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过来!”乔贝儿连忙将皮皮唤开,以免它咬人,或者被皇甫少恒直接一脚踹飞。
毕竟,她可不想爹地破相。虽然,爹地现在已经破相了,但是只要一段日子便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但是如果和皮皮打上一架,很难皮皮尖锐的爪子不把爹地抓伤。所以,还是把皮皮带走好了。
听到主人的呼唤,皮皮才状似心有不甘地朝他怒吼一声,然后呆拉着耳朵,走到乔沫沫的房间前趴下,继续睡大觉。
乔沫沫抚额,直想呻吟。
该死的,这只变态狗还真记仇,当初总裁大人不过是说要把它炖来吃掉,竟然到现在都还记得。
看来,不只人会记恨,就连狗也不例外。
“沫沫,我不喜欢它!”皇甫少恒抱怨着。
“虽然这只狗有恋童癖,很面目可憎,但它是小楠失踪前送给贝儿的。”所以,这话还是去跟女儿说吧。如果想贝儿拿扫把把他轰出去的话。
乔沫沫才刚讲完,乔沫沫便已经笑眯眯地出声询问,“爹地,你想把皮皮怎么样?嗯哼?”
明明女儿在笑,然而皇甫少恒却觉得冷箭嗖嗖地从耳边掠过。
“呵!”皇甫少恒干笑,没胆惹恼女儿。
他今天是来求和的,不是来惹人厌的,所以还是少惹女儿。
万一女儿不爽了,在旁边随意煽动沫沫几句,只怕他没被攀出去,也会被那些大块头丢出去。
开玩笑,今天好不容易才通过那些大块头的审核,看到沫沫和女儿,说什么也不能搞砸了。
“亚瑟,少打皮皮的主意。”乔沫沫淡淡地丢下话,然后打开急救箱,从里面取出双痒水和棉签。
皇甫少恒苦笑,“我能打什么主意?”
他这个亲爹地,竟然比不上一条狗,凄凉呐…
他以前就已经讨厌狗,很讨厌很讨厌!现在,更讨厌了!
“哼!”乔贝儿冷哼一声,才转身回房,打算继续看她和小楠以前生日时,被她和妈咪两人强行拍下来的照片。
脸上传来的冰凉与痛意,让皇甫少恒忍不住装可怜,“嘶~!沫沫,轻一点!”下手这么狠,谋杀亲夫呀!
“活该!”乔沫沫一点良心都没有地丢下两个字,然而手中的动作确比之前轻了不少。
没事和人打架,被扁成猪头,还到处跑!
“沫…痛!”皇甫少恒还想多假装一下可怜,然而原本轻如羽毛般的碰触,突然被人恶意加重。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可恶!没事顶着一张猪头脸跑来找她,以为她会心疼吗?不,她才不会!她只是不爽,很不爽他不懂得照顾自己。
皇甫少恒薄唇微掀,然而接收到乔沫沫射过来,杀人似的眼神,只好乖乖地闭嘴,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消毒。
直到所有动作作完,乔沫沫开始收拾茶几上的医药用品,皇甫少恒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现在能说话了吗?沫沫?”
“滚!”乔沫沫冷冷地下着逐客令。
“不要!”皇甫少恒长臂一伸,将她扯进怀中,双臂合拢,抱得紧紧的。
“放手!”乔沫沫气得想尖叫!想揍人。
该死的,这男人听不懂她的话吗?
“沫沫,我好想你!”没有理会她的鬼叫,皇甫少恒抱着,下巴枕在她的香肩,语气如小媳妇般哀怨。
“再不滚,我就让人把你丢出去!”乔沫沫不得不下刹手锏,因为她发现那双男性大掌不太安份。
“你叫吧!”皇甫少恒狡黠如无赖,“如果你想让他们看到我吻你的话,你就叫吧!”
真的,他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
“你…”扭头气恼不已地瞪着笑得格外灿烂的男人,咬牙道:“你很鲁耶!”双颊上有着淡淡的粉晕,诱惑着皇甫少恒的感观。
哪有人脸皮这么厚的?她都说得这么直白了,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郁闷,像他这样的大男人,应该会很生气才对,为什么现在一点都不生气?纠结!
“鲁?”皇甫少恒皱眉,细细斟酌,猜测着那个字眼的意思。
“野蛮、霸道、狂妄、无赖,全成了你的代名词了!”
