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被父君听到了他的诽谤和辱骂,又重重的罚了他之后,“该死的娘娘腔”已经成为他愤怒时,私底下对父君的称呼!那个小气得不像男人的男人,就是个娘娘腔,哼!
君念卿小丫头这会儿也开始磨牙,握紧了小拳头,大步往书房奔去,一双小腿迈得飞快,读书去也,一定要向父君好好的证明自己,让他为他自己的鼠目寸光深深羞愧,并充分的使他明白,他对她君念卿的认知全部都片面到无知!
等他们两个都走远,澹台凰听着声音,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她以为是君惊澜毒舌,连自己的孩子也要言语摧残,到这会儿才明白,不是毒舌,是腹黑,腹黑到连自己的孩子也要算计!
而且算计得如此成功,充分的利用了这两个孩子虽然贪玩,却在任何时候都不愿意服输的个性,还有骨子里的心高气傲,激得他们回去发愤图强,考上太学院!
对自己和君惊澜的基因,她是相信的,所以对这两个孩子的智力,她也是有信心的,只要好好读书,一定能考上。
但——
她也没有忽视一个严重的问题,从君尘那个不知轻重的小兔崽子说了“该死的娘娘腔”这个形容之后,她周围的气氛很快的冷了下来,整个房间的气压,也变得相当的低。
“那个啥,阿尘年纪还小,他不懂事,那个……”这三年来,这些话她已经不知道为那个不懂事的小兔崽子说过多少次了,她自己嘴巴都快说出茧来了,君惊澜的耳朵八成也早已听出茧。但是即便如此,却还是不得不说。
于是,她也很聪明的赶紧转移话题,也说出自己心里的困扰:“啊,不过,你这次是算计到他们了。不过我总觉得他们这性子……”
他自然明白她是想转移话题,也很配合的避开了这个问题不言,回道:“性子不服输,一激就上当。不过,等他们考上太学院,来爷面前得意的时候,爷就会将自己今日的谋算全盘告知他们……”
澹台凰嘴角抽抽,那时候那两个小家伙八成会气死。但好处是……
“告知他们的好处……这一次被爷算计被告知,得到了教训,他们日后自然会学聪明。不会再如此莽撞,让人随便一激,就轻易上当!”他语调悠闲,步步设局,筹谋得极为妥当。
澹台凰瘪嘴,已经是完全拜服了!阿尘想跟他这千年狐狸一样的老爹作对,还要修炼不少年……
她瘪嘴之间,他闲闲拨弄着她的头发,由着她的发丝从指尖穿过,同时轻声道:“独孤渺如今在北冥皇城,他对你误解颇深,如你想化开这误解,爷可以帮你!”
“不必!”澹台凰摇头拒绝,随后淡漠道,“弃我去者,昨日不日不可留。不论当初是为什么,事实是我杀了殷嫣歌,而他事后也在外恶意中伤我。彼此之间的伤害已经造成,误会即便能够化解,也早已经回不到当初,友情早已在这过程中面目全非,何必再回头纠结。于我,他如今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她从来豁达明朗,独孤渺的事情,起初难过,但如今早已看淡。这不是不重视友情,而是她做不到那么圣母玛利亚,能当之前独孤渺在外说的那些话不存在,能将那些如同利刃穿心的伤害遗忘。而独孤渺,也永远不会忘记是因为她,殷嫣歌才因为误解而走向那样的结局。
他们都不可能再从心底原谅彼此,也无法心无芥蒂的回到过去,那么不如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
不纠结,不作茧自缚,学会把从前重要的人,放到不再重要的位置,也是一种成长和智慧。
她的答案,并不在他的意料之外,的确如她所言,她和独孤渺,即便能化解误会,也因为那些伤害,再不可能回到当初,那也不如就这样相忘于江湖。
生命中有些人注定是定格,会一生相伴左右。而有些人注定是过客,只能消失在记忆的长河。
这没什么,只要抓住并珍惜还在同行的人,于人生来说就已经足够。
已经得到答案,他自然也不再多话。却忽然回头说起方才的问题:“你说的是,阿尘年纪还小,难免说错话,作为父君,爷应该原谅他!但凰儿,你的年纪似乎不小了,若非你对阿尘说瑾宸才是真男人,他似也不会说爷是个……”
娘娘腔?!
