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君御小朋友,也是个聪明腹黑的,有一天在父君亲自给他换尿布的时候,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拉了屎。眨眨眼,看着父君脸色不太对,飞快的伸出小手对着澹台凰一阵挥舞,嗷嚎大哭,寻求母上大人的庇护。于是,在澹台凰的维护之下,君惊澜没能将这聪明到过分的小兔崽子怎么样!
但这小子似乎已经知道了轻重,每次得罪了自己的父君,就扑到澹台凰的怀里哭一顿,却是只打雷不下雨的哭。
再比如君子悠小朋友,自从看见了百里瑾宸之后,似乎很觉得自己的干爹,那清冷孤傲的样子,才是一个真男人应该有的表现,于是看见自家老爹的时候,眼神总是有点淡淡的嫌弃,颇为不怕死。
而君尘小朋友,那已经完全不用说了。一天到晚就是粘着澹台凰,要吃奶,奶妈的奶他坚决不吃。澹台凰看他哭的那样子,心疼不已,正要喂奶,结果那可怜的孩子,就那样被自家老爹,残酷的拎出了澹台凰的怀抱,并凉凉道:“让奶妈来喂,不吃饿死他。”
这话讲得一点父爱都没有,不仅仅是太子爷本身就是一吃醋的行家,也是因为他也不是很有耐心的性子,更是因为这不要命的小兔崽子,竟然敢一再跟他对着干!他自然是没什么好话。
于是君尘小朋友多次反对无效之后,含着心酸的眼泪,去吃奶妈的奶。并偶尔举起自己的一只小手,呈指天发誓状,似乎在发誓将来一定要报仇!
最终这对父子之间的矛盾,成功的白热化,有时候澹台凰都不敢让他们两个人出现在同一个房间。
有时候澹台凰有点无语的时候,会责骂君惊澜:“你是不是闲得蛋疼,跟你自己的儿子较什么真!”
这时候他总懒洋洋的睨她一眼,十分暧昧地道:“的确闲的蛋疼,太子妃给揉揉?”
澹台凰:“……”
最后她唾骂:“我看你闲得蛋都快孵出小鸡了!”
太子爷:“……”
孩子们:“……?”
后来,在一次君尘小朋友求澹台凰喂奶的时候,她几乎是可怜兮兮的望着君惊澜:“让我喂一次吧,我涨奶,很难受!”
太子爷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最终道:“那喂爷吧!”
“滚!”那次之后澹台凰彻底的放弃了自己喂养孩子的想法,安心的将他们交给奶娘。至于君惊澜和君尘父子之间,不可调节的矛盾,她也懒得再管了。
至于君念卿小朋友,从第一次对着夫君卖萌失败之后,再也不理他了,每次看见他就扭过头去。澹台凰看得出来,君惊澜对这个小丫头还是很喜欢的,尤其胜过那三个一个聪明得过分,一个胆大到不知所谓,一个完全欠扁的小兔崽子。但终究因为他承诺过不碰“其他女人”,所以很多时候只是宠溺的看看,从来没抱过。
但也许是为了弥补,所以任何小孩子的玩具之类,小女儿都得的最多的。这让君尘小朋友为此生气的把屁股对着自己的父君很多天!重女轻男的偏心父君!
在她月子快坐完的那几天,孩子们依旧还跟着他们睡。太子爷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几个孩子,深深的觉得让孩子们看“妖精打架”似乎不太好,而且他已经嫌弃了他们很多天了,并且深深的认为他们应该和自己分房睡了。
澹台凰睡得正香,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这时候太子爷忽然轻手轻脚的起来,把君念卿小朋友弄醒,用一种极为凶狠的眼神,狠狠地瞪着她。小丫头和他对望了几秒钟之后,直接吓哭了!
随后他很快的躺下,作正在睡觉状。
但婴儿啼哭声,把澹台凰吵醒,君惊澜也不耐的被“吵醒”,随即颇为不悦的吩咐:“抱走,看看她在哭什么!”
奶娘很快的将孩子抱走,刚刚走过屏风,小丫头就不哭了,因为那个恐怖的父君已经看不见了。澹台凰让抱回来,结果她回来看见君惊澜之后,又接着哭,如此试了几次之后,太子爷“迟疑”道:“她莫不是不想跟着我们睡了?”
