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探查一下,很多事情可能只有当你们亲自见面的时候才能清楚!”南宫锦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嗯!”澹台明月点头,看他的样子,是已经准备好了前去查个究竟!
南宫锦又开口补充道:“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没说!你们两个不仅仅是长得一模一样,而且就连声音都是一模一样!风流华丽之下,而自带了三分笑意,是那种天生的妖孽音!”
这种声音的类型,确实是足以让不少女人只是听见这声音就疯狂!
“呵呵……”对她的这种算是正面的评价,澹台明月有些感怀的开口,“难得你也会赞美别人!”
以他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她会赞美的只有她自己是如何的花容月貌,气度非凡,难得今天还能赞美他们的声音!“你错了,我素来只赞美自己的朋友!譬如那狗寒长得帅吧?但是我从来就不会赞美他的容貌,因为他那样的人不值得赞美!”
虽说皇甫怀寒的行为以一个帝王的角度来看,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这货每次都好死不死的正好跟自己干上这一点,还真的是让人恶心到了极点!她简直就怀疑他们是否前世有仇,而这个问题,皇甫怀寒也怀疑很久了!
澹台明月轻笑,不置可否。“今日便要走?”
“嗯!”还不走留在这里做什么?自己上次救了澹台明月的事情,就被那傲娇货惦记上了,按理说自己昨天就该走了,但是被赫连亭雨拉住了,但是她的心中清楚的很,要是自己今天还不走,回去绝逼不好交代!
“昨日你的话,我都记住了!”他看着远处开口,也在心中为自己那一瞬间的心动而摇头叹息,明知不可能,他却还是动心了!若他是慕容千秋,还能不管不顾的将她留下,可惜,他是澹台明月!他是肩负着漠北那么多双殷切期盼眼神的澹台明月。
“亭雨是个好姑娘,她很单纯,做你的王后,以后也没什么麻烦。最重要的是,她爱你。在漠北草原,你们两个也确实是最相配的!作为朋友,我祝福你们!”南宫锦笑得明艳。
澹台明月点头轻笑:“她是一个单纯的姑娘,也确实是值得被呵护一生的!”原本,他便是想的,即便自己只把她当妹妹,即使给不了她爱情,也能好好的照顾她一辈子,但是昨夜,那恍然间对南宫锦的心动,却让他没把握住!
“记得,你是一个男人!作为男人,就要履行自己的承诺,你昨夜既然已经对亭雨承诺,那这幸福,你就一定要给!”不管他昨夜是被自己的话激过去的也好,或是那会儿喝多了找不到自己的神智也好。作为男人,既然给了承诺,便一定要做到!
桃花眼微眯,薄唇勾起:“放心!澹台明月看起来,像是薄情寡性之人么?答应了的事情,便定没有食言之理!”而这会儿,他好似是想起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对着南宫锦开口笑道:“你可知,之前我们三国的协议是什么?”
“你要水,而皇甫怀寒和慕容千秋平分南岳?”南宫锦开口问道。
澹台明月大笑了几声,摇头,而后看着南宫锦的眼神带着几丝玩味:“我们的协议,我要水!皇甫怀寒要南岳的地,而慕容千秋,要的是你!”
“……”南宫锦顿时失语!
这也是澹台明月觉得很有趣的地方:“有意思吧?当时我便向慕容千秋打趣,似真似假的问他是否喜欢你,但是他的回答是一个玩具罢了!没有玩腻,所以要抓回去接着玩。而且你骗了他,让他很生气,所以必须付出点代价!”
南宫锦垂下眼眸,又是半晌的沉默。
“不过他也说了,对你并非真心或是情爱!帝王无心,只是好玩,但那日在太行山顶他的反应,却让朕觉得奇怪。不过说起来,朕倒是挺羡慕他的,同为帝王,他似乎过的比谁都随性洒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整个西武也在他的铁腕手段之下,一动都不敢动,即便他做出再荒谬的事情,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多说一句!最重要的是,那个人,好似根本就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的王位,不在乎西武,也不在乎自己的子民,只在乎自己玩得开心与否!