“前面的是有点,可是后面的那个…冤枉呀!”皇甫少恒忍不住喊冤,顺便偷偷在她粉颊上偷了个香,才语气怨念地道:“如果我不脸皮厚一点,无赖一点,你都不理我!”
然而,此刻蓝瞳中的愉悦,却与他哀怨的话语,成了鲜明的对比。
乔沫沫懒懒地睨了他一眼,对于他吃自己豆腐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省得气死自己。
“是吗?”她怎么感觉他挺兴奋似的?
“真的!”将她的身体的方向调到侧面,然后整颗脑袋在她胸前蹭蹭蹭,语气依然怨念,“都快一个星期了,你都不见我!”
“你昨天不是已经看清我是什么样子的女人了吗?”乔沫沫冷哼,推开胸前的那颗脑袋,翻着旧帐。
看他的样子,肯定是大师兄跑去解释了。想必他会顶着一张猪头脸,也是大师兄修理过的杰作。
皇甫少恒冷汗涔涔,听说千万别和女人翻旧帐,因为男人绝对会吃不了兜走。
“哪有?”邪气地勾唇,蓝瞳色咪咪地打量着她,“什么时候你有让我看过了?”
明明一张脸肿得像猪头,完全没有魅力可言,然而乔沫沫仍然忍不住红了脸,恼羞成怒地赏了他一记粉拳。
皇甫少恒没料到会被她突然袭击,一时没有防备,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所幸,她也只是意思一下,所以并没有花多少力气。否则,他的鼻梁没断掉才怪。
“沫沫…”老天,她是嫌他的脸还不够肿吗?
望着苦着一张脸的皇甫少恒,乔沫沫心中闪过一丝得意。
嗯哼!看他还敢不敢不乱说话!
明知道女儿就在房间里,竟然和她说些这么煽情的话,要是污染了女儿纯洁的心灵,她跟他拼命!
见她不理人,皇甫少恒继续发挥小强的精神,再次不死心地黏了上去。
“沫沫,你真的狠心要我回法国?”皇甫少恒不死心地追问着。
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他能感觉得到她对自己并非没有感觉。只是他不懂,为什么她一直在去在意老头子是否能接受她,接受贝儿。
对他来说,老头子早就不是他的家人了,只有母亲和GiGi才是他的家人。
唉!她这颗脑袋,真的让他又爱又恨。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摇醒她,对着大吼,不必去在意老头子的存在。
只是不行呐!那样只会得到反效果,所以他得和她慢慢磨,慢慢耗。
乔沫沫想点头,然后脑袋却像石化般,始终点不下来。
纠结,之前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让他回法国吗?为什么现在却硬不下心来将他赶走?
美眸中有着几分迷茫,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好。
“亚瑟…”乔沫沫吞了下口水,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喉咙。对上他那双充满哀怨的蓝眸,到嘴边的话卡住了,像吞口水似的,又咽了回去。
该死的,能不能别顶着一张猪头脸哀怨地看着她?那会让她产生一种错觉。被一头猪深情地凝视着的错觉…
乔沫沫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毕竟如果让身旁的男人知道,她把他比喻成猪,没气得半死才怪。
“不管了,你没有拒绝,就是舍不得我走。”皇甫少恒一把抱住她,无赖的语气,显得有些颤抖。
他真的很怕,她会点头,好怕她会说是。
虽然以来,他一直游戏在花丛,从不为哪朵花有所留恋,但是心底终究会渴望一朵花,为她停留。
他不是为爱而疯狂的男人,但是也不是对爱无动于衷的男人。只要感觉对了,时间对了,人也对了,便行。
好不容易,他才找到一个感觉对的,说什么也不要放手。
就算是死缠烂打,也要拐到手。
烈女怕郎缠,这是司艺给他支的招。
而他试了,也确实有用。
更何况这些幼稚的举动,也只有女儿和沫沫才看到,其它人又没有看到,有什么关系?反正以后都要一起生活。
乔沫沫眉心轻蹙,假装生气,“哪有人这么无赖的?”
靠,他的脸皮真的不是普通的厚耶!
没有拒绝就是接受?可恶!这是什么歪理嘛?
“可你就是喜欢我的无赖,不是吗?”皇甫少恒皮皮地笑着,丝毫不觉得丢脸。
乔沫沫不语,因为他说对了,她该死的喜欢他的无赖!喜欢他霸道却又有点稚气的举动,偶尔的大男人主义,或者突然其来的浪漫。一切一切,她都该死地喜欢。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当爱上一个人时,不管他做什么,都会觉得喜欢,觉得可爱。
这算不算情人眼里出西施?