澹台凰想了一会儿,估计也是,便点点头,让墨初再给这丫头准备了一个房间。
也因为太困了,完全没有考究太多,直接倒下去之后就睡着了!而至于也被吵醒的其他三个小朋友,打了个哈欠之后,各自睡觉去了。
这大抵也就是太子爷事先想好的,他总归是会让她觉得带孩子很烦的,她不这样觉得,就让他来帮她觉得。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太子殿下故技重施,捏了君子悠小朋友的脸蛋,又弄醒了睡猪一样的君尘小朋友,都成功的把他们全部赶走!
在要对自己的大儿子下手的时候,君御小朋友早已自己醒了,他很聪明的看了自己的父君一眼,不待他出手,就先嗷嚎大哭了一顿,总是要哭的,与其被整治之后哭,不如自己哭。
至此,太子殿下的妻子保卫战,最终结束。抢女人么,他将不择手段,不论对象是情敌,还是自己的孩子。
饶是澹台凰再聪明,也不可能想到这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还能阴险到如此地步。于是就在自家的孩子们,被全部赶出去的当晚,澹台凰的月子正好坐完,被这丫的拉着做了一整夜的运动,播了一部很长的爱情动作片。
过程之中,澹台凰的脑袋曾经断片儿,怀疑过什么,但最终迷迷糊糊的全忘了。
直到半夜里,她完全累到不行了,死力的将他推开。最后她迷迷蒙蒙睡觉去了,但太子殿下还是放肆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儿,澹台凰只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很长的梦,被一辆马车翻来覆去的压碾,浑身酸痛。
整个寝宫里面,都是欢爱之后的诱人气息,暧昧到令人脸红。
这说明禁欲了很久的男人是非常恐怖的,他能发挥的极限,根本是不可估量的。澹台凰大抵十天没有出门,她睡觉的时候他在处理政务,她只要眼睛微微眯起来,似乎要醒,一下子身体就不是自己的了。
这几天,整个寝殿之内,几乎所有的地方,都有过他们欢爱的痕迹。床榻,书桌,甚至被他按在墙上,门上,梳妆台上,浴池里……
极为暧昧,极为放纵。
而她几乎就没有清醒的时候,刚刚醒来,就很快陷入欲海,神智迷乱。直到十天之后,她学聪明了。有了意识之后,没有睁眼,准备等他啥时候出去,她再奔出去,就此脱离苦海。
她在装睡,他自然能看出来,懒洋洋的笑笑,很配合的起身出去了。
战争将要开始,他们也没多少时间这样放纵了。尤其继续索求无度下去,她恐怕真的受不了,出门之后,看见奶娘抱着他最不喜欢的小儿子君尘,也似乎没那么讨厌了,心情好了,自然看什么都是神清气爽。
贱人出去之后,澹台凰飞快穿好了衣服,也没忘记瞅一眼自己浑身上下,就连脚踝处都有吻痕,一身青紫痕迹,足见他们这几日的疯狂,脸色红了半晌,很快的把自己浑身上下包裹好。
对着镜子看了半晌,脖子上也是暧昧的痕迹,于是她又很快的系上狐裘遮挡,幸好这是冬天,多穿点也没什么关系。
她正准备出门,他忽然推门进来了,手上拿着一本奏折,看见的她的时候,笑得很是玩味。一种邪魅狷狂的笑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她脸色红了一下,假装没看到他唇角暧昧的笑,飞快地道:“那个啥,我想去看一下孩子,而且我觉得我们这几天已经够疯狂了,你要学会克制,不然容易肾亏,我担心到时候十根虎鞭都拯救不了你!所以……”
“太子妃,你大可以试试,爷需不需要虎鞭拯救!”他挑眉,如玉长指轻轻捏着奏折,笑容有点危险。
澹台凰这会儿也有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这话根本不像是在拯救自己,反而像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于是她飞快的改口:“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活着活过今年……”
她这样一说,面上两根面条泪蜿蜒而下。
他表情似笑非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很正经地道:“太子妃,你思想真不健康!爷从来正派,岂会为了这种事,让你不能长命百岁?你还是多看些有积极意义的书,少背着爷看春宫图,慢慢的思想也会健康起来的!”
