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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承欢动了动嘴唇,虽然知道不顶事儿,还是吐了那三个字出来:“对不起。”
马斌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苏承欢,我不管你是苏承欢,还是将军夫人,甚至你是皇后娘娘,你欠我的,我都会一分不少讨回来。”
苏承欢深深的吸入一口气:“你想怎么讨?”
马斌冷勾了下嘴角,下一瞬,冷峻的容颜,一下子拉到了苏承欢的眼前,苏承欢本能后腿一步,他却猛的伸手,一把将她往后推去,看着她整个被推到墙上,他随后紧了步子逼了过来,将她死死的压在墙壁和自己瘦削的身子之间。
很瘦,瘦的这样的接触,苏承欢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胸口的根根骨头,这些骨头,甚至咯的苏承欢疼,疼的她下意识的就将双手抵到他的胸膛,用力的推了一把。
马斌被推的趔趄了一把,随后站稳后,又欺身上来,这次显然有备而来,将苏承欢的双手,一下反剪到背后,毫不怜香惜玉的压紧了苏承欢,把她的手,扭曲的压在了墙壁上,无法动弹。
他恨恨的看着她,虽然雨水让他的眼神水汽氤氲,可是眼眸里装着的,却不是似水柔情,而是烈火,熊熊烈火,雨水都不能浇灭的烈火。
“苏承欢,你毁了我的心,我就毁了你的人。”说罢,他猛的俯下身,一口含住了苏承欢的薄唇,不顾苏承欢的反抗,肆意辗转起来。
为了拍戏,和很多人接过吻,可是马斌的吻,却让苏承欢觉得屈辱,她想,这些,和马斌也算互不相欠了,她顶多是糟蹋了他的真心,而他在糟蹋的,是她的尊严。
她愤然开口:“马斌,你最好放开我,放开,放开!”
她躲避着他嘴唇的索取,左右不停扭动着脑袋,马斌不依不饶的追随而上,却几次三番被她嫌恶的躲开,马斌眼神里的烈火,一瞬间烧的更加的旺盛,愤怒,,让他欲罢不能,也不管这是在大街上,刷一把扯上了苏承欢的肩,落下了她枚红色的外衣。
肩头陡然的暴露,让苏承欢有些绝望起来:“马斌,再不放开,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马斌已经失了理智,狂笑起来:“那我也会拉上你陪葬。”
说着,他的动作更加的粗鲁,苏承欢的反抗,也越渐强烈,马斌不会武功,但是好歹是个男人,没多会儿,苏承欢就筋疲力尽,落了下风,而马斌也累的气喘吁吁,大喘着压在了苏承欢身上,一口口灼热的气息,不停的喷吐在了苏承欢的耳后。
他没再动作,只是趴在苏承欢身上,一双紧捏着苏承欢腰肢的大掌,渐渐的松了开,换做轻柔地环住了苏承欢的腰肢,有滚烫的液体,落在苏承欢裸露的肩头,苏承欢的眼眶,有那么一瞬,湿了。
第一七八章
从巷子里出来的时候,苏承欢的模样有些狼狈。
浑身湿濡,头发凌乱的,衣衫褴褛,面色苍白,走在路上,人人侧首看她,纷纷指指点点。
她走着,模样虽是狼狈,表情却分外的平静,似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和指点,只款步往前走去,嘴角,偶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巷子里,马斌问她:“苏承欢,你有没有那么一瞬,哪怕是一瞬,喜欢过我?”
苏承欢摇摇头:“抱歉,不曾。”
马斌问她:“苏承欢你真的如月如说的那样,和一个和尚好上了吗?”
苏承欢再摇摇头:“不是!”