“呃,那个啥,其实我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哈!”装嫩是王道。
他抱起她,起身,往她刚刚躺过的地方走,并点头道,“嗯,你的年纪不是很大,但也不小了!”
眼见离床榻越来越越近,她太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还是垂死挣扎:“那些话是阿尘说的,不是我说的啊,冤有头债有主……”
为了自己,还是卖了儿子吧,反正他也不会真的宰了那小兔崽子!
他听罢,再次点头,温柔的将她放到床上,开始行云流水般的宽衣解带,并懒洋洋地道:“的确,那些话是阿尘说的。但是如皇后所言,阿尘还小,不应该跟他计较。所以爷就只有退而求其次,教训一下始作俑者了,相信皇后会非常喜欢爷的教训方式……”
她飞快提醒:“你不是还有奏折没批完吗?”
他笑容玩味:“已经批完了。”
她咬牙告诫:“小琛子待会儿可能有公务找你!”
他漫不经心:“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找爷,什么时候不该找!”
她漫天胡诌:“我忘了告诉你,我来了大姨妈,嗯,大姨妈就是月事!”
他似笑非笑:“皇后,你的月事,三天前才走。不仅不注意言行,教坏孩子,还不知悔改,妄图欺骗爷!所以……惩罚加倍,教训程度加倍……”
“唔……君惊澜,你混蛋!”
他点头:“嗯,只会爱你的混蛋……”
她怒骂:“是不要脸的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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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你们相信我是个正常的男银吗?
“你干什么?”冷子寒点漆般的双眸微微眯起,看向门口那某人。
墨冠华抖了抖背上的包袱,神秘一笑,道:“反正我们已经这么好的关系了,二十几年的交情,一起住住没问题吧?”
说罢完全不顾冷子寒铁青的面色,扛着包袱就往冷子寒的屋子里头走。
下一秒,一强大的罡风刮过。
墨冠华脸色一僵,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暴力,一时不察,脚步一个踉跄,连人带包袱一起被卷出门外!
随后,“砰!”的一声,门关上!
冷子寒狂傲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滚出去!本尊是个正常的男人,有需要你去找别人!”
墨冠华:“……有需要?”他能有什么需要?他不过是来逃难,因为惊澜那小子要自己给君御做太傅!
他墨冠华本来就不是什么喜欢管闲事的人,当年收君惊澜做徒弟,也不过是因为师父无忧老人算计。如今再做君惊澜儿子的太傅?还是算了吧!
只是君惊澜那臭小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论起心计,他都要自叹弗如,为了避免自己被那小子算计,所以就收拾了包袱来冷子寒这里借住,但是这个人想到哪里去了?
他有需要?
难不成他还以为自己扛着包袱,其实是来找他冷子寒同居不成?
嘴角抽了抽,眸中却闪过恶作剧的光芒,上前一步,在门口可怜兮兮地叫道:“子寒,不要这么无情嘛,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
门内的冷子寒通身一抖,浑身的鸡皮疙瘩已经竖了起来,颇为想吐。却也没说话,也没理会门外那人!
似能感觉到门内之人的恶寒,墨冠华面上欠扁笑意更甚,接着捉弄道:“子寒,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这二十多年,可都是为你,上次你说宁可选皇甫夜也不选我,你可知道我多伤心!”
这样胡说八道着,他自己险些没憋住,率先喷笑出声。
冷子寒皱着一双剑眉,强忍着恶心感,听着门外之人的“深情告白”,沉吟了半晌之后,终于对着门外道:“墨冠华,你回去吧!今日的话,本尊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到,明日再见,你我还是好友!”
墨冠华咬牙,险些狂笑出声。但还是死死的憋住,用力的忍了忍,接着又深情并茂地道:“子寒,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只是想看见你而已,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去杀了皇甫夜,让你再也看不见他!”
