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母亲因为一时的沉迷,穿上婚纱嫁给老头子,一直以为只要她全心付出,便会让花心的老头子爱上自己。
然而,直到生下自己,五年过去后,见到老头子心中相念一生的杨姨后,才心如止水。
或许是看透了,所以也没再像之前那般痴痴地在家守候。而是开始学着其它贵妇一样,逛逛商场,进进美容院。对于老头子在外边的女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可否认,在认识杨姨后,母亲的泪水少了。
让他印象最唯深刻的,便是母亲在杨萦萦夭折后的那句杨姨不是没有爱过老头子,只是心死得比较早。而她,只是愚蠢地爱着,总是期盼能有一天,他会看得到自己的爱。
杨姨失落的情绪,一直到五年后,怀上阿哲,才逐渐好转。
只是笑意在阿哲出生时,被判有先天性心脏病,再次崩溃。
同年,杨姨也郁郁不止,因为先天性的心脏病病发而去世。
杨姨与杨萦萦是他最想补偿的人,可惜事者已逝,不管如何想补偿,也已经迟了。
只能将全部遗憾,尽力泥补在阿哲身上,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帮助他。
“叔叔,我能去看看沫沫吗?”杨尚哲期期艾艾地开声询问。
听蔡先生说,沫沫的女儿受伤了。
想起那个第一次见面,就笑着调戏自己的女娃,杨尚哲就忍不住微微心疼。
那么可爱的女娃,怎么会有人舍得伤害?
俊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与气愤,却很快地被掩去。
“出了门,一直往前走,尽头倒数第三间房就是。”皇甫少恒淡淡地说道。
阿哲似乎很在意沫沫,可…这是为什么?
杨尚哲起身欲要离去,却又觉得失礼,不禁停止脚步,转头望着皇甫少恒,“叔叔不一起去吗?”
皇甫少恒苦笑,摇头道:“不了,沫沫现在不想看到我。”
头,真的越来越痛了。
一想起贝儿与小楠要他穿那份所谓的《追求妈咪必须遵守的一百条》不平等条约,皇甫少恒就头疼兼生气。
“那我…”杨尚哲有些无措,似乎没有料到他不愿意跟去。
“我刚刚处理了一些文件,有点累了,想躺一会。”不知是因为中枪的关系,或是什么原因,今天真的特别累。
“叔叔好好休息,阿哲不打扰了。”语毕,杨尚哲拧开房门与站在门外等候的两个巨型保镖一起离开。
杨尚哲拿着花束站在病房外,来开房的乔小楠睨了他一眼,以及他身边的两个保镖,淡然地走回房内,对乔贝儿道:“老姐,有人来看你了。”
这个曾经让他们误以为妈咪总算开窍,老牛吃嫩草的少年。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会知道老姐生病了,甚至于还找到医院里来。
但是来者是客,更何况他是好心来看望老姐。
正在床上与乔沫沫一起玩拼图的乔贝儿抬头望向门口,眼前一亮,“嘻嘻,总算有个帅哥来看我了!”
看到杨尚哲,乔贝儿压抑在心底,小小的坏心眼又忍不住出来冒泡。
“贝儿,你才六岁…”乔沫沫一脸无奈地起身招呼杨尚哲,“抱歉,贝儿比较喜欢开玩笑。”
仍然未从乔小楠那一双蓝眸回过神来的杨尚哲,听到乔沫沫的声音,歉然一笑,道:“没事,贝儿很活泼。”
这个孩子…会是叔叔的小孩吗?
一样的脸,一样的眼瞳。
或许,他们真的是叔叔遗留在外的孩子吧。
“妈咪,没人规定六岁的孩子不能欣赏帅哥!”乔贝儿不服地嘟着粉唇嚷嚷,抗议着。
乔小楠坐回一旁,从萧迎敖休息室里强行掠夺过来的笔记本前抬头道:“老姐,你这话让萧人妖和赵人妖听,会很难过的。”
由其是向来注重外貌的赵人妖。
乔贝儿瘪着嫩唇,不爽地瞪着他。
什么嘛!又不能怪她。两个人妖叔叔虽然帅,可是看多了,也会产生视觉疲劳的。
乔沫沫倒了一杯水给他,笑道:“阿哲,你怎么有空过来?”
