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叶感觉到唐翰身上散发出来的帝皇气息,不甘心和憎愤瞬间涌上心头,只见他一把拉高了手臂,露出一个龙纹胎记:“看到没,我才是皇帝,我才有资格做皇帝,算什么东西,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是上天注定了的皇帝,你真以为你带着这几个小罗喽就能把我怎么样了吗?我的大军就要到了,你现在跪下求饶,我就放过你。”
唐翰冷眼扫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那就看看,到底是谁求饶。”
说完,他冷剑一抽,朝着唐叶袭去。
唐叶拔剑迎击,原以为唐翰就算大难不死,武功必定也不济了,却不想到,他的宫里,似乎比以前更上了一成。
唐叶应对的吃力,只能大声喊人:“快,杀了他,杀了这个假冒货。”
眼底的嗜血和狼狈,让唐翰觉得好笑。
有兵士上来招架,唐叶惊惶的退了后面,忽然有人来报:“皇上,十六王爷把您的妃子们都从后门放走了,您的寝宫,也被十六王爷亲自一把火给烧了。”
——童鞋们,我耐你们——
姑凉们,这几天写的可真累的,这种朝堂阴谋,偶驾驭的还不是很得心应手,哈哈,明天,淳儿和唐翰就会见面了,拭目以待哦!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三方势力,半年帝王3
有兵士上来招架,唐叶惊惶的退了后面,忽然有人来报:“皇上,十六王爷把您的妃子们都从后门放走了。”
“什么!”
那些,可是他用来要写群臣为他效命的有力工具,唐泉居然把这些人都给放走了。
唐叶眼底暴怒,大吼一声:“抓回来,一个不少都给朕抓回来,不然,那些犊子肯定会对朕肆无忌惮的。”
已经有那么多朝臣造反了,剩下一部分要是知道自己的威胁没有了,恐怕对他也是不利的,唐叶千防万防唐泉,却没有想到,那个看则安分的十六弟,其实早已经蠢蠢欲动了。
当时,他真不该仁慈放过唐泉。
城楼上格挡一万精兵,眼看着数量越来越少,唐叶是节节后退,东方已经开始渐渐吐露鱼肚白。
唐翰看了一眼天色,忽然高吼一声:“杀啊,将士们,杀啊。”
唐翰知道,若是等到天亮了援兵来了,胜负就会被完全反写,只能趁着援兵未到,擒贼先擒王,一举拿下唐叶,夺下虎符,号令天下。
只是,事情比他想象中的棘手,唐叶虽然节节败退,但是却灵活的如同一条泥鳅,无论如何也抓不住。
加上骁骑将军的和几百精兵的护佑,更是一时之间,无法奈何的了他。
唐翰的兵力,也越来越薄弱,真若是等到唐叶的援兵到了,一切都完了。
唐翰带着一队兵马,对唐叶追杀堵截,终于在几十回合的交战后,有渐渐攻下唐叶之势。
却不想…
“不好了的,援兵进城了,不好了。”
伴随着天边的第一道鱼肚白,五十万人的援兵,声势浩大的杀进了京城,唐翰只差一步就成功的复仇计划,眼瞧着就要付诸一炬了。
“哼!这个天下是朕的,是朕的。”相对于唐翰的头疼和懊恼,唐叶听到援兵到来的消息,却是笑的不无得意,看着唐翰,他整张面孔都是扭曲的:“想啥了我,你去死吧,传令下去,叛党逆贼,还有无涯小国,给朕一并格杀勿论。”
晨光里,唐翰的面色一片黑沉,看着城门处涌入的大量援军,他知道,这一场,要败了,彻底的败了。
他的手中,长剑紧握,眼底嗜血,看着那铁蹄踏踏的援兵,他的眼神冷枭却坚定,那是一种英雄的眼神,一种誓死抗战到底的精神。
就算最后只剩下一兵一卒,他也不会放弃,而且,他不一定会输掉。
因为,十六救了那么多妃嫔出去,其中包括几大将军家里的子女,等到十六说服了他们倒戈相向,发起兵变,这场战,还有极大的胜算。
唐翰完全没有被打败了的恐慌和孬种,大声下令:“将士们,杀,杀,杀!”
