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苏看着乾元宫,却是叹息一口:“六王爷无故失踪,如今也不知道身在何处。”
易淳只是笑笑,却没有告诉紫苏,六王爷如今恐怕是佳人相伴,逍遥天涯着呢。
当年唐昊知道丽贵妃是可以打掉两人的孩子后,并没有生气,而是心疼不已,他知道她是为了自己。
隔不多日,他就消失了,其实易淳收到过从狼牙国送来的几封信,知道他是本着丽贵妃而去,闯狼牙宫,抢丽贵妃,被狼牙皇抓到,那几封信,就是来问她要如何处置六王爷,是要遣返唐国,还是就地正法。
易淳的回信,简简单单只有几个字:有情人,终要成眷属。
但愿他们如今,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乾元殿,不知道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在里头,和唐昊饮茶聊天,如同知己又似多年好友那样,促膝长谈。
欣慰的勾起了笑容,她语气都轻松了一些:“走吧,顺道带上十六王爷和十六王妃,一道去乾德宫看看。”
乾元殿不远,就是乾堂宫。
只可惜,易淳过去的时候扑了个空,唐泉不在,婢女说了,唐泉和绵喜今日出宫去了。
“出宫去?可说为了什么事?”
她问道。
婢女脸色红红:“娘娘许不知,我们娘娘她怀孕了,王爷每日的忙于处理朝政,都没有时间陪娘娘,这次带娘娘出宫,民间正要有红灯花会,说是想陪陪娘娘,去热闹热闹。”
绵喜怀孕了,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不过易淳心里头也不免惭愧。
这些年,朝政都是十六代为处理把持,听政,处理朝政,批阅奏折,南方水灾,北方旱灾,东方虫害,西方鼠疫,这一桩桩棘手的事情,全部都是唐泉出面处理妥当。
易淳曾经有意拥他为帝,却不想他坚决不要,只说这个江山,他只代唐翰保管几年。
这一管,尽然也管了近5年,唐泉也长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小男人了。
呵呵,如今,连绵喜都怀孕了,听说先帝有大王爷的时候,也就十五岁多一些,虽然在这里住了六年了,易淳却依然觉得太过震撼了,孩子出来,唐泉也不过十六,十六小爸爸,哈哈,还真是好玩,自己还是个大小孩呢,又来了个小小孩。
看样子,皇宫里,马上又的热闹了。
她的孩子,也不会寂寞了。
孩子,想到孩子,心头不免思念,因为狼牙皇病重,思念易淳和外孙,所以年后不久,孩子就被送去了狼牙国。
前几日倒是来了一封信,说是外公身子好了些,白日里还带了他去骑马,他摔了一跤,但是不疼,因为外公飞扑过来,把他给垫住了。
稚气十足的一封信,看的易淳又好笑又心疼。
这个捡来的爹爹,如果有来世,就让她真正的做她的女儿,好好孝顺他,如今,她只能遥远的祈祷,祈祷他身体安康。
“主子,不是想太子了吧?”
紫苏跟了易淳多年,自然能看出来她几分心思。
易淳轻笑一声:“罢了,今日不去乾德宫了,我还是会等着皇上亲自带我进去,一会儿回去,给太子写封信,上次他的信,我一直都没回呢,怕他要闹脾气的。”
“主子若是想念太子了,去看看太子和您父皇,其实又何尝不可?”
快五年了,主子几乎是守在宫里,哪里都没有去过,对于狼牙皇的病,她日日里焦急不能安睡,有好几日上火的嘴角都长了包,看的紫苏心疼不已。
易淳遥望西边,她又何尝不想去看看她父皇,只是她不能走,他一日不归,她便守着一日,直到地老天荒,直到沧海桑田,她会一直在原地守候,从生至死。
“紫苏,你说皇上,什么时候会回来?”
紫苏没有答,往往易淳问这些问题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如何作答,其实她清楚,皇上怕是回不来了,连逍遥子都说了,皇上这辈子都不会醒来。
那次逍遥子走了之后,龙太后忽然说要带着皇上去广求民间名医,一定要把皇上治好,因为此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唐国还需要人主持坐镇,能随意调派狼牙国大军的易淳,无疑是最好人选。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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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眼万年1
那次逍遥子走了之后,龙太后忽然说要带着皇上去广求民间名医,一定要把皇上治好,因为此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回来,唐国还需要人主持坐镇,能随意调派狼牙国大军的易淳,无疑是最好人选。
为了江山社稷,更为了太子殿下,龙太后让易淳留下,和十六王爷一起,管制唐国。
而龙太后则是带着皇上,天下求医。
当年太后说,每过两年会回来一次,可是,如今已经过了近五年了,龙太后和皇上依然杳无音讯,紫苏有好几次都先个,是不是凶多吉少,客死异乡了,可是她又怎么敢和易淳这样说。
“怕是快了,快了吧!”
