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身精白的龙袍,袖口暗绣着飞龙图腾,腰间束着玉带。而那玉带,要是他没认错,乃是世间难得的珍品“飞羽素雪”为材质而成。头上戴着碧绿色的玉冠,而那玉晶莹通透,也必然是珍品。
——这穿着,这身行头,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缺钱的啊!?
但是现下这是什么状态,要找自己借钱?
而上官谨睿这上上下下的打量,在百里惊鸿看来,就成了是对自己的鄙夷,于是心中的羞愧、郁闷之感也更加强烈了,有一种起身跑出去的冲动,但是那样做,却未免太失了风度。
半晌之后,上官谨睿才找回了自己的神智,面上那抹公式化的笑容也变成了面部肌肉不断的抽搐,温润如玉的声音迟疑的响起:“惊鸿贤弟,你这是在开玩笑吧?”这个人上上下下看起来有一点缺钱、或是像有雅兴找人借钱的样子吗?
看他惊愕,百里惊鸿这才将自己那敏感的自尊心放了下来,知道了对方这不是嘲笑或鄙夷自己,而是根本的不敢置信。听他这么一问,百里惊鸿又硬着头皮开口:“朕没有与上官兄开玩笑,朕是要借钱,上官兄若是不放心,朕可以写个欠条。”
说着,他自己都想抽自己两巴掌!他还写欠条?写欠条!?但是想了想每天晚上那冰冷的床榻,还有每天白天某人的冷眼和白眼,他只得将自己高傲的自尊先放一放。更何况,谁这一辈子都没找别人借过钱呢?百里惊鸿如是安慰自己。
上官谨睿简直就感觉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就此被他面前的这个人给重组了!百里惊鸿是真的要借钱,而且还说什么来着,不放心要打欠条?
他很是纳闷的开口:“请恕愚兄多嘴问上一句,是因着南岳的国库不够充盈。而现下要重建临淄,并筹措军费所用吗?”
这话一出,百里惊鸿的面色就变了。若是为了这样的事情,他南岳就是穷死了,他都不会找上官谨睿开这个口。遂也不没顾忌太多,很是简洁的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说完就等着对方的回应。
上官谨睿越听越是嘴角抽搐,难怪这些日子这两人的状态不对,可是这会不会太离谱了!无缘无故的猜测什么私房钱,真是笑话,男人们藏私房钱,会给她们露出一点破绽吗?咳咳……不是,他是想说,百里惊鸿看起来像是会藏私房钱的样子吗?
于是,心中也顿时对对方生出了一股子同情,开口道:“你要多少?”
“一般私房钱是多少方为妥当?”这把所谓的私房钱交上去,也要符合“常理”不是,若是数目不对,被看出了端倪,白忙活一场不说,说不定还得惹出别的事情。
呃,这个问题把上官谨睿也给问着了,话说他这么多年,也从来就没有藏过什么私房钱啊,他怎么知道多少方为妥当?“要不就五千两白银吧?太多了,也许会怀疑你还有私房钱没告诉她!”上官谨睿说着也是巨汗,幸好锦锦嫁的不是他,不然这还真是麻烦了!他绝对不承认自己的想法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什么关联。
百里惊鸿一听,觉得有理,但又开口道:“但毕竟以我的身份,她见着这么少,也许还会有所怀疑。”
百里惊鸿的这个考量,也是非常有道理的。
于是,两个男人就在屋子里头商量了一下午,一般藏私房钱应该藏多少。最后敲定了一个数,两万三千九百二十八两,两万多两,是属于不高不低,不容易被怀疑的状态。而之所以要精确到个位数,是为了表明他是真的连自己的身上的碎银子都交出去了,所以不会再有什么别的钱了!原本他们是要精确到铜板的,但是想着百里惊鸿似乎就没用过铜板,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于是,上官谨睿就从自己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叠银票,捡了几个碎银子,交给他。百里惊鸿从刚开始的尴尬和觉得丢脸,也慢慢的淡然了下来,今日这一个下午,两人男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大大的转变,而且在不断的商讨和否定之中,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极为奇妙的东西,被称作友谊。以致多年以后,当有人问百里惊鸿的朋友的时候。他都会十分怀念的道:“我这一生,能被称为朋友的,怕只有上官谨睿一人。”
“那,上官兄,需要朕写欠条么?”百里惊鸿的语气已经明快的很多,显然和上官谨睿相处的感觉还不错。
上官谨睿笑着道:“好了,别见外了,先去把锦锦的问题解决了再说吧!她气性大着呢!”这说话间,已经是哥俩好的态度了。
百里惊鸿点头,以表示谢意。而后拿着钱出去了。
而南宫锦也在郁闷,今天听以陌说百里惊鸿去了上官谨睿的屋子,而这两个男人竟然在一个屋子里面待了一整个下午都没出来,于是她的心中充满恶意的想到了慕容断袖,心中也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莫非这两货……?于是,她整整的郁闷了一天。
终于,百里惊鸿从上官谨睿的屋子里面出来了,远远的看着他的脸,表情虽然还是淡漠,但是看起来好似心情不错。而上官谨睿将他送到了门口,表情也是十分愉悦!于是,南宫锦心中警铃大作,这两货不是不对盘吗?难道是自己把百里惊鸿这个王八蛋拒之门外这么多天,他忍不住了去找男人了?