说完之后,从她身畔侧过。进屋,继续看奏折。
一线红唇微微扯起,似笑非笑,戏谑得很。
澹台凰一只手扶着门,站在门口在风中石化了很久,想起了一首非常有代表意义的歌曲:“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
她基本就是被人囚禁了数十天,这贱人还好意思说她思想不健康,她看春宫图,她需要看又积极意义的书?
这个贱人!
她扭头看了贱人一眼,看着他唇边那丝散漫的笑,越看越想冲上去踩两脚!她简直是遇人不淑,人生悲苦!
恼恨的看了一眼之后,怒气冲冲的大步出去了,半天之内,她已经不想再看到这个贱人。
他抬头,原本看着奏折的眼望向门口,心情颇好的笑了笑,复又低下头去……
……
这件事情之后的第三天,北冥和漠北的联军,便已经到了千骑古城,也就是东陵的国门口。皇甫轩既然下了战书,他们并没有不接的道理!
只是这战书是皇甫轩下的,但东陵的士兵,却并没有出来迎战,反而城门紧闭,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昭和城,是东陵最为坚固的一道城墙!几乎是几百年来,都从未被人攻破过,唯独那一次,十几年前,险些被君惊澜领军攻占,最终是皇甫轩亲自来了,才堪堪守住!
对于这一道城墙,即便是战神澹台戟,给出的建议,也是不可轻举妄动,准备好之后再战。
因为如今的形式极为奇怪,皇甫轩求的这一战,但凡他还有点脑子,他此刻也该在城门之内防守,但是偏偏,他不在!他在东陵的皇宫,离昭和城,虽然只隔了两个城池,但也还是相当的远。
一种强大的阴谋气息,铺天盖地。很明显的皇甫轩是在酝酿着什么,但是这种行为的古怪,整个大陆没有一个人能猜透。
君惊澜和澹台戟下棋的时候,也是借此看过天下之局,皇甫轩如今的举动,不来边城,就等于是将整个昭和城拱手相让!因为如今的守城将领,魏建军,是绝对不可能拦住君惊澜的脚步,一点可能都没有。
所以皇甫轩这番举动,尤其令人捉摸不透,并且引人深思。
最终故事的结果,是这两个人,都没能看出什么东西来。倒是相视而笑,颇为玩味。若说皇甫轩是在一心求败,似乎没有缘由,若是说旁的,更会令人举得离谱,若说一定要找到一个突破口,似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是皇甫轩在求败,但却找不到他求败的理由,尤其他的性格,并不像是为了任何缘由认输的性格。
其二,是他刻意让出昭和城,准备着什么阴谋。但不论他是在酝酿什么阴谋,他心里因为该知道,不可能轻易算计到君惊澜。却为了这个不知道能不能实施成功的阴谋,放弃到东陵最坚固的一道防守,这似乎非常离谱。
于是很快的,这两个男人,都想起了不日之前的那些战争,几乎都是西武在跟他们打斗,而皇甫轩却沉寂得厉害,完全不插手,就好像是不关他的事一样。这一切,都预示着皇甫轩在盘算着什么,也许是一场阴谋,也许是其他……
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皇甫轩自己一个人清楚。
同样的,在大海的彼岸,纨绔风流不成器的旭王殿下,此刻竟然在和楚玉璃下棋,最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两人竟然能平分秋色。
若说楚玉璃是整个翸鄀大陆最聪明的人,那么楚长歌就该是整个翸鄀大陆看得最通透的人。所以这两人真的下起来,倒还是能打成一个平手!
楚长歌抬眸,星眸看向楚玉璃,俊美无俦的面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满不在乎的问道:“你说,皇甫轩是在打什么主意?”
楚玉璃浅淡朗眸一凝,笑容温雅而从容,亦是抬眸看了他一眼,温声道:“如果朕说自己也看不透,大皇兄信么?”
“信!”楚长歌收了自己的扇子,那丝漫不经心的笑,也更为玩味了一些,倒是颇为幸灾乐祸地道,“本王倒是希望,皇甫轩这一次是真的在准备这一个惊天的阴谋,把君惊澜好好的教训一顿!”
若非是为了看君惊澜的笑话,他也没这闲工夫关注这些事。
这话倒让楚玉璃微微挑眉,从容而又浅淡的笑道:“大皇兄对君惊澜似颇有微词!”
“那是自然!”楚长歌倒也不瞒着他,不待楚玉璃再问,他便自己开口道,“本王一生猎艳无数,唯一一次心动的女子,最终却猎艳失败,让君惊澜得了去,本王能不厌恶他么?”