这最后一句话,便又带了一层影射含义了,南宫锦迟疑了一会儿,很果断的选择了没有回应,她也确实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打着迷踪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旁人是羡慕不来的,人和人之间,其实都隔着透明的窗子,都在互相羡慕着。你羡慕他的随性洒脱,也许他在羡慕你的能像鹰一样飞翔,还有这么多崇拜和景仰的目光!”
“你说的也是!”没想到她年纪不大,懂的却这么多。说的很到点子上不是么?
南宫锦看了一下天色,起身开口:“好了,不早了,我真的该走了!你也知道现下是夏天,若是到了中午再赶路,我恐怕会变成烤乳猪!”
“噗……好,那我就不留你了!”澹台明月无奈的笑着摇头,也起身,跟着她往外走。看着她的背影,他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慕容千秋的行为,你就没有一丝想法?”
这话一出,南宫锦的脚步顿住了!只见她很是哀怨的叹了一口气,而后抬眸,看着广袤苍穹,十分深沉的开口:“我的想法是——没想到他这么恨我!原本还准备随便打打算了,看这样子,要是最后我输了,我的下场一定会非常凄惨!这下要很认真的打才行了!”
澹台明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她应该说的不是没想到或是有点感动惊奇之类的吗?这是些乱七八糟的什么话?
而南宫锦又往前头走了几步,停住,一挥衣袖,做出一副抹了一把辛酸泪的样子,打着哭腔开口感叹了一句:“我的命实在是太苦了!”
说罢,悲愤的一跺脚,掩面而去。
澹台明月立于原地,一张脸呈现空白状,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他忽然觉得跟南宫锦比起来,赫连亭雨真是太出色了!至少那丫头还是个正常的,但是这个女人,不知道脑子有没有什么故障!
往草丛之外,没走几步,却忽然看见赫连亭雨拉着一个红衣男子过来了!而那个红衣男子,长得是十足的美艳,一双淡紫色的瞳孔泛着妖异的光泽,手上拿着一把鎏金扇,即便是被赫连亭雨拖着走,狼狈之下却半点都不掩饰其风华!
而下一秒,当他看见澹台明月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住了!以至于皇甫夜连一旁的南宫锦都没有注意到,而南宫锦却在奇怪,这种时候皇甫夜怎么会出现在漠北!
四目相对,澹台明月和皇甫夜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那种莫名的熟悉敢,就像是看见了久违的亲人一般,那种独属于双生子的默契,在两人之中升起!
但很快的,两人之间的氛围被赫连亭雨打断了:“明月哥哥,这个人在我们的军营外头鬼鬼祟祟的,我就把他抓进来了!不过他怎么长得这么眼熟啊!”
赫连亭雨到现在才注意到这个问题!
这下不仅仅是澹台明月了,就连南宫锦都为她的智商留下了两根面条泪,亏得这澹台明月还是她的心上人吧?看见一个人跟自己喜欢了十几年的人长得近乎一模一样,她居然到现在才感觉到!还在问眼熟?这也太坑爹了吧?
赫连亭雨往澹台明月的脸上看了看,又往皇甫夜的脸上看了看,看着这两人身高相当,长得也差不多,顿时有点晕眩!而让她更晕眩的事情马上发生了,只听得皇甫夜那和澹台明月的声线近乎一模一样,却多了一股妖娆之气的声音响起:“小丫头胡说八道什么,本王可是光明正大的紧,何时鬼鬼祟祟了!本王是来找小锦锦的!”
声音也是一样!
这下,皇甫夜才把眼神放到了南宫锦的身上,面上笑得一派淡然,但南宫锦却敏锐的看出来了这货绝对不是跟他说的一样是来找自己的!
“东陵夜王?”澹台明月的声线了响了起来,而心中却是一阵一阵的狂潮,几乎就是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叫嚣,这个人是他的王兄!一定就是他的王兄!尤其是还听了南宫锦的那些话之后,他几乎百分之百确定,若他是东陵夜王,那便一定是自己的王兄!
“见过漠北皇!”皇甫夜和是从善如流,自己虽然贵为亲王,但是在漠北王的面前是要低头的!但是这一低头,也掩下了他眼中的复杂情绪。
澹台明月的右脚往前面抬了一步,几乎是无意识的叫了一声:“王兄!”