不会的!不会的!南宫锦想着飞快的摆头,在心中大声的命令自己不要乱想。
轩辕以陌看着窗口处,南宫锦的从缝里面偷偷的看着外头,那屁股还撅得老高背对着自己,她的背后出现了一面浓密而茂盛的黑线墙,颇觉不忍直视。
而苏锦屏,看着百里惊鸿往自己的屋子这边来了,赶紧做到桌边,故作冷漠状。心其实已经被吊起来了,尼玛,这货要是真的被掰弯了,她以后可怎么活啊!
而正在她郁闷之中,敲门声响了起来。对着轩辕以陌使了一个颜色,以陌立即会意,飞快的到了门口将门打开。
而后,那一袭白衣,绝世而独立的身影缓步踏入。脚步不急不缓,姿态悠闲若闲庭阔步,慢慢的走到了南宫锦的跟前。
南宫锦的心下也不知为啥,莫名的有点紧张,她一定是想多了,一定是的!斜眼看了他一眼,开口道:“你来做什么?不是和睿哥哥待了一个下午吗?”
语气很冲,还带着一股子酸味。
他好看的眉头微皱,看着她鼻孔朝天的模样,刹那间明白了什么,顿感哭笑不得,男人的醋她也吃?看她这些日子不理他,还真当她不在乎自己了呢。将手伸入怀中,南宫锦的眼神也凝了一下,脑中十分脑残的想着……这货难道是要给休书?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而他的东西也拿出来了,放到桌上,轻声开口:“今日上官兄劝了我一下午,我便决定将钱都交出来了。”第一句,是解释他和上官谨睿没有南宫锦所想象的那种莫名其妙的关系。第二句话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轩辕以陌顿感大跌眼镜!皇上居然真的藏着私房钱!?
于是,南宫锦终于松了一口气,一瞬间也觉得这什么私房钱也没有那么重要了。斜睨了一眼,便开口道:“你若是舍不得,就自己拿着吧,我只是不喜欢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罢了。”这私房钱并不是什么大事,但她介意的是对方竟然背着她藏钱。
百里惊鸿闻言,还真的伸手准备将钱收回去了,因为这个钱不是他的,他也确实不喜欢欠别人钱,所以还是赶紧还给上官谨睿为好,但,手伸到一半,南宫锦忽然重重的一巴掌拍到了银子上头!
十分不悦的仰头看着他,脸上满是凶神恶煞:“难道你不知道我这是在说客套话吗?你居然还想拿回去?”
“……”他怎么知道她这是在说客套话,看她那一脸真诚、无所谓而又不在乎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很认真的不要。于是,只得又将自己的手缩回来,安心的欠下了人生的第一笔债务。
钱是让他交出来了,南宫锦粗略的数了一下之后,斜睨了他一眼:“给我站好!”