她尽量想显得真诚些,可是易淳还是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确定和安慰成分。
但她也不戳穿,只是道:“应该快了。”
五月初一,狼牙国来信,说狼牙皇的身子渐渐好转,太子思念母亲,所以派人将太子送回来,四月底就启程,大概过五六日就能进京,让易淳做好迎接准备。
五月初三的早上,易淳一早上就梳洗打扮,去城门口迎接天子,不想迎来的,却是一个差点让她晕厥过去的噩耗:“娘娘,娘娘,早上有一个血人跌在城门口,断断续续说是护送太子回国的狼牙士兵,在路过宝图山一带,遇见了大批山贼,太子被劫,如今生死不明。”
“什么!”
“主子!”
眼瞧着易淳眼睛一白,整个人直勾勾的倒了下来,紫苏和一个宫女,匆匆上前搀住易淳,看着半晕厥的易淳,紫苏焦急大喊:“快去,请太医,请太医。”
“不必,不必了,紫苏,出城,出城。”
太子,她的宝贝,已经算是失去了唐翰,难道她还要失去太子吗?
老天,你为何这么不公平?
易淳不顾众人反对,径自往宫外奔去,路上见着一辆马车,她迅速上车,紫苏险险跟上,一路的劝阻:“主子。”
“太子,我的太子,紫苏,我们要去救太子。”
易淳已经完全没有了理智,只一心惦念着太子,对车夫吩咐直奔宝图山,她一路上,整个人颤抖个不停,脸色一片苍白。
紫苏知道拦不住,撩起车帘子,大声吩咐:“快派人跟过来。”
回身,她握住了易淳冰冷颤抖的双手:“主子,太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昂,不会有事的。”
“嗯,嗯,不会有事,不会有事。”
如果太子出了什么事,她怎么和唐翰交代,怎么和婆婆交代,怎么和天下人交代。
又怎么和自己交代。
不会有事的,她只能努力祈祷。
马车行驶的飞快,这速度,比投胎还要着急,城里的大路,是十分平坦的,却也硬生生给震的,双股生疼。
紫苏撩开车帘,想告诉车夫不要太快,后面还有羽林卫要追随上来,要和大部队在一起。
车夫却置若罔闻,分担没有慢下来的迹象,反倒更加发疯一样的甩起了马鞭,把后面的队伍,远远的至少甩开了一炷香的时间。
不对了,紫苏的眉头紧蹙起来:“你是谁?你到死是什么人?”
车夫回头,嘴角那抹冷笑,让紫苏不寒而栗:“你,你干嘛笑,让你停下来,停下来,我们这样冲锋陷阵,会害死娘娘的,你停下来。”
“害死她,哈哈,我就怕害不死她。”那样森然的声音,彻底的把紫苏吓到了,她知道,上了贼车了。
“放我们下去!我警告你,你识相的,赶紧放我们下去,不然小心我们娘娘把你满门诛灭。”
紫苏的威胁,停在那人耳朵里,无疑是在激怒他。
“满门抄斩,在我父亲面前对我姐姐刮骨削肉,让我父亲吃我姐姐的肉,让我全家男为,女为娼,这样,和满门抄斩有什么区别,昂,今日,我要报仇,要报仇。”
紫苏骇然,这人,难道是丞相大人的儿子。
“你到底是谁?”马车里一心担心着太子的易淳,眼睛忽然瞥见了马车里一件鲜血淋淋的狼牙国战衣,忽然之间,聪慧的她,似明白了什么。
驾车的人,一脸狰狞的转过来,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看着易淳的眼睛,如同两条吐着毒信子的毒蛇。
“我是谁?娘娘你恐怕不记得,呵呵呵,但是一会儿,我会让你知道,我是谁!”
