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十九笑了,笑的鄙夷:“这就是你的依据?”
衙役觉得自己被小瞧了,冷着脸,威严怒喝:“你笑什么?”
唐十九看向自己半开着的窗户,忽然足下一点,凌空而起,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窗口,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回到了案发现场,冷笑着看着衙役:“你晓得晓得,有一种武功,叫轻功,又晓不晓得,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正文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什么叫专业
众目睽睽之下,唐十九这举动无疑是这一种羞辱。
衙役纵然晓得唐十九已经自证了清白,他也丢不了这个面子,仗着自己脑袋上那顶品阶都没有的差帽,非要耍一把威风:“武功这么好,要杀个人,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且,一个看上去柔弱的女子,居然见血和死人不害怕,你一定有问题。”
“你这意思,是非要拉我去衙门了?”
“你若是清白,也不怕和我去衙门走着一趟。”
这大有一点,公报私仇的意思。
唐十九并不愿意和他纠缠,和这人哔哔废话,等那个慢悠悠不晓得几时才会来的仵作,不如自己动手,开始查案。
“我没时间和你走一趟,仔细给我听着了,这个人的死因,是颈部大血管割裂加喉管断裂。伤口从喉咙到左耳下方,呈斜向分布,而且现场没有听到尖叫声,可以判定,行凶者是从身后下手,各自高于死者一头左右,左撇子。”
两个衙役听的一愣一愣的。
唐十九继续:“伤口不深,伤口皮肤呈锯齿伤,喉管和静脉外往左侧呈现外翻勾拉情况,伤口也是锯齿状态,凶器不快,而且必定带弯钩。喉管和筋脉都是被勾出来后,强行拉断的。”
她看向墙壁:“从墙上的两股喷溅,凶手对死者的大血管,进行过二次伤害,第一次没有造成太大伤口,血液只是少量喷溅,第二次伤口加大,血液喷涌而出,可见,凶手行凶时候很冷静,势必要将死者置于死地。”
“这周围,没有可以埋伏的地方,除了这个草垛。”
唐十九走到尸体右边的一个小小的草垛:“死者身上和周围散落了一些稻草,可以证明,凶手事先,必定埋伏在这个草垛。也可知道,凶手早就知道,死者会经过这个地方。”
唐十九还没说完,远处打着哈欠走来个矮胖子。
几分不耐烦:“什么事,大半夜的。”
矮胖子身后,跟着个矮瘦子,提着一个木头箱子,穿着白色的褂子,褂子洗的白净,大约是仵作了。
两个衙役上前:“大人,有人报案,杀人命案。”
被叫做大人的矮胖子看到尸体,就皱了眉,脚步往后退了退,伸出手。
身后的仵作,狗腿的送了帕子上去,他捂住口鼻,对仵作挥了下手示意,仵作上前来,蹲下身翻看尸体。
看了会儿,站起身走向衙役:“这人是被割喉死的,谁发现的尸体,盘问的怎么样了?”
衙役指了指妇人和唐十九:“就她们两,这姑娘,好像是您的同行。”
仵作指着自己:“我的?”
衙役点点头。
那瘦矮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唐十九。
跟着瘦矮子的目光一齐把唐十九打量了个遍的,还有那捂着说怕的胖矮子。
那眼神和看到尸体时候的嫌弃和烦躁全然不同,目光贼亮,尤其是看到唐十九那张清秀美丽的面孔时候,手帕下的嘴巴,下意识的嘎巴了一下。
大手一挥,就跟刚才那衙役一个调调:“带走带走,尸体也抬走,这深根半夜的,什么事到衙门里再说。”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流氓
唐十九皱眉:“大人,你还没查看周围,就带走尸体吗?”
