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苍墨尘淡淡笑道:“是啊,他们都打成这样了。武修篁,凤无俦,嬴烬,龙傲翟今日必个个重伤。还有先前就受伤的冥胤青,和被教训的武项阳,而洛小七此刻也受了轻伤……这说明什么?”
纷乱之事,喜欢出手,愿意搅合的人,才会受伤。
他淡然在一旁看着,自然也不乏渔翁得利的机会。凤无俦和嬴烬,算是为了洛子夜彻底的陷下去了,还有洛小七……
他沉吟道:“洛子夜……”
墨子渊瞟了自家主子的侧颜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比起以往对自家主子睿智的佩服,今天他对自家主子,更多的是觉得机智到无耻。却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好的,什么事情都不掺合,看他们打得一团乱,太好了……
而山顶之上,在武修篁和凤无俦,交战到彼此第不知道多少次呕血之后。
武修篁铁青着一张脸,看着自己对面的人,只觉得自己继续这样打下去。真的得死了,他感觉自己都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而凤无俦这会儿,也没比他好多少,若非单手支撑着,凤无俦大抵也要倒下去了。
但,令他烦闷的事,对面那小子,明明也跟他一样,打到鲜血吐了……要用斤算,都没剩下几口气了。偏偏他那双魔瞳,还以那种嗜血的寒光盯着他,妈的!就算是他真的给洛子夜喂了蛊毒,他凤无俦也不至于把场面玩成这样吗?
武修篁跳起来道:“不打了!不打了!老子不打了……”
说完就准备放烟雾弹,走人。他一点都不想真的跟人同归于尽在这里……
凤无俦自然不可能让他走。
正要出手,而也就在此时。躺在那里被阎烈按了半天人中的洛子夜,忽然有了点意识。朦朦胧胧地睁眼,看见眼前飞沙走石,到处都是断掉的树。她脑子慢慢清醒了几秒,之前是武修篁帮她压制蛊毒的,凤无俦一定是误会了!
她立即轻声道:“小臭臭,别打了……”
这声音很微弱,但凤无俦还是听到了。立即看过去,武修篁也什么话都没说,借机放了个烟雾弹,人生里第一次逃了命!并发誓自己再也不跟玩命的人打架……
烟雾再散开,想去追武修篁也不可能了。
凤无俦凝眸,看着武神大人奔逃的方向,冷嗤了一声。显然打算下次继续!伤了他捧在手里的人,就算跑到天涯海角,虽远必诛!
大步走到洛子夜跟前。
洛子夜也是疼的没几分意识了,方才清醒了几秒之后,又朦胧了起来。很自然地对着他伸手:“小臭臭,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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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孤在,不怕!
她这话一出,就连一旁的阎烈,都是一僵,蹙眉看着洛子夜。
而凤无俦原本因为武修篁的事情,非常生气。但眼下见她如此,朦胧之中已经快失去意识,脆弱之下并不软弱,却那么依赖她。
他心头一软。
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入怀里。那动作很轻,似生怕自己一个力道把控不住,伤了自己怀里这东西。而洛子夜落入他怀中之后,不知怎的,就觉得自己安全下来了。虽然还是很疼,但不由分说地就往他怀里拱。
很不安分。
阎烈在一旁瞅着,直觉以王的秉性,这便是要发脾气。把太子抱起来,那么小心仔细,王大抵就已经很耐着性子了,太子还不安分的乱动,说不定会被王直接扔出去。
然而并没有,不仅仅如此,他抱得更紧了几分,怕她从他怀里掉出去。
没有多话,转身便抱着她下山。魔瞳扫向洛子夜的时候,眼神很柔。但眉宇间那条折痕很深,显然是为武修篁绑架了洛子夜的行为,以及洛子夜眼下中了蛊毒的事情,非常生气。
走了好几步之后,他魔魅冷醇的声,骤然响起:“阎烈,这件事情,你应当知道怎么处理!”
阎烈一怔,很快地道:“属下明白!”
首先要立即下山去通知闽越,看看太子到底出了什么事。随后便要准备算账,武修篁是绝对不能放过,至于武项阳和武琉月,这件事情大抵也和武琉月脱不了关系,那个女人也是要教训的!