马车飞快往城外去,不消片刻,隐入了山林之中,来到了一个衣冠冢面前,衣冠冢上,树立的残破牌位,分明的写着丞相大人的名字。
那少年,用力的击晕了紫苏,然后,将一柄长剑,放在了易淳的脖子上。
“知道我是谁了吗?”
此刻,易淳心里头,却无半分的畏惧,因为她知道,太子被绑架,纯属子虚乌有,都是这个少年一手导演出来的。
车子上的狼牙国兵符上,沾满了鲜血,想来他扮演过那个早上倒在城门口,貌似通报的狼牙国士兵。
而这辆马车,应该也早就等在那里了,他很聪明,充分的利用了易淳为人母的心情,成功的把易淳骗到了这个地方。
虽然上当受骗,性命攸关,但是易淳此刻心里却没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知道太子安好,她便心安了,至于她自己,若真到了命绝处,她也无话可说。
那柄剑,顶着她白皙的脖子,轻轻一隔,剌开了一个血口子,一阵尖锐的刺痛,让易淳蹙起了眉头。
“当日,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姐姐的,今日,我就让你尝尝,削骨刮肉之痛。”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眼万年2
“当日,你就是这样对待我姐姐的,今日,我就让你尝尝,削骨刮肉之痛。”
说着,他尖锐的刀锋,又轻轻的划拉了易淳脖子以下,第二道血口子开,不深,不会致命,也足以见这个少年,要慢慢折磨她到死。
易淳全然无惧,表情清冷:“我真是仁慈了,当年叛党,十岁以下者,我念其年幼,姑息放过,送去狼牙国重新为人,没想到,倒是放虎归山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面色那般的冷静平淡,这模样,让少年嫉妒的不爽,他要的,就是折磨她的快感,看她痛哭流涕,求饶嘶叫的悲惨狼狈模样。
可是她折磨都不怕,她说话,居然还这么冷静,这个女人,看来,这样子杀了她,一点都不过瘾。
看了一眼地上昏厥的紫苏,他狰狞的脸上,忽然闪过一抹阴险,把对着易淳的刀锋,对向了紫苏,在紫苏的大腿上,深深一刀就桶了下去。
“不!”
易淳尖叫,那少年脸上,终于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原来,这样才能让她害怕啊。
那么,再来一刀。
这一刀,刺入了紫苏的左右,剧烈的痛楚,让紫苏短暂的痛醒,然后,又晕厥了过去。
易淳愤然,眼底里燃起了熊熊烈火:“你若是再敢伤她一下,我若是能或者出去,我就让你其余的父母兄妹,一个个,死在你的面前。”
少年毫无忌惮,冷笑一声:“如今你是鱼肉,我是刀俎,死到临头了,你的嘴还是挺硬的吗?活着出去,你以为你有这个本事吗?”
少年说着,举剑又朝着紫苏落下,为了折磨易淳,他每一剑下去,都不对着紫苏身上致命要害,不是手指,就是手掌。
很快的,紫苏的手掌就被刺成了马蜂窝。
易淳身侧的拳头,紧紧捏在一起,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之中,眼底里喷出来的怒火,几乎能把整座山林都给点燃。
在少年再度刺向紫苏的时候,她猛然扑而来上去,死就死,就算她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紫苏受这等无辜之罪。
少年虽然才十五六岁,但是常年在狼牙国的艰苦生活,早就锻炼出了他一身坚硬的肌肉和强大的力量。
男女力量悬殊,易淳死死的抱着他拿剑的手臂,狠狠一口咬了下去,硬生生撤掉了他手臂上一块皮肉,这举动,似乎把他给彻底惹恼了。
他猛然发力,一把将易淳甩开,脑袋装在树干上,易淳只觉得后脑门一股热流,头皮剧烈刺痛。
“贱人,敢咬我,给我去死。”
呼啸的银光,带着凌冽的风,朝着易淳喉头刺来,易淳怒目相视,即便到死,她也不会认命闭眼。
预料中刺骨的痛楚并没有到来,而是一阵清风,自背后袭来,带着一股熟悉的龙诞香味,随着这真清风而来的,是一枚黑色的石子,精准的,强力的嵌入了少年的脑门。
只是一个呼吸的瞬间,刚才还叫嚣着要杀了自己的人,如今却已经了无生气,倒在了血泊之中,头破血流。
易淳猛然回头,想知道自己是被何方神圣救了,那一眼,似过了万年一般。
