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也赶紧上前劝阻:“皇上,您不能出去啊,原本王副将之败,再加上王将军之败,传到别国,我西武也是颜面尽失,现下您再出去,不是说明了我是西武无人吗?”
慕容千秋当即顺坡下驴,开口:“爱卿所言极是,还是有劳燕卿了!”
南宫锦转头横了那人一眼,而后对着慕容千秋弯腰开口:“臣领命!”一边往外走,一边小声的自言自语,“皇上出去打仗就是西武无人了,派个文官上战场,就是西武有人了么?真是好笑。”
这话不偏不倚的传到了慕容千秋和那个出言进谏的大臣的耳中,两人的表情都很是好看。
玉门关之外,厮杀声一片,西武士兵已呈败象,就在这当口,城门大开,一白衣男子骑马而来。
全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而西武的士兵也在瞬间士气大增:“丞相来了!丞相来了!”在他们看来,丞相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但是比千军万马都有效!
而南宫锦,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骑着马出来之后,第一句话就让所有的人大跌眼镜:“众将士们听令!”
“在!”气壮山河的声音。
“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本官!”威严霸气的语气。
“……”哇哇哇,一群乌鸦飞过……
所有的人都傻了,不仅是西武的士兵傻了,漠北那边和平原侯那边的人也全傻了,一定要保护好他?
他们是听错了对吧?他们一定是听错了!丞相方才讲的绝对是鼓舞士气,让他们一定要打败敌人的豪言壮语,是的,一定是的!西武士兵都在心中自我催眠。
澹台明月也眼露不可思议之色,其实说真的,他现在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南宫锦见他们都不说话,很是不高兴的开口:“怎么了,你们是不愿意保护本官吗?”
于是,大家都一定、确定、且肯定了自己没有幻听,丞相大人的第一句话不是让他们奋勇杀敌,而是好好的保护他老人家!众将士们嘴角一抽,开口:“是!”
“好!现在,举好你们手中的盾牌,将本官围好了!记住,你们首要的任务,就是保护本官的安全!”燕惊鸿大刺刺的开口。
众将士的心声:首要任务是保护你,那……我们可以执行次要的任务吗?
澹台明月和平原侯的心情,就好像是吞进去了一只苍蝇一般!以至于他们不断的在心中问自己,他们两个这么大刺刺来,然后把这么个贪生怕死的小人叫出来,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等西武的士兵以南宫锦为圆点,形成一个半圆的形式将她包围起来之后,王梓易的心中一惊,他们现在的阵势,可攻可守,不再将士兵正面的陷入敌军的厮杀之中。这让他不由得在心中想,丞相大人这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而当他策马到了南宫锦的身边,就听得南宫锦毫不避讳,大刺刺而又笑眯眯的开口:“现在终于安全了,刚刚出来的时候,真是吓死本官了!”
“……”所有人的脑后都是一大滴汗水!
漠北的士兵也在澹台明月一挥手之后,以两翼自势合围,正要出击,却忽然听见了南宫锦的这句话,众人的脚步很是整齐的踉跄了一下,就连澹台明月觉得鄙夷的同时,也深感哭笑不得!而城楼上观战的慕容千秋和冷子寒就不用说了。慕容千秋瞬间又后悔了,他果断是应该自己出战的,这个小东西……太让人不好形容了!
平原侯却懒得管这些,想着自己的憋屈,破口大骂了起来:“燕惊鸿,你这个卑鄙小人,竟敢写一封信来蒙骗本侯,我匡英泽定要将你碎尸万段!”这一激动,把自己的名字都说出来了!
燕惊鸿一听,睁大双眼,呈不可思议状:“平原侯,你不要随意污蔑本官,本官什么时候蒙骗你了,你不要信口开河,毁坏本官英明神武的形象!还有,你的名字不是很好听,不需要专门强调!”
这话一出,平原侯的脸都被气绿了!燕惊鸿这个王八蛋,装傻充楞和厚颜无耻当真是举世无双:“燕惊鸿,你的那封信,不是说慕容千秋已经起了答应的心思吗?还敢说我污蔑你!”刚刚被他说了名字的事情,他现在很聪明的没有说“还敢说我匡英泽污蔑你”。
“哦!你说的是这件事情啊,哎呀,不好意思,我写漏了一句话,应该在信件的结尾加上一句‘这都是我的猜测’!”燕惊鸿不甚在意的开口。
这话一出,险些把平原侯气得吐出了一口鲜血!这都是他的猜测?!而自己为了这个所谓的猜测,和澹台明月打了一场窝里斗,损失了三万兵马,还被一个漠北人反复骂愚蠢,最无法忍受的是,还要面临一种漠北人看蠢猪般的目光!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他的猜测!