马斌就笑了,松开而来苏承欢,故作轻松的帮苏承欢拉了拉衣服:“我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谢谢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苏承欢也笑,她没有猜到和马斌的结局,会是这样,不过这样,却也挺好。
和马斌背向而去,擦肩而过的一瞬,苏承欢心底里,有一种被释放了的轻松感,她原本甚是沉重的心情,也变得轻快起来,走在街上,她一个人无端端的笑着,笑容越渐灿烂。
走到一条熟悉的街上,她直奔着和井旭方小说相逢多次的烤鸭馆而去,希望好心情能给她带来点好运气,一进去,她嘴角一勾,露了一抹喜色, 井旭方小说不在,但是她却看到了一位久违了的老朋友。
“铁松!”有铁松的地方,应该就会有井旭方小说,就算没有井旭方小说,铁松是井旭方小说的贴身护卫,自然也会知道一些井旭方小说的事情,所以,苏承欢想都没想,就靠了过去。
只是她人未及近,身子猛被抱离了地面,下一刻,还不等苏承欢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了烤鸭馆里,传来了一阵阵尖叫声。
待得她缓过神来,只惊诧的看到铁松手指长剑,气势汹汹的朝她刺了过来,眼看着那剑柄离苏承欢只有一尺之遥, 苏承欢整个都蒙了,她可不认为,这是在拍戏。
那柄剑,闪着阴冷的寒光,剑气萧索,冰冷逼人,苏承欢瞪大了眼睛,眼看着长剑袭向胸口,离死亡只有咫尺之遥,身子忽被转了个面儿,下一刻,苏承欢听到一阵利器穿刺皮肉的撕裂声,还有男人沉痛的闷哼。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脚的,居然还是离开着地面,从靠近铁松的那刻起,她就陡然被谁抱了起来,然后发生了铁松刺杀她之事,那人,难道早就知道了铁松要杀她?
到底是谁,救了她?
苏承欢猛回头,对上那苍白病态瘦削的容颜时候,心里一颤,脱口而出:“王爷。”
景辰夜的左臂,为了替她挡剑,挂了彩,铁灰色的锦缎长袍上,顿然渗了大片的血出来,苏承欢一急,身手就去按他伤口,帮他止血,却只听得他大喝一声:“快走。”
下一刻,苏承欢整个被丢了出来,而烤鸭馆的门,也被景辰夜用掌风合上,不见里头景象,只听得到一阵桌椅板凳碗盘碟子乒乒乓乓的声音。
苏承欢被摔在了雨水中,身子疼的厉害,她挣扎着爬了起来,想冲进去助景辰夜一臂之力,到门口之时,却又发现,自己现在进去,完全是帮倒忙,惹景辰夜分心,于是乎,她忍着剧痛,拼命的往前跑起来。
若是记得没错,前头有个赌场,赌场里,必定有保镖,她要找人帮忙,景辰夜羸弱的身体,完全不可能是强壮的铁松的对手,更何况景辰夜受伤了。
苏承欢虽然怕死,却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而且她知道,她知道景辰夜因着自己惹上的麻烦,她绝对不能坐视不管。
只是苏承欢还不及跑到赌场,就听到烤鸭馆的门,被用力的震开,一个残破的鲜血淋淋的身子,从里头被的飞了出来连着门板,重重的摔在了墙上。
“啊,死人了!”有尖叫声的响彻天空,苏承欢整个僵在了远处,一瘸一拐不敢置信的朝着人群走去,心里头不停的祈祷:“不要是他,不要是他,不要是他。”
及至走近,看到一个铁灰色锦袍的男子,浑身是血的躺在雨水里的时候,她彻底的呆了,这还是景辰夜吗!
“六王爷!”她的眼泪一瞬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瘸着腿正要扑过去,却见几个老百姓忽然冲了出来,把景辰夜抬了起来:“赶紧送医馆,赶紧的,好像还有一口气儿。”
苏承欢扑了个空,努力想要追上那些把景辰夜往医馆送的人,奈何她的脚受了伤,没多会儿就被他们落在了后头。
她不甘心,折了一截断了的门框,紧着步子往前追,追了两条街的样子,彻底的看不到那些人了,她忙抓着一个街坊问道:“看到一个受伤的被抬到哪里去了吗?”
“不曾见!”
“请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路过这里,被一群人抬着?”
“不曾见。”
“请问有没有看到…”
“别挡着我做生意啊,要饭去别的地方。”
苏承欢这才发现,自己非但衣衫褴褛,还因为摔了几次的,裙子早已经沾满了泥浆,看上去,着实像个乞丐。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可以说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她会被人当做乞丐,对于心气高傲的她来说,这是莫大的耻辱,可是现在,她却顾不得什么耻辱不耻辱,用近乎哀求的语气继续向路人问询景辰夜的下落。
很可惜,她无功而返,回到家,她就晕倒了,大病一场,病的不省人事的,着实把紫兰给吓的不轻,虽心里头对苏承欢的作风有些鄙夷不屑,但是总归主仆一场,紫兰心里头,还是牵系着苏承欢的。
亏的紫兰的尽心照料,三日后,苏承欢总算是睁开了眼睛,身体如同撕裂般疼痛,每根骨头都好像被放到搅拌机里缴弄过一样,碎碎的疼,一寸寸的疼。
四肢百骸的尖锐痛楚,让醒来的她第一个发的音节,就是一声,痛苦的呼叫:“啊,好痛!”