身后白衣翩跹的男子,如墨的长发直垂落到腰际,轮廓分明的容颜上,那熟悉的黑眸,熟悉的眉宇,熟悉的鼻梁,熟悉薄唇,近五年了,在她心里生根发芽了一样,一刻都没有办法忘记,一个都没有办法不想念。
她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嘴唇,也颤抖的说不出话来,眼前,开始有些迷迷糊糊,她轻轻一眨眼,大朵的泪花便落了下来,顺着光洁的容颜,精巧的下巴凝聚成水帘子,不住落下。
“是你吗?”还是其实她已经死了,这一切不过是幻觉而已。
三步之遥处,那白衣翩跹的男子,足下轻轻一点,来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紧紧的拥入怀中:“淳儿。”
这一声,比时间任何乐音都要动听,易淳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还能有机会听到这记忆深处,最为动听的呼唤。
她用力的眨眼,把所有阻挡了她视线的眼泪全部都眨出眼眶,近在咫尺的清晰轮廓,不是梦幻,是那么清晰的存在,甚至她抬起手,抚摸他的脸庞,能感觉到属于他的,特有的温暖。
“唐翰——”
惊喜兴奋,感动激动,她大喊一声后,紧紧的搂住了唐翰,泪水决堤落下,瞬间染湿了他前襟胸膛一片,他也紧紧抱着她,恨不能将她揉入骨血之中。
乾德宫。
和唐翰携手并立,站在门口,尽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想到过往种种,易淳忍不住轻笑起来。
“笑什么?”
“头一回我来乾德宫,我们还差点打起来,你还记得吗?”
那些美好回忆,以前她总小心珍藏着,如今,却可以大胆的说出来,再也不用怕触景伤情。
唐翰轻笑:“你和朕记仇了?”
看来,他也没有忘记呢!
那时候,她第一次听到他的女人如衣服论,他还喊了她野种,她起全身血液沸腾,差点脑热的一拳头冲上去。
已是遥远的回忆了,可却又是那么清晰。
如今的她,挽着一个简单的如意髻,站着一枚小巧的蝴蝶押发,穿了一件黛青色的对襟百蝶穿花纹宫装,看上去,嫣然不是当年那个毛毛糙糙的丫头,端庄,典雅来形容她,并不为过。
可她的端庄典雅之中,却又带着几分别人所没有的灵动和活泼。
第二百六十六章 天下第一后1
她笑谈间,容颜叫人迷醉沉落,如若不是她身上有伤,如今又是在乾德宫外头,唐翰真会的轻吻住她的红唇,告诉她这样记仇的小气鬼,有多么让他喜欢。
“进去看看,我叫人全部修缮过,并着意添了些东西,有几处我也记不得原先是如何摆设的,等着你回来吩咐呢!”
柔软一笑,她拉了拉他的手臂。
唐翰却并未动脚,而是轻轻把她揽在了怀中,额头,抵靠住她的额:“你难道没想过,我可能回不来了。”
“想过。”她如实回答,以前不敢承认自己想过,现在的他,已经活生生的站在了她的面前,她可以大胆承认自己曾经彷徨无助和恐慌,因为,她再也不用害怕失去他。
“那为何,还这样傻乎乎的等着我?”
“呵呵!”她温声一笑,踮起脚尖,轻轻点上他的唇,“就算你这辈子不回来,我也会守着乾德宫,守着清华殿,守着这片处处都有我们两人欢笑和回忆的地方。”
唐翰动情,眼底微微潮湿,低头含住了易淳的薄唇,再也不顾及那么多,深深的,深深的吻住了她。
边上宫女太监,无不脸红心跳,纷纷低下头,非礼勿视。
这个吻并不冗长,却深情,让人沉醉。
当他的性感薄唇离开她的唇畔之时,她的面色已经一片潮红,埋首在他的胸口,眼眶一片湿润,他的吻,还是那般的醉人。
而唐翰依然,她的香甜,依旧那般让他迷恋。
日色璀璨之下,两个拉长的身影,在地上交叠成了一个,那般的温馨。
相拥甚久,他们才相携入宫。
乾德宫,完全是按照以前唐翰居住时候的样子来修建的。
屋梁门扉柱子,还是用顶级紫楠木制成。
窗扉上镶嵌的琉璃翡翠,还有每根柱子上用来照明的偌大夜明珠,都是易淳命当年修剪乾德宫的工匠,按着当年的图纸,找来一模一样的以作镶嵌。
而当年让易淳感慨不已的巨大金漆陶缸,也依旧还在原地,陶罐里养着三尾锦鲤,是按着李德全的记忆,选了和当年一样的三个品种的锦鲤来养,色彩斑斓,精神饱满。
金漆陶罐周边,用白玉石围了一圈小文艺范儿的白色篱笆,篱笆上攀着翡翠雕刻的惟妙惟肖的“青藤”,有几根“青藤”爬到了陶罐里头,倒影在水中,碧绿脆嫩,栩栩如生。
有些“青藤”则是蔓延到了地上,与地上青藤墨画融为一体,逶迤蔓延而上,直至龙椅左右,给人一种龙椅安置在大自然中的感觉。
一切,宛若当初。
“怎么样,像吗?”