“燕惊鸿,我今日一定要杀了你!”平原侯说着,竟然被气得不管不顾的骑着马,一个人对着燕惊鸿飞驰而去。
而燕惊鸿在众将士的包围圈中,很是得瑟的开口:“来啊,来吧,快点杀了我!”说着还做了一个鬼脸!
气得平原侯险些没厥过去!一路冲了过去,正要举着自己的长矛打破阵法,燕惊鸿忽然大喝一声:“放箭!”
“咻!咻!咻!”的几声,千百只箭对着平原侯射去,平原侯终于找回了一丝丝理智,调转马头,赶紧逃命,却有一支箭十分精准的射中了他胯下马儿的肥臀,该马嘶鸣一声,对着平原侯奔走的方向撒丫狂奔!
西武的士兵们在后头哈哈大笑,而那马跑过去之后,冲到了平原侯的人马的跟前,还没有停下来的架势,接着往前冲,不论他如何努力,就是拉不住已经发了疯的烈马!
这一路跑过去,他手下的兵都吓得惊慌四窜,但还是有几个倒霉的被他的马给踩死了!
“你们看,平原侯逃命的姿势,是多么的英勇无匹!”燕惊鸿落井下石。
西武士兵再次仰天狂笑!
而平原侯的马,从他自己的士兵中间掠过之后,还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架势,撒丫子还跑了数百米远,燕惊鸿大声开口:“平原侯,本官在这里,你跑错了!”
这话一出,气得匡英泽从自己的马背上跳了下来,放弃了自己的爱马,掉头飞奔而来!
“哎呀呀,你们看见没,平原侯想杀本官,他的马都担心遭遇天谴,不肯答应,掉头就跑了,可是他竟然舍弃了马回来了!唉,连马都比他聪明!”燕惊鸿摇头晃脑的说着。
于是,平原侯气得通红的脸瞬间变得菜绿!
澹台明月也很给面子的偏头看着平原侯奔来的方向,吐出了那六个熟悉的字还加一句感叹:“愚蠢的中原人!简直就是愚不可及!”在战场上,这么多人的面前,这蠢货就这么被燕惊鸿给耍了!也亏得他还有脸再奔回来!
于是,平原侯菜绿的脸色,很快的酱紫了!
“攻!”澹台明月一声令下。
漠北的兵马从两翼包抄攻击,势不可挡!而平原侯的兵马,也赶紧跟着压上!
“我西武的将士们,举起你们手中的盾牌和长矛,让这些龟孙子、兔崽子们滚回自己的老窝!杀!”燕惊鸿气势如虹,而后,很快的加上一句,“当然,你们最主要的任务,还是保护本官!”
于是,刚刚才满怀英雄豪情、男儿热血的将士们,瞬间碉堡了!一同泪流满面的转过头看着南宫锦,丞相大人,最后一句话您能不能省略了?
“杀!”
“杀啊!”
长风烈烈,战旗狂舞,杀气冲天,血光四溅!整个场面,很快的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战马嘶鸣的声音与人们愤怒的嘶吼,在空中点点交织成一条长线,短短片刻,就已经是尸横遍野!
这是南宫锦第一次亲身领略真正的战争,看着自己的面前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有的是敌人的,有的是自己这边的,这一瞬间,她体内的嗜血因子竟然没有如同她想象的一般,在胸口飞舞跳动,反而扬起了一阵浓浓的悲悯之感!
凤眸蹙的紧闭,而后缓缓的睁开,已经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态度和冷漠。
她不是帝王,也不是圣人,这悲天悯人的情怀,不该属于她!
士兵们都已经杀红了眼,鲜血覆盖住了他们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前方的人是谁,只剩下“杀”的声音,在他们的心中、脑中回响!
澹台明月手中的长刀,身长九尺有余,整整有二百斤重!他拿在手上,却仿佛完全体会不到这长刀的重量,挥洒自如,刀锋所过之处,只见血光纷飞,惨叫连连!