他三声令下,剩余的几万兵力,不顾一些的朝着那些进城的黑压压的军队杀去。
虽然几万兵力,相对于几十万兵力,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寻死路,但是大家视死如归的气势,却是丝毫不输。
唐叶冷眼嘲笑的看着这些不自量力的人,慌乱了一夜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好整以暇的看着城楼下的情势,他得意的扬起了嘴角。
就在唐叶得意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那远远而来的五十万大军,在依稀的晨光中,分明穿着的,不是唐国的同意草绿色军服戎装,而是一种银白色材质的军装。
而看到向他们袭来的几万兵士后,清楚的听到,有十几人组成的号角队,吹响了停战的角声。
“这么回事?”唐叶不解又愤怒的看着进城的队伍,高声对骁骑将军吼道,“快给朕滚去看看,怎么回事。”
唐翰也蹙了眉头:“我国没有这样的军服,我记得,狼牙国的军服,似乎是这个颜色,日光下总是泛着凌凌白光,刺的人眼睛难受。”
他这么一说,边上一员大将也似乎想到了什么:“对,末将记得,狼牙国的军服,确实是银白色,皇上,待末将下去查看一番。”
说完,终身跃下了城楼,和骁骑将军一路打一路往遥远的城门口去。
半盏茶的事件后,两人却神色慌张而归,分别回到唐叶和唐翰身边,几乎是异口同声道:“不好了,皇上,真是狼牙国的人。”
“什么!”
唐叶和唐翰,同时震惊。
“难道他们也要来一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唐翰死拧着眉头,眼底里的阴霾,似乎能将渐渐东升的太阳都给活活压下去。
观唐叶,面色惊惶,大抵也是以为狼牙国突然来犯,是为得渔翁之利。
狼牙国能一路顺利无恙的进京,只可能是一种情况,那就是骁骑将军手里五十万精兵,在路上已经被的狼牙国的兵士给截杀了。
也就是说,如今,狼牙国想要攻城,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是两国虽然不睦,却也从来不互相侵犯,狼牙国何以如此卑鄙。
之前是内战,杀的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徒。
如今涉及到唐家祖宗守护了几百年河山受到动摇和威胁,唐翰已无心思和唐叶对战,而是只身飞下城楼,打算和狼牙国的谈判,请他们撤离。
而唐叶这个卑鄙小人,居然抽出一只冷箭,对着唐翰背后袭去,就算唐国会沦陷,唐叶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唐翰一心只往前飞,完全不觉身后有箭矢袭来,等到将士高吼一声皇上为先,那箭矢已经离他之后一指之遥,他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尖锐的带毒的箭头,就刺穿了他的后背,从前胸而出。
——题外话——
文近尾,谢谢大家一路陪伴,阿门!阿米豆腐!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和孩子要你活1
鲜血,顿然染红了他真个前襟后背,而箭矢上淬的剧毒,让他一瞬青白了脸色,整个人直直往下坠落,重击在地上,口吐鲜血。
“唐翰!”易淳不确定那个男人是不是唐翰,可能天色太黑,她认错人了也不一定,唐翰已经死了,亲自死在了她的面前。
可是,她却又好像清晰的感觉到,那个飞下城楼中箭,直勾勾的掉在地上的男人是唐翰。
跌跌撞撞的下了马,她飞奔着朝向那个身体跌落的地方,恨不能插上翅膀。
整一颗心,似乎被提到了嗓子眼,满心的是期盼,可是满心的又怕是失望。
唐翰已经没了,那人怎么可能是唐翰,但不确定一下,怎么知道不是呢?
她跑的飞快,耳边的冷风呼啸着,凌冽着,大概有个三百米的距离,她却全程用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狂奔,跑的气喘吁吁,跑的大汗淋漓,跑的手脚发软,她却始终没有停下步子。
终于,就快要到那人身边,却不想,一个男人忽然冲出来,左右双刀架在了她脖子上:“狼牙国主将到手,看狼牙国还敢乱来。”
易淳不认得这个人,她如今只心心念念着前头倒下的人是否是唐翰。
顾不得脖子上架着刀子,她死命的推开两人,高吼一声:“滚开!”
刀子划过脖子,留下两条鲜红的血印子,这多灾多难的脖子,上几次的伤口才愈合消痕,这一次,却又添了新伤。
推来那个人,她继续往前奔跑,那人似乎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英勇不顾死活,一时之间,倒是有些弄不明白这个狼牙国的主将到底发了什么疯。
看她的样子,好像完全不会武功,可一个不懂武功的人,她只身这样跑过来做什么?