易淳期待的看着唐翰的脸色,他却忽然蹙了眉头:“少了什么。”
“什么?”
唐翰举步走到龙椅边上,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会儿,确定的说:“果然少了些东西。”
“到底是什么?”易淳不解。
“呵呵。”他却卖关子使坏的笑了起来,大掌拦住了易淳的腰肢,“进去看看,你不是说有些不知道如何摆设,等我回来决定吗?”
“不要岔开话题,到底少了什么?”
“那是我的秘密。”他的笑容,有些坏坏的。
易淳负气的崛起了嘴巴:“什么秘密?”
“秘密,便是秘密。”
“到底是什么吗?”她撒娇起来,抱着他的腰肢,扭动着自己的小腰肢。
这样无意识的摩挲,却正好是在男人敏感的部位,唐翰有意识的起了反应。
“反正是个秘密了!”他吞咽着口水,压抑着心里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易淳却不依不饶:“你说嘛说嘛,你到底又什么瞒着我?”
她的惹火,让他几乎到了忍耐的边缘,看着身后跟随的太监宫女,他忽然下令:“你们都下去。”
是要告诉她秘密了吗?不能给人听吗?
易淳翘首以待,眼底里闪烁着探索的小星星。
却不想,人一退出,他却忽然一把打横抱起了她,大步往内室去,边走,一口口灼热的气息,边喷吐到了易淳脸上:“你真想知道,那朕就告诉你,只是,朕也是有条件的。”
易淳面色一红,心底里自然明白了,他这个条件是什么。
“我头疼。”她心里一万个渴望,嘴上却嘴硬的找着借口,她可不像用身体去换取什么秘密,弄的她和出卖自己的似的。
唐翰闻言,浓眉一紧:“很疼吗?太医…”
“别叫太医,他们无非也就是给我吃些止痛的汤药,喝的我嘴巴都变味了。”摸了摸那天被丞相儿子推搡,砸破了的后脑勺,其实伤口早已经不碍事,只是唐翰太小心翼翼了。
“你啊,良药苦口。”
他担忧的放了她下来,瞬间被浇灭了,大掌轻揉上她的后脑勺,忧心忡忡:“好几日了,都不见你疼过,如今怎么又疼了?”
“还不是你。”易淳嘟囔一句,一把排开他的大掌:“你不肯告诉我你的秘密,我又胡思乱想的很,自然头疼了。”
看着她赌气的小模样,唐翰立马负荆请罪,紧紧拥住了她:“好,我说我说,你别头疼,我什么都是活。”
这么乖?
嗯,不错不错。
“快说!”她怎么觉得,自己有些严刑逼供的意味。
“其实,我的龙椅,里面是藏了机关的。”
“机关?”
——题外话——
还有个一两三万字,就完结了,么么大家。
第二百六十七章 父子大战1
“其实,我的龙椅,里面是藏了机关的。”
“机关?”
“我若是告诉你,你或许不相信,其实,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什么!”
易淳震惊,也可以说,她完全没有想到。
脑海中里,忽然跳出来皇后那句话,被一个畜生糟蹋后才知道自己居然是个处子,那么多年的宠幸都是假的。
难道,聪慧如易淳,似乎猜到了什么:“龙椅中,藏了某种东西,能让人产生假欢爱的景象,是吗?”
他点点头。
“除了你,其余的妃子,我若要临幸,多数都是送到乾德宫来,即便我要去她们寝宫留宿,也是带着药去的,就是为了她们产生和我假赴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