胖矮子没想到,唐十九还对他指手画脚提出异议的了,不免有些不悦:“怎么办案,还不用你来提醒本官,来人,带走。”
衙役上来扭唐十九的手,唐十九举手就是一个巴掌,甩的那衙役昏头转向,也把众人给震惊了。
奶奶的,太后崩之后,唐十九心情一直没好过,今儿遇到这么一群东西,简直是来找晦气的。
那胖矮子暴跳如雷:“你,你居然敢打本官的人。”
“打的就是你,臭傻比,老娘正气不顺呢。”
“你,给我上,给我上,别以为是女人,本官就不收拾你了。”
然而,最后,除了那矮瘦子,其余人都被唐十九痛打了一顿,舒畅了。
那矮瘦子瑟瑟发抖的看着唐十九,见唐十九走向他,瑟瑟发抖:“女侠饶命。”
“我和你说的话,你现在给我记着。”
唐十九一字一句道。
瘦矮子忙不迭点头:“是是是,记着记着。”
“让你这么记了,拿出纸笔,一个仵作,你总不是纸笔也不带就到现场来了吧。”
“带,带了。”
仵作打开了箱子,掏出了纸笔。
唐十九把刚才和衙役说关于案犯现场的所有情况,又和仵作重复了一遍,只把那仵作听的一愣一愣。
唐十九最后指着凶手他逃跑的巷子:“凶手逃离的方向是这边,正好是死者脖子伤口血液喷射的方向,从地上血迹断裂的痕迹来看,那部分消失的血珠,应该是喷到了凶手的后背上。”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现在没空搭理你们。”说完,转身,飞向客栈窗口。
那着着着白色睡衣,长发披肩的背影,宛若仙子,看待了众人。
然而,醒转神来,大家都开始为这仙子担忧,打了县老爷,这姑娘要么赶紧的跑,不然恐怕明天就走不了了。
整个客栈被一群官差团团包围的时候,唐十九正收拾好行李要下楼。
掌柜的和伙计被这阵势吓坏了,对方问这里是不是住着一个瓜子脸很漂亮京城来的姑娘,掌柜的想都没想就把唐十九的房间指给了他们。
一行人,杀气腾腾的冲进来,踢坏了唐十九门。
为首一人,大喝一声:“给我拿下。”
十来个人提着刀冲了上来。
唐十九劈手就是一计重击,又是迎头一拳,足下轻盈,游走在这十多人之间,愣是将这十多人,打的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阵阵。
踩着那些人往外走,结果楼下还有一堆讨打的。
她飞身下楼,气息凝于手心,将这些人都震的四散。
“谁不要命的,来啊,继续啊。”
一声怒喝,那些人果真不敢上了。
不过,很快二楼传来了一声尖叫,一扇房门开了,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前头之人脸色煞白,脖子上架着一把刀。
喉头的人,鼻青脸肿,却颇为得意:“让你狂,你能打,你继续啊,继续啊。”
刀刃贴紧了皮肤,林婶哇哇大叫起来:“小姐救命,小姐救命。”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强抱
唐十九眉心紧促,愤然。
身后一人,趁机袭来。
她还手飞开对方,楼上林婶一声尖叫,脖子生生被切了个血口子。
唐十九大怒:“你们是官差还是流氓,竟然挟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
“哼,你管不着,姑娘,老老实实束手就擒吧,不然,刀剑无眼,我这手随时会发抖。”
林婶嗷嗷的惨叫:“别杀我,拿开点,拿开点,太疼了。”
唐十九算是明白了,这群人果然是一群带着官帽的流氓。
要保全林婶的性命,只能顺从对方。
她放下拳头,放弃了抵抗。
很快上来两个人,扭住了她的脖子。
楼上的人,更是得意,挥了下下巴:“绑起来。”
粗大麻绳,很快将唐十九裹成了个粽子,姿势实在是屈辱。
林婶也被拧了胳膊提下了楼。
出客栈的时候,唐十九就和个重罪犯似的,被一路押解,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知道内情的,又是满面同情。
县衙。
后院。
唐十九被按在凳子上,两个衙役一左一右的看着她。
不多会儿,传来一个讨好的声音:“大人,抓住了,您看,这下任您处置,这小妮子是跑不掉了。”
“好,好,办得不错。”
“多谢大人夸奖。”
门开了,进来个鼻青脸肿的胖矮子,身后跟着个鼻青脸肿狗腿子。
胖矮子看到唐十九眼里冒着火和光,那火,是被唐十九揍了一顿的火气,那光,是贪婪之光。
“哼,昨天晚上不跑,你胆子真是不小。”他走到唐十九跟前,捏住了唐十九的下巴,拇指,无耻的了一下唐十九。
