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景辰剑有些恼,“那分明不是震惊的眼神,是震惊和恨夹杂着的眼神。”
“三哥,你…”
“我没疯,刚才我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白天的事情,你想想万大人是怎么说的?承欢听到一阵奇怪的歌声,就疯了一样的跑了出去,和那个菱悦抱在一起,然后两人策马离开了。承欢是什么样的个性,你比我更了解,那是一个热脸都贴不到她冷屁股的人。”
你妈的,你才冷屁股。
苏承欢从来不认为自己有这么难相处。
孟哲似乎也有些动摇了:“承欢却是从不轻易和人示好,会和菱悦抱在一起,着实有些诡异!”
孟哲一言,景辰剑激动起来:“所以,那个人必定是容无敌。你还记得承欢说过,若是容无敌死了,她也不活吗?承欢那时候决绝的眼神,你我都是看到的,她甚至把自己脱的精光,想要献身给你,就是以为自己必定活不了多久了。”
听到这,苏承欢眼珠子都瞪大了,什么意思?“脱个精光”,“献身给你”,“你我都看到了”,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的大脑有一瞬的短路,然后似猛然想通了什么。
三哥。
左手臂上的伤疤。
轻而易举扯掉的胡子。
还有那句“你会爱上他,也必会爱上我”。

她整个人都震惊了,脑子里随着景辰夜的死而埋藏的一幕,随着两人的谈话,渐渐清晰。
那日晚上,她从孟府偷偷跑出来,渡船从长生府的后门进去找景辰夜,他拒见后,她在他院子中睡了一宿。
次日清晨,他终于肯见她,她问他生命最后一段路有什么愿望,景辰夜当时说想要她。
一开始她没肯给,可是后来听说了叶悠然的婚礼就在当天,她发疯的撤掉了衣服,告诉景辰夜叶悠然的个性,今天必定和四王爷来个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绝对不可能活着。
叶悠然死了她也不活了,不活了留着这身体没什么用,还不如献给你完成你的遗愿。
当时的她,确实把自己脱光光了,但是看到的应该只有景辰夜一人而已,何来的“你我都看到了。”
所以说…
所以说景辰夜其实就是孟哲,那个自己多少次幻觉把他当做了景辰夜的男人。
而当日房间之中,除了景辰夜外,那个杀千刀的男人也在了!
苏承欢脸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绿,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捏着,眼底迸发的怒意,似乎在那一刻能将对面的两个男人活活烧死。
那两男人却浑人不觉,继续着自己的对话。
“承欢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无敌的死讯都传出了,她是不可能不随着无敌去的,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她两人到底哪里来的这份深厚感情,但是却都知道她们两人都不是开玩笑的。所以,承欢没死,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无敌也没事,是不是?”
景辰剑激动的看着孟哲,不,此刻来说,这个该死的男人应该是景辰夜,那个曾经让苏承欢的肝肠寸断以为他已经死翘了的男人。
苏承欢恨的牙痒痒的看着景辰夜,看着那胡子底下的薄唇开开合合,完全听不到他说什么,只知道她现在很想冲过去,死死的掐着他的脖子,然后拔光他的胡子,连带着拔光他的头发,让他知道疼痛的滋味。
这番对话之后的,苏承欢都没听怎么清楚,她甚至连自己怎么回的营帐都有些浑浑噩噩,气氛过后,脑子里开始一片透明,什么方小说西都没了。
透明过后,有些方小说西却也渐渐明朗起来。
“景辰夜,只有你不死,我才能原谅你!”是啊,要原谅这个骗子虽然很不容易,心里头的恨有增无减,但是苏承欢却是想落泪的,只要他或者,或者才能慢慢的原谅他不是吗?
只是现在,她当真无法释怀,所以当景辰夜以孟哲的身份再次回到营帐的时候,她也只能以孟夫人的身份,才勉为其难的才能和他平静的说话。
苏承欢催眠了自己不下一千遍,才说服自己:好好演戏,好好演戏。
知道他活着的喜悦虽然让她感动的落泪。
但是要原谅他三番五次的欺骗戏弄,却又是谈何容易。
她只能演好孟夫人,以后的,以后再说。
“皇上找到了?吃过饭了没?水花,给将军去重新前做几个菜。”
苏承欢绝妙的演技,让她和平常无二,完全看不半丝异样。
景辰夜却还是分明的感觉到了一点不对:“你叫他…皇上?”
