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音,一个拖的比一个长!个个表情娇媚,看得澹台凰,看得澹台凰想吐……
几个大步,飞快的上前,去扯了几下南宫锦的袖子:“呃,那个啥,你们这是干啥呀?”
南宫锦烦躁的将她的手挥开,十分不耐烦的道:“瑾宸那臭小子不是要不凶悍的女子吗?我自然是在教这些姑娘们细声细气,动人心弦的说话!你听听,矮油这两个字,显得多么柔弱无依,又娇羞无比,如果这样说话,还能觉得和凶悍沾边吗?”
澹台凰嘴角一抽,默默的为百里瑾宸抹了一把冷汗!这样的确是不跟凶悍沾边了,但是这跟神经病已经严重关联了吧?感觉就像是变态一样……
她正想劝导几句,南宫锦又烦躁的把她往旁边一挥:“你要是不帮我,你就在旁边站着,起码别给我搞破坏!”
澹台凰本来是真心实意想帮的,但是看见她这样搞,于是深深的觉得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完全没有帮助南宫锦的能耐!所以默默的走到一边,坐下!
接着,又听见南宫锦开口教导:“你们要记住,作为一个温柔动人,贤淑美好的女子,千万不能自称老娘,也最好不要自称我!”
钟离苏笑笑,上前来,先是弯腰施了一礼,随即轻声笑道:“夫人,这一点本公主自然明白,若是做了百里家的儿媳,莫说是老娘和我了,即便本宫这两个字,我也不会用来自称!在相公的面前,一定自称妾身!”
澹台凰在一旁点头,不错,不错,倒是个知事的。身为公主,这般放低身段,的确是极好的,也算是有心了!
谁知,她是点头表示满意了,但是南宫锦她老人家一点都不满意!
当即便皱眉摇头,烦躁的摆手:“自称妾身是不对的,这样会给人一种太过相敬如宾的感觉,于是不能体会到夫妻间的恩爱!”
澹台凰嘴角一抽,那她想怎么样?不会是想……
果然,她猜对了!只见南宫锦媚眼一挑,一副是十分害羞的模样,拿着手上的帕子把脸一遮,羞涩道:“应该自称……人家!”
“砰!”澹台凰伸出一只手,重重的拍上了自己的脑门!整个人险些没晕过去……南宫锦以前不是说她是做杀手的吗?天下居然能有如此逗逼的杀手?她一直以为自己有时候脑子脱线就已经够*了,没想到南宫锦是个更*的!
最让她无法容忍的是,这群姑娘们听了南宫锦的鬼话,竟然都深以为然,十分害羞的整齐道:“人家!”
接着,南宫锦又带领着她们在屋子里面走小碎步,并左后摇晃着身子,十分动情滴左边一句:“矮油,不要这样嘛!”
扭过头之后,又对着右边说一句:“讨厌,人家多不好意思!”
就如同容嬷嬷带领着一群姑娘们,脑袋扭来扭去的说话,偏生的表情还一个赛一个的严肃,活脱脱的像是谁欠了自己八百万没有还!
澹台凰默然无语,这哪里是在给百里瑾宸培训媳妇,这根本就是在给世界培养神经病!
这群人在屋子里头走来走去,晃荡了很半晌,直直晃荡的澹台凰满脑子都是这两句话,头晕眼花,她们才终于停顿了下来!
南宫锦满意点头,对着澹台凰笑道:“怎么样,我的淑女培养计划,进行得不错吧?你看看这些姑娘们,现下可是一个赛一个的温婉!”
澹台凰嘿嘿的傻笑,昧着良心点头表示赞同,心中却已经决定,她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帮百里瑾宸逃掉!就算没有他的求助,没有那个什么后悔不后悔的威胁,她也一定要帮助百里瑾宸逃掉!
不然她就只能默默的为百里瑾宸点一根蜡烛了哀悼了!
南宫锦又笑眯眯的道:“好了,不凶悍培养完毕!下面我们再来进行不聒噪培养计划!”
这下,澹台凰也忍不住认真的聆听起来,百里瑾宸说她聒噪,她一直不以为然,但是聒噪到底是人的天性,有的人就是喜欢说话,怎么样都改不掉,这要如何培养?
有几个姑娘站出来,十分温婉的笑道:“夫人,我们素来就是极为沉寂的性子,不太喜欢说话,应当不会让公子觉得聒噪!”
