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还是有机会的吧。”约翰想了想这样说道,不过明显底气不足,他也清楚,虽然现在瓦洛多斯的名气很大,不过比起俄罗斯的基辛来,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那个基辛,可是十二岁就能够演奏李斯特的《钟》的变态级人物啊。而且经过这么多年的舞台历练,早已经成长为一位真正的大师级钢琴家,如果他来参加这届钢琴比赛,绝对是对其他选手的一大考验。放眼当今全球国际钢琴乐坛。青年一代的钢琴家中,强如朗朗,也未见愕有基早那样的实力,基辛,已经成为钢琴界一个传奇般的名字。
“呵呵,到时候就知道了。”崔蒂笑笑,不再聊这个话题。
上午九点半,舞台的灯光骤然强了起来,一位身着盛装的女主持人款步走上舞台,有眼尖的早就认了出来,正是美国音乐频道的著名主持人杰西卡,她曾经数次操刀全美知名音乐盛典主持,是美国音乐频道当之无愧的第一“金话筒。”她的出现,又让下面的媒体和观众一阵叹。
“大家好,我是杰西卡。很高兴能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参加瓦洛多斯先生的音乐会,老实讲,我个人也是他的忠实乐迷,虽然我对古典音乐并不太熟,不过看他演奏,总是能够带给我一”杰西卡的辛持轻松而活泼。不时引得下…。儿沾发出阵阵笑声,整个现场的气氛,很快被她这一番开场白搞得热烈起来。
“好了,接下来,让我们大家用最热烈的掌奂,有请我们今天的主角,神奇的钢琴家瓦洛多斯先生上场!”杰西卡富有煽动性的话音刚落,舞台下便响起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全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随即。一束蓝色的追光灯打在了舞台的一侧,之后,身穿黑色西装的瓦洛多斯微笑着走上了舞台,来到了主持人杰西卡身边。
“你好,瓦洛多斯先生”杰西卡热情地和瓦洛多斯拥抱了一下,随即笑着打了声招呼。
“你好,杰西卡小姐,你今天可真漂亮!”瓦洛多斯用轻松的语气赞美了一下杰西卡,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又是引得下面一些乐迷小声尖叫了起来。
两人轻松地寒喧了一阵,随即杰西卡便报出了瓦洛多斯的第一首演奏曲目,李斯特《匈牙利狂想曲》作品第6号。
陆维坐在观众席的前排,刻意压低的帽子加上普通的打扮,并没有人认出他。这是陆维自己的要求,按照主办方的安排,陆维本应该在舞台侧方的休息室等候出场,不过陆维却坚持坐在这个位置上,他倒不是故意低调,只是想借此机会好好看一下瓦洛多斯的演奏。
钢琴曲《匈牙利狂想曲》旧首是和李斯特的名字分不开的,正如圆舞曲和施特劳斯、交响曲与贝多芬的名字分不开一样,这些曲子是世界古典钢琴曲的文献宝库中的精品,在李斯特的钢琴作品中占有特殊重要的地位。
《匈牙利狂想曲》第6号,是旧首狂想曲中最具代表性的一首,许多著名的钢琴演奏家都喜欢演奏这首曲子,基辛、朗朗、李云迫等都曾经拍过这首曲子的,可见其受欢迎的程度。
向观众鞠躬致意之后,瓦洛多斯在琴凳前坐定,调整了一下位置之后。静静了准备了一小会儿。
满场观众的目光,此刻都牢牢地集中在他那双微微有些肥胖的手上。这双看似普通的手,一旦接触琴键,便会立刻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状态,焕发出神奇的魅力。
轻吁了一口气,瓦洛多斯缓缓地抬起了双手,已经三十一周岁的他。至少已经接触钢琴键盘超过了十五年,对于这些琴键,他如同熟悉自己身体一样熟悉,至于这首《匈牙利狂想曲》第6号,他已经弹了不下十年了,此玄再演奏这首作品。完全不需要考虑技巧,只是凭感觉去演奏就可以。
双眼微微一眯,瓦洛多斯的身体仿佛突然间充满了活力,十指接触到琴键的那一刻,没有半分犹豫,畅快淋漓地落了下去,顿时带起一连串雄壮的和弦!
十根略微显得有些粗壮的手指。此亥如同十根坚强有力的柱子,每一次触键,都是如此的结实,给人一种坚定果断之感,这段辉煌的进行曲风格的音乐,在他的手下焕发出了一种异样的神采!