“听蔡先生说叔叔住院了,所以过来看看。”虽然不知叔叔为什么会住院,但是他还是任性地将手中的全部工作丢给了秘书,然后拿着在路经花店时买来的鲜花来看望叔叔。
乔沫沫小脸不甚自然地道,“原来是这样呀!”
“啊…”乔贝儿垮着一张小脸,哀怨不已地望着杨尚哲。“你怎么可以这样?”讨厌,竟然是专程来看望爹地大人,不是来看她的。不爽!
乔沫沫难得扳起脸,“贝儿,玩你的拼图,别胡闹了!”
“知道了…”乔贝儿撇了撇唇,闷闷不乐地应着。
“沫沫,别这样。贝儿还小…”见因为自己而害母女两人失和,杨尚哲惊慌地起身。
“拜托,老姐已经六岁了,不小了!”乔小楠再次从本本前抬头,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
“呃…”杨尚哲一张俊脸憋红,无措地望着乔沫沫。
“阿哲,我们出去聊。”为免他会被两个宝贝整死,乔沫沫选择带他逃离‘战场’。
坐在医院绿化带中的草坪树荫下,任由微风抚过脸颊。
“阿哲,你身子弱,不应该到处乱跑的。”乔沫沫可没有忘记他有行天性的心脏病。
“就算再怎么调养,它都好不了。”杨尚哲语气沮丧不已地在她身旁坐下,享受着难得的空闲。
“别这么灰心,给自己一点信心。”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乔沫沫打趣地道:“你若是不调养好身体,下次遇到将你扑倒的女人时,要是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那可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杨尚哲脸一红,喏喏地道;“知道了。”
“噗!”望着他涨红的脸庞,乔沫沫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阿哲,你脸好红。”害她忍不住想欺负他。
哀怨地望了眼躺在草坪上哈哈大笑的乔沫沫,“沫沫,你笑我!”
乔沫沫坐起身,忍不住不断地轻笑着。
银铃似的嗓音,让杨尚哲嘴角也忍不住轻轻上扬。
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他旁边,微风扬起着他熟悉的白色大褂。
萧迎敖语带宠溺地望着嬉笑的乔沫沫,“沫沫,你又调皮了?”
“咦?敖?”看到萧迎敖,乔沫沫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拉着他蹲下,对身旁的杨尚哲介绍道:“阿哲,他是萧迎敖,是个很厉害的医师哦!”
杨尚哲苦笑,“我知道!”
一年三百六十天,至少有一百天是与医生一起度过。这男人身上还穿着他最熟悉的白大褂,就算他想不知道也难。
“敖,他是阿哲。很纯情的一个小美男!”
杨尚哲怎么也没料到她会这样介绍自己,一张俊脸爆红。
萧迎敖微愣,随后右手的食指微曲,在她脑门上轻敲。“沫沫,你看你!”
“敖,阿哲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你有没有方法治好?”想着如此的花样美男,再过不久就要消失于世上,乔沫沫就肉疼。
“视情况而定。”视线再次回到杨尚哲身上。
难怪他这么瘦,皮肤白成这样。只怕这病把他折磨坏了吧?
“沫沫…”如果能治好的话,早就治好了。
乔沫沫抱着他的臂弯撒娇着,“敖,你一定有方法的对不对?”
大师兄一定能治好阿哲的,到时阿哲就不用连走路都觉得难受了。
“要看他从前的病历,与检查过才知道。”他又不是神仙,说能治好就能治好。
“择日不如撞日,阿哲,你跟敖去检查检查!”乔沫沫起身不断地催促着两人,似乎不走就不罢休。
萧迎敖无奈地望了同样无奈的杨尚哲一眼,道:“你还是跟我去检查吧,要不然你今天都别想沫沫会放你离开。”
沫沫坚持直来的事,就算是九头牛也拖不动。
杨尚哲苦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来探望别人,搞到最后,自己还是得看医生。
只是…每次检查的结果,这一次就会不一样吗?
萧迎敖对着欲要跟上前的乔沫沫吩咐道:“沫沫,你回房推贝儿出来透透气,顺便欣赏一下落日,别让她天天闷在病房里。”
“哦,好!”抱歉地朝杨尚哲笑了笑,“阿哲,你跟敖去检查好了。”
“嗯。”杨尚哲轻轻地点头,表示明白。
直到确定沫沫走得够远,听不到两人的谈话,萧迎敖才出声询问,“你今年几岁了?”