囧?亚瑟是西施?
乔沫沫幻想着他穿上汉服,留着长发挽髻,抹着淡粉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知她在想什么,突然笑成这样,让皇甫少恒好奇不已,“在想什么?”笑得这么欢?
郁闷了,之前不管他怎么讨好,都没有见她这样笑过。
现在却突然笑成这样,实在是…怪呀!
“没…没什么!”乔沫沫一边捂唇轻笑,一边摆手。
咳咳,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幻想他扮西施,没气得修理自己才怪。打死也不说!
“真的?”狐疑的语气,然而蓝眸中却明显的不相信。
乔沫沫点头如捣蒜,“真的!”珍珠都没有这么真!
“说不说?”皇甫少恒挑眉,坏笑着,搁在她腰间的大手不着痕迹地转移阵地,来到她的胳膊下。
“你准备干…”什么?然而后面的话未来得及说出来,就已被人袭击。“哈…哈哈…别挠…了…哈哈…”
乔沫沫笑得上气不接下去,躺在沙发上连连求饶。
“说不说?”皇甫少恒对眼中的姿势真的非常满意,很好!男上女下,容易吃豆腐呀!
望着居高临下的他,乔沫沫顿感不妙,由其是在看到他蓝眸中的邪气,更是感觉到大祸临头。
怎么办?现在这样子,对她很不利耶!
乔沫沫伤脑筋地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脸的懊恼。
故意低身欺上去,脸庞凑近她肩窝,轻轻地吹着气,邪邪地道:“其实,你说不说也没什么事了!”
因为这样压在她身上,更吸引他。
然而,未来得及让他多做些什么,一首致嫩的童音,将他所有的遐想打破。
“咳咳!爹地,不是贝儿想打断你的好事,但是请尊重一下我这个祖国未来的花朵!”原本想躲在房来,以免打挠了爹地和妈咪谈情说爱。只是爹地准备在客厅里,直接上演限级片,让她不得不出来提醒一下他,家里还有她这个未成年的纯洁小孩呀!
乔贝儿的声音,让两人身体一僵,随后两人非快地分开,整理着衣服和头发。
皇甫少恒尴尬地轻咳两声,才镇定地望向站在房门口,打断他好事的宝贝女儿。
“贝儿,抱歉。”唉!看来下一次对沫沫伸出魔爪前,得将女儿打发掉才行。要不然每次都是这样,他迟早会欲火焚身而死。
乔沫沫干脆装驼鸟,将头埋在双膝间,不敢抬头望向女儿。
发烫的耳根子,让皇甫少恒见了,恨不得轻轻咬上一口。
但是他得忍住,不忍不住。因为家中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宝贝女儿呀!
“爹地,这话你已经说了不下N次了!”乔贝儿翻了个白眼,冷冷地提醒着。
貌似这是她第几次打断爹地的好事了?好像有十次了吧?
唉!不是她说,爹地每次都忘了她这个女儿的存在,让她实在很无奈。但是又不想自己幼小的心灵被两人的限级版声音茶毒,害她不得不每次都出来当个坏角色专门打断他好事的那个坏小孩。
真怕再这样下去,爹地会气得把她丢出去。
“呵!”皇甫少恒干笑着,没有回答女儿的话。
下次,他一要记得把女儿支开才行。要不然再这样下去,这小女人会直接逃走的。
有时候,他真的恨透了女儿那聪明的脑袋。
皇甫少恒忍不住在心中长啸,什么时候,他和沫沫才能更进一步?
“妈咪,矜持矜持!”乔贝儿笑咪咪地望着已经快要把脸陷进双膝的女人,“你忘了赵叔叔说过的吗?不能让男人太过容易得到!”
噢!糟糕,爹地的脸色开始变了!
唉!赵叔叔,我真的快要被我害惨了!没事要让我在爹地准备进行全垒的时候,跑出来当个坏小孩!现在好了,爹地那喷火气的骇人表情,真的让人怕怕耶!
“贝儿!”皇甫少恒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咆哮出去,该死的!小美男没事跟女儿说这些大人的事做什么?
而乔贝儿却早一步地捂住双耳,跑回房间。“我什么也没听到!”
乔贝儿跑上床,抱着泰迪熊,笑得一脸得瑟。
嘿嘿,吼吧吼吧!有本事去吼赵叔叔。小心赵叔叔一气之下,直接对妈咪洗脑,让她离你远远的!