苏承欢微微一怔,对啊,她和景辰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从来都只以混蛋或者杀千刀的来替代那人的。
她没想到景辰夜会如此细心,倒让她一时间找不到搪塞的话,只能用一个景辰夜绝对会关心的事儿,转开了话题:“哎呦,肚子好疼啊!”
果然,景辰夜哪还管什么称呼不称呼的事情,听到苏承欢说肚子疼,焦急的走了过来,一脸担忧惶恐。
苏承欢忙笑笑:“可能是孩子在抗议,抗议我这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你赶紧吃饭,吃完我们早点歇息吧!”
景辰夜闻言,还是担忧:“来人,赶紧去请军医过来。”
苏承欢由着他,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他对孩子的关系的,看着那个一脸紧张之色的男人,她心底对他的恨和愤怒,稍稍的缓和了一下,至少两人之间还有孩子。
第二零九章 【三更】
谁说过孩子是维系婚姻的最宝,苏承欢想这个说的真是半点都没有错。
若没有孩子,她知道孟哲就是景辰夜的真相后,保不准现在已经一匹骏马,一个包袱消失在了这片苍茫的大地上。
军医过来,开了几粒安胎的药丸,苏承欢服用之后,就上床歇着了,孟哲似乎要商议政事,一晚上都没回来。
苏承欢的脑袋有些疼,想事儿想的,将景辰夜的好和坏纷纷排列开来,她用心里的天平衡量了一番,总觉得去掉那些作假的成分--比如铁松的刺杀,孟哲的婚事。
再去掉一些无关紧要的方小说西,比如他的母亲之类的,总得算下来,这天平还是被景辰夜的欺骗和无赖和霸道和讨人厌压的死死的,苏承欢想,短时间内她估计是绝对没有办法释怀了。
以前求时间让她忘了景辰夜这个人,现在她只求时间能将景辰夜的阴暗面从心底全部刷去,只留下一片阳光。
阳光明媚,普照大地,入冬后难得的好天气,苏承欢次日清晨醒来的时候,景辰夜早照例已经不在。
水花说了将军去了校场,向西凉正式发而来战帖,三日后两军交战,所以这几日士兵们正在紧锣密鼓的操练。
苏承欢点点头,算是听到了。
水花又说,早上皇上来过了,听到苏承欢还睡着就又走了,只说了句我一会儿再来,这一会儿不知道是多会儿。
苏承欢又点点头,面无表情。
水花又说皇上从京城带了两盆腊梅下来,送给了将军,如今她自作主张的放在来屋子的屏风两遍的,问苏承欢好不好看。
苏承欢依然表情淡然,瞟了那两盆梅花一眼,她还是只点了点头。
水花见她今天兴致不高的样子,不免有些担忧。
“夫人,是不是肚子还是不舒服?昨天军医的药吃下去,没有作用吗?”
苏承欢微微皱了皱眉头:“水花,我在想事情,你先不要吵。”
水花闻言,忙噤声,不敢言语了。
苏承欢会什么都没兴致,确实是因为她在想事情,昨儿晚上想了一晚上孟哲和景辰夜这同一个混蛋的事情,今天早上起来她却开始有些担心叶悠然了,真怕叶悠然应付不来,真被试穿了。
不然以景辰剑现在的身份,要把叶悠然掳掠回去,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苏承欢可不想看到羊入虎口的景象,更不想看到两虎相斗溺死我后的样子,所以,她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避免这种情况发生。
她预料到到,她和敌军军师拥抱的事情这么蹊跷,景辰剑必定要来找她确认什么方小说西,到时候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当讲的要怎么讲,不当讲的要怎么避开,这可都要事先筹备好,免得到时候露馅了,或者被问个措手不及。
苏承欢正思索着,门口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
水花忙跪下迎驾,苏承欢去依然大咧咧的坐着,不说她没有跪人的习惯,就算有,跪的也不是他景辰剑。
见状,水花甚是惶恐,眼看着营帐就要撩起来了,忙过来拉她:“夫人,跪下啊,夫人。”
“不碍事,水花,你出去吧!”拉拉扯扯间,景辰夜已经走了进来,对于苏承欢的不敬态度,全然不以为意。
水花真是十分好奇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却也不敢多加言语,听到让她出去,她忙恭顺的告退了下去。
屋子里,苏承欢冷着一张脸孔,嘲笑一声:“皇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啊!”