他是漠北的战神,他是地狱的恶魔,他是挥舞着死亡镰刀的撒旦!招式凌厉,刀无虚发,他的每一个姿势,都透着一股子力与美!杀伐之气冲天,狂傲之气凌人!
而南宫锦的眼眸,也忍不住轻轻的眯了一下,看着澹台明月的眼中带着沉思,这个男人,绝对算个对手!不知道以后与他在南岳和漠北的战场上相遇,真真正正的打起来,会是什么场面!她的心中忽然涌起了一阵期待,是强者遇见强者的激动与期待,想想还真是好奇那一天呢!
但,形式也渐渐的对他们不利起来,人马相当,但是敌方的兵马确实是骁勇善战得多,眼看败象初露!
燕惊鸿忽然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群漠北士兵的身后:“天哪!右翼王,你的亵裤掉了!”
这话一出,城墙上眉头深锁的慕容千秋差点没从上头栽下来!
亵裤这种东西,总是能引起人的好奇之心的!就如同她当初这般忽悠皇甫怀寒,也引发了一阵好奇的目光一样。漠北的士兵皆不敢置信的回过头看向自己最敬重的王,而平原侯手下的人,也很是困惑的回过头,好奇的瞟了过去!
只有西武的士兵,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着漠北的右翼王好端端的在那里,那亵裤是怎么掉了呢?应该是丞相看花眼了吧?见这群漠北的龟孙子们都转过头去,他们赶紧挥起自己手中的长刀,毫不犹豫的一刀砍下去!
于是,近千名转过头的敌军,被削了脑袋!而当他们的脑袋滚下去之后,睁大的大眼中满是疑惑,王的亵裤分明还穿着啊!
就连平原侯,也很是好奇的偏过脑袋,险些一个不察,被西武的士兵砍了!但是,看见澹台明月的亵裤,不,外裤都好好的穿着之后,心中除了对自己躲过一劫,没被砍死的后怕,还有幸好那个被说亵裤掉了的人不是自己的庆幸!
当然,在看见自己的手下那么多人,因为好奇亵裤之事,被削了脑袋之后,他很快的庆幸不起来了!燕惊鸿这个小人!
澹台明月面具下的脸气得铁青,如鹰般锐利的眼神也忍不住眯了起来,咬牙切齿的开口:“燕惊鸿,你这个无耻之徒!”看见打不赢了,就想出一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现下也就是在近千人的折损,让形式来了一个大逆转!因为还有好多敌军傻愣着丢了性命,而捡了便宜的西武士兵,很快的就知道了这是丞相大人的计策,杀的更加欢脱了!心下无比愉悦,丞相大人真是太聪明了!澹台明月的亵裤掉了,哈哈哈!
这心情一愉悦,杀起来也自然也越发的顺手了!而漠北人吃了大亏之后,又居然如同虎狼一般反噬,简直就是杀红了眼!这个无耻的男人居然敢说他们王的亵裤掉了,简直让人无法忍受,他们非得杀了他给王报仇不可!
但是他们这凶狠的样子,只会让西武的士兵更加高涨,因为他们已经将这群漠北人当成了疯狗!这人杀狗,不是手起刀落的事情吗?
这一仗,打了整整半日,两方人马的损失都不小,但却因着燕惊鸿那会儿的一声惊呼,让战局一直都保持着平衡的状态,谁都占不到便宜!
最后,天色已晚,燕惊鸿高呼一声:“好了,收兵,本官肚子饿了!”
说罢,转身,对着城内跑去!
而西武的士兵,也跟着跑了进去。城墙上的兵马赶紧射箭掩护……
最后,澹台明月和匡英泽,气得咬牙切齿,看着那个肚子饿了的小人,嚣张的回了玉门关!来的时候憋了一口气,现下回去还要加上一口气!一共是两口大气,还颇有要合在一起繁衍出一口小气来的架势!
漠北的兵马和平原侯的人马都是几百个不服,主帅被人如此侮辱,他们怎么能不生气!对着城门策马追去,可是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城门关上了,还有不少人被城楼上射下来的箭夺了性命!
澹台明月和匡英泽一人骑马,一人站在地上,立在众将士的身后,咬牙切齿的合奏:“燕惊鸿,不杀了你,本王(本侯)誓不为人!”