大约是触感太好了,他没有松开,就这样迫使唐十九抬头看着他。
唐十九的目光森冷:“放开你的狗爪子。”
没想到唐十九脾气这么硬,那矮胖子眼睛里的光陡然浓了起来,吞了下口水:“还真是个小辣椒。”
言语之中,几分垂涎和。
那狗腿子暧昧一笑,对着那两个衙役使了颜色,衙役心领神会。
“大人,那我们先出去了,您有什么事叫我们。”
“出去出去。”
那矮胖子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嫌这些人碍眼了。
三人一退出去,矮胖子就再也不掩饰自己的猴急和贪婪,一把扑了上来:“打了本官,你可要付出代价,让本官亲一个。”
唐十九被捆成了粽子,只能往边上躲避。
矮胖子扑了个空,一点也不恼:“时间长着呢,本官会慢慢调教你,这脸可真漂亮啊,都说南州的柳禅诗长的好看,把顾大人迷的七荤八素的,我见过那柳禅诗,比起你来真是差得远了。”
说着,又来扑。
唐十九一个眼刀猛然杀过去,竟是凌冽的叫胖子瑟缩了一下,不敢动作了。
“真是个蠢货,上半身的脑袋,换下半身的爽快,你真想做牡丹花下的风流鬼,我成全你。”
矮胖子听出她这番话里的威胁。
“怎的,你以为你捆成这样了,还能拿本官怎么样?”
“把我绑来,怎的没顺道的把我的行李一起来带,你这蠢货好看看清楚,里头放着的都是什么东西。”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本王来接你了
矮胖子一怔。
倒是不笨:“放了什么?你从京城来,还会断案,你是个谁?”
“现在才问,你不会嫌迟了点吗?我荷包里的银票,睁大你的狗眼去看看,上头写了什么。”
矮胖子紧张起来,说实在的,昨天是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不过又觉得如果这女人真的是京城里来显贵之人,怎么断案,又怎么会住在那么简陋普通的客栈。
然而,深藏不漏这个词,矮胖子知道。
安全起见,他稍稍收了点自己的兽性,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自己的狗腿子满头是汗的,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
“秦,秦王来了。”
矮胖子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谁?”
“秦王,秦王啊,皇上的六皇子,秦王。”
矮胖子惊呆了:“这秦王,他怎么会来这。”
“说是来要人,在前厅等您。”
“人,什么人?”
狗腿子指了指矮胖子身后:“里头的人。”
“里头的人?”
矮胖子一下没站稳,差点栽倒。
“你确定,是秦王?”
“是呢,带着龙纹玉佩,还有咱们知府大人陪着。”
矮胖子双腿更是虚浮,脸色苍白。
“快,快松绑,快,快。”
狗腿子和矮胖子一起跑进来,几乎是跪在地上,给唐十九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唐十九还好奇,这包裹里几张官银他这么快就去确认回来了?
更好奇,几张官银他也不问问是出自哪里,怎么就忽然变成了这副卑躬屈膝,慌慌张张的模样。
松绑了。
狗腿子和矮胖子一起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对不起对不起,小人该死,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对不起对不起,王妃娘娘,王妃大人,您请原谅我们。”
想到了林婶,怕是林婶说了她的身份。
也不对啊,林婶就算是说了,对方必须也要确认一下啊。
毕竟她这身装扮,身上也没信物,住的也是不起眼的客栈,要说是王妃,谁信啊。
正奇怪这矮胖子出去就那么个打哈欠的时间,怎么回来就变了样子,门口,一道颀长的身影,挡住了所有光线。
唐十九抬头,微微一怔。
以为自己看错了。
直到那个熟悉的,温柔的声音响起:“本王来接你了。”
她的鼻子忽然一酸。
终于,追上他了。
然而,却觉得矫情,站起身,踢开地上的矮胖子,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整理下了皱褶了的衣袖:“呵,这是卡着时间来啊!是不是闻到了绿帽子的气味?”