剩下的几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下都十分忐忑,她们素来就喜欢说话,突然一下叫她们以后不要说话,这不是要人命吗?
正在大家都十分困惑之时,南宫锦终于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决策:“其实这个嘛,倒也没什么!就和那培养不贪财是一样的,这世上没有人不喜欢钱财,就要看你们懂不懂掩藏!这聒噪也如是,所以以后,没有什么价值的话,你们就努力的憋着,不要说!但是如果实在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呢,我教你们一个绝招!”
这下,不仅仅是众位姑娘们全部都竖起了耳朵,就连澹台凰也情不自禁的等着听听看南宫锦能有什么绝招!
终于,在大家无比期待的目光之下,南宫锦一跺脚,手中的手帕往前放挥舞,十分娇羞道:“你们就说……矮油,人家方才其实神马都没有说,一切都只是你做了一个梦,快点忘记吧,赶快忘记……哦呵呵呵……”
澹台凰:“……!”她已经深深地认为自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应当去茅厕深蹲才对!
众姑娘:“……”为什么她们越来越有一种自己在被不靠谱诓骗的感觉?这样真的行吗?正在她们心中犹疑之间,南宫锦的那一声声“哦呵呵呵”还在大殿之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不适!
澹台凰瞅了一下时间,两个时辰也该差不多了,于是道:“尔康,加油训练,容我出去再上个茅房!”
“懒人屎尿多!”南宫锦不客气的评价。
澹台凰嘴角一抽,假装没听到,飞奔了出去!出去了之后,整个人的脑袋还是个懵的,满脑子都是南宫锦的那一句句“矮油,不要这样嘛!”
“讨厌,人家多不好意思!”
“哦呵呵呵……”
一句一句盘旋,她好不容易甩出了脑海,那意识又飞快的回来。哭丧着脸一路到了百里瑾宸的院子附近,远远的,百里惊鸿和冷子寒无意经过,都看见了她,也看见了彼此。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也深深的觉得百里瑾宸的人生不能被这样荼毒!于是,便对澹台凰采取了视而不见的策略!他们今夜并没有在这里经过,也没看见澹台凰跑来了,并且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要救人!
两人齐齐转过身,大步离去。
澹台凰几乎是畅通无阻的进了百里瑾宸的屋子,因为外面人全部被她的迷药整倒了一地!进屋之后,百里瑾宸身上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但是穴道被点着,依旧动弹不得。
百里瑾宸看见她之后,淡淡道了一句:“来了!”
“矮油,不要这样嘛!”澹台凰羞涩跺脚!
跺脚完毕,百里瑾宸面色僵直,几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澹台凰收到这诡异眼神,终于明白自己被南宫锦影响太深,所以*了,瞬间泪流满面!一句话居然完全没有经过思考就这样吐了出来,见百里瑾宸的眸色越发诡异,她赶紧开口解释道:“讨厌,人家多不好意思!”
百里瑾宸:“……”
澹台凰完全僵住,抹了一把脸上奔腾的泪水,她干脆啥话都不说了,直接上前去给他解穴道,再说下去,一个说不准,又是在表现自己的傻逼!
一边解穴道,她一边动情道:“百里瑾宸,我原本以为自己的使命是帮你逃婚,我现下才知道我是帮你逃命!你真不知道你娘有多牛逼……”
简直*爆了!
穴道解了半天,没解开!
百里瑾宸淡薄道:“要用你凤舞九天的内力来解。”若非需要上古神功的内力才能解开穴道,无早就帮他解开了。
至于自己的母亲有多……牛逼,她不说,他也知道。
☆、【071】爷切腹自尽!
澹台凰听了,火速用上凤舞九天的内力,在他穴道上一点。果然是解开了!
解开之后,她才开始翘着二郎腿,往旁边板凳上一坐,为了表达自己前来救人是多么伟大而有必要,也为了让百里瑾宸充分的明白自己给了他多大的恩德。
澹台凰十分耐心的将南宫锦是如何培养那些个姑娘们的事情,很是认真的为他解说了一遍。
尤其在说到:“矮油,不要这样嘛!”
“讨厌,人家多不好意思!”
的时候,南宫锦着重加强了语调,目的是为了让百里瑾宸明白,自己刚刚说错的那两句话,绝对不是因为她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被猪拱了,那完全是因为被他娘荼毒狠了!