虽然那时候是他自己决定放弃,而且再没想过回头。但他心里也明白,他自己不退,最终也不会赢。这不是明显的在说他泡妞不如君惊澜么?旭王殿下一生里唯一的优点,恐怕也就在勾引佳人从无败绩上了,这个神话最终却被人破解,他岂会开心?
楚玉璃听了这话,便也只是浅浅的笑,叫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但说实话,皇甫轩的心思,他的确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人生如戏,他们已经演绎了不少生死之爱,悲欢离合,只希望最后这一场,也能如斯精彩,不要让他们所有人失望才是。
就在他沉思之间,门口有下人进来禀报:“启禀旭王殿下,外头下雪了。旭王妃亲自送了狐裘和雨伞来!”
这话一出,便是等着楚长歌的回应。
楚长歌看了一眼还没下完的棋局,最终“啪”的一声,收了折扇起身:“既然这样,本王就先回去了!女人么,就是烦人的紧,改日再下!”
楚玉璃浅浅勾唇,含笑道:“大皇兄,请!”
楚长歌还是迈着那般风流不羁的步子出去了,但楚玉璃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却极为会心的笑了起来。他这大皇兄……不,也是皇弟的性子,他自然是清楚得很。若是完全不在意,皇甫灵萱送东西来了,他的话必然是:“来了?那就在外头等着!”
怜香惜玉一些,也该是“让她找个暖和些的地方等着!”
这会儿却是起了身,直接走了。只是看他漫不经心的神情,恐怕这在意,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皇甫灵萱,终归是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一天的,只看楚长歌什么时候能发现。
楚长歌和皇甫灵萱。
楚长风和百里如烟。
对比一下,似乎也就他一个人孤寂了一些。但这孤寂,竟也如同面前这一杯苦茶,带着淡淡的苦涩,却别有一番味道,令人甘之如饴。
他静思之间,门口的下人,来传话:“启禀皇上,缪太医求见!”
“传!”楚玉璃头也未抬,浅浅应了一声。
“是!”下人领命,飞快的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那缪太医就进来了。他行礼之后,跪在地上开口:“启禀皇上,梦姑娘的病,老臣已经想尽了所有的办法,实在没有半分起色,还请陛下恕老臣之罪!”
又是这样的结果,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他轻叹一声,最终道:“起来吧,恕你无罪!”
缪太医起身,又悄悄的抬头看了楚玉璃一眼,最终大着胆子道:“陛下,也请您注意些自己的身子,您原本身子底子就虚,如今几番积劳,毫不在意自己的身子,老臣担心……”
“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退下吧!”楚玉璃淡淡应了一声,便不欲再开口。
缪太医叹息了一声,最终只得退下了。
温雅的帝王起身,站在窗前看了一眼窗外的雪。这个冬天似很长,但明天春暖花开的时候,一定能再见到她……
……
就在这大陆上所有的王者,人中龙凤,都在猜测皇甫轩心思的时候,苍山之上,无忧老人却摸着自己的胡子轻轻一叹。
脑中回忆起那一日,在澹台凰的船舱之中,自己和皇甫轩的那番对话。
那个孩子,终究是走上了这样一条道路,而他,君无忧,这时候却开始自醒,自己当初的引导,是对是错。
最后他看向天空中的云,眸中有叹。但愿这结局,所有人都心甘情愿,无人后悔……
☆、【060】太子妃,把皇甫轩的情书交出来
同样的,在苍山之巅,一黑一白两道身影站立。却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看起来关系还很有些微妙。
白衣男子不说话,只是伸出手掐指算了算,最终将手放下,谪仙般的面容颇为复杂。而即墨离,早已决定离开俗世,自然也并不在意这些,所以也问。
笑无语将手拢入袖中,打了一个哈欠,喃喃自语了一句:“老子真的闲的蛋疼,才跑来算这种有的没的,谁当皇帝关老子毛事!”
说完之后,摇摇晃晃的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之后,又从袖袋里面摸出瓜子一包,大着哈欠一边走,一边吃,一边随地乱扔垃圾。没走几步之后,不小心绊了石头,险些摔了,即墨离伸手扶了他,神秘而具磁性的声线带了点微薄笑意:“别乱扔瓜子壳,是会遭天谴的,这不,没走几步就险些摔了!”