地上的矮胖子,抖的和筛糠似的:“小人该死,该死,该死。”
“那就去死吧。”曲天歌抬手,落手。
唐十九都没来得及制止,矮胖子就倒在了地上。
唐十九无语,耸耸肩:“这手脚麻溜的,怎么的,你晓得我不喜欢杀人,不过…杀得好。”
曲天歌上前,握住了她的手。
唐十九脸色绯红,极力想要掩饰的情愫,微微泄露。
“走吧,饿了吧?”
刚杀完人,就聊这么轻松的话题,合适吗?
事实证明,唐十九的肚子表示,合适。
“咕噜噜。”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你看,回答你了。”
他宠溺微笑,将她的手,拢入掌心。
他手心的温度,很暖。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宠溺
早饭,是在一家看上去简陋但是收拾的十分干净的小摊上吃的。
唐十九并不讲究,能果腹就行,这个小摊点油饼子很是吸引她,所以顺便就坐了下来。
曲天歌身份尊贵显赫,然而,只要唐十九,便是蹲在路边和个老农民一样的啃馒头,他也不在意。
林婶是不敢造次,和曲天歌同桌而食的,甚至不敢靠的曲天歌太近,另隔着一段距离,找了张桌子坐下。
唐十九要了一碗咸豆浆,两个油饼子。
曲天歌只要了一碗白粥。
唐十九调侃:“就这点麻雀胃,还是嫌弃这地方简陋了?”
曲天歌轻笑:“起的早,已经吃过了,只不过是陪你吃一点。”
唐十九其实心里一直憋着个问题。
“你怎么会在这,总不是随身带着的美人又病了,在这里养病,耽误了行程吧。”
等早餐的间隙,终于问出了口,语调颇有些酸溜溜。
曲天歌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又笑了起来:“看来,你一路都在沿着本王的足迹。”
唐十九被说穿,脸红,却不愿意承认,冷哼一声:“凑巧而已,那小破地,就那么几个客栈,还住满了,偏偏我就住了你住过的。”
“若是不刻意打听,你又怎么知道本王住过那。店小二总不会一看到你,就能将你和本王联系到一起吧。”
这人,看穿不说穿懂不懂。
搞的她对他十分在意的样子。
一点都不。
“吃你的粥吧。”
白粥正好上来,唐十九粗暴的往曲天歌碗里丢了个勺子,汤水溅了出来,沾了曲天歌的衣襟,他不甚在意,只是依旧的宠溺的笑着,看着唐十九。
唐十九被看到的心虚,低下头去啃和白粥一起送上来的油饼子。
曲天歌慢条斯理的搅拌着碗里的白粥,目光始终落在唐十九身上。
唐十九终于给看到受不了了:“再看,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掉。”
“喝吧,凉了。”
他把白粥送到唐十九跟前。
唐十九没接受这份好意:“寡淡无味,我有豆浆,不用你献殷勤。”
“本王要喝豆浆。”
唐十九嘴角抽搐:“你自己不能点?”
“本王就要喝你点的。”
她竟无言以对,半晌才吐出一句:“脑子有坑。”
曲天歌明白,这必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然而,对她的宠溺和纵容,丝毫不少。
甚至,若然不是这边人太多,他此刻想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揉进骨血了。
他没想到,她会来找他。
唐十九闷头吃油饼子,实在油腻的不行,那豆浆果真给他霸占了,慢条斯理的喝着。
她只能将就,喝白粥。
喝着,忽然想起,这还有个更重要的问题她要问他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县衙门?”