瓦洛多斯那张显得有些可爱的胖胖的圆脸,此玄也仿佛镀上了一层庄严之色,微微下弯的嘴角,严肃而认真,看上去倒颇有几分贝多芬的神态。
音乐很快进行到了第二部分。短小快速且带有舞曲风格的小快板。
在这一部分,瓦洛多斯的实力开始展露出来,不少观众脸上都露出了微微兴奋的神色。
只见那个指手指,以一种迅速而果断的姿态,在黑白琴键间不断地快速起落着,那结实的击键,清晰的声音,都让人产生一种仿佛对琴键完全驾驶的感觉,而此刻瓦洛多斯面部的表情轻松而从容,晏然这段难度很高的华彩,对于他来说还远远未曾达到极限。
“这个瓦洛多斯的水平倒是不错,看得出来十多年的基本功打得很扎实,音乐感觉也很到位,不过如果他的水平仅此而已,那就太让人失望了。”看着瓦洛多斯的演奏。陆维暗自评价着。
曲结束,瓦洛多斯起身谢幕。如潮的掌声中,瓦洛多斯的目光似随意地向台下一瞥,和正在微笑鼓掌的陆维四目相对,瓦洛多斯也笑了笑。
“《土耳其进行曲》,旧吧改编版。”当瓦洛多斯对着话筒说出这句话时,舞台下如同被点燃了火药桶般,响起了潮水般的掌声与欢呼!
第五百八十七章 瓦洛多斯的土耳其
《土耳其进行曲》!
这首原本由莫扎特所写的着名作品,因为瓦洛多斯的改编,而多出了又一个经典版本。不管那些批评家们对瓦洛多斯有着怎样的诟病。然而对于这首改编作品,人们的意见却是相当一致,都认为这是一首改编得十分成功的作品。
而那些瓦洛多斯的乐迷们,则甚至把这首作品奉为了神作,只要水平能达到,这首曲子必练无疑。
不得不说,瓦洛多斯是一个改编的天才,这首本是充满了古典风格的小曲子,在他的改编之下,却变成了另外一种充满了现代与漏*点的。
略显肥胖的双手扬起又落下。顿时在琴键上带起一串灵动晶莹的乐句。灵活起落的十指,如同灵敏的兔子般,做着令人目不暇接的起落动作。
所有的观众都在此刻摒住了呼吸,欣赏着这一经典的改编作品。
虽然有无数的人演奏过这一版本。然而此刻看到作者的演奏,人们才发现这首改编作品应该怎样去诠释!
瓦洛多斯的一双手,如同装了弹簧般,在琴键上一抹一带,颗粒感十足的旋律便轻松地被“带”了出来,无怪乎有人说瓦洛多斯的钢琴不光要“听。”还要“看”因为他在演奏时那种倾情投入的状态,特别是那双在琴键上如同君临天下般的双手,看上去简直是一种享受!
大调的主题旋律响起左手持续的远距离大跳,看上去是如此纯熟而轻巧,天生的重量优势,使得瓦洛多斯很轻易就能够演奏出辉煌的音色,这段音乐听上去格外富有漏*点,许多观众的目光都亮了起来,身体随着这旋律开始有节奏地摆动。
观众席的一个角落里,一位戴着牛仔帽的老人,目光专注地盯着舞台上瓦洛多斯的演奏,同别人的兴奋比起来,他显得格外从容。
“原本认为瓦洛多斯的这首《土耳其进行曲》,已经是改编的极致了,没想到陆维居然可以演奏出那样的音乐,现在比起来,瓦洛多斯的这段演奏,听上去也不是那么令人惊艳了,要是此刻让陆维上去将昨天晚上演奏的那段《土耳其进行曲》演奏一遍,不知道那些观众们是什么表情?。”坐在座位上,格拉夫曼心里想着,随即,目光又投向了陆维坐着的那个方向。
“不知道他今天安排的是什么曲目,看他昨天晚上一脸氟十足的样子,相信已经有了把握了吧。”
瓦洛多斯的演奏此刻已经到了最高潮,那段人们再熟悉不过的十六分音符的小回旋曲式,被改编成一连串如同天女散花般的双手华彩,充满现代与漏*点,肥胖的双手,此玄俨然成了琴键上一道跳动的风景,每一次起落,都充满了无限的生机与动感!