哈哈哈……
墨冠华说完,捂着嘴兀自偷笑成了一个傻逼,没想到捉弄冷子寒的感觉,如此之爽!
就在他一个人在门口笑得左摇右晃的时候,耳尖忽然听到一阵响动,是咽口水的声音,他脸色忽然怔了一怔,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回头一看,就看见了一直隐藏气息,就是那一下下没忍住,咽了一下口水,以至于被发现的澹台凰等人。
最先说话的是南宫锦:“我就知道你们的关系不简单,这么多年,总是能隐隐看见四射的基情,没想到真的是这么回事!”
“不……”墨冠华想解释。
“三年前看见即墨离和笑无语和好的时候,我就一直想撮合你们来着,但是一直没敢。担心你们没有这方面的意愿,反而生气,所以我就憋着了!”澹台凰咽了一下口水,表情和南宫锦差不多的呆滞。
墨冠华更加着急的想解释:“不是,你们……”
“难怪多次想给墨师父寻一门亲事,师父也不答应!”君惊澜了然点头,但比起南宫锦和澹台凰的完全相信,他眸色微微偏暗,那眸色,令人一眼看去,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可表情却玩味得像只狐狸,墨师父喜欢冷子寒师父?打死他不信!只是,头一次看见他这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捉弄一番也很有趣不是么?尤其……倒也能借此,让墨师父答应给御儿做太傅。
君惊澜这样一说,墨冠华更加头大,赶紧道:“那是因为……”
还有此番正好前来访友的皇甫夜,邪魅的桃花眸眯起,挥着鎏金扇的手也早已顿住:“看来本王这是无故中标,以后要多注意安全才是!”
如今,他因为身份早已被揭开,是澹台凰的皇叔,而北冥和漠北早已合并,君惊澜又赐封了亲王之位。
墨冠华更憋屈:“那个……”
这一秒他忽然觉得自己很是苦逼,想当年自己作为千骑古城的城主,是何等风华绝代,何等神秘莫测,即便天下君主也不敢轻易开罪,但是到了如今……
他怎么就觉得自己这么逊?解释个问题也解释不清楚。
就在他夹在中间,看着那些人一副“原来如此”、“果然如此”、“居然是这样”等,形形色色的目光,忽然有种六月飞雪的感觉,最让人忧伤的是,这雪还是他自己向老天爷求来的!
就在这会儿,冷子寒的房门被打开!
这一秒墨冠华眼睛一亮,看来自己将要得救,冷子寒终于还是念着多年的交情,要帮自己说几句话!
结果……
冷子寒开门之后,冷冷地道:“那只是他一个人一厢情愿,跟本尊没有任何关系!”
墨冠华:“……”他今天终于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我们今日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但墨师父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君惊澜眉眼含笑,如同一只狡诈的狐狸。
墨冠华嘴角抽了抽,又抽了抽,他很想大气恢弘的胡说八道,说自己就是个断袖,并且表示自己根本不在乎那些世俗眼光和流言蜚语!
但是想想,若是这样做,结果是自己终日被奇怪的目光洗礼,冷子寒这个唯一的至交好友,以后必然看见自己就奔出十万八千里保持距离,皇甫夜这货还要担心他的生命安全,时而不时防备的看着自己。
最重要的是,其实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看着君惊澜那臭小子的模样,再对比一下若是担下这声名的下场,他终于认命一样,开口,“不就是做太傅么,反正我很闲!”
他见鬼的很闲!当年的天下第一谋士,天下第一美男子,神秘莫测无人能猜墨冠华,多年之后,居然被自己挖个坑埋了!
澹台凰和南宫锦,还是很愿意相信墨冠华是有猥琐企图的,但是既然君惊澜都这样说了,她们两个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唉,这件被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她们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要是被墨冠华杀人灭口怎么办?
她们这样想着,墨冠华问:“你们相信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吗?”
她们脑后滑下冷汗一滴,想想杀人灭口的事情,同时点头:“相信!”不怕人杀,就怕人惦记着杀。那样日子会过得很忐忑,需要每日防备!