那人有意再度劫持她,背后的狼牙国兵士,看到主将受伤,忽然齐声高吼起来:“胆敢伤我主将,我就血洗你唐国。”
五十万大军,那不是开玩笑的,在场的人,谁不忌惮,无人再敢靠近易淳。
只由着她奔像唐翰坠落的地方。
有身穿甲胄,腰佩长剑的将士围绕在那人身边,不住的呼唤,其中一个,拖着那人的上半身,在依稀的晨光中,易淳清楚的看见了那人的面孔。
俊黑的眉毛,高挺的鼻子,痛苦紧闭着的眼睛,红艳的薄唇,轮廓分明的脸型,就算脸上糊满了头发和血迹,她也永远不会认错,唐翰,唐翰…
跌跌撞撞的靠近那个人,她的腿在发抖,人在发抖,心都跟着在颤抖。
“唐翰!”
她站在离他一米遥远的地方,轻轻的开口喊他。
他却死死的闭着眼睛,没有给他半分回应,倒是其中一人转过了头来,看向易淳:“我帝王名讳,容得你这样乱喊。”
真的…是唐翰。
“唐翰!”不顾三七二一,不顾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一身戎装易淳,忽然发疯一样拨开了人群,死死的把唐翰抱在怀中,不住的呼喊,“唐翰,你醒醒,唐翰,是我啊,我是淳儿啊,唐翰。”
那怀里的人儿,了无生气的身子,忽然微微颤抖了一下,对易淳的声音,有了反应。
“唐翰!你快睁开眼睛,唐翰,来人,来人呢,军医,军医呢,军…医…”
她喊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满面泪水。
在场所有人,多数是无涯国的,没有见过易淳,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有几个,却是唐翰从唐国带去,一眼就认出了易淳,一个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唐翰,你不要死,不要死,我求求你,你不能死,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我求求你,不要让我失去你第二次,我和孩子,都不能没有你,唐翰,啊!”
易淳哭的悲痛,连城楼上唐叶,都听到了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认出了她的声音,震惊的站在原地,不住的喃喃:“怎么是她,怎么是她,居然是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骁骑将军不明白,多嘴问了一句:“谁?皇上?”
他却没想到,这一句多嘴,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只见得唐叶眼底忽然翻出了猩红的血光,一把抽出了腰间的佩剑,毫不留情的朝着骁骑将军的小腹刺去,嘴角,是扭曲的恨意:“你说,为什么你找不到的她,为什么你想不到她去了狼牙国?为什么?你去死,去死,去死。”
恨恨的连刺了骁骑将军三剑,直到看到骁骑将军抽搐的倒在在血泊中,他还不解恨的挥刀乱砍起别人:“谁让你们找不到她,谁让你们不杀了她,谁让你们无能,去死,都去死,都去死。”
唐叶一通砍杀,精疲力尽,大汗淋漓的倒在了城楼上,一双黑眸,无神呆愣的看着前方五十万黑压压的大军,脸上的表情,是扭曲的笑意,笑着笑着,忽然举起长剑,大吼一声:“给我杀,杀死一个是一个,杀!”