别人说这话是恭敬和客气,她说这话,却是不屑和冷漠。
景辰剑依旧没有和她计较,而是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你和无敌是怎么认识的。”
苏承欢随意的坐着,对面前的空椅子摆了摆手:“故事,长着呢,皇上不如坐下慢慢听。”
景辰剑微微有些皱眉,大概是没有想到苏承欢会如此爽快,居然真的愿意告诉他这其中的故事,他原本以为,今天自己必定要费些力气呢。
落了坐,他才知道,苏承欢就是苏承欢,要是的他问什么她答什么,她也就不是苏承欢了。
只听得她很气定神闲的道:“故事很长,概括起来就四个字:不--告--诉--你。若是扩展了说,说的长一些,那可以是七个字:我--凭--什--么--告--诉--你。”
索性景辰剑是做好了碰壁的准备来的,所以听到她的话,也没有过多的震惊,只是顿了一顿,而后苦涩一笑:“你在恨我,替她恨我,因为是我间接的害死了她,让你们好姐妹阴阳两隔。”
苏承欢闻言,眸子里是掩不住的恨意,这恨意,多半却也是伪装的。
因为他知道,景辰剑的话,句句不可低估,句句可能都是试探,所以她必须要把叶悠然当真的死了,只有这样,只有身临其近的去演,才能演出逼真的戏来。
想到叶悠然死了,被眼前的男人害死了,她的手都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恨不得一巴掌扇在景辰剑脸上,然后大吼一声“你他妈给我滚。”
她的手颤抖了一会儿,然后沉沉的呼吸了几口,像是在努力平复心境,这番表演,看的景辰剑心里痛苦起来,一阵阵的带着点失望的痛楚。
苏承欢的恨,表现的那么强烈,那么明显,难道容无敌真的…难道菱悦只是他的错觉?
他不敢想,也不许自己想,抱着一线希望,继续问道:“那天,万大人说你和菱悦抱在了一起?”
就知道他必定会问这个,苏承欢早有防备:“万大人难道没有告诉你,菱悦是个妖女,她曾经是个巫师,那天我是被迷惑了,我听到风送来了一个个声音,是我娘亲的声音,所以我就不停的随着声音走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就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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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零章 【四更】
“什么地方?”景辰剑急问。
“都说了不知名的地方,我怎么知道。”
苏承欢只害怕景辰剑和景辰夜已经盘问过叶悠然,从叶悠然处得到了一个叶悠然捏造出来的地址,事件,经过,和结果。
所以她什么都不能说,关于被掳走后的细节,她只能想办法只字不提。
景辰剑显然还没死心:“她把你掳走后,做了什么?”
苏承欢不答反问:“尊贵的皇帝陛下,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吧?我是死是活时好时坏,要你管?”
苏承欢摆了一副不领情的模样,用冷嘲热讽拒绝回答景辰剑的问题。
她自然知道景辰剑问这些表面是在关心她,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在套她话呢!