“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这四个字说得多么别有深意!
澹台凰说完,手一挥,拉着大家一起离开。
所有人都走了,墨冠华看了冷子寒一眼,“冷子寒,刚才是我……”开玩笑的。
“这报应还舒坦吗?”冷子寒嘴角扯起狂傲的笑,轻蔑邪肆的很。想捉弄他冷子寒,墨冠华聪明,他冷子寒能是蠢货么?
说完,广袖一挥,大门阖上。
留下墨冠华一个人背着包袱石化在风中……果然这年头,整人者恒被整!
他在这里风中凋残,君惊澜等人已经走远。
原本是君惊澜今日处理完了政务,早先就答应了澹台凰一起出门踏青,一下子南宫锦掺合进来,赶不走,于是干脆多带了些人,把踏青改成了集体郊游、野炊,原本准备叫上冷子寒他们一起,没想到听到墨冠华的“深情表白”?
但是队伍之中,百里瑾宸是被南宫锦硬拉来的,他与往常一般,面上无任何表情,容色淡淡,一双月色般醉人的眼眸轻扫,看不到丝毫温度,但身上的寒气,却十分惊人。
这模样,让澹台凰和南宫锦都有点疑惑,但也深知此人太酷,就连南宫锦这个做娘的,都不敢轻易询问。
君惊澜倒是没在意,揽着澹台凰的腰,跟着往前走,时而不时低下头看她一眼,其他人的事情,他完全没关注。
倒是澹台凰发现差了点什么,于是扭头看向夏卷:“对了,你家夜鹰呢?”
“昨天有个姑娘摔倒,他扶了一把!现在伤重,在床上躺着!”夏卷神色淡淡,表情很是平静。
澹台凰其实很想问一句,扶了个姑娘一把,为毛就伤重了,但是看见夏卷那个表情,估计这个伤重是因为家庭暴力!
她这话说完,在场的男人们似都有了一点腿抽筋,脚步怔了怔,脑后也有一滴巨大的汗水。
澹台凰对夜鹰还是很了解的,于是实事求是地对夏卷道:“我觉得应当只是随便扶了一把,不会有什么背叛家庭的行为!”
夏卷恭敬的低头,然后虔诚的询问:“奴婢敢问皇后娘娘,如果有人摔倒,爷会去扶吗?”
“呃……”澹台凰瞄了君惊澜一眼,估计是不会。倒不是因为怕她,而是因为他的洁癖,而且他从来不会做可能会令她误解或不悦之事。
于是,澹台凰拍了拍夏卷的肩膀,赞同道:“你教训的很是,他以后一定不敢了!”
“他昨夜也指天发誓,再也不敢,否则挥刀自宫!”夏卷容色骄傲,对成功的调教了男人,很是满意。
男人们听见挥刀自宫的时候,脑后的冷汗又大了一些。
独孤城、炎昭和尉迟风这会儿,颇有种想捂住凌燕、韫慧和韦凤耳朵的冲动,这要是教坏了,还是跟着学……但是他们似乎忘了。
澹台凰、凌燕、韦凤、韫慧,这四人才是当代得到广大人民群众承认的——杰出的母老虎!其他女人跟她们比比,都不过小巫见大巫……
澹台凰咽了一下口水,但她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深深的明白自己和韦凤、凌燕几人是不能拿来当教材的,容易让人跟着学习后更加残暴。于是扭头看了墨初一眼:“春卷,你就该学学墨初,稍微温柔一些,太残暴了其实并不好!啊,对了,墨初,凌羽怎么也没来?”
夏卷哭泣:“是夏卷,不是春卷!”
“昨夜他生辰,爷给他放假三日!他晚上和几个兄弟喝了很多酒,最后走错了房间,去了公子房里躺着!最后被晚归的公子扔了出来……”墨初表情依旧温婉。
嘎?