“十八。”杨尚哲如实回答。
“十八…”萧迎敖低头思索着什么,随后才抬头淡笑道:“走吧,先去做身体检查。”
“哦,好。”杨尚哲点了点头,跟他离去。
身后的两个巨型保镖,离五步远跟在两人身后。
阿门!原本想更新两万字的,可最终还是更新不到…
呜呜,才一万七…
正文 145甜蜜的威胁
皇甫少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一睡,竟然一觉睡到凌晨五点多。
一只柔荑轻轻地抚着他的额头,冰冰冷冷的,让他忍不住想向那一片冰凉靠拢。
感觉到身边的人来来往往,欲要睁开沉重的眼皮,却发现眼皮宛若千斤重,怎么也抬不动分毫。
耳边传来如天籁般悦耳的清脆嗓音,“敖,他九点之前能好起来吗?”
抠乔沫沫右手轻轻感受着皇甫少恒额头上异样平日的烫手温度,一边扭头第一百零八次询问着身旁的萧迎敖。
俊朗的脸庞爬上几分疲惫,“沫沫,去休息吧!这家伙身体壮得很,不会有事的。”
“可是…”乔沫沫还想说些什么,然而见到萧迎敖那几乎接近哀求的目光时,全部咽了回去。
枭昨天负责看守总裁大人的小护士发现他一直没有出去,既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
待发现他在床上发烧时,已接近晚上十二点。
大师兄陪着她守了一个晚上,就算她不用休息,大师兄也需要休息呀!
乔沫沫很清楚,如果她不回房休息,大师兄一定会陪她在这里耗下去。只能点道改口道:“好!”
脑袋昏沉沉一片,以及身上的滚烫,让皇甫少恒清楚地知道,他正在发烧。
想伸手抓住额头上的那只柔荑,然而全身宛若被大石压着,抬不动分毫,让他只能让那一片冰凉远走。
该死的,姓萧的有了小美男,为什么还要和他抢沫沫?
听姓萧的语气,沫沫守了他一个晚上吗?
不知为什么,在听到这话时,心口像被什么填得满满的,仿佛快要溢出来一般。
第一次,皇甫少恒发现有人关心,是一件美好的事。
然而,却又忍不住心疼。
累坏她了吧?白天陪贝儿,晚上又守了他一个晚上。
她不生自己的气了吗?为什么在他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守了他一个晚上?
真的很想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感受她的体温,感受她的呼吸,感受她的心脏的跳动。
第一次,有一个女人不是因为他的钱,他的地位,单纯地为了他这个人,而守了他一个晚上。
就连他的母亲,也不曾在他生病时像这样担心地守候过。
以往生病,守在他身边的,是花钱请来的专职护士。
这一次,是个一有点笨,又有点傻的小女人。
或许,她不聪明,但是却很善良,很懂得关心人。
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
想着她,心会暖暖的,有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填满整个胸口。这是司艺告诉他的。
当时,他还鄙视好友的愚蠢,如今亲身感受,确实是有那么一种感觉。
这,就是他一直鄙视的爱情吗?
皇甫少恒很迷茫,他能握住这一份感情吗?
就在他迷迷糊糊,脑袋昏沉沉之际,一阵熟悉的馨香突然索绕于他的鼻间。
皇甫少恒只觉得心中一阵狂跳,她不是跟姓萧的离开去休息了吗?为什么又跑了回来?
瞒着萧迎敖,偷偷溜回病房的乔沫沫,望着病床上,睡得极为不安稳的皇甫少恒,眉心紧拧。
总裁大人一定是因为她才会感冒的。
前天晚上,她忘了穿外套就跑了出去。
总裁大人将外套给她,身上只披着医院里的单薄病服,没感冒发烧才怪!
还骂她是傻瓜,让她看来,他才是笨蛋!一个大笨蛋!
“亚瑟,你这个大笨蛋!”乔沫沫惩罚性地捏着他的鼻子,不到十秒又放开,恶狠狠地道:“你以为你是什么?超人吗?!”
被骂的皇甫少恒心中茫然,不解自己哪里惹了她。
然而心中却忍不住狂喜,她喊他的名字了!
想着之前那么多威胁,也不能让她喊,如今却在病中听到,真的…
“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一次,看我不把你揍得满地牙才怪!”明知道他听不见,看不到,乔沫沫却还是扬起自己的粉拳在他眼前晃荡警告。
皇甫少恒心中一阵愕然,她是在警告自己下次不许生病,还是不许把外套披到她肩上?