景辰剑眉心微紧起来,语气也有些冲了:“好好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模样有些凶有些冷,是苏承欢从没见过的样子。
他当真是被苏承欢个逼急了,只因为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在苏承欢身上。
其实正如承欢所料,景辰剑从“菱悦”处,得到过一个版本的回答,当时看到“菱悦”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容无敌的气息,想到万大人说的苏承欢忽然和“菱悦”如同失散多年的姐妹一样深情拥抱,他瞬间就无法镇定了。
逼着“菱悦”回答了许多问题,诸如你们去哪里了,你为何要绑架承欢,你们做了什么?承欢现在在哪里等等等等。
这些问题当时“菱悦”给的答案,都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中,如今他只要来苏承欢这寻找苏承欢的答案便可。
如果苏承欢的答案和“菱悦”的一模一样,他死心,承认是自己思念成疾疯了。
如果有一点出入,那能证明的只有一件事,菱悦就是容无敌。
可现在苏承欢的态度让他犯难了,急的不由的恼了起来。
苏承欢是谁,她不是他的臣民子弟,他这一套王者风范,对她起不了半点作用。
“谁没好好说话了,我就在和你好好说话,我说了我不需要你关心,我有我丈夫的关心就可以了,那天的事情你要知道这么多干什么?我都和你说了,我中了妖术了,之后醒来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你还想知道什么,好我告诉你,我醒来后,又中了妖术,再醒来,就被送回来了,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行了吧!”
苏承欢淡然笑着说完这一席话,景辰剑的额间青筋已经开始有些爆裂,满脸的黑气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恐怖,尤其是那一双铁掌,死死的扣着椅子的手把,苏承欢甚至都能听到木头从里到外碎裂的卡擦声。
良久,景辰剑站起了身:“苏承欢,算是我欠了你的。”
说罢,转身即走。
看着他的背影,苏承欢楞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报仇的快感,这是爽,虽然不知替自己报仇,而是替叶悠然。
不过她随后又有些发愁,景辰剑问她,她可以胡乱搪塞过去,什么迷晕了醒来了迷晕了又醒来了,呼啦一下在这里了呼啦一下在那里了,妖术啊巫术啊什么吓唬小孩子的方小说西搬出来气景辰剑。
可若是景辰剑的派了景辰夜来问,到时候,她怎么也不可能再用这种态度以及这种烂的三岁小孩子都不一定会相信的方小说西来搪塞景辰夜的了。
怕不等她这样说完,景辰夜就知道她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毕竟一个人贤妻良母,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妇了。
苏承欢对此颇为发愁,也颇为纠结,眼看着天色即近正午了,景辰夜再过不了几个时辰就会回来,也就说明能够给她想办法的时间,也就这几个时辰了。
整个下午,她都在想法子,无奈脑子再大,见识再广,演过的戏份再多,她也不知道如何能既巧妙诚恳的回答,又和叶悠然的回答完全一致,眼看着天色渐黑了,她只能赌了,赌她和叶悠然心有灵犀。
夜渐浓,景辰夜回来,带着一身尘埃,苏承欢照例扮演好的“将军夫人”的角色,在门口等候他,待得景辰夜进来的时候,她又如同往常一般,上前解开了他的披风,问候一声:“今天过的好吗?”
景辰夜也如往常一般,笑道:“一切如常。”
“水花,饭菜端上来吧!”
“是,夫人。”
饭菜送上,苏承欢和景辰夜双双落座,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知道了他络腮胡子下的真面目,但是苏承欢却依然当做无知,一如既往的浅笑吟吟,和景辰夜说一些平常夫妻说的话。
饭吃到一半,景辰夜抿了一小口酒,抬眸看向苏承欢:“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昨天的菱悦到底把你带去了哪里,怎会平安无事的把你带回来。”
该来了,总算来了。
苏承欢放下了碗筷:“你们去过西凉,菱悦该说过她带我去了何处,做了何事,何必再来问我一问呢!”