此刻,瓦洛多斯那张因为肥胖而显得有些可爱的脸,也是一副沉醉与兴奋的表情!演奏由自己亲手写出来的作品,同演奏他人的作品,是截然不同的,听着这首《土耳其进行曲》从自己的指尖流出,感受着下面数千观众的认真与狂热,瓦洛多斯感到一股巨大的漏*点从内心深处渗透出来,双手如同被注入兴奋剂一般,在琴键上漏*点四射!
“临场状态出来了,看来这应该是他的最佳实力了。”看着瓦洛多斯的演奏,陆维心里冷静地分析着。虽然此玄瓦洛多斯的演奏很投入很有漏*点,不过这并不能够感染陆维,在他看来,这种单纯的快和对技巧的侧重。根本不是他所要追求的音乐,也没有什么价值。如果要比快,他完全可以做到比这更快,不过那种游戏他已经好久不玩了。
随着结束部的奏响,舞台上的瓦洛多斯进入了一种几近疯狂的状态。他的嘴里不停地在动着,似乎在说着什么,不过演奏过钢琴的都知道。那不过是演奏到精彩的部分时,一种情不自禁的表现。此发,瓦洛多斯的双手如同抽风般,在琴键上以一种细密迅速的速度掀起一片音浪。大量踏板的加入,让钢琴发出如同洪水般的轰鸣,就连那巨大的九尺琴身,也随着微微晃动!
当最后那两记结束全曲的主和弦在瓦洛多斯双手有力的“抽*动”下飞出斯坦威时,全场响起了漏*点的掌声与喝彩声!无数的海报标语被用力的挥舞着,乐迷们大叫着瓦洛多斯的名字,闪光灯连成了一片星光的海洋!
略微肥胖的身躯从钢琴前站起,瓦洛多斯手扶琴沿,微笑着向台下致意,此刻,他的心里充满了自豪与满足,做为一个钢琴家,再没有什么比自己的音乐受到这么多人的赏及之值得高兴、更有成就感的了。
当瓦洛多斯起身的那一刻,百余家音乐媒体的记者们手中的相机齐齐开工,那一片专门闪光灯形成的闪耀,更是压过了网网观众们那些零散的拍照场面,“帝呢”的快门声如同细密的一阵雨点。
掌声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人们通过鼓掌和呐喊,来表达自己对这首作品的喜爱,表达对偶像的支持。
“青蕾,瓦洛多斯的演奏太出色了,今天真是没白来啊,长见识了”坐在徐青蕾一旁的王彬有些兴奋地说道。
“恩,还可以吧,不过我不太喜欢这种纯炫技的东西,没什么内涵。”徐青蕾不像王彬那样兴奋,她对钢琴的研究远比王彬深刻得多。欣赏的高度也要比王彬站得高得多,刚网这首曲子,并没有带给她太特别的感觉。
“不能那么说,你看这么多人都喜欢,说明曲子还是很好的。”王彬兴奋地说道,他也是一个炫技派,平时在练习的时候,他也喜欢选那些弹上去比较快的。听上去比较难的曲子来弹,至于好不好听倒在其次,像他这样的唯技巧派的学生,在菜莉亚音乐学院也不在少数。
“这么多人喜欢我就一定喜欢吗?有时候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我到是觉得,一会儿陆维的出场,或许能够带给人们一点不一样的惊喜。”徐青蕾说道。
“呵呵小同学这么看好陆维?”两个人正聊着,冷不防边上一个一直戴着牛仔帽的老人搭了一句话。
“恩,我听过他的《星光》。那的确是一首很棒的曲子,我觉的。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钢琴家。您觉得呢”呃?格、格拉夫曼先生?!”