瞪着那张俊脸上,唇角微弯的皇甫少恒,乔沫沫火大地低声怒吼,“笑什么笑?烧成这样了,竟然还笑得出来!”
该死的,都什么时候了,总裁大人竟然还笑得出来?
可恶!他一定是梦见了什么绝世大美女,要不然怎么会笑成这样?
心,酸酸的,只为一个自己的胡思乱想。
皇甫少恒努力了许久,双眼才微微撑开一条缝。
突然传来刺耳的光线,让他难以适应,下意识地垂下眼帘。
是她看错了吗?总裁大人的眼皮刚刚好像动了一下。
乔沫沫小心翼翼地唤着,“亚瑟?”
“灯…刺眼!”蠕动着双唇,声如蚊蝇,小到得不能再小。
动了!真的动了!乔沫沫惊喜不已,趴在床上,低头附耳凑近他的烧得皲裂的薄唇,“你想说什么?”
“…灯…”第一次,皇甫少恒发现说一句话竟然是如此地困难。
“灯?”乔沫沫纳闷,一时不解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直到看见病房内开着的两条亮如白昼的灯管时,才意识到他的意思。
泪,两个宝贝真的过份了么…
正文 146一起睡!
乔沫沫起身将房中的灯管关掉,屋内只剩下薄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房中的摆设。
再次回到床前,倒了一杯水,小心翼翼地将杯沿凑近他的唇边。“亚瑟,喝点水。”
望着从唇边溢出的,多过喝进口的,乔沫沫皱眉皱眉,再皱眉。
望着水杯半晌,才将水杯凑近红唇,灌了一大口,然后迅速覆上皇甫少恒的唇中,一点一点地将水逼进他口中。
抠原本正在郁闷着她怎么将水拿开了,唇瓣上突然被两片柔软覆上,直至两片柔软离开,才意识到那是乔沫沫的唇瓣。
好不容易睁开眼皮,比往日少了一抹凌厉的蓝眸,显得深邃迷人。
乔沫沫正好灌了一口水在口中,打算再次重覆刚刚的喂水动作,然而在瞥见他突然睁开的蓝眸,惊得连忙将水咽下去。却因为咽得太急,把自己给呛到了。
枭“咳…咳…你醒了?”乔沫沫放下水杯,左手支撑着病床,右手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不用照镜子,乔沫沫也知道自己脸上现在一定很红。
幸好,灯关掉了,要不然脸就丢大了!
皇甫少恒心中感觉有那么一丁点的可惜,早知道就晚点再睁开眼好了。然而却又心疼忍不住她,被呛得眼泪都忍不住飙了出来,可见有多难受。
抬起宛若千斤重的手臂,在就要碰到她右手时,突然失去了力气,垂了下去。
俊脸上闪过一丝懊恼,Sthi!他讨厌如此脆弱自己。
看见他懊恼不已的脸部表情,乔沫沫很没良心地吃笑起来。
听到笑声,蓝眸带着几分怒火瞪向她。
没良心的女人!他会生病,还不是因为把外套让给了她?
“噗!”望着皇甫少恒脸上怨念的表情,乔沫沫忍不住趴到他身上,一双柔荑极度不安详地***扰着他的胸膛。
“嘻嘻,其实你病了也挺好的。”病了,就算再凶悍,也会有个限度。
只是…总裁大人发烧也烧得离谱了一点,竟然一路狂飙到三十九点五度。
还差零点五度就到四十了,真的是够了!
不过不难怪她,她向来爱欺负弱小!
难得总裁大人此刻像病美男似的,任由她欺负。不欺白不欺!
虽然,等总裁大人好起来后,自己可能会死得好惨,毕竟他并不是真的“弱小”!
只能说,她的劣根子被他给挑了出来。
皇甫少恒总算了解到什么叫做虎落平阳被犬欺了,他现在不是正是这种情形吗?
刚刚的感动与激动,此刻早已经消失得无踪无影了。
剩下的,只有瞪着乔沫沫磨牙,却又无可奈何的气闷。
该死的,等他好了,非得让这女人知道随意掳虎须的下场。
无视蓝瞳要吃人的目光,乔沫沫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趾高气扬地火上加油,“呼呼,我好怕哦!”