紫兰正在近旁刺绣,听到她醒来的声音,忙一把丢了绣书,跑过来急问道:“小姐你醒了?”
看到紫兰,苏承欢痛苦的皱褶眉头:“我这是怎么了,这么全身都好痛,痛的好难受。”
紫兰心疼的替苏承欢垫高了枕头,道:“小姐淋了雨,大病了一场。左脚脚踝脱臼了,左手也破了一大块皮,小姐,你忍忍,好好休养几日,就不疼了。”
“大病一场,我这是--悠然呢,悠然?”苏承欢记得,她出门前,悠然躺在床上睡觉的,现在,怎么不见悠然踪影。
紫兰微楞一下:“悠然,悠然是谁,小姐?”
苏承欢微微皱眉:“我昏睡了几天?”
“三天整了,小姐。”
“那天晚上,我回来时候,是多会儿?”
“近午夜时分了,家丁在门口看到的小姐,小姐昏迷不醒着,着实把大家都给吓坏了。”
“进我房间的时候,没看到什么人吗?”
紫兰似乎明白了什么,虽然心头满是不高兴的,但面上却是压着,淡淡道:“没人。”
苏承欢明白,悠然走了,不辞而别了。心里头,忽然间难过的紧,铁松是井旭方小说的人,井旭方小说的人要杀了她,悠然又突然从井府离开,而且提到井旭方小说就哭的厉害,难不成,是悠然爱上了井旭方小说,井旭方小说却想杀了悠然,连带着杀了和悠然有关的人事物?
苏承欢兀自臆想着,此事里头,千丝万缕,她知道不能单凭自己想象,但是只要回忆起那天铁松刺杀自己时候的决绝和冷酷,她又不得不把井旭方小说连带着往了坏处想。
忆起那日刺杀,她心脏猛然剧跳了一下:“六王爷,可好?”
紫兰支支吾吾起来:“六王爷,他,他,挺好的。”
苏承欢看紫兰表情,就知道紫兰说谎了:“你该听说了那天的事儿,六王爷为了救我身负重伤,还不如实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可是…”
“可是什么?”苏承欢冷了脸孔,第一次对紫兰板起了脸。
紫兰知道瞒不住,只能如是道:“王爷是不让我们告诉小姐的,知道小姐病的不轻,怕小姐心里头产生负担。王爷伤的很重,左手整个被刺穿了的,身上也受了百来处刀上,算是捡回来一条命,但是以后,恐怕。”
“恐怕什么?”苏承欢顾不得疼痛,猛一把坐起了身子。
“恐怕会落了疾,半身瘫痪了,王爷下半身的脚筋都给挑断了,而且…”
“你能不能一次说完。”因为痛楚,苏承欢撑着身子做,只觉得抽筋扒皮般痛苦,脾气不由的更暴躁了几分。
紫兰惶恐,不敢再支支吾吾,将景辰夜所有消息合盘托出。
苏承欢听到,整个人怔愣在了远处,好半天,都没了反应。
紫兰说:王爷下半身废了。
紫兰说:王爷身子本就羸弱,现在,估摸着活不到半年了。
紫兰说:王爷不想拖累府上的人,如今消沉的很,所以把所有的人都遣散了,只留下几个老仆人,连王妃和一众夫人侍妾们,都让他各自打发了回去。
紫兰说:伤了王爷的人已经抓到,是三王爷的人,这次下江南,是来抓捕一个叫做容无敌的女人 。
紫兰说:三王爷的人,不是有意要伤王爷,是因为被人下了药,得了失心疯,喝了几杯酒,失心疯就发作了,把小姐当做了仇人,所以才会挥刀朝小姐砍来。
紫兰说:那个叫做容无敌的女人,听说是朝廷的侵犯,手里握着朝廷十分重要的方小说西,皇上网开一面,许她四王爷侧妃的位置,让她交出方小说西,她敬酒不吃吃罚酒,乔装打扮成丫头,混进三王爷府,还好三王爷英名,试穿了她的身份…
“等等!”苏承欢苦笑了一声,“等等…”
紫兰不明所以:“怎么了,小姐?”