徐青蕾转身一看,这才发现。原来一直坐在自己身边,默不作声的这位观众,居然是大名鼎鼎的柯蒂斯音乐学院的院长格拉夫曼。
“嘘,小点声,不要让别人听到。
看到徐青蕾认出了自己,格拉夫曼对她做了一个悄声的动作。
“哦,好的,格拉夫曼先生。没想到您也来看这场音乐会,对了。我听说陆维曾经是您的学生。是这样吗?”徐青蕾对陆维是有些研究的,自然知道陆维曾经在柯蒂斯音乐学院学习过一段时间,也知道格拉夫曼曾经担任过他的钢琴老师。
“的确是这样,不过现在我想,他的水平已经超过了我,网网你说的那句话,我完全赞同,他会带给全场观众一斤。惊喜的。”格拉夫曼微笑着小声说道。
格拉夫曼在世界钢琴教育界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名师,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这让徐青蕾又惊又喜,当下悄声和他聊了起来,倒是把王彬给晾到了一旁。
看着徐青蕾完全不理自己,王彬心里自然不太舒服,一面腹诽着那个老头,一面诅咒过会儿陆维的演出失败,好让这两个人难堪一下。
此刻,瓦洛多斯已经重新坐回钢琴前,开始了他第三首曲子的演奏。
同前两首相比,这首曲子明显的比较长,是拉赫马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第一乐章。这同样是一首在钢琴界十分着名的曲子,同时。他也号称是“全世界最难的十首钢琴曲”之一,不少钢琴演奏家形象地称其为“大象。”生动地传达出了这首作品体积大,演奏强度高的特点。
之所以选择这首乐曲,瓦洛多斯也是有着自己的想法,他知道下面有许多观众是冲着他的改编作品来的,不过最近有许多钢琴评论家嘲笑他是一个“三流”的钢琴家,只会将一些传统的曲子改得乱七八糟,弹些不知所谓的音乐。为了证明自己也可以演奏那些严肃的正统音乐,瓦洛多斯安排了这首作品。
当然,这样一部庞大的曲子,瓦洛多斯不可能在他的音乐会上全部演奏完,因为全曲三个乐章接近一个小时,不要说自己的体力承受不了,就连观众们也会有些困倦,因此,瓦洛多斯只选择了第一乐章。
尽管如此,当瓦洛多斯演奏完这段音乐时,时间也足足过去了十七分钟。好在这部作品的第一部分相当精彩,瓦洛多斯的演奏也十分到位。观众们倒也没有露出不悦之色,当瓦洛多斯结束演奏时,全场的掌声依旧热烈。
不过,当观众们一脸期待瓦洛多斯的第四首作品时,他却笑着接过了主持人递来的话筒,做了一个“大家请安静”的手势。
第五百八十八章 登场
云到直洛多斯的众今年势,许多观众不明白是什么意孙是有一部分事先比较关注音乐会宣传的观众猜到了,多半是那个有些神秘的特约嘉宾要出场了。
果然,瓦洛多斯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说道:“接下来我要向大家隆重介绍一位嘉宾,这是一位来自中国的青年钢琴家,相信有些观众已经猜到了他的名字,他就是陆维!”
瓦洛多斯说着,将手伸到了观众席的中间部位,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
随着瓦洛多斯的这个动作,不少观众的目光都转向了观众席,而那些坐在陆维身边的观众们更是四下寻找。想要看看瓦洛多斯音乐会的嘉宾是哪一个,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位嘉宾居然一直在观众席里坐着。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陆维笑着摘掉了头上的帽子,起身向身边的观众点头微笑,随即慢慢走出了观众席。
并没有太庄重的服饰,陆维穿的十分随意,不过给人的印象却是十分舒服,并没有随便的感觉。
走上舞台,陆维和瓦洛多斯热情的握手拥抱,虽然对瓦洛多斯邀请自己来这里动机不纯有些不快。不过基本的礼节还是不能丢的。
“或许大家不相信,在此之前,我和陆维先生从来没有见过面,今天能够请他来到我的音乐会现场。我真是十分开心,陆维先生不但是一位钢琴家,更是一个作曲家,他写的曲子我有很多首都演奏过,十分不错,相信今天,他一定能够给大家带来耳目一新的音乐体验。”
,瓦洛多斯介绍完毕后,将话筒递给了陆维。
网才瓦洛多斯的那番介绍,倒是十分中肯,陆维笑着接过话筒,先是和观众们打了个招呼,随即简短了介绍了一番。
“大家好,很高兴能够参加瓦洛多斯先生的音乐会,瓦洛多斯先生是一个十分出色的钢琴家,我十分喜欢他的作品”一番介绍之后,在台下的一阵掌声中,陆维坐在了钢琴前面。
陆维演奏的第一首作品,是萧邦的著名讣调练习曲《革命》。
气定神闲地抬起右手,陆维在全场观众的目光注视下,奏出了一声网毅清澈的和弦!
斯坦威发出了一声洪亮的鸣响。如同一记号角,顿时令众人神情为之一振!