不知打哪来的力气,让皇甫少恒右手突然有了力,一把将趴在他身上“欺负”着自己的乔沫沫扯进怀里。
乔沫沫惊呼一声,随后焦急地挣扎道:“你的左手别乱动呀!上面还插着针头!”
老天,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还在发着高烧,还挂着点滴?
“那就别动!”皇甫少恒闷哼一声,似乎为自己扳回一程感到得意。
该死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故意气他,他会气成这样?
乔沫沫抬起水灵的星眸,哀求着,“让我帮你看看针头!”
蓝眸盯了她许久,才逐渐放松右手的力度,让她爬起来察看左手中的针头。
确定没有倒流,没有出血,乔沫沫才松了一口气。
瞪着连生病也不愿意安份一点的男人,语气不善地低吼,“你就不能安分地,乖乖地当个病人吗?”
该死的,真想拿个锤子,一锤把他敲晕算了。
“是你不安分先!”皇甫少恒望着她淡淡地回道。
想起那双故意“非礼”他的柔荑,皇甫少恒就觉得一股燥热直接聚集在小腹。
“呃…”好吧!是她不对,不该趁他病了***扰他。
“一起睡!”皇甫少恒轻轻挪动身体,示意她在旁边躺下。
一夜没睡,也该困了。
乔沫沫一脸别扭地爬下床,“不要!”
皇甫少恒俊脸顿寒,嗓音虽然缺少了往日的力度,却包含着极大的怒火。
“该死的,你要去哪?”
Sthi!这女人以为她的身子是铁打的吗?一夜没睡,竟然还要起来。
该死的,如果他好了,她病倒了,他一定会狠狠地折磨她,直到她再也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
“去睡觉!”其实是去替两个宝贝买早餐,只是这话,她怎么也没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就在这里睡!”见她已经起身,真的要离开,皇甫少恒急得从床上挣扎起来。
“你?!”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乔沫沫连忙转身,却见他正狼狈不已地想从床上撑起。迅速跑回床边,将他按下。“该死的,你别乱动呀!”
“一起睡!”蓝眸盯着她,语气固执地道。
乔沫沫连忙点头妥协,“好,一起睡!”算她怕了他了!
躺在床上,一双蓝瞳紧盯着她的动作,似乎大有没看到她躺上去,就不闭眼。
暗唉一口气,乔沫沫认命地脱鞋在病床上的另一边位置躺下,心中则琢磨着等一下等他睡着了,再悄悄离开。
正文 147看我怎么收拾你!
如果让人看到她和总裁大人躺在一块,只怕她会被全医院的护士追杀。
毕竟…她现在还顶着萧大医师女朋友的称号。
只怕到时,大师兄的脸色会比粪坑还要臭,而且还是臭到不能再臭的那种。
然而,才刚躺下,腰间就已经被人霸道地搂住。
抠明明没有多少力气,却仍然鸭霸地抱着她,似乎有那么一丁点害怕她会突然溜掉的恐惧。
背对着他,乔沫沫唇角忍不住微微向上跷起。
总裁大人是怕她会趁他熟睡的时候溜掉吗?呵呵,还是第一次看到总裁大人如此孩子气。
枭“诺是我醒来没看到你,等我病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语气虚弱地丢下最后的警告,才心有不甘地闭上眼帘。
不过是几个动作,几句话。然而,皇甫少恒却觉得跑了几千米的马拉松般,累得只想两眼一闭,好好睡一觉。
听着耳边传来的细微鼻鼾声,乔沫沫轻轻地翻身,望着近在眼前,有些异样红晕的俊朗脸庞。
小楠完全遗传了他的外貌,一样饱满的额头,一样长卷的睫毛,一样高挺的鼻子,厚薄适合中的性感唇瓣。就连那双湛蓝的迷人电眼,也是一样。
看总裁大人的睡颜,是一种不错的视觉享受。
与清醒时生人勿近的邪魅气息完全不一样,毫无防备的的睡颜,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纠结,她和总裁大人这样纠缠下去,会有结果吗?
乔沫沫拧着眉心,轻咬着右手的食指,郁闷地想着。
他们有着云泥之别,综合所有的八点连续剧的结果,那就是一对宝贝被他抢走,自己带着他的支票孔然一身离开。
不!乔沫沫被自己纠结出来的结果吓出了一声冷汗。
一想到一对宝贝极有可能被夺走,乔沫沫就心如刀割。
总裁大人是一盘极度珍贵的绝味佳肴,不是她这种孤儿能吃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