皇甫少恒霸道地朝乔沫沫低吼出声,“该死的,以后离姓赵的远点!”
他就觉得奇怪,女儿对他偷吃沫沫的豆腐都没有意见,偏偏每次准备那啥啥的时候,就会准时出现。
“子俊也是为我好!”乔沫沫才不甩他,赤着脚丫跳下沙发,朝他扮了一个鬼脸,然后钻进厕所。
蓝眸瞪着厕所门发誓,以后见到小美男,一定要好好地…瞪他一顿。
因为揍了小美男,好友会和他拼命,沫沫会生气。骂他,自己却骂不过小美男,只能用瞪的了。唉…
正文 175法国巴黎
日子一晃就是三年,皇甫少恒整整花了三年的时间,终于把那个思想固执的小女人给说服了。(.)
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
皇甫少恒身穿一件黑色大披风,大手带着厚厚的黑色皮手套。双手拎着两只行礼箱,步伐稳重地走着。
身后跟着同样穿着米白色长披风,带着手套与帽子的乔沫沫,以及穿得臃肿得像个中国福娃娃的乔贝儿。
苦两人脸上净是新奇,不断地望着机场的高科技建设。
乔贝儿脸上洋溢着纯真的灿烂笑容,小跑上前缠着皇甫少恒询问,“爹地,这机场比T市的大好多耶!”
原本以为T市的机场已经够大了,没想到法国的机场更大。
故噢,她怎么像个土包子似的?好糗!
睨着女儿一脸懊恼不已的表情,皇甫少恒忍俊不禁,嘴角一阵菀尔。
“夏尔·戴高乐国际机场是欧洲主要的航空中心,也是法国最主要的国际机场。T市只是一个小机场,当然没戴高乐机场大。”
虽然整整三年的时间,都还没有找到小楠的下落,但是女儿和沫沫已不似刚开始样,至少偶尔会笑了。由其是女儿,笑容不但越来越多,还越来越灿烂了。
而他的苦心也没有白费到,至少沫沫接受了他的提议,到巴黎来见母亲。如果母亲也同意的话,便在这边定居。
唉!之前打电话跟母亲沟通过,似乎有点麻烦。因为他能听到母亲的声音有点僵硬,甚至于没有以往的喜悦,还带着迟疑,似乎有什么事想跟他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哦!难怪了!”圆圆的大眼睛,不断地望着四周,任由乔沫沫牵着她走,完全不看路。
走出机场,站定不到一分钟,十辆轿车缓缓在他们面前停住。
其中有三辆加长型的劳斯莱斯穿插在车队中,车子停稳后,十辆车门同一时间打开,每辆车步下四个戴着墨镜的大汉,只除了三辆加长型的劳斯莱斯只走下三个穿着统一白色制服的司机。
三十一人,声音齐整而响亮地以法语喊道:“少爷,欢迎你回来!”
一个大汉上前接过他手中的两箱行礼,训练有互不地绕到其中一辆车子的车尾,打开尾盖,将行礼放上去。
“嘻嘻,爹地在法国好威风!”乔贝儿笑嘻嘻地蹦蹦跳跳到车队,抬起带着红手皮手套的小手,摸着车子。
哇咔咔!十辆轿车接机耶!排场真大!
七辆是博尼兰基,三辆是劳斯莱斯,爹地家真的这么有钱么?圆圆的大眼有着困惑。
“傻丫头!”皇甫少恒淡笑着,揉手轻揉着她略卷的长。
她还真以为他是个幼稚的男人吗?那只是为了哄她和沫沫,不得不放下身段罢了。而且他乐在其中,虽然有时会算被拒绝,但是也让他越挫越勇。
唉!感谢上帝,没有让沫沫继续坚持下去。要不然只怕女儿嫁人了,他和她都还没有登记结婚。
乔沫沫对着车队拧眉,“你怕人家不知道你回来?”弄这么大的排场。
感觉到四周投过来的好奇目光,乔沫沫恨不得一脚将身边的男人踹飞。
“sorry!”冤枉呀!天知道他已经让gigi跟母亲还有老头子交待过了,接机时不许派车队过来,结果没想到最后还是派了。“为了混乱有心人的视线,他们会分成三队回威廉斯家。”皇甫少恒解释着为何会出现三量劳斯莱斯。
“嗯哼!”乔沫沫轻哼!没再说话。
毕竟他是法国富,会这样做也是为了小命着想。只是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场面。
迎面吹来的冷风,让乔贝儿下意识地躲到皇甫少恒身后,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披风。
“呜。。。爹地,好冷!”乔贝儿可怜兮兮地呜咽着。
乔沫沫睨了一眼冷得直打牙架的女儿,冷声道:“冷了就上车!”