唐叶的残余兵力,听到他的命令,却一动不动,他的残暴,彻底的惹怒了他们。
而且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如今这番景象,想都不用想,狼牙国和无涯国是一伙的,他们根本就以卵击石,鸡蛋碰石头,此刻冲上去,怕只是去找死的而已。
“杀啊,杀啊,杀啊!”暴喊着,嘶吼着,唾沫星子四处飞舞着,这样的唐叶,完全就是一条发疯了的疯狗,被逼入绝境走投无路的样子,让他如此狼狈和绝望。
——题外话——
事实上后面这些,可能你们不太爱看,我也加快速度的写这段,不过最后一段,都还给易淳和唐翰,不写任何人!只有甜蜜和温馨。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和孩子要你活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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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啊,杀啊,杀啊!”暴喊着,嘶吼着,唾沫星子四处飞舞着,这样的唐叶,完全就是一条发疯了的疯狗,被逼入绝境走投无路的样子,让他如此狼狈和绝望。
易淳抱着了无生气的唐翰,遥遥听见唐叶在城楼上发疯,心底里滋生的恨意,几乎能把她浑身的血管都给充胀爆破了。
她冷骁的眼神,带着嗜血的光芒,将唐翰小心的交到一边的将士手中,命令他们把唐翰送到狼牙国队伍中去,请军医救治,而她自己,则是缓缓的站起身来,低沉着脑袋,猛然间,高昂了脖子:“众将士听令,取唐叶手指者,赏赐五十银两,取脚趾者,赏赐三十银两,取他五官者,赏八十银两,他的性命,给本公主留着,上。”
她一声令下,黑压压一群狼牙国精兵武将,飞身而起,朝着城楼而去。
唐叶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生擒。
无数人一拥而上,手持匕首,割他手指脚趾,五官皮肉,晨光之中,只听到一声声杀猪般尖锐的叫喊声,响彻云霄。
易淳却只冷眼看着城墙头,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微笑:“众将士听令,不得让他死去,给我好好伺候他,军医,你上去,给他止血,绝对不能让他死了,我还没玩够。”
“是,公主。”
齐声震天的应答,伴随着唐叶撕心裂肺的喊叫,一直持续了整整一炷香时间,有将士来报,唐叶昏死了过去,是否还要继续。
“歇着,好好医治。”
“是!”
最后看了一眼城楼之上,易淳阴冷的开口:“唐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言罢,她忙回到队伍,朝着一辆马车而去。
尚未靠近,听到里头唐翰吃痛的闷哼,她的心口就疼的无以复加。
撩开车帘子,当她看到唐翰脸色煞白,嘴唇紫红,浑身是血的样子后,几乎要晕厥过去。
“淳儿。”在车里的蓝景天,忙上来搀扶她。
“我没事,他也不会有事。”从蓝景天手臂里挣脱出来,她一心扑在唐翰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蓝景天,眼底里的落寞和伤感。
原本以为自己是有机会了,自己可以慢慢抚平淳儿心头的伤痛,替代唐翰的地位,看到了现在他才知道,只怕是,他就算努力一辈子,也不可能替代唐翰的位置,更不可能走近易淳的心。
怔怔的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他忽然解脱的扬起了嘴角,回眸看向一心扑在唐翰身上的易淳,那一眼,情深脉脉,然后,他转了身,轻轻出了马车,一枚在晨风中偏飞,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解脱。
他想,他该走了。
身后的马车,越来越遥远,渐渐的,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小点子,蓝景天没有回头,朝着城外而去,有士兵看到他,却以为他是有事要去做,也都没有特别留心,他就这样,近乎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易淳的生命里。
今后要去哪里,以后要怎样,他全无打算,只知道,这是一座伤城,一座对他来说,悲凉到骨子里的城,一座不属于他的城市。
在这里,他唯一需要牵挂的人,如今也已经回到了爱人的怀抱,她最困难的日子,他愿意守护在她身边,但是她的幸福,他不想参与,因为那幸福,总会刺痛他的心。
他没有办法得到她,便选择离开和忘记。
绛紫色的长袍,渐渐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直到,完全消失。
马车中,易淳强自镇定,看着军医动作小心的拔出唐翰身上毒箭的那刻,她几乎断绝了一瞬的呼吸,幸好,边上有武功高手护住了唐翰的新脉,箭矢拔出的时候,并没有流太多的血。
伤口虽然贯穿了身体,但是军医说万幸的是,没有伤到一丝内脏脾胃,只是箭矢上淬了剧毒,这个比较棘手,还好,军医说,这种毒在战争中十分常见,所以基本各医都会备有解药。
只是唐翰陡然从高空落下,身子摔的不轻,加上中了毒,体力透支,流了大量血,怕是短时间内,生命不能完全保障安全。
“一切,都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造化!
看着昏迷中的唐翰,易淳紧紧握着他的手,把他的大掌放在脸上,滚烫的泪珠,夺眶而出,顺着他手指缝隙,蔓延上他的手背,一滴滴滴落在他的脸颊。
“唐翰,我和孩子,都不许你死,你听到了吗?”她亲吻着他的掌心,那上面熟悉的温度,让她贪恋。
她没有办法接受亲眼看着他里去的残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一次就够了,第二次,她无法承受的了。
她低头,吻他血迹斑斑的脸颊,在他耳畔不停吐气:“唐翰,听到了吗?不要离开,听到了吗?我们有个孩子,是个男孩,你舍得看都不看孩子一眼吗?不要贪睡,唐翰,我是淳儿,你听得见吗?”
