!这丫头若是想活,最后怎么都要将碧血花交出来的,而且,若是她真的跪了,说明的不是她有多在乎百里惊鸿,而是在从侧面侮辱百里惊鸿!因着自己的原因,让自己的女人对着旁人卑躬屈膝,以百里惊鸿的骄傲,别说是一双眼了,怕是命都不想要了!
“不可能?”君阡陌完全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还呆愣了一下,“为什么不可能?你不是很在乎这朵花吗?”
苏锦屏眼珠一转,开口讹诈她:“我没病没痛的,要这朵花做什么?这花是用来治你皇兄的病的!”
“什么?!”君阡陌傻了,孙小姐不是说碧血花可以制成碧玉回魂丹,解百毒吗?皇兄又没有中毒……可是这个女人的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说谎啊,而且她似乎是真的没什么病。那……
看她好似信了,苏锦屏在心中阴笑一声,接着开口:“你可以继续把这花藏着,你皇兄的病已经入了膏肓,若是有个什么不测,到时候便全是你的责任,我想,就是北冥皇室的人愿意放过你,天下人也不会放过你!不过你可要考虑清楚,现下你也就只是个作弊罢了,难道你还想担上弑君杀兄谋逆的罪名?”
说到此处,面上是一派作壁上观的轻松之色。但也就是这轻松之色,将君阡陌的脸都吓白了,心下已经是信了七八分。
门口的君紫陌也赶紧故作惊慌的冲进来:“不好了,不好了!皇兄又吐血了,太医说要是再找不到碧血花就完蛋了……”
这下君阡陌完全傻了,难道那个碧血花真的是皇兄要用的?若真是如此,到时候自己就是把命交代出去了,国人也不会满意的,说不定还要将她千刀万剐、点天灯!皇兄虽然算是暴君,但是他的治国才能却是天下皆知的,北冥绝对找不到比他更出色的皇帝,要是他被自己害死了,那……想着飞快的冲入内室,而苏锦屏和君紫陌则交换了一个奸计得逞的表情。
不一会儿,君阡陌就拿了一个盒子出来,将那盒子交给苏锦屏:“你,你拿走吧,我……我真的不知道是皇兄要用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一慌慌张张之下,就连“本公主”都忘了自称了。
苏锦屏将那个盒子接了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件事情你没错,你也不过是为了报复我罢了!皇上也会相信你的目标不是他的。”
君阡陌一怔,竟然没想到苏锦屏竟然这么好说话,但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她还是觉得这个女人不可原谅!遂开口道:“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我告诉你,这次不行还有下次,这个仇我君阡陌迟早有一天报!”语气极为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