皇甫夜一顿,而后抬起头看着他,开口笑道:“漠北皇,你认错人了!”甚至都不问一下对方何以会这样叫他,而直接就说认错人了,显然皇甫夜也是乱了阵脚。
“朕是真的认错了吗?”澹台明月上前了一步,几乎是逼视着皇甫夜!
皇甫夜看他逼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而后故作潇洒的摇了摇自己的鎏金扇,开口道:“当然,本王是东陵的亲王,怎么可能是漠北皇的王兄,这除了认错了,或是漠北皇喝多了,还能有第三种结果吗?哎呀,本王想出恭,先行一步,小锦锦,我在外头等你!”
说罢,飞快的往营帐之外而去,几乎是带着仓皇窜逃的感觉。而澹台明月看着他的背影,却忽然开口道:“澹台明日的腰间,有一个太阳形的胎记。澹台明月的腰间,有一个月亮型的标志。这便是朕和王兄名字的由来,难道东陵夜王就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印象,是真的没有的!但是皇甫夜的脚步却顿了一下,也感觉自己的腰间火辣辣的烧,他是借了在秦钱城探查河道的机会出来求证一些事情的,但是这件事情已经摆在门面上,就摆在自己面前了,他却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
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漠北皇只不过是跟本王长得像,就把这么隐秘的事情都告诉本王,也不怕本王心怀不轨!”
“既然东陵夜王坚持自己不是朕的王兄,那可敢给朕验证一下阁下的腰间是否有印记?”澹台明月阴沉着脸看着皇甫夜的背影,他几乎能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王兄,他也相信这个人一定有跟他差不多的想法,但是他却不承认,为什么?
“啪!”的一声,皇甫夜收了自己手中的折扇!几个大步往外走,头也不回的冷声开口道:“本王对在男人的面前宽衣解带没有兴趣!”
而澹台明月也没有强留,只是立于原地,一直目送着他的身影走远,良久,方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和南宫锦对视了一眼,皇甫夜方才的表现太奇怪了!看这样子,他十有八九就是澹台明日!
赫连亭雨还没反应过来:“明月哥哥,刚刚那个人是你的王兄?”不会吧?
“不是,认错了!”澹台明月应了一声,心下却感觉十分沉重,这件事情不能让这小丫头知道。这丫头不知事,若是出去说错了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哦!可是这个人在我们的军营前头鬼鬼祟祟的,现下还半点都不尊敬你,你就这么放了他?”赫连亭雨就有点不爽了!
澹台明月笑了笑:“好了,这件事情不要再提了,嗯?”
这下她才乖乖的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却忽然对着南宫锦开口:“锦姐姐,我有话对你说!”说着,看了澹台明月一眼,似乎有些不方便,而澹台明月也笑了笑,识趣的回避。
等他走远了,这广袤的草原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赫连亭雨直接开门见山:“明月哥哥,喜欢的是你!”
“亭雨,你想得太多了!”南宫锦失笑,澹台明月对自己,也就有点动心罢了,应该还没到喜欢的份上。
“我没有想多,昨天明月哥哥到了后面,一直都在看你!我知道的!”说着,她顿时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泛酸。
南宫锦上前一步,无奈的开口:“但是你应该知道我跟他不可能,而且昨晚他也说了,你会是他唯一的王后!”
“不是这样的,我很喜欢明月哥哥,但是勉强他,我会开心,他会不开心。锦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你留在明月哥哥身边!”小丫头充满期盼的眼神看着她。
南宫锦毫不客气的敲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这小丫头片子瞎想什么?姐姐可是有家室的人,姐姐的男人还眼巴巴的盼着我回去呢!再说了,我留在他的身边,你怎么办?傻瓜!你要知道,你是草原的精灵,而他是草原的明月,你们是属于这里,而我要回到我该回到的地方去!如今,我把明月留给你,你就一定要牢牢的握在手中,因为这是你的幸福。很多时候,幸福是要自己争取的,知道吗?”