而,武修篁这人,王当然会亲自处置。如武琉月这样等级的人,根本够不上被王正视、处理的资格,当然就只有他来代劳了!
只是,他抬眸看了一眼那人的背影,问:“王,您的伤没事吗?”
明明方才交战的时候,几乎都站不稳了。若非单手支撑在地,恐怕得倒下去,眼下竟然还能抱着太子下山,不必想他也知道,王一定是有事的,此刻……
他问了,凤无俦没有回答。
山上只能听见脚步声,和夜风吹散的声音。这风有点大,于是洛子夜也有点冷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朦朦胧胧地道:“臭臭……”
“嗯?”
她嘟囔了两个字,就没了下文,他盯了她一会儿,便收回了凝锁的目光,下山的脚步更快。清楚她眼下昏迷,应当是蛊毒被强制性克制,需要立即治疗,不然她意识会更加恍惚,继续拖下去,情况也会更不利。
然而,再一次前行之中。
他脑袋忽然也晃了一下神,空白了几秒,他清楚自己这是身体支撑力,已经快到极限的表现。于是,眉宇间的折痕,更深了几分。也在这蹙眉之中,强制性找回了神智。
阎烈知道王在坚持,在他并不明白,王在坚持什么。明明如果王觉得无法支撑,自己绑着抱太子一起下山也是可以的,可……
他不明白,凤无俦也没说。
而沉默了一会儿的洛子夜,过了一会儿,又轻声叫了他一句:“臭臭……”
“嗯,在!”
“臭臭,臭……”
“在!”
她一直朦朦胧胧,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就只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而他不厌其烦,一遍一遍地回应她,语气也很轻缓,似生怕惊到她。
阎烈这一辈子,真的就没看见过,王如此有耐心的时候。
这么走着,终于快到了山脚下。阎烈立即道:“王,属下来吧?”
说着,他就打算上去接过洛子夜,都到了这时候了,他们的人就近在眼前,王总不会不放心把太子交给自己吧?
然而,凤无俦还是没将洛子夜递给他。
却只是扫了他一眼,冷醇磁性的声,带着点淡淡傲慢。还有坚持:“你以为孤不能支撑,或者会倒下?”
阎烈一怔,没敢接话。事实上他觉得,正常情况下,在下山的过程中,王就应该已经倒下了,而且他也确定,武修篁这会儿,也绝对是跑了没多远,就被人抬着回去的,他和王的情况,谁都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只是看着凤无俦的表情,这话他不敢吭。
摄政王殿下嗤笑了一声,便已经到了山脚下。沉声道:“阎烈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人能讲孤击倒,即便真有,那人也会死在孤之前。而孤眼下还没到要死的份上。以及,在洛子夜的安全被确定之前,不论如何,孤不会倒下!”
他语气傲慢,霸凛,甚至带着对对手的轻蔑。
但阎烈,却骤然明白了。王在坚持什么!为什么在内伤如此之重的情况下,也坚持抱着洛子夜下山,并不假以他人之手,因为在王眼里,他有足够的能力,也必须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洛子夜。
所以,大抵洛子夜醒来之前,王都一定会清醒地守在洛子夜身边。
阎烈并不羡慕洛子夜,就是有点心疼自己,很显然王眼下是陷得不能更深了,而昨天晚上自己就收到了老王爷的密信,信中说早已知道这场断袖之恋是自己在中间拉皮条,要是自个儿不在老王爷回来之前……
想办法把王和太子这对给拆了,老王爷回来之后,一定要将他左砍右杀,剁成一盘菜。
现下情况都发展成这样了,这让他怎么拆?他觉得不仅仅是王陷进去了,仿佛抱着洛子夜,就已经是抱着他此生最重要的东西。而瞅着太子那依赖的样子,就好像在王怀中,就什么都不必担心……
这分明就是两情相悦的节奏,拆?