曲天歌伸手,擦拭去她嘴角的油饼渣子,唐十九下意识的躲了一下,没躲开,只能任由他,亲昵的,将那油饼渣子抹去。
又红着脸,看他将那沾了油饼渣子的手,送入了自己嘴里。
这要是别的情侣这么做,唐十九第一反应就是恶心。
可到了自己身上,呼吸不免有些微微急促。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翻云覆雨
心跳而已在加速,只得极力掩饰着:“脏不脏,我问你呢,你怎么知道我在县衙门。”
边说着,边粗暴的用袖子,擦了下嘴。
曲天歌从身侧,拿出了一样东西。
唐十九一看,扇子,明白了。
曲天歌打开扇子:“这是本王在商城客栈落下的,今天早晨,到达门县,找到下榻的客栈,陆白的房间里,出现了这把扇子,问了掌柜,知道了早晨发生的事情,店小二的描述,本王就知道是你。”
唐十九推上了扇子:“我说呢,以为你闻到了绿帽子的气味,从天而降呢。”
曲天歌将扇子折了整齐,放到桌子上。
“十九,这一路你辛苦了。”
唐十九抓了扇子打开,只觉得人热的很,打点凉风才舒服。
“我不需要你慰问,你也别以为我是在追你,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自己都词穷,无从为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卡了半晌,烦躁又羞恼的转了话题:“太后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气氛微微凝重,曲天歌的神色暗淡下来:“知道。”
沉默,在饭桌上蔓延。
许久。
“皇上,有没有让你回去守丧?”
曲天歌的目光,又变得冷然。
唐十九想,对皇上此人,曲天歌如今,怕是更恨了吧。
忍不住的,安慰道:“我已经都听说了,即便我们不是夫妻,我也答应过,会做你的盟友,所以此行,我…我确实是来陪你的。”
曲天歌抬头看向她,一字一顿,清晰可闻:“我们就是夫妻。”
这人,这么较真干嘛。
“夫妻也好,盟友也好,先吃早饭吧。”
就怕他较真过度,非要和她在这种地方辩论这个问题,她可不想丢脸,还是先吃了饭,有许多话,也实在不适合在这种大庭广众下讨论。
早膳罢了,唐十九让陆白陪着林婶去处理脖子上的刀伤。
跟着曲天歌一起来的,还有知府大人,一路上点头哈腰的把两人送回了客栈,就被曲天歌打发走了。
客栈中,唐十九没见到曲天歌以外的任何人,目光在曲天歌房间里逡巡了好几番,没有任何特殊发现。
回转身,忽然被纳入一个宽厚的胸膛。
下意识的挣扎,整个人陡然被抱起,往后顶在了门后,卡在那个结实的胸膛和木门之间,唇齿被封缄,只剩下几个没有意义的音节,从喉咙里溢出,却也尽数,被那狂热的吻,吞了干净。
身子发软,虚浮无力。
唐十九从最初的拒绝,渐渐攀上了眼前人的脖子,够缠着他的脖颈,唇齿和舌尖,配合着他的索取,闭上眼睛,面色潮红,媚态横生。
曲天歌的手,顺理成章的,侵入了她的衣服。
掌心粗糙,在身上肆意点火。
唐十九残余的理智,稍稍试图抵抗一下,然而无济于事,很快就在他熟稔的手法之下,软成了一摊泥巴。
他嘴里,带着浓醇的豆子的香甜,那股香甜,迷了唐十九的神志。
从门上被抱到了桌子上,又从桌子上交缠到了床上。
他不知餍足,她沉迷其中。
翻云覆雨,几番缠绵,两人漫步云端,沉沦不知时间为何物。
正文 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男人三十如狼似虎
一场“激烈”运动,耗了大半精力。
唐十九要问的话有很多,最后也都带进了梦乡之中。
醒转,身上压着个人,真在孜孜不倦的耕耘。
她也是醉了。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这句话用在她身上那位上,倒更是贴切。
这他还是没到三十,过几年真三十了,不晓得能折腾成什么样。
一想,过个几年,他或许已经得偿所愿,坐上了那至尊宝座,拥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到时候,别被吸干了才好。
腰间一痒,她抽回神。
他停止了动作:“想什么呢,认真点。”
说完,教训似的接连发力。
这下唐十九招架不住,原先只是象征性的配合,这会儿是被带入佳境,连胡思乱想的功夫都没了。
这一番结束,唐十九的老腰废掉了大半,躺在床上动也无法动弹。
曲天歌躺在她身后,却是意犹未尽,浑身揩油,又一波蓄势待发的样子。
急的唐十九赶紧握住他的手,苦哈哈:“别了,我真受不住了。”
这句话对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变相的赞美。
虽然想用行动告诉她,本王可以让你再受不了点。
然而,曲天歌还是懂得怜香惜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