百里瑾宸才只听了一半,便已然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淡淡道:“多谢。”
话音落下,也于一旁坐下,因为他明白,澹台凰有事情问他。
“问你两个问题!”澹台凰斜眼瞟他,随后道,“为什么是我?貌似当时整个大殿,就我和你的关系比较生疏,按照原理来说,你应当不会想到找我帮忙吧?”
“我身上的穴,只有修炼过上古神功的人方可解开。你们四个都可以,但父亲和冷子寒不会忤逆母亲的意思,至于君惊澜,他不给母亲帮忙就已经是万幸。”对于君惊澜那个阴晴不定的性子,即便是百里瑾宸,也不敢轻易下结论求援助。
因为那个人太莫测,很有可能前一秒钟还在帮你,下一秒钟就将你送到水深火热之中,然后他在一旁乐得看戏。这次的相亲事件,君惊澜对母亲提了不少建议的事情,他都是知道的。
百里瑾宸的性子从来淡薄,说话也时常是有多短就说多短,今天倒是澹台凰认识他这么久以来,他说话说得最多的一次。
听他对君惊澜的分析,澹台凰还是觉得蛮有道理的,于是点头,算是勉强理解了第一个问题。
但是,第二个问题,还是很重要的:“那你说,如果我不帮你,我就会后悔,是什么意思?”这话,澹台凰用了点兴味的语调,她其实很好奇,自己到底有什么把柄不小心落到他手上了,能让他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这话一出,他淡薄的眼眸扫向她,淡淡道:“除非你不想要楚玉璃的命了。”
澹台凰眉梢一挑,语气不太好的问:“何解?”难道百里瑾宸在他身上动了手脚?不,不可能,百里瑾宸应该没有这么卑鄙才是!
看她面色从冷然,到怀疑,到终于释然后困惑,百里瑾宸也明白她的心情经历了怎样的转折。但,对于她最终选择不怀疑自己这一点,百里瑾宸还是表示比较满意的。
是以,他缓缓凝眸看向她,淡薄道:“楚玉璃的身上有常年的慢性毒药,而解药在如烟的手上。楚长风正在试图让如烟将药交给他,但是他却不知道,如烟的弱点是银子,所以一直未能成功。待他知道了如烟的弱点,这药最终就会落到他的手上,转交到楚玉璃的手中。”
“那不是很好吗?”难道这货是准备中途搞破坏?如果自己不来救人,他就让如烟把药给毁了?
她这随便一想,其实已经猜对一半。
百里瑾宸寡薄的唇畔微勾,淡薄如月的面上勉强露出了一个颇为难得的,勉强算是笑的表情,旋而缓声开口道:“但是楚玉璃的身上中了离合蛊,离合蛊的和解药相冲,若是服下,他必将经脉尽断而亡。知道这件事情的,仅仅只有我,和君惊澜。”
当初在漠北草原,他是对君惊澜提过的,但是并未告那药和楚长风之间的关联,当初君惊澜怕也只是以为那解药是自己,或是母亲给如烟的。
所以,君惊澜虽然知道药与蛊相冲的事情,却并不知道会牵扯到楚玉璃的性命。但是他今日这话,充满了暗示意味,根本就是在引导澹台凰误会君惊澜,让她认为是君惊澜明知楚玉璃将有难而见死不救,至于君惊澜为什么这么做,正常人的推测,自然都是他小肚鸡肠,不想情敌活命!
澹台凰听了,眸中扫过一丝狐疑,就如同相信君惊澜不会轻易背叛她一样,她也不相信那妖孽能明知道楚玉璃对自己有恩,还刻意隐瞒消息,假装不知。但这话是别人说的也就罢了,百里瑾宸是个话都不喜欢说的人,尤其那淡薄若素的性格,恐怕天下间谁说谎,他都不会说谎!那么,他说的,是真的?
能对百里瑾宸有这种认知,只能说明……澹台凰太不了解自己面前这个人了。
敛了思绪,没再接着问君惊澜是否刻意隐瞒,但是已经默默的决定,对于炎玉的事情,坚决不能轻易原谅他!随后,她盯着百里瑾宸的眼眸,开口道:“所以,如果你不告诉我这个消息,楚玉璃可能会死,你才说我若不救你,就会后悔?”