他阎烈只能负责当撮合牛郎织女的金牛星啊,老王爷怎么能指望他还能顺便客串一把棒打鸳鸯的王母娘娘?而且他很确定,自己想拆,成功的几率太小,被王剁成两盘菜的可能却是有的。
他真的心疼自己,特别疼……
而闽越看着他们下来了,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凤无俦的脸色不是很好,不必想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也没说旁的话,直接就递给凤无俦一个瓷瓶,里头装着药丸,可以暂且控制内伤。
凤无俦也没在意是什么药,单手圈着洛子夜,另一只手接过,便吃了。
一行人很快地回摄政王府,不管洛子夜中的是什么蛊毒,也要回了摄政王府,闽越才有办法解,毕竟药材和药炉都在摄政王府。
而,走了没几步之后。
便遇见了嬴烬,那人匆忙而来,情况看起来并没比凤无俦好多少,甚至还因为一身的血迹,看起来很有几分狼狈。摄政王殿下在看见他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随后魔瞳眯了起来,更有鎏金色的灿茫掠过。
显然并不高兴看见他,额并没忘记,洛子夜是失踪之前,他们两个还没打完的那一战。
嬴烬也是一顿,那双邪魅的桃花眼,很快地看向凤无俦怀中的洛子夜。她正昏迷着,但令他觉得刺目的,是她昏迷之中,手揪着凤无俦的衣襟,是极依赖的样子,这与她平常跟他在一起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怔然之间,不仅觉得刺目,还觉得心像被什么活活剜了一块。空洞得厉害,也疼得厉害!
“小夜儿……”
是他来晚了吗?
凤无俦先一步救了她,而自己却因为这身份,因为这诡谲,被龙傲翟和洛小七绊住。来晚了一步,而眼下,她已经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他来晚了,似也出局了……
可,怎么甘心?
他这一声吐出,洛子夜意识朦胧之间,并没听进去。却是揪着凤无俦的衣襟,又嘟囔了一声:“臭臭……”
“嗯,孤在。不怕……”
她听了,倒似真的安定下来,眉梢虽然还皱着,嘴角弯了起来。
而这一幕,对于嬴烬而言,无疑是噬心刺骨。他剑眉皱起,看向凤无俦,靡艳的声带着冷意:“凤无俦,把小夜儿交给我!”
“你凭什么?”凤无俦扬眉,看向他。那双魔瞳之中,并无半分温度,几乎是毫不留情地冷嗤的道,“嬴烬,或许孤应该叫你冥吟啸?你大抵忘了,那日若不是孤派人追杀她,她根本不会逃到相思门,也见不到你。她与你的相遇,原只是孤的失误,这错误就此终结。你们之间的缘分,也当就此终结!你以为,你有资格让孤把她交给你?”
这话,比任何话听起来都要刺耳。
但摄政王殿下并不认为,对待情敌,要非常温柔,并且十分体贴地照顾对方的情绪。从来他就是宣判者,他说应该终结的事情,就必须终结!
嬴烬骤然一怒。
扬眉看向他,唇角扯出冷笑。道:“凤无俦,你自己也说了,那是你的错误!是你最初的失误,才令我遇见小夜儿,这机会是你给的。这便也是冥冥之中注定,也许从一开始,你们先有交集,小夜儿当是你的。但是你的失误,也许就决定了结果的偏差!”
这番对峙,当真是两个人谁也不让谁。
凤无俦冷嗤:“你以为,孤还会给你机会?”
嬴烬扯唇:“给不给机会,不是你说了算。是小夜儿说了算!”
话是这样在说,但他看着洛子夜如此依赖凤无俦的样子,原本还有四五分的信心,在今日骤然跌入谷底!变得一分都没有,他心里远比他面上表现出来,要无措茫然很多。他觉得他在面临的,可能是真的要彻底失去……
尽管,他从来没得到过。
话说到这里,凤无俦没再理他,他也很自觉地退开一步。无他。他明白,凤无俦不会把小夜儿交给他,那眼下他继续挡在这里,便只能是耽误小夜儿治疗……
而眼下洛子夜需要治疗,嬴烬的事情,大可以改日再论。
凤无俦带着洛子夜去了摄政王府。
而嬴烬始终站在原地,脑海里一幕一幕的重复,她在凤无俦怀中,叫着凤无俦的样子。她在失去意识的时候,相信的只有凤无俦而已,仅此而已。那他呢?他呢……
他怎么办?