“……”老老实实的站好,心下顿感无奈且哭笑不得。
“你告诉我,你偷偷藏着这么多银子是想背着我做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南宫锦恶声恶气的盘查犯人。
他根本就没有藏什么钱,他怎么知道是能用来做什么?于是只是低着头,做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态度,不言不语。
南宫锦看他不说话,开口道:“是不是想着背着老娘出去潇洒快活?”
“不是。”很是果断的否认加摆头。
“难道也跟老娘一样,是因为非得拿着点银子才安心?”南宫锦皱眉。
百里惊鸿一听,顿时觉得这个理由非常不错,不是赶紧点头。随便怎么样吧,先把这关过了再说,他是真的受够了一个人睡的日子了。
结果南宫锦的表情顿时狰狞了!“我还以为你是为了存钱给我准备生日礼物,我果然太看得起你了!”
“……”他该说什么?
南宫锦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将银子全部收起来,开口道:“看在你老老实实的将钱都交出来了的份上,我这次就原谅你!你最好别让我知道你还在别处偷偷藏着钱,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嗯。”百里惊鸿顿时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自己当初从东陵回来的时候,也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感觉雨过天晴过。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放松,门口便传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南宫锦开口。
不多时,云逸就铁青着一张脸进来了:“皇上,不好了,邵阳被慕容千秋的兵马袭击,双方激战,邵阳的守城大将请命,让皇上增派援军!”
慕容千秋的人也终于来的,估测慕容千秋要攻打的地方是最难的,因为西武和南岳的交界处,每座城池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先打哪座城池,完全是要看对方的选择,所以他们这边就一直是处于被动等待的状态。而现下敌方已经明确了目标,是邵阳,那么他们也要准备出击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百里惊鸿淡淡的开口询问。
云逸回话:“是昨夜,邵阳城主是用海东青传话的,所以我们收到消息的速度就快了一些。”海东青是一种猎鹰,飞得极快,在古代很少有人用得起这样的传信方式,但正好邵阳的城主就有这么一只。
“战况呢?”仍是不咸不淡的语调,真正的波澜不动,点尘不惊。
“双方都没有讨到什么便宜,邵阳城主也说了他们可以顶住三个月,这是传来的书信!”说着,便将自己手中的信件呈了上去,百里惊鸿接过,一扫,面色淡然,然后将信件在指尖揉成一团灰烬。
“传令,让邵阳城主死守。一个月之内,朕亲自赶赴。”两边的路程,带上大军,要走上半个月左右,还要带上粮草,就会拖上五天,而这剩下的十天,是留下来看临淄城的督造,免得皇甫怀寒在这些日子突袭。
“是!”云逸大喝一声,而后飞快的退了出去。
南宫锦耸了耸肩,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看来马上又要长途跋涉了,这几天一定呀好好休息!”
“是的,要好好休息。”他美如清辉的眼眸忽然放到了她的身上,暗示意味十足。
南宫锦的心中咯噔一下,十分防备的看着他,而他的眼神也越发的往那方便走:“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现在可是白天!”南宫锦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她能不能把他的私房钱还给他,再把他赶出去?
轩辕以陌瞅着情况不对,捂脸飞奔而出。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嗯,我知道是白天。”某人一边说着,一边优雅而行云流水般的宽衣解带,“锦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做有建设性的事情了。”
南宫锦嘴角一抽:“我们不是在建设临淄吗?”但是忽然想起那天在御书房,他对自己说的所谓“有建设的事情”,咽了一下口水。
“我是指,为南岳建设人口。”说着,整个人已经逼近了。
这些日子,所受的冤枉和各种委屈,以及今日借钱和被数落的憋屈,他深深的认为自己都该在床上一点一点的讨回来。
南宫锦调头就跑,而他也半点不示弱,用内力一把将她捞回来,摁在床上。
她手腕一转,对着他攻去。被他轻轻松松的化解,但她也不退让,一脚飞去……
打斗也越发的激烈!
终而,他轻叹:“原来锦儿喜欢被用强,虽是口味重了些,朕也乐意奉陪。”
“我去你妹!”一声大骂!
半晌之后,巨大的打斗与撞击之身停歇,看样子是胜负已分!
轩辕以陌竖起耳朵等着听战斗结果,不多时,南宫锦尖锐的呼喝响起:“我草!前面不够,你还想戳后面!”