“没有可是!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有没有信心给他幸福?如果有,就不要想着把他推给别人!而且他是你爱了这么多年的人,跟他在一起,你也会幸福!”南宫锦打断了她,略为严厉的说出了这些话。
赫连亭雨咬唇,过了一会儿,终于含着泪点头!“姐姐,你放心,我会让她幸福的,谢谢你把明月留给我!”那不仅仅是悬挂于他们漠北夜空中的明月,更是能够照亮她的明月!
“这才对!”拍了拍她的脑袋,觉得她就像是缩小版的妖物,让南宫锦有又了一丝感怀。
漠北王帐之外,澹台明月和赫连亭雨亲自出来送行。
一个托盘,一个酒壶,四个杯子。澹台明月忽然弯腰,将地下的沙子捻起,投入酒杯,而后,倒出了四杯酒。
皇甫夜和南宫锦都有些诧异,但是漠北王亲自倒酒,却不能不接。
四个杯子相撞,而后,几人都将酒水一口饮下。澹台明月方才状似不经意的对着皇甫夜的方向开口:“母妃曾经说过,带走了草原上风沙的人,总有一天,会回到草原!”他不知道王兄为什么不肯认,但是他却知道他一定有苦衷!如果是这样,自己就不该勉强,只希望他有朝一日能回到草原!
这话一出,皇甫夜的表情瞬间僵直!可南宫锦却被呛到了,这不是西游记里头的皇帝送唐僧走的时候来的那一招吗?看他们的眼神都过来了,南宫锦赶紧拍了几下胸口,以表示自己没事。
和皇甫夜说完,澹台明月又毫不避讳的看着南宫锦的眼,开口:“我的女神,草原美吗?”
“美!”南宫锦点头,可不可以不要叫这么奇怪的称呼。
“那么,草原欢迎你回来!任何时候,你都是我草原的贵宾!”澹台明月说着,竟然将自己的右手覆上左胸口,微微弯腰。这是漠北帝王最尊贵的礼仪!即便是遇见他国皇帝都不必如此。
南宫锦惊了一下,开口道:“不必这么客气了!都是朋友了!”说着,便跨上了马背,和皇甫夜一起策马离去。而皇甫夜的表情,一直都十分奇异而诡谲。
南宫锦也由始至终,都没有回应澹台明月的那句话。草原,她若是再回来,赫连亭雨如何自处?
直到,赫连亭雨看着南宫锦策马而去的背影,终于还是舍不得,忍不住哭了出来,大声开口叫着:“锦姐姐,你有空一定要回来看我!”
这下,南宫锦才算是笑了,回过头对着她招手,豪迈的开口:“好!记得到时候和漠北皇生个娃娃给我玩!”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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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倾天下 【033】 月事不来,难道大姨妈也去避暑了?
南宫锦大笑着离开,皇甫夜看着她猥琐的表情,一时间有些失语。
而两人策马而行了良久之后,终于放慢了步子:“小夜夜,其实你不是来找我的吧?”南宫锦一针见血。
皇甫夜一怔,知道她聪明,但这次,这件事,他是真的不能承认!沉吟了半晌之后,开口嘴硬道:“是来找你的,不是来找你,本王还能来做什么?!”他现下也只能紧紧的咬住这个说法!
看他如此坚定,南宫锦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偏头看了看他张比女人还要美艳三分的容颜,颇为深沉的开口:“小夜夜,你今天露馅太严重了,别说是我了,澹台明月一定也看出来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能承认,但是你愚蠢的妄图欺骗我这样的聪明人,可是极度不理智的行为!”
什么叫他愚蠢的妄图欺骗她这样的聪明人?有这么说话吗?一般人在说话,将自己和旁人相提并论的之后,都会先说别人,再说自己,以表示自己对对方尊敬和为人之谦虚,她倒好,先说的别人是没错,后说的自己也没错!但却用愚蠢来描述别人,用聪明来描述自己,在这种时刻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颇有一种借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的架势!
虽然皇甫夜早就习惯她了,但于此刻,还是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嘴角!“小锦锦,你是很聪明。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能告诉你!”