“老子怕什么天谴?老子又不是什么好人,做得遭天谴的事情还少吗?”身为东晋的国师,他做的事情虽然顺应了天道,但却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对不起东晋的那些百姓,他还有啥怕遭天谴的?他又不是什么圣人!
他所做的一切可能要遭天谴的事情,说白了全部都是为了即墨离,这些即墨离心里自然清楚。但是他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道:“不怕天谴,但显得素质很低,非常影响你在世人心中美好的形象!”
神棍大人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把自己的胳膊从即墨离的手中解放出来,然后飞快的蹦跶起来,到一旁找了几棵长得很有代表性的草,用绳子捆绑好,随后飞快的将地上的瓜子壳清扫干净。
国师大人的行为告诉我们,做好人神马的都是浮云,遭天谴也是骗一下世人的无聊玩意儿,但是形象和素质偶尔还是要维持一下的,这样才能利于更好的树立自己高大的形象,利于自己继续招摇撞骗,假装自己很无私,自己甚伟大,达到蛊惑世人的目的。
他在那里飞快的清扫,一把扫帚挥舞得虎虎生风,暗处的夜星辰狠狠的一巴掌拍上了自己的额头,他今日才知道自家主子有如此高超做家务天赋,扫帚都不用买,几秒钟就编制好了,真是居家好男人!话说这项天赋,他以前怎么完全不知道?
即墨离也看得好笑,这家伙,人生中一大半的功夫,似乎就在努力的维护自己的形象,私下里说话就跟个流氓地痞相若,若真要找个贴切的词汇去形容他,那恐怕就是个“雅痞子”!
笑无语把地面扫干净之后,也没看即墨离一眼,就如同这些日子的冷漠和视而不见,把“扫把”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接着嗑瓜子往前走,这会儿没忘记吩咐夜星辰,远远的拿着个东西接着他老人家的瓜子壳,有素质有形象的吃着。
即墨离摇头笑了笑,慢慢跟上他的步伐。过着一种他说话,笑无语爱搭不搭的状态,倘若澹台凰在这里,一定会感叹一句:“这真是风水轮流转!”
但是澹台凰并不在这里,她在千骑古城,坐完月子之后,她又成功的从一只病猫,变成了举世无双的英勇母老虎!昂首看着高高的城墙,想的却是和君惊澜他们一样的心事,她同样觉得,皇甫轩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于是也很认真的犹豫着,是攻还是不攻。
夜色如洗,她站在帐篷之外,看着前方一片漆黑的夜色。士兵们此刻大多在睡觉,自然也有不少在巡逻,火把倒是举得通明。
澹台凰觉得在人如此多的地方,想清楚一件事情实在是太过困难,便抬步往军营的外围走。准备去散散心!
她武功极高,所以走出军营,也没人担忧她的生命健康。其实在他们的心目中,以澹台凰那高深的武功和举世闻名的残暴,她不威胁别人的生命健康就很不错了!
她当然不晓得这群侍卫都在这样恶意的揣度她,她要是知道,一定会十分耐心的教育他们一顿,告诉他们不要把女汉子不当女子,她其实很多时候都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什么?不能理解她的温柔?那就“教育”到理解为止!
她还十分沾沾自喜的认为这群士兵十分懂事,不该问的问题不多问,就这样安然的将自己放出来,这都是一群十分可爱有教养的好士兵!
出了军营之后,外面的确是安静了很多。昭和城外有一条护城河,离他们所在的距离不近也不远,远远望去,是一片冰封,上面还有些白色的雪花,看起来孤冷的很。整个昭和城,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孤城,苍凉得很。
的确是苍凉,澹台凰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但这样的感觉来得很是猛烈,直戳眼帘,不能忽视。
君惊澜这会儿,和那群将军们一起商讨政务去了,这些日子倒也是新奇得很,漠北的连云十八骑,那些高傲到极点的汉子们,如今竟也都被君惊澜收拾的服服帖帖,唯命是从。她没问君惊澜是如何调教的,但默默的就对他的手段极为敬佩!
已过年关,她当时和南宫锦,欢欣鼓舞的准备的灯笼什么的,也没派上什么用场,因为过年那几个天她是被人关在屋子里,要死不活的渡过的!等她出来之后,才知道大年初一,初二,初三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