“是想试试。”语调十分清冷且温和。
紧接着,又是一声尖锐的呼声响起:“滚你妹!别戳老娘的菊花!啊——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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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倾天下 【009】皇甫怀寒的反击!
南宫锦的心情是十分忧伤的,完全没想到这货在她明确不同意的情况下,也能做出如此残忍之事!
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百里惊鸿,你简直就不是人!”
此言一出,理所当然的,没有得到回应,作为一个聪明的男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而什么时候保持沉默才为上佳。
南宫锦趴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菊花,泪流满面!这尼玛比第一次那啥的时候都疼,这根本就是在要人命!
“有那么疼么?”他记得他已经很轻了啊。
“要不我拿一根黄瓜在你后头试试?你一定能明白的非常透彻!”真是他妈的风水轮流转啊,以前在西武,她戳了慕容千秋的菊花,今天就轮到她不人戳了了!
额,这还是不要了吧。他对黄瓜无感。
南宫锦看他不说话,转回脑袋继续哭。在心中无限怨恨自己昨天怎么没吃些难消化的食物,今天在这关键时刻,也没有想拉屎,不然膈应他几下也好啊!一阵一阵的抽痛,几乎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她抹了一把眼泪开口:“前面和后面有什么不一样吗?”
理所当然的,又没有听到他的回话。其实他想说后面非常紧,但是他不敢说。
见他不说话,南宫锦厚着脸皮又接着开口:“是不是深深的感觉到,比跟老娘第一次做的时候,都要紧?”
嘴角抽了一下,为她的直言不讳而尴尬,但是确实就是如此,所以非常老实的点了点头。而下一秒,南宫锦忽然发出了一声嘶吼:“那你就自己用手解决啊,想捏多紧,就多紧!”
“……”她是女人么?话说这样的话,他这做男人的都说不出来。
南宫锦从床上爬起来,刚欲跨出去,一抬脚,却被他一把抓住了脚腕,直直的栽倒在他的身上,肌肤相贴。而那一瞬间,南宫锦也感觉到了某个禽兽身上的小禽兽又在叫嚣了,所以她很老实的没有动,经验告诉她,越动死的越惨。
“去哪?”清冷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南宫锦面容扭曲,开口道:“去一个看不见你的地方!”确实,她非常想要去一个看不见这个禽兽的地方。
“对不起。”很老实的道歉,他也明白自己今天是过分了些,虽说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被冤枉了,觉得憋屈,才有了一些冲动的作为,但看她的状态,他也很明白了这和她往常不一样,是真的疼。
“你以为你道歉了就完事了?”南宫锦冷眼看着他,心下的小火苗狂烧。
他一顿,美如清辉的眸中闪过一丝思虑之光,而后缓缓的开口:“那为夫重新做一次,这次是前面,可好?”
“好你妈个头!”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
就在此时,门口想起了一声敲门之声,现下是不起来也不行了。南宫锦飞快的起来穿衣服,还没忘记给他一脚。下脚的力道非常重,充分的表明了她内心的怨恨。
而门口的敲门声也越来越大,轩辕以陌的声音响了起来:“皇上,皇后,出大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还有啥大事比她被人家戳了前面又戳后面还要大的?南宫锦在心中腹诽。
轩辕以陌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明明知道里面是什么状况,还敲门,那就说明是真的有很大的事。百里惊鸿也起身穿衣服,他的身上满是红痕,甚至还有的地方可以看见血丝。明显的,刚才的那一场激战,她菊花疼,他也没少受罪。
他的眼神十分的哀怨,看着南宫锦,好似想让对方看在自己也伤的不轻的份上,原谅了他的“过错”,但是南宫锦只是冷哼了一声:“自作自受!”
衣服穿好了,便双手环胸看着他,那姿态,像是在检阅士兵的将军,十分不耐的开口:“速度快点!”
百里惊鸿倒也听话,手下的动作快了不少。南宫锦看着这货举止优雅的穿着衣服,穿完之后,又是一副衣冠楚楚,公子绝世的模样,在心中冒出了四个非常不合时宜的大字,来评价于他——衣冠禽兽!