南宫锦此刻才刚刚回到城墙,听见他们二人的合奏,再次瞪大双眼看着澹台明月,不敢置信的开口:“右翼王,你的亵裤又掉了!”
“唰!”的一声,他们二人前面的漠北士兵和平原侯的将士,又忍不住全部回过头,好奇的看着澹台明月!
平原侯也没憋住,又悄悄的偏头,好奇的看了澹台明月一眼!
澹台明月面具下的脸登时就绿了,对着这一众眼神暴喝:“看!看什么看!”
山粉:二山,你亵裤掉了!
二山:扯蛋!哪里掉了?
山粉:没掉就没掉,那么凶做什么,今天不给你投月票了!
二山:大爷,别这样啊,好吧,好吧,我亵裤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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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镇朝堂 【026】右翼王,看我纯洁的大眼◆求月票
众人吓得面色惨白,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在心下也大骂燕惊鸿卑鄙,同样的招数居然用两次,最郁闷的是他们居然两次都相信了!
澹台明月仰着头,戴着鬼面面具的脸色难看的厉害,颇为深沉了看了南宫锦半晌,终而,冷笑一声,调转马头而去!燕惊鸿,来日方长!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南宫锦忽然在自己的心中深深的崇拜着自己,她曾经虽然看过不少兵法,但是没想到实践起来,竟然退敌两次,她实在是太有才了,她简直就是天生的将帅之才!
于是,一个没忍住,竟然对着澹台明月的背影引吭高歌起来:“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啦啦啦……亲爱的右翼王,看我纯洁的大眼!”其实南宫锦唱歌是开心的,但是心下却是十分抑郁的,想着要是澹台明月也能如皇甫怀寒一般,给自己飞一脚就好了!那一脚踹下去,肯定格外舒爽!
慕容千秋和冷子寒的脚下很是整齐的踉跄了一下,偏头看着南宫锦,咽了一下口水,而后很是努力的在她的眼中,迈力的寻找着所谓的纯洁!
澹台明月额角的青筋狠狠的跳动了几下,满腔的怒火已经到了临界点,这个无耻之徒,还纯洁的大眼!他知道他若是再不把燕惊鸿这个王八蛋给宰了,他非得被自己的窝囊气死不可!小人得志,真正的小人得志!
一股怒气蒸腾而出,那张鬼面也看起来犹为吓人!一声“攻城”已经到了嘴角,正要吐出,却有一小兵,浑身染血,跌跌撞撞而来!“王!王!出事了!”
澹台明月如鹰般锐利的眼神扫了过去,风流华丽的声线响起:“说!”
那小兵终于跑到了他的跟前,双膝一软,就跪倒在地,还有些气喘吁吁:“王!不好了,不好了,王庭出事了,左翼王、南院大王和北院大王发动政变,他们,他们杀了王上,现下是整个漠北三家的兵马都在相斗,请您快点回王庭!”
右翼王澹台明月、左翼王澹台鹰、南院大王澹台志明、北院大王澹台霸,是漠北王最出色的四个儿子!而右翼王澹台明月,无疑是翘楚中的翘楚,可却因为其生母是中原人,在漠北人看来,中原人太过柔弱,是弱小的种族,所以澹台明月的出身在所有的兄弟中,属于血统最不纯正的,也就是这双重的原因,让漠北王对要不要把王位传给这个儿子十分的犹豫。
可,就因为近年来,澹台明月以一人之力,和他一手训练起来的右翼军,完成了漠北王带着所有的兵马出征、终其一生,也没能完成的一统漠北的夙愿,这让漠北王下了决心,要把王位传给自己的这个格外出色的儿子,因为澹台家族的江山,有一半是这个儿子打出来的!但是,因着澹台明月的出身,一些长老级的人物并不同意,于是就将这件事情外泄了出去。
所以就导致了澹台明月出征西武,另外的三王为了王位,借机谋反,杀君弑父!
于是,等这小兵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澹台明月登时震怒!咬着牙开口:“不过就是一个王位,竟然动手杀了父皇,一群畜生!我漠北的勇士们,跟本王回漠北,手刃了那些无耻之徒!”他也是想要王位没错,但是他澹台明月却绝对不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如何能不愤怒!
话音一落,策马扬鞭而去!