“并非全是如此。”百里瑾宸顿了片刻,美如清辉的眼眸微闪,方才淡淡道,“你说的,只是其中之一。这是楚玉璃吃了药的情况,但楚玉璃也不是蠢人,我虽不知楚国皇室的辛秘,但事出反常必有妖,楚玉璃未必会轻易相信那解药,直接就吃进去。”
看澹台凰的表情越发困惑,他又接着道:“可,那解药,天下间独此一份。错过了,就再没有了。楚玉璃体内的蛊毒若是解了,这解药就会是他救命的药。所以……”
“不论他是蠢笨些还是聪明些,是否打算吃那药。那药的价值都是摆在眼前的,若你今日不来救我,如烟不日就会收到我的信件,夜幕山庄的财产分她一般,代价是将那药毁了。”百里瑾宸很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打算。
澹台凰嘴角一抽,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还猜对了一半!沉寂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方才无语开口:“那……你怎么知道我会在意楚玉璃的死活,如果我根本不在意呢?”
这个问题问出去之后,澹台凰已经在心中窃笑起来,心中也已经摇头晃脑的为百里瑾宸准备好了答案!因为她从来重情重义,不会对自己恩人的生死弃之不顾,一切都是因为她道德品质高尚,啊哈哈哈……
但……事实证明,她真的想得太多了!百里瑾宸的考量里面,根本不包含这样高看她……
“不在意他的生死也无妨,先让如烟毁了他的药,然后找机会毒死你。”百里瑾宸淡淡回应。
在心中想着一些美好答案的澹台凰,听完这话,先是一阵天堂到地狱的巨大失落,随即眼角一抽!这个人,身为神医,心肠竟然如此歹毒,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面色不改的说要毒死她!
她郁闷的咳嗽一声,开始虎着脸,以一种十分伟大的心情教导道:“难道没有人对你说过一句话,有人帮你,是你的幸运,无人帮你,是命运的公正。你岂能因为我袖手旁观,就想取我之性命尔!”
因为太无语,所以拽起了文言文!
“我从不求人,既然求了,就不容人拒绝。”百里瑾宸又应了一声,月色般醉人的眸中有寒光闪过,利若刀锋。
于是,澹台凰明白了。
这个人之所以这样,不是因为他卑鄙,而是一种骨子里面不容拒绝的霸道!他提出了求,你就必须应,否则他便会让你付出代价。
孤绝冷傲到嚣张的人,却也的确是有嚣张的资本。澹台凰掩下自己心中的震动,摇头叹气,遇见这群一个比一个张狂的人,她真是倒霉!要是所有的人都如百里瑾宸一样,我要你帮我,你就非得帮我,不然我宰了你!
那这个世界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怂样!所以我们千万不能像百里瑾宸学习。
长长叹了一口气,澹台凰要知道的事情都问清楚了,只得无奈的起身,看来去南海的事情也必须尽快了,楚玉璃的确是聪明,但对楚长风却并无防心,若是楚长风送去的药,说不准他真的吃了,她早一点到翸鄀大陆,就能早一点提醒他,只希望如烟晚一点被说服,不要轻易的将药交出来。
“那你自便,能帮你的我已经帮了,我现下必须马上回去。不然你娘得怀疑我了,记好了,我今天没来这里,你说是自救也好,说是因为无的帮忙,所以成功逃脱也罢,总之不要牵扯到我身上,好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的确是救命恩人,不然就那种模式从南宫锦手下培养出来的儿媳,她不能估测百里瑾宸还能不能说服自己顽强的活下去!
“好。”这一点,他答应的倒很是干脆。
于是,澹台凰飞快的起身走了。
她走后,无从角落里面出来,十分诧异的询问:“主上,你为何要影射太子见死不救?”关于君惊澜是如何知晓楚玉璃解药的过程,他当时也是在场的,君惊澜其实并不知晓和楚长风的牵扯,主上这貌似,是在……
——陷害君惊澜啊!
百里瑾宸轻“哼”了声,这声音很淡,若是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月色般醉人的眸,看向无,淡薄问:“在他的府邸,父亲和冷子寒想抓我,你认为,没有他从中帮忙,见死不救,我会被抓?”
“呃,不会!”北冥太子这几天的幸灾乐祸和火上浇油,长了眼睛的人基本上都能看见!