看他穿好了,她便几个大步往门口走去,但是抬出第一大步,嘴角的肌肉就抽搐了一下,方才在床上走的时候不觉得,现下这一大步下去,好疼啊!要不是他在这里,以陌在门外,她真想捂着自己的菊花跳起来。
看她的脚步顿住,面上的肌肉也有些抽搐,他恍然间明白了十分,清冷低沉的嗓音缓缓的响起:“你先坐着吧。”说着,就几个大步过去开门。
看着他这龙腾虎跃的模样,南宫锦的心中又是一阵高深的咬牙切齿!
门开了,一个将军出现在门口,他一看见百里惊鸿,当即单膝跪地:“启禀皇上,出大事了!末将刚刚发现有一个士兵的状态一直都不对,我们不放心,就找大夫看了一下,最后确定了是鼠疫!”
“什么?”南宫锦不敢置信的惊呼,她的防范工作都做的这么好了,怎么还会有鼠疫?想着几个大步想要过来,但方才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没栽倒。他赶紧伸出手扶住了她,也轻轻一使力,一把将她带到自己身前,让她免受了继续行走之苦。
“确定了吗?”这怎么可能?在她这般严密的防范之下,还能出什么鼠疫,这简直就是太荒谬了!
那个将军一脸凝重的点头:“启禀皇后娘娘,已经确定了。而且非常严重!”
百里惊鸿好看的眉头微蹙,忽的开口询问:“东陵那边有发生鼠疫的征兆吗?”
“有,听说那边也发现了几个,但是他们发现的早,并没有扩散。”可是他们这边,发现的时候似乎是晚了一些,也不知道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这下百里惊鸿和南宫锦算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怒。看来是他们太小看皇甫怀寒了!
终而,是百里惊鸿下令:“传朕旨意,全城搜索,将那些潜藏在暗处的人和动物的尸体,都搜出来。还有,临淄城夺回之后,那些回来的人,也要一一盘查。”
“啊?”那将军愣了一下,尸体?他们在刚刚进城的时候,不是已经全城搜索过了吗?而且也将所有的尸体都整合清理,卖给东陵了啊。但是他这一“啊”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赶紧跪下,“皇上恕罪,末将只是太过惊愕。并无质疑和冒犯的意思。”
百里惊鸿点头,示意他无事。南宫锦接过了他的话,不耐烦开口:“啊什么啊,这还看不出来?怎么正巧敌军发现鼠疫没多久,我们就发现了?而且我们防范的这么好,要是真的要发,也该是我们进城的时候就发了,为什么会等到如今?”
是啊,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那将军也不是笨蛋,很快的,脑中的灵光就闪了一下,开口道:“所以这是东陵暗中做了手脚,让有疫病人回来了,或者是直接将染上了疫病的尸体悄悄的投入了城内,才引发了这样的事情?”
“还不算太笨!快点去!”南宫锦有些不耐烦了起来,也怪他们大意轻敌,以为皇甫怀寒在这个时候绝对没有精力过来找他们的不痛快,所以并未注意这许多事情,却没想到还是给对方钻了空子。
那将军大喝一声:“末将领命!”便飞快的出了屋子。
而上官谨睿温雅的声音,也不大不小的响了起来:“陈将军,你还要注意一事。”
那陈将军一愣,弯腰道:“请大将军示下!”上官谨睿的军衔比他的高,所以他必须对对方行礼。
“将已经发现是鼠疫的人隔开,并将之与之相处过的所有人,都单独隔开。以避免疫症从他们的身上传播出去。”上官谨睿毕竟稳重一些,所以考虑问题比较周到。
而南宫锦和百里惊鸿闻言,对视了一眼,看上官谨睿的眼神都带了不少笑意,看来这个人,还真的能算是他们的王牌军师了!一个军队,只有统帅,没有军师是不行的,而上官谨睿之才,也确实能担当此任。
“末将明白,末将这就去!”陈将军应了一声,就飞奔而去了。原本他的心中还有些不服气,这么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男人,皇上怎么就直接给了一个二品将军衔。但是现下他算是明白了,这个人的头脑,好似一点都不比皇上、皇后差,甚至更为聪明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