“算了,你别说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苏承欢无限痛楚的闭上了眼睛,对紫兰挥了挥手。
井旭方小说,景辰夜,都是jing,她从没想过,温润如玉的井公子,尽然会成为背信弃义的三王爷。
呵呵,做的药材生意,隔段时间会下一次江南,和六王爷交好。
她怎么就想不到呢?
六王爷这些年调理身子用的药材,都是三王爷给提供的,所以,井旭方小说是做药材生意。
三王爷隔段时间会来江南送一次药,人住京畿,所以,井旭方小说也会隔断时间出现一次。
和六王爷交好,井旭方小说可曾是说过,他只有苏承欢一个朋友,那与景辰夜的相交又是什么?
现在苏承欢算是彻底想通了,那是兄弟情谊。
她恨,恨井旭方小说,更恨自己,居然叶悠然亲手交到了朝廷的手中,叶悠然说不想拖累她,只是想来看她最后一眼,和她道个别,苏承欢心底里,不免一阵阵的抽疼起来,以她对叶悠然的了解,嫁给那个狗屁的四王爷,结局绝对是鱼死网破,叶悠然骨子里的倔强和不服输,会送了她的命。
想到这,苏承欢就抬起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该死的,前世悠然陪我送了命,这世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也绝不独活。”
第一七九章
天气已十分暖了,苏承欢的伤势也有所好转,能下地走动的第一天,她就要求的紫兰搀她去六王爷府,看望六王爷。
"小姐,六王爷说过,任何人他都不想见。"
苏承欢淡淡一笑:"上门就是客,他该不会拒绝的,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你先去通报一声,若是当真不愿意,我便不去。"
紫兰想了想,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半盏茶时间后,紫兰回来,面色微喜:"小姐,王爷允了。"
"替我梳妆吧!"微微勾了勾唇角,虽和三王爷结了仇,但是苏承欢是个是非分明的人,景辰夜和井旭方小说是兄弟没错,但是景辰夜也舍命救过她,这份恩情,她谨记在心。
所以,即便井旭方小说陷害来自己和悠然,但是一码归一码,景辰夜的的舍命相救,苏承欢还是想亲自去答谢一番,虽然她知道,人家赔上的是性命,她一两句感谢之言,根本就无足轻重。
紫兰给她梳洗打扮了一番,她略微清瘦的脸孔,顿然增了几分清理颜色,紫兰问她想要穿哪套衣裳,她本要说穿的素雅些,可想到景辰夜命不久矣,就觉得素雅之色,太过惨淡,于是要了件墨绿色的丝绸长裙。
在紫兰的伺候下梳洗穿戴了妥当,她微跛着一条腿,在紫兰的搀扶下,照着长生府而去。
站在长生府门口,苏承欢忽的百转千肠,生了万千感慨。
景辰夜的以死相救,苏承欢怎会不知道因为什么,她原本以为景辰夜必定恨她入骨,即便还有残存的点滴的爱,也因为她嫁给了孟哲而随风消逝,却没想到,他居然愿意为她送命。
她知道,景辰夜必是爱的她入了骨,所以才会在那一刻,毫不犹豫的把她挡在胸口。
叶悠然曾问过苏承欢:"什么样的男人,能打动你。"
"危险来临的时候,把生的机会给我的男人。"苏承欢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的回答。
当时不过是信口这么一说,她回答也并不是十分认真,可是那天景辰夜替她挡剑的一瞬,她真的感觉到了心脏猛烈跳动的感觉,心动了,抑或是心痛了,苏承欢已记不得,她只晓得,站在长生府门口,看着那鲜红的长生两字,她忽有种想落泪的感觉。
她深深呼吸两个,将这股淡淡的冲动压回了心底,然后,在家丁的指引下,和紫兰一起进了府邸。
穿过两条廊子,再一个小院和一个月洞门,眼前出现的,是一座在参天大树遮蔽下的小屋,孤零零矗立在树丛之中,显得说不出的凄清冷然。
"夫人,王爷就在里头。姑娘,王爷说了,只让你家主子一人进去,请随我到偏院来吧!"
"嗯!"紫兰随着家丁出了院子,苏承欢一人在门口站了会儿,看着那清冷的白墙黑瓦的小屋,久久挪不开步子。
直到屋子里传来一阵不停息的咳嗽声,她才忙紧了步子上前,推门而入,三两步朝着窗口一个瘦削的背影而去。
"王爷,你没事吧?王爷?"