“上车就不冷了!”皇甫少恒的语气柔和许多,不像乔沫沫那般冰冷。
来接机的司机,虽然听不懂三人的话,但是见到皇甫少恒如此温柔地对待一个小女孩,不禁面露惊讶。但是也仅是一瞬间,一个眨眼的时间,便又恢复了千年如一日的死板表情。
司机上前打开车门,让乔贝儿上车。
坐到车上,如皇甫少恒所说,不冷了。
不止是因为车身挡风,还因为车内有暖气。
抬起小手朝乔沫沫招摇道:“妈咪,快上车!”
外面冷,妈咪会感冒的!
“沫沫,上车吧?!”皇甫少恒微微一笑,伸手揽过她,顺便偷了个香。
正准备上车的乔沫沫突然被他的薄唇偷袭,不禁扭头瞪了他一眼。
然而他却无谓地笑着,蓝眸中全是爽朗的笑意。
乔贝儿趴在车窗上,看着缓缓飘落的白雪,看得兴致勃勃。
乔沫沫则淡笑着,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想起了什么愉悦的事情。
当初刚到法国时,第一次看见雪,她也像女儿那样,傻傻地趴在寝室的窗台上,呆呆地看了一整天。
呵,遗传果然是个可怕的东西。
乔贝儿突然扭过头,圆圆的大眼望着两人,好奇地问道,“妈咪,雪明明那么好看,为什么要冷冰冰的?”
如果不冷的话,那样她就不必怕会冻坏自己,而躲在车上了!该有多好?
“呃…”乔沫沫语塞,最后才道:“你爹地比较聪明,问他吧。”
皇甫少恒嘴角微抽,蓝眸又露出那宛若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可怜样,让乔沫沫看了太阳穴隐隐暴跳着。
反正与前坐的中间放了夹板,司机看不到自己的糗样!装装可怜,博取一下同情也不错。
而且,他真的爱死了她一脸无奈,不知该拿自己怎么办好的脸部表情。
“爹地,我不喜欢法国,好冷!”虽然有雪可看,还有雪可玩。但是真的太冷了!不喜欢!
听到女儿的话,皇甫少恒头痛地揉着太阳穴。
该死的,这些女儿能不能在私底下跟他说?别在沫沫面前说?
蓝眸眸略带着几分紧张地瞥了一眼乔沫沫,见她粉嫩的脸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才微微放下心。
他真怕她会因为女儿的一句童言童语而说要回T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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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贝儿不喜欢有雪的冬天,以后每年冬天回小巷住如何?”知道女儿因为在小巷长大,所以对小巷有一股难以割舍的情怀。更何况,那里还有她和儿子的笑声与回忆,自然抵不上法国巴黎。即使巴黎是个浪漫的城市,小巷只是一个三教九流的聚集区。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盯着乔沫沫。“妈咪呢?”
妈咪去哪,她就去哪!
乔沫沫轻轻笑了笑,脱下皮手套,五指为梳,替她理着被风吹乱的长。
“贝儿喜欢就好。”她无所谓。只要女儿开心!
大师兄说得没错,她总不能永远沉浸在小楠失踪的压抑情绪里,那样会影响到女儿的身心成长。
三年的时间,她已经不求儿子能平安回来,只求他能够平安长大。不管在世界的哪一个角落里,只要快乐平安,她便心满意足了。
“嘻嘻!”乔贝儿开心得咯咯笑,清脆悦耳的笑声,让人听了心中的不快,一扫而光。
小手双臂抱着她,一双眼睛笑得弯弯如弦月,“妈咪如果也觉得巴黎冷,我们一起回T市,把爹地丢在这里,孤零零的一个人过。”
嘻嘻,爹地的脸色又开始变了耶!
嘿嘿,她才不怕!有妈咪在,爹地根本就是纸考虎一个。
蓝眸直瞪着在他面前光明正大拐人的乔贝儿,恨不得将她抓过来,狠狠地揍她一顿小屁股。
该死的,占了他的位置,还要诱-拐沫沫离开。有这样的女儿,他真的很伤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