干净、清澈,强到力度的属九和弦,没有一丝一毫燥的感觉,如同表面镀上了一层金岂的丝绸般,听上去是那么舒服。仅仅是这一记开头的和弦,就显露出了演奏者扎实的基本功和对力度、触键的完美在场有不少都是欣赏钢琴的大内行,陆维这记明亮的和弦,顿时引起了他们的重视,原来认为陆维只不过是一个来自中国的三流钢琴家的想法,立玄有了些许改变。
左手从小字二组的开始,以一连串下行模进的手法。迅速地朝着低音区掠去。论技巧,这段音乐远不如瓦洛多斯的《土耳其进行曲》
那段变奏的地方来得华丽,不过这一记下行的音流却胜在清晰、力度分明。即使是在如此之快的速度下。观众们仍然能够感受到那种清晰的力度层次感带给他们的舒服感受。之前许多钢琴家在演奏这首曲子的时候。虽然右手能够处理得很好,不过左手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不是因为踏板运用过多而造成混乱,就是因为力度控制不好显得生硬。
然而当陆维的左手开始奏出那永不停歇的左手长琶音时,却让人听不出任何一丝挑剔的地方。
左手以一种无比舒服的姿态,在夫字一组和大家组之间迅速往返,每一段琶音都似乎是完全独立的,但他们之间却又似存在着某种联系。一时间,众人竟然被那力度层次稍稍弱一些的左手给吸引了过去,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伴奏居然也可以弹得如此精彩。
串串低音区的琶音,如同一阵阵涌动着的暗流,愤怒激动,而右手网毅的切分节奏,则如同冲锋的号角般,听得人热血***,听着这首曲子,每个人都联想起了自己国家那段战争的历史,感受到了战争的残酷与坚定的民族信念,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已经随着音乐的进行,而变得坚毅起来!
萧邦的小调练习曲《革命》号称“左手练习曲。”陆维以完美的技术与思想结合的表现,告诉了人们“左手练习曲”的含义。
曲子很短,只有短短的两分多钟。然而,当陆维奏响那最后两个沉重的和弦时,全场的掌声立方热烈了起来。听得出来”次的掌声是真正发自内心的赞美。而并非开始那种纯腻的性质。
“精彩的演奏!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精彩的《革命》!从来没觉得《革命》居然如此好听,音乐在他的手下好像活了过来!”徐青蕾一边热情地鼓着掌,一边兴奋地说道。也不知道是和身边的格拉夫曼或是王彬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呵呵小同学,你觉得他的演奏风格像哪位钢琴家?”格拉夫曼笑着问道。
听着格拉夫曼这个问题,徐青蕾侧着头认真地想了好一阵,才说道:“他手下的和弦太辉煌了,如同强烈的阳光般让人不敢逼视,我看。只有已故的钢琴大师鲁宾斯坦有这样的功力”徐青蕾说着,脸上露出了崇拜的神情,显然鲁宾斯坦是她十分喜欢的一位钢琴家。
“青蕾,你拿他和鲁宾斯坦比?差太远了吧,他还这么年轻,能有多深的功力?人家鲁宾斯坦可是钢琴界的一个传奇啊!”听到徐青蕾如此赞美陆维,王彬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听了王彬的话,格拉夫曼笑了,随即说道:“不错,我也感到陆维的音乐有几份鲁宾斯坦的味道,不过如果让我来评价,我觉得陆维的音乐比鲁宾斯坦要更好一些。”
“啊?!”
听到格拉夫曼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就连徐青蕾都惊讶地叫了出来。
这个赞誉太高了!如果从一个钢琴界身份、地位都不太高的人口里说出来,别人可能会认为只是一个笑话,毕竟鲁宾斯坦是近两百年来。最伟大的钢琴家,当今世界上,还没有一位钢琴家敢宣称,自己已经超越了鲁宾斯坦。
可是,这话是从格拉夫曼口里说出来的,这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格拉夫曼是谁?那是全球最顶尖的音乐学府柯蒂斯音乐学院的校长,全球最著名的钢琴教育家之一,他对于一个钢琴家的评价,那是相当权威的!
好在此玄格拉夫曼的周围没有媒体记者,不然如果让有心人听到格拉夫曼的这句话,怕不是立刻会引起一阵钢琴界的轩然大波!
看着两人惊讶的神情,格拉夫曼笑了笑,说道:“或许你们两斤。
会认为我言过其实,不过相信我。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发现我今天说的话是正确的!”格拉夫曼说着。目光又投到了舞台上的陆维身上。像是在自言自语道:“虽然他只和我学习了两个多月,不过我还是觉得很满足,能够成为他的老师,这是我这一辈子最有成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