漠北的士兵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完完全全的惊呆了,几乎想象不到他们只出来短短半个月不到,王上就被人刺杀了,而且现下的漠北一片混乱?想着心中即是着急也是愤怒!在他们看来,漠北的王位应该是他们王的!怎么能被他人指染?于是飞快的跟上了澹台明月的步伐!
平原侯见澹台明月竟然要回漠北了,顿时一慌,澹台明月回了漠北,自己怎么办啊!慕容千秋都来了,难道他要一个人面对阴冷的帝王,狂傲的烈王爷,毒舌的燕惊鸿,还有那个和自己能力不相上下的王梓易?这算来算去,都有一种自己必死无疑的感觉!
于是,策马而追:“右翼王,你走了,本侯怎么办啊?”急急忙忙的追着,到了澹台明月的右侧。
澹台明月回过头,如鹰般锐利的眸中除了沉痛,还有一丝对平原侯的嘲讽:“恕本王不能明白你的话,本王有要事要先行离开,跟你怎么办有何关联?”
“右翼王,这联盟发起,可是你我和漠北王都同意了的,现在你临时离开,等同于撕毁盟约,这不是背信弃义吗?”平原侯忽然有些愤怒,他竟然想撇清关系。
澹台明月冷笑一声,风流华丽的声音响起:“那阁下的意思,是漠北大乱,本王还要与你在这里攻打西武,任由那几个谋害了我父皇的畜生践踏我漠北的领土,荼毒我漠北勇士的性命!等到漠北的一切都尘埃落定,你我不论是否能够攻下西武,本王都会陷入前后被夹击的地步,我澹台明月,看起来就那么蠢吗?”
那三人,能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发动政变,那就说明他们认为最大的威胁就是自己!所以不论谁最终登上了王位,想要除掉的第一个人,都会是他澹台明月!而攻打西武这边,若是没有成功,慕容千秋就是他前方的敌人,若是成功了,在自己手握四万兵马、后背有敌的情况下,匡英泽不会回头咬他一口?打死他都不信!
平原侯顿时语塞!他不得不承认,澹台明月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军事家,也是一个出色的政治家,从知道漠北政变到现下,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就将局势分析的极为透彻,可,他现在真的不能放澹台明月走,只因对方要是走了,等待自己的,就只有死路一条!“可是右翼王阁下,你不能走啊,现下你若是走了,本侯不是死定了吗?”
这话一出,澹台明月又是一声冷笑,看他的眼神也像是看一只蠢猪一般:“怎么?平原侯觉得这个结盟开始了,就一定要陪你玩到结束吗?那,是不是本王上了个妓子,也一定要对她负责到底?”
这话一出,平原侯顿时感觉自己被噎住了,心中是说不出的难受,难受之一,是对方的话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反驳!难受之二,是他好端端的被人比作妓子!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又听得澹台明月的声音响起了……
“别问本王你怎么办,你怎么办你自己都不知道,本王怎么可能知道!你的性命,只有你一个人该为之负责,这不是本王,也不是其他任何人的义务!”只有没用的人,才会问别人“我该怎么办”!
话音一落,扬起马鞭,飞驰而去,速度奇快,即使平原侯策马直追,追了半晌之后,也只能望着对方的背影叹息!颓然了停下了步伐,忽然有种灭顶之灾即将到来的感觉,澹台明月走了,自己在慕容千秋的面前,怕是就成了一个跳梁小丑了!他承认澹台明月说得对,他最大的错,并不是以卵击石,选择了谋反,而是他一开始,就把一大半的希望,寄托在了别人的身上!
从他指望借住别人的力量帮自己走向成功开始,这注定了他会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城墙之上,慕容千秋和南宫锦看着澹台明月飞驰而去的背影,虽然不知道下面说了些什么,又是出了什么事,但是看见对方走的那么急,速度也奇快,南宫锦便叹息着开口:“怕是漠北王庭出了什么急事,最大的可能,就是事关王位吧!”因为走的是漠北的方向,这下就少了个人给自己逗乐子了!
“燕卿何以如此笃定是件大事?”其实他猜也是如此,因为漠北的局势他摸的很透彻。
南宫锦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启禀皇上,因为澹台明月现在对臣恨之入骨,但是他现在走的时候,居然连诅咒或是警告臣一句都忘记了,您说这不是有急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