景辰夜转过身来,安慰的笑笑:"不碍事,你来了!"
这样的开场白,让苏承欢有些无从适应,她脑子里的景辰夜,虽然身子向来羸弱,却从来都是意气风发,从来都是气势凌人甚至有时候,还有些小无赖。
什么时候那样的景辰夜,变成了眼前这弱不禁风的,说话有气无力的男人。
苏承欢心里又莫名开始隐隐作痛,痛的她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景辰夜看到她这般模样,担忧的问了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身子还没好利索,就不该过来看我,坐下吧。"
太过温柔,温柔的让苏承欢越发的无可是从,脑子里忽然就跳出那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这句话,刺的她心口更痛,为了不让景辰夜察觉到,她忙低头一个呼吸换气,尽量让整机看上去不那么难过。
"外头天气很好,王爷怎不出去走走?"言罢,她似想到了什么,想说什么补救,景辰夜却全无所谓的笑了起来,很是调侃的拍了拍自己的腿。
"想走来的,可惜这两个家伙不听话了,这里也挺好,打开窗,外头就是一片山茶花,而且也清静的很。"
苏承欢的手,不受控制的抚上了景辰夜的双腿,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尽感到景辰夜的腿忽然颤了一下,她不免惊喜一阵,不过随后,却又隐没了笑容,应该是错觉吧,都瘫了,哪里来的颤抖。
"以后,剩下的这段日子,就让我来做王爷的腿吧!"很煽情的话,苏承欢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见到景辰夜之前,她心里只是抱着感恩的心,可见到他这般模样,不知道为何,她做事说话,都开始不受自己大脑的控制,有些"随心所欲"起来。
她虽然自己也震惊于自己的言谈举止,但是出口后,却并不后悔,反倒彻底的随了心,抬起头,认真的笑着看向景辰夜:"剩下的日子,就让我来做王爷的腿。"
景辰夜怔怔的看着苏承欢,忽的板了脸孔,一张脸,黑沉的厉害:"孟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累了,你回去吧!"
苏承欢不解的看着景辰夜,他不是该高兴激动的吗?曾今的他,用尽办法想要得到她,现在她自己送上来,他为何来个严厉拒绝?
苏承欢并没有走,而是一直站在他边上,忽然的,低下了头,一把捧住景辰夜的脸,对着他的唇,深深的印了个吻上去,没有辗转缠绵,只是蜻蜓点水,看着景辰夜震惊的样子,她轻笑起来,笑靥如花。
她忽然就明白,景辰夜之所以拒绝,怕是以为她是想要用自己来报恩,男人最受不了的爱情,就是报恩式的,所以景辰夜才会严词拒绝了她。
苏承欢其实想告诉他,无关报恩,只因那舍命护卫,真的打动了她的心。
她吻他,不是为了色诱他,而是为了确定自己心里的真正感觉,苏承欢这个人,是那种不喜欢,死活不会接受,但是一旦喜欢了,也绝对不会逃避的类型。
她用一个吻,来确定对景辰夜的真实感受。
有点甜,她尝到了,是淡淡的爱恋味道。
她和无数个男人接吻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各种各样的吻。
深吻,舌吻,强吻…
她熟知吻的滋味,有的吻,淡如开水,比如拍戏时候和男主南配的吻,机械的,无关情爱,只有任务。
有的吻,很咸,比如雨水里马斌的那个吻,有点苦有点咸。
有的吻,却是甜的,苏承欢这辈子尝过两个甜的吻,一个是叶悠然的,一个就是现在,叶悠然曾说过,因为有爱,所以吻是甜的。
苏承欢刚才那一吻,就是想试一下,景辰夜的是什么味道的。
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却又好像在意料之中,有点微微的甜,虽然很淡,但是总归是有味道的。
她是个敢爱敢恨的人,瞬时明白,其实在景辰夜抵命相救的一瞬,她就动心了。
只是,她爱了的时候,他却已经不敢爱了。
"孟夫人,请自重,你走吧!"
"王爷!"
"孟夫人,不要让我叫人赶你,孟夫人是有头有脸的人。"
苏承欢楞了一瞬,随后开口,声音有些恼怒:"不用叫人,我自己走。"
走到门口,忽折了回来:"井旭方小说,是你三哥是不是?"
景辰夜似乎一点都不好奇她已经知道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