“是关于皇室辛秘?”若是这样,那就说明东陵还有一个很大的阴谋,秘而不发。
皇甫夜轻笑,很是魅惑慑人:“不是!只是关于我个人!”这一刻,他的表情倒很是认真,当不是说谎。
于是南宫锦懂了,这件事情应该是她和澹台明月猜测的那样没错,皇甫夜就是澹台明月失踪的亲生王兄澹台明日。但是他不肯承认,而又只是关于个人,那应该是自己心中有一道过不去的坎了吧!
“澹台明月是个很重情重义的人,所以这次才会放你安然离开!”现下漠北和东陵的结盟已经破灭,那么漠北现下确实是有机会生擒了皇甫夜,再跟东陵谈条件,因为皇甫夜此来,没有递交国书,说他是想来暗访、刺探军情都不为过。而南宫锦这么说,是怕皇甫夜担心澹台明月会为了王位的问题而与他反戈,所以才不敢承认。若真是这样,她这么一说,倒是能起到很好的劝说效果。
而皇甫夜却摇了摇头,不甚在意的开口笑道:“小锦锦,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澹台明月是怎样的人,我清楚的很,倒是你这位南岳的王后,不会将本王抓走吧?哈哈哈……”
说着,便是一阵豪迈的大笑!
南宫锦见他如此,也便不再提澹台明月的事情,反而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想把你抓起来,好好收拾一顿了!犹记得,我刚刚入宫的时候,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但是却被你坑害了,去和你皇兄抢茅房!”
说起陈年旧事,南宫锦也不由得好笑。两年前的事情,到了如今再回顾,就好像是一场梦幻,到现下她只要想起当年皇甫怀寒屡次被她气得发青的脸色,她便觉得十分有趣。
“但却没想到,当初那个可以任由本王捉弄的小宫女,现下已经成为了整个大陆的传奇女子!水淹临淄,大治瘟疫,征服漠北,制造机关枪和火药。甚至众人都不知道你还有个身份是西武的前丞相,燕惊鸿。若是知道如今会变成这番光景,当初本王绝对不会劝皇兄留下你!”这话,倒是皇甫夜的真心话。若是知道有朝一日她会变得这么强,而且这强也是用来跟东陵作对之后,他是真的后悔,当初没有趁着她羽翼未丰,趁着自己还没爱上,就让皇兄除了她。
南宫锦倒也不以为意:“所以这说明,人千万都不要狂妄自大,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如今在你身边受尽欺凌而不起眼的小角色,是不是有一天会突然迸发起来,狠狠的咬你一口,撕裂你的血肉!而后肆意嘲笑你的有眼无珠!”
“哈哈哈……你这是在骂本王有眼无珠了!”皇甫夜笑得肆意畅快,只是那笑,却丝毫不达眼底。邪魅的桃花眼中带着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苦涩,他是真的后悔,当初拦着皇兄没有杀她,所以如今才将自己的心遗落,真真正正的成为一个无心之人。现下,让他杀了她,他也下不去手了!
这话,南宫锦倒是没好回答,她其实想骂的是皇甫怀寒有眼无珠,但是想着皇甫夜这货当初坑害自己,她也不想说什么好话,因为在她看来遇见皇甫怀寒是她人生中最倒霉的事情,要不是皇甫夜这货闲着没事给她找麻烦,她也许不会沾上这么个冤家!
见她不说话,皇甫夜眸光远眺,似有所思。良久之后,微微抬起头,正午日光那刺眼的光辉,几乎刺得他的眼要落下泪来,又是半晌,那邪魅的声线方才缓缓的响起:“是,我也确实是有眼无珠,若是能够回到两年前……”
若是能够回到两年前,她还是那个不起眼的才人,而初遇她噎了自己一句,自己不是让她去撞上了皇兄,而是向皇兄把这个好玩的女人讨了回去,现下就不会是这般光景。
若是能够回到两年前,在御书房门口,自己说要娶她那一日,她问他,是做大还是做小。他愿意应下正妃之位,也不会错她如此之远。
若是能够回到两年前,再不济,自己也能在自己沦陷之前,让皇兄杀了她。也不至于现下将自己逼到如此境地,求而不得,受尽煎熬苦楚,却又劝服不了自己杀了她。甚至煎熬之下,已经求都不敢再求,因为知道自己不配。
跟百里惊鸿的爱相比,自己能给的爱,太少太少,确实是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