摄政王府。
凤无俦寝殿之中,闽越打算上来给洛子夜诊脉。而洛子夜虽然昏迷着,脑海里的一根弦却紧绷着,当闽越的手,快要碰到她脉门的时候。
洛子夜骤然缩回手。
避开了闽越……
闽越看了凤无俦一眼,并不知道眼下的情况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轻举妄动,唯恐一不小心用力重了,激怒了王。
凤无俦魔瞳眯了眯,心里很清楚,这是洛子夜的防心在作祟。她即便失去意识,也很明白,自己女儿家的身份,不能暴露,所以条件反射的警惕缩手!
他伸手打算将她的手腕扯过来。
却发现她手腕那般纤细,纤弱到似乎一折就会断,无法承担他任何粗暴的行为。于是那动作止住,尤其耐心的在她耳边劝哄:“诊脉,听话!”
洛子夜闭着眼睛,扭过头。
她没醒,但就是没打算听,很任性的样子。只是原本皱起,很坚持的眉梢,慢慢松懈开来。
他放柔了语气,又说了一个字:“乖!”
洛子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说动,虽然没有很听话地在昏迷中递出手腕。但闽越再伸手去诊脉,她没再动。
闽越无语。
王大抵是在太子身上,磨练自己这二十多年来,最缺乏的耐心。而太子,则是很轻易地对王卸下心防。可这是两个男人哎喂,真是见鬼……
然,当他的手,搭上洛子夜脉搏的时候。忽然震惊了!
这脉象,这脉象。太子是,太子……
瞪大了双眸,立即看向凤无俦,想说什么。而对方已经颔首,用眼神示意他噤声,从眼下凤无俦这表情,他忽然哽了一下,明白王事先是知道的。
然后闽越的心里就开了一个动物园,一群动物在上头纵情撒欢。这是怎么回事儿,堂堂一国太子,居然是个女人!这就罢了,想想洛子夜往常那些比男人还爷们的举动,闽越忽然觉得,要是女人都这样了,他们男人的一点特征,真心都没了!
心情非常混乱,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医术的发挥……
诊断了一下之后,他皱起眉头,算是得出了答案。扬眉看向凤无俦道:“王,太子中的应该是断肠蛊,比毒药更加猛烈。这种蛊毒,是可以弄出解药的,但至少需要三年……”
说完这话,他自己也是头疼。
因为这样的蛊毒,和其他的并不相同。每一条蛊虫都有着不同的特征,他要摸清楚太子体内这条蛊虫的特征,的确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尤其,有些药很难找,至少有两味药,他手上是没有的。
“三年?”凤无俦扬眉看过去,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闽越点头:“是的!”
“武琉月的手上,可不可能有解药?”这话,凤无俦问的很冷冽,霸凛声线之中含着杀气。起初是气头上,但在后头,洛子夜让自己不要再跟武修篁打,以及阎烈先前说了,武琉月说倘若动她,他们会后悔。
这一切都指向,这蛊毒极有可能是武琉月的手笔。
闽越摇摇头,道:“您知道的,有些药难求。这种蛊毒并不常见,而解药更是极其难寻,其中那两味药草,我都寻了这么多多年,也毫无头绪。武琉月怎么可能找到?”
凤无俦眸色沉了下来。
也就在同时,闽越忽然想起什么来,很快地扬眉,开口笑道:“等等!王,属下想起来了,不仅仅是解药可以救太子,还有一物,也可以解百蛊。断肠蛊这样的,不再话下,左右还有几天,汐尧小姐就要来了,我们先为太子压制着这蛊毒,您找回来冰貂,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这话说完,闽越自己脸先一僵。
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王眼下重伤,身上又有寒毒,冰貂生活在极寒之地,他提醒王冰貂的事,这不是想害死王吗?