所有人嘴角一抽,扭头看向百里瑾宸,大抵是明白了他今日容色为何如此是之臭,还有一身冷气。
看这样子,虽然一回来,进屋就把凌羽扔了出来,但是他老人家的心情还是受到了很大的负面影响。
这不,这话出来了,百里瑾宸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额角的青筋狠狠的跳动了几下。若是从前,凌羽走错房间,出现在他床上,直接扔出去便罢了,倒还不至于生气。
但是,在笑无语和即墨离的事件之后,还有今日墨冠华和冷子寒这一出,让他只要回忆起昨天晚上回房,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整个人都是不好的。
最终澹台凰会意点头:“是瑾宸下手太重了,凌羽摔伤了对吗?”
墨初更加温婉:“嗯,公子将烂醉如泥的他扔了出来,骨头摔断了两根。随后,我怀疑他可能有断袖的倾向与意愿,作为一个温婉可人、善解人意的妻子,昨夜我拿着大木棍捅了捅,满足了他的断袖意愿,估计短期内他是出不来了!”
“估计出来也是走螃蟹步……”韦凤接话,想起三年前那日,即墨离被笑无语压成螃蟹步,跟着她们上船。
这会儿所有人的脚步齐齐顿住,尤其澹台凰看向墨初的眼神,已经……就是在心里想着要不要给凌羽准备几根蜡烛。
夏卷拍了拍墨初的肩膀,赞美道:“皇后娘娘说得不错,墨初是一个温婉的好姑娘。我应该多多像她学习!”
凌燕表情冷冷,“出血了没?”
这一秒钟,百里瑾宸觉得也许自己昨夜下手应该更重一些,若是凌羽直接被自己摔死了,恐怕还好一些。便也不会面对如此下场,昨夜在自己的娘子手下发生“意外”,今日还遭人如此谈论,即便是死,亦定当死不瞑目。
独孤城咳嗽一声,对凌燕道:“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你我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话是这样说着,脸色都有点发白。
其实不仅仅是他,在场所有男人脸色都有点古怪,从前他们倒只还知道应该和女人们保持距离,以维持家庭和谐,到今日才知道原来跟男人也要保持距离!
这样一想,原本靠的很近,称兄道弟的炎昭、司马清、独孤城三人,各自退后一步,保持一定的距离。
这会儿,君惊澜也隐隐觉得,以后自己与瑾宸说话,还是注意一些的好。
就在男人们集体感叹才苍天不仁之时,一只信鸽,破天而来。而那信鸽,不是对着他们飞来的,而是对着百里瑾宸。
百里瑾宸淡漠的接下,打开信鸽腿上的信件,见几人都看着他,他淡薄道:“楚玉璃的请柬,半月之后,大楚册立太子。太子人选,是楚长歌和皇甫灵萱的长子。”
这话音落下,君惊澜的表情有点玩味,澹台凰的表情更纳闷。
南宫锦点头:“嗯,楚玉璃那小子倒不愧是我们的亲家,不日之前就已经给我和你爹发了请柬,倒也还没忘记你!”
“本王也收到了请柬!”皇甫夜笑容邪魅。
几人说完,见君惊澜和澹台凰表情有点不对,南宫锦心里咯噔一下,看向那两人:“呃,你们不会没收到请柬吧?”
“还真的没有!”澹台凰无语回话,按理说,他们不应该是第一个收到请柬的吗?不管是出于朋友之谊,还是国家之间政治上的交流。
君惊澜魅眸含笑,懒洋洋地道:“或许是楚玉璃打算一并册立皇后,若是你去了,未免尴尬。加上皇后如此凶狠,难免让人怀疑楚玉璃的品味,所以干脆不请我们前往!”
恶意揣度情敌,他从来很在行。
澹台凰脸一黑:“我怎么觉得是因为你这个人太欠抽,嘴巴又讨人嫌,连带我一起被人嫌弃?”
君惊澜笑笑不说话,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欠扁。
最后君惊澜没什么悬念的被澹台凰甩了鞋子,没有受到楚玉璃的邀请,让澹台凰一整天都很是纳闷。
倒是黄昏之时,众人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