他这般应答,百里瑾宸又接着道:“这次相亲,能搞出这么大的排场,也跟他在母亲面前偶尔的进言脱不了关系。”
可,想看他百里瑾宸被拾掇,是那么容易的事么?这世上的风水,从来都是轮流转的,不会总偏向谁。
无点头,这件事情是夜幕山庄调查来的,太子似乎对公子的婚事也十分热心!呃……“所以,您刚刚就陷害了他一下,算了报了一箭之仇?”
虽然这仇报的离公子差点被算计到死,还有一段庞大的距离,但到底是出了一口气。
百里瑾宸没答话,无又接着道:“看澹台凰的表情,起初似乎是并不相信,但最终信了一半,应当是因为您平素淡薄的性子,所以认为您不会说谎。”
无分析完毕,百里瑾宸寡薄的唇角勾起,眸中狡黠看起来像是一只摇曳着九条尾巴的狐狸,淡漠道:“那是因为她不知道,百里家的男人,除了傲娇,闷……闷骚,还都很腹黑。”
这样评价自己,非他所愿。但母亲大人总是这样描述父亲,他借来用用,也无妨。
跟君惊澜斗了十几年,虽然君惊澜常常让着他,但是这十几年下来,即便不被自己的父亲影响,那君惊澜的腹黑作风,他也能沾染一些不是?
无咽了一下口水,道德品质十分高尚的道:“可是主上,若是这般,您未免显得有点卑鄙……”
“嗯?我说谎了么?诬陷君惊澜了么?”百里瑾宸淡淡扫向他。
无嘴角一抽,是的,您没有直接诬陷!但是您暗示了,好吧,属下也明白了,到时候就算被识破是谎言,你也能说是澹台凰自己想多了,跟您没有关系。属下明白了,属下已经没什么好辩驳的了……
但是属下还是想说,主上,我以前真的小瞧你了!
……
澹台凰回了训练室,这会儿,南宫锦还在用她的魔鬼式方式,孜孜不倦的教导那些个姑娘们。
翠花和星爷也蹲在墙角,各自抽搐着嘴角,不断的打颤看着场中,表示对百里瑾宸未来的人生充满了同情!
澹台凰已经成功的解救了百里瑾宸,所以南宫锦再怎么折腾,对她也造不成什么太大影响了,索性在一旁支着脑袋开始睡觉。
睡了一半,忽然闻到一阵淡淡的君子兰香味,还有某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她稍稍动了一下,又安心的窝了进去,还耸了耸鼻子,猫儿一般,引得他轻笑出声。
等澹台凰再醒来的时候,她正睡在某人的怀里。
而她这一醒,也根本就是被外面的声音吵醒的,烦躁的一睁眼,就撞入了一双狭长魅眸中:“唔……”她现在不是应该在和南宫锦一起训练吗?
怎么会在这儿?
“放走了瑾宸,干娘定然会怀疑你昨夜出去如厕是有古怪。所以……”所以她得手之后,为了避免干娘怀疑她,甚至抬出长辈身份教训,他便以去看看她为由,打算将她接回来,没想到他到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澹台凰听罢,意识很快的回笼,半晌之后,才终于将一切都理顺了。但是想起百里瑾宸昨夜的话,她凝眸看他,不语。不知道该不该问,潜意识里是比较相信君惊澜的,但是百里瑾宸又不像是会扯谎的人!这样的矛盾想法,让她心中无比纠结!
见她容色有异,他似乎早已料到,懒洋洋的笑道:“若是爷没料错,瑾宸应当对你暗示了一些爷的坏话。由于并未明说,所以还构不成诬陷,让你有足够的空间自行想象,最终对爷充满了怀疑。是也不是?”
“呃……”严格来说,百里瑾宸的那番话,听起来的确和君惊澜现下的描述相若。君惊澜这般一说,已经让澹台凰心中的天平,很直接往君惊澜这边倾斜,难不成真的是那个闷*算计她?
看她表情似乎有点呆傻,他又接着笑道:“干娘给他张罗相亲,爷不但见死不救,还火上浇油,那时候便知,最终会有这样的后果!”
他根本不问百里瑾宸说了他什么,也不贸然做任何辩解,只淡淡的将自己的猜测尽数吐出。但是说到这个份上,澹台凰就当真已然不那么相信百里瑾宸的话了。眉头也皱起,充满了对百里瑾宸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