虽然知道他在深度昏迷中,但是易淳却锲而不舍的在他耳边呢喃,她不许他就这样睡过去,她要他醒来,兑现对她未实现的所有承诺。
“唐翰,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好不好?等你睁开眼睛,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了,唐翰,我爱你。”在他唇上蜻蜓点水一下,她起了身,收敛了眼底里的温柔,露出骇人的冷冽。
“众将士听令,攻城,不得伤城内一草一木一房一树,只清肃所有胆敢反抗的逆贼。”
虽然冲不上什么金牌榜,但是有金牌还是好看滴,还是厚脸皮的收罗一下金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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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彻底报仇1
第二百五十五章 彻底报仇1
“众将士听令,攻城,不得伤城内一草一木一房一树,只清肃所有胆敢反抗的逆贼。”
“是,公主!”
应答之声,惊天动地,整个京城,都被震了三震,而易淳如同一尊威严的雕像一样,站在高高的马车上,阳光打在她银白色的盔甲上,似给她蒙上了一层金色的纱布,闪耀发光,如天神战将。
已是一座残城,一路攻城,除了几个不自量力的小兵小卒,一切并无障碍,不到中午时分,整个皇宫,乃至整个京城,已经全部落入了易淳手里。
为怕不明所以的百姓误会是狼牙国占领了的唐国,让她们沦为了亡国奴,易淳效仿四王爷的法子,派人飞书大街小巷,上用简洁明了的句子,将九王爷阴谋,易淳和唐翰两国借兵,重返夺权之事写的清清楚楚。
据将士来报,飞书发出后,百姓虽有疑惑,但是情绪还算稳定,眼下,只要派一个有说服里的人出面,将所有的事情解释清楚,那她们必定会坚信无疑。
有说服里的人。
易淳脑海里,直接跳出了两个人。
“去找四王爷和十六王爷。”
这种做说服的人,最好不过就是唐国的王爷,而观这些王爷中,年长的四王爷和作为唐翰亲兄弟的十六王爷,无疑是最有说服力的。
至于易淳,她如今是一刻都不想离开唐翰身边。覀呡弇甠
皇宫已经被攻下,已经乾德宫被唐叶火烧,所以易淳便将唐翰带去了清华殿。
久违了的地方,已经有些萧条,原来的宫女太监,早已经不知去向,只有几张陌生的面孔,临时被调派来伺候照顾。
房子里的摆设,并没有变,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让人心头暖暖。
院子里有两颗玉兰树,易淳一个春天悉心栽培,只等着看到满枝玉兰烂漫的景象,后来被皇后娘娘胡闹着弄坏了玉兰树干和根基。
如今的这两颗,是后来移植过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如今已经是快十月天了,所有的春花早已经凋谢的没了影踪,她却怒放着,开的十分的烂漫。
那开在一片绿意盎然中开出大轮的白色花朵,异常惊艳,满树花香,花叶舒展而饱满,迎风摇曳,神采奕奕,宛若天女散花。
这样逆时的烂漫,带给易淳莫大的希望,连宫女的所有的人都说的,从来没有见过玉兰在这个时节开花的。
和这些玉兰一样带给易淳惊喜的是,那坚硬的青石板地中,居然真的长出了一颗梅花,小小的枝芽,虽然很脆弱,但是那蓬勃的绿意,却让易淳心中充满了希望。
她命令宫廷中的花匠细心呵护起这株小梅花。
悠然记得,当日皇后的人来院子里捣乱,说她就是压在石板下的梅花树,一辈子只有埋在泥土里的份儿。
不知道这颗梅花树,是不是为了向世人证明,就算埋在泥土里,也有破石而出,芬芳灿烂的一日。
绿色,素来都是希望的颜色,那招摇的嫩绿,更像是一种吉祥的征兆,易淳坚信,逆时而开的玉兰花,还有狭缝生长的梅花树,都是为了迎接她和唐翰的回归。
这个地方,连植物,也充满了灵性,它们见证过她和唐翰的爱情,它们一定不会让唐翰有事的。
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唐翰,他的呼吸有些微弱,但是心脏的跳动,却依然和以前一样有力。
易淳喜欢静静的匐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声,每一声,都是前所未有的冬天,这颗心脏的跳动,便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勇气。