“她倒是说了。”景辰夜吃了一口酒,出乎苏承欢的意料,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转了话题,“你真怀着身孕,以后晚膳就不要等我了,早些吃了歇着,我这几日, 回来的可能会很晚,你让水花给我备着饭菜即可。”
苏承欢的心总算放了下去,总算,景辰夜没有追问,不过想来也是,介意这个事情觉得菱悦就是叶悠然的是景辰剑,并不是景辰夜,景辰夜只要确定自己的妻子平安无事就行了,他自然不会多问。
想到这,苏承欢心里噼里啪啦的打起了算盘,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哦”后,忽然问道:“菱悦怎么和你们说的,你知道她对我施了点妖术,我和她走的时候脑子迷迷澄澄的,只记得我们去了一个偌大的湖,她与我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也记不得太清楚。”
第二一一章 【五更】
景辰夜边若无其事的夹菜,边把毫无心机的把菱悦的话合盘托出:“是去了太阳湖,菱悦说带你去那,原本是想溺死你的,后来看到你凸起的小腹,于心不忍把你放了。”
苏承欢心里窃喜,还好她聪明,也还好景辰夜对她全无防备,居然把这些都和她说了,这下好了,若是景辰剑不死心再来问,她不就有的对答的话了。
苏承欢暗自窃喜着,却不见景辰夜的手,在回话的时候,却一直只夹着一个菜,连着三筷子,换都没有换,好像十分专注于某件事情一样。
当夜,景辰夜要了苏承欢一次,小心翼翼的,生怕弄伤了孩子。
做的时候,苏承欢浑身悸动着,柔弱的身子甚至随着他的动作而泛了阵阵潮红,薄唇用力咬着下巴,忍的很辛苦却又是十分满足的表情。
这样的诱人的表情,让景辰夜血脉贲张,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发泄出来,却又贪恋她这样的表情,努力克制着爆发的。
动作了许久,直到感觉苏承欢累的有些气喘,他才加快了速度,把两人都送上了极致幸福的巅峰。
对于景辰夜来说,苏承欢今天晚上的表现是有些让他诧异的,欢爱无数次,虽然她给的反应也不算小,但是却从来没有一次如同今天晚上这样迷人过。
那拼命咬着红唇的样子,分明是强力的忍耐着,忍耐着他带给她的欢愉的,以前的她是会用嘤咛呻yin来释放这种的欢愉的,可今日的她却一声不吭,浑身泛红,甚至微微颤动着,只能说明她的欢愉到达了极致,她怕一出口,就忍不住大叫起来。
从她身体里离开后,他轻柔的把她抱在了怀中个,压在胸膛上:“怎么了,今天?”
苏承欢有些诧异:“什么怎么了?”
“刚刚,很舒服吗?”
他露骨的询问,让苏承欢俏脸一红,不由抬手抡了他一拳,力道不是女子特有的娇嗔,而是有些发狠:“胡说八道。”
这一下,好像在谴责他对她做了什么坏事,说了什么坏话,可更像是在宣泄某种淡淡的愤怒。
景辰夜更是觉得莫名其妙不得其意了。
“承欢,真的很舒服吗?你从来不曾如此。”
自然,从来不曾如此,以前只把孟哲当做一个男人, 今天,她却是将身上耕耘的这个男人印到了心底里,切切实实感受到被爱和爱恋的双重刺激,所以身体反应才会特别强烈。
不过,她自然不能实话回答的,至少在原谅他,彻彻底底的原谅他之前,她绝对不能让他轻而易举的感受到她爱上了他。
她佯装很累,窝到了他怀中:“不说话了,夜了,睡觉了。”
景辰夜疼惜着她,闻言也不再开口,轻抱着她,嘴角勾着一抹浅笑,闭上了眼睛。
如苏承欢所料的, 景辰剑真是个水蛭,纠缠不休的。
不过苏承欢也佩服他的勇气和毅力。
堂堂一个帝王,昨天受尽了一个女人的冷嘲热讽,今天居然还愿意拉下脸孔来问同样的问题。
这次,苏承欢不担心了,把景辰夜告诉自己的统统告诉了景辰剑。
然后,不耐烦的对景辰剑挥了挥手:“我很忙,想必你也很忙,说完了,不送了。”
景辰剑怔怔的看着她,良久,才吐了一口让苏承欢觉得莫名其妙的气,没有留一句话,转身走了。
景辰剑走后不久,万大人来了。
“夫人,上次你说的病马和油以及鞭炮,我们早就备好了,就是不知道夫人有何用。”
苏承欢扬唇一笑:“这还不简单,马尾巴绑上鞭炮的,马身上捆上稻草,稻草上浇上油,两军开战后,点燃鞭炮,马儿受惊就会疯狂往前跑。鞭炮的火花届时会点燃稻草,油遇火就会聚类燃烧,到时候万大人就看着一匹匹的火马冲锋陷阵,杀敌人先锋部队一个措手不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