《摄政王》晚报。记者向您报导,最近各种离奇事件层出不穷,昨日更有一自称“山哥”的作者,自己想忽悠月票,却以美男子们重伤之事为噱头,诽谤医生,欺骗民众。眼下,医生们因自己名誉受损,已向警方报案,民众也纷纷从自己上当受骗的事情中反应过来。执法人员已经将该作者拘捕。眼下正等待她的读者亲友团带月票去牢房赎人,希望她的读者亲友团们看见此则报导立即去赎人,拯救一个走错路的灵魂……
第144章 暖!宠!甜!
原本那只冰貂就是要抓的,王委托汐尧小姐去找,也就是为了抓回来,为太子这种从小不好好练功,眼下又想成为高手的人,服食之后武功底子突飞猛进。
但眼下王受伤,这样的情况之下,当然是应该决定伤势养好了之后再去,毕竟冰貂不好抓,而且杀伤力惊人,偏偏这个该死的蛊毒……
闽越心里也特别生气,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这种时候他不长点心就算了,还告诉王这种事!见凤无俦沉寂的容色此刻已经缓和了下来,闽越就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被王听进去了。
他立即开口道:“王,您去抓冰貂,倒也不急在一时。太子身上的蛊毒,是可以用药物暂且控制一个月的,只要不动它,就不会有什么事。您大可以等养好伤之后,再去寻冰貂!”
他说完这话,凤无俦听了,并没回话,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闽越有点郁闷,有点忧伤,还有一点泄气。
他正郁闷着,凤无俦忽然抬眸,魔瞳扫向他,沉声道:“去找控制蛊毒的药,立刻!”
“是!”闽越站起身,打算回去研制,并开口道,“控制一个月的药,并不难解决。您不必担心,两个时辰之内,属下就能研制出来。还有,太子身上有喉结,不少地方的骨头,也是比寻常人要宽一些,按照脉象来看,是被人从小就被药物喂养,改变了一些特征……”
他这话这样一说,凤无俦立即眯起瞳孔。
他垂眸盯着洛子夜,而闽越也继续道:“大抵是从婴儿时期,就开始服用某种药物,一直到十岁。故而才会长出喉结,肩骨也比其他女子要宽,但身上的其他特征,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话没说完,就便凤无俦打断:“能调理回来吗?”
“并不是太大的问题,曾经有过这样的案例。如果太子能配合治疗的话,属下有把握,不出两年,就能完全恢复正常!”闽越说着这话,眉宇间流露出一点自信来。
说完之后,他又道了一句:“只是……”
这说出两个字,他就扬眉看向凤无俦。只是,太子从小就被喂药,那么她这女儿家身份的事情,就应该是其他人的阴谋了!是皇后为了保证自己的地位,用的争宠的手段,还是旁的?
他想说的问题,摄政王殿下当然意识到了。
但他眼下并不关心这些,只微微抬手,道:“先处理好眼下的事!”至于要不要把喉结这样的东西,调理回来,这要看洛子夜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阴谋,也可以日后再论。目前,还是先保证她的安全再说!
闽越立即领命:“是!属下这就去!”是的,应该先处理好眼下的事情,把太子身上的蛊毒,控制好了再说。
然而,他刚刚转过身,没走两步。
忽然听见自家主子魔魅磁性的声线,从他身后传来:“这个秘密,孤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道,明白吗?”
闽越会意,说的是太子女儿家身份的事。他立即点头:“请王放心,任何情况下,属下都不会告知给其他人!”
王既然已经传达了命令的事情,他当然不能再多说些没有价值的废话,跑去问一切是为什么,甚至问一下能不能嘴痒告诉其他特殊人物。王的命令,就只能遵从,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
说完这话之后,他很快地退了出去,去给洛子夜折腾控制蛊毒的药。
门被带上,寝殿之中,就只剩下这两人。
洛子夜的脸色这会儿极其惨白,如同一张白纸。却因为快十多个时辰,滴水未沾。唇也慢慢起皮,干枯起来。
摄政王殿下看了一会儿,起身去倒茶,打算喂给她喝。
心下也是寂然,他凤无俦,倒是真的没有伺候过人。如今却要如此照顾这个小东西,这感觉,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是好是坏。倒好了茶水之后,单手将她扶起来,令她靠在他怀中,便极仔细地喂给她喝。
然而洛子夜根本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